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最终是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马》 · 우비람 · 477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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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又是黎明。
当夜色流尽旭日初升时,我走出了居所。
在清新的空气中环视四周。
看见了先前未曾留意的事物。
若隐若现的鸟鸣与从清晨就隐约传来的呼喝声。
"看孩子们吃苦很有趣?"
若非刻意为之,简直要让人怀疑是中原华山派的做派。
"没错。"
斗相回想起某人般说道:
"到底是怎么制定训练体系的?"
"您说是亲手种下的...这里也有梅树吗?"
还是灵魂状态时就有点这样,直接面对时更甚。
这部分本该极具冲击性,可老人家本人似乎并不在意。
相当粗暴的言辞传来。听错了吧...?
背后传来声音转头望去。申老丈正疲惫地从居所走出来。
"不是要责怪你。但你这家伙看起来也没多惊讶,莫非我说错了?"
"这原本是你母亲——万界之主保管的东西。"
比武结果确实是我的胜利。
说完这话,斗相转身缓步离去。不久后他的身影完全从统领的领地消失。
这未知的声音,惊人的是呼吸声。
统领缓缓闭上了眼睛。
要亲手解决那些家伙。
"老丈不也喜欢看吗?"
"莫非想因愤怒违抗谕令?"
说是绷着脸吧,又像是心性恶劣地扭曲着。
"明明就输了!"
"又不是您亲自输的,耿耿于怀个什么劲儿。"
统领低声喷出鼻息。仿佛呼应他的情绪,火焰迸发而出。
总之是张离奇的脸。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槽。牛逼。』
前方看似教习的人正厉声喝斥着检视弟子们。
其中最关键的——
"那不就是耿耿于怀嘛。难道是自尊心受伤了之类的——"
真是混账回答。
"这是栽种者心象的具现。我种下它,所以开出了梅花。换别人来种,开出的就是别的东西了。"
像是才想起来似的,他指着神木说道:
[…下次非…]
记得是叫神木来着。
昨天说了那么多,这位大人似乎全不在意。
『卧槽。牛逼。』
"...哼。"
最近时不时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接着又想到:
"小鬼。"
正是寄宿在英风体内的另一位神明诺亚。
这样的想法和情感才是最强烈的吧。
9;憋屈死了。9;
『到头来连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什么玩意儿吗』
这些教导者的境界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呢。
"你太看轻自己了。那种程度轻易死不了。"
"要谢罪的话,不该对我而是该亲自觐见主人尊颜禀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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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样理解或许更好。
这人反而理直气壮地瞪着我。
轰隆——!!
-在。被狠狠教训后哭唧唧的样子呢。
终究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力道比平时强得多,直接让我瘫坐在地。
"...翻旧账太卑鄙了。"
洞穴深处有人现形。
正想着要再问问老人家时。
"至少我有正当理由,您这完全是无理取闹。"
统领低头听着话语。
我一脸荒唐地看向神老人家。
与昨日所见并无太大不同。那些怎么看都不像人类的家伙们正聚集着练剑。
真是冤到姥姥家了。说到底老人家怒气冲冲的原因不是别的——
让人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
9;若诺亚大人认真,我的脑袋早被一剑砍飞了。9;
"躲开了?"
呵呵呵呵。
或许能稍微接近我想守护的那些人。
"这也能做到?"
"...这个随便是指?"
"呃呜呜..."
不过那是另一回事——
"哼,就你小子再强也够不着我的脚尖。"
"统领。"
"...看表情不像玩笑啊。"
不论是预料还是确信,都不是重点。
巨大的洞穴中回荡着未知的声音。
凭什么要我挨这拳啊。
所谓修炼究竟采用什么方式。出于好奇问道。
即便如此我会有这种反应是因为...
深深叹了口气,将视线投向远方。
"嘿嘿嘿。"
"不对。"
9;真是危险的方法。9;
我直指要害的话让老人家炸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小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昨晚慢慢交谈时,也曾提到过这件事。
"我并不知道。"
只要诺亚愿意,随时能取我首级。
老人家突然陷入沉思,似乎自己也觉得刚才的回答有些奇怪。
会期待这家伙说出好话的我真是个蠢货。
[一切都是为了万界。]
虽然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撕碎那些家伙,但对统领而言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
9;实际上更接近于放水...9;
看清来者后,统领眼中燃起火光。
"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吗?"
我捂着剧痛的头顶瞪视神老人家。
"谁说没有。"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老实说连想都没想过。
即便传授正确教导,能原样领悟的弟子也是少数。
啊,头疼...
从雷天一剑那里听来的话。
"这种私人的小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在看什么呢。"
"..."
这个念头一直萦绕不去。
名副其实的简单粗暴。
"我没说过吗?"
他正等待着自己的夜晚。
"喂,您还在闹别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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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训练强度和弟子们的接受程度来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指着神木问道:
说我这副躯体原本是老人家的转世。
慌忙躲开拳头,划破长空的拳风席卷而来。
"只是...刚好看见就看看。"
仅这一句话就让统领的心脏再次狂跳。
"回答我。"
"你昨晚不也泄愤杀了个人?我动口不动手强多了。"
见老人家又举起拳头,我慌忙喊道:
9;不过看起来倒也不算太糟。9;
忽然老人家收起笑容向我发问。
我直指要害的话让老人家炸毛般吼了起来。就冲刚才那模样,说没闹别扭谁信啊。
所以才会感到不安啊。
-再高些!别卸了下盘的力道!
"为什么重点一个不提,光揪着这个不放。"
我偏过头。
在这般汗流浃背的场景中,梅花瓣仍持续不断地飘落。
那场比武根本是诺亚在陪我玩。
"...这倒也是。"
听着老人家的话语,我不停咬着嘴里的舌头。难以与之对视。
"结果被我偷来种在地里啦。哈哈哈。为此被她追杀了五十年,可吃尽苦头喽。"
我皱起眉头掐灭了思绪。这种无谓的担忧既耗费精力又毫无用处。
真的只是觉得无所谓而已。
"要是这样,说我们相似的话就会变得可信,想想就有点恶心。"
该死的糟老头子,开玩笑都开不起。
看来最初的选择就是个错误。
就算我让他大意并借助晷正取胜,说到底也是诺亚手下留情的结果。
我微微移开视线,同时不得不摆出尴尬的表情。
他移动时,几片黑色羽毛从某处飘落。
长着牛头与人类躯干的巨躯。
"操...?"
"私…私人小事?"
"看这表情就明白了。你多少已经预料到了吧,或者说——"
听到这话,诺亚开始不停戳我额头。
-嘿!嘿!
担心现在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担心连这都在某人的算计之中。
『抹掉吧。』
"夜狼开始行动了。"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哼,是吗?"
"所以,用不了多久你期待的时刻就会到来。"
看着这模样,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毕竟我知道这位老爷为何会变成这样。
统领刚要开口,男子便打断道:
"想到输给这种血崽子就火大。"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
眼看气氛要糟,我慌忙道歉。
-...我输了?
他对自己分身和晷正的存在毫不在意,唯独纠结于败给我的事实。
"如果不是注定的话——"
"啊,那个?当然没有。"
[…斗相。]
"堂堂神明大人这么幼稚。"
咕呼呼呼呼呼。
归尘会落入我掌中也是。
是受伤了吗?
强忍着叹息说道。
『反正也无所谓吧』
同时心想。
阴暗潮湿的洞穴中央,有什么东西正瘫坐着调整呼吸。
"这兔崽子...?"
"...都是因为我在比武中赢了诺亚大人。"
听到这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明大人这么幼稚。"
"对了老爷子。"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咕呼呼呼。]
[…呵呵呵…]
居然会随着栽种者不同开出不同的花。
本想看看周围转移注意力,却瞥见了上次见过的那棵参天巨树。
要砍掉什么?
"呼——"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又像是心性恶劣地扭曲着。
[…谨记于心。]
老爷子面不改色地说着惊人之语。
[...]
明明中原从没见过的树种在这里比比皆是,那么大的梅树着实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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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辛苦您...等等,啥?"
[咕呼呼呼。]
准确来说,是应该成为转世容器的存在?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神老人家的表情太不对劲了。
"走着瞧....等我变强了,看您到时候怎么办。"
"另外,主人既已下令待命,就请收起无谓的贪念。"
老爷子望着神木,语气中带着得意:
申老丈颇有同感似地点头。
老人家将原本放松的手背到身后。
"谈不上什么体系。随便搞的。"
"嗯。果然别人的狼狈相最棒了。"
"所以单纯是在泄愤?"
这哪里算私人小事了?简直莫名其妙。
"您干脆去死一死算了。"
确实,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像狗屁——
对门派管理来说是最简单也最危险的方式。
-夜狼开始行动了。
"谁闹别扭了!"
我会被卷入这件事也是。
起因是在神龙武斗祭上战胜了他。
统领回答后,斗相点了点头。
"这可是比看起来更了不起的东西。"
"还在闹脾气啊。"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不必过分忧虑。"
[但是…]
"其实早就知道了?"
难道真有理由?正等着他下文——
扑哧笑着再次观察修炼场。
这句话让统领的呼吸瞬间剧烈波动。
"诶?那这是..."
"所以才叫神木啊。本来能长到这种体型就够异常了。"
"...哈?"
当时就知道,现在更确信。
"因为那家伙把它当宝贝似地供着,偷出来可费了不少功夫。"
听完后诺亚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一半猛地转过头。
-对不起!
果然没有比看别人遭罪更愉快的事了。
"不躲就死了好吗。您清醒吗...?"
说出这话的老头自己反倒乐不可支。
倒不如说,若是那种存在的转世。我的价值说不定能提升些许。
"只在乎输给我,对我可能是您转世这点就不好奇吗?"
老人家蕴藏的梅石会到我手中也是。
但这点不会改变。
[…对不起。]
"为什么总冲我发脾气啊?"
不过是钻了空子勉强获胜罢了。
"嗯,不过我赢了吧?啊,对不起。"
"老..."
会不会是某人刻意安排的呢?
"呃啊!"
可笑的是——
斗相的话让统领闭上了嘴。
任谁都能看出是晨练开始的景象,我提升气感仔细打量。
我心知肚明。
"不就是常见做法嘛。教会一两个人再让他们去教下面那群崽子。"
"...真要疯了。"
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实在令人不适。
-对、对不起!
当然,现在的诺亚与当初相遇时判若两人。
凭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由,您这完全是无理取闹。"
这种想法我死也不会告诉老人家。
"啊,要追究去找当事人啊!冲我发什么疯!"
难怪觉得比平时慢,原来里面灌满了气劲啊。
"我心情不好。这就是理由。"
"统领,主人很担心您。"
"都说了没输!"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那边!手臂用力要端正!
听到统领道歉,被称为斗相的男子微微点头。
近来总是做着这样有些可怕的妄想。
我用手反复抹着脸。
-不专心?再这样就没必要留着你了。
感受着悸动的心脏,统领低语:
老爷子露出说漏嘴的表情。
"怎么?"
"谁耿耿于怀了...!"
准确来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事了?简直莫名其妙。
更何况还是亲手栽种,更让人好奇了。
"这原本是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头自己反倒乐不可支。
"笑死个人。"
男子闻言向前挪动脚步。
"也罢。"
不。那只是充满怒火的吐息。
面对我的疑问,老爷子笑呵呵地回答:
统领正剧烈地喘着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