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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修利米

《水的邊緣》 · 片岡智晴 · 1.7萬 字

今天的魯安奴鎮,一如既往的晝長夜短。

順帶一提,用今天買回來的食材做晚飯的也是修利米。

“kota,去裏面打點水來吧。”

“啊,嗯,知道了。”

於是我拿着水桶和塑料瓶往院子裏走去。

在那棵巨大的糖楓樹旁邊有一個水井。

“好……嗯,首先要先給水泵加點啓動水……”

這是以前祖母打水的時候學到的一點東西。

順便說一下,這裏沒有通自來水……或者說,沒必要通。

因爲,雨水過濾了之後存起來的水可以用來洗澡和上廁所,喝的水就用井裏打的水。這些水就足夠日常生活了。

“就算是這樣,這裏離海這麼近,水井裏也會有水出來啊……”

隨着水泵的上下搖動,水也一點點溢了出來。

當然,這裏和海的直線距離也有1km左右。

廚房裏還有其他的像煤氣,石油氣之類的生活必需品,電也能正常使用。

不過,能給這麼偏僻的地方每家每戶都通上點,也只能說這個國家太厲害了。

“呼,好重……吶,水取來了。”

“啊,就放在那邊吧。”

修利米好像在廚房裏料理魚。

還有些像是色拉的東西,還在用烤箱烤着羊羔……雖然這麼說有點那什麼,他的動作非常奇怪……不過,看上去又不太好意思插手幫他。

所以,我還是老實的坐到桌子旁,等着他做的晚飯。

不過,別人也告訴我,如果遇到了熊的話,不是簡簡單單就能了事的。

“嘛,隨便了,我也趕快去洗個澡吧。”

——“咚咚咚”

喫過晚飯後,就迎來了在魯安奴的第二個晚上。

應該是……不對,肯定是有誰在脫衣間裏。

“快、快開門!修利米~快開門啊!”

“呼,好涼快……果然沖涼就是舒服啊。”

“那個,修利米難道不太擅長做飯嗎?”

“現在不是這麼悠閒的時候啊,有熊啊,有熊!”

“那個,修利米先生……這隻熊到底是……”

“嗚……就算你這麼說……”

“也沒什麼好怕的,這是我養的。”

“嘎撒嘎撒,嘎撒嘎撒。”

“真拿你沒辦法,都這個時間了,過來吧。”

再說,被偷窺了可是個大問題啊……如果再這麼下去,他直接到浴室裏來的話,我豈不是連逃跑都沒地方逃了嗎。

“真的假的!養熊!?話說,熊還能養?”

“再說,灰熊不是以兇暴著稱的嗎?!再加上這隻熊看上去跟白熊似的。”

“熊……熊?”

“啊,眼睛,流到眼睛裏了~不細看居然沒發現洗髮帽上有個洞!”

我自己在料理這方面也只是幫媽媽打下手的程度,沒什麼有用的技巧,不過,這可是關係到以後能不能嫁出去的問題啊。

“嗚嗚嗚嗚嗚……”

雖然屁股還是露了一點,不過重要的地方都被泡泡遮住了,頭上的洗髮帽也弄成了月桂樹?反正是弄成了個王冠似的。還很適合擺個希臘雕塑那樣的pose。就我的感覺來看,還蠻像雅典娜的……

雖然這麼說很失禮,但修利米做的菜沒一道是很溫柔地做出來的,都是些非常豪爽的靠全豬似的菜。

修利米一邊說着,一邊往房間裏一個大大的池子裏倒水。而熊則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開始喝水。而且好像還有點開心。

“嗯,雖然這麼說,衣服都脫掉了也沒辦法防着啊……嗯?等一下。努力點的話說不定能用肥皂……”

白天的時候我在小鎮上找了幾家店,都沒有賣鎖。看來這個國家,尤其是這個小鎮上的人對“鎖”這個概念相當稀薄。

“啊,哇……救、救命啊!”

“對對,就是ours,用日語說就是熊……啊,什麼時候在我後面啊!”

0;……修利米那傢伙,還是來偷窺了。)

……總覺得有種淒涼的感覺,以一顆少女的心來說。

是在是不能想象這是美國的鄰國。現在日本也沒有這麼不小心的小鎮了。這是多悠哉的地方啊?

我也太緊張了吧,一點冷靜的判斷都做不出來。

“???”

“喂,好像真的要進來了。”

“那,你快去洗洗睡了吧。”

住在當地的修利米都這麼說了的話,還是稍稍安心了點,但這也太恐怖了。

“放着不管的話,他就會自己回去的,別在意了。”

“嘛,雖然這麼說,但現在它其實是自己養活自己的,只是偶爾回來玩而已。”

“啊,啊……嗚……”

“……欸、啊?還沒睡啊kota?”

剛纔還一副完全沒有興趣的摸樣,看來那只是讓我大意的作戰啊。

“啊,怎麼了,鬧這麼大動靜。”

“話說回來,kota,我有件事想問一下……”

看上去應該是被其他的行李壓破了……話說,我也差不多該從洗髮帽畢業了,要不然我豈不是一直都是小孩子嗎。

修利米說,這頭熊是北極熊和灰熊的雜交種,是一種非常稀有的熊。是一頭四歲的公熊。體重大約200kg,好像又長大了。(注:那種熊是種稀罕種,在野外有發現,中文名叫北極灰熊或灰北極熊,由於2006年的發現,媒體開始爲這種熊取名字,有Pizzly,Grolar Bear,Polizzly等,都是取灰熊0;Grizzly1;與北極熊0;Polar Bear1;之義的新造語,但迄今並無共識。 加拿大的野生動物保護局提案,以因努伊特語的北極熊0;Nanuk1;與灰熊0;Aklak1;造成的新字Nanulak稱呼這種熊。由於對雜交種的取名習慣是將父方名字放在前面,若是雄北極熊與雌灰熊所生的叫做Pizzly,雄灰熊與雌北極熊所生的就要叫做Glolar。)

“啊,我怎麼能這麼想啊!”

雖然那頭熊正很溫馴地舔着腳邊的水,但我可是一點活着的感覺都沒有啊。

“不對,等一下,我在發什麼神經啊?”

“嘛,我們全家都不太會做菜。”

“不,這肯定會非常在意啊,別說得那麼簡單啊。”

“……願光榮歸於父及子及聖神,求主降福我們和我們的食物及一切恩惠……”

我用上下搖晃的頭來回答他。

“就、就是說,我現在要去洗澡了,你絕對不可以來偷窺!”

好像是座小山般的身軀,一步一步地邁進浴室裏的是一隻灰熊。那佔滿了整個房間的身軀,粗略一看也有2m左右。

“嗯。不太妙啊…….”

(當然,我知道這附近有熊……)

“那啥,日本的青少年都是這樣的嗎?”

——“嘎撒嘎撒……咔咔咔……”

眼前出現的是異常恐怖的畫面,一隻正在發出低吼的熊。那用雙足站立的身軀足以頂到天花板上了,除了恐怖我找不到什麼詞彙來形容眼前的景象。

做出了這麼個判斷之後,我盡全力用肥皂在我身上搓泡泡,讓泡泡把我的身子包起來。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件泡泡做的比基尼。

想着這邊肯定連肥皂都沒有,我就從東京把我的沐浴露和護髮素都帶來了。以防萬一我把喜歡的洗髮帽(注:洗髮帽就是小朋友洗澡的時候戴在頭上防止洗髮水流到眼睛裏的一種圓圓的帽子。)都帶來了說不定是正確的。

我本來已經做好了看到這番光景的覺悟了……可是進來的卻是……

在那超乎想象的巨大身軀前,我當場石化。

“嗯。”

就像解除了身上的枷鎖似的,我飛一般地衝出了浴室。經過熊旁邊的時候,它的腳好像踢了一下,不過我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修利米瞬間呆掉了,一副“你到底在說什麼”的反映。

“嗯,這樣應該沒關係了吧。”

映入眼簾的是剛從浴室裏出來的修利米,正在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看樣子那頭長髮還沒梳過。

好像是出生的時候被修利米撿到並撫養長大的,雖然好像是從來襲擊過人……

當然,這種時候誰都不應該出現在那裏。在這種窮鄉僻壤的這種時間,也只能是小偷了吧,話說這種小鎮沒有小偷吧。

“嗯?iong?難道是說你身後的Ours(注:這是法語的熊,不是英語)?”

“怎麼了?”

“真、真是拿他沒辦法啊,修利米那傢伙,哎。”

“……上面平平的?啊、等、我還是裸體啊!”

“欸?什麼啊,這麼突然?”

“咕嗚嗚嗚嗚……”

(完了,我的人生啊……最少讓我想普通的女高中生一樣和男生約次會……讓我把洗髮帽摘了也好啊……永別了。永別了,人類。”)

真是的,我是在想什麼啊。被看到裸體的話,那可是一件會羞恥到死的事情啊。因爲我可是有着“膽小鬼冠軍”的稱號啊。

“欸~這樣啊……喂,該不會和看得見那種水的力量有關吧?”

“……我看上去很擅長嗎?”

慢慢打開的門和門後的修利米。

不僅鬆了口氣。明明是這麼可怕的事情,我卻稍稍覺得高興,以一顆少女心來說。

以一副理所所當然的表情這麼說道的修利米,往自己的房間去了。

雖然說身上沒出什麼汗,早上起來之後再洗也沒關係。不過今天完全沒有接觸到水,哪怕只是衝個涼都好。

“哈?偷窺?”

“喂,灰熊也是有各種各樣的好嗎,這傢伙可是不喫魚不喫貝的類型啊,也習慣和人類相處,平常在口渴的時候會來這而已。”

隔着浴室的們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這是他說的,而且我也是這麼想的。

“啊啊,當然不會了。那,晚安。”

“怎麼看都還是小學生吧……上面平平的下面光光的……”

“嗯,好想洗澡啊……真的好想進浴室。”

不禁鬆了一口氣。

像這樣,我在像走馬燈似的繞來繞去地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怎麼了,又渴了啊?”

“就是這麼一回事,它夏天的時候偶爾會過來玩,別在意。”

一邊想着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一邊胡亂地用肥皂擦着身子。

不過,別人告訴我它們不會出現在人們眼前的啊。更不要說是進到家裏來了,這簡直聽都沒聽說過。

“不過,浴室沒有鎖啊……”

剛纔都做好去死的覺悟了啊。

我們都以雙手十指相扣的姿勢做着飯前的祈禱。之前還以爲修利米是新教徒,原來他也是天主教徒。

“嗚嗚嗚嗚嗚……”

“啊、那個,等一下修利米。那個,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不可以來偷窺。”

“不,完全沒關係。只是單純的不會做菜而已。”

隨後,當他端起那幾道自己做的料理的時候……

熊身上還有一層皮毛,而我身上什麼也沒有。我那可憐的幼兒體型就這麼暴露了出來。

“別、別看!死吧,去死吧!這是我的恥辱!”

噠噠噠噠噠噠……

“喂,等一下,別跑,你弄得走廊上全是泡泡了啊,待會要記得打掃啊!”

“對不起~還有,日本的女高中生全是平平的,光光的~”

“這樣啊,果然是個有趣的國家。”

這你都信啊,修利米……

——第二天早上,清涼的加拿大夏天。

陽光照射在魯安奴的街上……應該是這樣的景象。

“總覺得眼前好黑啊……身上還死一樣的沉重……”

不怎麼清楚是怎麼回事,睜開眼後眼前一片漆黑。

而且,身上好像被什麼東西騎着似的,完全動彈不得。再加上一股野獸的臭味。

“嘿咻嘿咻……呼啊,難受死了。”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騎在身上,而且是腦袋的部位,現在總算是把情況搞清楚了。

“啊,嗚哇哇哇,熊、熊睡在我身上啊!”

更過分的是,這傢伙後居然又睡着了。就像是掛在那的布偶似的狀態在我的身上爆睡。

“嗚~好重~救命啊~我要被壓死了~”

雖然我正很努力地把我的身子拔出來,但對手是200kg種的巨大身軀。就算我這樣慌慌張張地努力着,但對我那陷進牀裏的身子卻起不到任何效果。徒增一身野獸的臭味。

(……嘛,按修利米昨晚的話來看,沒必要爲它會襲擊我而擔心……)

難道我就這麼等熊自己睡醒或是修利米來救我嗎?也就是說除了等沒別的辦法了嗎。可是好臭啊。

就算是這樣,剛纔那也是有2m高的啊,1立方米的水大約1t重,那他剛纔豈不是簡簡單單就把8t重的水舉了起來嗎。

我就這樣跟着他也到海邊來了。

“喂修利米,剛纔那種力量是與生俱來的還是經過訓練才具備的啊?”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們關係不錯啊。”

“沒有?修利米,你在找什麼嗎?”

“一半一半吧……應該說還是偏向後者吧。”

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到海邊來,只是隱隱約約看得見還和天的分界線而已,沙灘上都是“沙沙”的聲音,和被海浪衝刷的一些白色的泡沫。

就算我使勁全身的氣力,也沒把這隻熊拍動。而且,我居然開始習慣那股野獸的臭味了。

那麼厲害的能力,我還以爲肯定是與生俱來的呢。

“那,兄弟姐妹那?”

“啊,嗯,好吧。”

“嗯,我只有一個妹妹,她也看不到吧……應該。”

“……果然,今天也沒有啊……”

“那,你以外的人,比如你父母能看得到水的顏色嗎?”

“哇,怎麼了怎麼了,好像有什麼要從海里冒出來了。”

“……應該?”

“能看見水的能力該不會和遺傳有關吧?”

接着一瞬間變成了球型,然後是圓柱,就這麼變化着形態。

(這種時候,有種好棒的感覺……)

呼,太好了,差一點就來不及了。

像是牆壁一樣的水方柱漸漸變成了圓錐形。

“啊,別在意……那,你看好咯。”

對於把我當小孩子看待的他來說,我的立場肯定會瞬間崩潰了。

“嗯,我認爲看不見。”

以前看見的時候,他好像是纔在看不間的牆壁上似的在海面上浮着。雖然還不知道那是個什麼原理,不過我還是頗感興趣。

(嗚,有種好奇妙的感覺啊,剛剛明明那麼關愛(?)它來着。)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不過人居然可以無視重力法則操縱物質,總覺得好厲害啊。

雖然知道是怎麼樣的訓練,但如果我能不依靠任何東西就能自由自在地操縱水的話,魔法少女☆佳奈子就能閃亮變身大活躍了!啊,還是把☆去掉比較好。

“雖然我不太清楚,但你是在找和占卜天氣潮汐有關的東西嗎?好厲害啊~”

……修利米好像是每天晚上都要去海邊。

“啊,比起這種事來,廁所,廁所~~~~~~”

正當我要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海面上卻突然衝出一股水柱。

只是,這些動作和聲音太沒節操了,害得我每次都得非常小心地防止別人看見。不過效果卻讓人難過。

而且那個水柱還不會立刻消失,就這麼在那立着。看上去就像無視中立法則似的,像是不自然的水牆一般。

“多謝款待。”

“呼~睡得好舒服啊……”

嘛,我一點都不擔心她會來這。小時候她就沒來過這,畢竟是我那個妹妹啊……

“我妹妹佐奈她考到法國的高中去了,這一年我都沒看過她。”

修利米把浸在水裏的手抬起來,隨着一聲巨響,那水柱一口氣全都炸開落到海面,剛纔那海面上不自然的水壁隨着波浪消失了。

等到太陽開始下山的時候,時針正指向下午九點。

雖然不知道更詳細的東西,不過應該是預測潮汐的流向或者風還是天氣什麼的吧。

“啊,這樣啊?有點意外啊……”

睡醒了之後伸了個懶腰,雖然看上去就像是在做廣播體操一樣,但我隨後開始做那個有點不像是體操的體操。

修利米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像胡面般平靜的海面。

“這樣啊,那就是說現在不知道啊……”

“……難道你想看?”

雖然看上去就跟變魔術似的,但卻完全想象不出是用什麼機關或者手法做到的。明顯是靠自己的意志來操縱的。

這麼說着,修利米向着浪跡線走去,把手泡在海面下。

“熊啊,快點起來了,起來啊,拜託饒了我吧……”

“難道說,佐奈也是能看見水的顏色的人嗎?”

“……不過,我可沒那個信心等到得救的時候……”

“嗚……肯定會認爲是我睡覺的時候尿褲子了……”

“那也沒什麼關係不過跟過來會很無聊的哦。”

“呼,肯定就是這玩意兒了吧……”

我正在以膽小鬼冠軍絕對不敢做的動作敲打着熊的身子。雖然這也沒什麼,大不了被醒過來的熊來個過肩摔什麼的,對對,肯定會這樣,不,等一下,這不妙吧……

“好厲害啊,水居然動了……”

這是被稱爲可以讓人變高的體操,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堅持在做。

水柱大約有兩米高。

“是、這樣啊……”

“本來這不是應該讓人看見的東西,不過你已算是爲數不多的夥伴了,就讓你看看吧。”

在滿天的星星下,聽着海潮的聲音。

“就是操縱着水啊,所以可以做到這種事。”

(……連可以操縱水這種事都冒出來了……)

最慘的就是到最後我忍不住尿褲子了,修利米才趕來救我。

說起來,他的手一從水裏拿起來,那水的方塊就立刻崩壞了。看來操縱水的條件是要和水接觸着啊。

“啊,哇哇,等下,我也一起去~”

“夥伴……?”

雖然和有名的極晝不同,但加拿大夏天的白天還是很長的。

至少在她初中畢業的時候還看不出來。

“嗯?算是吧……”

(……嗯?這麼說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做得到啊?)

“kota,我差不多要出去一趟了。”

更何況修利米還看得見那些水的顏色,也有些不可思議的能力,他的預測肯定比天氣預報什麼的準多了吧。

我站在廚房裏,準備開始投入到做早餐這件事上。

“Jump Jump Jump♪”

就是在這個魯安奴小鎮上,小學來這裏過暑假的時候。

3秒內就被否定了。也是呢,魔法少女的cos太害羞了,我肯定不會穿的。

“啊,嗯。”

就算我使勁地敲打着這頭熊,它卻連動都沒動一下。它這身肌肉鎧甲是有多堅硬啊!而我,也就只長了最低限度的肌肉而已……

“……不過,如果這隻熊再不起來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啊?”

“哇,有種好厲害的感覺……喂修利米,那是怎麼做到的?”

“那個,我只看得見水的顏色而已,修利米應該能看見更多東西吧?”

一個人在家的話,那頭熊又來了就麻煩了,畢竟很在意昨天晚上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啊啊,是是,喂快起來Ours。”

“啊,要去趟海邊,可能會回來的很晚,你就先睡吧。”

“多少有點關係吧……不,剛纔的話忘了吧。”

一聲不吭地看着海面的他突然說了這麼句話。

“嗚~起來啦~熊~我要去上廁所。”

“嗯,沒關係。”

“嗯,開始吧。”

“啊,還在說什麼風涼話啊,快點救我啊!”

“啊,修利米。”

“說起來,kota,你是什麼時候能看到水的顏色的啊?”

“嗯,沒什麼影響了,應該是小學的時候吧……”

“kota,你妹妹還是別來這的比較好。”

和我一樣長的長髮被海風吹起,淡淡的月光照在他那張高高的側臉上。

“嗯,如果我認真起來的話,還可以弄出更大的東西來啊。”

熊一聽到這話,就乾脆地醒了過來,跟着修利米跑到外面去了,看樣子不會再回來了。

“你妹妹有很大的可能是。”

其實我現在非~~~~~~~常想上廁所。早上,還是剛剛睡醒,加上身子被緊緊地壓住,就更想上廁所了。

“話先說在前頭,你是不可能的,別在那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今天喫的晚餐也是他做的味道奇妙的食物。

“欸?現在?”

“早上好……啊,欸?kota你在幹嘛?”

“起來,給我起來,喂,熊,臭熊。”

其實我對料理並不是很擅長,不過我還是覺得比昨天喫的“那個”要強。

“……嘛,雖然不會做真正的加拿大料理,不過做普普通通的日本早飯的話,修利米那傢伙肯定會對我另眼相看的……”

我要抓住這個機會,改變他認爲我是小朋友的想法。

我要讓他知道,日本的女高中生就是世界有名的大和撫子!

“……這個?你做的?”

這是他看見桌上拍着的料理,說出的第一句話。

這明顯是喫驚的樣子嘛。看樣子做的不錯。

“嗯,我從日本帶來了些食材。”

“好厲害啊,跟電視上看到的亞洲美食一樣啊……嗯,應該是日本美食?”

和我想的一樣,修利米一臉的欽佩。

不過,我做的其實也不是那麼好的東西。

醬湯,醬汁煎蛋卷,用昨天買的黃瓜做了個淺漬黃瓜,再烤了一條昨晚曬乾的不知名的魚。還有就是從日本帶來的海苔和梅乾。

(……我果然很厲害啊,雖然是我也能簡單做出來的菜單,不過對打小就沒喫過日本料理的修利米來說應該很新鮮吧?)

接着,我把盛了飯的碗遞給他之後。

“哦——fan fan,我知道,這個叫fan對吧?”

“欸,啊,嘛,是……”

話說,他會興奮成這樣還真是出乎我的想象。

好不容易學會了用筷子,他便用那像是在我鉛筆似的姿勢夾起了一塊淺漬黃瓜。

我還在想着他想幹嘛,他便開始往他的碗裏不停的夾菜。

“那個,修利米……你在幹嘛?”

“聽、聽見了吧媽媽,剛纔那個也是琥珀先生的聲音哦,聲音太大了都可以傳到1km以外了。”

“啊,嗯,總算是沒事。”

“……算了,本來說媽媽剛好有空了也打算過去呢,不過算了媽媽還沒那麼不識風趣。”

“喂修利米,離這裏最近的電話在哪裏?”

呼……我說不出我現在和男人住在一起啊。

“……哈啊?”

在我報上名字之前媽媽就開口說話了。一定是從來電提醒上知道了吧。

“……啊嘞?不對嗎?”

“不,你女兒現在還是像小笨蛋一樣在蹦蹦跳跳的啊。”

不過,至少能平靜的在年輕的女高中生面前全裸,這樣的文化就某種意義來說肯定是有問題的。

這家其實並不是很大,只不過是處在什麼都沒有的偏僻角落裏。附近有些球蟲振翅發出的聲音,也是挺不錯的環境。

(這應該是他那個帕納爾姓氏的問題。)

“嗯?怎麼了佳奈子?”

(……真是的,沉默的時候或者和水說話的時候我明明都還覺得他挺帥的……可這意外的時候就連一點纖細的碎片都沒有,這個怪人……)

“啊,嗯,對啊,很大,1km的距離根本不算什麼,而且每天都聽到都快煩死了。”

啊,被這強烈的思想衝擊搞得好睏啊……

修利米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我記得應該帶去浴室了啊……放哪去了啊?”

“欸?一個人住……?”

從東京帶來的手機在這種邊界區也是時刻處於無信號的狀態。

什、什麼時候出現在我邊上的,而且這傢伙居然只爲了條浴巾啊!

所以我決定採取強硬措施,只能裝傻裝到底了。

(雖然他說好喫我是很高興啦……但是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能釋然……)

——自打來這之後,就覺得文化和價值觀有太大的分歧,當然這對雙方來說都是一樣的。

“鄰居?鄰居的琥珀家可是距離1km啊?”

“電話的話,這不是有一臺嗎?”

“………………”

“爲什麼要誇我啊!?”

“喂~洗髮水借我用一下~”

“喂,看樣子沒什麼問題啊,佳奈子。”

說完,他就到房間裏的一個角落裏找出了一臺古老的黑電話。

“聲音……很大?”

(……爲什麼會有魚這種問題,看看邊上那座小山般的身姿就明白了。)

完了,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起伏了。如果我能躲過這一劫那就無敵了。

修利米一副“那你沒辦法”的表情,撥弄了一下黑電話的刻度盤,明明沒有連上的電話卻像連上了似的,修利米和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兩三句話。

我現在才注意到。

“有點無聊啊,看電視吧……啊,沒電視啊。”

晚上。喫過晚飯後,我正在房間裏享受悠閒的時光。

“喂、等、等一下,別正對着我!”

“但是那個沒連電話線啊,我來的時候已經確認過了。”

二樓傳來了笨蛋的大聲叫喊,這傢伙時機怎麼卡的這麼好啊……

“我還以爲你只是個孩子呢……想幹的時候不是挺能幹的嘛。真懷念那個一邊唱着‘Jump Jump♪’一邊像小笨蛋一樣蹦蹦跳跳的時候啊。”

“沒辦法了,今天就先睡了吧。”

啊,對了……本來來這就是說要摘除我那膽小鬼冠軍的稱號才被媽媽硬逼過來的。

“喂,kota,我差不多要去海邊了。”

“不,真的聽到了啊,洗髮水什麼的。”

“……奈子?佳奈子?喂?喂喂?”

“那、那啥,琥珀先生不是,那什麼,聲音很大啊?”

說起來,他連日本女高中生的平均身高都行了,我說不定正在向他灌輸錯誤的日本信息……

“嗚,可惜。”

“沒問題,我知道怎麼喫,以前在利物浦喫過。”

然而,修利米卻在那連呼“壽司壽司”或者“好喫好喫”,而且喫得津津有味。

我以最快的速度撥通了東京的媽媽的電話。

修利米就這樣邊說着邊保持着半裸的狀態在我面前繞圈圈。

“看,做好了,壽司,這叫卷壽司吧。”

“啊,啊啊啊,在在,沒、沒什麼。”

“嗚哇,有魚在沙發上跳啊,而且還不小。”

“……這樣啊,那還真要被煩死了啊……”

——咔哧,嘟——嘟——嘟——

“……………………”

“怎麼樣?一個人住還習慣嗎?”

“哈啊?內褲?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你的內褲在…….嗚啊啊啊啊啊!”

啊,受不了了,快饒了我吧,基本上都看見了啊,一條浴巾能擋住什麼啊!你讓我的眼睛往哪放啊!

一頓普普通通的日式早餐就這麼在三分鐘內變成了謎之食物。

媽媽就這麼沉默了,難道說混過去了?

“啊,嗯,謝謝幫我找出電話。”

…….怎麼辦?可是不說話又會讓媽媽覺得奇怪。

“呼~~你果然是一個小孩啊,這不是連電話線的啊。”

“啊,等一下,我也要去。”

我還在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

“呼,真不愧是我的女兒,幹得漂亮!”

“欸,是這麼個奇葩啊……”

“……啊嘞?剛纔的聲音是誰啊?好像是年輕男子的聲音啊……”

“熊啊,你過來了啊。話說,這是你乾的嗎?”

這麼想着回到房間,卻發現了一線不到的東西。

從房間裏傳出修利米找到褲子的聲音。等一下,爲什麼你一發現內褲浴巾就掉下來了啊!你的整個屁股就這麼出現在我眼前了啊!

“啊,媽媽……”

“那、那就一定是鄰居吧,肯定是。”

數小時之後,我正在房間裏苦惱着。

“啊,那樣也無所謂了……”

“喂kota,知道我的內褲去哪兒了嗎?”

“欸?是、是嗎?是媽媽聽錯了吧?”

“嘟嚕嚕嚕嚕……咔哧”

“嗯,想聯繫一下在東京的媽媽。”

“那,我就去洗澡了。”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呆在這啊。”

“啊,嗯,沒什麼,沒什麼。”

“………………”

在撥號碼的時候還想着要不要考慮時差的問題,不過我還是把這些麻煩的事拋開了。現在是夏令時,時間快了一個小時……

“咕唔唔唔唔唔……”

“……電話?”

可惜這裏沒接電話。

啊,媽媽說不定是完全誤會了啊,不,“說不定”什麼的得和希望一起扔掉了。嗯,一定是這樣。

“找到了找到了,果然忘在這了啊。”

“不行,今天我會搞到很晚纔回來,你留下來看家。”

完全忘了那個水的事,還有修利米的事都完全忘了……

我都忘了我還在和媽媽打電話啊,現在的狀況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就算魯安奴的車站附近沒電話,也應該可以用手機。還有就是去1km外的鄰居那裏借電話了。

“我走咯,你就先睡吧。”

一邊這麼說着,一邊吧煎蛋卷、梅乾、燒魚什麼的全都夾到碗裏,然後開始咕嚕咕嚕的吧飯和菜攪在一起。啊,我都開始覺得震驚了!

“不過……就算他再討厭,也一定要帶好套子哦,就這樣,拜拜。”

“給,這樣就能用了,這部電話。這邊的電話是不用的時候就會停機,要用的時候再連上的系統。”

稍稍有點佩服他了。說來,以前外婆說過,冬天的時候這個小鎮裏只剩下和漁業有關的人了,大部分人都會去多倫多。

雖然不像前幾天那樣想回家了,不過在這呆了那麼久,也該給家裏聯絡一下了。

最後,他把碗裏的飯(連同那些菜)倒在海苔上然後捲了起來。

熊用鼻子前端把那魚頂到我面前來代替回答。看樣子是拿給我做禮物的啊。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你要給我,不過謝謝你啊熊,我明天早上拿來做早飯。”

不過,這差不多1m長的鮭魚……不對,應該是鋼頭鱒魚吧?

這麼大的傢伙夠我和修利米兩個人幾天的份了啊?

“不過沙發上弄了一股魚臭味啊……喂,跑哪去啊熊。”

彷彿沒聽到我的呵斥聲一般,它開始跑到房間裏去了,說起來它根本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吧。

就這樣,它直接進到我房間裏然後爬到牀上睡覺了。

“哇,喂,等、等一下,給我下來,你這不是把我的牀給佔領了嗎!”

“咕唔唔唔唔……”

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傢伙已經開始打呼了。

“剛纔的魚該不會是這麼個意思吧,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我也沒想到這傢伙是要佔領我的牀啊……”

而且熊那傢伙一點也沒有要和我一起睡的意思,自己用“大”字的姿勢躺在牀上,熊還真是壞傢伙。

“嗚,我睡覺的時候你明明都敢睡在我身上~等一下。”

稍稍有點後悔了,我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就爬到熊身上去了,它的肚子就這麼陷了下去。

“啊,野獸的臭味,我不可能在這睡啊。”

2秒鐘我就放棄了。

“嗚——怎麼辦,我不能在這張牀上睡了啊不過,這個房子裏有牀的房間就只有二樓了啊。”

當然那裏也沒有空着,修利米現在住在那裏。

“不過,修利米好像說今天會很晚回來的吧,恐怕到早上也回不來……”

……也就是說,那張牀到早上都是空着的咯?

“啊,你快給我出去啦,我現在要做我的暑假作業了。”

——第二天早上。

“修利米來?話先說在前頭,日本的教育水平可是很高的哦。”

有種安心,還是說是失望的心情,反正就是很複雜。

“呼啊~怎麼了,一大早就那麼多事……”

“沒關係,這是這幾天你給我做壽司卷的回禮。”

“啾啾啾”伴隨着鳥叫的聲音,我慢慢地睜開眼睛。

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散亂,而是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房間。更意外的是還有一個超大的書房,裏面排着許許多多難懂的書。

他該不會是忘了我是個高中生,只把我的水平當做是個小學生了吧?

“欸!?修利米你看得懂嗎!?”

“難道要重做一遍?”

“嘛,只看懂這些了。好歹我也是牛橋畢業的啊。”(注:牛橋(e):或譯牛劍是英國兩所最知名的大學牛津大學和劍橋大學的合稱,兩所大學之間因有着許多的共同點而常常被人以“牛劍”合稱,但同時兩校之間又有歷史悠久的競爭關係和許多不同之處。)

看樣子在我睡着的時候,這些東西被當成禮物扔了過來啊,我現在是笠地藏狀態?(注:日本傳說,說簡單點就是帶着斗笠的地藏菩薩雕像。)

太可怕了,他打開了參考書看了起來。

爲了把它多餘地設置成了可以測量千分之釐米……也就是10μm的凸透鏡狀態。

“牛橋?”

話說,這傢伙看起來可是連一點智慧的碎片都沒有啊……啊,這好像說得太過了。

“大概,就是你一個人在那說着什麼‘了不起了不起’的時候吧。”

咂了咂嘴,發現背上有點痛,而且還有股魚臭味。

“嗯,奇怪了,完全找不到這類書啊。”

“啊、嗚啊啊啊啊,修利米!?你什麼時候站在那的?”

一大早就被說是一身的魚臭,所以只好小心點行動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可是做夢一般的場景啊,不冷靜點行動可不行。這種機會可是不多見的啊。

“嗯,雖然看不懂日文的部分,這裏應該是calculus……微分方程吧?”

“不用了,我可做不到睡個舒服的回籠覺。而且還有這麼重的魚臭味。”

以平時鍛煉出來的彈跳力,一個俯衝跳到了他的牀上。

我用兩手用力把他推出去,但他卻重的超乎我的想象。

桌子上攤開着些教科書和參考資料,名爲暑假作業的一沓本子就那麼放在桌上。

“我怎麼知道啊,我回來的時候你就睡在地板上了。”

“庫噶~素呀素呀……股嘿嘿嘿嘿嘿…….”

“呼哇——好像有修利米的味道……”

我用的測量儀可是從東京帶來的優秀機器啊。

“……我還覺得今天應該就看得到了啊……”

……好吧,今天就再加把勁吧~

雖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我有從少女遊戲上得來的知識肯定沒問題的,大概。

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什麼東西出了問題。

“不、不是,那個太明顯了。”

……剛纔,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單詞。如果不是我聽錯了的話,他剛剛說了個和他最不像的單詞,所以爲了確認也包含詢問:

“啊,你進房間的時候最起碼敲個門吧!太過分了,明明都還沒有人發現的(嗯)。”

就這樣逞着性子聞了聞。

“欸?這樣啊?

“嗚……就算你這麼說……”

——深夜。修利米像平時一樣到海邊去了。

“欸?爲什麼我睡在地板上啊?這魚又是怎麼回事啊?”

“順便問一句,是哪一所?”

明明是難得的機會啊,我真爲我難看的睡相感到後悔啊。還有,聽不懂的夢話是什麼啊。

“啊、那個,日本夏天的時候會有廣播體操這種全名運動,這就是那其中一種。”

“嗯,怎麼樣了……哇,又長了0.025cm,了不起了不起。”

“不過,這種時候應該做什麼啊?以前在少女漫畫裏看到過,果然應該到處找找黃色書刊纔對嗎?”

“怎麼了啊?我不上加拿大的大學而去英國的大學有那麼奇怪嗎?”

“欸、欸嘿嘿,也就是說,我稍微用一用也沒關係咯。”

“嗚,冷靜點,冷靜點啊,哈——呼——哈——呼——”

“嗯,換上睡衣吧。好想看看修利米是什麼反應啊。”

那,豈不是就是最開始的時候嗎!?

裏面當然一個人都沒有,不過我還是姑且敲敲門再打開門進去。

“欸~果然日本是個好有趣的國家哦。”

要是熊再弄了些魚來我可受不了。

“拜託,我都跳了這麼多次了,最少長個2、3釐米啊,要是大意了的話,成長期過了就太恐怖了。”

“……不過這門數學估計修利米也看不懂……”

“Jump Jump♪”

“呼啊~應經是早上了啊……”

“喂,你在幹嘛?”

“話說回來了,你剛纔的那是日本的舞蹈嗎?看你跳得挺開心的。”

我來這是幹嘛來的?已經記不得了,就這麼一直在房間裏打轉。這是多讓人臉紅心跳的事啊,我出生以來還是第一次到男人的房間裏來。

“呼——要我幫你做嗎?”

就這樣,我一個人扭扭捏捏地在牀上興奮不已。(譯者:看到這的時候我覺得我被簡介騙了)

回到房間後,我開始完成今天的身高增長計劃。

“啊啊,現在的我完全不像是膽小鬼冠軍了……說不定很像是個不同的女高中生。”

“牛津。”

“啊,修利米……啊,爲什麼只有你睡在牀上啊!?”

我們坐在廚房的桌子邊。

“嗚哇,那豈不就成了夢一般的場景,少女遊戲的happy end之2。”

“嗯,而且你周圍全是魚,還舒服地說着我聽不懂夢話呢。”

“喂,以前就聽你說起過啊,你在找什麼東西嗎?”

雖然修利米讓我一個人看家,但今天我說什麼也得跟着他去。

“那個,我現在要做的是這個部分……”

雖然不知道他具體的底細,但估計也就是在這個小鎮上讀完了高中。

“嗯,那要回牀上來嗎?我用公主抱抱你上來。”

根據我的少女遊戲經驗來看,修利米也是個男人嘛,有個一兩本也不奇怪。順帶一提,我的那些知識都是從少女漫畫和少女遊戲裏得來的。

“啊啊,總覺得好緊張啊。”

“嘿咻~Jump Jump♪Jump~~~~~~~♪”

“咕,看樣子我是從牀上滾下來了啊。”

三分鐘後……我已經睡得很熟了。

其實剛剛找小黃書的時候就看見了他的牀。

“啊~好像上癮了啊~嗅嗅嗅”

總之,一個光着身子從浴室裏拍出來到處找內褲的傢伙居然是牛津畢業的!?這個連一點名爲“細膩”的感情的碎片都沒有的傢伙居然是出身世界知名大學!?我們那所高中都沒幾個人考到了那啊。

“……又是熊乾的好事啊,這些是供品嗎。”

“哇,這兒就是他的房間啊……”

決定了之後我變笑嘻嘻地在被窩裏等着……雖然是這樣,但因爲我有早睡早起的習慣。

在浪跡線邊,修利米站在我旁邊低聲說到。

“啊,完全忘了本來的目的了,我不是來找睡覺的牀嗎。”

下了這樣的決心(?)之後,我就開始在房間裏尋找黃色書刊了。明顯忘記了原來的目的。

……別看我這樣,我在我們那所直升女子學校裏偏差值也是很高的。

但是也不能無視了他難得的好意,可他實在是讓人擔心啊。

“欸欸!?真的假的!?”

我看到牀上有三條魚在那打轉,而且還有隻螃蟹。

……又被騙了。

“嘿~Jump Jump Jump~♪”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邊嘟囔着明顯是辯解的話,我一邊走向二樓的房間。

順帶一提,我選的是數學和物理的作業。現國或者古典之類的科目,作爲加拿大人的他來說應該太難了吧。

(嗯?如果就這麼睡着了的話……修利米回來之後會不會就這麼在我旁邊睡着啊?)

也就是說我的春天就要來了?終於從膽小鬼冠軍畢業,今後展開一系列的戀愛和魔法的大冒險,再也不會出現鮭魚或者熊之類的東西了!

“……嗯。好在意,我現在非常在意那會是什麼樣的系統(風格),我非常在意!如果是巨乳什麼不像話的東西的話我就悄悄地扔了它!”

“咚咚,我要進去咯。”

“嗯……算是吧。”

“算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應該是和天氣呀潮汐之類的預測有關吧?好像好好玩。”

“………………”

“欸?修利米,怎麼了?”

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不出聲了。

(……難道說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了?)

我知道他是個怪人,可我切身體會到他在和海或者水的事情上就會顯得異常認真。

所以一想到他如果憤怒……或者被討厭了回事多麼可怕的事情。

“……kota,我沒生氣哦。”

“欸?”

感情被看穿了?

“其實,我最近不占卜天氣了。”

“可是,之前你不是說這是你的職業嗎?”

“確實我的職業是日和見……但我在做的其實是把那些水收集起來。”

“……那些水?那些青色或者紅色的水?”

“不是,不是那種普通的水,是更特殊的傢伙,就算我叫它,它一般也不會過來。”

“……叫它?”

雖然不知道更特殊的水是什麼,但我現在最不理解的是把水叫來這句話。

“好吧kota,這個原因我只告訴你哦,我對其他人都是保密的哦。”

說到這的修利米像之前那樣把手泡到海水裏。不知道爲什麼那句“只告訴你”讓我心跳加速。

“我現在就在讓它過來……”

“可是,那個不是很小嗎……”

“嗚,還有點野獸的臭味啊。”

修利米將切了一個小口的手放平,讓血一滴一滴的滴到海里。

就算你不說,我也明顯感覺得到。

幾歲?大概20~30歲左右吧。

“那個,那啥,修利米在找的特殊的水又是什麼啊?”

“也就是說,那個放出耀眼的紅色光芒的水,就是非常憤怒的力量嗎?”

明明之前和男人說話都是不可能的事,就算人家和我打招呼我也只會奮力衝刺。

Kota:

“kota,你應該能明白吧,光的強度,也就是水的強度。好好想想顏色所代表的感情的力量。”

話說現在這種情況如果被看不見的水顏色的人發現了的話,那豈不是隻看得見許多波紋嗎?

說來,就算是修利米對那些水的事也是不太清楚,現在還處在研究中的狀態。

等他終於走到那個發光的水附近的時候他,便用玻璃杯把那個水裝了起來,然後迅速回到岸邊。其他那些發光的水完全沒有碰到他。

總算是嘆了口氣。

“呼~我明明一直都是個害怕得發抖的膽小鬼冠軍啊……”

“算是吧……不過我其實還有另一個目的。”

“而且,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而且,在能讀懂我的感情的他面前,再怎麼掩飾也沒用。再怎麼掩飾心中的悸動也會在他面前暴露。”

對我說明到這,修利米便拿着個玻璃瓶像海里走了過去。

“啊啊,之前和你說過吧?絕對不能喝力量太強的水。如果喝了的話,就會被這些水影響。”

“也就是說,修利米會吸引一些很厲害的水來,而我則不會咯?”

嚴格來說是不是加拿大和日本的混血,是法國和日本的四分之一混血。而且,佳奈子是在加拿大出生的。加拿大有着出生在加拿大就有加拿大國籍的政策,現在佳奈子是二重國籍。日本的國籍需要到22歲以上才能拿到。

“……一直以來被我當做祕密的事情……”

“……是這樣啊,修利米來海邊就是爲了採集這些水啊。”

(……話說,他在研究嗎?)

“可是……收集起剛纔那些水來是要做什麼啊?”

“哇、啊……在海上浮起來了……?”

就說了這麼句話,修利米便開始快步回家了。

然後修利米用小刀切了一下自己的手。

那個時候以爲海面知道他膝蓋高,但仔細看看的話,他就像是纔在什麼牆壁上似的,並沒有完全和水接觸。

“那就這樣,晚安kota。”

“哇,好漂亮啊……好像在放出白色的光一樣。”

“啊,我剛纔在想什麼呢!?”

“喂、啊,等、等一下啊。”

我什麼時候變得滿腦子都是修利米那傢伙了。

“啊,嗯,晚安。”

“沒什麼,那個沒什麼實現的希望就是了,別在意。”

“痛……”

在這廣闊的海面上,只是那麼一個小點而已。只有幾cc而已吧?

說過晚安後,我回到房間裏直接跳到了牀上。

——來這裏一週後,我還是有一堆東西想不明白,就這樣變得和那傢伙住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了。

“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就像說的那樣,力量越強影響就越大,要拜託那股力量可是要花很多時間啊。”

當度過漫長的加拿大的夏日白天之後,天空完全被夜晚所取代。從遠處傳來的潮汐聲和是不是吹來的海風讓人身心愉快。

“所——以——說——和修利米那傢伙沒半毛錢關係,我不是對他的事什麼都不知道嗎!?啊——受不了了。Jump Jump!”

而且,我居然就這麼和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傢伙那麼普通的在說話。

仔細想想的話,第一次碰到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

虧你剛纔還和我說要是喝了那個水的話就不得了了,自己還不是若無其事地走到可能會把自己淹了的水裏去了。

“話說回來,不僅僅是水的事,我連他的事都不怎麼知道啊……”

“吶,kota,看得見那個嗎?”

“還有,呼喚水的人又多強,決定了呼喚來的水有多強。”

從房間的窗戶望出去,夜空非常漂亮,星星在一閃一閃的。

“另一個目的?那是什麼?”

“看樣子只有這些傢伙會被我們觸碰到的水吸引啊。”

捉住了稀少的水,修利米正邁開大步往家走。當然,我只能小步跟在他身後。

“那個,我不太聽得懂你在講什麼。”

“我回來了,這就是我的目標。”

“啊,這樣啊……原來如此……”

(……明明可能會一不小心喝一口那些水,然後發生些不得了的事……)

“這樣的話,如果我喝了那個紅色的水,我就會變得非常憤怒嗎?”

帶着小小的滿足,他把玻璃杯裏的發光水倒到塑料瓶裏。

說不定去他家的話,會有個小孩衝出來大喊“歡迎回來,爸爸~”。

就這樣,青色的水又消失在波浪裏了。

迷迷糊糊地想着這些事,我們一起往家走。我說過,我是快步走着的。

“嗚,嗯……”

我就這麼在岸邊捏着把汗擔心地看着他。

“說的準確點,它們是被我們的血吸引的。反正也沒有那個牛B的傢伙敢把整個身子泡在水裏來吸引它們。”

“……說不定,我喜歡上修利米了……”

波浪間有一點小小的光芒,和其他的光明顯的劃開了界線。特別是它的顏色,與其說是太亮了不如說是純白的,就像是太陽光一樣。

在牀單上嗅了一陣之後我再起來換上睡衣。

就在說完了這句話的那個剎那,宛如湖面般平靜的海面突然間沸騰了起來。

“不如說是太大的更弱吧。根據我的假說,應該是爲了使密度更高而縮小了。”

每天必做的體操。這是佳奈子的腦內設定,設定是如果在做體操的時候被看見了的話,就會害羞地想死,但其實所有人都看到過。

以下是原文中的註釋:

而且,就連我都感覺到不論哪一種顏色都有着非同凡響的力量。

話一說完,他就把泡在海里都收抬了起來。

“啊,欸欸?你打算走到這些水裏去嗎?”

“就是這麼回事了,所以你沒必要害怕。”

“啊啊,做化學分析的話只是一般的海水而已……但它們可是有習性的哦,雖然我講不太清楚。”

“如果只是很強的話,其他顏色的水也有很強的,但是純白的不僅稀有而且很漂亮。”

“那,我現在去把它抓過來,這傢伙是很罕見的,三個月也不見得有。”

紅色、青色、黃色、綠色,還有許多我叫不出名字的顏色正從海里溢出來。

“你再離海遠一點。”

“怎麼樣?這場面很厲害吧?”

……他說不定是我這個膽小鬼唯一能敞開心胸的對象。

“看,馬上就要來了,那個就是我的目標。”

“欸?這些不是有生命的東西吧?”

轉眼間,海面上泛起了各種各樣顏色的水。

身高增長運動:

修利米這麼說着從口袋裏掏了什麼東西出來,雖然因爲太暗看不太清楚,但那應該是一把小刀。

以前被他告誡說別喝那些水……可我的等級根本不會有水被吸引過來……也就是說我根本不會碰到那些很厲害的水咯。

住所?好像說過住在這附近。

“戀人……有也不奇怪吧。還是說已經結婚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心情的。說不定是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就有什麼東西植到我心裏了。

聽了他的說明後,我眺望那從海里溢出的泛着各種光芒的水。

……結果我還是對他的目的和那些不可思議的水的事情不太清楚。

“啊,嗯。”

我能看見那種水的事,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就被他發現了……胸中的鬱悶就這樣一掃而空。

“啊,好像有青色的東西要過來了……”

既然不能喝的話,我也想不到其他的用途了……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別的目的。

“比起那個來,看着吧……馬上會有一個級別不一樣的傢伙要過來咯。”

“咕嚕咕嚕”好像是在鍋裏煮開的開水一樣,就連我都覺得有什麼東西要從海里出來了。

終於讓我明白了。

眼前的波浪中立刻出現了青色的水塊,明明剛纔都還是普通的波浪,就像滲出來的似的出現在波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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