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琉克和小橙和城下探索
《轉生王子的英雄譚》 · 楠のびる · 7272 字
翻譯:妄念妄言
奧克特維安,王子給了他一個叫小橙的名字,而他則對走在城下町的王子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
「琉克,好久不見了!你過來看一下吧!」
「一會兒再來!」
「琉克,有塊上好的肉,拿去嚐嚐吧!」
「哦,叔叔你也喫,我已經有啦。」
「琉克,你不是一直跟黑色的哥哥一起去店裏嗎?今天沒有……啊,後面的新哥哥也是個帥哥啊!介紹給姐姐吧?」
「姐姐,不能出軌喲?男友又要生氣了喲~~」
被稱爲「涼子」的王子哈謝利克單手拿著剛剛得到的炸雞在滿街遊走。按日本的說法就是炸雞塊。
(簡單的調味……啊,我想喝啤酒。)
外表是五歲的兒童,但實質卻是一個三十四歲的單身女性。
前生會有結束加班懶得做晚飯的時候,這時就去超市買了打折的烤雞肉串等熟食,單手拿著啤酒喫喝。雖然還有很多其他的理由,但那一個人生活的輕鬆也是錯過婚期的主要原因。
「王子,你一直都這樣嗎?」
「小橙,你應該叫我琉克對吧?」
哈謝利克一邊嚼著肉一邊回頭看了看維安,又撇了一眼他手上冷冰冰的肉。與哈謝利克一起的奧克特維安也從小喫攤得到了炸好的肉,但好像還沒有喫。
「不喫炸雞嗎?很好喫的。」
維安這纔開動哈謝利克所推薦的炸肉餅。沒有精緻調味的肉,雖然很簡單但確實美味。看到雙肩終於因放鬆而舒展的奧克特維安,哈謝利克心滿意足地繼續在擁擠的人羣中說著話。
「大概是一年前開始偷偷的出來。最近雖然黑也來了,但是黑也有工作,一個人去的話又會很尷尬的吧……」
他說奧克特維安能來真是太好了,看起來真的像幫了大忙的樣子。
(一年前,也就是從四歲起?)
「還有這邊……嗯,我不需要,不過小橙或黑可能需要。」
「露伊先生,我來玩了!」
「你看,喫了這個休息一下吧,和你帶的哥哥一起。」
介紹城市的最後來到一家夫婦經營的水果店。這段時期,柑橘類水果陳列的很少。
出現在眼前的人,身高比小橙高,身材是小橙的兩倍以上。而且相貌看起來一臉殺氣,無法讓你放下戒心。
最近,有過度保護傾向的首席執事在哈謝利克的委託下正在進行調查。
對這不經意透露的消息,小橙在心中發誓。
(總之,告訴五歲的孩子這件事的傢伙我要痛毆一頓。)
哈謝利克站在店前兩個小時後,店裏的水果幾乎賣了一半。
「因爲擔心我一個人,就帶上了。」
於是乎,哈謝利克和小橙開始在水果店幫忙。
雖然從意料之外的地方被攻擊的情況下沒能拜倒在地,但終究沒能掩蓋一臉慘呼的醜態。
他小聲告訴我,這是通往花街的捷徑。
從痛苦中恢復過來的橙對這對話表示讚賞。哈謝利克絕對沒有說謊。只是在很多地方省略了而已。
王子的指引非常正確。
「小橙,全都寫在臉上了。」
這時,哈謝利克在店門口喊了一聲,而小橙不禁要向水果箱後的那個大漢拔出劍。
哈謝利克無視蹲在一旁的小橙微笑著。
沒有發生過像哈謝利克那樣被鎮上居民親切稱呼的事情。
「小橙,你沒事吧?」
在幫像熊一樣的丈夫搬運和派送貨物時,小橙再次感到傾佩。
順便一提,就連黑不能陪伴的時候哈謝利克也會偷偷地到城下町去,接下來被黑髮現並帶回來進行說教。因此哈謝利克對即使沒有黑也能有小橙在的事實感到非常高興。
對著充滿笑容的露伊,哈謝利克害羞地笑著,用手扇著風。雖然已是初夏但陽光依然刺眼的日子,對平日經常呆在冷氣房的哈謝利克來說這是不小的體力勞動。
「露伊,好久不見。」
沒錯,從露伊那拿到的是一種水靈的葡萄柚般的水果。已經被剝去了厚皮,正在盤子上露出清新的果肉。
「小橙對這附近的情況瞭解嗎?」
「啊!琉克,好久不見!今天不是黑色的哥哥嗎?那位是?」
從像熊一般大個子男人的影子裏出來的,是有著曬黑的小麥色健康皮膚的魅力女性。
「哎呀,在那邊的孩子可真不好受啊。」
那裏的食物很好喫,這裏的海鮮價格實惠。那裏的武器雖然很貴,但品質非常出色。這裏的衚衕裏有很多礙手礙腳的人,所以最好不要接近。那邊花店的姐姐很可愛,但是有男朋友……等等,從主婦的購物信息到個人價值信息,甚至還有市集裏談論的小道消息。
「若琉克能來的話,賣得可真快啊。」
學生時代,奧克特維安也曾和朋友們一起來玩。但是由於朋友們大部分都是貴族,所以城下町的居民們只是遠遠地看著。即使有人接近,也只有招攬客人的店員。
「今天你能幫忙嗎?」
聽起來,執事是在最近纔開始,在此之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而且,城下町的人似乎對王子的真面目還一無所知,親密地交談著。
哈謝利克高高興興地收下後,走到店鋪後面。這時好像有些疲憊的橙垂著頭坐著。看來是被丈夫無情地使喚了。
哈謝利克的接客本領究竟是在哪裏學會的,令人忍不住想追根問底。已經認識的熟客很久沒有在店前見面,紛紛停下腳步搭話並買水果。將每個熟客的喜好分開熟練的推銷,連找錢的計算也沒有錯誤地迅速傳遞。
「當然!也可以使喚小橙哦。」
說著,哈謝利克從後方踢了橙的小腿。
「是嗎,那今天由我來帶路。」
「畢竟父親是個愛操心的人。」
「雖然有時會來,但是並不……」
從周圍來看應該是被弟弟牽著手被迫前進的哥哥吧。
說著,他拉起小橙的手開始往前走。
他坐在旁邊,一邊將果肉運到嘴裏一邊問。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王子經常會做這種事嗎?」
「所以說不是王子,而是琉克……哎,還好誰都沒聽到。我不搬貨物啊,拿不動。」
哈謝利克環視著四周,又喫了一顆果實。甜味和酸味擴散到嘴裏,水分能潤澤喉嚨。
(我一直都在想,這裏的水果真是絕品啊。很遺憾沒有在城堡採購。)
因爲城堡是從簽有合同的商會進貨的,所以一般的商人都無法進去。因爲是和國家的合同,所以價錢也貴。如果在城堡裏喫同樣的東西,一定要花上一倍的費用吧。
「不是指那個,是一直都在城下町的意思。」
「啊,是那個啊。不是經常啦,學習也是要時間的。」
「我能問你爲什麼嗎?」
對小橙的提問,哈謝利克搖了搖頭。
(最初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的吧……)
在城市裏補充城堡裏不夠的調查,或是確認事實等。但是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理由……
「在城堡裏什麼都不能告訴我,不是嗎?」
(也許,這是最主要的原因。)
小橙又對他的回答感到不解。他在城堡裏與最高級的老師的學習應該是勤奮的。今天那個老師不也是因爲急事才決定出門的嗎?
「城堡啊,根本不告訴我這些水果的價格啊。」
說著從旁邊的水果箱裏拿出一個。這成熟的果實裏凝結著夫婦的時間,熱愛和辛苦。
「把這賣掉一個,花了多少時間和金錢種出來的,以怎樣的價格來賣?在其銷售額上,花費了多少稅金,獲得了多少利潤?」
老師們肯定不會回答我的問題。對他們來說城下町的事是微不足道的。
「我想知道,這個國家的人們的現實生活和書上沒有記載的事實。書雖然能告訴我們以前的豐功偉績,但現在的事幾乎不告訴。」
小橙看著哈謝利克的側臉。凝視遠方的王子,怎麼也不像5歲的孩子。
他對破壞了心中王子和五歲孩童形象的哈謝利克咂咂嘴,並緊跟在王子身後。
男人大叫著,用力揮舞著長劍。
升,而是認真傾聽周圍的對話。
「你的目的是春藥對吧!」(藥?)
哈謝利克穿過擁擠的人羣,總算是到了騷動的現場。
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正常狀態。他的眼睛佈滿血絲,臉頰消瘦,嘴巴周圍到處是唾液,腳也站不穩。
「救命啊!」
「把錢交給我!」
(爲什麼王子要走到最前面!)
把視線集中到這場騷動的源頭上,會發現一位年輕女性被一個男人手肘困住,男人的服飾來看估計是個貴族。男人手握長劍,對周圍的人揮舞威脅。周圍城下町的男人們手中握著木棍,鐵鍬,其中有傭兵想方設法救助女子,但她被牢牢挾持,動彈不得。
「只要讓我看到男人有一絲放鬆的時刻……」
哈謝利克反射性地抓住小橙的手,指向喧鬧的中心。男人和剛纔一樣揮舞著長劍,把女人當作盾牌。
金髮的孩子撥開人羣,向喧囂的中央走去。
因男人的瘋狂的沉吟聲和女性的慘叫聲而緊張。
小橙與衆男得出同等的結論。因爲距離太近,如果草率出手,女性會很危險。
哈謝利克並沒有把視線從他們眼前的兩人身上移開,而是認真傾聽周圍的對話。
失去理智的男人和被困住的女人。男人手中拿著長劍。以他們爲中心出現了人牆,強壯的男人們正在周圍伺機。
「我想救她!該怎麼救她?」
沒有聽到小橙後面說的「總會有辦法的」,哈謝利克點了點頭。
前世涼子的時候也是這樣。曾經有一段時間,她只注重書本知識,只相信網絡上的信息。什麼都不考慮就認定那個是正確的。但現實比文字複雜得多,必須由自己判斷什麼是正確的。
往旁邊一看,剛纔還在身邊的哈謝利克不見了。
背後傳來兩個著急的男人的聲音。
「我知道了。」
「王子……」
「喂,巡邏隊的官員還沒到嗎!」
「在叫人!」
「竟然是爲了藥而出手的傢伙!」
「騙人的吧!」
「這樣下去的話,女性會很危險的。」
「出什麼事了?」
「不要一個人行動!」
哈謝利克露出了這樣的苦笑。
在小橙追問「你想怎麼做?」之前,哈謝利克已經從人羣中走了出來。當他走到精神失常的貴族男人面前時,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
小橙迅速轉移視線。
「快點!」
「藥啊,給我藥啊啊!不然就出事了!!」
小橙把視線轉向發出聲音的方向。這種緊張的氣氛讓人覺得不像是城下町,他下意識地把手放在劍柄上。
當哈謝利克專注這對話時,他的肩膀被抓住了。
正當小橙要說話的時候,傳來了陌生女人的慘叫聲,並且周圍開始喧譁怒號,也有喊叫巡警的聲音。
小橙聽到露伊的叫聲,迅速站起身來跑到店門口。
「小琉克!不能去!」
「你好,哥哥,天氣真好啊!」
這麼不合時宜的問候語讓周圍的男人都目瞪口呆。
周圍似乎有人知道哈謝利克,因此呼喚他名字的聲音夾雜在喧鬧中,但哈謝利克卻笑著沒有從那個男人身上移開視線。
「哥哥,你幾歲了?有工作嗎?我在附近的水果店幫忙。」
哈謝利克不停地訴說著和他完金沒有關係的事情。
在對方插嘴之前,哈謝利克滔滔不絕地說著從時令,問候開始,到蔬菜,肉的價格,再到家裏寵物的各種無關聯的話題。
「你小子真煩!」
男子打斷哈謝利的話,揮了一下長劍。長劍發出劃破空氣的聲音,好在哈謝和他之間似乎有足夠的距離,所以沒有擦傷,但是被男人拘留的女性和周圍的人卻發出了悲鳴。
(如果你能更加震驚就好了。)
雖然聽到周圍人的慘叫聲哈謝利克的表情沒有發生變化,內心卻焦躁起來。
他移開視線,發現小橙移動到男人沒有注意的地方。明明什麼都沒說,就能察覺出他在按自己所希望的行動。但是小橙還沒有準備好。因此哈謝利克沒辦法,只好進行接下來的作戰。
「哥哥,你看我跟你一樣是貴族的孩子,所以比姐姐有錢,而且帶著孩子也很方便……對吧?」
周圍的人對這樣可愛地歪著小腦袋的哈謝利克屏住了呼吸,沒想到小孩子會提出替身的要求。
當男人聽到哈謝利克的提議時,他只思考了一瞬。因爲兒童比女性更容易成爲人質,更何況貴族們比普通人能掙錢。哈謝利克穿的衣服非常高等得體,而且散發出良好成長氛圍的他,一定是好地方的少爺吧。即使失去神志,也能計算出得失。
「過來這邊!」
聽從男人說的,哈謝利克勇敢地向前走。
男子將夾在肘間的女子丟掉,伸手想要抓住哈謝利克。
在接下來的瞬間,小橙在瞬間攔在哈謝利克和男人之間。
他將垂在腰間的劍拔出,迅速地把男人手裏的長劍向正上方擊飛。隨著尖銳的聲音,小橙一個迴旋踢將失去長劍的男子踢飛。
男子仰面躺倒在人牆前,發出呻吟聲。
「那倒沒關係。」
跟水果店的夫婦道別後,踏上歸途。
王子打開自己的房門又立刻關上了。他帶著微妙的感覺,一邊催促著王子,一邊遠遠地望著說。
之後,他們把作爲證據的長劍交給了男人們,在巡邏的官員來之前就離開了。如果見到官員,哈謝利克和小橙的真實身份有可能被公開,之後的事可想而知,誰都能預料到會變得非常麻煩。
「吶,小橙。」
「可惡,可惡!!」
小橙變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因爲我相信小橙。」
小橙想對走向自己前面的王子說幾句話,但是他開閉了幾次嘴,結果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口。
面試時對家訓的提問也是如此。
哈謝利克停下腳步回過頭。因爲小橙在之前停下了腳步,所以兩人之間產生了距離。
小橙在哈謝利克的話中停下了腳步,睜開了眼睛。
對小橙,哈謝利克充滿自信地說。
(不過王子確實告訴我,在模擬戰開始前我比他的執事強得多。)
面對老實道歉的他,小橙深深地嘆了口氣。
哈謝利克抬頭望著走在一旁的小橙。小橙看上去很累,正在打一個很大的哈欠。
與首席騎士的頭髮相似的夕陽映照著兩人。
「就拿成績來說,連騎士團的邀請都不會來,而且眼神想當討厭我,也把我當傻瓜了。」
「你在幹什麼啊,很危險啊。」
(原來笑容是那樣可怕的東西……)
「當小橙真正想成爲我的騎士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小橙的話讓男人們開始行動。正在發狂的男子被抓住的同時,小橙也抓住了掉下來的長劍。如果隨意地向周圍彈飛劍可能會有人受傷,所以小橙故意將劍往正上方彈。
小橙回到自己家已經是在與哈謝利克回到城堡的兩個小時後了。
對嘻嘻笑著的哈謝利克,小橙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兩個人一起聽的話,說教也會減半吧……」
反抗他的男人被城下町的男人們用繩子綁住了。看到這裏,小橙轉過頭,回到了哈謝利克身邊。
「……你爲什麼會這麼想?」
「因爲你其實連面試都不想參加,所以才做出那樣的回答吧。你故意的太明顯了。」
這是一個諷刺王室貴族的問題。王族……國王姑且不論,年幼的我是利用國家稅金白喫白喝。
「還好我趕上了,真是太好了……」
「我回來了。」
表示感謝的哈謝利克頭上,出現了小橙的拳骨。在意料之外的打擊下,哈謝利克呻吟了一聲,蹲在原地。
在那樣的小橙面前,哈謝利克並沒有停止前進的腳步。
「壓住他!」
再次開門進入房間,在那裏等待著的是仁王站姿的首席執事黑。用燦爛的笑容。
微笑著,哈謝利克再次前行。小橙也爲了不再與王子拉開距離而再次邁開步伐。
「嗯,雖然贏黑是最低條件……」
「小橙討厭成爲騎士吧?或者說是討厭王族吧。」
「可是……」
「那麼爲什麼我是首席騎士?是因爲比執事更強嗎?」
「謝謝,我……痛。」
「對不起。」
哈謝利克想爲自己辯解,抬頭望著小橙。但當他看到那認真帶著擔心的青玉般的眼神,讓他將到嘴邊的藉口吞了下去。
小橙只是回想起來就會渾身發抖。從那時起就陷入聽執事不停說教的窘境。
不知從哪裏獲取到的信息,得知了今天城下町的騷動後,他首先從王子的危險行動開始說教。在這之後,一直對著沒有制止王子行動的小橙持續說教,甚至從哈謝利克平時的生活態度,到今天小橙的日常便裝都進行了檢查。
哈謝利克和小橙兩人在黑麪前並排跪坐著,聽著說教。某種意義上很融洽了。
「不行,兩個人一起說教也不能減半。反而是雙倍,競爭率更高。」
哈謝利克低聲說了這句話,不用說小橙噴出的說教時間延長了。
終於解脫的時候,他的腳已經失去了感覺。即便如此,還是拖著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家。
「回來了嗎?」
一進家就遇到了他的父親。
「我回來了。」
「哈謝利克殿下怎麼樣?」
對難得擔心自己的父親,小橙思考了一下。
與城下町自然融入,爲了去瞭解世界而自主行動,爲了幫助他人而犧牲自己,結果被自己的臣子毆打說教,一點都不生氣,坦率地道歉並道謝,最小的第七王子。
直到昨天都懷有的王族厭惡感,他今天完全沒有感覺到。只是對望盡一切的藍眼睛,流露出一種敬畏之情。
「不知道。」
小橙只能這樣回答。
我討厭王族。但是要說討厭哈謝利克的話……
面對陷入思考深淵的兒子,羅蘭德放棄了答案,搖了搖頭張開口。
「這樣啊。說起來,聽說今天城下町好像發生了大騷動。」
雖然小橙變得有些呆滯,但還是勉強保持平常心。
「據說金髮貴族的兒子和橘色頭髮的劍士捉住了引起騷動的男人,你知道什麼嗎?」
當時涼子從心底這麼想的。
我回憶著前生涼子時的記憶。在電視的特別節目中得知毒品是非常可怕的東西。
但是現在事件就發生在身邊。
小橙無力地將背靠在牆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抱住了頭。
哈謝利克雖然反省,但他目前只有黑。必然只好求他。
三十分鐘後,在擔心的妹妹來找他之前,他一直沒能從那個地方動身。
聽到這句話,小橙喫驚地看著父親。但父親沒有再說什麼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藥的話?」
(那兩人是王子和我這種話怎麼能說出口!)
聽完他的報告,哈謝利克點了點頭。一手握著銀古美的懷錶。在思考什麼的時候,玩弄這個懷錶成了習慣。
「以上就是報告。」
「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最小限度亮燈的房間。在場的只有房間的主人哈謝利克和首席執事黑。
(對黑做了不好的事啊……)
羅蘭德的喃喃自語沒能傳達到小橙的耳邊。
「知道了,謝謝你黑。」
哈謝利克今晚也向被黑暗支配的王城前進。
「……到底是誰?爲了什麼?伯爵的話知道嗎?」
哈謝利克看著懷錶。當他按下按鈕打開時,發現那裏不是手錶,而是畫著三個家人的肖像畫。
父親對流著汗的小橙聳聳肩,小聲嘟囔著。
哈謝利克的話讓黑點了點頭,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那與其說是決心,不如說是像自己說給自己聽的一句嘟嚷似的話。
「還有今天,我聽說了在城下町的藥。不好意思要讓你勞累了,你能儘快把藥的情報收集起來嗎?」
「我知道了。」
「藥……應該是類似毒品一樣的東西吧。」
「你說……說什麼?」
他現在也應該成爲靈魂在自己身邊吧。
「快點喫完飯吧。大家不收拾的話會困擾的。」
「如果有錢買藥,那就買遊戲和漫畫嘛。」
「誒?原來有這種事啊。」
哈謝利克站起身走出自己的房間。我也必須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即使能做的有限,但也必須去做。
毒品不僅會扭曲一個人的人生。如果放任不管,國家也會動搖。無論如何也要阻止那個。
遊戲和漫畫僅僅是比喻自己喜歡的東西,不過,特意大張旗鼓買毀壞人生的東西完全不能理解。但那時只不過是隔著畫面發生的事,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
他們的談話絕不會用紙留下來。重要的事情只口頭傳達是他們之間的決定。這是考慮到記錄下來被第三者發現的風險。
「我知道了。」
雖然能夠讓人得到解放感和幸福感,但那只是一時的事情,一旦中毒就不能逃離毒品的肆虐。
「王子和那傢伙長得一模一樣啊……」
「被抓的男子攜帶著少量的藥物,那東西似乎和兩年前的那個一樣。」
背對著他的父親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轉過身來,對小橙說了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