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或許會成爲我的理想喔
《中古貨也想談戀愛!》 · 田尾典丈 · 1.9萬 字
隔天,綾女向學校請假。
原因果然是昨天那件事吧,我只想得到這個理由。
「初芝也因爲工作而請假。好寂寞喔。」
早自習結束後,外崎向我搭話。
「真是謝天謝地。」
已經好久沒像這樣不用擔心安穩被打亂了。欸,不管怎樣都好。
「外崎,今天一起去食堂喫飯吧。」
「啊,好喔。」
然後,中午就喫學校的餐廳。
「總覺得真是好久沒跟新宮你喫飯了。」
「就是說啊。」
我們面對面坐在學校餐廳的長桌角落,喫着買來的餐點。
我點的是油炸白肉魚定食,外崎則是炸雞定食。
由於最近都是喫綾女或是初芝做的便當,完全把我的舌頭養刁了,食堂餐點的味道有點不優呢。
「那麼,現在的狀況如何啊。」
「無論是狀況還其他什麼的,都沒有進展。」
頂多知道綾女沒有在援交,也知道變成不良少女的理由。
欸,時到今日說她沒在援交也沒人會相信吧。
畢竟謠言都傳遍全校了,只能一點一滴地慢慢解開誤會。
「這麼說來,我想跟外崎問點事情。」
「你這傢伙,怎樣,囂張個屁啊?」「你以爲你是誰啊?」
「爲什麼要說出跟綾女很像的話啦。」
初芝稍微思考一下,露出微妙的表情後點頭。
「纔沒有呢。也沒有誘惑他,是忽然之間被他告白了……老實說,還是連對方名字都不曉得的狀況喔。」
似乎有三到四個人單方面地謾罵着。
「希望妳可以放開我。」
我們這間高中需要的成績並沒有特別高。他的腦袋這麼不好喔。
聚在一起的人們迅速跑到校舍外。謝啦,桐子姐。
這裏沒什麼人煙,除了他們以外也沒人在。午休時,很少人會來這邊呢。畢竟是文化部教室聚集的地方,只有放學後纔會有許多人。
如果就像綾女所說的,初芝喜歡尊鄉。然後,綾女跟尊鄉黏在一起……所以失和,這種很淺顯易懂的收場,問題是初芝是在綾女跟尊鄉分手後纔跟綾女決裂的吧。若是三角關係的話,沒在尊鄉跟綾女交往時失和也很奇怪。
之後不知爲何對我感興趣而跟我告白。
總之先跟她說一下前因後果。
邊說着這些話,她抓着腰帶的力道卻沒有放緩。
我用食指跟拇指做出圈的形狀後,伸到背後給初芝看。
在深夜解救她被人襲擊。
再說還有一頓飯的恩情,而且昨天也還沒跟她道歉。我稍微用智慧型手機傳封訊息。過了一會兒,傳送訊息的對象,桐子姐來到這裏。
「……這麼說來,好像有呢。雖然綾女有點躁鬱,但記得初芝還是很照顧她。欸,那兩人從小學時關係就很好呢。」
喫完飯後,我跟外崎道別,爲了拿USB隨身碟而前往社辦。
「就不多說廢話,尊鄉是妳跟綾女決裂的主因嗎?」
「情況是怎樣呢?不對,那個時候初芝跟綾女還有一起玩喔。兩人沒有玩在一起,反倒是在那個男的跟綾女分手後的樣子喔。」
「對啊,沒錯。那時候很常聽見喔。」
「喔。工作結束後就來上課啦?那,先走囉。」
外崎自信滿滿地說着。綾女那傢伙明明完全沒有援交過,就算跟尊鄉有做過那種事,是中古貨的謠言也應該在國中的時候纔會流傳吧。
後來又被老師拜託幫她改邪歸正。
「喂喂,竟然對我指名道姓,想要特別輔導啊?要不要現在跟我到學生輔導室一趟?」
「想說你們總是在一起,說不定是男女朋友呢?」
「原來如此啊。那麼,你們不是真的戀人囉。」
外崎一邊大口吃着炸雞塊,一邊將拿着筷子的手頂着下巴。
雖然只是猜測,但看來猜對了。
「接下來換初芝。」
「妳在好什麼啊?」
「喂,你們在這邊做什麼啊?」
「嗯~不過,你爲什麼會知道他的名字?明明沒有讀同一間高中。」
「爲了打算親優佳的那件事?優佳不在意啦。如果氣氛可以更好一點的話,就可以喔?」
「古、古咚?」
「綾女跟初芝啊,在綾女交到男友之前還玩在一起嗎?」
「不過……優佳纔沒有跟古咚……絕交呢。」
「我哩咧,爲什麼小谷會在這裏……?」
「果然,綾女跟之前你說的那個男生成爲戀人後,兩人的關係就變得很糟嗎?」
進入社辦後,一邊跟初芝說明這個社辦的來歷,一邊各自坐在椅子上。
終於聽見辯駁,而且這聲音還挺熟悉的。
「最少讓優佳跟你道謝啦。」
「啊~欸,就當作道歉吧。」
是變成不良少女後,馬上遭到嫉妒還是什麼的纔會被閒言閒語吧。不管怎麼想都沒有頭緒。
……不過啊,能不能不要擋住我的路啊。
「……什麼事?」
初芝杏眼圓睜。眼神比起震驚,更像是我在說什麼蠢話吧?
……欸,不要想太多好了。接續下一個話題。
果然是人正無敵耶。竟然會被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告白……
「是你幫了優佳嗎?」
她說出躲在附近的我的名字後,桐子姐便離開了。
不過,被當成HG模範的這件事就隱瞞不說了。
……真沒辦法,就幫幫她吧。不然的話,我沒辦法去社辦。
聽見了惡意的喧鬧,讓我的注意力往那邊集中。
「問你喔,綾女是中古貨的流言真的是從小學開始的嗎?」
「以前的事情。如果真的不想說的話,也可以不要回答。」
「不、不要,請容我拒絕!」
「先不管你的盤算,但救優佳是事實吧。」
……果然是這樣啊。真相一點一滴地逐漸明朗了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尊鄉那個傢伙難不成原本打算讀我們這間高中?」
「跟外崎問了很多事情,也打聽有關於綾女和初芝的消息,再加上昨天還遇見尊鄉。」
「要錢?」
忽然跑出個棉布般的名字?
……奇怪,難不成是我猜錯了?
「當我沒說。」
能夠理解比什麼都好,不過到底在好什麼我也不知道。
不,可是,也可能在那之後發生事情而決裂。果然是這條線。
「別開我玩笑了。話說回來,妳不會真的搶了別人的男朋友吧?」
被包圍的人應該束手無策吧。
「……你見過直純了啊。」
「咦?綾女也說過一樣的話嗎?」
「別像獨角戲一樣,放棄吧~這件事優佳很感興趣呢~」
看來外崎不知道兩人翻臉的原因。
「新宮很不擅長說謊呢。」
「本來在私立學校的成績越來越糟,所以只能來讀我們國中的樣子。後來,知道他跟我申請同一間高中時,還覺得煩死了。對我來說,他落榜還真是謝天謝地。似乎成績真的很差喔,欸,光是報考就很喫力的樣子。」
被罵的那方,一個字都沒回。
午休結束前還有不少時間。當我正準備前往社辦所在的校舍時——
「還請手下留情。」
還什麼「就可以喔」?我不會再被騙了。
明明有如此可愛的青梅竹馬,卻淪落成那樣,給我有點羞恥心啊。
我說溜嘴了。
「別給我不說話!搶走別人的男友,還這種態度?」
我討厭發展成惡化的局勢,雖然很遺憾,今天就先打道回府吧。
「好。要在哪邊說?」
咀嚼吞下後開口道。
「新宮?」
「嗯,謝謝。原來只是她倒追你喔,真是太好了。」
可惡,就像鱉一樣緊咬着我不放呢。真是沒辦法。
再說,不管是什麼情況,只有那個謠言的時間點有點奇怪。
「我纔沒有搶。是他自己跟我告白的……」
「啊?」
「初芝也是,沒事的話就快點回教室去。還有,清一也一樣。」
「好,那就說妳跟綾女之間的事情吧。」
希望妳不要說出我的名字啊。接着,初芝戰戰兢兢地走向我。
「……怎麼可能啊。」
「啊~對啊。真虧你猜得到。」
「所以,我就說不是我救妳的。」
「妳也說過了吧,對錢沒興趣。不過,做爲交換,我想問妳一件事。」
「一開始就沒說是啊,也否認了吧。現在可以理解了嗎?」
「附近有個社辦,我們去那邊吧。」
我揮揮手準備離去後,啊!我的腰帶被抓住了。
「咦?我哪會記得啊。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就有啦。」
「爲什麼小學的時候就有那種綽號?」
「因爲很可憐,所以優佳我們才幫綾女取的綽號喔。叫古都子,所以就是古咚囉。雖然只是因爲她在小時候穿着棉製的衣服而已。」
還有那個綽號喔。話說很可憐,指的是雙親離婚的問題嗎?
算了,這件事現在不重要。
「那個~初芝,妳之前說發生複雜的事情,這件事難道不是指妳喜歡尊鄉,所以嫉妒……?」
初芝像是無可奈何般,小小地嘆了口氣。
「扣分喔,新宮。優佳啊,和直純的關係可沒有那麼簡單。」
「……不是喜歡他喔?」
「因爲從懂事的時候他就一直在身邊。比較像是尊敬,纔不是喜歡呢。該怎麼說,像是高高在上的感覺。怎麼可能喜歡他啦。」
「……」
『說不定是喜歡那個人喔,雖然是我自行想像的啦。』
綾女,跟妳的猜想不一樣喔。包含我在內,人的預想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猜中。
不過啊,『怎麼可能喜歡他啦。』這句話還真嗆,有到那種地步喔。
「直純也是啊,上了國中後就亂來,很常打架。後來有一次在一對五的情況下似乎被古咚救了。」
「之後?」
「直純到處嚷嚷自己迷上古咚,不過古咚卻甩了他。關係變差……也是那時候的事。」
「既然不是因爲三角關係才絕交的話,那妳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優佳說不出口……優佳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不過,現在也做着殘酷的事情就是了。」
初芝似乎不打算繼續說下去。
總覺得初芝遵照着來自尊鄉的指令似的。
在保健室時被叫出去,還有我打工回家時,似乎接收到來自尊鄉不知名的要求——我想起這些事。這些猜測應該沒什麼太大出入、纔對……
重新邀我進入家中。家裏有好好地整理乾淨,十分整潔。
不過,既然都到這個地步,說什麼也要處理一下綾女的謠言。
「……那麼,今天來找我做什麼?」
真的假的?若初芝的話是真的,是我想得太複雜了?
「這樣啊。」
「掰囉,優佳,先回教室了。」
而且內部還挺大,有兩個房間,是2K嗎?
初芝自己說不是謠言的源頭,雖然從表情來看無法窺知是真是假……
「優佳進入高中後就什麼都沒做喔。從高中起傳開的謠言的源頭不是優佳,也不知道是誰傳的。因爲優佳上了高中後幾乎都是一個人。」
我放下書包,照她說的隨意坐下。
「不會,姐姐明天會過來。儘管有在上班,但她說已經說明有要事請了特休。我明天就會去上課。」
說完後,初芝迅速地離開社辦……這是怎麼搞的啊。
「啊,新宮!?」
「……」
說到這,綾女忽然開心地笑了。
映入眼內的是超過四十年的老舊公寓。
「哎呀哎呀,同學?她正外出買東西,很快就會回來,要不要先進來家裏等她?」
但是,似乎不是絕對無法填補的鴻溝……我是這樣覺得。
到此,現場陷入沉默。欸,知道休息的理由,也確認她很有精神,已經沒有想確認的事情了,現在稍微有點難以應對的感覺。
「不用啦~我的狀況纔沒有這麼差。」
「啊,不用,不需要這麼麻煩。」
「啥、啥!?」
互相爭執後,似乎是母親那邊讓步了。
「咕嗝呸噗!咳噗!」
「我沒有被那傢伙上過……最少我覺得自己沒有被他上……不過……」
「咦?」
傳來不熟悉的聲音。玄關的門打開後,走出一名大嬸。
「你啊……」
「……我說啊,如果是現在,妳能跟綾女開誠佈公地談談嗎?還是說已經沒有辦法和好了?」
「抱歉。並不是因爲昨天的事情才請假的。」
「好久沒有同學來家裏了吧?要好好招待他纔行。」
「繼、繼續昨天的話題啦!你好歹理解一下!」
但是,綾女的母親抓住我的手腕,拚命把我往裏頭拉去。再拒絕的話就失禮了吧。
「……你知道確認處女膜的方法嗎?」
綾女讓我進入她的房間。裏頭有牀跟書櫃,也有書桌,上頭放着電腦跟熒幕。擺設不太女孩氣,房間也十分潔淨。
接着,綾女也屈膝坐下。
就個人來說,原本以爲因爲對他有好感所以才聽命於他,但她的反應似乎不太對。不對,或許是用演技欺騙我。不管怎樣,問題點不是隻有尊鄉。
從公寓的外表來看難以想像呢。
「雖然老媽說要我去學校,但我有點害怕。畢竟之前因爲我做的蠢事而給她添了很多麻煩,想要孝順她一下。」
……話說回來,爲什麼我要如此深入追究啊。
初芝沉默以對。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這幾年都沒有人來過家裏,所以沒坐墊,抱歉喔。」
「我是綾女古都子的同班同學,我叫新宮。請問古都子在家嗎?」
「進來這邊吧。」
根本沒有我跟她一起上學,或是我左擁右抱的傳聞。
「問你喔……」
又變成這種話題囉!
不過,看她仍有精神的樣子讓我鬆了口氣,在學校時憂心之類的心情也隨之消散。
吞下的口水卡在氣管中!這傢伙忽然之間在說些什麼啊!
這就是名爲消去法的謬論,只是在套話而已,接下來就看初芝如何回應了……
「好~妳就好好地休息吧。」
綾女的態度一轉,一口氣沮喪起來。
放學後,今天由於換班所以不用打工,我便前往綾女的家。因爲之前有去過她家附近,地址也登記在聯絡網上,用智慧型手機查一下就清楚明瞭。
臉上有些綾女的影子,是她母親嗎?
原本以爲稍微看見真相,結果綾女的謠言真相再次迴歸黑暗。初芝接近我不就是爲了讓綾女再次變回隻身一人嗎?或者說,還存在着我不知道的登場人物?甚至說,難不成外崎纔是幕後黑手……不可能吧。
「到目前爲止,會爲難綾女的人,怎麼想都只有妳。」
綾女握着拳頭,相當悔恨地說着。像是緊抓般,力道越來越用力……
這時,綾女剛好拎着購物袋回到家。服裝是連帽外套配上長裙,看來穿得頗爲習慣,應該是平常在家穿的便服吧。
「雖然不像電影那樣忽然睡着,只是意識隨着時間越來越朦朧……最後失去意識。等醒來的時候,我橫躺在校舍後面……身旁就躺着尊鄉那個傢伙。時間應該還沒超過二十分鐘纔是……」
「……」
「那的確是優佳做的。可是,優佳只說出事實喔。纔沒有特意要大家無視古咚呢。八卦這種東西,是大家照自己的方便,或是自己感興趣的點,加以流傳而已。優佳只是擅長稍微帶點風向、操縱一下的方法罷了。不過……」
「了、瞭解。」
「新宮,最近挺嬌的。」
忽然之間變成有犯罪意味的話題。
「咦?」
「那個,欸……畢竟昨天才發生那種事啊。」
什麼,怎麼了?
「唉……最少,不要再到處亂傳綾女的謠言了。那些事是妳做的吧?」
「站着說話挺怪的,先進來吧。老媽要是怎麼了也挺糟的,所以無法去外頭。」
「喔,是這吧。」
「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啦,妳今天沒來學校啊。」
「……該不會只是要拿筆記影本來找我的展開吧?」
總覺得綾女安慰我後讓我也變得有些奇怪。
「……因爲我沒有無法確認。」
「……什麼?」
結果,我撞上暗礁。
這時,午休結束的預備鐘聲響起。
「那、那麼,爲什麼忽然變成要確認這個啦!」
「隨便坐吧。」
「他讓我喝下安眠藥……」
「……擔心我嗎?」
至於思考我爲什麼要來這裏呢——想這些太麻煩就算了,我乾脆地按下門鈴。玄關那方響起鈴聲。
確認房子的門號,並看向名牌,上頭寫着綾女。看來是這間沒錯。
「難不成是伯母的身體有狀況?」
就目前來看,綾女與初芝間有着巨大的裂痕。
「也有的疲勞是外表看不見的啊!」
綾女稍微撇開眼睛,略帶羞恥的緊抓裙襬,滿臉通紅。
「欸,HG中常有的發展嘛。」
「……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來了來~了。」
不過,爲什麼初芝要對尊鄉唯命是從啊。這點還不明白。
「老、老媽!?妳在做什麼啊?」
「那麼,這幾天都會請假嗎?」
「不對,沒關係啦!話說,妳因爲累倒才請假耶,乖乖地休息啦!」
母親進入家中,留下綾女。
「不過?」
「不會,沒關係啦。」
「纔沒有!」
「什、什麼?」
這麼一問,綾女點點頭。
「好啦好啦,那媽媽我就再去休息囉。」
「而且跟我告白後,只有初芝跟我的謠言傳得沸沸揚揚,綾女的事情卻完全沒下文。」
看她既不驚訝,也沒什麼反應,我繼續說道。
綾女惴揣不安、結結巴巴地敘述當時的狀況。
「不過,我很確定在那二十分鐘內我完全沒意識,也不確定自己被怎樣了……制服雖然有點亂,但到處檢查後應該是沒有被怎樣纔對,可是還是無法確認……我又不記得那個東西原本該有的狀況,加上被做了那種事的話那個東西又會變成怎樣,不太瞭解啊……」
空氣中瀰漫着異樣的沉重。然後,綾女將臉湊了過來。
「所、所以啊!如、如果你知道的話就告訴我啦!」
「白、白癡啊啊啊啊!我怎麼會知道!」
「你、你不知道喔!不是玩了很多HG!」
「誰會知道馬賽克深處的祕密!」
「你其實知、知道的吧!?只、只要實際確認的話——啊!」
這傢伙剛剛想要說不得了的話耶!?
「妳、妳到底在說什麼啦!冷靜點!」
「抱抱抱抱、抱歉……一、一個不小心太激動了……!」
綾女深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問伯母的話不就知道了?」
「笨、笨蛋!會很害羞吧。」
讓男人看反而更害羞纔對吧!
「不過,不這麼做的話就無法完全確認了……」
綾女大大地低着頭。雖然看不到表情,似乎相當懊惱。
……唉,真是受不了。
「綾女是處女啦。」
「咦……」
『晚安,我是初芝。請問新宮在家嗎?』
「嗨……」
「才、纔沒有那種事……」
儘管對這點有些在意,但我沒有選擇權。
會打家裏電話找我,還真是稀奇。
姑且還是發訊息給家人和桐子姐,跟他們說明出門的理由。
由於家裏除了我以外還沒人到家,我只得去接。
「抱歉,明天再說吧。明天的話,在學校隨時都可以聊。」
『啊,新宮,太好了。優佳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雖然還只是幾條細線,但慢慢拉近的話就會看見真相吧。
初芝再次發出難以置信驚呼的瞬間——
「儘管只是傳聞,但我完全不相信那傢伙的一切。不是從他的舉止或服裝判斷的,而是在聽到他讓綾女喝下安眠藥後,就已經沒有辯解的餘地了。」
『咦……啊、對、對啊……』
我一催促,她回我這句話……欸,罷了。
「咦……」
『因爲不太想在電話裏說啊。』
僅是輕聲吐出這句話。
而且不要打來家裏啊,直接打給你想要找的人不就得了。
手機掉落在我的腳上後彈飛而出,落入茂密的花壇之中,消失蹤跡。
不過,若那傢伙真的有做的話,之後的行動就有幾個可疑之處了。
我從何時開始很自然地有了幫助綾女的想法……?
這傢伙已經開始蠻橫起來了。
不會吧……都想敲敲自己的腦袋了。
響起鏗的沉重聲。下一秒,後腦杓感受到強烈疼痛。
……太詭異了。雖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誰會讓你得逞!」
我遲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被不知名的硬物毆打的事實。
然後,綾女,
纔剛到家喘口氣後,家裏的電話響起。
「咕啊……!」
我馬上從我夾克的口袋中拿出日製特規手機。
「那就明天再聊。」
接着,我的頭再次被重擊,已經漸漸無法保有意識。
『抱歉喔……去……』
「直純,這是————你的目的!?不該是————這樣的!!再說——」
「別讓我說第二次喔,說出這種單字很讓人難爲情。」
「優佳,辛苦妳叫人出來了。」
『……不是現在的話不行啦。』
欸,儘管沒有物證,也沒有決定性的證據……
但是,準確率絕對頗高。
『那,優佳想跟你聊一下。能出來外頭一下嗎?』
距離車站稍遠的公園裏,初芝坐在某處的長椅上。
「……知道了。要去哪裏集合?」
「只要你不懷疑我的話就好了。」
「什麼事?」
「雖然不太確定,但應該是尊鄉吧。」
「我說過要你小心夜路吧?」
尊鄉出聲,我的手便被不知名的硬體打中。
「只有我跟你兩個人嗎?」
『優佳真的會說喔?』
但是。
「咕啊!」
「要談談問題,爲什麼要在外面說?」
「……初芝?怎麼了?」
真是個麻煩事……咦,奇怪!?
我一這麼說,初芝嚇到身體顫抖。
不過,沒必要冒沒意義的險。再說我也沒有特別急迫的理由。
「晚安,新宮。」
看見她一臉安心,我也不禁放心。
她回我一句破壞力十足的話。
我變得無法站起,倒臥在地面。
「我想問流傳謠言的真犯人。」
聽到尊鄉與初芝這樣的對話後,我完全失去意識。
纔不是夜路,這裏公園耶!
再說,初芝怪異的無法冷靜。是在害怕嗎,還是有在意的事情?
混帳傢伙!我根本痛到無法出聲。
欸,儘管也想說拉近真相後要做什麼就是了。
反而帶着焦慮……若說這是聲優會有的演技也無法反駁就是了。
……今天才說了那些事情,現在又要說什麼?讓我不禁警戒起來。
可惡……這果然是陷阱。應該戴上頭盔再來的吧……
「不用這麼警戒啦。」
「那麼,妳要說什麼?」
而且,又稍微看見真相了。爲什麼要流傳綾女援交閒言閒語的主因。
不過,剛纔的臺詞也是,感受不到初芝該有的從容不迫。
「有夠麻煩的。」
不對,欸,畢竟初芝不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長久隨身帶着手機後,不知爲何冒出這種想法。
手機掉落。
聽完會合的場所及時間後,我穿上夾克前往目的地。
若是選在人潮較多的地方談話的話……
當然會警戒啊。爲什麼非得來這種深夜中的公園啊。
正好是我也想談的事。
『……是有關謠言的事。』
初芝自己也在懷疑吧,回話毫無自信。
「太好了。」
「……威脅我啊。」
光是這樣就知道是誰來了。甚至還聽見好幾個人紛沓而來的腳步聲。
「新宮先說吧。」
若要一點一滴地消除謠言,就只能靠綾女或是我認真地否認下去而已。
「這樣啊。我剛好也想跟妳談談那件事。」
我一這麼說,綾女抬起頭來。雖然我也不是有真憑實據,但這可不是爲了安慰她。
說完,我正準備掛斷電話。
初芝咬着嘴脣,垂下臉。
『就算優佳把你「只對二次元有興趣」這件事告訴全校也沒關係?』
撇除在外頭談話這件事,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
探完病後,我走出綾女家,踏上歸途。
察覺到我後,站起身往這邊靠近。
「咦……」
「直、直純!?你做什麼……!明明說好這裏交給優佳的……!」
「至少,我覺得他沒有清白到可以斷言他沒這麼做吧?欸,不親自問他的話難以釐清事實吧。」
我這邊也要掀開能威脅初芝立場的牌嗎?不行,太早了。
掩飾害羞說出這句話後,
「話說回來,那麼全心的相信我沒關係嗎?」
「噗哈!」
啪涮聲音響起的同時,我的意識被強制喚醒。
「咳噗!咳噗!」
忽然之間醒來,但身體卻沒能反應過來。
緩緩地張開眼睛後,看見拿着桶子的尊鄉。
「醒了啊。」
看來是被潑水了。
看向四周,是間跟教室差不多大的房子。不過,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出入口。在我的視線中,有六個同黨。
初芝也待在角落,低着頭,似乎深感罪惡。
「這裏是……」
「我們聚集的場所啦。繁華街有廢棄大樓吧?這是大樓的地下室。」
啊啊,非法佔據這裏吧。說是廢棄大樓的地下室,應該沒有通信的基地臺,所以無法用GPS標出我目前所在的位置。
「不能動?」
我坐着,背靠着某張椅子。
而且,雙手被綁在椅子後,雙腳也被綁在椅腳上。
「做出這種罪行,你到底想幹麼啊。」
欸,雖然早就有所察覺,但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不對,追捕綾女還想強姦她,以及聽到他讓綾女喝下安眠藥的時候,就應該更加有警覺心纔是。
「給我小心你的說話方式,噁宅。」
「反正應該是爲了釣出綾女之類的理由吧。」
「……哼,沒錯。」
「~~~~!!」
站在門前的男人,打開門。
「妳就這麼喜歡這傢伙啊。還把頭髮弄成那種雙馬尾,老子比較喜歡單馬尾呢。喂,你們,把她的頭髮解開綁成一束。」
伴隨着猛烈的疼痛,椅子也順勢倒下,但在劇痛和緩之前,就被抓着頭髮拉起。
「喂,優佳,綁住那傢伙的右腳。」
「小人!」
我硬是帶着椅子站起。不僅揹着椅子,而且只用右腳移動根本無法順利步行,儘管一點一滴地接近他們,但行動還是過於緩慢。根本媲美牛步啊。
「住手!不要對新宮出手啊!」
尊鄉作勢揮舞拳頭,由上往下揮,朝我的太陽穴揮去。
我連同椅子一起飛出,翻滾跌倒在地,比剛纔離綾女更遠了。
如果不靠自己,誰也救不了!HG的主角也說過這種話吧!
我再次被尊鄉揮了一拳。好痛……!
「爲什麼這麼做!要優佳挑撥新宮跟綾女就爲了做這種事嗎!?」
「喂,少給我隨意——」
綾女越漸怯懦。儘管如此,仍然想要迎合我的處女信仰。
「我現在就表演給妳看。喂,你們!」
「直、直純!這是在做什麼!?」
「就算想逃也沒用的。我有讓兩人守着廢棄大樓的出入口。」
像是想起似的如此說完後,尊鄉再次鑑賞起綾女的窘態。
接着,四個男生開始脫下綾女的衣服。
直到剛纔都沉默不語的初芝忽然大喊。
反抗尊鄉會受到傷害。但是,配合他或信賴他就不會受傷。這樣確實能提升存活率,這症狀說是人類本能的行爲也不爲過。
綾女拚死抵抗。
「發生什麼事了?」
「初芝,解開繩子。」
「……對、對不起。優佳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什……!」
她小聲的道歉。
即使想逃跑卻被綁住,逃生門也只有一個……
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強硬地被奪走頁操。
話說回來,爲什麼初芝不反抗這傢伙?
「再怎麼說,妳的行動太異常了。這情況很明顯是犯罪行爲喔。在我眼中,妳可不是會樂於協助犯罪的女人。有什麼原因嗎?」
「吵死人,初芝,妳給我閉嘴,乖乖聽我的話。這也是爲了妳的家族喔?」
「可是……」
「哪會讓你妨礙我們啊。」
啊啊,該死,真是丟臉。
爲什麼會覺得我猜不出來呢。就像外崎說的,他真是個非常麻煩的人物。
雖然鞋子掉了,但得以拔出右腳。
……我到在想些什麼?
不過,我的情況是在失去意識時被綁的,根本沒有縫隙什麼的。再說我這一身貧弱的肌肉,再怎麼鼓起也無法鼓得多高。現在只能妄想神明大人賜予我神奇的力量,說不定能將這些傢伙一網打盡吧。
之前,HG中也有類似的場景呢。我記得確實是在被綁之前鼓起肌肉,要逃跑時再放鬆肌肉的樣子。主角就是靠這種方法完美掙脫束縛。
「不要對新宮出手啊!」
這傢伙真是差勁至極。
非但如此,馬上就被尊鄉發現,轉向我。
「下一個是誰啊。你們可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似乎完全無法想像初芝會背叛。
求禰了,神明大人。
那傢伙什麼壞事都沒做。她之前的確胡作非爲,但都是有理由的。
「咦……」
綾女打算走近我時,門附近的男人卻擋住她。
「奮力抵抗吧,這樣比較刺激啊。」
這絕對不是演技。如果初芝打從一開始就樂見其成,沒必要露出這種神色。
「……你想要怎樣?」
「啊啊,抵抗也沒關係喔。我會在這裏看妳被扒到全裸的。」
「也給我小心說話方式。」
我連手都沒辦法揮。
「咦……那種事情……辦不到……若被直純拋下的話,優佳就什麼都做不了……」
「哼,就是因爲妳做不到纔會變成這種狀況吧。新宮啊,對你來說真是個災難呢。你要是馬上遠離綾女的話就不會遇上這種事了。」
「這樣下去的話,綾女會失去最珍惜的事物喔!這樣也沒關係嗎?」
欸,也該是這樣啦。不過,就我來說,希望綾女不要來啊。
她用銳利的眼神瞪着尊鄉。這是完全沒在學校見過的真正憤怒表情。
我用腳施力,胡亂動着。右腳有點空隙!?
如果我沒有被抓住的話……
不過,現在發作不行啦!再說,讓初芝做出這種壞事,應該有更嚴重的主因……!
腦袋快點運轉啊……!
同時,外套被脫下,扔到遠處。
夥伴們不斷髮出猥褻的笑聲,我們的對話應該傳不進他們的耳中。
綾女走了進來。是急急忙忙趕過來的吧,身上穿着跟傍晚時一樣的服裝。
可惡,我沒辦法幫上忙嗎……
綾女放下拳頭,低喃。
雖然懷疑過她是不是有點依存體質,原來是真的有喔。真的被我猜中囉。
「反正時間多的是。」他丟了這句話。
「住手啊。如果不是、處女的話,那傢伙就不會理我了……」
「尊鄉哥,人來了。」
我必須讓初芝醒悟,所以我一定要有所行動。
「唔咕……!」
綾女不甘心地咬着嘴脣。可惡,我憤怒自己的無能爲力。
「那就乖乖聽我們的話啊,綾女。只要妳一對我們這邊暴力相向,我就對這傢伙拳腳相向。很公平吧?」
自從我醒來後,她就一直襬出充滿罪惡感的表情。不,今天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是那副神情。
猛踢我的腹部將我踹飛。
竟然依存像尊鄉這種會犯罪的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說不定是斯德哥爾摩症的亞種病變。畢竟她說過兩人原本是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馬。
其中一個男人把頭髮解開後蠻橫地綁成一束,變成馬尾。
接着,將她面朝上地壓倒在地面。
不管倒下的夥伴,剩下的四人壓制綾女的身體。
所以拜託了,誰快點來救救她啊。佛祖也好,惡魔也可以啊——
繩子忽然解開,從門口逃走之類的……我只能祈禱發生這種奇蹟。
「住手……!」
我用着尊鄉聽不到的音量回答。
「所以說,妳早就失去了吧?別逃避現實啊。」
「新宮!」
「扒光她。」
他露出非常不爽的表情。像是正要得意洋洋說出自己盤算時卻先被我戳破企圖。
初芝又陷入沉默。爲什麼這種人渣會有初芝這樣的青梅竹馬。
即使求助神明,也挽救不了什麼!
「好啦,快點開始。」
尊鄉高高在上地俯視這一切。
「妳現在是可以做那種事的立場嗎?綾女啊。」
不管連帽外套快被脫下,綾女仍關心我的情況。
不對,竟然都已經被那樣壓住四肢了,就算是綾女也無法反擊。
「但事態很明顯變這樣了。」
「……可惡啊。」
扭動着無法施力的軀體,雖然看樣子還可以稍微拖延一下……
就目測,被打飛兩、三公尺的樣子……之後,男生一動也不動。
話只說到這,男生就飛了出去。被綾女打飛了。
「當、當然不好、啊……優佳並不想做這種事的……」
「尊鄉也會完全回不去囉!而妳、妳也一樣!」
「優佳、優佳無法違抗直純啊……!而且,要是優佳不聽他的話,會害爸爸被辭退的……!」
原本就不覺得只有依存症的關係,原來主因是這個啊!
『住家頗近,雙方家長的感情也不錯的樣子。我記得她說過兩人的父親在同一間公司上班。』
綾女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妳被威脅了嗎?」
初芝猶豫一下後點頭。
「直、直純跟古咚分手後,學園就蔓延着古咚的奇怪傳言……那是因爲直純要優佳到處散播的……啊,新宮知道這些後仍然不離開古咚,所以要求優佳就算色誘也要想辦法分開你們……他說若、若不聽他的話,就會傷害新宮……還、還說要讓爸爸丟掉工作……因爲直純父親的職位比較高……」
太人渣了。尊鄉這傢伙根本是人渣廢渣大人渣,渣中之渣,人渣之王。不,垃圾到說他廢渣反而對廢渣失禮,而且打從一開始他就連我都想傷害了啊。
「原來如此。然後,妳在尊鄉跟綾女分手後,就遠離綾女了嗎?」
「當、當然啊!怎麼可能在說了一堆古咚的壞話後,還裝出不知情的樣子待在她身旁啊!就算是優佳,也不想……做出那種事啊!!優佳做了很殘酷的事情……!但、但是,優佳無法反抗直純啊……!」
難怪之前說不出口。
『雖然不是什麼不能原諒的事情,但情況有些複雜呢。』
綾女不是跟初芝失和。只是因爲初芝在罪惡感下選擇離開她,而綾女則是覺得初芝會離開是因爲自己「甩了初芝喜歡的尊鄉」的關係。
一明白原因後,就覺得說是誤解也對,但兩人的誤會可大了。
不過,只憑着解開這個謎團,就能讓事態好轉的話就不枉我這麼辛苦了。
「初芝,再說一次,解開繩子。」
「可、可是……!」
初芝現在很明顯地動搖着。
若能靠面子讓警察消除犯罪行爲,就不會看到警察就跑了。
擁有無線電功能的手機,只有PHS以及一部分的機型。這支智慧型手機可沒有。雖然有可以使用藍牙通訊的手段,但這裏離公園太遠,藍牙的電波最大通訊距離僅有一百公尺,所以不可能傳到公園。
「等、等等喔……」
外崎不會在這份情報上說假話。
因爲我被束縛住正是那傢伙的伽鎖!
「咦,等、等等,爲什麼新宮、會知道那件事……」
他們忽然騷動起來,尊鄉則是冷眼瞪着我。
「妳應該也知道吧,成爲聲優要花很多錢。像是培育所的教育課程的學費。能夠如此金援妳,如此有能力的父親會這麼容易被公司開除嗎?有想過開除妳父親的話會對公司產生什麼損失或是傷害嗎?」
「啥?你是想說心理是處女嗎?顆顆顆!」
我也只能做出這種事。
「你們把我的日製特規手機怎麼了?反正一定是丟在公園了吧。啊啊,用智慧型手機一查,果然在那裏啊。」
必須解開宛若纏繞般,把她喫得死死的尊鄉束縛!
尊鄉一臉得意,還沾沾自喜。露出真實的性格,真想揍他。
只專心在脫光綾女這件事上,尊鄉則露出邪笑眺望這一切。
拜託了,初芝。我不像那種體育系的主角,能靠自己斷開繩索逃脫。
外崎也說過尊鄉很會臭蓋。
……欸,除了特地踢了那腳之外,全都是曉爛。
初芝開始解開繩索。
老實說,我是抄了某個HG的臺詞,不過初芝似乎相當感動。
我以祈禱的心情,等待繩子被解開。
我大大揭起放在外套口袋的智慧型手機。
「我說最後一次,賭在我身上吧,初芝。我絕對會拯救妳們,無論是綾女或是妳!」
即使如此,初芝還是不肯點頭。
接着——初芝的表情,變了。
「只要利用那支日製特規手機通報就行了。我踢了那支手機一腳可不是事故。是爲了不讓你們弄壞它而特地踢進花圃中的。」
儘管如此,現在我能做到拖延時間就好。十秒也好,多一秒也行。
「而且只是解開新宮的繩子,什麼事也……」
「妳是個聲優吧!?有着以這份工作爲榮的尊嚴吧!?要用協助犯罪後的聲音向粉絲分享夢想嗎!?別說笑了!」
其中或許有些誤會吧,也應該有沒說出口的情報。但竟然都說他很煩人了,那應該是事實。
「再說啊,噁宅。你是處女廚吧?爲什麼要這麼執着不是處女的綾女?」
不過,只要解開繩子,絕對能製造解決這一切的一小道曙光!
尊鄉猛地挑眉。很不錯的反應。
「解開了。」
沒問題的。只要像HG中的主角一樣在最高潮時拿出勇氣即可。
單純因爲在複雜的情況下,只得壓抑反抗的心情。儘管讓她稍微動搖,但光這樣還不夠。
不管怎樣的臺詞,無論怎樣的媒介,只要能導正走上歪道的人,就足以擁有稱爲名臺詞的資格吧。
我以祈禱的心情等待初芝的回答。
說不定就能製造逃脫的空隙。
接着,全身好不容易被解放了。
聽見尊鄉的話,我搖搖頭。
確認外套口袋內確實放着智慧型手機。OK。
「優佳可以、相信你吧?」
初芝果然動搖了。雖然利用這個機會強迫她也行——但是,可惡啊。
「現在沒時間說明了!與其現在聽從尊鄉的命令讓自己的人生毀於一旦,還不如聽我的話,讓今後的學園生活比現在快樂百倍不是更好!?」
他們放聲大笑。
儘管如此,還是明白初芝豁然開朗。
「綾女是處女喔。」
那羣人還沒發現我們的舉動。
『可能是因爲那男的說話很輕佻吧~說自己在哪個店家偷竊啊,或是把高中生打個半死,像是要炫耀似地到處張揚。』
「別逞強了,尊鄉。」
「懂了嗎?妳現在幫我解開繩子的話,我保證能解決這件事。」
這個瞬間,對我來說相當漫長。
「再說妳還忘了一個最重要的事情。妳父親對於被開除,跟妳協助犯罪兩件事,哪個會比較讓他傷心啊!」
初芝的眼神很明顯地遊移,開始猶豫不定。
「這裏可是地下室喔。給我看看訊號,新宮喔。沒有訊號的話可是無法通知警方的吧?」

「!當然,交給我吧!我會讓妳瞧瞧我也算是有些可靠之處的!」
由於發行量少,也特地變過聲音,沒人察覺到纔是,但果然是她配的。
不過,就算只是這樣,只要能拖延綾女陷入最慘的狀況的話……
最後只要再行動一下就可以解決。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輕鬆達成的事件了。
「你有什麼證據嗎!」
不過,
「若是那種個性的話,抱過後肯定會吹噓的吧。像是抱了綾女,捨去童貞之類的。但是,你在那之後,國中時卻再也沒有類似的唬爛。」
「你根本沒有脫離童貞吧?只是唬爛周圍的人而已。」
對於我的繩子被解開一事,尊鄉皺起眉頭。初芝因爲被他猛瞪而畏縮起來。
完全就像他所說的。要是能通報的話,早就報警了。
沒時間讓她浪費了。只得攤牌。
上半身只剩長T袖,下襬已經被拉到肩上,裙子也微妙地被拉下,露出內褲與內衣。再過不用幾分鐘,綾女就會被扒光變全裸了……!
「怎、怎麼做?怎樣才能解決這件事!?」
「你啊,連是不是戀人都很難說,卻到處吹噓你跟綾女是戀人吧?」
「全都不準動!!」
但我無視這一切,繼續說道。
「不過……!」
「啊?」
「新、新宮……但、但是……爸爸會……!」
「……哪個、會比較讓他傷心……?」
辭掉父親或是商界大手什麼的,恐怕是尊鄉在唬爛。
像是受不了我的話般,尊鄉嗤笑不已。真是的,什麼心理是處女啊。忍不住想要吐槽他那可笑的話。
「謝啦,初芝!妳會成爲最棒的聲優的!我保證!」
我輕蔑般地說着,他們一起皺起臉來。
爲了響徹室內,我從丹田深處大喊制止他們,全員一起看向我。
「……」
「新、新宮……」
「你們還真是一羣蠢貨,那種事我早就知道了。在地下?那又如何?」
「我會救綾女。就算是我,最少還可以拖延時間。」
名臺詞不分貴賤。
被拆穿啦。果然用這招騙不了他。
「如果不想讓我通報,現在馬上放了我們。」
「小心我告訴全校妳在十八禁遊戲『索求時間』中扮演女角喔!」
初芝很明顯地陷入瞬間的天人交戰。
十分確定她絕對不想要讓綾女遇上這種慘事。
黯淡的眼神終於撥雲見日,寄宿正義的光芒……雖然有點言過其實。
「那個是——」
「謝謝你,新宮。優佳終於清醒了!」
「快點……!」
辦不到。用威脅的方式說服她一點意義也沒有!
從現在起就是我一生一次的重頭戲。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真虧你能謊話連篇。那樣的話,你就趕快報警啊。」
「智慧型手機可是有無線電機能。不知道啊?無線電機能就是不使用訊號,利用手機本體收發聲音的無線功能。」
「我現在幫你解開繩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觸碰優佳的黑歷史啊!明明是聽事務所的指派去做的!你果然知道這件事!優佳以爲只有外崎一個人知道而已!」
「錄下熒幕中的喘息聲,然後播放給全校聽也挺不賴的吧。我記得臺詞的確是『請射滿我的體內吧,主人』——」
「……」
「理由只有一個。你根本不行。不對,大概是無法勃起那種問題吧。ED男,還是要叫你爲海綿體萎縮男比較好?」
「你這混蛋……!」
「無法脫離童貞的關係,在混雜着氣憤的心情下就想個詭計,誣陷對手是非處女。再加上,綾女雖然看似大膽不羈卻潔身自愛,總是轟飛抱持着援交目的接近她的男人。簡直是一石二鳥。爲了不讓綾女被破處!處女廚其實是你喔,尊鄉!但爲了那種理由,你卻把一個女人變得孤單至極啊!」
真是無法理解笨蛋的想法。
「而且由於你太蠢,無法跟綾女上同一間高中,只好將情報跟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初芝且要她幫忙。簡直愚蠢至極!你能完整背出九九乘法表嗎!?你知道歐洲不是一個國家的名字嗎!?小尊鄉!」
我故意強調他的愚蠢。尊鄉的表情染上憤怒。
總而言之,我的推測大約正中紅心。簡直淺顯易懂到令人發笑。
「閉嘴,噁宅。」
「纔不要。讓我們更加吵鬧吧,吵吵鬧鬧。」
「我不是叫你閉嘴了,噁宅!」
飛來一句恫嚇。
啊啊,真是的,恐怖得要命,我的腳都在顫抖了。
不過,威風凜凜地登場可不能毫無作用地下場一鞠躬。我可沒在HG內學過於最高潮時做出怯弱的舉動。
「就算是處女,你是二次元信仰吧!爲什麼要執着三次元的綾女!?」
執着、啊。
我的確對綾女很執着。
被女生欺騙後就再也沒有面對三次元,一心朝着二次元邁進。
就算可以跟她聊HG,也不代表我認同三次元。
會執着的理由只有一個。這個瞬間我終於明白了。
「而最有問題的就是剛纔那個『雙馬尾』!那是隻有宅男才知道的詞。之後的『單馬尾』也是!最近只有宅男纔會用這個詞!給我搞清楚TPO啊!」
……你們、在說些什麼?那是日本語嗎?
「不要脫我褲子啊啊啊啊啊!」
他再次毆打我,原本疼痛的地方變得更痛。
畢竟最近這些詞彙已經獲得公民權。
「喂,我記得你是雙插頭吧。」
「那只是你自己的臆測——」
「吵死了!少在那邊給我發呆!快點過來壓住他!想被我殺啊!」
但是,有個笨蛋在。
「變成二次元的綾女說不定會變成我理想中的女人,尊鄉,你竟然想要奪走她的處女,所以,你就是敵人。只要有這點就足以構成我幫助綾女的理由。」
「不準對別人的獵物出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等、這可不是鬧好玩的!至少四角褲留着啊!」
「就隨你打吧!這樣的話你就會消氣了吧,CHERRY BOY!」
「住、住手!快住手啊!」
男人脫下褲子站在我的身後。
我的右拳漂亮地打中他下顎。應該是沒想到會被攻擊吧,他完全沒有防禦。看見他露出疼痛的表情,讓我放下心來。
綾女低喃。明明在這麼危急的狀況下,聽見這句話,她似乎有點開心。
「不僅這樣喔。像是處女廚、誰受得了、噁宅跟廢宅等,老是用這幾個連一般人都不曉得意思的詞彙。還有DQN也是。你還真是清楚啊?全部都知道這些詞彙的不良男可不多喔。」
我的屁眼縮了一下。
「是啊,蠢斃了。但要是哪天弄假成真,綾女真的變成二次元,那時候我一定會後悔甩了她。」
尊鄉像是跟我無法溝通般地說出這句話。
試着故意煽動他,尊鄉氣到滿臉通紅,毆打不得動彈的我的腹部。
好,時機差不多了。
接着,那個男的就被踹飛。
「你們啊!還要跟綾女玩到啥時啊!」
「新宮的童貞跟處女都是我的!」
「呀啊!」「咕啊!」「噗啪!」
但我想只能用這句話解釋這一切,會待在綾女身旁就是因爲這點。
「你的一言一行滿是宅男癖,這種侵犯綾女的行爲像是從哪個HG出來的劇情,臺詞的說法也像是搬過來用一樣,從氛圍就可以感覺到宅男味。」
……不對不對,童貞的話我還懂。
接着,她高聲宣言。
再說,我的右拳也超痛,他下顎超硬的啊。
「你們這些傢伙……」
「喂喂,已經不行了嗎?真丟人。」
綾女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因爲被當作人質的我被釋放後,就開始生龍活虎了。
至今雖然不斷用各式各樣的藉口想辯解。
之所以會這樣糾纏綾女,似乎因爲被她救過。
尊鄉頓時火冒三丈。
「理想?哈,蠢斃了。」
但沒想過會被插啊!也不想啊!
我打了尊鄉一拳。
「是啊。」
「哈哈……」
「……啥?」
「承認吧,隱藏宅。你最近買了什麼HG啊。癡漢類?蘿莉類?下次我推薦一些遊戲給你吧。像是主角在緊要關頭前軟掉的HG!」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啊,不是。那、那只是一種形容,意思是你的全部都是我的啦……」
……
再這樣下去,痛覺都快要麻痺了。
不對疼痛低頭,我嗤笑着。總而言之,現在只要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至我身上即可。
就算被暴露性癖,還是有人追隨,這傢伙似乎有點領導能力呢。
後來連周圍的男人都一個個地被打飛。
「唔咕!」
雖然自己說這些有點那個,但僅靠這些證據就說他是宅男太強詞奪理。
「就是因爲這樣我才討厭噁宅,強詞奪理,無聊。」
救了處女,卻要賠上自己的貞操!別開玩笑了!?
「咦,可是……」
「雖然不怎麼有肉,欸,還行啦。」
哎呀,那種反應也不錯呢。
「你啊,或許是想要隱藏,那好歹換個說話方式啊。從我們見面開始,你就一直散發宅男的臭味呢。」
尊鄉的臉已經氣到扭曲了。若是出席扮鬼臉大賽的話,肯定能得冠軍。
「啥?現在求饒也沒用啦!我會後製成腐女喜歡的畫面的,放心吧!」
爲了讓他氣到失去理性、不顧前後,藉以確保綾女不被人壓制,所以我纔會如此煽動,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意思也差太多了吧,這傢伙果然很有趣呢。
「等、喂、那個,唔喔!住手啊!」
原本衣衫不整的樣子已整理到不會看見內衣褲的模樣了。
結果,我很期待綾女呢。
「閉嘴!」
尊鄉是因爲被人揭開傷疤吧,一臉不甘心。真是個不懂騙人的傢伙。
「殺了,我要殺了你們。」
接着,尊鄉露出惡毒的笑容。
我被三個人壓制,四肢趴伏在地。
儘管根本不可能,但綾女已經讓我中意到會夢想這件事的地步了。即使不打算對三次元讓步,但如果是這傢伙的話……
「別因爲祕密被人戳破就叫囂嘛,隱性宅。從現在起就讓我們討論長筒襪跟過膝襪的差別吧。你知道那種大腿陷下去的感覺吧?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初追擊綾女的時候也是。
「你這傢伙—————————!!」
「……!」
「……我說妳,還打算奪走我的處女喔?」
我一這麼說,尊鄉死瞪着我。這時,他忽然看向他某個夥伴。
「殺得了的話就試試看啊,尊鄉。讓我看看你從那之後變強了多少。」
「讓他侵犯你,然後將過程做成動畫,放在網路上流傳。」
趁這個瞬間,
尊鄉的表情漸漸佈滿殺意。
被打我還可以忍受!
「新宮……」
(注5:原文爲「デュフフコポォ オウフドプォカヌポウ」,日本用來形容宅男的笑聲)
站在那邊的人——從男生們的束縛中解放後,綾女復活啦。
接着,壓制我的三人準備脫下我的褲子。
期待綾女可能會成爲我理想中的女人的這件事。
「哈啊!」
「……因爲綾女有可能成爲我理想中的女人啊。」
尊鄉的夥伴站了起來,這次改爲抓住我的四肢。
從我屁股那邊傳來拉開拉鍊的聲音。
「快試着說耶嘿嘿、嗚呼呼、呦齁齁
㊟
啊,宅男尊鄉!」
「你這傢伙,笑屁啊!」
「你有啥證據啊!?」
「這傢伙如何?」
放什麼心啊!她們喜歡的是美少年跟帥哥交纏在一起,可不是土宅男跟邋遢不良男相擁啊!絕對不喜歡!
被解放後,我以極快的速度套上褲子,並站了起來。
連被刺都做好覺悟了!
「啊咕……!顆顆顆顆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爲同族相斥嗎?」
就曝光他一直隱藏的癖好吧。
「反正也不會有人來幫你們。我倒要看看你們會抱持希望到何時,真令人期待啊!」
接下來,尊鄉發動攻擊,綾女躲開攻勢,給了他腹部一拳。
能把路人打飛的拳頭被尊鄉承受住……雖然他痛到臉部扭曲。
「你們啊!現在可不是倒在地上的時候!」
尊鄉的夥伴們搖搖欲墜地站了起來。
就算是這樣,綾女根本強到不把他們當威脅。就算攻上去,也只會被避開然後殿飛。至於我則是避免被再度抓成人質而東奔西竄。
「可惡!我靠!爲什麼!爲什麼做什麼都不順利啊!從國中的升學考試失敗後就亂七八糟的!混帳!」
後來,或許是煩躁超過極限了吧,尊鄉順勢拿出一把小刀。
看見小刀後,從容不迫的表情從綾女臉上退去。
「你也變成會揮舞那種東西的人啦。」
「吵死了……閉嘴……」
在他揮舞小刀之前,我站到綾女的面前。
「新、新宮?」
「被刺可是男人的責任吧。」
我可不忍心看到女孩身上有傷痕。
不管是在二次元或是三次元都是一樣的。
若是HG主角的話……應該會、這樣做。所以我也這麼做。
「就先從你開刀吧!」
我閉上眼。然後,做好覺悟。
「很好,去死——」
只是,沒想到還需要拯救綾女。欸,如果綾女不要過來就是最好狀況。但畢竟是利用我引誘她,她也不可能不來就是了。
「當我看到GPS的訊息變成兩個時,就想說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
「警、警察……!?爲什麼……!」
日製手機掉落時,馬上踢開它就是以防萬一,避免被他們帶走,兩支手機分開反而比較好。
會知道我在大樓底下的理由也很簡單。
桐子姐完全變成擔心模式,眼中也掛着淚水。
尊鄉邊嘶吼邊被帶出房間。尊鄉跟他的所有夥伴全被繩之於法。
直到進來這裏之前,智慧手機的GPS一定會持續發送我的位置給桐子姐。
其中一位警察催促我跟綾女還有初芝搭上警車。
綾女不知爲何一臉愕然地看着我們。
被這麼要求,我們就跟着警察離開。
「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
「天曉得。」
電波無法傳達至這棟大樓的地下室,但是,這裏是繁華街。
話說回來,我的身體還痛着呢。
綾女困惑地說着。
「是啊。」
伴隨着騷動聲,數名手持警棒的警察衝了進來。
「不好意思,請搭這部車吧。」
「爲、爲什麼你們會知道這裏……!?」
好久沒坐警車了呢,從當初變成迷路兒童之後。
無視要他閉嘴的警察,尊鄉放聲嘶吼。
桐子姐邊嚷叫邊衝過來,忽然間抱住我。
「謝啦,桐子姐,多虧妳幫我通報。」
「清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警察告知主旨是要做筆錄,而且還非去不可。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聳聳肩,四兩撥千斤。又沒有告訴他的必要,便選擇沉默。
接下來,只要搜索GPS消失時的地點周遭,以及電波無法傳遞的地方即可。
「全都不準動!」
我點點頭,如此回答。
這樣一來,廢棄大樓地下室之類的地方馬上會成爲捜索目標。就是因爲這樣,我確信警察在些許時間後一定會來解救我們。處理這種事上,我可是非常信賴桐子姐的。
「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尊鄉一臉不可置信。而後,衝入的警察們俐落地壓制他的手腕,奪走小刀,並順勢將他壓在地面。
「得、得救了嗎?」
這時,門扉突然間被粗暴地打開。
此時,一位警察忽然接近我們。
首先,警察會出動的理由非常簡單。
「你們也來一下。」
啊啊,真累人。
尊鄉對我投以懷疑的眼神。欸,也不是我直接做了什麼啦。
「好了啦,很丟臉,別抱着我啦!」
儘管如此,幫我的人畢竟是桐子姐,也不能敷衍了事。
「嗯……我明明下定決心不再讓你遇上壞事的,對不起喔。」
本來應該在同一個地方的日製特規手機跟智慧型手機分開的話,接收GPS的桐子姐一定會察覺,懷疑是否發生事故。
我跟綾女他們一起走出廢棄大樓——
就這樣,漫長的夜晚迎向寂靜的終點。
「你做了什麼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