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喪的真央
《GJ部》 · 新木伸 · 1621 字
2020年9月13日的GJ部
常去的家庭餐廳。往常的星期天。
坐在對面的真央今天有點不高興。與其說是不高興……沒精神?
臉頰貼在桌子上,完全沒有要爬起來的意思。
「部長,打起精神來啊~ ~ ~部長沒精神的話,我也會跟着沒精神的~ ~」
「唔……你在說什麼追求我的話啊?」
真央將臉頰從桌子上抬起來。
「啊?我在追求你?什麼時候?從哪個地方?」
「真的嗎?」
雖然不太明白,不過太好了。好像有點精神了。但是,剛找回來的精神好像又馬上耗盡了,真央撲通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沒事兒。你說我沒精神吧……我只是很沮喪而已。」
「部長爲什麼這麼沮喪呢?」
「應該是六月份吧?那個,因爲是時候了,所以就流出來了吧?已經九月了吧?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纔好呢?我一想,就變成藍色了。」(譯者:這段實在是看不懂說的是什麼,原文放這了:六月だったはずじゃん? それが、ころな、とかゆーので流れちゃったじゃん? もう九月じゃん? いったいいつになるんだろうなー、と思ったら、なんかブルーになっちゃってさー)
「啊……」
我終於明白部長在說什麼了。
「果然是那個嗎?和奧運會一樣,延期是大人的客套話,已經幾乎百分之百決定中止了嗎?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我倒不太在意,應該說是鬆了一口氣。」
「喂,你怎麼跟以前一樣呢?真是個壞傢伙。在那些因爲中止而沮喪的傢伙發牢騷的面前,你能說‘我很高興中止’嗎?」
「啊,對不起,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
「還有那個敬語腔調,什麼時候才能改呢?」
我無力地笑了。我放棄了敬語,從『我』變成了『俺』,開始用『俺俺超人』的語氣說話,真央明明說『會癢癢的,不要!』。到底要怎麼做?
(小健:疑似作者另一本小說“GJ中等部”裏的主角健太,但譯者沒看過所以無法確定)
「嗯……這、這……」
「啊?不行嗎?爲什麼?」
真央滿臉通紅。
「小健*真是對儀式念念不忘啊。」
「嗯,哥哥倒是很放心。進行了好幾次試探,可以確定不是因爲一時的熱情或迷惘,而是作爲共度人生的伴侶在一起的。」
「可是我們兩個人不是已經同居了嗎?比起形式上的儀式,那要重要得多。」
好可愛。想再欺負一下。但是作爲紳士,要忍耐一下。
「怎、怎——!那個!住手!這種說法!住手!」
「霞也堅定的說爲了辦好儀式要把錢存起來。」
「合租只是單純的朋友,我們只是『單純的朋友嗎』?」
「太、太生動了……禁止!叫『合租』之類的!」
「厭倦了嗎?」
「哈哈哈。」
「兒童午餐和漢堡肉餅,讓您久等了。」
「真的?」
順便說一下,今天正在約會。因此穿的是私服。但真央的外出服裝是JS裝。可怕的是,現在還很適合她。完全沒有違和感。
雖然很同情,但果然還是不明白。
她頓時開朗起來。像個活潑的小學生。
「是啊。作爲少女來說是啊。果然……哈啊`。」
「可是部長也是個少女啊。」
這種時候不要勉強配合。不要勉強自己露出明白的表情。不要把自己的感性揉成一團。兩人之間有這樣的約定。這是長時間接觸後得到的結論,也是維持長久的訣竅。
真央還一動不動地坐在桌子上。少女症狀非常嚴重。
「還好嗎?」
(譯者:這一話貌似涉及到了作者的其他作品,但譯者本人並未看過,所以有部分地方翻譯的不太好,意思不夠準確,關於這嗎沒翻好的部分還請多見諒)
一邊說着這些,一邊詢問部長的情況。
「這樣可以嗎?妹妹的哥哥?」
「我要說的是,比起名義,我更看重實際。」
「小健都存在的少女心,你就一點碎片都沒有嗎?對儀式有憧憬嗎?」
「那兩個人也是不可思議的傢伙。是吧?從高中開始就不斷地黏在一起又分開。如果只有一次還可以理解,但如果多次的話,就不知道爲什麼了。」
「噢!」
和往常一樣的服務生姐姐帶着一如既往的鐵面笑容端來了飯菜。
「哇!真央最愛的兒童午餐」
我一邊看着精神飽滿的她,一邊喫着飯。真好喫。
「是啊,雖然第一次是初中的時候。」
「最開始的一兩次還進行了殊死搏鬥,但到了不知道第幾次,我已經厭倦了。」
「你那說的是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