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話 絕對音樂篇(3)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4243 字
-謝天謝地。
背後靈嘖嘖道。
-哈哈,殭屍你這屬於被惡搞了嗎?你是個聾子
「是啊……」
我結結巴巴地來到了世界樹村。
這個城鎮非常漂亮,對我來說,我遊覽過許多的世界,對於觀賞過衆多的風景的我來說,圍繞着世界樹爲中心建造的童話般的村莊是新奇的。
「■?■■■■■■■■?"
我途中碰到了一個村民,居民向我揮手微笑。
感覺不到任何敵意,也許在這個天國裏沒有互相敵對的概念。
「嗯……嗯」
問題是我也聽不到他的話。
我開口說。
「哦,早上好」
「……?」
村民搖了搖頭。
「■■■■■■■■■■.■■■■■■■■■■■?」
他在說什麼呢?
我加強眼力,觀察村民嘴巴活動的樣子、舌頭扭動的角度。
也許村民在問:「你的聲音很奇怪,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可是他的發音好像很奇怪?
"■■."
只有背後靈開心大笑着。
孩子們聽到我的聲音竊竊私語着。
六個孩子坐在臺階上,目光呆滯,朝我這邊看着。
「以前我演奏的時候,如果我覺得音調有點弱,我就用靈氣的激情來點燃,如果音調需要更急切地響起,我就會用靈氣抓緊搖晃」但我現在根本聽不到聲音……哎」
樹枝們聚在一起,發出響亮的聲音。
我環顧四周,四周的村子密密麻麻一樣的斜坡緊貼着世界樹。
我登上層梯,逐一檢查樂器。
「……」
-而你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說話,哈哈!看來這個舞臺也值得一看啊,殭屍。
「嗯」
除了血火劇外,這是我的第一場演唱會,那些孩子也是我的第一個觀衆。
-剛剛跟你打招呼的居民。他,就像在音樂劇裏一樣,邊唱着歌,邊和你說話。
我皺着眉頭。
"■■■■!"
這裏除了樂器以外,所有的風景和物品他們都被丟棄了,只有那些丟棄全部的人才能來到這裏。
慢慢來。
"■■■■■■■■■■■■■■."
嗯。
我按了「0;mi1;」的音符。
[你在這個世界上採取了有效的行動]
孩子們眨了眨眼眸,因爲專心於演奏,我沒有時間讀他們的嘴語,但他們的氣氛還是傳達了出來」出乎意料地不錯」「嘿嘿」「不錯啊」大概就是這樣的反應吧。
「■■■■.■■■■■■■■■■■■■■?"
雖然反應很好。
我坐在鋼琴椅上。
那孩子死在有鋼琴的世界裏,應該是和我在同一個世界。
如果要我讀一下這裏氣氛的話……應該就是在沒有期待的情況下進入餐廳,但卻喫到了性價比很不錯的午餐,讓心情變好吧,應該就是這樣的氣氛。
最重要的是,宏偉合唱的發源地是世界樹。
"■■■,■■■■■!"
背後靈曾說過,現在看來是應驗了
簡而言之,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音樂劇舞臺。
"■■■■■■."
沿着廣袤的臺階,海拔越來越高,這個臺階也起到了劇院的作用。
劍帝,你聽到迷宮的聲音了嗎?
"■■■."
是啊。
「呃,這有什麼好笑的,我完全聽不到他說什麼,這很搞笑嗎?」
「我好久沒見到拉比爾了」
他用着歌劇的方式跟你說話,你當然讀不透他的脣語。
有個小孩正坐在鋼琴上彈奏,比他更小的小孩聚在那裏一起拍着手。
我開始演奏了。
[『守護女神』聽到這三位歌手的歌曲後,感嘆不已]
人們在層梯-劇院上走來走去。
「迷宮之眼」告訴我們,在這樣的世界裏,唯一有意義的行爲就是與音樂有關」
[懶於熟練掌握基礎劍術,只專注於靈氣,總有一天會碰釘子的]
孩子發現了我,說。
我苦笑了一下。
但很明顯,那不是外星語,而是外語。
"■■■■■■."
「■■■■?■■■■■■■■■■■■■■■.」
-這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你現在準備怎麼做?
「歸根結底,你是個討厭的人,這個事實並沒有改變!我還是當沒聽見吧」
但還沒有達到我想要的水平。
我沒有辦法享受這樣的童話故事。
「對不起,我聽不到任何聲音……」
『話說這裏是音樂的天國,調音應該會自行完成吧』
「迷宮之眼」建議,只要你參與了音樂這個活動,不管是什麼音樂,這裏的評委都會給你一個機會」
我無法給鋼琴調音,因爲我什麼都聽不見。
"■■■■■■■■■■■■■"
「只爲你的八音盒」承認這是壯觀的」
不管是什麼音樂。
「因爲我不能調整音調」
我就像一個殘疾的傭兵,但身體卻很壯。
-哈哈哈哈!
這時手腕上的一條蛇蠕動着。
這樣看來我還是不錯的。
「嗯「謝謝你的讓步」
「如果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行爲」
當然忘卻前世的靈魂不會記得。
蒲公英歌唱,白馬歌唱,所有的村民全體歌唱。
「嗯」
"■?■■■■■■."
"■■■■■■■■■■■■."
我逛了一會兒,發現了一架鋼琴。
「對你期待的我是傻瓜……」
幾十片葉子與花聚在一起,一根樹枝組成了一個小小的和絃。
「■■■……"
樂器沒有主人,人人都能坐,人人都能彈奏。
「當人們跟我說話時,我會試着讀脣語,但有時看不懂,或者看不完全」
「我可以簡單地演奏一首嗎?」
"■?"
村民神情微妙着連連歪着頭,用怪人般的眼神看着我,然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你想坐下?」他可能是這麼回答的。
或許這裏的人聽我說話,會感到奇怪……可拉比爾說喜歡我的聲音……
他們之間的對話也包含着歌曲的音律吧,層梯上到處都安裝着樂器。
綠葉是低音,白色花朵上的是高音。
「只有我聽不到……」
「這是一個簡單的出道儀式」
-我知道什麼東西?
"■■■■■■■."
對於整天聽着世界樹的合唱,而胃口挑剔的孩子們認爲「我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錯,很有性價比」
劍帝似乎並不想成爲我的耳朵,看來真的需要我一個人突破。
「我能做點什麼……
於是,就像幾十萬人的合唱一樣,整個世界樹時而靜默,時而雄壯地歌唱。
小曲結束時,孩子們拍手叫好。
"■■■■■?"
到目前爲止,與其說我演奏的是音樂,不如說是音功吧。
根據星座們給我的描述,世界樹每一片葉子都在細細地哼唱。
「我要演奏關於思念的音樂」
「真是的」
基本所有樂器都是我第一次見到,在某個世界,我不知道的文明中……在他們死前演奏過的樂器前。
我就像一個忘了盔甲就馬馬虎虎上了戰場的騎士。
我覺得孩子的語言好像是西班牙語或法語,也許是我完全不懂的外語。
[審判者判定爲通過!]
帕特里西婭似乎也不想要更多,可能是在70層的大廳看着我吧,馬上給我蓋了合格章。
[你得到了裁判的認可!]
[你可以隨時宣佈階層突破!]
對於頂級獵人來說,這一刻挑戰70層區域的舞臺,卻被輕而易舉的攻破了。
[《守護女神》說是勇士的一路走來,才換來了今天的勝利]
嗯。
「我想是的」
我迄今爲止在各個地方聽到的消息,排名高的獵人之間很少有,好好相處的。
很少見。
完全的信任是很難建造的,尤其對於高高在上的獵人。
『所以一般情況下,這是很難完成的任務』
泥濘的怨恨,粘稠的猜忌,嫉妒,鄙視混雜在一起,沉積了一些無法用什麼來形容的情感。
在我回歸之前,就像黑龍和劍聖的關係一樣。
[你要宣佈結束嗎]
當我聳聳肩,準備回答是的時候。
"■■■■■!■■■!"
"■■■■■■■■■■■■■■!"
"■■!■■!■■!"
孩子們鼓掌,高呼着什麼。
我只不過是一個將[這種方式]推到極限的人罷了。
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攻佔了無異於堅不可摧的舞臺,現在的時間是足夠的。
他們的視線在哪裏。
於是。
"■■."
與其加快我的腳步,不如讓我瞭解一下這裏的人們。
甚至他們並沒有隱藏
但……對於孩子們,我都按響了他們心中最敏感的聲音鍵
我想理解,也想和這些孩子們再待一會兒。
瞬間,所有的一切我似乎都明白了。
孩子們對音調的反應有着相應的身體變化。
孩子們癢癢的,孩子們沒有受到傷害。
起初,這很困難,因爲每個孩子對不同的聲音都有着不同的反應。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也許是我犯了一個有趣的錯誤,或許是俏皮的幽默奏效了
現在的演奏和之前我所做的事情,這些表面上看起來毫不相干的事情,不知怎麼就有了關聯。
這一切的變化都會讓我的演奏有着不同的反應,靈氣可以更真實的讓我瞭解孩子們。
「我並不是因爲被劍迷住而學習劍術的。而是,當我揮舞劍的時候周圍的人會有反應。我覺得自己被認可了,所以我開始越來越專注於握劍」
「沒錯」
"■■■…"
孩子們閉上眼眸,左右慢慢的搖着頭。
"■■.■■■■■■■?"
孩子們笑得很開心。
不知從哪一刻起,我不再在腦海中追逐音符,而是凝視着孩子們的眼神和麪孔,我彈奏着琴鍵。
我渾身上下都湧了上來。
恰恰相反。
那些和我一同在塔裏的靈魂,他們爲什麼會來到這裏,這裏爲何會是這樣?
在我彈鋼琴時,我看着孩子們的表情,孩子們的臉是我唯一的線索。
我沒有聽到我彈鋼琴的聲音,我想盡辦法用靈氣來再生聽覺,可系統層面給我做了隔音處理。
這次很容易破解,那就是「再來一個」
『這反而是我熟悉的方式,一直都沒有變』
我運用起靈氣,但我沒有像站在血火劇舞臺上時那樣讓靈氣集中在我自己身上。
看來這是一個好的演奏,當孩子們迷迷糊糊地眨開眼眸的時候,我就知道是彈錯了音。
我有這個實力。
"■■…"
我對鋼琴並不着迷,我腦海中也沒有完美的樂譜,也許有人會,但至少我沒有。
"■■■,■■■■■■■■■."
"■……"
我沒有必要立即脫離舞臺。
我只有……
「是的」
孩子們聊天的時間越來越少。
"■■■!"
孩子們的心跳,血流的流速。
我開始演奏了。
看着孩子們喘着粗氣的呼吸,輕輕移動的眉毛,捲入嘴角的肌膚……我只用這些來衡量這是「好的演奏」或是「不好的演奏」
「嗯」
「試一下吧」
看到孩子們笑的樣子,我也笑了。
"■……?"
孩子們臉上的表情並不是我的標準,我有閱讀孩子們表情的手段、經驗與實力。
我仍然是什麼都沒有聽到。
"■■……"
『我本來就想這樣』
然後爲了再次展開精彩的演奏,爲了知道我演奏的好不好,在我望着孩子們眼眸的瞬間。
孩子們心中的聲音開始跳動。
我尷尬地笑了笑。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認識。
『聽不到音也沒關係』
"■■,■■!■■■■!"
這些孩子曾經拋棄過這個世界,來到了這樣的天堂。
"■.■■."
我把靈氣釋放在孩子們的周圍。
我只是讓靈氣滲透進去,讓孩子的情緒變化傳遞給我。
「……」
是在看我,鋼琴上跳舞的手指,還是看着氣氛和坐在我旁邊的另一個孩子聊天?
"■■■."
我不知道我的演奏是好是壞,或者是進展順利,這些我全部都不知道。
我觀察那些音符,讓孩子們的反應最激烈。
『我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星座對我發揮了怎樣的力量。
"■■,■■■■."
在我觀察敲哪個音符時,孩子們的目光會固定在我手上。
我意識到了一些事。
孩子們無法隱瞞他們的情緒。
以前的我和現在演奏的時候的我,好像沒有什麼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