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話
《對人際關係感到疲憊的JK被JC給治癒後變成蘿莉控這件事》 · 犬甘あんず · 3787 字
從小開始,我的人生就是黑白的了。
我想還年幼的時期,姑且還是被雙親所期待着的。但是,幼稚園的應試失敗、小學的應試也失敗後,雙親漸漸地將我拋棄了。
雙親都是頭腦不錯的人,所以他們纔會寄望着我也該有相應的程度。
我也是拼盡全力了。
那可是連現在都難以想像的程度,每天拼命的學習,只爲了能得到父母的誇讚而活着。
但是,當有了妹妹後,一切就改變了。
記得那大概是六歲的時候。
雙胞胎的妹妹來到家裏時,我對於這樣小巧又帶着強大的生命力而感動不已。
妹妹們的名字是紗夜和千珂。真的很可愛,我總是陪着她們一起玩耍着。因爲雙親是忙於工作的人,所以我認爲陪妹妹們玩耍及疼愛就是我的工作。
在那之後,我將妹妹們的事情放爲第一考量。
自己沒有被愛的份,想全都加倍的去愛妹妹們。
現在想來,那時可真是最充實的時候。
家政婦來不了的時候,全部的家事都由我一個人包辦,妹妹們也很黏着我。
齒輪的崩壞是何時開始的呢?
妹妹們應試成功了,連小學的成績也超越了雙親的期待那時開始的嗎?
記得那是我中學時期的時候。
那時的我與全班都成爲了朋友,度過着充實的每一天。
⋯⋯實際上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一切的改變都是那天所發生的事。
「實來妳啊,最近和我們以外的人關係也太好了吧?」
別去干涉所屬羣組以外的人。
雙親在妹妹們面前裝得像是好父母的模樣這點,纔是讓我感到氣憤的。
想着藉由和妹妹們玩耍來放鬆心情,那天,我飛快的跑回家裏。
要是不讓她們相信親人有着無償的愛的話,千珂和紗夜一定無法良好發育的。
然後隔天。
對於一如往常與我搭話的紗夜,我如此說道。
「⋯⋯誒。爲什麼?」
我也知道自己不被雙親所期待。
這真的是爲了她們着想的話,應該要用更加圓滑的話語將關係結束掉的。
無論是怎麼的父母,孩子都是從中誕生出來的。所以妹妹們還需要親人的關愛,必須讓她們相信無償的愛情纔行。
「⋯⋯我已經不會跟妳們玩了」
想必是我太過愚鈍造成的吧。
所以還是如平時一樣來與朋友相處,但是,大概就是這點不行吧。
「那就別再與她們有所往來。妳對她們來說不過是種妨礙」
但是,我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認爲是個連和妹妹們往來都不允許的廢棄品。
那時的我大受打擊。
在這之前我都沒意識到自己有所屬於特定的羣組之中,所以還記得那時被朋友的話語給嚇到了。
被覺得關係不錯的朋友這麼說,使我啞口無言。
各種各樣的東西刺痛着胸口,卻什麼辦法也沒有。煩惱起與人有所牽連,到頭來也只有痛苦的事情也說不定。
「姐姐、今天要來玩些什麼—?」
「不用妳說,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比起這些。
「爲什麼?」
纔不是什麼誰纔是第一,哪邊比較好的問題。
知道了該從喜歡之中做取捨後,我總算又找到屬於自己的容身之處,想要努力經營下去了。
紗夜茫然的表情我現在依然記得。我無視了疼痛的內心,將話語投向了她。
「實來可是不良分子。和那種孩子往來的話,妳們也會變笨的哦」
我不希望讓她們擔心要是成績變差了,就不會被愛着了。
這是父母該說的嗎?
很久沒夢到過去的夢了。
到頭來,我還是這麼的笨拙,什麼事情都做不好。明明能和喜歡的人度過愉快的時光就很好了,連這點都做不到。
我喜歡大家,想和大家都很要好。就是因爲有着這麼孩子氣的想法,所以我纔會被朋友給無視了吧。
「那種事情怎樣都好。至少在千珂和紗夜面前扮演成好父母啊。以聰明度來改變對待孩子的方式的這種父母,別讓兩人感覺出來啊」
因此而傷到了兩人這點,比起雙親,我更無法原諒我自己。
對孩子來說親人的愛情是必要的。
要是知道其實是因爲成績好才被愛着的話,那至今都相信有着無償的愛的她們會受傷、扭曲的。那是我不想看見的。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與她們往來。所以,請確實給予她們兩人關愛。就算是你們這種父母,對於她們來說也是重要的家人」
「妳竟然還偷聽,還是依舊這麼的沒品呢」
那天,我久違的哭了。
於是那晚,我找了雙親來理論。
「我已經不是和妳們玩耍會感到有趣的歲數了。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差不多覺得要陪妳們玩很累人了,所以要玩妳們兩人自己去玩」
以前每當夢見過去的夢時,好像都哭了。但今天卻沒有眼淚流出。
但是,那時的我沒有這種餘裕,連自己算什麼都搞不懂,就這麼傷了紗夜的心。
「對實來來說,比起和我們,跟他們一起比較好不是嗎,那就別和我們說話了」
「爲什麼要對千珂她們說那種話啊!?」
但是,這不過是一切的開端。
所以必須要將我與雙親關係很差這點隱藏起來纔行。
「所以,別再與實來有任何往來了」
想着大概又是在說關於學業的事情,準備回自己房間待機時,偶然聽見了對話。
難得玄關有雙親的鞋子和妹妹們的鞋子在。然後客廳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連這麼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我與朋友的關係就這麼變得緊張起來。
母親冰冷的說着。
我想大概是朋友的那句話成了契機。
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待人才好,但是,又想和關係要好的朋友維持友好。
◇◇◇
雖然很想反抗,但是我是笨蛋這點並沒有錯。
比起這些,桃的狀況怎麼了。
「別和其他羣組的女生這麼要好行嗎?」
看向一旁,桃與昨天穿着同樣的服裝就這麼一直睡着。看來是一次都還沒醒過來的樣子。
「桃,早上了哦」
就算搖晃了身體,也沒有起牀的跡象。
輕拍臉頰也毫無用處。將手放到胸部,心臟有確實的在作動着,也有在呼吸。只是沒有起來而已。
該怎麼辦?
在無法理解她不適的原因之下,什麼也做不到。昨天也阻止我去叫救護車了,那就表示不是屬於人類的身體不適問題,而是關於惡魔類的不適也說不定。
我將手放到桃的臉頰。
有什麼是僅有我能做到的事情呢?明明是戀人卻什麼也幫不上忙,真的是很焦急。
當我這麼想着時,玄關的方向傳來了聲音。門被打開了,是誰進到屋內了。我將書包拿在手上。
這種時候竟然有小偷?
腳步聲漸漸接近。
地板發出的聲響與輕盈的腳步聲正往房間過來。
在門前待機時,門被緩緩地打開了。看見了對方的模樣,我不禁倒吸一口氣。
及背的金色頭髮。被眼影所點綴的藍色眼瞳。充滿笑容的表情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問我像誰,那當然是。
「啊啦,意外的進展順利呢」
妙齡的女性從我旁邊繞過,碰觸了桃的臉頰。
那種手法就像是拾回了曾經捨棄的東西般。
「等、等等!」
女性將頭轉向了我。明明和桃很相似,但是,那女性的眼瞳卻令人訝異的冰冷。
「ㄌㄧㄢˋㄇㄛˊ(liàn mó1;?」
「嗯—、沒有呢。我們就是這種種族啊」
與其要讓這份關係消失的話,還不如死了比較好。
「除了將戀心給桃喫外,沒有其他能讓她存活的手段了嗎?」
但是、現在。
我輕撫了桃的頭。
「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我可不是喜歡女生啊。所以就算被抱住也不會感覺到什麼,說到底,現在也不是管這些事情的時候。
Plum桑點了點頭,坐到了牀邊。
與桃不同,有着大人的柔軟感。
「是、這樣嘛」
「⋯⋯」
桃其實根本不是什麼吸收蘿莉控能量的惡魔這種程度,老早就已經知道了。
「⋯⋯!?」
不只是力氣很大,還有着比桃稍微粗的尾巴將我的身體纏繞住。
「好可愛—。讓我來將妳的戀心喫掉吧」
「啊啦、妳什麼都沒聽桃說是嘛。嘛、我想也是啦」
「桃會醒來嗎?」
一邊笑着,她念出了我的名字。
是惡魔。
「當然是失去戀心。無法再與同樣的對象相戀了啊」
「⋯⋯啥?」
我與Plum桑拉開了距離,瞪視着那張臉。
「我們戀魔啊,如果不喫掉他人的戀心是無法存活的」
對於那平淡的說出的話語,我差點語塞。
⋯⋯但是。
「是呢。大概一週左右吧。如果不想讓她死去的話,可要儘早下決斷比較好哦」
雖然還有很多想問的問題。
尾巴咻的收了回去。
我感覺身體就像要凍結似的。
就像是蛇一般的眼瞳注視着我。
(*Plum(プラム):李;假設都是以水果爲名字,那就能叫李,不過只給片假名就用英文了)
「遲早會醒來的,只是身體爲了想活下去而使機能暴走而已」
桃以外的惡魔,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那、算什麼」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嗎?要是喫掉了戀心,我們就無法像現在這樣了。所以桃最近總是看起來很不安。
在隱藏着些什麼,早就深深感受到了。
「對。以戀心爲食的惡魔。這就是我們。戀魔呢,首先要喫掉與自己相性最合的對象的戀心後,纔開始能夠喫下其他人的戀心。也、就、是、說」
要與我的關係做改變或是死去。
頭感到暈眩。
就算是這樣,對現況也沒有任何改變。
「⋯⋯桃她還能夠活多久?」
爲什麼要把桃給丟下了之類的。
睡顏很安穩。
這樣一切都說的通了。桃因爲碰觸生命而產生變化的理由也好,會猶豫說出喜歡的理由也好,甚至是最初不想與我有深厚連繫的理由也好。
就算想分離,也分不開來。
「實來醬對桃懷抱的戀心,就是離乳品兼母乳呢。要是不喫下妳的戀心,桃就會這麼死去。在喫下妳的戀心前,是無法喫下其他人的戀心的」
說着不明所以的話,將我緊緊抱住。
「被喫掉戀心的人會變成怎樣?」
首先Plum桑毫無疑問是桃的親人。那麼不能知曉愛或是戀之類的成規到底又是什麼?
「啊—、桃呢。那孩子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會死哦」
「妳到底在說些什麼。現在桃她⋯⋯」
Plum桑如此說着朝我伸出了手。稍微猶豫一下握住了那隻手,結果被拉了過去,就這麼被抱入懷中。
這兩個選擇中,桃正準備選擇死亡。
「是星野實來醬呢」
與桃有些不同的甘甜香氣輕撓着鼻腔。
想起桃說過的話。
完全無法想像得到再過一週就會死去了。
「稱呼我爲*Plum就好。請多指教呢、實來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