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恶魔公爵阿兹兰》 · 최지인 · 4173 字
萨里翁光凭自己的能力本就十分强大,现在又带上了强大的武器和强化魔法。
再加上埃利欧忒用魔法完全护住自己并在远处同时攻击我们所有人。
光看人数是七对二的我们更有利,然而萨里翁和埃利欧忒却犹如毫不在乎人数劣势一般紧逼着我们。
「唔噢噢……!」
萨里翁的剑像要将空间一分为二似的挥动。
阿尔特雅、提尔蒲和欧文正一起对付萨里翁,然而他们三人齐上却反被压制。
「真是不得了的力量!」
第一次对上萨里翁的阿尔特雅目瞪口呆。
「这不比上次更强了吗!」
「大概是因为强化魔法!」
和萨里翁打过的提尔蒲和欧文对上比上次更强的萨里翁后也冒出了冷汗。
而且要对付的不止是萨里翁。
「咕……!」
阿尔特雅急忙挑开了袭向自己脖子的月破剑的碎片。
埃利欧忒操纵的月破剑总共分成七片瞄准了我们每一个人。
不同于一般的剑,它会自由自在地飞在空中寻找弱点,因此极具威胁。
阿尔特雅、提尔蒲和欧文一边对战萨里翁一边还要招架它的攻击,正处于相当辛苦的状态。
然后我们这些后方的魔法师也是一样。
「这种……!」
我们使用魔法试图拦截月破剑的碎片,但捕捉到迅捷的剑刃并不容易。
萨里翁的弱点在于他终究是一名剑士因此难以像魔法师一样应对各种局面。
『果然用正常的方法不太行吗?』
提尔蒲讥笑着冲向了萨里翁。
正如修特莲的警告,现在我们的状况并不太好。
即使燃尽自己的生命,她也要拦下这位最强骑士。
「主君,危险!」
『月破剑很难破坏。』
「就是说你这种人我一个人就能对付……!」
「可笑!」
实际上提尔蒲顺利地拦住了萨里翁。表现超乎我的预料。
埃利欧忒在厚实的魔法障壁后面注视着战场的动向。
「主人!请小心身后!」
「谁高谁低……」
我本想再保留些战力,但他们不是我能那么做的对手。
萨里翁马上要追提尔蒲,一旁蹦出的阿尔特雅和欧文却阻止了他。
即便如此提尔蒲也没有后退。
「修特莲,开始吧!」
* * *
「反正在此败北的话我们也是死路一条吧?那么就没必要珍惜什么性命!」
提尔蒲对萨里翁展开猛攻并喊道。
「……」
虽然也能用我会的上位暗黑魔法或时空魔法将之湮灭,但是那种魔法不太好命中那么灵活的小物体。
「尽管放马过来吧!」
「那把剑,看起来会吸取你的生命……你非要用那种剑吗?」
「咕……!」
不过麦希亚和露西也在保护着我们,因此我们得以如计划一般准备着魔法。
反而比刚才与阿尔特雅和欧文一起战斗时更积极地攻击着萨里翁。
萨里翁接下了提尔蒲的攻击,一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们的目标是……』
不过这次她为了对付萨里翁带来了它。
看她有些勉强我倒也有些担心,但现在这会只能相信并交给提尔蒲了。
离开萨里翁的阿尔特雅和欧文来到了我和修特莲旁边。
无法在远处对萨里翁倾泻魔法,也无法优先攻击埃利欧忒使其无法支援萨里翁。
刚才她正在和萨里翁剑剑相碰。
毕竟我料到了萨里翁和埃利欧忒是最后的防线,也料到了他们会使出这种战术。
『哼……』
萨里翁嗤之以鼻地接下了提尔蒲的攻击。
「……愚蠢。」
「……并不是。」
「阿兹兰!这样下去很危险!」
然而在埃利欧忒的帮助下这一弱点也消失了。
像是接受了她的决意一般,红色的魔剑发出了血色的光芒。
况且埃利欧忒不同于普通的魔法师,不仅肉体能力出众还能用强力的防御魔法保护自己和艾莉内西娅。
「修特莲!」
「别分神!」
不过两人都专心防御的话足以拦下这点攻击。
现在她拿着的剑是她的收藏品之一「血漕之剑」。
击败操纵月破剑的埃利欧忒本人。
然而埃利欧忒拥有最强的防御力。平凡的魔法攻击打不穿他的防壁。
『提尔蒲……』
因此我们决定无视月破剑。把它交给我的部下们来拦截。
「别悠哉游哉地说废话了!你就由我来打倒!」
她没有告诉阿兹兰她会用这把魔剑。
我呼唤提尔蒲的名字命令她按计划行动。
提尔蒲冲向前方的同时,阿尔特雅和欧文退了下来。
不过我依然冷静。
计划中需要有人单挑萨里翁。
然后她抽出佩在腰上的红色长剑,对瞥向这边的阿尔特雅和欧文点头示意。
况且它是金属,火焰和冰结魔法等并不管用。
我本想派出最近实力大涨且身板不错的欧文,但是提尔蒲积极地站了出来,因此最终我把事情交给了提尔蒲。
月破剑与星溃剑和德斯提特因一样是古代文明的遗产,凭借现在我们能用的魔法很难破坏。
「得比比才知道!」
「哈!」
「提尔蒲!」
「什么打算?」
当然阿尔特雅和欧文也同样是月破剑的目标,因此他们每人要同时对付两块月破剑的碎片。
「……?」
我的战斗经验并不丰富,因此露西的援助帮了我很大的忙。
因为阿尔特雅和欧文并非后退一步而是彻底远离了萨里翁。
* * *
作为典型的魔剑,它会吸收所有者的生命力来增强破坏力并强化所有者本人的能力。
或许是察觉到我和修特莲正要使用强大的魔法,月破剑的碎片全部对准了我和修特莲。
提尔蒲虽然速度更快,但是两人的差距无法就此填补。
提尔蒲一直收集着各种剑。
『没办法了。』
因此,她故意没有说。
「是!」
面对提尔蒲的强力一击,萨里翁第一次后退。
萨里翁一脸的惊讶。
埃利欧忒清楚这一事实,我们也清楚这一事实。
而使用广域魔法的话我们又会被卷进去。
以前的阿兹兰大概会命令她用这把魔剑尽全力战斗。
「那把剑……」
「哈啊!」
「你丫……」
稍一使用就会折寿伤身,因此她一直保管着没有使用。
露西一边躲开瞄着自己的剑刃一边保护着我。
萨里翁停下挥剑望着提尔蒲。
然而最近的阿兹兰似乎性格稍微有些改变,总觉得他会劝导她不要用这种危险的东西。
萨里翁的力量确实比提尔蒲强。
提尔蒲听见阿兹兰的声音后开始后退。
提尔蒲咬紧嘴唇把此前使用的剑扔在了地上。
瞥见提尔蒲和萨里翁展开激战,我咬紧了嘴唇。
结果提尔蒲开始独自对付萨里翁。
我和修特莲按照事前约定好的准备起了魔法。
他们负责在埃利欧忒操纵的月破剑的攻击下保护我和修特莲。
* * *
「你觉得你一个人就能抵挡我?」
「是你主君的命令吗?要你用那把剑对付我?」
『阿兹兰和修特莲,两名十阶魔法师的同时攻击。』
现在敌人正采取保护阿兹兰和修特莲的战略。
阿兹兰和修特莲正集中精神,看来是在准备魔法。
显然会是强力的攻击魔法。
『大概想靠那个打穿我的防壁。』
埃利欧忒察觉到敌人的意图后露出了苦笑。
『当然我的防壁也并非无敌。比如阿兹兰在诺耶夏鲁特使用的十阶暗黑魔法……那种东西我也拦不住。』
阿兹兰使用的十阶暗黑魔法「巴尔」能生成使一切无意义的暗黑空间。
那种魔法足以击溃埃利欧忒的防壁。
然而在这使用那种破坏力的魔法会把他们自己也卷进去。
『现在在这能用的魔法只有破坏力较弱的魔法。那种魔法能打穿我的防壁吗?』
埃利欧忒倾尽自己的魔法知识,思考着如果是自己会如何打穿这道防壁。
结论马上出来了。这种状况下并没有办法。
不过……
『阿兹兰和修特莲,两名十阶魔法师同时攻击的话会怎么样?』
这对埃利欧忒来说也是未知数。
因此埃利欧忒稍微有些兴奋。
『有意思!』
埃利欧忒作为使用最强防御魔法的魔法骑士很是自信。
如果能在此挡住阿兹兰和修特莲的同时攻击就能证明自己的防御魔法是最强的。
不过威力依然巨大。
不一直注入魔力的话防壁似乎会立刻崩溃。
稍有不慎防壁就要被打穿了。
当然虽说如此他却没有放松对月破剑的操纵。
月破剑的碎片不停地瞄准阿兹兰和修特莲,彻底地折腾着保护他们的其他敌人。
然后他看见隐藏在烟气和水蒸气中的,穿着管家服的女人接近到了防壁附近。
为何忘记了它的存在?
「拜蒙!」
「这就是你们的全力吗?」
然而无济于事。
「唔噢噢……!」
埃利欧忒自信满满地喊道。
「破绽之……枪?」
「哼哼……」
埃利欧忒感到不对劲并转过了头。
阿兹兰和修特莲似乎也有些分心,笔直发射的火焰魔法左右乱甩。
「不管什么我都会挡下!我是艾莉内西娅大人的盾牌!没有任何我挡不住的东西……!」
放出展开防壁的一部分魔力,向前方射出冲击波。
不,并非忘记了存在。
「炼狱火焰!」
『抱歉,艾莉内西娅大人……』
然后,阿兹兰和修特莲的魔法终于完成了。
埃利欧忒大喊着集中精神。
他本以为他们会使用不同寻常的魔法,却没想到是常规的攻击魔法,因此稍微有些失望。
『好。我的盾和你们的枪,就来比比哪个更强吧!』
「斯罗德万的闪电!」
埃利欧忒的口中发出了笑声。
不过也不能像这样光顾着防御,因此埃利欧忒使了个小伎俩。
女人把巨大的枪刺中了防壁。
「哈啊……!」
防壁很是完美。
两边都是直线发射穿透力突出的超高热火焰的魔法。
紧接着他的叫喊。
『阿兹兰和修特莲同时攻击打破防壁,这一行动本身就是想骗过我吗……!』
罗贝鲁特一旦倒下那杆枪便可能被夺走。他显然知道这点,敌人入侵时他也觉得必须优先注意这点。
「这就没了吗?请用更强的魔法吧!」
与阿兹兰和修特莲两位强大的魔法师对决的兴奋,使他完全失去了冷静。
虽然没什么威力,敌人却在意想不到的冲击下浑身一颤。
或许是觉得火焰魔法没有效果,这次飞来了暗黑魔法和电击魔法。
两人所选择的是九阶火焰魔法。
趁机冲向这边的青年剑士的剑……穿透了埃利欧忒的胸口。
阿兹兰和修特莲果然是厉害的魔法师。
然而敌人至今为止从未用过那杆枪。即使面对这道强力的防壁也没有掏出过。
『这次战斗结束后内部就要彻底重修了呢。』
埃利欧忒收回月破剑正要保护自己。
在玻璃破碎一般的声音中,防壁几近虚无地瞬间崩溃。
「来,请继续攻击吧!随你们打!」
「艾利欧格!」
「噢噢噢……!」
虽然烟气和水蒸气遮蔽了视野看不太清,不过谒见室里大概是一片狼藉。
即使阿兹兰和修特莲两位十阶魔法师对它倾泻魔法它也纹丝不动。
埃利欧忒横下心来决定正面对决。
黑色的魔力波动和巨大的雷击穿过烟气和水蒸气飞了过来,撞在防壁上产生了激烈的火花。
逐渐涣散的意识中,埃利欧忒看见阿兹兰和修特莲的魔法炸裂在了萨里翁身上。
再加上掩护在周围的冰结魔法师的冰也接触到了火焰魔法,水蒸气氤氲如雾地弥漫开来。
「咕……!」
要不是他急忙加固防壁,火焰就会打穿防壁把埃利欧忒和艾莉内西娅烧成焦炭。
她手里拿着巨大的枪。刚才还没见着,到底是从哪掏出来的?
「哈啊!」
「……!」
所以他无意识地觉得「敌人没有带来破绽之枪」。
于是谒见室的地毯等东西烧了起来,周围蹿起了烟气。
一来是想挑衅对手使其失去冷静,二来是想炫耀自己的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