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话 逆鳞(3)
《SSS级死而复生的猎人》 · Shin Noah · 4294 字
不做某事并不意味着,我不能做。
「召集蓝狮骑士团」
一从拉比尔的卧室出来,我就吩咐公爵的附庸们
公爵的家臣们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之前的我从未干涉过公爵府的事。
因为我的怒火,在冰冷的走廊上吻了半天的侍从们,脸上都布满了褶皱。
「夫人,恕我直言,即使是夫人,也不能命令骑士团……!」
「你认为我没有资格吗?」
我从怀里掏出了家族铭牌。
「拉比尔已经全权委托予我。我的命令是以伊凡西亚的名义执行的,如果你不打算借此机会把你的身份变成叛乱分子,那就安静地听从于我「
「……」
侍从们咬着牙,盯着家族铭牌。
就好像如果一直盯的话,铭牌就会变成假的一样。
我扑哧一笑。
「如果你怀疑,你就去问问公爵,看看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当然,你这样做只会在被践踏过的尊严上留下更多的印记,但无论是什么,都是宝贵的经验。看你的选择……」
「……奉命……公爵夫人」
「好」
我收起铭牌,挥挥手,完全按照最让人生气的方式做了做手势,什么意思呢?
就是我模仿了柳秀河的姿势,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最好的模范。
「那就赶紧去干你的吧,我知道伊凡西亚在为臣民做慈善工作,但我不知道家臣还会得到免费的食物。
唉……我作为妻子,是不是太忽略家务了?」
「不是,如果太子殿下继承皇帝日后会更加的方便」
「你知道我和太子殿下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聊得最多的是什么吗?」
「你是第一次看到垃圾吗?」
西尔维娅摸了摸她的下巴。
「你不愧是垃圾」
不过也的确如此,她现在虽然成为了我们家的侍从长,但原来的她可是和拉比尔一起被称为帝国的两朵花。
「错觉」
「自从我被家主收服以后,太子殿下一次也没有找过我」
西尔维娅开着玩笑的说。
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脸上却流露出了贵族特有的傲慢,往简单说就是脸皮厚。
「哦,是的「家……」
「感觉到我的心情要比刚才好很多……」
西尔维娅怯生生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西尔维娅这样说话就意味她知道我的心情好很多了。
「我们故意选择让大家都知道的约会路线,这不是别的原因。是每当有人看到我们在窃窃私语时,就有人报告给伊凡西亚公爵」
即使是皇宫,也不是真正位于首都的宫殿。
「爱?我不知道,太子殿下爱我吗?如果我问皇太子是否爱上了我,他会回答说,是我勾引了他……」
「……」
「是什么?」
西尔维娅叹了口气,耸了耸肩。
「西尔维娅,我想问你一件事」
「这个建议很恰当,但侍从长你好像有些错觉」
西尔维娅皱起眉头。
「他当上皇帝,是不可能顺利统治帝国的」
是啊,西尔维娅也是个回归者。
西尔维娅呆呆的开口了。
西尔维娅哼了一声。
西尔维娅不情愿地回答。
「世界上不是有很多这样的人嘛」
「是的」
「发挥你的想象力,反正是闲话。每当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说伊凡西亚公爵的坏话,说她不听从我的话呀,反正都是一些不好的话」
西尔维娅挠了挠后脑勺,楠楠地说:「不管怎么说,你只是想换掉皇太子,但不动皇室,对吧?」
「可家主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伊凡西亚公爵是一个不管别人做什么事都不会动摇的人」
「为什么,是对旧情人的情义?」
侍从们纷纷离去,留下了「走着瞧」的眼神。
「就没有人当了皇帝就会成为圣君,有明君的那种气质吗?」
「……说真的,就因为这个原因?」
「真是比想象中还要寒心……」
「如果有的话,太子殿下还会是他吗?」
西尔维娅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你应该会从……二皇子或三皇子,一皇女,四皇子,二皇女中拥立一个吧。他妈的。我是唯一一个了解帝国局势的家臣,所以我才被选为了家主的顾问?」
「……哈!」
「……到目前为止,他一直乖乖地过日子,我才放任他不管的……」
「如果让我推荐候选人的话,那就二皇子吧。虽然他也一般,但他不会像太子殿下那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
「至多十年,短的话5年。帝国的各个角落都会开始爆发谴责皇帝无能和霸道的声音吧。别说是贵族,百姓们到那时就会把皇帝拉下来……」
「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
西尔维娅发着牢骚。
在下达召集令后,我召唤西尔维娅。
「你想要一个坦诚的回答,还是一个动听的回答……」
「嗯,可我会反对……」
「让拉比尔受辱吗?」
西尔维娅眯着眼眸。
「骑士团,集合!」
当然我对这一切没有感觉,当拉比尔被毒死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在意她们了。
「本来就是个疯子的家伙,露出了夸张的微笑,这个家伙又想超越自己的【下限】极限」
「你这样疯子……唉,不过你是家主,你肯定会这么做的。该死,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恼火,因为你对世界上任何事情的衡量标准都很奇怪」
「……」
我苦笑了一下。
「唉,为什么?」
问题是,即使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人,但他偏偏是帝国的皇太子。
「当上皇帝后,本来就很忙的拉比尔会比现在更忙」
「我会把他拉下来的」
「什么意思?」
「她唯一的弱点就是爱情,太子殿下,除了和我有外遇的方式,其它的方式是无法撼动伊凡西亚公爵的。反正我知道的是这样」
「学习上有之,外交上有之,行政上有之,人心上有之,谋略上有之。她可能会在剑术方面有些差吧?她出生在帝国最尊贵的皇室里,没有什么是比伊凡西亚公爵更好的了」
「……这也许不是家主所说的爱」
其中,亲信们在卧室外面的走廊等候着,过去被称为「金丝英爱」的西尔维娅也在其中。
「……」
第二天,我和拉比尔一起进了皇宫。
西尔维娅抬起眼眸,然而,西尔维娅随后的话让我感到惊讶。
事实上,拉比尔和我已经连续玩了两个多星期了,彼此时间流速不同。
「嘿,如果不是家主,我会成为太子妃,甚至成为皇后,我会打倒伊凡西亚公爵……?」
「有点意外,你原来也有政治头脑」
我淡淡地回答。
「你以前和皇太子恋爱过,你们在那时还认真谈起了婚事。可,皇太子真的爱你吗?」
不愧是侍从长……
跟在我后面的家眷们已经控制了公爵的住所。
「你还是老实回答吧」
「所以你和他偷情,是想比拉比尔更强?」
「我看上去怎么样?」
「你们有时间闲聊,不如赶紧去工作」
西尔维娅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也看着西尔维娅说。
「你马上就会看到了」
「为什么你这么判断?」
西尔维娅断言。
「是的,我要把皇太子拉下来,但我不想让拉比尔成为新的皇帝」
「是的」
「我完全无法想象」
对西尔维娅来说,我进入卧室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
「……呃,这又是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
即使开玩笑也不会有后患,因为我的气色好到了让人觉得没有后患的程度。
「当然,如果你想换皇太子,那也能换。反正帝国的实权在伊凡西亚手中。而保留的话,现在老百姓还不清楚皇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到那时候他处理不好倒台了。伊凡西亚如果想成为新帝国的皇家,那么只要举起第一把火让百姓支持她就行了,反正公爵的名声很好,很有政治头脑,也能让百姓幸福…………什么啊,你为什么用那种眼光看我?」
「西尔维娅·伊凡奈尔」
她们很快就会意识到,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了。
这里是第二首都,为其重要性设置了别宫,而正巧皇帝也在这里。
「如果是首都的宫殿,他也不敢命令侍从毒杀」
拉比尔说。
「但这里不同,除了陛下的随从。打杂的侍从们大体上都是皇太子那里的人,这里可以很容易地进行毒杀」
皇太子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权力实施了这次暗杀行动,可实际上真正负责毒杀的侍从只有2人。
在我们夫妻俩的调查中,谁参与了毒杀我们已全部了如指掌。
在近半个月的休息时间里,拉比尔和我不仅仅是窝在卧室里享受着颓废。
侍从们的家庭,家庭情况,和皇太子的关系,能查到的信息已全部查到。
「求你了,求你了……!我可以当奴隶,把我切成碎块扔到海里我也心甘情愿」
「求求你,饶过我的家人吧……」
最后我们简单地得到了侍从的供词。
犯人的供述我们也立即报告给了皇帝,起初还半信半疑的皇帝,可在亲自探望犯人后也只能相信。
「太愚蠢了,那个孩子怎么这么蠢……」
皇帝叹息。
那是被认定为接班人的儿子,不可能不会悲伤。
可我准备让皇帝承受更大的悲痛。
「陛下,毒杀伊凡西亚公爵的愚蠢已经足以令人震惊,而陛下的审查更加可悲」
「…我怎么了吗…那个世界的君主」
皇帝把我当作狮子世界的君主,而不是伊凡西亚的公爵夫人。
虽然在正式场合上我会力捧皇帝,但在现在这样严密的空间里,皇帝没有拿出威严和面子。
「……陛下」
生时是皇子,死时不是。
过了好一会儿,传令才回来。
「陛下从你昭信我为英爱之时起,你就一直给予我关心和善意」
「公爵……」
拉比尔自始至终保持沉默,拉比尔只要仅仅在这里就已经足够了。
皇帝又闭上了嘴。
我用另一个世界代表的身份,向皇帝告发之后的惨变。
「陛下,前门并无异常,但后门的看守者已不在,其麾下的打手,还不到庭院的一半」
皇帝闭上了眼眸。
老者马上确认了后回来了。
「我一直知道我的儿子缺乏很多,我本以为他能得到你的辅佐,就能养家糊口,可是他竟然……我…」
可据情报显示,虽然是去打猎,但他们的一身形装可不一般。
拉比尔似乎在等待,缓缓低下了头。
尽管异世界的人类到来,皇帝也仍然保持着沉着冷静,尽可能和平地统治着帝国,但对于儿子的叛逆,皇帝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
「那孩子……他到底想要怎样……」
他本就是个聪慧的君主,我话里藏着的意思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陛下」
皇帝听从我的劝告,发出了传令。
「如果太子理直气壮,就应听从皇帝的召唤,他没有理由拒绝。但是,如果太子真的策划了这一切,他一定会逃跑「
「陛下,召唤去打猎的太子来到这里」
「……好」
控诉毒杀,禀告犯人的供词,阐明皇太子的用意等。
「……可我对你做了不能做的事」
这一刻,皇太子的命运决定了。
「这件事情让伊凡西亚公爵处理吧」
「禀告,太子调转马头,带着仆人走了」
那一天,我带领公爵的骑士团追击皇太子。
一片寂静,
皇帝转过身,命令自己的侍从(就是那个把我当养子的老人)。
从皇帝口中发出的声音,与其说是统治帝国的君主,不如说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室里鸦雀无声,一片沉默。
「是的,陛下,请告诉我」
「啊啊」
在此期间,皇帝仿佛又老了五年。
皇帝的沉吟也低沉下来。
「是的,陛下」
时间的等待令人窒息。
「对不起」
太子现在带着自己的亲信去打猎了。
「那个孩子来了吗……?」
「朕对公爵应该做什么……」
那些可能被解释为对皇帝不忠的话,从我的嘴里流露出来。
皇帝第一次召见公爵。
我不想以此次事件为借口反对帝国,拉比尔的意思就是这样。
信使告知完一切离开后,侍从长就开口了。
我劝他做出唯一的决定。
「现在立即去正门和后门检查」
「……太子将不再是帝国的太子,也不会是我的儿子」
没人回答。
皇帝长叹。
「臣无时无刻不忠于陛下」
「……」
我说着「只是抓个野兽却要全副武装,这岂不是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