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得上正式的後日談 30

即使在我羞恥得無地自容的時候，皇帝陛下以及女裝的男性劍士也在互相觀察對方，互相對峙着。

不過，劍士中途就從皇帝陛下身上撇開了視線，撓了撓頭。

「……啊啊，怎麼回事。到底是爲什麼？」

「你在說什麼。」

「皇帝陛下，你是不是狀態不太好？」

劍士這樣向皇帝陛下問到。

「經過剛剛那一輪就能知道，你確實很強。不相上下，甚至可能你略佔優勢。畢竟，能接住我的劍的傢伙也沒幾個。還是和八年前一樣不知道爲什麼感覺劍招與我的很相似，而且可以看出你的本事比以前強上不少。但是，這些——並不是我想要看的『劍』。要是你用了那時的『劍』，我應該早就被你劈開了。」

對方的語氣中帶有強烈的不滿。

「如果單純要找強的人，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有，數不勝數。我想要看的是，你當時展示給我看過的『劍』。那是一種藝術。那麼美麗。那麼冷徹。那麼異樣。那麼恐怖。我的視線完全無法移開。那樣的『劍』從性質來看多半隻有你能用出來，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吧？」

男性劍士帶着熱情述說着。

皇帝陛下則是一言不發。

「那樣的『劍』，可以說是再優秀的劍士也抵達不了的一種極致。即使再怎麼磨礪技術，再怎麼鍛鍊肉體，也做不到。我猜，通常的方式是無法鍛煉出來的，也不知道你是如何練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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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拜託你，再讓我看一次吧——對方露出誠懇的表情，向皇帝陛下訴求。

「在那個時候，你的眼中或者是完全讀取了我的想法，或者是抓住了未來，然後將你的所見化作了劍術——就成了那樣的『劍』。恐怕，那時就算複數人，不，大會的所有選手一起上都打不贏你吧。那時你所用的不算是劍術了，已經昇華成了別的什麼東西。字面意思，完全不在一個次元了。那時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我是不是正在與神明對戰。你的劍路毫無慈悲，毫不拖泥帶水，就僅僅在依着你看到的未來的捷徑走。力量和技術都沒有介入的餘地，在你看來，已經和輸贏沒有半點關係了吧？對於你來說，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在進行流水作業了。」

接着，劍士低聲唸了一句，「啊啊，可惡。」

「要怎麼做？我要怎麼做，你才肯進入那時的狀態？大概只要我對你剛剛一直在掛心的那位小姐動手，你想必會拿出一些幹勁吧……可惜，我並沒有把劍指着女孩子，甚至是沒有武器的外行人的低級趣味，而且要是真有一天我做出了這種事，我一定會親手把自己的雙臂砍了的。啊啊，說真的，到底要怎麼做纔好……」

對方不住嘆息。

整個過程中皇帝陛下沉默地看着對方。

然後，總算是開口到。

「不打算。」

皇帝陛下做出這個宣言的時候，一直面向着我。

「我不打算再那樣了。絕對。」‍‍‍‍‌‌‍‌‌‌‌‍‍‌‍

他立刻回答。

「姑且再確認一下，真的不打算提起幹勁嗎？」

「看來我無法回應你的期待啊。」

「沒辦法，我知道了。今天確實已經達成不了目標了，我收手吧。」

然後，

對此，男性劍士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這樣回答你吧。我不是劍士，也不是格鬥家。——我可是皇帝。」

這樣說着，毫不猶豫地把劍收回鞘裏。

「這樣一來，你個人的目的已經無法達成了。抱歉，要是你打算繼續，我不會放過你。已經做好準備了，下次一定會決出勝負的。」

「那麼，難得來玩一趟都忘記給你們準備伴手禮，所以我現在去襲擊其他的暗殺者吧。你們就在安全的地方等我一下。」

一派輕鬆地這樣告知到——

接着，

同時，他把雙手握着的兩把匕首向地面扔去。

接着他把視線轉回男性劍士那邊，問到，「那麼，還繼續打嗎？」

「……既然你這樣說，那一定是想到了解決我的方法吧，雖然我不知道是啥就是了。你難道空手更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