第七章 琴與毒藥與行動者
《轉生王子的英雄譚》 · 楠のびる · 8507 字
翻譯:更木間月歲
在城下町襲擊一週後的那一天,哈謝利克迎來了一位客人。
像往常一樣被帶到溫室的茶會上的琴深深地鞠了一躬。
哈謝利克像往常一樣對神色緊張的她微笑。
“哪裏的話,我纔是很抱歉讓你受到驚嚇,請坐吧。”
在哈謝利克的催促下,小橙拉開椅子,琴怯生生地坐了下來。
“果然那些人是爲了奪取殿下的性命……?”
“好像。我也不知道詳細情況。”
對於琴的提問,哈謝利克苦笑着回答。
只是說的話裏有謊言。雖然自己被盯上是真的,但是對事件的詳細情況卻瞭如指掌。雖然哈謝利克本人不被允許參與調查,但首席騎士小橙和第一王子馬克思參與了調查。
小橙的報告以增加哈謝利克煩惱的結果結束。襲擊的人只是被僱傭的,調查還在繼續,但僱主不明。那不是因爲襲擊者沒有開口,而是因爲發現了襲擊者的記憶被魔法改變,並被強制使用咒術進行襲擊的證詞和魔法的痕跡。如果不做,他們就會被奪去生命。咒術的可怕之處在於,即使魔法使用者死了,只要有媒介存在,就會有強制力。只是使用具有那麼強的強制力的咒術,普通的魔法士是不行的。
結果,襲擊者們雖然沒能無罪釋放,但由於被強迫襲擊,而且在不知道是皇室的情況下進行襲擊,他們被判處有酌情處罰的餘地。
“這麼說來,今天維奧萊塔小姐……維奧萊塔呢?”
“妹妹身體不好,臥病在牀。今天只有我很抱歉。”
哈斯里克對低下頭的她歪着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用了。”
如果中止的話,只寄用的東西就沒問題。哈什利克認爲,侯爵家的大小姐做着小間使的事情不是問題嗎? 在哈謝利克滿臉疑問下,吉恩拿出帶來的盒子。
“不,我妹妹寄來了點心,希望殿下能喫。說是爲了感謝您前幾天的守護。”
琴說着打開盒子,裏面擺滿了巧克力和堅果的蛋糕。像山一樣漂亮地鼓起的蛋糕,也有被巧克力包裹着的東西,甜甜的香味撲鼻而來。哈謝利克臉上綻放出笑容。
“看起來很好喫!我馬上就想喫。小黑,準備茶。”
琴以打倒椅子的氣勢站了起來,伸出的手從哈謝利克的手中把蛋糕摔下。然後拿起放在桌上的裝有杯狀蛋糕的盒子,全都摔在了地上。
對琴來說,時間的女神似乎支配了這段時間。應該是一瞬間的景色慢慢地慢慢地移動,蛋糕靠近了哈謝利克的嘴。
就在他準備喝茶喫蛋糕的瞬間,動搖的決心一下子崩潰了。
直到昨天,一直告訴自己。 爲了保住自己和妹妹的性命,只有這個辦法。
“那我就不客氣了。”
“知道了。”
“是嗎?請不要勉強哦。”
張開嘴,哈什利克想咬蛋糕。
“這是別國的稀有茶,我偶然買到了。”
琴用僵硬的表情對微笑的哈謝利克點頭。
“琴小姐,冷靜點。”
然而,當她看到哈謝利克的臉,臉上還是那種微笑的時候,她的決心就動搖了。
她上下肩膀喘着粗氣,平靜的聲音向她搭話。但是,這個聲音並沒有傳到琴的耳朵裏。
“不行……”
“琴小姐。”
哈謝利克喝了一口茶,味道清淡,沒有澀味。
這是一種將這兩種藥物吸收到體內發揮功效的毒藥。
把茶遞給小黑後,小黑確認了茶的量和蒸的時間,然後把茶倒進去。端出的茶是糖色的,豐富的香氣在室內蔓延。
哈謝利克點點頭。 他覺得過於固執也是對對方的失禮。
“那我就收下了。”
如果沒有詳細的知識絕對不會被懷疑的方法。就這樣,自己奪去了好幾條生命。就像父親說的那樣。
0;我……我說什麼呢?)
“……殿、下?”
個子比自己矮的他在抬頭看。在他催促下坐在椅子上,視線更近了。
“……是的。”
按照父親的說法,她一直在爲暗殺哈謝利克做準備。茶和蛋糕都下了毒。那個毒有兩種,單看不認爲是毒也沒有效果。
“這是什麼? ”
哈謝利克憂心忡忡地看着琴,琴轉過臉去。
伴隨着從手中感受到的體溫,平靜的聲音傳到琴的耳中。
“嗯,的確是和這一帶不同香味的茶,味道也很清爽,很好喝。”
“ … … 殿下,如果您願意的話,請用這個作爲您的茶。”
哈謝利克接過查看包裝。原產國印者南部聯邦的某個國家。而且雖是少量進口的,我知道這樣的東西前世也很貴。
“……沒關係。”
緊握着手,她的指甲卡在她的手掌裏,她感到一陣疼痛,但還是無法停止緊握的動作。那隻手被溫暖的手包裹了起來。
“琴小姐?臉色好像不太好,沒關係嗎?”
“……真的好像身體不舒服呢。是不是早點回去比較好呢?……啊,我必須把這個蛋糕的感想傳達給維奧萊塔。”
哈謝利克靈光一閃地拍手。聽到這個回答,琴的肩膀微微一跳,但哈謝利克毫不在意地拿起塗有巧克力的蛋糕。
“不行,不行……”
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腦海中快進着按照父親的指示準備的一個星期。
“可以嗎? 是不是很貴? ””我希望殿下能喝一杯”
哈謝利克興奮地對小黑下達指示。當笑黑開始準備茶壺的時候,琴從另一個籃子裏拿出一個袋子。
琴像是瘋了一樣不停地嘟囔着,把哈謝利克喝的茶杯也摔在地上。再靠近茶几時,裝茶的茶壺和開封的茶葉袋都摔在地上,琴停止了動作。
“……不行。”
哈謝利克握着放在膝蓋上的琴的一隻手,像哄孩子一樣說。
“我都知道。”
“誒……?”
聽到這句話,琴感覺到自己的血在轟鳴着。
爲了讓臉色蒼白的她安心,哈謝利克握住她的手,然後用空着的手撫摸着她的手。
“茶也被小黑換的,所以我並沒有喝毒藥。我相信你一定會在我喫之前阻止我喫點心的。”
“怎麼,爲什麼……?”
“嗯?那是因爲我的執事太優秀了。”
他知道,巴爾巴塞從以前就從地下渠道得到了兩種藥品。這兩種都是將適量的食物放入體內,花費時間使人死亡的毒藥。
而且那個毒的認知很低,如果小黑不知道的話應該不會注意到吧。
同時,他還知道了巴爾巴塞侯爵家從商人那裏採購高級茶的事實。所以纔會有這樣的猜測,並制定了相應的對策。
“而且今天的蛋糕,說是維奧萊塔做的,但是做得很漂亮。”
連餅乾都歪歪斜斜地做出有點燒焦的東西的維奧萊塔,不認爲能做出漂亮的杯子蛋糕。
而且他也不認爲琴會讓維奧萊塔做下毒的蛋糕。
“爲什麼,是我……”
明明可以阻止還是相信了她,琴不明白。自己在之前的那個瞬間還決定要殺死哈謝利克。
琴的話讓哈謝利克露出了苦笑。這個也被心腹們制止了。但是我確信着。不,我想相信她。
“嗯,直覺嗎?但是我想相信。”
因爲沒有根據,只能這麼說。心腹們聽了也很喫驚。
聽到這句話,琴的眼睛裏流出了一縷淚水,然後不斷地落下。
母親被侯爵家趕出家門時帶出去的東西大部分都被賣了,唯獨有巴爾巴塞侯爵家的家紋的戒指沒有賣,在嚥氣之前把戒指給了我。拿着它敲侯爵家的門。在重逢的父親身上並沒有感受到父子之情。
然後慢慢地說起來。
自己一直在犯罪,甚至可以說是死罪。
“請告訴我你走過的人生。”
哈謝利克不停地撫摸着她的頭,直到她停止哭泣。
雖然不能說一直被愛着,但是琴有母親養育的恩情。儘管罵着髒話,她也決不讓孩子捱餓。
“不要在意。”
之後每天一邊照顧妹妹,一邊以死的心情學會了貴族的女兒的禮儀。一邊害怕每天都會被趕出去,一邊按照父親說的去做壞事。那個時候她覺得只有那個才能生存。
眼前是一雙認真的新綠色翡翠般的眼眸。
哈謝利克溫柔地撫摸着她緊握在一起的手。 就好像在告訴她放心一樣。
哈謝利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那個聲音不知爲何讓琴感到很安心。
但是被知道這件事的太太,連同一點小錢一起趕了出去。她用這些錢生下自己,過着自己的生活,可是錢用完了,帶着喫奶的孩子連個固定的工作都沒有,最終她去了花街。
“……琴小姐,我知道你過去做了什麼。”
她只能想到是去拜訪父親,還是在街頭垂死。因此,她相信了母親在因病生命數將盡時所說的話,決定依靠親生父親。
離開了自己的成長環境的琴低着頭,用力握着毛巾。
就在五年前,這樣的母親因病去世了。
但是這份安心也因哈謝利克的下一句話而化爲泡影。
但仔細想想,其實有好幾條路。如果不去父親的身邊,而是待在孤兒院,或是不想做小鳥或短劍的話,應該有離家出走的選擇,但是現在卻是自己選擇最輕鬆的道路的結果。
“從父親那裏照顧妹妹,代替做對父親來說方便的事情,我的生活得到了保障。”
小黑仔細地調查了琴的來歷。她被巴爾巴塞和其派系的貴族們稱爲“小鳥”,擔當着傳遞祕密信件和言傳的角色。
“讓您看到了不好看的地方……”
沒跟任何人說過的出生的故事。知道的只有他的父親巴爾巴塞和他的親信們。
哈謝利克對這樣的她開口了。
懂事的時候,每天都被媽媽罵着打。容貌美麗的母親吊着眼睛生氣的樣子我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
“母親因病五年前去世了,我一生都很孤獨。雖然生活在花街但想靠賣身體也存在年齡問題,也許是因爲過着貧窮的生活,所以身體很瘦弱,臉也不華麗,不能成爲賣點……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想起了母親以前說過的父親的事情。”
脫下毛巾時,因爲向下看,自己的腳和王子的腳進入視野。
“……我無意辯解。”
0;我真的是一個多麼愚蠢的人啊……1;
哈謝利克的話讓琴喫了一驚,她抬起了頭。
她客氣地接過,貼在了發紅的眼睛周圍。感到涼絲絲的,心情舒暢,在降低臉上溫度的同時,也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王子在自己哭泣的時候,一直撫摸着她的頭。自從懂事以來,琴一次都沒有讓母親撫摸過自己的頭,她感到非常羞愧,自己冰冷的臉頰再次發熱。
聽到哈謝利克的話,琴再次低下頭,握緊了手中的毛巾。
“沒用”、“只要你不出生”、“去死吧”每天都被這麼說。但母親每次說完後,都露出比自己更受傷的表情,心情十分低落。
然後作爲巴爾巴塞的“短劍”,使用毒藥將妨礙的人物暗殺或使其陷入無法再起的狀態。
琴交叉在膝蓋上的手使勁。
“琴小姐。”
“……我出生在花街,母親曾是巴爾巴塞夫人的傭人。”
現在回想起來,從侯爵的女主人傭人淪落爲花街妓女的人。如果不打擊誰,恐怕就活不下去了吧。
她抬不起頭來就那樣說着,聲音比想象中還要細,讓琴自己都喫了一驚。
琴把手從臉上取下,眼前出現了一條溼毛巾。
作爲巴爾巴塞侯爵正妻的傭人而工作的琴的母親,因爲容貌美麗而被巴爾巴塞看上並與其發生關係,將懷孕了。
他的話讓琴屏住了呼吸。
“爲什麼這次沒做?”
“那是……”
對於哈謝利克的提問,琴無言以對。但哈謝利克繼續說。
“如果你不殺了我,你會怎麼樣?”
“是啊……”
琴的手變得更有力了。
在那個家裏只有維奧萊塔天真地對我笑。 她是唯一一個真正需要我的人,她把我當作她的姐姐。
同父異母出生在花街的自己。 什麼都沒有,自己唯一重要的… .
0;所以我必須這麼做! 可是我… … !1;
本來應該停止的淚水開始溢出,從瞳孔中流出的水滴落到了握着毛巾的手上。
“ … … 對不起,我太壞心眼了。別哭了。”
哈謝利克溫柔地將自己的手重疊在琴的手上。
琴那像拋光的銅幣一樣的紅銅色頭髮搖晃着,淡褐色的眼眸映出哈謝利克。
哈謝利克看到琴抬起了低垂的臉,便開口說道:
“ 琴小姐,你知道謊言有很多種嗎? ”
“誒?”
這句毫無邏輯的話讓琴目瞪口呆。但哈謝利克毫不在意地繼續說。
“人們會在各種場合說謊。”
爲了獲利而欺騙別人。
爲了保護自己而撒謊。
“這不危險嗎? ”
“我有罪,我的父親也有罪。我認爲我應該立刻去自首,爲自己的罪行贖罪… … 但是… … ”琴下定了決心,說道。
“我要停止對自己說謊。我需要哈謝利克先生。請讓我在你身邊。”
“哦?”
繼續讓自己來欺騙自己。 然後心就無法動彈了。 一直這樣欺騙自己只有一條路可走。
爲了拯救別人而撒謊。
“謝謝殿下。”
琴強有力地回答了哈謝利克的話。那裏已經沒有害怕的孩子了。
明明是大小姐的立場,卻總是在意別人的眼光,對權力敏感地作出反應,確認自己的立場。
摟住琴的頭。 即使是坐着因爲身高差,她也自己高,所以只能把頭枕在肩膀上,不合適也是沒辦法的事。
“嗯,我可以隨你的便嗎?”
這次哈謝利克的臉變得像喫豆的鴿子。但是琴有些臉紅地繼續說道。然後像下定決心一樣直直地凝視着哈謝利克。
“琴小姐… … ”
琴的表情與之前不同,充滿了活力。哈謝利克認爲這種說法是爲了現在的她。
“沒關係,殿下。雖然看起來是這樣,我可是經過了很多修羅場的。”
欺騙自己的方式就是心靈的死亡。 那不能說是活的。
哈謝利克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槍擊的鴿子。 但琴又說了一遍。
“如果你繼續對欺騙自己,你的內心就會死去。”
“那是欺騙自己的謊言。”
“我不會再對自己說謊了。”
“還有,如果我能贖罪的話……能不能把我留在你身邊?”
“……殿下,可以叫我琴嗎?我也想叫哈謝利克先生。”
聽到哈謝利克的回答,琴幸福地笑了。
那微笑讓哈謝利克覺得本應該調節好的溫室溫度似乎有所上升。
琴的眼中再次充滿了淚水。 啊啊,哈謝利克再次撫摸着她的頭,心想又把她弄哭了。 柔順的紅銅色頭髮摸起來觸感很號。”你已經盡力了”
“誒?”
原以爲那是因爲見到身爲皇室成員的自己感到緊張,但是其他怯生生的眼神總是在警戒周圍的人。
有毒的杯子蛋糕和茶已經整理好,桌上還準備了別的新茶。
“……是的!”
“哈謝利克,殿下… … ”
“在衆多的謊言中,有我不想說的謊言。”哈謝利克第一次見到琴時,感覺他就像繃緊的繩子一樣繃緊了神經。
他似乎認爲自己的歸宿只有那裏,只能守護那個地方。
琴用小黑再次準備的溼毛巾將腫了的眼瞼冷卻下來。
琴嚴肅的表情令哈謝利克膽怯。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大概會後退幾步吧。
在哈謝利克的肩膀上,琴靜靜地哭了起來。
順便說一下,好像是站累了的小橙也坐在椅子上放鬆一下。小黑雖然站着,但是沒有剛纔的緊張感。空氣已經和哈謝利克的臥室一樣。
“接下來怎麼辦?”
琴的話讓哈謝利克的表情黯然失色。自己絕對不是想籠絡她。
琴突然一臉嚴肅。
一直在欺騙着自己,想要壓制住真正的自己,拼命保護那個地方。
可以說全都是謊言吧。自己也撒了很多謊。
但是,琴卻高興地回答哈謝利克。
“在此之前,我還有事要做,一定要爲殿下效勞。”
“哈謝,連耳朵都是紅色的。”
琴走後,三人回到哈謝利克的房間,小黑開口說道。有自知之明的哈謝利克慌忙捂住耳朵。看那個樣子小橙追擊。
“是嗎,哈謝喜歡年長的? ”
他瞪着小橙,但小橙笑着避開了哈謝利克的視線。
“不,妹妹也是既可愛又聰明的千金。拋開大臣的事不談,兩人不都是哈謝的喜好嗎?”
隨着小黑的追擊使自己的臉的溫度上升。確實自己的喜好是成年人,聰明,有着溫柔內涵的人。從這個意義上說,兩人更接近理想吧。
但哈謝利克前世加起來也是第一次。被告白這件事。
“嗚嗚、好煩!”
哈謝利克向還充滿嘲弄之意的領頭們露出後背,試圖防禦。
自己至今爲止需要自己傳達過那個。向小黑、小橙。當然不是戀愛的感情。
但是現在支配自己的感情卻與此不同。
出生以來連前世也加在一起,第一次被說是必要的。認真真摯。
前世也在戀愛模擬遊戲中被許多角色告白,但自己的心臟卻無法與之相比地跳動着。
琴在從城裏回家的深夜,走進了宅邸中隱藏的書房。這裏是宅內只有一部份人知道的祕密房間。
這裏是祕密會面的場所,也是放着表面上無法公開的資料和書籍的地方。
她給哈謝利克下的毒也是書中的手法。
吉恩儘量不發出聲音,翻閱着堆積如山的文件。手邊出現了最小限度的光球,她翻閱着文件。
但是找不到對哈謝利克有幫助的信息。
0;殿下需要的信息……1;
琴想。
“姐姐在哪裏?”
有的東西都放回保險櫃裏,把地板和地毯弄成原樣,離開房間。
那位常客悄悄地教了自己很多東西。
0;父,你果然是…1;
果然是父親犯罪的證據嗎?
“好吧,你能幫我個忙嗎,小鳥?”
那就是控制着這個國家的巴爾巴塞侯爵家的當家人。
最後一次見到姐姐已經過了三天了。
沒有結界的金庫。瞬間琴以爲是陷阱,但很快她改變了主意。結界的優點是防禦和被破壞時的警報作用。但是,從感知魔法的人來說,這反而成爲了那個地方有重要東西的記號。總的來說,被貼上結界的金庫有可能會有重要的物品進入,沒有貼上結界的金庫則被認爲缺乏重要性,很少會被盯上。
打開一看,有好幾封信。琴把它拿在手裏,打開它,靠近光芒。然後確認了那封信的內容,琴瞪大眼睛後閉上眼睛。
這樣的父親會在自己能找到的範圍內留下證據嗎…輕輕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父親。”
地板是女人的琴也易取下來,裏面有保險箱。
維奧萊塔歪着頭。
維奧萊塔不喜歡父親。
“是的。
正要換地方時,腳步聲忽然有些不協調。她蹲下來,掀開地毯,發現地板與其他地板不同。
看了看房間也沒有回家的樣子,第一次這麼久見不到姐姐。
無論問誰也得不到想的答案。
但是,從背面來看,如果隱藏了沒有結界的保險櫃的話,因爲
然後權衡自己的利益和損失,到了緊要關頭再處理這些貴族,徹底地
抑制住想跑的衝動,沿着走廊前進。但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她總覺得那個高大的體格和存在感很可怕,不想主動去見他。
琴內心着急。這個時間和父親見面的可能性很低。盡如此,見面也只能說是運氣不佳。
琴像往常一樣回答父親——
琴經常看着父親。如果自己沒看到就活不過來了。
住在花街的時候,有個手癖很厲害的媽媽桑常客。
她正在通往父親書房的路上,最後問問父親。
0;這是……1;
這個地方確實有父過去黑暗的情報。並不是決定性的證據。
父親很謹慎。即使是在祕密的地方,他也不會把毀滅性的證據放在多個人都知道的地方。再說,這些危險的東西都讓下屬貴族拿着,以防自己落入火坑。
琴抑制住激動的情緒,把耳朵貼在保險箱上,拔了號碼。
……王子消失了嗎?”
沒有結界這個標誌,所以被發現的可能性會降低。
其中也有打開保險箱的方法。
咔嚓一聲,鎖打開了。
0;必須早點告訴殿下。然後把維奧……1;
“沒有。但是還有機會。”
將對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
0;不是。殿下應該還有更需要的信息。1;馬上改變主意。
“你在幹什麼?”
琴取出保險櫃裏的所有文件,開始工作。完成所有的工作後,他把所
但這次不同。如果是爲了知道最喜歡的姐姐的下落,不擅長應對的父親只是小小的障礙。
拐過走廊的拐角,就是父親的書房。
已經詢問過父親在了。
但是來到書房門前,維奧麗塔停下了腳步。門稍微有點縫隙,從那裏
聽到了和父親不同的聲音。
0;是來客人了嗎?1;
作爲淑女是不應該的,但維奧萊塔卻悄悄地豎起耳朵聽。
看來裏面有父親和幾個客人。
“你今晚能不能阻止些夜行騎士團和巡邏隊?
“我已經安排好了。”
“哼,該死的教會。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如果你認爲這樣就能消滅個惹人討厭的末位王子,那就太便宜了。”
作爲臣下不可能的發言,讓維奧萊塔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慌忙括住嘴巴,不讓聲音出去。
客人點點頭,表示贊同。
“那個王子讓我們也喫了苦頭。但那是您的女兒,你願意嗎?”
我的女兒是指那個叫琴的小姑娘嗎?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真的是我的孩子的情況下?解釋起來很麻煩,所以維奧萊的對象和有用的使用都差不多是時候了。我不黨得特別可惜。
維奧萊塔知道自己跟姐姐是異母姐妹。但是,完全沒有懷疑過擁有和自己顏色相同眼的姐姐不是真正的姐姐。而且比起沒有血緣關係、光是工作連喫飯都不一起喫的父親,是用俯視的眼光看我的大哥,和不知道在哪裏的二哥相比,總是和我在一起的姐姐更重要幾十倍。
雖然王子會由教會處理,但是爲了今後的事情,我們也要做好準備。因爲這個國家是我們的。
聽到父親釘截鐵的話語,維奧萊塔括着嘴退了幾步。
末位王子,一定是指哈謝利克吧。如果父親說的話是真的,姐姐也會
兩人中的另一個少年歪着頭。記得曾經見過她。
0;不想想辦法的話,哈謝利克殿下和姐姐大人會….1;
“等等,一個哭泣的女孩,在國民需要幫助的情況下,還想無所事事嗎?”
沒事吧?
而且無論是斥責馬車伕的少年,還是幫助了她的兩個人都知道。
路過的兩人中的一個少女遞給了她手帕。但維奧萊塔沒有接過,她用衣服的袖子擦溼了自己臉頰的眼淚和泥土。
馬車伕見到跑出來的影子是個少女,大聲喊道。但是對方沒有讓開,只是抬起上半身喊道。
0;哈謝利克先生1;
馬大尷尬地轉過身。兩個人從旁邊走過,扶起了維奧萊塔。
“小丫頭,你知道這輛馬車的人是誰嗎!”
維奧萊塔站起來用力低下頭。這時,從車上下來的三個人,格雷西斯王國的三胞胎,公主塞西莉,王子雅利安和奈特面面相覷。
城下町的人們在貴族乘的馬車經過的時候,爲了不被說不敬,都要讓路。
“來,擦乾眼淚吧?”
但要以孩子的身份進城嗎?平時都是姐姐陪我一起去,幫好辦好了手續。雖說是巴爾巴塞的女兒也不能不先跟父親聯繫。
維奧萊塔儘量不發出聲音離開了那裏,快步回自己的房間。
“可是……
“求你了,救救我”
維奧萊塔抓住外套就衝出了房間。爲了不被任何人發現,從後門向城堡進發。
0;怎麼會1;
0;怎麼辦,怎麼辦?!1;
突然人羣裂開了。只見馬車從後方駛來。
“拜託了。請幫幫哈謝利克殿下!”
在馬路上混着人走。因爲總是乘坐馬車移動,所以沒有注意到,但是離城堡有相當長的距離。
當然,維奧萊塔的馬車也都讓路了。
看迎面而來的馬車看到這個設計後,從人牆跳到了開闊的道路上,途中絆倒了一個人,車伕發現倒在地上的人影,慌忙拉起繮繩。馬發出抱怨般的嘶鳴,停下了腳步。
你在說什麼,讓路”
馬車的門開了,從裏面出現的少年用嚴厲的目光阻止了馬伕。
心跳得很快。思緒紛亂但是腦海中浮現的卻是一個人。
跟着一起消失。
伏地叩頭,趕車的人急得從馬車上下來,伸手想把維奧萊塔挪開。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