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話 我和你的世界（2）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3412 字
[鑰匙成型完畢]
[99層突破]
隨着塔的宣言的結束，花園的中央出現了一道縫隙。
[進入100層]
有什麼東西從裂開的花叢中升起。
那是一面巨大的鏡子。
它太大了，宛如神話般的大小，邊框周圍鑲嵌着水晶，凹凸不平，正面和背面都呈現出暗紫色。
鏡子像一道地獄的屏障，擋在我和劍帝之間，而那道屏障上面有着九個鑰匙孔。
[請把鑰匙插進去]
我抬起頭，觀望着，來到鏡子面前。
這個鏡子和玻璃不同，它無法反射。
我也不知道，對面的劍帝是否在跟我做同樣的動作。
[你的陰影和在裏面呼吸的人的第一把鑰匙]
我看着第一個鑰匙孔。
+
你曾經是什麼樣的人？
你是個強大的人嗎？是個可愛的人嗎？你是個漂亮的人嗎？你是個可悲的人嗎？
+
我拿出鑰匙，插進第一個孔。
「我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
「嗯」
「使徒是像我弟弟一樣的人」
「那麼，劍帝，你會怎麼做？如果你能迴歸，你會迴歸嗎？」
「使徒和我是平等的朋友」
+
啪嗒啪嗒。
「有這個必要嗎？」
……
「爲什麼不能」
第四把鑰匙、第五把鑰匙依次插進去。
鏡子的明度和飽和度增加了一級。
「迴歸，就不會有後悔的事了嗎？」
「說實話，我有點後悔。如果當時我在場，如果我暫時不登塔，留在灰蜘蛛身邊等待某個結局。我本可以做更多的事」
浮現的語句和插入與之相匹配鑰匙的工作，不知不覺間就這樣成爲了我和劍帝的問答。
「成爲一個神話比成爲一個故事要困難的多。人們不會因爲隔壁的叔叔得了痔瘡還是腳氣而吵架。但是如果那個大叔是禿頭，而且和他說話的人都喜歡禿頭，那麼從這個時候開始，事情就變得複雜了。人們爲他們的喜歡和尊敬而戰，就像爲了排斥他們不喜歡和鄙視的人而戰一樣，戰爭的起因就是這樣的」
「是的」
「煩惱這件事情是不會消失的，反而會越來越多。現在你每天早上起牀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想到灰蜘蛛呢……」
「這是矛盾的，我真的很醜陋。也許只要我還活着，這種擔憂就不會消失吧」
「對於一個不會跑的人來說，跑步就是一種特殊的能力。對於那些無法奔跑的人來說，迴歸者看起來就像個怪物一樣。爲什麼都是人？他卻會那樣」
啪嗒聲同時響起。
「你是魔，讓我覺得有點噁心，但我也真的很佩服你」
「好」
啪嗒啪嗒。
我看了看鏡子上的鑰匙孔。
劍帝對着我說。
……
啪嗒啪嗒。
「不管你是否迴歸，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管怎樣，如果你在看，我會馬上過去的。就像那時我第一次見到塔主，知道了你想法的時候，我就決定要拯救你。在我登塔的過程中我看到了穆蒂亞給我看的其它世界線。如果一個人得到了一個機會，就會剝奪了另一個人可能得到的機會」
同樣，對面傳來劍帝的回答。
「在師父的墓前……在紅色的牡丹花面前鞠躬的時候，也一直在想」
巨大的劍刃扭曲着鏡子，而透明的鏡子彷彿讀到了氣氛一樣。
「來打一場吧」
「可反過來說，難道不迴歸，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嗎？」
「再怎麼改變，也是會相同的」
儘管鏡子倒塌了，但第九個鑰匙孔依然存在，插在那裏的劍也一樣。
「每天早上醒來，我都會糾結」
他說過的話，我做過的行爲，在眼前一閃而過。
+
「能做每件事也等於能什麼都不做。塔主決定通過什麼都不做來承擔所有的後果。可我決定通過做一些事來承擔我所做的一切的後果。如果有人責怪我，那就是我的負擔」
咔嗒咔嗒，碎裂了。
我認得那把劍，是劍帝用的劍。
是工具嗎？是戀人嗎？是家人嗎？
「我覺得我並不孤單，因爲塔主一直在陪着我吧。從進入塔的那一刻到現在」
「你不愧爲正派」
「劍帝先生」
「我很高興關於我的故事被廣泛傳播，但我也很害怕。有些人對我生活的每一個細節都賦予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意義。我不是說惡意歪曲，也不是在說誤會。我是說，我認爲我完全可以控制，我認爲我已經控制了，但我發現我根本沒做到」
劍帝笑着接着說。
神對你來說是什麼？
「當你能做到某事的時候，你就會受到某事的痛苦。那些做不到某事的人，自然也不會經受痛苦。在這一點上，世界是公平的」
[與你面對面的神的第三把鑰匙]
「也許你現在還在看。塔主～你在看嗎～？我們馬上就到了」
十層。
「那些會掉以輕心、會犯錯誤的人，當然它們也會進步」
「你爲孩子們提供了安慰」
「假如，如果你能救活你的師父呢？」
鏡子的明度又出現了一次波動。
「沒辦法呀，每當看到猥瑣又發抖的人，我就想打碎他的腦袋」
「殭屍，這聽起來太傲慢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想起了藥劑師說過的話，但這不是傲慢嗎？藥劑師自己有着才華，她沒有被傲慢所吞噬」
「你要這樣做嗎？」
「[如果我讓師父起死回生，師父不會原諒我吧，可或許哪天師父又會高興了吧。但我真的無法確定，這就是可怕之處」
「時光倒流，這難道這就是最好的選擇嗎？這真的是所有人的最佳選擇嗎，從永恆的角度來看」
「每當我覺得今天的風有點冷的時候。每當我在花店裏看到牡丹花的時候。我都會想，如果師父還活着的話該多好，我會想我能不能救活師父」
「我覺得需要」
不知不覺間，鏡子幾乎變成透明的了。
「你說得對」
可再透明的鏡子也照不到對面，我依然看不見劍帝，只能看到鏡子裏的我。
「你怕不是個魔人，懷着這樣的魔，來到了這裏」
使徒對你來說是什麼？
對面傳來劍帝的聲音。
啪嗒啪嗒。
劍帝笑容像鋪開的花園一樣燦爛。
我是。
「我是一個願意等待的人」
「……」
我嘆了口氣。
「……」
[決定跟隨你的人的第二把鑰匙]
「殭屍，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每當時光倒流時，無數受害者的尖叫都會發出毀滅的腳步，迴歸的那時候你做了那樣的事情。因蝴蝶效應復仇者失去一切」
「嗯，可我不這麼認爲，就像你曾經說過的第一浪一樣。灰色也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第94層的鑰匙也是如此。不怨恨別人的人，完全靠自己前進的人，自然也是不會借用別人的肩膀」
「不，一般它會長得更大。雖然那時的遺憾可以解決，但很快會有更大的遺憾擋在面前。只會一次一次的重複」
「我知道」
變得清晰的紫鏡正在思考下一個問題。
「如果我沒有遇到師父，我想我也會這樣吧」
「最終我決定不再去想這件事情，我認爲這纔是真正關心師父的方式。但是我睡醒之後又會有這樣的想法[這真的是她想要死亡的方式嗎？什麼都不求嗎？這是我的自我滿足嗎？]」
紫色的琉璃雪中藏有一把劍。
「嗯」
我插了第二把鑰匙。
砰的一聲，劍尖從鑰匙孔裏伸了出來。
「……」
+
「不管怎麼說[第一浪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難道你要改變嗎？難道你要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都要說服一下自己嗎？孔子，我一直看着你的入睡和醒來」
「我知道」
啪嗒啪嗒。
洞現在只剩下一個了……我靜靜窺視着那個鑰匙孔……就在這個時候。
「這是我沒有想過的事情，你知道當時我看到它的感覺嗎？孔子」
「什麼感覺？」
「[啊，我的師父以前看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我莫名歪着頭。
但過了一會兒，我驚訝的抬起頭來。
劍帝的臉上浮現出了我熟悉的表情，但對我來說是無法想象的表情。
「我很生氣」
我第一次知道這個男人會有那種表情。
劍帝再次露出粗線般的微笑，但那笑容裏還帶着一股迴盪般的憤恨。
「如果你能做到，那我也能做到」
「劍帝先生」
「我最擅長用劍，就用劍吧」
劍帝猛擊劍尖。
「來吧，我會給你一個安慰的」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只好說。
「怎麼啦？因爲你以前也是鬼嗎？」
「拜託你不要安慰我，否則我會起雞皮疙瘩的」
「聽說，起雞皮疙瘩活血通暢……」
「孔子，從現在起，讓我來安慰你……」
「啊啊啊啊啊！！起了一身！！」
我
我乃魔教教主
劍帝。
人不僅在悲傷的時候會想哭，在快樂的時候也會哭。
起風了。
地球第一人
我將驅鬼除魔，除惡揚善。
我想，我也需要一個答案。
是太陽真人的弟子。
我是冥川。
出身，獅子世界
可做得並不好。
我記得在鏡子破碎之前，鏡子裏的我是什麼樣的表情。
我繼承了正派的精神。
在那裏，在破碎的鏡子那邊，在第九個鑰匙孔的對面，劍帝說着。
天下第一人。
「我警告過你」
是一臉的寒心，甚至劍帝都想揍我一頓。
正派。
開示
不
是萬劍世界，公認的天下第一人。
獅子世界的白獅，阿修羅們的守護神。
出身，萬劍世界。
比武
「該死……」
是作爲太陰窟鍛造出的一把劍。
我糾正說
名天魔。
魔教。
不知名的花瓣一下子飄散了。
伊凡西亞之月。
我將會成爲這座塔，掌握來生的存在。
我的稱號爲劍帝。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試着笑。
我的稱號爲聚集悲鳴的天空。
可現在不會了。不，也許更像了。
繼承天魔法統的魔教小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