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借予我力量
《中古貨也想談戀愛!》 · 田尾典丈 · 1.5萬 字
在客廳和桐子姐喫了個簡單的晚餐,泡好了咖啡,兩個人吹了口氣,滿滿的芳香在屋內飄灑。
「你也勉勉強強是做了美味的料理啊。試着做做早餐啊。」
桐子姐感慨道。
「嘛,父親和母親在晚上經常不在,如果是簡單的料理按照菜譜來還是可以做的。味道要調配好,雖然也有很不錯的時候和不在狀態的時候。」
「果然直到綾女和初芝來了後都不在狀態了。」
「那兩個傢伙完全是另類。是料理星人,她們兩。」
雖然所謂料理只要花時間就會變得很美味,但是感覺稍微有些不同。在恰當的時間內,不是要花費非常多時間纔會得到變得非常美味嗎。如果不能那樣,在樸素無華的烹飪中忍耐下來就好。
還有料理的美味,家庭料理和外面的料理的標準也是不同的。要有用家庭裏剩下的東西做一道菜的本事,能計劃好一週的菜單也是被視爲很重要的本事的一部分。
「不過,咖啡真的很美味啊。在員工辦公室也想喝到。」
倒出的咖啡桐子姐喝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
「多謝你的誇獎。」
因爲是使用自己買好的研磨機做好的咖啡啊。咖啡豆也剩下不多了。
磨豆這種事在心煩意亂的時候可以讓心情冷靜下來。可能是咖啡的芳香導致的。
「……話說,你們還在吵架嗎?」
桐子姐像是確認一樣問道。
順便一提「你們」有一個已經──聖美去了外面喫不在這裏。
「如果是吵架是常有的事吧。你來這裏的時候只是關係差具體表現出來。」
「相互稍微讓步一下啊。」
「讓步也好什麼都不能交涉。」
那個傢伙到讓步相當於讓我消失。
雖然確實是哪時候都討厭,但是情書事件前是趨於迴避,事件後趨向攻擊。
當時的聖美跟我說話的時候,是怎樣的……?
「就是,從父母那裏聽來的。」
明明保持着迴避的狀態,就像是攻擊是最好的防禦的改變?
只是,如果試着去談談,似乎能掌握那點不知不覺的不同。
似乎說了很過分的話。真的,爲什麼必須被這樣說啊。
「那個時候。聖美髮燒了?」
「說是那個傢伙對你有敵愾心?果然是從那個事件開始產生變化的。雖然很難明白緣由。」
「如果是現在會怎麼做啊」
『好吵!別靠近我!別吵了!別和我說話!』
「不管怎樣對你以外的人都是正經的。只有你會受到聖美蠻不講理的話。」
就是聽到這樣。
太恐怖了,準備要怎樣捏造犯罪證據啊。那個是之後的事……
即便作爲我,這次也想要想點法子出來。
「快點倒閉吧!那樣的雜誌!」
「……即便是那樣,那個傢伙跟情書事件有什麼關係啊?」
只掌握了一些模糊的輪廓。
父親一邊用筷子夾了下一道菜,一邊說了聲「啊──」
「對了,那個時候,聖美是……」
「桐子姐也感覺束手無措啊。」
「是那個情書事件。」
只有在家人面前,還有關係好的人的面前,聖美才會對我說出蠻不講理的話。
雖然口調很輕鬆,但是也有好好地想我們的事。能看出來。
突然說什麼啊。希望別轉移我的攻勢。
因爲桐子姐也在,所以那些很模糊的記憶也能整合下吧。
嗯,想到這裏,果然說到底爲什麼討厭我的點還沒有解決, 不是不能讓事情的進展推進嗎?
準備好晚飯,坐在桌子上的母親帶着有深意的目光看着我。
「因爲果然是看不下去了。雖然問過很多詞,但是每一次都得到『沒什麼』的回覆。完全就是藏在心裏的祕密的類型。」
『有什麼事?沒有重要的事別跟我說話啊。』
像是現在有手機和攜帶電話,就是發一下短信的問題。
非常冷淡的回答。
「……有什麼不同?」
要說和現在也沒有什麼大變化,雖然感覺似乎也沒有沒有變……但是那時候溫順點。
因爲很正經地說話 所以希望中途不要給打斷。
爲什麼桐子姐伏下去一抖一抖的。是在笑吧。……真是的。
至少,可能應該在某種程度上暗示下。
「不會是欺負聖美了吧?」
「因爲很難用語言說出來啊。至少在情書事件之前即便不想跟你在一起,也沒有到不快的程度。」
也就是,這個是情書事件後……。
「那個時候 桐子姐拿着木刀來了我們學校?」
「制止你的是警察啊。」
雖然我沒有感覺到某種程度的變化。
「因爲是少見的一臉認真,想着是介紹成爲兒媳婦的孩子。想着古都子醬還沒有入門。什麼時候進我們家啊……」
雖然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現在這樣的關係,但是哪裏做錯了大家都沒有找出來。
『是說得了高燒臥牀不起。』
又喝了口咖啡,像是陷入思考似的桐子姐抱着胳膊。
「因爲雜誌裏寫着,兒子到客廳一本正經地談話,大概就是關於結婚的事了。」
但是,論緣由,我對她並不嚴厲,也不會把她丟到一邊不管。也會做一些必要的事。父母不在的時候,也會照顧她,不開心哭泣的時候也會裝傻逗她開心。
「不是那個啊!哪裏聽到這樣的話……!」
稍微深入下大腦,試着復原下記憶。
「……你在說什麼啊?」
在情書事件,如果說我以外有關的……。
但是,稍微能看清吧?不,還看不清。
「因爲事情沒有那麼單純吧。」
作爲雖然想着爲什麼必須給這樣說,但也不會特別不可思議。
「是那樣啊。如果只有我的話就這樣也無所謂也好……」
「嗯?」
喫着菜的父母開口道。
『好吵啊!哥哥怎麼樣都無所謂吧!?』
「變化是怎麼樣的?」
雖然是一本正經地談話,但是絕對不是那樣的事。
「如果那樣的話,我們也不知道。知道這些事的只有當事人。」
「叫上警察、律師、教育委員會,製造大衆輿論。當事人要送去少年教養院,捏造入罪,不然事情會再次發生。」
桐子姐像是準備慢慢地引出記憶似得說道。
「……真記得呢。那種事。」
「雖然用語言很難描述……如果勉強說的話從『不想在一起』的情緒變成了『在一起會不快』吧。」
雖然從幼兒園開始就稍微有點奇怪……。但是沒有時間照顧聖美。
「我沒有打過她的記憶。」
「吶,桐子姐。我哪裏做錯了?」
怎麼說,最開始是準備做一個好哥哥的。
「真少見啊。清一想跟我們聊聊天什麼的。」
『晚飯什麼的不喫也行。因爲我要獨自喫。』
「啊,這樣啊。」
「那個事件……」
似乎父親和母親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同時回到家,所以坐一起喫晚飯。雖然我不喫了。
桐子姐輕輕地吐了口氣。只是,有些納悶,想着什麼東西啊,非常煩惱的神情。
「讓古都子醬做新娘的事嗎?」
說到底如果事先說了要去的地方,就能避免最差的情況吧。在到目的地前就能見到桐子姐。
『還有沒有說的事呢。那個時候,叔父拼命地催促警察,叔母昏倒過去了。聖美就這樣得了高燒臥牀不起。』
「我也不知道吧。因爲聖美她什麼都沒說。」
她一邊將身體倚在椅子上,一邊望着天嘆氣。
因爲只有一歲的差距 作爲年長能做的事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雖然不說像是兄長一樣對她,也是像一個家人一樣對她。
確實從我幼年時,到現在沒有怎麼照顧聖美。
如果是對別人是這樣的態度,即便是親人也會罵著矯正過來。因爲只有我羞恥的情況,就最大限度地容忍吧。
「啊。那個傢伙也是不湊巧。雖然沒有到你這種程度,但是發燒得睡了。雖然是普通的感冒……。即便這樣說,我也不清楚詳情。那個時候我在學校發表宣言,跟警察發生着爭執。」
「桐子姐沒有問過嗎?」
爲充滿勇氣的警察干杯。
在同班同學面前,就是個好孩子……。哪個狀態是真正的那個傢伙,我也不明白。
「如果討厭的傢伙鬱悶了 ,不是會歡呼雀躍嗎?」
這個時期,比起我和桐子姐,父親跟母親可能更加了解。
「怎麼說呢,感覺本來關係是好的,走到了關係不好的地步。」
聖誕節前說過來着。
是啊。如果提到事件,就只能是那個了。
「那個時候父母也很惱怒啊」
「只是啊。」
「一時惱火,太年輕了。年輕至極。」
「不就成了我們是惡人了!?」
「確實很惱怒,你在肺炎的狀態下一不小心就會死的。豈止是那樣啊。因爲你是在寒冷的地方待了一晚。」
「稍微聊聊。一邊喫飯一邊聊就好,希望能聽聽你們說一些事。」
但是如果說了去哪兒,感覺桐子姐會陪着去,這樣很羞恥,所以沒有告訴。雖然有點結果論,但是是不可能發生剛剛說的情況的。
因爲我也是第一次去那種地方,所以誰也沒有想過我會去那種地方。所以,最終發現得很遲。
然後,果然父親、母親放鬆的臉,變得有些嚴肅起來了。
只是,沒有想到我會談這事吧,事實上很意外。
「我有一段時間沒有上學校,那個事件的事情。」
「真是難以忘懷的事啊。確實是發燒了。雖然沒有你那麼嚴重。」
「那個時候清一超過了四十度吧。可以說是非常危險。聖美是在三十八度飄忽不定吧……」
和從桐子姐那聽到的差不多。
果然兩個人都發燒了,然後臥牀不醒。
「雖然我和你爸都趕到了醫院聽了病情……今晚是關鍵時刻,明明感覺只有在戲劇裏纔會聽到的臺詞。我直接昏倒了。」
原來母親昏倒是在這裏啊。
……確實給說那樣的話也在我的預料之外。真的是不妙啊。試着再問問。
「聖美的話測完體溫,給她喫了藥,說了聲要乖啊。」
父親似乎回憶起來說道。
也就是說,兩個人爲了我來到醫院 留了聖美一個人在家待着嗎。
然後桐子姐趕到學校在一番操作後就受到警察的照顧了。
「桐子醬的父母必須要去海外赴任。雖然也能拜託照顧聖美的事。如果也帶那個孩子來醫院就好了吧……。」
似乎有些後悔地道。
總之重新考慮也不是不管聖美。
真是難啊。這種決斷。如果是關乎生死的,與不關乎生死的,無論誰都會認爲前者更重要。
只是作爲聖美個人不是就堆積了情緒嗎。也一樣感冒變得孤獨了吧。
雖然這樣說,但相互都不知道對方的狀況,即便聖美也應該不是小孩子了。
如果放在相反的情況,雙親也肯定把我放下去照顧聖美吧。
「你沒有回來的時候,那個孩子一直在找你,都出去找了……」
「啊……?」
「不是啊!是聖美的事!」
不是有什麼誤會吧?即便過去有關係,但是現在不是那樣的了。
「去過很多次。」
「聖美的?」
「不會是借教科書吧」
什麼啊,又是少有的事。
稍微回到了平常的狀態。似乎冷靜下來了。
「沒有了那個少女,是我們班的一大損失!連班級文化都給破壞了!」
「然後聖美加入進來一起玩,也出現過吧?」
「啊──。剛剛好有事!」
平常的金髮,平常的髮型,飾品也帶着,與平常一般。
是那個傢伙嗎?那個傢伙……。
雖然聖美恐怕很討厭玩,不過因爲那個時候有我以外的人在,所以是乖孩子模式。應該是因爲是被請求的角色所以沒辦法,就參加了。
喂喂,真的嗎。
離課外活動開始還有點時間,打個電話試試吧。
這個是真的稀奇。
在現在的聖美身上不敢這樣想。明明感覺那個傢伙說到底從以前對我的事都無所謂啊。
◇
「聖美記得嗎,我的妹妹聖美。」
發現我沒有些許害羞,天女繼續道。
似乎與他們相反,天女的興致很高。
裏面一半的男生點着頭,大家的共同意志啊,是這個。真是深入骨髓的病啊…… 。
「新宮……」
「對啊。因爲一直沒有回來,剛說了會叫警察來的,馬上回道『我要去找!』,勸後沒有多久她就出去找了。變成了遭遇危險的雙重災難。」
如果排除我的情緒那部分的話!
不禁用出懷疑的口吻。
真的是很突然啊。但是,天女的目光泛着名爲認真的光。
因爲說着以前的事吧。追逐着更多根源的時候,有種割不斷的聯繫的感覺。
第二天,上學來到教室,男生們的興致奇妙的有點低。像是失去了什麼寶藏的樣子。
「咕嘰嘰嘰…~」
「遊戲途中,清一有一次出去了,記得嗎?」
然後,從後面一股力拍到了肩膀上。
因爲想回到平淡的生活,我還是不會說變回去吧,不會說。
「唉嘿嘿──」
『……萬萬沒想到會接到清一打來的電話。』
「我也沒想到會打過去。」
「清一走了後,遊戲中斷了一下,閒暇的時候,我從聖美那裏問清一的事。感覺,是非常厲害的哥哥──?」
對聖美的印象有些崩壞了。
不會乾脆跟天女說的。
「沒有事就別叫我啊。雖然我正想把教科書移到椅子上。」
「想起了什麼啊?」
「『什麼啊,大家,哥哥是非常厲害的,非常了不起的,什麼都能做到。那種事……比誰都明白啊!』。因爲說着那話的時候非常的暴躁,我到現在都還有點印象。」
「因此,回道好的,如果做了的話就不會煩惱的。」
「但是,可能反省了!」
「………」
不,說到這裏是埋過伏筆的事。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果然只能我自己直接去問她了。
……嘛,問下也沒有關係。
「雖然中途看到警察來了,就回來了……但是因此身體也壞了。」
「那些傢伙有那麼值得欽佩的品質嗎?」
「的馬,你……」
因爲聯繫亞戀跟響彌是很不錯的建議。
……雖然感覺天女會說那個時候很無所謂的事情。
雖然說話難聽……不是還是認可我的嗎?那樣?
「唔唔唔。不是那個。我,昨天,突然想起一個可能非常重要的事。」
「誰啊……,什麼啊,是天女啊。」
唔,天女已經這樣我可以放心了。
「對諏訪間說再變成昨天那樣!」
雖然覺得天女不會說謊,但是也可能是無奈記憶有偏差的可能。
穿過他們,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直接跟天女說。」
打了電話過去給亞戀 ,她沒有等一個電話呼聲馬上就接了電話。
聽了那個的話,父親和母親只是嘟囔了一下,並沒有回答我。
「那個啊,感覺是有過……。出現的時候是因爲桌遊最多七人玩,好不容易拿出來,想補足那個人。」
然後,連境井和內多都一臉淚目地迫近我。
「我和亞戀他們,會去清一家玩是吧?」
「即便你們這樣說。」
「爲什麼那個傢伙那麼討厭我啊。」
不聯繫到情書事件,明明那個時候聖美應該討厭我來着,到底怎麼回事啊。
那個傢伙有那麼好嗎。
但是,現在很蔑視我也是事實……我有點不太明白了。
……而且,怎麼說,割不斷的聯繫。
不過,三個人一起用着怨恨的目光看着我。境井爲什麼咬着手帕啊。牙印都出來了……。
「唔唔……。但是,即便回到原樣,也是新宮的。」
「那個是給目光治癒了!可以說是未淨化好班級文化的歷史!」
聽到這樣的事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聽到了出其不意的話,有點懷疑有沒有聽錯。
而且,確定下正確性,問問那個時候參加的傢伙是很正確的方向。
在我們家玩遊戲,且聖美也在一起玩的情況,隻手能數過來。馬上就想起來了。
「那個傢伙誇我?」
因爲應該是賭輸了,所以感覺從聖美什麼都不能問出東西了。
「那個傢伙在找我?」
「那個傢伙也非常着急啊。」
即便是事件前,明明也肯定應該是討厭我……。
進入教室,忽然肩給抓住了。
「所以,聖美是怎麼說的?」
因爲已經得到很多線索了,之後就得自己想想辦法了。
……什麼啊,那樣。
是的馬。表情陰氣逼人,連殺氣都感覺到了。說實話,感覺不會給殺了吧。
「有什麼進展嗎?」
「那個是真的嗎?」
還是第一次聽說這話。
「開始聖美微妙的冷漠道『就是沒有啊』。只是,慢慢地偏移成一個勁地誇清一呢。」
但是,作爲我還是希望原諒他們。
因爲在天女旁邊坐,給大家照顧着,聖美雖然看着是很開心,但是實際上怎麼想的我還是沒有自信。
「怎、怎麼了?」
雖然不是很頻繁。
然後在旁邊看着這邊的聖美,就給天女她們叫來了。因爲是雙六型桌遊,無論誰都很容易明白規則,因爲很簡單,所以即便聖美也能玩。
「然後,那個事是什麼?」
「是真的!如果覺得我撒謊,去問問亞戀跟響彌也行啊。」
「啊啊……。家裏來電話了。因爲必須要說父母的手機號,所以花了五分鐘左右。」
吹噓那種事嗎。真是羞恥的傢伙……。
「不用那麼警戒也沒事啊。跟你們完全沒有關係的事。想稍微問問。」
『什麼啊。如果是我能回答的,沒問題哦。』
感覺對面的聲音帶着些戰戰兢兢。可能說感到很突然,然後就警戒起來了。是這樣吧。即便是我如果接到了亞戀跟響彌的電話,感覺那時她們什麼都不做我都會戰慄吧。
『嗯嗯,當然。記得啊。先前的選美比賽遇到了。稍微聊了一下。』
發生過那種事嗎。
嘛,聖美那個傢伙不會說那種事的。即便是亞戀也應該不會說。
『雖然用遇到不認識的人的態度來接待我。』
「這不是看穿了你這個人的本性嗎?」
「啊啦。爲了挖苦我,專門打個電話來?」
雖然不是那樣的,但是跟這個傢伙聊天實在想挖苦她一下。
「不是啊。是以前的事。那個傢伙的──」
向亞戀問着關於來我們家玩的事。
對方少有地沒有插嘴聽完了。
「所以真的說了那樣的話嗎?想聽聽是如何。」
『嘛,雖然記得,但是你有必要特意打電話過來嗎?』
「嘛,不是。因爲古都子想讓我跟聖美和解。只能拜託以前的青梅竹馬了。」
然後從電話處聽到了對面的輕輕的嘆息。
『呼。這種程度的事特意跑來問真是混蛋。可以哦。我會說的。天女醬少有的沒有說錯。可能細微之處有點不同,但是內容大概都有提到了。』
「……真的嗎?」
『我說謊做什麼啊。在這種事上面騙你沒有什麼意義。要騙也是在更重要的地方騙你。』
「喂喂,好恐怖啊真是嚇人………」
但是真的說了那樣的話嗎。
雖然並非不信天女,但是無奈現在的聖美跟聽來的聖美完全沒有一點相似,難以置信啊。
「爲什麼中午把我們帶到這裏啊。」
外崎,的忽然一擊,古都子表情沒出息的歡快了起來。巧克力小子……。
「這個我也很意外。只是,吶……」
『什麼啊,大家,哥哥是非常厲害的,非常了不起的,什麼都能做到。那種事……比誰都明白啊!』
「即便是現在也會去搜尋嗎?」
「叫我們出來有什麼理由啊。」
古都子重重地點點頭。
才谷也開始喫便當,稍微想捉弄下他。這裏只有高年級的學生。平時在的聖美不在了。
「那樣啊。如果不是那樣的話,那樣飽含情緒的話,不會迅速地說出來吧。」
外崎浮現出溫柔的目光。真噁心……。
優佳浮現了困惑的笑容。確實所謂的寫着『請別來找我』,反倒是『來找我』的意思。
在我進入小學不久的時候。
雖然感覺………恢復關係倒不是不可能,如果能和妹妹恢復好關係,或許這種東西也是可能的。
「當然有。」
「……那個想得也太過於簡單了吧。」
『如果那樣的話,應該就是你想的那樣吧。真是容易明白的東西啊。』
「對啊,明明平時都是在課室喫的。」
雖然聽不出是玩笑……。
古都子似乎等不耐煩了問道。因爲雖然說了前提,但是還沒有說其中的緣由。
雖然那樣說 但是說出了可疑的話。
確實那個傢伙是這樣說的。
「不,大致,大概知道。」
「……嘛,如果沒有留下『別來找我!』的字條,就會去找吧。」
這樣因此雖然也不是沒有感覺到很墮落……。
然後,古都子稍微地靠了過來。
「然後,剛剛說了,情書事件發生的前後聖美改變了是吧?但是,還有就是,那之前也有個階段,那個傢伙……」
「唉嘿嘿。就這樣能和亞戀他們恢復關係就好了。」
如果古都子那樣說,也沒有什麼關係了。真美味……。
古都子用稍微有些凌厲的目光看過來。妹妹同盟太強了吧……
到不如說,這個正是便當感覺就像受了恩惠的感覺。
因爲在對付古都子的謠言的時候,似乎是在課室喫的。能這樣想是自然而然的。
然後,終於剛剛牽連的記憶完全想起來了。
「到了幼兒園畢業,那個傢伙對我態度變得了差了一些。然後,在小學的時候,這一過程加速了。經歷了情書事件後,便一往無前了。」
雖然還沒有全部契合,但是輪廓已經很清晰了。
「這這樣啊……」
『就這樣。有幫到忙是吧。但是,請別打這種自來熟的電話。我們不是那樣的關係。』
「是開玩笑的啊。」
「說了什麼?」
「絕對是這個!因爲有證據,雖然不是確鑿的證據……等下談下現在的我的思考。我也想起了一些事。」
古都子似乎很能理解似的點點頭。那個表情帶着些許溫柔。
「不,如果喫了這個,不會又要進行交易吧。」
「聖美從我進小學的時候,基本上都對我說話很衝。」
「是啊。謝謝。那就說到這裏吧。」
不只外崎,優佳也喫着自己做的煎蛋歪着頭問着。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我認識父母以處於生死關頭的我爲優先只是一把鑰匙而已。
「那麼,和聖美不和的原因知道了?」
作爲本人,去搜尋什麼的,雖然還是可能希望不浪費自己的勞力。……話說,思路偏了。
「喂喂!?」
不過……。
「那個時候妹妹醬那樣……現在看來可以說是黑歷史吧。」
「然後,關鍵的原因是什麼?」
「啊—。那個是妹妹醬在新宮不在的時候說的一句話嗎。」
優佳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不是愛妻便當。」
橫在我與他們間的溝壑過於深了。
總之,和我一起度過的短暫的幼兒園時期,我在幼兒園畢業的時期,情書事件以後,在這三個時間點變得不同了。
「啊──。因此叫了聖美的話就不能說了」
「新宮。對愛妻便當驕傲點也可以的。」
外崎說得沒錯。如果現在給那個傢伙看到,一定會說『喂,別拍照!』然後把別人轟出來。
我們坐到了往常的位置,打開了便當,我的便當就是古都子的便當。
『誰知道呢。又如何呢。』
關於聖美髮燒的事,對大家來說是信的情報吧。大家也似乎驚訝地眨着眼睛。
「美味嗎?」
然後整理了下全部的情報,傳達給大家。
說完這話,她一副「會那樣嗎」的表情。
雖然發怒可以讓我忘了疲倦,但一旦注意到,就襲來了。到現在忘了的疲倦忽地襲捲而來。
「抱歉。但是,那樣互相敵視不累嗎?」
聽到這話,看來跟我想的方向是一樣的,倒不如說基本上一樣。
事實上,從注意到這點,感覺我忽然就疲倦了。
然後冷漠地回道,亞戀掛了電話。
早上也好,中午也好,感覺最近很少不喫古都子飯。
「嘛 作爲我讓你喫的美味就好啊。這個對我來說就像是每天必須做的事。」
「啊啊,雖然是美味……」
「那樣的話……雖然是自說自話的東西,但是總之那個時候的那個傢伙,當時那個傢伙是認可我的。」
但是,這樣就確定了。
「是幼兒園的事。雖然那個傢伙現在是個什麼都懂的優等生,但是以前很愚鈍的。各種方面都要我照顧。那個時候,還是個搖搖晃晃地跟在我後頭的傢伙。口齒不清地「葛──格」地叫着我。」
「不……雖然不是那樣的,即便是相反的立場 我也會去搜尋聖美的……」
「肯定啊。」
「現在要說的話,在課室說稍微有點麻煩。用我的話來說……總之,就是關於聖美的事。」
『……清一君,難道我不說你就想不到嗎?』
(翻:爲什麼我感覺你們好有默契,不會是你要給洗白了吧?最明白對方的人是你的敵人?)
聖美某種意義上,有過提示。因爲當時的我沒有注意,現在的我忘了……。
「不管怎樣,稍微看清了這事了吧。」
「嘛,就是這樣。家人的事真是各種各樣啊。」
「嘛,這種東西啊。」
「繼續剛剛說的。就是,今天早上天女說的話。」
當然,是否正確,我也不清楚。
「對的。叫談論的本人過來聽還太早了」
說實話,不覺得聖美說過這樣的話。
「順便問下 你能猜到那個傢伙說這些的原因嗎?」
「倒不如說,如果那樣寫了,去找找更好點。」
「如果美味的話,爲什麼一副那麼奇妙的表情。」
「只是一次……聖美說過。」
到了午休,我們來到了活動室。聖美沒來,代替而來的是才谷。
然後經歷了情書事件後,態度改變了。變得更加具有攻擊性了,就是這樣。加上,那個時候搜尋我,然後發熱一事也弄清了。
「什麼啊。不感覺妹妹醬對你有那麼壞啊。去親自搜尋你,真是令人憐愛。」
「什麼啊?清一。感覺你太刁難聖美了?」
「之前?」
古都子認真地問道。
這個問題不用想。
我此時非常難受,非常後悔。
在天女的話的引入下,然後和亞戀的對話中,化爲鑰匙,完全打開了封塵到記憶的門。
「『今天老師又說了,要向哥哥學習』」
看到大家稍微有些驚訝的表情,只有古都子經歷過的樣子,悶悶不樂地低下目光,嘆了口氣。
「啊啊,那樣的情況嗎……。那樣太難受了。」
然後,古都子用着微妙的像是念臺詞的語氣開始說道。
「怎麼了?咕咚?」
「總之。一些大人,會拿一樣在幼兒園,在同樣的學校的家人做比較。真是相似啊,我各種事情都會拿去跟姐姐比。」
似乎古都子有切實體驗。
是啊。確實古都子和德子老師也有過一段時間的關係不和。
雖然聽的時候不相信,但是感覺現在明白了。
「因爲我姐姐也是很優秀。經常拿來比較。老師們也不會批評我。只是平時的對話中會說着像是『你姐姐能做到吧?』或者『你姐姐不會做這事吧?』。就像是被視爲姐姐的替身似的,真的很討厭。明明並非討厭姐姐 但是就變得討厭了。」
「那個也是聖美到處境。」
大家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聖美給老師們說了怎麼樣的話,那些不知道。或許那些話夾帶着惡意。
但是,從我在幼兒園畢業後應該經常給說吧。
然後上的小學也沒變。在同一個學校,確實那個傢伙一年級的時候擔任的職位是我在一年級擔任的。
僅僅是,無意地一直與我比較。
「然而,經歷了情書事件後,我墮落了。事到如今能聽到的各種讚許成了什麼啊。」
更加猛烈地繼續用着討厭的話和態度進行比較。
如果那個比較對象變成了無能的人,心情一定會很差吧。
比起無能的人,像是打上了無能的標籤,應該會打心底討厭吧。
感覺像是在淘汰賽的第一回合讓自己輸得一塌糊塗的對手,在下一場比賽完全沒有出手,而自己還是輸了吧。可能就像這樣。
古都子像有點害羞地繼續道。
可以說拆除分割着兄妹的巨大圍牆的時刻已經到了。
「所以,是什麼啊?」
「也就是說,應該作爲目標的我倒下了,她失去了要追逐的背影……是這意思吧?」
「切。」
我這樣說完,外崎聳着肩。
看着他們的樣子,有了另一半的帶着遊刃有餘的表情。
「不管哪裏都清一色地討論情人節的事。」
古都子聽完我的話,點點頭。
「……勝利了就跑?」
女孩子也在討論着。
但是,聖美一定不能拜託那種情緒。
「就是這樣吧。在這個時候有除了情人節以外的話題嗎?討論小魚乾和內褲嗎?」
德子老師時不時會跟學生們聊天。今天看來也開心地討論着情人節的事情。
說到最後才谷似乎害羞了一下。感覺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浮現像男孩子一樣的情緒。我也不是沒有感到一縷寂寞。
「……清一。稍微聊下可以嗎?」
這樣說着,德子老師走出了教室。
「啊呀,小古都子。早上好。今天來得好遲啊。」
我問道,外崎和優佳還有天女都靠近了過來。一臉興趣勃勃,你們啊。
「小魚乾很美味吧。在早上喫剛剛好。」
「那樣的話不是很奇怪嗎?」
真是歡樂啊。
「……這個是你的經驗嗎?」
◇
說實話,雖然有作了殲滅型巧克力的緣故,以及開始配發巧克力給外崎和才谷……。雖說如此,現在只能向着回覆關係的方向前進了。
「別說那種事了。啊──啊──,確定能得到巧克力的傢伙就是遊刃有餘啊。」
「嗯嗯。」
「混蛋,因爲你已經有女朋友……!」
優佳抱着胳膊說出了自己到想法,大家沒有說對或者不對。
「你們啊!情人節這些的都是商業主義帶來的不好的風俗,要說多少次才知道啊!」
「感覺那個傢伙口中的勝負應該是更重大的事情。」
在我面前,古都子對着才谷說。
「感覺聖美想對你做的事情,我稍微有點了解了。」
……雖然感覺有什麼事,嘛,還是不要刨根問底了。
事到如今,時常地被比較,無論對方帶着好意還有惡意,有意識無意識地貶低自己。
「也可能沒有釋懷?」
他看着四笨蛋裏的三個人邊嘆了口氣邊裝着笑着。
然後,其中交雜着德子老師,這邊非常吵啊。
「早上好──」
至少,和那個傢伙一決勝負什麼的,在幼兒園的時候有人生遊戲還有撲克的湊對。然後我也並非一直在贏啊。人生遊戲是靠運氣的,撲克湊對也是,應該沒有很過分的勝率吧。
雖然今天各種緣故分開而來,但是她現在一臉認真。
「境井你這傢伙。那你不想要嗎。」
「嗯,怎麼了?」
雖然男生們如夜叉般討厭,但是在女生中依然很有人氣。保健室的諮詢也門庭若市。
「所以,抱歉。爲了弄清剩下那個,請借予我力量。」
是這樣吧……。
什麼啊……?
然後,像往常一樣坐到了我旁邊。
「哈哈哈。看着你們這樣彆扭,我心情都好了。」
然後,古都子認真地定晴看着我。
外崎似乎不能信服,只是做出吐沫的動作,然後看着窗外嘆了口氣。真是情緒多變的傢伙……
「那個,清一。」
「唔。雖然跟現在沒有什麼區別。雖然我沒有要送的東西,但是在這個時候買的人對於買什麼有頭緒了嗎?」
「嘿。那樣啊!」「我如果也不快點準備的話。」「我連試喫都沒有。」
「古都子,怎麼了?」
對我來說,實際上聽着有點刺耳。
古都子明確地點點頭。
「田中老師。老師這種時候送什麼啊?」「請告訴我!」
啊啊……。
男生也有(主要是四笨蛋)。
古都子想說的意思我明白。
「好的。如果受傷了記得馬上過來哦。」
「希望能收到巧克力!義理的也行!」
跟外崎聊着天,古都子總算到班了。
「醜態百出呀……」
然後我環顧了下大家。
如果到現在都怨恨着我,也就是沒有釋懷。
「哪裏奇怪了?」
「感覺如果只是沒有釋懷,攻擊性到不了那種程度吧。因此,應該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的。」
說完,我深深地低下了頭。
這些傢伙平常就那麼吵鬧,似乎每天都很累吧……明天不會受這個疲憊的影響嗎?
「天殺的傢伙……」
「我也想要!啊啊!」
「不,什麼都沒有」
「恐怕,這個就是我跟聖美關係不和的原因之一。」
「但是啊。儘管那樣,我還是希望姐姐繼續優秀着。這樣就能追逐着她的身影。感覺也正因爲這樣,嘛,現在我能喜歡着她。」
「嗯?什麼啊?」
「所以,那個……好像說了很厲害的話。站在你的角度……」
「……雖然感覺去年我也是這樣度過的。不記得了嗎?」
到現在一直沉默的才谷,在旁邊舉着手。
「雖然像前輩說的那樣,但是如果到了這種程度的優秀,不是已經將過去的事釋懷了嗎?」
「因爲現在的聖美醬學習方面也強,運動方面也好。而且……感覺還很可愛。」
古都子緩緩地搖着頭,做出沒事的表情。
不,不明白就繼續想想肯定因爲這個,聖美跟我變得不和。
可能可以所謂修復一些關係。
那麼,那個傢伙以什麼比拼勝負呢?
到了情人節的倒數前三天,教室的氣氛更加動盪了。
倒不如說因爲必須每天喫聖美的巧克力,感覺都要罵人了。
古都子用稍微有點奇妙的表情看着我。
「請等一下。」
「我全部都知道了哦?但是如果告訴你她說的話,清一可能會明白吧。聖美啊,她說『那個傢伙勝利了就跑,太狡猾了』。」
「肯定想要啊!」
「而且,清一還不準備回到原來那樣是吧。從聖美的角度來看,不是應該會滿腔怒火嗎……。即便是我,如果姐姐倒下了的話也會很生氣吧。那個時候心懷的後悔都成了什麼啊。」
感覺不到大部分女生們的視線,她們都在討論着都在聊着哪兒買的巧克力、推薦哪家店啊、送給誰啊。
「姐姐,爲什麼在課室啊……。如果不快點回去是不行的吧。」
古都子微微鬆了口氣。真少見。怎麼了啊?
只是,她周圍的氛圍跟平常不同,像是帶着下定了決心的神情。
「以前姐姐在學校裏是很優秀的。我小學的時候經常被拿來比。『小古都子在跑步方面和姐姐比起來似乎沒有那麼擅長』還有『算數似乎跟姐姐比起來沒有那麼擅長』。雖然這樣說,但是到了中學,學校不同,因爲我成了不良少年,就沒有被這樣說了。但是,那個時候,我一直很後悔。」
真的嗎?
似乎看到我真情外露,古都子得意地點點頭。
……真是不通變啊。
當然,這個因人不同可能也有可以跟過去一刀兩斷的傢伙。想着那個傢伙任意地墮落了。一定已經做不到了。
如果那個怨恨的比較對象變得非常沒用,一定會很發怒吧。
「總之,希望我回到原來的樣子?」
「並且還要戰勝你。那樣,就能擦去在那個時候作爲你的黑暗替身的情緒。」
啊啊,理解了。
想要擦去到現在爲止的自卑感。
那個傢伙如此努力。
那個愚鈍的妹妹通曉着學習、運動還有社交能力。
不過,那個傢伙現在已經找不到戰勝我的意義了。因爲我自己已經墮落到墮落之地。
因爲我自己沒有了幹勁,塔想着戰勝那樣的對手也是空虛不已。
如果那樣的話,我應該做的事只有一個。
「……那麼,一決勝負吧。」
和那個傢伙。認真地。
在勝負已定前什麼也不能說明,毫無虛假地認真一戰。
「不是讓他看看兄長的威嚴嗎?」
稍微地笑了笑。
如果明白了,就沒什麼事了。
當然,不知道那個傢伙是否接下爭鬥,可能那個傢伙勝了也不會改變。
但是,這個一定是我們所必要的一個儀式。
外崎像放心下來似的笑了起來。
像是說總算結束了般的無語。
「但是,清一君。比拼什麼啊?學校?」
聖美也好好地來了。雖然是被才谷帶來的。
放學後,像是往常一樣聚在了活動室。
即便是附加條件也好,值得和我一拼的理由──總之,給她一個接受我比拼的解釋。
「爲了一個人住,已經存了錢。原本是準備高中畢業再出去住的。」
這個傢伙所希望的,直截了當地說,就是我離開她的視野裏。嘛,這個是誰都知道的事。
「別那麼粗暴啊。」
「……可以嗎?那樣做。」
哎呀哎呀。真是無法交談啊……。
只是,如果將能這樣做的暗示拋出去,那個傢伙會上鉤的。
但是 給她編造個理由就好了。
被我像是咄咄相逼說着,古都子像是一副不滿的樣子。
「在情人節,互相做好巧克力,然後給審查員喫。然後給出評價就好。」
外崎搖搖頭。真是困難啊。
「我只要和你說話就會變得不愉快?」
「現在這個時候,能公平比拼的項目有什麼啊?或者說現在開始努力後,能開始比拼的項目是什麼爲好啊。」
比賽開始!喫一招回踢之後蹲了下來,只看到了我給猛踢的未來。這個已經是預言了。
只是,自己被帶來的理由,似乎看着我們不同往常的氛圍有所察覺。
這次真是個好主意。
「做巧克力。」
優佳似乎有點抱歉地道。
聖美皺着眉,實際上是非常暴躁的神情。像是馬上要踹我一腳的樣子。喂喂。很恐怖啊。我反對暴力。
古都子振奮道。
「喂,喂?清一?跟說的不同啊?」
完全確定了方向。
「………………………………………………………………………………………………………………………………………哈?」
「嗯嗯。當然。男人絕不食言。」
怎麼說,這個都沒有公平性。
跟做出那樣折磨人的巧克力的聖美比,我絕對不想輸。
嘛,那個方案就只有這個了。
然後,古都子一副正合我意的樣子點點頭
果然成了平常說話沖人的樣子,聖美坐到了平常坐的位置。坐下去的動作就像是積攢發怒的測量器似的。像是要使初超級必殺技似的。
「等等!和那個傢伙比運動能力什麼的,我再怎麼掙扎也勝不了的!」
「那麼,比拼什麼呢?」
古都子忽然這樣道。
因爲我自己也沒有怎麼做過巧克力,雖然以前只做過一次,但是料理水平並非不能比過那個傢伙。
首先,和妹妹互相搏鬥,即便我確定會輸了,但是是社會不能接受的。即便被打的衣衫襤褸的是我,感覺似乎我也會定義爲暴力事件給證實。
是天女忽然想到的吧,雖然說得有點不對勁……。
「荒太荒唐了吧!?跟男生比巧克力嗎?」
眨了眨眼,似乎不理解我剛剛說了什麼。
「那種事情……」
雖然感覺不能說是很差,但是跟古都子看着菜譜做好的以前那個漢堡牛肉餅已經證明了。
「勝負?什麼啊。」
「不是那個問題!」
「……所以,要說什麼啊。處男。」
「我雖然感覺沒有這種必要?」
過了足足五秒,才反應過來。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我的話的確嵌入聖美的大腦裏。
決定着料理的時候,天女猛地舉起手,說了這話。
然後,果然古都子她們也沒有想到轉校這點吧,一副驚訝。
「不要。沒有那個必要。如果打破約定的話,就只是那種程度的人了。」
「哈?就是──」
如果就這樣硬幹,就硬幹到底爲好。
「不是很好嗎。我接受了。約定絕對不能忘了哦」
狀況適可而止吧,我和那個傢伙像是相互理解似的,了結了這段關係。
「很難找啊。果然我們的年齡不同,年級還有性別都有很大區別。」
「很容易寫到吧。現在你執着於的東西啊。」
……那麼,就說出剛剛的方案吧。她會有什麼反應啊。
放學後,聖美只要一到活動室就提出來。
如她所想。
這樣答道,好像可以。
「那個傢伙是給田徑隊邀請過加入的。比賽結果顯而易見了。」
已經預想到了不接受比拼。
不是沒有感覺哪兒給套路了……。是我想太多了吧。
嘛,不壞的反應。
「如果那樣的話 比拼做情人節巧克力吧!」
「嗯。那麼,比賽跑吧。」
即便和那個傢伙在河灘打架,一定也不會產生友情的。只有被打的我掉入河裏給沖走。
……然而,爲什麼開始拳擊戰了?就算她給我來一拳,我也追不上她啊。
(翻:似乎是現代典故,日網能查到,古籍沒有查到。表意是在河灘打架會產生友情,裏意跟中國的俗語不打不相識類似。)
「那麼,如果長距離賽跑……」
「好的。那個就比拼做巧克力吧。」
「情人節啊。這個想法也不壞。」
「聖美醬不擅長的方面是,料理?」
因爲一個人住的錢還沒有存到,說到底還沒有決定一個人住。但是想要這樣做。
「不,那個啊。年紀不同,沒有公平性吧。」
「如果那樣的話,寫份合同吧?」
「你如果勝了我,我就離家一個人住。加上,轉校。」
好的好的。完全跟上了我的節奏。
只是,如果生氣了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那麼,比拼運動!」
「如果要勝,我來教你?但是大概如果害怕了就已經輸──」
說到底在肉博戰方面勝利也不是她想要的。
「話說,在聖美不擅長的項目上比拼不就好了嗎?」
「雖然轉學手續可能要花點時間,但是搬出去第二天就能搞定。」
「那個傢伙,在長距離賽跑勝了我會開心嗎?」
聖美很困惑吧,沒有像平常一樣生氣。
「爲什麼啊?」
「聖美,雖然很突然,來一決勝負吧。」
一半是實話一半是假話。
……嘛,雖然不一定不會輸,那個傢伙肯定把二年級的也預習了。
「沒有說得一樣吧。」
「對啊。料理不是很好嗎?即便清一也並不是很擅長?而且即便照着菜譜來做,即便那個傢伙也能做得很美味。」
聖美的臉微微痙攣。
「因爲那個傢伙反倒是逆境中會燃燒起來的類型。」
「感覺有必要適可而止,了結下這樣的關係了。」
只是,你的內心所想是什麼,應該肯定是想跟我一決勝負吧 。如果不想暴露那些東西,即便想要接受,表面上也只能拒絕了。
因此 我準備提出她所希望的方案。
聖美用着平常的狀態,浮現出了無畏的笑容。
然後,聖美睜大了眼睛。
果然,像是沒有想到我會說這種程度。
「實際上我在料理方面完全沒有經驗。但是,已經準備要勝了你。至少現在的你還不夠格。」
特意用着很討厭的語氣說着。聖美肯定忍不了。
「啊呀?怎麼了?沒有信心嗎?沒有戰勝身爲男生的我的自信嗎?這樣啊──。沒辦法了。那麼,比比別的吧。」
「……哈?說什麼呢……」
「不,因爲啊。如果你感覺勝不了,就換別的吧。不會英國的仰望星空,就能做做仰星巧克力。」
(翻:仰望星空,英國有名的黑暗料理,加入各種各樣的食材。它有個別名『死不瞑目』。)
聖美思索地敲着桌子,然後猛地起來。
椅子後飛着發出很大一聲倒地聲。在旁邊坐着的才谷瑟瑟發抖。他真可愛。
「不是很棒嗎?勝了你,然後在這寒空中,馬上趕你出家門!享受情人節!」
在心中竊笑着。
「好的。比拼成立。」
就這樣,我和聖美的巧克力,誰更美味大賽,旁觀者還不是很明白 但是戰鬥已經拉開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