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借予我力量
《中古货也想谈恋爱!》 · 田尾典丈 · 1.5万 字
在客厅和桐子姐吃了个简单的晚餐,泡好了咖啡,两个人吹了口气,满满的芳香在屋内飘洒。
「你也勉勉强强是做了美味的料理啊。试着做做早餐啊。」
桐子姐感慨道。
「嘛,父亲和母亲在晚上经常不在,如果是简单的料理按照菜谱来还是可以做的。味道要调配好,虽然也有很不错的时候和不在状态的时候。」
「果然直到绫女和初芝来了后都不在状态了。」
「那两个家伙完全是另类。是料理星人,她们两。」
虽然所谓料理只要花时间就会变得很美味,但是感觉稍微有些不同。在恰当的时间内,不是要花费非常多时间才会得到变得非常美味吗。如果不能那样,在朴素无华的烹饪中忍耐下来就好。
还有料理的美味,家庭料理和外面的料理的标准也是不同的。要有用家庭里剩下的东西做一道菜的本事,能计划好一周的菜单也是被视为很重要的本事的一部分。
「不过,咖啡真的很美味啊。在员工办公室也想喝到。」
倒出的咖啡桐子姐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多谢你的夸奖。」
因为是使用自己买好的研磨机做好的咖啡啊。咖啡豆也剩下不多了。
磨豆这种事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可以让心情冷静下来。可能是咖啡的芳香导致的。
「……话说,你们还在吵架吗?」
桐子姐像是确认一样问道。
顺便一提「你们」有一个已经──圣美去了外面吃不在这里。
「如果是吵架是常有的事吧。你来这里的时候只是关系差具体表现出来。」
「相互稍微让步一下啊。」
「让步也好什么都不能交涉。」
那个家伙到让步相当于让我消失。
虽然确实是哪时候都讨厌,但是情书事件前是趋于回避,事件后趋向攻击。
当时的圣美跟我说话的时候,是怎样的……?
「就是,从父母那里听来的。」
明明保持着回避的状态,就像是攻击是最好的防御的改变?
只是,如果试着去谈谈,似乎能掌握那点不知不觉的不同。
似乎说了很过分的话。真的,为什么必须被这样说啊。
「那个时候。圣美发烧了?」
「说是那个家伙对你有敌忾心?果然是从那个事件开始产生变化的。虽然很难明白缘由。」
「如果是现在会怎么做啊」
『好吵!别靠近我!别吵了!别和我说话!』
「不管怎样对你以外的人都是正经的。只有你会受到圣美蛮不讲理的话。」
就是听到这样。
太恐怖了,准备要怎样捏造犯罪证据啊。那个是之后的事……
即便作为我,这次也想要想点法子出来。
「快点倒闭吧!那样的杂志!」
「……即便是那样,那个家伙跟情书事件有什么关系啊?」
只掌握了一些模糊的轮廓。
父亲一边用筷子夹了下一道菜,一边说了声「啊──」
「对了,那个时候,圣美是……」
「桐子姐也感觉束手无措啊。」
「是那个情书事件。」
只有在家人面前,还有关系好的人的面前,圣美才会对我说出蛮不讲理的话。
虽然口调很轻松,但是也有好好地想我们的事。能看出来。
突然说什么啊。希望别转移我的攻势。
因为桐子姐也在,所以那些很模糊的记忆也能整合下吧。
嗯,想到这里,果然说到底为什么讨厌我的点还没有解决, 不是不能让事情的进展推进吗?
准备好晚饭,坐在桌子上的母亲带着有深意的目光看着我。
「因为果然是看不下去了。虽然问过很多词,但是每一次都得到『没什么』的回复。完全就是藏在心里的秘密的类型。」
『有什么事?没有重要的事别跟我说话啊。』
像是现在有手机和携带电话,就是发一下短信的问题。
非常冷淡的回答。
「……有什么不同?」
要说和现在也没有什么大变化,虽然感觉似乎也没有没有变……但是那时候温顺点。
因为很正经地说话 所以希望中途不要给打断。
为什么桐子姐伏下去一抖一抖的。是在笑吧。……真是的。
至少,可能应该在某种程度上暗示下。
「不会是欺负圣美了吧?」
「因为很难用语言说出来啊。至少在情书事件之前即便不想跟你在一起,也没有到不快的程度。」
也就是,这个是情书事件后……。
「那个时候 桐子姐拿着木刀来了我们学校?」
「制止你的是警察啊。」
虽然我没有感觉到某种程度的变化。
「因为是少见的一脸认真,想着是介绍成为儿媳妇的孩子。想着古都子酱还没有入门。什么时候进我们家啊……」
虽然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关系,但是哪里做错了大家都没有找出来。
『是说得了高烧卧床不起。』
又喝了口咖啡,像是陷入思考似的桐子姐抱着胳膊。
「因为杂志里写着,儿子到客厅一本正经地谈话,大概就是关于结婚的事了。」
但是,论缘由,我对她并不严厉,也不会把她丢到一边不管。也会做一些必要的事。父母不在的时候,也会照顾她,不开心哭泣的时候也会装傻逗她开心。
「不是那个啊!哪里听到这样的话……!」
稍微深入下大脑,试着复原下记忆。
「……你在说什么啊?」
在情书事件,如果说我以外有关的……。
但是,稍微能看清吧?不,还看不清。
「因为事情没有那么单纯吧。」
作为虽然想着为什么必须给这样说,但也不会特别不可思议。
「是那样啊。如果只有我的话就这样也无所谓也好……」
「嗯?」
吃着菜的父母开口道。
『好吵啊!哥哥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变化是怎么样的?」
虽然是一本正经地谈话,但是绝对不是那样的事。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也不知道。知道这些事的只有当事人。」
「叫上警察、律师、教育委员会,制造大众舆论。当事人要送去少年教养院,捏造入罪,不然事情會再次发生。」
桐子姐像是准备慢慢地引出记忆似得说道。
「……真记得呢。那种事。」
「虽然用语言很难描述……如果勉强说的话从『不想在一起』的情绪变成了『在一起会不快』吧。」
虽然从幼儿园开始就稍微有点奇怪……。但是没有时间照顾圣美。
「我没有打过她的记忆。」
「呐,桐子姐。我哪里做错了?」
怎么说,最开始是准备做一个好哥哥的。
「真少见啊。清一想跟我们聊聊天什么的。」
『晚饭什么的不吃也行。因为我要独自吃。』
「啊,这样啊。」
「那个事件……」
似乎父亲和母亲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同时回到家,所以坐一起吃晚饭。虽然我不吃了。
桐子姐轻轻地吐了口气。只是,有些纳闷,想着什么东西啊,非常烦恼的神情。
「让古都子酱做新娘的事吗?」
说到底如果事先说了要去的地方,就能避免最差的情况吧。在到目的地前就能见到桐子姐。
『还有没有说的事呢。那个时候,叔父拼命地催促警察,叔母昏倒过去了。圣美就这样得了高烧卧床不起。』
「我也不知道吧。因为圣美她什么都没说。」
她一边将身体倚在椅子上,一边望着天叹气。
因为只有一岁的差距 作为年长能做的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虽然不说像是兄长一样对她,也是像一个家人一样对她。
确实从我幼年时,到现在没有怎么照顾圣美。
如果是对别人是这样的态度,即便是亲人也会骂著矫正过来。因为只有我羞耻的情況,就最大限度地容忍吧。
「啊。那个家伙也是不凑巧。虽然没有到你这种程度,但是发烧得睡了。虽然是普通的感冒……。即便这样说,我也不清楚详情。那个时候我在学校发表宣言,跟警察发生着争执。」
「桐子姐没有问过吗?」
为充满勇气的警察干杯。
在同班同学面前,就是个好孩子……。哪个状态是真正的那个家伙,我也不明白。
「如果讨厌的家伙郁闷了 ,不是会欢呼雀跃吗?」
这个时期,比起我和桐子姐,父亲跟母亲可能更加了解。
「怎么说呢,感觉本来关系是好的,走到了关系不好的地步。」
圣诞节前说过来着。
是啊。如果提到事件,就只能是那个了。
「那个时候父母也很恼怒啊」
「只是啊。」
「一时恼火,太年轻了。年轻至极。」
「不就成了我们是恶人了!?」
「确实很恼怒,你在肺炎的状态下一不小心就会死的。岂止是那样啊。因为你是在寒冷的地方待了一晚。」
「稍微聊聊。一边吃饭一边聊就好,希望能听听你们说一些事。」
但是如果说了去哪儿,感觉桐子姐会陪着去,这样很羞耻,所以没有告诉。虽然有点结果论,但是是不可能发生刚刚说的情况的。
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所以谁也没有想过我会去那种地方。所以,最终发现得很迟。
然后,果然父亲、母亲放松的脸,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了。
只是,没有想到我会谈这事吧,事实上很意外。
「我有一段时间没有上学校,那个事件的事情。」
「真是难以忘怀的事啊。确实是发烧了。虽然没有你那么严重。」
「那个时候清一超过了四十度吧。可以说是非常危险。圣美是在三十八度飘忽不定吧……」
和从桐子姐那听到的差不多。
果然两个人都发烧了,然后卧床不醒。
「虽然我和你爸都赶到了医院听了病情……今晚是关键时刻,明明感觉只有在戏剧里才会听到的台词。我直接昏倒了。」
原来母亲昏倒是在这里啊。
……确实给说那样的话也在我的预料之外。真的是不妙啊。试着再问问。
「圣美的话测完体温,给她吃了药,说了声要乖啊。」
父亲似乎回忆起来说道。
也就是说,两个人为了我来到医院 留了圣美一个人在家待着吗。
然后桐子姐赶到学校在一番操作后就受到警察的照顾了。
「桐子酱的父母必须要去海外赴任。虽然也能拜托照顾圣美的事。如果也带那个孩子来医院就好了吧……。」
似乎有些后悔地道。
总之重新考虑也不是不管圣美。
真是难啊。这种决断。如果是关乎生死的,与不关乎生死的,无论谁都会认为前者更重要。
只是作为圣美个人不是就堆积了情绪吗。也一样感冒变得孤独了吧。
虽然这样说,但相互都不知道对方的状况,即便圣美也应该不是小孩子了。
如果放在相反的情况,双亲也肯定把我放下去照顾圣美吧。
「你没有回来的时候,那个孩子一直在找你,都出去找了……」
「啊……?」
「不是啊!是圣美的事!」
不是有什么误会吧?即便过去有关系,但是现在不是那样的了。
「去过很多次。」
「圣美的?」
「不会是借教科书吧」
什么啊,又是少有的事。
稍微回到了平常的状态。似乎冷静下来了。
「没有了那个少女,是我们班的一大损失!连班级文化都给破坏了!」
「然后圣美加入进来一起玩,也出现过吧?」
「啊──。刚刚好有事!」
平常的金发,平常的发型,饰品也带着,与平常一般。
是那个家伙吗?那个家伙……。
虽然圣美恐怕很讨厌玩,不过因为那个时候有我以外的人在,所以是乖孩子模式。应该是因为是被请求的角色所以没办法,就参加了。
喂喂,真的吗。
离课外活动开始还有点时间,打个电话试试吧。
这个是真的稀奇。
在现在的圣美身上不敢这样想。明明感觉那个家伙说到底从以前对我的事都无所谓啊。
◇
「圣美记得吗,我的妹妹圣美。」
发现我没有些许害羞,天女继续道。
似乎与他们相反,天女的兴致很高。
里面一半的男生点着头,大家的共同意志啊,是这个。真是深入骨髓的病啊…… 。
「新宫……」
「对啊。因为一直没有回来,刚说了会叫警察来的,马上回道『我要去找!』,劝后没有多久她就出去找了。变成了遭遇危险的双重灾难。」
如果排除我的情绪那部分的话!
不禁用出怀疑的口吻。
真的是很突然啊。但是,天女的目光泛着名为认真的光。
因为说着以前的事吧。追逐着更多根源的时候,有种割不断的联系的感觉。
第二天,上学来到教室,男生们的兴致奇妙的有点低。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藏的样子。
「咕叽叽叽…~」
「游戏途中,清一有一次出去了,记得吗?」
然后,从后面一股力拍到了肩膀上。
因为想回到平淡的生活,我还是不会说变回去吧,不会说。
「唉嘿嘿──」
『……万万没想到会接到清一打来的电话。』
「我也没想到会打过去。」
「清一走了后,游戏中断了一下,闲暇的时候,我从圣美那里问清一的事。感觉,是非常厉害的哥哥──?」
对圣美的印象有些崩坏了。
不会干脆跟天女说的。
「没有事就别叫我啊。虽然我正想把教科书移到椅子上。」
「想起了什么啊?」
「『什么啊,大家,哥哥是非常厉害的,非常了不起的,什么都能做到。那种事……比谁都明白啊!』。因为说着那话的时候非常的暴躁,我到现在都还有点印象。」
「因此,回道好的,如果做了的话就不会烦恼的。」
「但是,可能反省了!」
「………」
不,说到这里是埋过伏笔的事。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果然只能我自己直接去问她了。
……嘛,问下也没有关系。
「虽然中途看到警察来了,就回来了……但是因此身体也坏了。」
「那些家伙有那么值得钦佩的品质吗?」
「的马,你……」
因为联系亚恋跟响弥是很不错的建议。
……虽然感觉天女会说那个时候很无所谓的事情。
虽然说话难听……不是还是认可我的吗?那样?
「唔唔唔。不是那个。我,昨天,突然想起一个可能非常重要的事。」
「谁啊……,什么啊,是天女啊。」
唔,天女已经这样我可以放心了。
「对诹访间说再变成昨天那样!」
虽然觉得天女不会说谎,但是也可能是无奈记忆有偏差的可能。
穿过他们,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直接跟天女说。」
打了电话过去给亚恋 ,她没有等一个电话呼声马上就接了电话。
听了那个的话,父亲和母亲只是嘟囔了一下,并没有回答我。
「那个啊,感觉是有过……。出现的时候是因为桌游最多七人玩,好不容易拿出来,想补足那个人。」
然后,连境井和内多都一脸泪目地迫近我。
「我和亚恋他们,会去清一家玩是吧?」
「即便你们这样说。」
「为什么那个家伙那么讨厌我啊。」
不联系到情书事件,明明那个时候圣美应该讨厌我来着,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个家伙有那么好吗。
但是,现在很蔑视我也是事实……我有點不太明白了。
……而且,怎么说,割不断的联系。
不过,三个人一起用着怨恨的目光看着我。境井为什么咬着手帕啊。牙印都出来了……。
「唔唔……。但是,即便回到原样,也是新宫的。」
「那个是给目光治愈了!可以说是未净化好班级文化的历史!」
听到这样的事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听到了出其不意的话,有点怀疑有没有听错。
而且,确定下正确性,问问那个时候参加的家伙是很正确的方向。
在我们家玩游戏,且圣美也在一起玩的情况,只手能数过来。马上就想起来了。
「那个家伙夸我?」
因为应该是赌输了,所以感觉从圣美什么都不能问出东西了。
「那个家伙在找我?」
「那个家伙也非常着急啊。」
即便是事件前,明明也肯定应该是讨厌我……。
进入教室,忽然肩给抓住了。
「所以,圣美是怎么说的?」
因为已经得到很多线索了,之后就得自己想想办法了。
……什么啊,那样。
是的马。表情阴气逼人,连杀气都感觉到了。说实话,感觉不会给杀了吧。
「有什么进展吗?」
「那个是真的吗?」
还是第一次听说这话。
「开始圣美微妙的冷漠道『就是没有啊』。只是,慢慢地偏移成一个劲地夸清一呢。」
但是,作为我还是希望原谅他们。
因为在天女旁边坐,给大家照顾着,圣美虽然看着是很开心,但是实际上怎么想的我还是没有自信。
「怎、怎么了?」
虽然不是很频繁。
然后在旁边看着这边的圣美,就给天女她们叫来了。因为是双六型桌游,无论谁都很容易明白规则,因为很简单,所以即便圣美也能玩。
「然后,那个事是什么?」
「是真的!如果觉得我撒谎,去问问亚恋跟响弥也行啊。」
「啊啊……。家里来电话了。因为必须要说父母的手机号,所以花了五分钟左右。」
吹嘘那种事吗。真是羞耻的家伙……。
「不用那么警戒也没事啊。跟你们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想稍微问问。」
『什么啊。如果是我能回答的,没问题哦。』
感觉对面的声音带着些战战兢兢。可能说感到很突然,然后就警戒起来了。是这样吧。即便是我如果接到了亚恋跟响弥的电话,感觉那时她们什么都不做我都会战栗吧。
『嗯嗯,当然。记得啊。先前的选美比赛遇到了。稍微聊了一下。』
发生过那种事吗。
嘛,圣美那个家伙不会说那种事的。即便是亚恋也应该不会说。
『虽然用遇到不认识的人的态度来接待我。』
「这不是看穿了你这个人的本性吗?」
「啊啦。为了挖苦我,专门打个电话来?」
虽然不是那样的,但是跟这个家伙聊天实在想挖苦她一下。
「不是啊。是以前的事。那个家伙的──」
向亚恋问着关于来我们家玩的事。
对方少有地没有插嘴听完了。
「所以真的说了那样的话吗?想听听是如何。」
『嘛,虽然记得,但是你有必要特意打电话过来吗?』
「嘛,不是。因为古都子想让我跟圣美和解。只能拜托以前的青梅竹马了。」
然后从电话处听到了对面的轻轻的叹息。
『呼。这种程度的事特意跑来问真是混蛋。可以哦。我会说的。天女酱少有的没有说错。可能细微之处有点不同,但是内容大概都有提到了。』
「……真的吗?」
『我说谎做什么啊。在这种事上面骗你没有什么意义。要骗也是在更重要的地方骗你。』
「喂喂,好恐怖啊真是吓人………」
但是真的说了那样的话吗。
虽然并非不信天女,但是无奈现在的圣美跟听来的圣美完全没有一点相似,难以置信啊。
「为什么中午把我们带到这里啊。」
外崎,的忽然一击,古都子表情没出息的欢快了起来。巧克力小子……。
「这个我也很意外。只是,呐……」
『什么啊,大家,哥哥是非常厉害的,非常了不起的,什么都能做到。那种事……比谁都明白啊!』
「即便是现在也会去搜寻吗?」
「叫我们出来有什么理由啊。」
古都子重重地点点头。
才谷也开始吃便当,稍微想捉弄下他。这里只有高年級的学生。平时在的圣美不在了。
「那样啊。如果不是那样的话,那样饱含情绪的话,不会迅速地说出来吧。」
外崎浮现出温柔的目光。真恶心……。
优佳浮现了困惑的笑容。确实所谓的写着『请别来找我』,反倒是『来找我』的意思。
在我进入小学不久的时候。
虽然感觉………恢复关系倒不是不可能,如果能和妹妹恢复好关系,或许这种东西也是可能的。
「当然有。」
「……那个想得也太过于简单了吧。」
『如果那样的话,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吧。真是容易明白的东西啊。』
「对啊,明明平时都是在课室吃的。」
虽然听不出是玩笑……。
古都子似乎等不耐烦了问道。因为虽然说了前提,但是还没有说其中的缘由。
虽然那样说 但是说出了可疑的话。
确实那个家伙是这样说的。
「不,大致,大概知道。」
「……嘛,如果没有留下『别来找我!』的字条,就会去找吧。」
这样因此虽然也不是没有感觉到很堕落……。
然后,古都子稍微地靠了过来。
「然后,刚刚说了,情书事件发生的前后圣美改变了是吧?但是,还有就是,那之前也有个阶段,那个家伙……」
「唉嘿嘿。就这样能和亚恋他们恢复关系就好了。」
如果古都子那样说,也没有什么关系了。真美味……。
古都子用稍微有些凌厉的目光看过来。妹妹同盟太强了吧……
到不如说,这个正是便当感觉就像受了恩惠的感觉。
因为在对付古都子的谣言的时候,似乎是在课室吃的。能这样想是自然而然的。
然后,终于刚刚牵连的记忆完全想起来了。
「到了幼儿园毕业,那个家伙对我态度变得了差了一些。然后,在小学的时候,这一过程加速了。经历了情书事件后,便一往无前了。」
虽然还没有全部契合,但是轮廓已经很清晰了。
「这这样啊……」
『就这样。有帮到忙是吧。但是,请别打这种自来熟的电话。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是开玩笑的啊。」
「说了什么?」
「绝对是这个!因为有证据,虽然不是确凿的证据……等下谈下现在的我的思考。我也想起了一些事。」
古都子似乎很能理解似的点点头。那个表情带着些许温柔。
「不,如果吃了这个,不会又要进行交易吧。」
「圣美从我进小学的时候,基本上都对我说话很冲。」
「是啊。谢谢。那就说到这里吧。」
不只外崎,优佳也吃着自己做的煎蛋歪着头问着。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认识父母以处于生死关头的我为优先只是一把钥匙而已。
「那么,和圣美不和的原因知道了?」
作为本人,去搜寻什么的,虽然还是可能希望不浪费自己的劳力。……话说,思路偏了。
「喂喂!?」
不过……。
「那个时候妹妹酱那样……现在看来可以说是黑历史吧。」
「然后,关键的原因是什么?」
「啊—。那个是妹妹酱在新宫不在的时候说的一句话吗。」
优佳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不是爱妻便当。」
横在我与他们间的沟壑过于深了。
总之,和我一起度过的短暂的幼儿园时期,我在幼儿园毕业的时期,情书事件以后,在这三个时间点变得不同了。
「啊──。因此叫了圣美的话就不能说了」
「新宫。对爱妻便当骄傲点也可以的。」
外崎说得没错。如果现在给那个家伙看到,一定会说『喂,别拍照!』然后把别人轰出来。
我们坐到了往常的位置,打开了便当,我的便当就是古都子的便当。
『谁知道呢。又如何呢。』
关于圣美发燒的事,对大家来说是信的情报吧。大家也似乎惊讶地眨着眼睛。
「美味吗?」
然后整理了下全部的情报,传达给大家。
说完这话,她一副「会那样吗」的表情。
虽然发怒可以让我忘了疲倦,但一旦注意到,就袭来了。到现在忘了的疲倦忽地袭卷而来。
「抱歉。但是,那样互相敌视不累吗?」
听到这话,看来跟我想的方向是一样的,倒不如说基本上一样。
事实上,从注意到这点,感觉我忽然就疲倦了。
然后冷漠地回道,亚恋挂了电话。
早上也好,中午也好,感觉最近很少不吃古都子饭。
「嘛 作为我让你吃的美味就好啊。这个对我来说就像是每天必须做的事。」
「啊啊,虽然是美味……」
「那样的话……虽然是自说自话的东西,但是总之那个时候的那个家伙,当时那个家伙是认可我的。」
但是,这样就确定了。
「是幼儿园的事。虽然那个家伙现在是个什么都懂的优等生,但是以前很愚钝的。各种方面都要我照顾。那个时候,还是个摇摇晃晃地跟在我后头的家伙。口齿不清地「葛──格」地叫着我。」
「不……虽然不是那样的,即便是相反的立场 我也会去搜寻圣美的……」
「肯定啊。」
「现在要说的话,在课室说稍微有点麻烦。用我的话来说……总之,就是关于圣美的事。」
『……清一君,难道我不说你就想不到吗?』
(翻:为什么我感觉你们好有默契,不会是你要给洗白了吧?最明白对方的人是你的敌人?)
圣美某种意义上,有过提示。因为当时的我没有注意,现在的我忘了……。
「不管怎样,稍微看清了这事了吧。」
「嘛,就是这样。家人的事真是各种各样啊。」
「嘛,这种东西啊。」
「继续刚刚说的。就是,今天早上天女说的话。」
当然,是否正确,我也不清楚。
「对的。叫谈论的本人过来听还太早了」
说实话,不觉得圣美说过这样的话。
「顺便问下 你能猜到那个家伙说这些的原因吗?」
「倒不如说,如果那样写了,去找找更好点。」
「如果美味的话,为什么一副那么奇妙的表情。」
「只是一次……圣美说过。」
到了午休,我们来到了活动室。圣美没来,代替而来的是才谷。
然后经历了情书事件后,态度改变了。變得更加具有攻击性了,就是这样。加上,那个时候搜寻我,然后发热一事也弄清了。
「什么啊。不感觉妹妹酱对你有那么坏啊。去亲自搜寻你,真是令人怜爱。」
「什么啊?清一。感觉你太刁难圣美了?」
「之前?」
古都子认真地问道。
这个问题不用想。
我此时非常难受,非常后悔。
在天女的话的引入下,然后和亚恋的对话中,化为钥匙,完全打开了封尘到记忆的门。
「『今天老师又说了,要向哥哥学习』」
看到大家稍微有些惊讶的表情,只有古都子经历过的样子,闷闷不乐地低下目光,叹了口气。
「啊啊,那样的情况吗……。那样太难受了。」
然后,古都子用着微妙的像是念台词的语气开始说道。
「怎么了?咕咚?」
「总之。一些大人,会拿一样在幼儿园,在同样的学校的家人做比较。真是相似啊,我各种事情都会拿去跟姐姐比。」
似乎古都子有切实体验。
是啊。确实古都子和德子老师也有过一段时间的关系不和。
虽然听的时候不相信,但是感觉现在明白了。
「因为我姐姐也是很优秀。经常拿来比较。老师们也不会批评我。只是平时的对话中会说着像是『你姐姐能做到吧?』或者『你姐姐不会做这事吧?』。就像是被视为姐姐的替身似的,真的很讨厌。明明并非讨厌姐姐 但是就变得讨厌了。」
「那个也是圣美到处境。」
大家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圣美给老师们说了怎么样的话,那些不知道。或许那些话夹带着恶意。
但是,从我在幼儿园毕业后应该经常给说吧。
然后上的小学也没变。在同一个学校,确实那个家伙一年级的时候担任的职位是我在一年级担任的。
仅仅是,无意地一直与我比较。
「然而,经历了情书事件后,我堕落了。事到如今能听到的各种赞许成了什么啊。」
更加猛烈地继续用着讨厌的话和态度进行比较。
如果那个比较对象变成了无能的人,心情一定会很差吧。
比起无能的人,像是打上了无能的标签,应该会打心底讨厌吧。
感觉像是在淘汰赛的第一回合让自己输得一塌糊涂的对手,在下一场比赛完全没有出手,而自己还是输了吧。可能就像这样。
古都子像有点害羞地继续道。
可以说拆除分割着兄妹的巨大围墙的时刻已经到了。
「所以,是什么啊?」
「也就是说,应该作为目标的我倒下了,她失去了要追逐的背影……是这意思吧?」
「切。」
我这样说完,外崎耸着肩。
看着他们的样子,有了另一半的带着游刃有余的表情。
「不管哪里都清一色地讨论情人节的事。」
古都子听完我的话,点点头。
「……胜利了就跑?」
女孩子也在讨论着。
但是,圣美一定不能拜托那种情绪。
「就是这样吧。在这个时候有除了情人节以外的话题吗?讨论小鱼干和内裤吗?」
德子老师时不时会跟学生们聊天。今天看来也开心地讨论着情人节的事情。
说到最后才谷似乎害羞了一下。感觉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浮现像男孩子一样的情绪。我也不是没有感到一缕寂寞。
「……清一。稍微聊下可以吗?」
这样说着,德子老师走出了教室。
「啊呀,小古都子。早上好。今天来得好迟啊。」
我问道,外崎和优佳还有天女都靠近了过来。一脸兴趣勃勃,你们啊。
「小鱼干很美味吧。在早上吃刚刚好。」
「那样的话不是很奇怪吗?」
真是欢乐啊。
「……这个是你的经验吗?」
◇
说实话,虽然有作了歼灭型巧克力的缘故,以及开始配发巧克力给外崎和才谷……。虽说如此,现在只能向着回复关系的方向前进了。
「别说那种事了。啊──啊──,确定能得到巧克力的家伙就是游刃有余啊。」
「嗯嗯。」
「混蛋,因为你已经有女朋友……!」
优佳抱着胳膊说出了自己到想法,大家没有说对或者不对。
「你们啊!情人节这些的都是商业主义带来的不好的风俗,要说多少次才知道啊!」
「感觉那个家伙口中的胜负应该是更重大的事情。」
在我面前,古都子对着才谷说。
「感觉圣美想对你做的事情,我稍微有点了解了。」
……虽然感觉有什么事,嘛,还是不要刨根问底了。
事到如今,时常地被比较,无论对方带着好意还有恶意,有意识无意识地贬低自己。
「也可能没有释怀?」
他看着四笨蛋里的三个人边叹了口气边装着笑着。
然后,其中交杂着德子老师,这边非常吵啊。
「早上好──」
至少,和那个家伙一决胜负什么的,在幼儿园的时候有人生游戏还有扑克的凑对。然后我也并非一直在赢啊。人生游戏是靠运气的,扑克凑对也是,应该没有很过分的胜率吧。
虽然今天各种缘故分开而来,但是她现在一脸认真。
「境井你这家伙。那你不想要吗。」
「嗯,怎么了?」
虽然男生们如夜叉般讨厌,但是在女生中依然很有人气。保健室的咨询也门庭若市。
「所以,抱歉。为了弄清剩下那个,请借予我力量。」
是这样吧……。
什么啊……?
然后,像往常一样坐到了我旁边。
「哈哈哈。看着你们这样别扭,我心情都好了。」
然后,古都子认真地定晴看着我。
外崎似乎不能信服,只是做出吐沫的动作,然后看着窗外叹了口气。真是情绪多变的家伙……
「那个,清一。」
「唔。虽然跟现在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我没有要送的东西,但是在这个时候买的人对于买什么有头绪了吗?」
「嘿。那样啊!」「我如果也不快点准备的话。」「我连试吃都没有。」
「古都子,怎么了?」
对我来说,实际上听着有点刺耳。
古都子明确地点点头。
「田中老师。老师这种时候送什么啊?」「请告诉我!」
啊啊……。
男生也有(主要是四笨蛋)。
古都子想说的意思我明白。
「好的。如果受伤了记得马上过来哦。」
「希望能收到巧克力!义理的也行!」
跟外崎聊着天,古都子总算到班了。
「丑态百出呀……」
然后我环顾了下大家。
如果到现在都怨恨着我,也就是没有释怀。
「哪里奇怪了?」
「感觉如果只是没有释怀,攻击性到不了那种程度吧。因此,应该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的。」
说完,我深深地低下了头。
这些家伙平常就那么吵闹,似乎每天都很累吧……明天不会受这个疲惫的影响吗?
「天杀的家伙……」
「我也想要!啊啊!」
「不,什么都没有」
「恐怕,这个就是我跟圣美关系不和的原因之一。」
「但是啊。尽管那样,我还是希望姐姐继续优秀着。这样就能追逐着她的身影。感觉也正因为这样,嘛,现在我能喜欢着她。」
「嗯?什么啊?」
「所以,那个……好像说了很厉害的话。站在你的角度……」
「……虽然感觉去年我也是这样度过的。不记得了吗?」
到现在一直沉默的才谷,在旁边举着手。
「虽然像前辈说的那樣,但是如果到了这种程度的优秀,不是已经将过去的事释怀了吗?」
「因为现在的圣美酱学习方面也强,运动方面也好。而且……感觉还很可爱。」
古都子缓缓地摇着头,做出没事的表情。
不,不明白就继续想想肯定因为这个,圣美跟我变得不和。
可能可以所谓修复一些关系。
那么,那个家伙以什么比拼胜负呢?
到了情人节的倒数前三天,教室的气氛更加动荡了。
倒不如说因为必须每天吃圣美的巧克力,感觉都要骂人了。
古都子用稍微有点奇妙的表情看着我。
「请等一下。」
「我全部都知道了哦?但是如果告诉你她说的话,清一可能会明白吧。圣美啊,她说『那个家伙胜利了就跑,太狡猾了』。」
「肯定想要啊!」
「而且,清一还不准备回到原来那样是吧。从圣美的角度来看,不是应该会滿腔怒火吗……。即便是我,如果姐姐倒下了的话也会很生气吧。那个时候心怀的后悔都成了什么啊。」
感觉不到大部分女生们的视线,她们都在讨论着都在聊着哪儿买的巧克力、推荐哪家店啊、送给谁啊。
「姐姐,为什么在课室啊……。如果不快点回去是不行的吧。」
古都子微微松了口气。真少见。怎么了啊?
只是,她周围的氛围跟平常不同,像是带着下定了决心的神情。
「以前姐姐在学校里是很优秀的。我小学的时候经常被拿来比。『小古都子在跑步方面和姐姐比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擅长』还有『算数似乎跟姐姐比起来没有那么擅长』。虽然这样说,但是到了中学,学校不同,因为我成了不良少年,就没有被这样说了。但是,那个时候,我一直很后悔。」
真的吗?
似乎看到我真情外露,古都子得意地点点头。
……真是不通变啊。
当然,这个因人不同可能也有可以跟过去一刀两断的家伙。想着那个家伙任意地堕落了。一定已经做不到了。
如果那个怨恨的比较对象变得非常没用,一定会很发怒吧。
「总之,希望我回到原来的样子?」
「并且还要战胜你。那样,就能擦去在那个时候作为你的黑暗替身的情绪。」
啊啊,理解了。
想要擦去到现在为止的自卑感。
那个家伙如此努力。
那个愚钝的妹妹通晓着学习、运动还有社交能力。
不过,那个家伙现在已经找不到战胜我的意义了。因为我自己已经堕落到堕落之地。
因为我自己没有了干劲,塔想着战胜那样的对手也是空虚不已。
如果那样的话,我应该做的事只有一个。
「……那么,一决胜负吧。」
和那个家伙。认真地。
在胜负已定前什么也不能说明,毫无虚假地认真一战。
「不是让他看看兄长的威严吗?」
稍微地笑了笑。
如果明白了,就没什么事了。
当然,不知道那个家伙是否接下争斗,可能那个家伙胜了也不会改变。
但是,这个一定是我们所必要的一个仪式。
外崎像放心下来似的笑了起来。
像是说总算结束了般的无语。
「但是,清一君。比拼什么啊?学校?」
圣美也好好地来了。虽然是被才谷带来的。
放学后,像是往常一样聚在了活动室。
即便是附加条件也好,值得和我一拼的理由──总之,给她一个接受我比拼的解释。
「为了一个人住,已经存了钱。原本是准备高中毕业再出去住的。」
这个家伙所希望的,直截了当地说,就是我离开她的视野里。嘛,这个是谁都知道的事。
「别那么粗暴啊。」
「……可以吗?那样做。」
哎呀哎呀。真是无法交谈啊……。
只是,如果将能这样做的暗示抛出去,那个家伙会上钩的。
但是 给她编造个理由就好了。
被我像是咄咄相逼说着,古都子像是一副不满的样子。
「在情人节,互相做好巧克力,然后给审查员吃。然后给出评价就好。」
外崎摇摇头。真是困难啊。
「我只要和你说话就会变得不愉快?」
「现在这个时候,能公平比拼的项目有什么啊?或者说现在开始努力后,能开始比拼的项目是什么为好啊。」
比赛开始!吃一招回踢之后蹲了下来,只看到了我给猛踢的未来。这个已经是预言了。
只是,自己被带来的理由,似乎看着我们不同往常的氛围有所察觉。
这次真是个好主意。
「做巧克力。」
优佳似乎有点抱歉地道。
圣美皱着眉,实际上是非常暴躁的神情。像是马上要踹我一脚的样子。喂喂。很恐怖啊。我反对暴力。
古都子振奋道。
「喂,喂?清一?跟说的不同啊?」
完全确定了方向。
「………………………………………………………………………………………………………………………………………哈?」
「嗯嗯。当然。男人绝不食言。」
怎么说,这个都没有公平性。
跟做出那样折磨人的巧克力的圣美比,我绝对不想输。
嘛,那个方案就只有这个了。
然后,古都子一副正合我意的样子点点头
果然成了平常说话冲人的样子,圣美坐到了平常坐的位置。坐下去的动作就像是积攒发怒的测量器似的。像是要使初超级必杀技似的。
「等等!和那个家伙比运动能力什么的,我再怎么挣扎也胜不了的!」
「那么,比拼什么呢?」
古都子忽然这样道。
因为我自己也没有怎么做过巧克力,虽然以前只做过一次,但是料理水平并非不能比过那个家伙。
首先,和妹妹互相搏斗,即便我确定会输了,但是是社会不能接受的。即便被打的衣衫褴褛的是我,感觉似乎我也会定义为暴力事件给证实。
是天女忽然想到的吧,虽然说得有点不对劲……。
「荒太荒唐了吧!?跟男生比巧克力吗?」
眨了眨眼,似乎不理解我刚刚说了什么。
「那种事情……」
虽然感觉不能说是很差,但是跟古都子看着菜谱做好的以前那个汉堡牛肉饼已经证明了。
「胜负?什么啊。」
「不是那个问题!」
「……所以,要说什么啊。处男。」
「我虽然感觉没有这种必要?」
过了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我的话的确嵌入圣美的大脑里。
决定着料理的时候,天女猛地举起手,说了这话。
然后,果然古都子她们也没有想到转校这点吧,一副惊讶。
「不要。没有那个必要。如果打破约定的话,就只是那种程度的人了。」
「哈?就是──」
如果就这样硬干,就硬干到底为好。
「不是很好吗。我接受了。约定绝对不能忘了哦」
状况适可而止吧,我和那个家伙像是相互理解似的,了结了这段关系。
「很难找啊。果然我们的年龄不同,年级还有性别都有很大区别。」
「很容易写到吧。现在你执着于的东西啊。」
……那么,就说出刚刚的方案吧。她会有什么反应啊。
放学后,圣美只要一到活动室就提出来。
如她所想。
这样答道,好像可以。
「那个家伙是给田径队邀请过加入的。比赛结果显而易见了。」
已经预想到了不接受比拼。
不是没有感觉哪儿给套路了……。是我想太多了吧。
嘛,不坏的反应。
「如果那样的话 比拼做情人节巧克力吧!」
「嗯。那么,比赛跑吧。」
即便和那个家伙在河滩打架,一定也不会产生友情的。只有被打的我掉入河里给冲走。
……然而,为什么开始拳击战了?就算她给我来一拳,我也追不上她啊。
(翻:似乎是现代典故,日网能查到,古籍没有查到。表意是在河滩打架会产生友情,里意跟中国的俗语不打不相识类似。)
「那么,如果长距离赛跑……」
「好的。那个就比拼做巧克力吧。」
「情人节啊。这个想法也不坏。」
「圣美酱不擅长的方面是,料理?」
因为一个人住的钱还没有存到,说到底还没有决定一个人住。但是想要这样做。
「不,那个啊。年纪不同,没有公平性吧。」
「如果那样的话,写份合同吧?」
「你如果胜了我,我就离家一个人住。加上,转校。」
好的好的。完全跟上了我的节奏。
只是,如果生气了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那么,比拼运动!」
「如果要胜,我来教你?但是大概如果害怕了就已经输──」
说到底在肉博战方面胜利也不是她想要的。
「话说,在圣美不擅长的项目上比拼不就好了吗?」
「虽然转学手续可能要花点时间,但是搬出去第二天就能搞定。」
「那个家伙,在长距离赛跑胜了我会开心吗?」
圣美很困惑吧,没有像平常一样生气。
「为什么啊?」
「圣美,虽然很突然,来一决胜负吧。」
一半是实话一半是假话。
……嘛,虽然不一定不会输,那个家伙肯定把二年级的也预习了。
「没有说得一样吧。」
「对啊。料理不是很好吗?即便清一也并不是很擅长?而且即便照着菜谱来做,即便那个家伙也能做得很美味。」
圣美的脸微微痉挛。
「因为那个家伙反倒是逆境中会燃烧起来的类型。」
「感觉有必要适可而止,了结下这样的关系了。」
只是,你的内心所想是什么,应该肯定是想跟我一决胜负吧 。如果不想暴露那些东西,即便想要接受,表面上也只能拒绝了。
因此 我准备提出她所希望的方案。
圣美用着平常的状态,浮现出了无畏的笑容。
然后,圣美睁大了眼睛。
果然,像是没有想到我会说这种程度。
「实际上我在料理方面完全没有经验。但是,已经准备要胜了你。至少现在的你还不够格。」
特意用着很讨厌的语气说着。圣美肯定忍不了。
「啊呀?怎么了?没有信心吗?没有战胜身为男生的我的自信吗?这样啊──。没办法了。那么,比比别的吧。」
「……哈?说什么呢……」
「不,因为啊。如果你感觉胜不了,就换别的吧。不会英国的仰望星空,就能做做仰星巧克力。」
(翻:仰望星空,英国有名的黑暗料理,加入各种各样的食材。它有个别名『死不瞑目』。)
圣美思索地敲着桌子,然后猛地起来。
椅子后飞着发出很大一声倒地声。在旁边坐着的才谷瑟瑟发抖。他真可爱。
「不是很棒吗?胜了你,然后在这寒空中,马上赶你出家门!享受情人节!」
在心中窃笑着。
「好的。比拼成立。」
就这样,我和圣美的巧克力,谁更美味大赛,旁观者还不是很明白 但是战斗已经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