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59昇天祭0;21;
《超超超喜歡魔法》 · 두유하이볼 · 3387 字
前情提要。
終究復活的終極混沌緋紅魅魔女帝之神要將世界淹沒在金幣之中,而爲了阻止那一切,我獲得了最後的固有魔法…
每個人的才能都不同。
有人有奔跑的才能。
有人有寫作的才能。
有人有無所事事在房間角落打滾的才能。
而且有人擁有潑冷水的才能。
潑冷水的最佳方法。那是什麼。
正是在對方情緒逐漸高漲即將達到頂點之前。就在只差一步就能讓一切完美的那一刻。
就是用刀深深刺入側腹。
就像現在這樣。
「普林德大人。真有一套啊。這麼完美的潑冷水時機。真是小看您了。」
「這個計劃全部都是露娜教官指示的。」
普林德拔出了伊克利普斯。傑翁的劍超越時間降臨到了這個時代。
與此相應,其他人也一個接一個地擺出了戰鬥姿態。
嘰嘰嘰。從魔王肩膀上冒出的扭曲鬼神擋住了樹精巨人的心拳。
攻擊被幹淨利落地擋住了,但並沒有驚慌。
如果會被那種東西打敗的話,就不會用這麼多苦了。
魔王開口說話了。
「超越者們成羣結隊地行動,真是荒唐。」
僅僅如此,大地便被壓垮了。
[嘖嘖。那傢伙果然這樣。]
同時,超越者們窮盡一生磨礪的道路降臨於世。
而召喚終界到一半停下的我,讀懂了局勢。
初代皇帝傑翁的理想鄉。至少這世上不存在不知道這件事的人。
砰的一聲,我的身體遭受了巨大的衝擊。
「因爲你們,我的弟子培養都停滯了啊。負起點責任吧。」
「馬上又見面了呢。阿德里安。」
「當然知道。」
「魔神的誕生啊。難道你以爲我不知情?」
陰鬱的聲音撼動了世界。
在魔王冰冷的注視下,我緩緩舉起了提燈。叮鈴。由聖銀製成的雪白提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面前的虛空中出現了一張嘴。
「你知道嗎。輪迴教皇。創世教皇和輪迴教皇親自交手,在歷史上意外地只有過一次。」
啃食這般不安而誕生的怪異們向我們襲來。
「請稍等,普林德大人。連重要的最終決戰都要用普林德流奧義『其實他本性善良』的話可怎麼辦啊。氣勢都泄光了啦。」
因爲那邊有專門的負責人。
千白遵循着紮根於自身底層的原始本能。
也就是說。
同時。
普林德輕聲喚醒了傑翁之劍。
扭曲的外法吞噬了自然法則。
問我爲什麼?
「——」
突然,毫無預兆地,在出乎意料的時刻。
即使是在白晝,那光芒也更爲耀眼,幾乎令人目盲。
他們都各自面對着自己的宿敵。
「原因確實如此。」
被衝擊裹挾着以驚人的速度在空中飛馳,我心想。
但是。
普林德向前衝去。
爲了滅絕神。
然而我只是靜靜地望着前方。
如果對手是神。
足以填滿城市大小的巨鯨在空中游弋。
事實上,這在對抗凡俗時是沒什麼用的能力。因爲他們既沒有位格,也沒有權能,更沒有法則。
「……」
瞬間,世界變得明亮。
大魔法師阿德里安斜眼瞥了夢匠格蕾絲一眼
嘴動了動。
雖然千白和西爾維茲拉毫無阻礙地衝向了魔王,但阿德里安、拉克托爾和創世教皇卻並非如此。
爲了驅逐神。
銀龍,泰瑞的口中凝聚着吐息。
在足以令世界之聲消失的驚人衝擊波中,我豎起了手指。
面對明確的超越者位格,凡人們發出呻吟。即便是第七位階,終究也是凡人。現實是連半神的輕鬆漫步都難以承受。
最終決戰是救世主與最終BOSS一對一單挑,這雖是慣例,但現實哪會只按浪漫情節發展?
撕裂大地的雷電吐息逆反自然般刺入天空。
阿德里安審視着數千種可能性。
爲了終結神話時代而活下來的傑翁。
或許是和我想法相同,超越者們一個接一個地開始觀照自己的世界。
創世教皇與勇氣之神合爲一體。
貪婪的視線與勇氣相互抵消。
[要上了嗎搭檔。]
就沒有比伊克利普斯更有效的劍了。
拉克托爾讀取着宇宙的統合思念。
「格蕾絲。」
煉鍛魔法是將自身心象『煉鍛』至極致,從而將理想鄉具現爲劍的魔法。
創世教皇笑了。站在他面前的輪迴教皇也笑了。
魔王你不就是超越者嘛。
突然沉默的普林德讓我嚇了一跳。
伊克利普斯對此作出了回應。
然後。
西爾維茲拉在無盡地較量優劣後,握住了最後剩下的一把劍。
魔王垂下了眼簾。
「是你搞的鬼嗎?」
被銀色雷電直擊的墮落野獸們化爲灰燼四散紛飛。
曾經是昇天者的魔王。
星光。準確地說,是這顆星球蘊含的光芒包裹着伊克利普斯。
迴歸前曾是昇天者的普林德與,
必中。無視位格。
用什麼方法才能承受住超越者0;不止一位1;的合擊。
至少也是半神的話。
我說道。
固定。無視法則。
等離子炮擊落了轟輪。
「原因在你們。爲什麼總是妨礙我收集魔法呢。」
再怎麼吹捧說是墮落的昇天者,墮落了就是墮落了。已經不是昇天者了。
巨鯨的腹部打開了。從敞開的腹部,無數墮落的野獸墜落而下。
斬斷。無視權能。
一手導演了這所有景象的完美無缺女僕開口了。
弒神之劍,正是爲此而生。
陰影向來是不祥的象徵。因爲人們總會從如影隨形的黑暗中聯想到頑固與毛骨悚然。
宣告昇天祭開始的禮炮聲中,魔王舉起了手。隨着它的手勢,無數怪異從陰影中爬出。
隨後。
緊接着。
目前敵人的最高戰力魔王若通過圍攻將其擊倒,局勢就會變得非常輕鬆,沒有理由不這麼做。
爲了殺死神。
「是外神的大祭司啊。」
因此,那樣的傑翁所煉鍛的伊克利普斯,必然映照出那樣的人生。
普林德輕撫伊克利普斯低吟道。
不動賢者拉克托爾凝視着與外神合爲一體的大祭司。
「您比想象中感情豐富呢?也是,畢竟您作爲人類生活了很久。不過,那現在您作爲人類生活的時間不是比作爲魔王生活的時間更長了嗎?實際上是人類了吧?」
既然目前只有我能自由行動,那是不是隻要先把那些傢伙一併幹掉就行了吧?
或許那片陰影里正棲息着其他生命體。
目標,是那不知天高地厚漂浮在空中的巨鯨。
面對在頭頂展開的地獄,遠處散落的士兵們發出慘叫。
阿德里安喃喃自語。
「砰。」
「魔王。你可知道自己正在協助什麼?」
就在我這麼想的那個瞬間。
——而普林德將其一刀兩斷。
在墮落爲超越者的狀態下,向彼此揮出了劍與拳。
———!
每條道路都與其他道路發生了碰撞。
「伊克利普斯。」
爲什麼〈迷宮〉沒有啓動?
答案很快揭曉。襲擊者用某種方法突破了〈迷宮〉。
但那個方法太過精妙利落。
以至於我都沒能立刻察覺,這就說明了一切。
打個比方的話,沒錯。
可以說是一輩子只研究如何突破〈迷宮〉之人的手筆。
我飛了好一陣子,整理完思緒後才彈了下手指。
隨後我的身體〈扭曲〉空間,降落到地面。
我抬起頭。
襲擊者見狀咧開了嘴角。
「連皮都沒擦破呢。」
「可不是嘛。」
正如這傢伙所說,剛纔的襲擊連我的皮都沒擦破。
這全得益於我在神話時代新獲得的固有魔法所設置的安全措施。
提前做好準備真是做對了。
不然差點就要讓寂影看到我腦袋碎裂再復原的光景了。
我注視着襲擊者,開口問道。
「貪食大人莫非是聖誕老人嗎?」
爲殺死千劍西爾維茲拉而被派遣的輪迴教決戰兵器。
片刻不見就裝備了大量魔法的貪食,對我的提問給出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與此相應,貪食提升了魔力。
就像我這樣。
咔嚓。
我伸直食指和中指,準備發動固有魔法〈斬斷〉。
「哈。」
我平靜地拉開了食指與中指的距離。
那樣才平衡。
魔龍留下的固有魔法真是不少。
然後固有魔法〈斬斷〉,切斷了我左臂。
那種事,反正只要是喜歡魔法的人都能做到。
除非是跟蹤狂,否則這是不可能的行爲,但我若無其事地準備起了下一個魔法。
飛在空中的手臂爆炸了。是因爲趁襲擊時埋入了奇怪的東西。
「那邊也有聖誕老人呢。」
然而貪食卻準確猜中了我剛纔做了什麼。簡直就像確切知道我擁有哪種固有魔法一樣。
「倒是貪食大人您自己用〈認知〉、〈模仿〉、〈共鳴〉突破了〈迷宮〉進行攻擊呢。挺有意思的應用方式啊?」
「貪食大人。養成尊重對手的習慣似乎比較好哦。」
再加上現在是殺死魔龍後的第一次實戰,所以展示那時獲得的固有魔法此刻也是頭一回。
我說道。
讓食指與中指相碰。
「看來你從神話時代帶了不少東西回來啊。」
我認可了貪食。我認爲貪食當然會耍那種花招。
「用〈靜止〉固定了身體嗎。有趣的用法。」
然後。
〈靜止〉、〈斬斷〉、〈玻璃〉、〈腐蝕〉、〈隔離〉。
貪食露出了自遇見我以來第一次驚慌的表情。
這其中我應用了〈靜止〉,效果正如所見,很不錯。
貪食收起了笑容。
貪食笑了。他的笑聲中透着愉悅。
我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從魔龍那裏獲得的固有魔法是什麼。
失去主人的手臂在空中滴溜溜旋轉。鮮血向四周飛濺,我用新長出的手臂再次瞄準了貪食。
貪食的眼神沉靜下來。
所以貪食也應該認爲我理所當然會察覺,並以此爲前提行動纔對。
讀取對方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