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話・未婚妻、懲罰
《未婚妻,炸裂 ~讓冷靜寡言的未婚妻情感爆發的理由~》 · 燈外町猶 · 1999 字
「那麼,大家晚安」
「晚安—」
「晚安」
三個人就這樣擠在冰浦的牀上睡下了。配置就跟剛纔沙發上一樣我被夾在中間,帛醬則是靠着牆壁,加上相對側的冰浦形成了一個川字。
「……這個是紅斑?凜菜,這裏怎麼了嗎?」
本想拜見下帛醬的睡顏朝向她等待着她睡着時,帛醬一臉認真地看着我的鎖骨周圍這麼問道。
「那啥,吶……稍微,撞到了下……」
大意了。明明已經淡了很多,在學校換衣服的時候也好好擋住了所以也沒人多說。沒想到居然要在這裏混淆過去什麼的。
「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能撞到這裏啊」
輕柔地撫摸着患部的帛醬繼續說着。冰浦(姐姐)種下的草莓現在居然被帛醬(妹妹)摸着……總覺得罪惡感大大的……不,這應該說是背德感吧。
「體、體育課上啊,那啥……是棒球!就是沒能好好接住……」
連我都覺得有點扯的藉口。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帛醬也似乎接受了所以沒再追問下去。
「是這樣,會痛嗎?」
「已經沒事了哦,這麼關心我謝謝」
「那…就……好……」
一邊道謝邊摸着帛醬的頭,她在輕微抵抗後就閉上眼瞼睡過去了。
好像很快就睡沉了,捏捏她的臉頰也沒生氣。啊——好想一直這麼摸下去……
話說回來,帛醬的睡眠不足、緊張與疲於遊戲都被冰浦看出來了呢。到底是因爲她是冰浦帷,還是因爲她是冰浦帛的姐姐呢,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後者就好了。姐妹之間的愛與信賴比其他任何東西都要高貴啊。
「凜菜同學」
心中悄悄讚賞的對象,突然用帶有怨恨的語氣搭話過來……用手環抱住我的腰。
「會把……帛醬吵醒的……」
親熱這種說法雖然有點問題,但是能打好關係的話不就完全沒問題嗎。不如說你不是應該希望老婆跟小姑子關係變好嗎?
「………哈……啊……不要啊……冰浦……這樣的……」
跟帛醬不同完全感受不到睏意的冰浦睜着大眼睛惡作劇地笑着,然後用蠢蠢欲動的指尖扣住我的右手,
「是覺得如果是妹妹的話……就能隨便親熱了?」
明明是屬於自己的身體,卻在意識之外被帶有鮮明的攻擊性的刺激變化了。
「嗯……冰、浦……」
她左手保持着拉着我的姿勢,右手直接侵入我的衣服撫摸着腹部的肌膚。手心裏傳來溫熱的體溫真的好舒服。
因爲缺氧與眼淚視野中冰浦的臉好像是一個壞心眼的修女,那個笑顏想讓人緊緊纏住般美麗。
冰浦放低聲音自若地開始了威脅,目光彷彿被平塗一般閃爍着黑色的光芒。
慌慌張張地朝冰浦那個方向翻身過去。比想象中的距離還要近,心跳不自主地開始加速。
——被令人安心的倦怠感包裹,將人牽引到夢鄉。
終於。
睡沉地帛醬一個夢話,讓誤解的我與冰浦直接抱緊。一瞬間還以爲是我的聲音把她吵醒了嚇得差點飛起,不過在那以後帛醬就沒動靜了讓人稍稍安心下來。如果不是這種狀況聽到這個詞會有點小開心,但是現狀就是身體因爲姐姐的攻擊而不由蜷縮。
「……嗯……」
對了……我……在那個時候主動地……親了…睡着的冰浦……
「嗯」
沉重、深厚,彷彿是膠水在侵犯肌膚般的感觸讓人直起雞皮疙瘩,讓人忍不住地開始呻吟。
想了想在這種距離一起睡什麼的……也就去江之島前那一回……總覺得有點緊張。
不曾知曉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因爲這種事感到愉悅。
那種感覺比起癢更讓人感到安心,有種想要她一直這麼做下去的想法,
「你是不是哪裏搞錯了呢……凜菜同學,這可是懲罰遊戲哦?」
「……咋、咋啦?」
「如果不是什麼大動靜的話她不會醒哦。只要凜菜同學不要發出好大的聲音,不要亂動的話。」
與至今溫柔的手法不同,使用的部位也不一樣。她的指尖停止了舞蹈,現在壓迫我身體的是她的掌心。
「……快點、放過我………帷………」
「…………也請,用名字來叫我吧。這樣我就停手」
「姐姐大人……」
「……啊……嗯……………嗚…………」
右手被牽到冰浦的嘴邊,被溼潤的嘴脣一次次地撫摸輕夾。
就像她說的那樣在冰浦的胸前調整着呼吸,手心離開腹部從衣服中抽出繞回了我的後背。然後冰浦故意將手伸進本來我與帛醬貼近的間隙,就這樣將我抱了過去。
嘴脣被突然堵塞,頭也被摸着,自己意識之外的性感帶也被不停玩弄着,視野一次又一次地閃爍着白光。無論是顫抖與痙攣,已經達到自己無法控制的程度。
「!」
「對不起剛剛使壞了,但是——」
不對。
「嗯……哼哼,做的很好哦。過來」
「……那種所謂的自然,就在今天到此爲止了哦」
「真是,樂在其中呢」
「那、那自然啊」
不曾知曉。
「……冰浦,等一下啊……」
「——都是,凜菜同學不好哦?」
「不要說話」
還以爲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沒想到她居然在計劃這個。
不不不不不現在跟那會不一樣,冰浦還醒着,後面帛醬(雖然睡着了)也還在。
閉上雙眼想着享受這微弱的快感,突然冰浦的手指就不安分起來。彷彿孩童在沙場玩鬧般,匠人把玩着粘土般,一次又一次地抓弄着我的下腹部。
「!」
如果俯瞰下來這一定是非常不可思議的構圖,夾雜着二人間令人戀愛的體溫與香味——
完全感受不到疼痛。雖然有些壓迫感但也沒有因此而感到痛苦。即便如此,還是有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