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马》 · 우비람 · 52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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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存成功的世界,其余皆被抹消。"
意味着从无数可能性中抽离,唯独留下成功的世界。
到这里还算能接受。
其实根本不能接受但姑且这么说吧。
即便我在原本世界成功让灾厄成为主宰——
我能做的仅此而已。
我消失的地点竟无人蹲守确实蹊跷。
即便如此。
虽然想要舍弃一切,但这该死的执念终究还是放不下。
魔境门已缠绕着舞姬隐匿了踪迹。
看唐绝文那家伙连说明都懒得给,直接把任务甩过来的德行——
[异界尊者啊。]
对我而言都只是晦涩到令人作呕的废话。
又微妙地透露情报,态度相对友善——种种迹象表明它必有所图。
此刻才真切体会到这是何等艰难痛苦的试炼。
现在做什么都难逃一死,怎么可能平静。本就满脑子想撂挑子的节骨眼上。
若真能完成这脱胎换骨——
所以到头来,无论什么结果,对我现在处境而言都像坨狗屎。
此刻这些都无关紧要。
"万一这一切都是唐绝文说的考核怎么办?"
光是理清现状就够复杂了。
明明该庆幸活着获取了情报才对。
[咯咯…在犹豫呢。]
现在寄宿张善言身体进行微妙行动也罢。
"啊对,还有你这家伙在呢。"
事态早已远超我能承受的境界。
"所以你究竟想要什么?"
会爆粗口也不是没理由。
正是当初跟随名为舞姬的女子进入的魔境之门。
原来平凡度日竟如此不易。真是可笑的感慨。
我早就知道。
这和结局注定的战斗没两样。
血魔不会按常理出牌。
时隔多日现身的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为灾厄的因果枷锁。
我想起来了。
但至少这个世界的血魔绝对神志不清。
逃命要紧的我无视它再度蓄力起跳。
虽不清楚原本世界的血魔如何,
[连这世界的真相都不清楚的血崽子...也配说阻止我?]
我扬起嘴角说道。
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所以只能继续前进。
[⋯⋯真是个稀奇的存在。]
虽然也可能猜错。
在这该死的境遇里还硬着头皮行动,理由只有一个。
『那家伙另有所图』
隔着面纱,她木然道:
就在气感攀升的瞬间,血腥味掠过鼻尖。
"该死…"
"『这种诚意还是免了吧』"
[届时汝自会明白。]
"她这次见到我时,也微微低头行了一礼。"
话是听明白了。
"你根本没想杀我。"
血魔的笑声混杂着共鸣,搅得我耳膜生疼。
比起那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此,但提出这种请求实在异常。
以及自诩灾厄的天魔其实用神剑让我重生的事实。
"你以为这里是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吗?"
[若汝成功脱胎换骨,便无不可能之事。]
若将这视为他们的遗志,就绝不能在此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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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缓缓开口。
这解释反而更合理。
但想到今后行动方针仍觉前路茫茫。
血魔的话简直荒谬绝伦。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怎样都无所谓。本质才是最重要的。]
我必须弄清楚这点。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沉溺大地的老家伙却燃烧着过分强烈的意志。"
我必须向血魔问清楚。
必须弄清楚那是什么。
"无论你在此地掀起何等风波,我都不会干涉。"
心底涌上一个疑问。
问题在于那究竟是什么。
身后舞姬从魔境门内侧开口。
"话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所求吧?是不是?"
虽然遵照老人家的意愿,我无论如何都要解决掉血魔。
"...那所谓的脱胎换骨到底是什么东西?"
背后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
再睁眼时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但提出这种请求实在异常。
就算世界发癫般嚷嚷着末日,面前这家伙的真实目的才关键。
眼前血魔的目的是什么。我对此很好奇。
"总会有办法的。"
听到我的质疑,血魔立刻给出回应:
『那现在怎么办……』
我可不是听了这种话就会挺身而出的老好人。
摆明不愿回答。
"莫非,你想再次引发往昔的血劫?"
后方远处传来熟悉的雷气波动。
『该怎么办呢』
正按着疲惫的眉心想要叹气时——
无论是世界执意要孕育灾厄的意志,还是因这意志而屡见不鲜地重复着同样故事的其他世界。
听了我的疑问,血魔含着笑意说道:
短暂的沉默掠过。
"客人...?"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怀里的赤水蛇突然窜出发出呜咽。
[若真如此...你有何打算?]
我敢和这个危险分子叫板的底气就在于此。
光是听着就火大的糟心事。
血魔的话语并非虚张声势。
若句句属实——
[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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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知你在此寻求什么,但愿你做个好梦。]
对我抛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吾对汝仅有一个期望。]
被那老家伙的毒天团蒙蔽双眼,感觉一切都乱套了。
听到血魔的话,我不自觉咬紧了嘴唇。
[若你真心希望的话。]
正绞尽脑汁揣测其含义时,
"平静个鬼。"
从现状就能明白。
如果现在经历的所有状况都是她所说的考核环节,那血魔对我说过的话岂不全是谎言?
这句话让我眉心猛地拧紧。
"少说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你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释反而更合理。
"..."
"……哈?"
看着这些。
怎么想都不至于聊到天亮。
不自觉地被某个闪过的念头压住了话语。
如血魔所言,我究竟对这里有何留恋?
"我见状烦躁地冲血魔说道:"
我毫不在意地甩出这句话的瞬间——
似乎能感觉到世界在向我索求什么。
"血魔是友方,还是敌人。"
我望着魔境门陷入沉思。
与当初格挡天魔血劫、守护珍视之人安宁时截然不同,
我隐藏着复杂视线紧盯血魔,它却只是短暂地笑了笑。
『该不会纯粹想搞死我吧?』
[...]
正想追问这莫名其妙的话语时。
独自杵在原地思考着后续。
既然曾是引发血劫的灾厄存在,自然不可能是同伴。
血魔的目的是什么。
该循着文书回总部复命吗?
突然有人找我?
啊,当然这地方也称不上多安全。
『迎来新主人就意味着大地上所有生命都被清洗过一次啊』
"那当然…"
『不,就这样单独行动更明智。』
"那还不如干脆点。"
血魔听完我的话,保持片刻沉默后说道:
终于意识到此刻绝非沉溺过往自怨自艾的时机。
比起那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未能知晓的疑问。
差点就想闭眼求血魔送我回去了,可是...
血魔似乎也未曾提及此事。
抑或另有深意。
当真只留下话语便消失无踪。
简直荒谬。
再睁眼时,已回到最初所在的区域。
[可笑。你以为我现在杀你需要费吹灰之力?]
眼下要阻止的事情堆积如山。
刚才听到的话冲击性太强,甚至希望这一切要真是幻象就好了。
血魔唤道。
我抬头用瞪大的眼睛望向冰晶。
与此同时——
『我...该如何是好?』
同处一个世界都难以往返,更何况这里是另一番天地。
-你真以为经历的重生只是奇迹吗?
血魔说的『仿佛有人蒙住我耳朵』,过去英雄们试图做些什么却最终失败的全貌。
且不论血魔是否真会送我回去——这才是本质的疑问。
还有不知为何残存的天魔权能——
"该死。"
是压根没在意吗?
冰晶喷涌的气息瞬间平息。
[比预想的更敏锐嘛。]
[你刚才...问我的目的对吧。]
『天亮了?』
血魔对我说道。
[我梦想着构筑乐园。]
噔噔噔——!
『到底想要什么啊』
[目的?你为何认定我会有目的?]
"听起来真是美好的话语,但从血魔口中说出却带着诡异的违和感。"
"什么意思?"
冰晶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主人留有口信。"
连一天残念的话语刺穿心脏。
明明记得进来时是深夜。
但对我而言能自然脱身反倒求之不得。
见状我不由瞪圆双眼。
确认血魔的反应后我皱起眉头。
"我是人类。"
听到我的疑问,血魔短促地吐息。
踌躇片刻后猛然摇头。
"……以上便是主人的口信。"
『...啧』
难道他也想按世界意志让灾厄降临称霸?
莫非是它一直安分才没察觉?
引发血劫的灾厄被封印后竟吐出这般充满希望的词汇。
我不这么认为。
『当务之急...先找到回原世界的方法。』
仅凭方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搞什么?』
"闭嘴。"
"约定好了。"
"即便如此。"
不知是因"乐园"二字,
血魔含着笑意回应我的讽刺。
"你对我有所求吧?是不是?"
时隔多日现身的赤水蛇紧紧攥住我手臂,用脑袋示意某个方向。
[虽然说过只要你希望,随时可以送你回去。但看你对这里尚有执念,我才略表诚意罢了。]
据说由神诺亚在内的五杰联手才镇压的灾厄,难道血魔打算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虽说贸然闯入武林盟见到血魔又能全身而退已属万幸。
简直在模仿血魔的语气。
"『看够戏了就快滚的意思?』"
抑或是能理解眼前这不可名状的现象?
正眯着适应光线的眼睛环顾四周,
先不管这是不是唐绝文的考核,越过毒天团和白魔石的存在,就这样接受血魔帮助回去真的可以吗?
可为何已是白昼?
看来是不打算透露客人身份了。
什么?现在就能送我回去?
[只要记得今日对话。汝终会主动寻来。这便够了。]
包括母亲留给我的痕迹。
侧耳倾听他嘶哑的低语。
现在却艳阳高照。
正当我调动内力准备纵身跃起的刹那——
我如低吼般狠狠啐道。
这才想起怀里揣着它,居然忘得一干二净。
脚步早已转向魔境方向。即将踏入门前。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珠转动视线环顾四周。
血魔短促的笑声中透着意外。
怎么看都不像被撕碎封印之人该有的执念。
正当我理所当然地对血魔脱口而出时,
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
[见此情景,总算明白你为何能踏入脱胎之道了。]
"...你凭什么确信我会答应?"
无论小剑圣还是其他什么人。
这小东西又闹哪出。
必须规划好从何处着手、该做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呢。
戴着面纱的女子如同初见时那般款步而出。
上上世代的灾厄,而且还是异界存在对我的期望。
[说到我的目的…]
[我立刻就能送你回原来的世界。]
无论化作魔人还是体内滋生什么,我始终都是人类。
血魔根本杀不了我。
『先开溜再想对策?』
『……等等,说起来』
[待汝完成脱胎换骨,知晓此世真意之日。再来寻吾一次。这便是吾全部心愿。]
能感觉到。
"当然要阻止你。"
但与「保持冷静」的头脑指令相反。
突然说什么口信?我疑惑地望去。
[看来还没完全脱胎换骨啊,残留着人类的幼稚呢。]
虽不知血魔为何执着于此,但提出这种请求实在异常。
若是谎言,他又为何编造这般说辞?
这是前世未能知晓的疑问。
我转头不再理会。
我沉默着迈向魔境,
血魔未必会老实回答就是了。
换作平常本该先判断形势或直接开溜。
突然想起这场试炼名为「悔恨」。
那么是敌人吗。
比起那里,武林盟反倒更安全些。
不,得到这种情报本身算不算是种收获?
这若无其事的话语让我瞪大眼睛。
[这犹豫,是对我的怀疑?还是你的执念?]
嗓音嘶哑干涩,宛如枯木。
数个世纪前血魔作为灾厄引发的血劫。
[若听了我方才所言,本该在遥远未来崩溃瘫坐才对。作为刚踏上脱胎之道的凡胎,未免太过平静了。]
血魔憋着笑继续说:
呜呜嗡——!
难道和血魔碰个面就结束了?
错综复杂的脑海里塞满胡思乱想。
我那个世界的血魔试图建立流星团也好。
轰隆——!
再不行动人类就要灭绝了。
[谁知道呢。]
本能如此低语。
"现在没空管你,待会再说……"
从冰晶中渗出的寒气已攀上我的喉头。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停步回望。
难道真如连一天所言,期望我成为灾厄吗。
"但得理清优先级。"
不见人迹的林间仅剩我孑然独立。
凝神感知雷气的同时转头提升气感。
咯咯咯咯。
吃亏的事死也不干才是我的信条。
总觉得有些蹊跷。
继续前进。
"……!"
啊,要说不同的话...
每当这种时候掠过脑海的面容——为我而活,为我而死的那些人们。正是我如今存活的意义。
另外还有件事。
时隔多日现身的赤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目的是什么。
它特意召唤我这个看似来自异界之人。
血魔至今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连一天称我为灾厄的因果枷锁。
"话是都听明白了..."
"乐园...?"
与其绝望瘫坐,不如寻找出路。
那份杀意实在太过清晰。
莫非就能掌握穿越异界的方法?
仅凭方才的只言片语,局面已足够复杂。
但看现在的反应应该没错。
[若你现在希望。]
平静?这局面都快把人逼疯了还平静个屁。
恨不得立刻回到原来的世界收拾局面。
什么情况?
我的身体早已朝着声源方向疾射而去。
"你说乐园...是要我为这个来找你?"
[外面似乎来了位找你的客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