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欺瞞、交易和器皿
《轉生王子的英雄譚》 · 楠のびる · 7258 字
翻譯:琉奈留奈、六世蒼茫
「立刻搜尋哈謝利克王子!」
格林伯爵遠遠地望著被燒燬的別墅,向手下發出指示。
他目送著手下匆匆趕往別墅,帶著陰沉的表情和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別墅。
僕人們面面相覷,看著主人。
國王寵愛的王子在自己的領地發生了什麼事,即使伯爵沒有過失,他也要承擔責任。
這讓僕人們相信,伯爵的腳步是不穩定的。如果他們的僱主倒臺,他們也會失去工作。
僕人們也像伯爵一樣陰鬱地嘆了口氣。
格林伯爵把僕人們撇在一邊,徑自走向自己的書房,關上了門。
別墅的大火已經被撲滅,但陪同王子護航的近衛騎士部隊中有一半人員傷亡。雖然在排列的犧牲者中沒有發現王子的遺體,但是他決對不可能活著。
「成功了,成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格林伯爵好像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似的,發瘋似的大聲笑了起來。
伯爵確信,他利用破落戶成功暗殺了王子,自己得救了。
情節是這樣的。
盜賊闖入王子住的別墅,搶劫財物後放火燒房子。
近衛騎士們因爲旅途勞頓而睡著了,沒能及時到達幫助,王子在火中喪生。
(給近衛騎士下藥也很管用。)
如果最精銳的近衛騎士不能抵抗,就會全軍覆沒,那就太不自然了。所以在料理中加入了少量讓人誤以爲是疲勞的藥。
正如人們所預料的那樣,騎士們錯誤地認爲他們是旅途的疲憊,他們對夜間警衛的疏忽和疏忽使得破落戶能夠輕鬆地應付他們。
(他會處理國王的事。貴族們處理起來很麻煩,但他是個沒有後盾的王子。)
「我得救了。」
微笑的王子像天使,又像魔鬼。
盧塞利亞伯爵被判死刑的前一天晚上,他正在和伯爵見面。當時他正在逼伯爵交出證據。
但是一旦打開蓋子,就會引起火災,暗殺未遂。這個手段怎麼樣。
黑就這樣闖進熊熊燃燒的別墅,踢開被封鎖的哈謝利克房間的門,抱起蹲在房間角落裏毯子下面的哈謝利克,從三樓的窗戶跳到外面的樹林裏。
「我很抱歉你這麼高興,但是我還活著,不是嗎?」
「那是盧塞利亞伯爵的東西,所以……我認爲殿下和盧塞利亞伯爵有聯繫……」
黑告訴哈謝「在火災中到達三樓比與破落戶作戰更困難」
如果王子的母親是友邦的公主第一王子,或者是有權有勢的貴族千金的其他王子,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經常使用祕密公會的他知道他的存在,但是因爲報酬高,所以從來沒有使用過。
也就是說。周圍因爲火災很混亂,所幸沒有人看到他們跳樓的樣子。
「爲,爲什麼!」
黑微笑著接受了哈謝利克的話,然後冷靜地低頭看著伯爵。
格林伯爵認爲,如果我們向他請願,他很快就會像上一位伯爵一樣平靜下來。
「我的管家非常優秀。就像你知道的那樣」
幾十秒後,能站在原地的只有他。
燈光照亮了書房。
「首先,你這次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剛到的時候,應該沒什麼特別的。」
他微笑著說「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言外之意是威脅。
「沒想到王子的管家果然是『影之牙』……」
不用說,從三樓跳下的哈謝利克,機械般的大叫著,被黑抱著,一時動彈不得。
這個名字在背後無人不知。
被破落戶們包圍的黑,在幾十秒內把之後受僱的所有人全部消滅了。
攻擊迎面而來敵人的要害之處,一擊斃命,對使用弓弩的人拋出隱藏的匕首,射穿所有的腦袋。
在書房的深處,在他特製的皮沙發上,坐著一個我以爲已經死了的人,雙腿交叉,微笑著。
剛到達的時候,他對王子充滿了熱情。
從黑暗中傳來的稚嫩的聲音。他的聲音使格林伯爵僵住了。
哈謝利克聽了好不容易說出來的話,聳聳肩,抬頭看著身旁的黑。
「……那是因爲殿下,拿著懷錶……」
「爲什麼!?」
格林伯爵握緊雙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用最高級的酒來慶祝,但是表面上王子的失蹤要求他自重。
「現在,格林伯爵。我有些問題想問你,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好吧,你可以不回答,但是如果你不回答,你就直接因爲刺殺皇室成員未遂而被判死刑。」
「哦,恭喜你。」
這一次,由於有一名職員是通過僞裝成威脅百姓的幕後操作者,所以纔會採取行動。
格林軟弱地回答,大概已經放棄了,他把盧塞利亞伯爵送給他的懷錶拿給他看。因爲除了睡覺以外都隨身攜帶,所以在火災中撿回了性命。
「懷錶?你是說這個嗎?」
「哦,就是這樣。」
「大概有十五個人吧。如果你下次能再來一倍的人員,我可能會被困在那裏一分鐘。」
聽到這句話,格林伯爵渾身哆嗦起來,就好像在冬天被冷水淋了一樣,癱坐在那裏。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只有醒悟。因爲沒有人能逃脫暗影的獠牙。
但是,即使是一位沒有後盾,不知道有沒有後盾的王子,如果有一位皇室成員在領地死亡,那也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但伯爵沒有給他。格林後來一定也把這房子翻遍了。但他找不到他。而在他已經放棄的時候自己出現了,和盧塞利亞伯爵有同樣的懷錶。
但是他屬於貴族的一個主要派別——大臣派。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他一直在向大臣和附近的貴族們申請幫助。
然而,室內卻有人爲他的喜悅潑冷水。
「所以你策劃了一起謀殺」
格林伯爵的預測沒錯。
因爲我和盧塞利亞伯爵確實有聯繫。但哈謝利克既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也不知道他想要什麼。
但這種危險感知能力還真不錯啊。伯爵大約兩年前去世了。自己當時只有三歲,一般情況下不會想到有什麼牽連。大臣相當重視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有那麼一瞬間,哈謝利克很好奇他要找的是什麼,但他改變了主意。
不要因爲知道內容而過於沉迷於其中,也不要因爲獲得了內容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處理好。
更何況出處是被判有罪的盧塞利亞伯爵。現在哈謝利克不知道,即使他提供了被冤枉的人所掌握的證據,究竟有多大效果。
而且,他也不認爲自己能找到連忙於尋找的他們都找不到的東西。
更何況,如果自己知道的情報泄露給對方,自己可能連活到明天都做不到。哈謝利克知道,他還沒有足夠的力量來對付他。
如果你掌握了不存在的證據信息,風險太大了。某種程度上,不知道的事情,有時會成爲最大的防禦。
如果真有緣分的話,這些信息肯定會自己出現的。哈謝利克在心裏得出結論,決定繼續談下去。
「下一個,修瓦魯茲」
「是的。」
黑下達指示從懷裏掏出來的,是好幾份文件。把它展開讓伯爵看得見。
當格林伯爵認出那封信時,他臉色更蒼白了。
「那是!」
「把我國武器賣給敵國的證據文件」
在格雷西斯王國的附近,有一個與王國並駕齊驅的帝國。
雖然格雷西斯王國的歷史更長,但最近它開始加強軍事力量並威脅王國。事實上,邊境上發生了小衝突,十年前還爆發了一場大戰。
這份文件是來自那個帝國的密函。從內容來看,這不是第一個。
「什麼?我不需要你的忠誠。和那些東西一起沖走。」
已經在眼前的格林伯爵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爲我們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不聽話的話只有死。
每當黑宣讀他的罪狀時,他的臉色就會變得蒼白,最後變得灰濛濛的。
真是不負責任,沒有自我。如果這種想法充斥著整個國家,那麼就應該改變它。
「殿下,祝您身體健康……真的非常感謝。」
事件發生時,一羣破落戶闖入了王子住的別墅,襲擊了皇家騎士,最後放火燒了他們。
哈謝利克一字不差地記住了當時的話。這是錯誤的說法,也是對自己的警告。
「這是命令!」
因爲有人在做所以自己也可以做。換句話說,他們不會自己思考,也不會自己負責。
「親愛的,如果其他人做了,你覺得你也可以做嗎?」
「在哪裏?」
對一個孩子來說,這是一種冷酷的聲音。冷淡的語氣和氛圍發生變化的主要是黑。
對領土居民徵收不公平的稅款和進行恫嚇,向國家提出虛假申請,挪用國庫。
「哪張嘴說你不想死?」
「『這個世界是強者,智者生存。其他愚蠢的人要麼被使利用而死,要麼反抗而死。』是嗎?」
「這次你是個傻瓜」
盧塞利亞伯爵被無辜抓獲時的證據還有帝國密函。哈謝利剋意識到,即使是僞造證據,僞造其他國家的文件也是必要的。
「求求你,救救我吧!只要讓我活著!」
哈謝利克之所以注意到這一點,是因爲武器庫存調查。可能已經交付的東西還沒有交付。從那裏我們確認了城下鎮的供應商,他們確實交貨了,但那不是城堡,而是中途交貨地點改變了,送到了邊境。
(他全都知道。殿下知道所有的事情。)
回到王城後,他立刻想確認事實,但無論怎麼調查,也沒有發出關於交貨地點變更的指示書。另外,各局之間也出現了矛盾,報告武器交貨的疏忽也是災難性的事情。
「盧塞利亞伯爵是無辜地死去的。是你逼我這麼做的。」
準確地說,是使用格林伯爵的元兇把他逼到這個地步的。
這種想法是哈謝利克從前世開始就厭惡的。
雖然感覺身後有黑在催促,但哈謝利克還是決定不理他。
哈謝利克驚訝地說。因爲有人在做,所以自己也可以做,真是奇怪。
「現在,格林伯爵,我們做個交易」
「我願意做任何事。我發誓我全心全意的忠誠!包括我的生命!」
看到這樣冰冷的哈謝利克,格林伯爵用額頭蹭著地面,跪下了。
黑就像哈謝利克說的那樣,只需要尋找證據。
聽到這意想不到的話,格林伯爵抬起了頭。什麼交易?我看到了也許能得救的希望。
哈謝利克的臉頰感覺到一陣冷風,預示著冬天的到來,他對前來送行的居民微笑著。
所以最想除掉盧塞利亞伯爵的人,最著急的人,纔會被懷疑。
王子哈謝利克從大火中奇蹟般地活了下來,百姓們對他的話點頭稱是。
「好吧,梅麗亞,我在等你的信。如果其他人有什麼問題,請告訴我。」
破落戶的屍體在樹林裏被發現。我們不知道爲什麼他們被打敗了,也不知道是誰打敗了他們,但這個案子就這麼結束了。
格林絕望了。到目前爲止積累的財富和名聲都完了。這樣一來,所有的家族追隨黨都將面臨死刑。
「什麼?」
「被誰?或者更確切地說,因爲還有其他東西。」
梅麗亞棕色的大眼睛下垂著淚水,哈謝利克對她微笑。
黑遞出的文件是各種不正當行爲的證據。
「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也在做……」
在她旁邊,以前策劃綁架的主謀表弟一次又一次地鞠躬行禮,讓人擔心他的身體會斷裂。
他們如此感激是有原因的。
在火災發生後的第二天,格林伯爵通知所有的領地居民,他將歸還他錯誤徵收的稅款,並將個人財產額外借給那些他認爲難以度過今年冬天的人。雖然大家同意他的說法,實際上並沒有要求歸還。
對於等待王子離開領主府邸的他們,大部分都不說已經沒事了。但他說如果有什麼事,就告訴我。
「哈謝利克殿下,我很高興能爲殿下服務。」
「我很高興梅麗亞是我的保姆。父親和在天庭的母親一定都是這麼想的。」
和梅麗亞最後一次擁抱後,哈謝利克上了馬車。哈謝利克一直揮手,直到馬車出發,從小窗口看不見他們。
當所有人都消失的時候,他會坐在座位上深吸一口氣,吐出最後一口氣。
哈謝利克現在才意識到,他比他想像的還要緊張。
「哈謝大人,辛苦了。」
「是的。但是,修瓦魯茲,你不是說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用敬語嗎」
這樣爭論著,兩個人互相笑著。昨天是個漫長的夜晚。
「你喜歡格林伯爵嗎?」
想起昨天的事,黑問哈謝利克。
「……我認爲這是最好的選擇。」
公開格林伯爵的罪行,從他手中奪走領地也很容易。
但我們不知道下一個領主是不是領民想要的人格。那麼,在交易過程中,把人放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然後將人宰殺才是最佳選擇。
哈謝利克提出了三項交易,條件是救格林伯爵的命,以及對此次事件視而不見。
第一,爲人民公正統治。
第二,立即停止賣國行爲,立即與對方斷絕關係。
哈謝利克天真地笑著。
「多少年?」
看到這樣的他黑不禁顫抖起來。絕對不是寒冷,也不是害怕。
無論在哪個世界都一樣。如果我喉嚨太緊,我可能會做點什麼。
前世,涼子有個習慣,凡事都想搶先一步。
「……事實上,我想公開審判格林伯爵。我想告訴大家,盧塞利亞伯爵是對的……但那只是,自我滿足。」
戰鬥纔剛剛開始。
如果是工作,就應該預測並做好應對突發事件的準備,即使發生了問題也要毫不拖延地完成自己的責任。
第三,向自己透露大臣一派的信息。
哈謝威脅說要把梅麗亞綁架的事怪罪到格林頭上。
如果是興趣,只要看推理漫畫或偵探電視劇,就能幾乎擊中犯人,而且在戰爭遊戲中,能夠讀數計算,壓倒性地戰勝自軍。他還喜歡下國際象棋,象棋和圍棋。
不然就不會有兩年前的行動了。那個貴族中的貴族,有自豪感的他,也能理解現在的狀況。哈謝利克認爲。
帶著決心,哈謝利克編織著他的話語,緊握著懷錶。
再加上哈謝利克除了這次暗殺未遂和得到的證據之外,還威脅格林伯爵另一件事。
「我一定會洗刷伯爵的污名。但不是這次。」
任何事情,不管你怎麼計劃,都不一定會成功。因爲那不是漫畫或遊戲。但是前生讀過的許多書籍,漫畫和玩過的遊戲都是不錯的經歷。
哈謝利克沉默著,彷佛在品味黑的話語。然後慢慢地張開沉重的嘴。
看著流動的景色哈謝利克的這句話讓黑感到了驚訝。
書本像一面鏡子一樣展示了作者的思想。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讀一本書可以瞭解一個人的思維方式。哈謝利克在前世的許多書中所獲得的知識,使他具備了比別人更廣闊的視野和思考能力。
「你利用人民策劃的綁架。」
在這個世界上,書呆子的頭腦對於前世的辦公室工作人員的技能和經驗也有很大的幫助。
「這是你的人民做的,不是嗎?」
(即便如此,第一次還是挺順利的。)
即使有意想不到的暗殺未遂,也可以說是首次上場。
「我相信伯爵這次一定會同意的。因爲我認爲他是一個比起自己的名字和地位,更重視國家……更重視人民的人。」
「做了那麼多壞事的傢伙,不可能那麼容易改過自新。」
可以這麼說,這次哈謝是要爲盧賽里亞伯爵報仇的。但沒有一件事能洗刷盧塞利亞伯爵的污名,而黑感覺到哈謝利克很仰慕他,他的心情又是怎樣的呢。
但是格林伯爵只是個小嘍囉。就像蜥蜴的尾巴一樣可以被扔掉,那就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而且,如果格林伯爵不動了,他的上級也會發現異常的。如果格林伯爵真的不走鋼絲,那邊就會開始消失。」
那肯定最簡單的,讓現在的自己清醒的方法。
但黑想問的不是這個。
「……那麼,它能維持多少年?」
黑具體地說明瞭提問的意圖。
「如果我告訴你,你受到了威脅,保持沉默,你會相信嗎?看,有了這個證據,拿走這個就完美了。」
(對方沒我底細。所以必須在那之前採取措施。)
格林伯爵只剩下一條路可走。它是長是短將考驗他的能力。
哈謝利克呆呆地望著外面。和在去的車裏大不相同。大概腦子裏滿是想法吧,也忘了暈車。
再說,涼子喜歡看漫畫和輕小說,除此之外,她還是一個閱讀量很大的精裝和文庫本的活字中毒者。
觀察,著眼點,判斷能力——前世的知識無意中影響了哈謝利克作爲皇室家族的姿態。
不管結局如何,你必須確保第一個和第二個遵守。這就是讓伯爵活下來的條件。
(不知道讀到什麼程度……你說不知底細是這個意思嗎?)
如果有什麼事,他們會聯繫我們。如果沒有領民的定期聯繫,我們會認爲發生了什麼事。
「你喜歡盧塞利亞伯爵嗎?」
黑重新認識到了自己得到的主的價值,因爲歡喜而顫抖。
絕不能只憑自己的感情隨波逐流的信念,
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覺悟,
冷靜地預測未來,採取最佳對策的遠見,
但絕不輕視周圍人的深情,
這不就是上層人物的才能,也可以說是國王或英雄的器皿嗎。
還有一件事,他看穿了哈謝利克的怪癖。
哈謝利克把漢語人稱代詞叫做「我」的時候有兩種。
一是和黑在一起時的是哈謝利克。
另一個是冷靜下來的時候。
冷靜是一種冷酷的說法,意思是要保持冷靜。
無論是被綁架的時候,還是威脅格林伯爵的時候,都是冷靜徹底的結果,無意識地改變了漢語人稱代詞。
在旁人看來可能並不冷靜。但是他在腦子裏猛地盤算著,想要預測未來。
順便說一句,使用『我』的時候是當王子的時候。在假裝無害的王子或者在父親和家人面前總是用我。
「喂黑。」
主人呼喚他的名字,把他從沉思中喚回來。哈謝利克嚴肅地看著他。
「我想保護父親。我想保護我的家人。我想保護這個國家。我想保護我的人民。我願意做任何事來實現我的願望。」
黑對這句話微笑著。
擁有深不見底的心胸的主。
然而,最根本的是關心他人的「不能放任不管」的善良。
但他沒有選擇離開王子。
我不喜歡盧塞利亞伯爵那樣的分手方式。
如果只想救自己,只要放棄王子的地位就行。但我猜他甚至都沒想過。不只是善良。他知道光靠善良是不夠的。
「請原諒我」
「吾主,吾身即爲汝斬敵之利刃,護汝之厚盾,汝之權杖。」
這表明他不想讓她違背諾言,也不想讓她違背諾言。
這和盧塞利亞伯爵向哈謝利克宣誓的話是一樣的。
因爲是在馬車上,哈謝利克和黑的距離非常近。
「修瓦魯茲,和我在一起比我以前的工作要難得多」
也許哈謝利克也讓格林伯爵做出了選擇。
當時我以爲只是一句話,
黑單膝跪地,低下頭。
當他成爲首席執行官的時候,他從盧克那裏學到了皇室的禮儀和禮儀。
這不是模糊的預期或想像。
突然黑注意到了。
要改變一個國家,身爲前世事務員的自己根本無法想像,如果失敗了,自己肯定會被抹殺掉。
哈謝利克會保護他的一切。即使那是伯爵的仇人。所以黑做了決定。
我現在可以肯定地說,我沒有主,一定是因爲我在等他。而且就像王子『不能放任不管』一樣,黑也是王子『不能放任不管』的。
黑再次問自己。
現在,他還可以回頭。
黑抬起頭一看,主人的眼睛立刻睜開了,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修瓦魯茲,我原諒你。只答應我一件事。」
說著哈謝利克把精美的銀色古懷錶放在座位上,空著的雙手在夢中像對待侄女一樣夾住了他的臉。
哈謝利克雖然說過他可能不會改過自新,但是萬一改過自新的話,他就會成爲自己的主想要守護的國民。
「我什麼也不能給黑。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但你還是會和我們一起戰鬥嗎?」
哈謝利克閉上眼睛,睜開後凝視著黑。新綠色的碧眼和暗紅色的玉眼交叉。
隱藏自己的不安,王子讓自己做出選擇。
成爲其首席執事的黑的與哈謝利克是同生共死的。
「你絕不能比我先死,你死,我亡。」
但黑改變了這個想法。
我不想再失去身邊重要的人了。我知道這個承諾是自我滿足。但哈謝利克還是忍不住說。
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宣誓,不容違背的誓言。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去敵人的領地,天空的盡頭,地底的深處」
黑那黑暗的紅玉瞳孔裏似乎有了光芒。
「我知道,我的主人。」
哈謝利克停頓了一下。他的手裏握著精美的銀色古懷錶,用手使勁地握著。
直視著他的主人看起來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