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与主人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马》 · 우비람 · 36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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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僵住的手指纹丝不动。感受着它胆敢抵住喉咙却无法刺入的触感,冷汗直流。
动不了。是犹豫了吗?不,我不这么认为。
此刻我是真心想死。
甚至盘算着无论如何都要一击洞穿喉咙当场毙命。
"呼……呼……"
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我不得不皱起眉头。
该崩溃时早就崩溃过无数次,
"怎……怎么……"
因为精神力强大?别开玩笑了。我敢断言绝非如此。
我一直好奇为何她会以那种姿态在母亲麾下活动。
母亲给出了我期待已久的答案。
死亡既遥远又近在咫尺。
当时只当是告诫我不要乱来。
是灵体使者。
那些话语顺着皮肤渗入骨髓。
母亲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下次?
按母亲指示吸收的灵魂,竟流向了这里?
该倒下时也不知倒下过多少回。
除去华山派的话还剩一棵。
与天马道对峙时,魏雪儿体内曾迸出过神剑的意识。
又像是被什么人抓住般动弹不得。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
为何会这样?
要摆脱它就必须采取的行动吗。面对这个疑问,母亲说道:
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见湖泊对岸静静伫立着注视这边的天马道。
死在我手上的人不知凡几,轮到自己也该轻而易举。
"……所以,吃下神果的理由里也包括这些吗?"
母亲收回视线继续道:
虽然早有预料,但从母亲口中得到明确答复还是另一回事。
『明明想死就能死的』
但这样活着的我,可曾哪怕一次畏惧过死亡?
其实很有关系。虽然很有关系但必须忍耐。
警告般的话语让我瞪大双眼。
"刚才问过的事。关于那孩子的事对吧?"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想法是对的。"
"儿子应该也不例外。"
恨不得立刻用手捂住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态的母亲望向了某处。
母亲的话成了真切的现实——自我了断不被允许。
"正因为存在本该完成的宿命,即便说是我的意志,或许也并非如此。"
手臂凝固了。如岩石般僵硬的手仿佛在宣告再也不肯移动分毫。
非要到那里才能说明情况吗?
当时确实是神剑喷涌着破魔之力替我挡下了天马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要抹去,只让一方承受...意味着要独自背负无数业障。"
正当我咽着唾沫等待下文时。
到底是什么?
"……!"
茫然的眼神。与明亮的紫水晶瞳孔相反,那对眼珠仿佛没有焦点。
幸好母亲似乎听懂了,用略微压低的声音对我说:
"神剑?"
"以夜狼之名活动的就是它?"
带着疑问发问后。
"没错。这是必要之事。"
母亲突然提起了神果。
连魔灵山都来了却还不能说。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有记忆却残留着情感?"
虽然师父本意大概也差不离——
虽然她被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关系。"
『……这么说来』
"遗憾的是,儿子期待的事不会发生哦。"
正思索间。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这……』
我正猜测是否与神剑失去记忆有关时。
母亲的身体突然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
"现在能告诉我的是什么……?"
是那时候?
不知方能成就。
难不成——
母亲轻抚我的发丝说道。
听到回答的瞬间攥紧了拳头。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
确实还有一棵鲜为人知的将军神木。
"难道……"
若论人生,虽可说是我亲手造就,即便如此——
当认知逐渐清晰时,连这都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依旧是难以理解的话语。
后来按照母亲吩咐吸收过即将熄灭的灵魂。
"绝对...绝对不要来见我。"
"即便那孩子确实是儿子承载过的灵魂……但那孩子不可能记得儿子。"
话语哽在喉头。
正想着和前世不同的眼神果然今生前世有别时——
嘴里呼出白气。肆意流动的能量在体内积聚着热量。
"灵魂曾经承载的情感。仅此而已。你觉得没有记忆只余情感会是什么感觉?"
"下次……下次就能说了。"
"什么……啊?"
"......母亲!请等一下!"
"......呜呃!!"
"母亲......?"
『这……』
"不知道。"
准确说根本不曾思考过。毕竟我从未产生过求死念头。
因为这和母亲阻挡血魔时说的话太相似了。
真的是神剑吗?
与「死亡」这个词汇本身都保持着距离。
而现在母亲正要提及此事。
"……对不起……"
这是龟仙人的话吗?还是那位神老人说的?
"不记得了吗?妈妈不是让你把那孩子吸收掉嘛。"
想起摘下面具注视我的那双眼睛,心脏擅自加快了跳动。
或者说正因为从未惦记过,
我干咽了口唾沫。
武馆师父说过:
"空虚又悲伤。渴望并怀念着未知之物——就是这样的感觉。倒不如说更接近诅咒。所以你要好好记住。"
"本可以就此作罢的。但既然知道那是儿子珍视的记忆,就忍不住多管闲事了。"
"当找齐所有神木...在尽头触碰到最后一棵时。你就能触及心中所求。"
『……好想吐』
直接栽倒在地。
想问她为何会在此地。可话到嘴边却支离破碎地溢出。
来魔灵山能听到什么?都到这儿了总该有点收获吧。
"现在还不能说。"
"这是什么……?"
9;是神剑。9;
『只是漠不关心罢了』
"……您是说?"
抛开外表。感觉就是如此。我所有的本能和五感都在诉说她是神剑。
非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流动的能量在体内积聚着热量。
我还有话要说。
"不太明白您的话……"
此地的一棵。
我死不了。
以及他处的一棵。
"至少现在不行...所以改日再见吧。"
却总被某人的手拉着站起身来。
虽然她被称作夜狼。但我对她另有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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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既是惩罚也是祝福。正因想不起来,才能做到某些事。我也好……那孩子也好……"
这闲事管得可真够呛。神剑的意识会出现在此地,本身就是件无法理解的事情。
母亲的呼唤让我瞪大双眼。强行控制住紊乱的呼吸。
关于诺雅的事也必须问清楚。
"……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漠不关心罢了』
「再也不想起来了」的念头闪过成千上万次,
"......贵、贵人?"
"儿子...你说过要寻找神果对吧?"
『徒儿啊,你太糟蹋自己身子了。简直像对自己的痛苦或死亡毫不在意似的』
"……啊?"
『不就等于,我因为从没想过死亡才会那么行动吗』
胃里翻江倒海。
"啊......"
"还有很多事无法告诉你...抱歉啊。但『不知方能成就』这句话是真心实意。"
心脏怦怦直跳。从听说夜狼就是神剑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
"......是的。"
"剩下的只有情感。"
为何会突然说起这个?
就在这时。
才能毫无顾忌地行动。那些以为不在乎才做的事,莫非其实另有隐情?
难道这与那番话有关?
灵体使者形态的母亲望向了某处。
唔...这倒是我从未思考过的事。
难道也包括华山派那棵?
"所谓遗忘是惩罚,就是这个意思。但连这份情感都要抹去,只让一方承受...意味着要独自背负无数业障。"
"……没关系。"
正困惑时突然想起来了。是在神龙馆战斗的时候吧。
母亲开口道:
既非恐惧亦非麻木,根本不是这类情绪。
"其实妈妈有个请求要拜托儿子。"
意思是集齐这些就能获得神果吗?
怪异的是,我对自身死亡毫无实感。
或者说,我的人生从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他人一次次起身。
"……哈,都到这一步了?"
"为什么?"
母亲说过希望我幸福。
"……可怜的孩子啊。"
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我正被世间既定的业障所禁锢。
夜月族的一棵。
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活到现在。
我慌忙扶起倒地的她。随后原本静止的母亲身体微微动了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应该也不例外。"
被称为母亲女儿的另一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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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
随着微弱吐息,她的头颅转向我。
似乎察觉到视线,天马道也看了过来。
说来也怪。明明曾无数次在摸爬滚打中精神崩溃,
『若说是所有神木』
"如果仅维持灵魂而记忆消失,你觉得还剩下什么?"
"儿子。"
被世界强加的狗屁命运。
听到与刚才相同的话,我不禁皱眉。
意识到这点时,瞳孔如遭地震般剧烈颤抖。
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
正想开口时——
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9;……还剩一棵神木没去。9;
"这也只是多管闲事罢了。为可怜的孩子能做的微小关怀。希望等哪天...当儿子得知不该知道的事时,能想起这番话。"
"虽然知道儿子在期待什么。"
在这该死的节骨眼上提起话头。
"......您突然在说什么啊?"
雪白指尖如羽毛般轻柔地再次抚上我的脸颊。
母亲的目光掠过身后的天马道重新凝视我:
"儿子的想法是对的。"
母亲说着微微起身靠近我。
正因为与死亡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