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马》 · 우비람 · 48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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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确实这么说过。
只要成功攻击一次，就会告诉我母亲在哪里。
『...能行吗？』
虽然先撂下了狠话说要试试，但说实话心里没底。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把握。
立刻收缩气感范围提升精度与速度。
看他背在身后的正是左臂，看来确实如此。
总之先动起来。
最致命的问题是——
我意识到光靠九焰火轮功是不行的。
9;他之前说过要注意旋转技巧吧。9;
这玩意儿挨上一发肯定会尸骨无存。
“糟了…！”
话音未落。
本以为是这样的。
＂就不能让个几招吗？＂
＂我不用单手。＂
父亲在交手间隙仍有余裕观察我施展的赤天。
不知为何父亲的拳头已扑到眼前。
胸口传来异样感。已经来不及躲闪，只得将护身罡气集中于一点。
＂......＂
身为同属武斗系的父亲承诺不用单手，
气劲冲天而起，用不了多久，天空便产生了异变。
眼前分明是空地，不可能有墙壁。
没想到还有这种门道……
用烟雾提升速度。
这该怎么说呢。
『这种时候…！』
嘎吱——！
＂凝聚速度很快。积蓄的力量也不错。＂
我立即偏头闪避。
只有风声掠过空地。父亲和我保持着距离相对而立。
这完全是依靠本能的行动。
吱咦咦咦——！
压低身形。这是为了提升速度。
咚——！轰隆隆——！
和我使用的炎玉完全不是一个境界。
速度快到在躲开攻击后，才迟迟感受到父亲的动向。
＂...这是。＂
父亲的这句话让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副模样简直像在赐予教诲。
明明之前还说因为没跟人学过所以随便练练，现在却突然想指点我什么。
同时将内力汇聚于掌心。
有这么值得惊讶吗。
当我用颓丧的眼神注视父亲时，他正用微妙的目光回望着我。
显然是我自作多情以为他会让我先攻。
父亲的手掌拦在了我面前。
缠绕周身的火环不停旋转。
『稍等……』
父亲的身形从眼前消失了。
这算什么啊？
不过就算不原谅好像也没办法。败尊说过除了我之外没有可教之人了。
轰隆隆——！父亲身上突然迸发的火焰遮蔽了我的视线。
正当我要将炎玉推向父亲时——
9;难道他是在介意我说自己什么都没学会这件事？9;
视线仍紧盯前方试图预判父亲下一步行动。
简直是丧失战意的程度。该说是全方位的碾压吗。
父亲背负双手静静注视着我。背后升起的月光投下阴影，使他那双赤瞳显得格外猩红。
规划着进攻路线，脚尖发力。
＂您说过既然要做，就该全部尝试完的。＂
接触的刹那爆发的冲击波让我真正腾空而起，翻滚着砸向地面。
跟丢了。他去哪…
＂毕竟没正经跟谁学过。＂
『该怎么办呢』
父亲正站在刚才推开我的位置，朝这边投来视线。
『要是没躲开就完了』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用荒唐似的语气问道：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试探。
“咳…！”
『就是现在！』
虽然我曾疑惑为何偏偏是圆环形态铭刻在体内。
而且体积更大，颜色是更浓烈的猩红。
父亲的拳头早已抵住我的胸膛。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要试试，但说实话心里没底。
难道这程度根本不需要他认真对待吗？
父亲手中的炎玉正牵引着我的身体。
明明先前背负双手时用的是左臂，发动攻击的却也是左臂。
并非什么精妙身法。
正当我困惑时，父亲开口说道。
一眼看去就能感受到压倒性的力量。身体在颤抖。正疑惑为何颤抖时——
-！！！！
听到我的话，父亲点了点头。
＂来吧。＂
＂记住旋转。要时刻思考九炎火轮功的9;轮9;字真意，努力将其融入招式。＂
在他允许前严禁把这招用在斗殴上。
现在才明白功法名称中蕴含的真意。
可那里早已不见父亲踪影。
空气很安静。
父亲的话让我眼中凝聚力量。
＂感谢您的等待。我要上了...＂
砰——！护身罡气爆裂产生的冲击波将我轰向后方。
轰隆隆——！
倒飞途中后背突然撞上什么，硬生生止住了去势。
速度快得多。
就意味着侧腹空门大开。
＂您可没说过会先出手啊。＂
『要是不原谅又能怎样』
而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方才一样的吐息。
是在诱导我放松警惕吗。
＂...那不用一条腿行不行？＂
嘴角泄出炽热吐息。这是身体充分热身的证明。感受着流窜全身的力量，我向父亲发问：
地面传来惊人的震动。
这是在评价我的动作吗？
那到底是什么啊……？
但怎么看都不像是错觉。
『要被吸进去了？』
『实力差距也太大了吧』
虽说达到化境的武者对自己武功理解如此浅薄实在说不过去...
虽然暂时无法理解，但有一点很明确：
但和我制造的炎玉完全不同。
这或许是最基础的原理。
领会到这层意思的父亲微微移开了视线。
本以为必定会从右侧攻来。
呜呼呼——！
虽然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本不需要他认真对待吗？
我的神智就这样飞了出去。
在运转九焰火轮功的同时，我提起了另一股气息。
父亲的表情因这句话猛然一僵。
『...啊师父明明警告过不准用这招的』
是要把圆环的余波融入其他武功？
＂我也没说过允许你先出手。＂
这条件相当优厚。
方才凝重中带着些许刺痛感的氛围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凛冽的气息在四周盘旋。
轰隆——！用不了多久，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便伴随着冲天火光席卷而来。
是父亲的手臂。
借着沸腾的热浪作为推进力。正当要冲向父亲的刹那——
毕竟确实需要指导。
此刻产生的疑问是：
＂1. 沉重感不足。＂
嗤——！要是就这么趴倒就全完了，必须设法用脚抵住地面减速。
寒意窜上脊背的瞬间急忙转身。
父亲闻言歪了歪头，松开背着的双手向前伸出一只手掌。
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了。
或许是感知到了气息，父亲的眼睛瞪得比我平生所见都要大。
一边感受父亲的反应，我专注地扩散着气息。
不仅要压缩，还要考虑旋转吗？
更何况他还宣布只用单臂应战。
那一击蕴含的力量绝非儿戏。
『更像是指导比武吧？』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将在上丹田流转的内力瞬间提升。
这种程度的话干脆...直接拜托父亲帮忙抓天魔还比较快吧。
于是败尊的独门武功斗破天功开始渗入我的身体。
是我的错觉吗？
准备完毕后，我朝父亲说道：
即便我处于未竟化境，也不该被碾压到这种程度。
『中计了』
＂看来不行呢。明白了。＂
暗自咂舌后，重新用认真的目光观察父亲。
不过比起这个。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攻左侧应该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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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右侧倾泻攻势。
咔嚓——！冲击感袭来。
看我露出荒唐的表情，父亲用若无其事的声音问道：
荒谬至极到令人发指。
师父（陈）说过。
而且感觉这种状况也不坏。
＂没错，正在比试。＂
这是与炎玉齐名的仇家秘技之一。
遗憾的是我还没有放弃的打算。
父亲的话让我深有同感。
我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寻找父亲。
趁父亲目光游移的刹那。
＂家主大人……＂
看来父亲刻意控制了力道。
剧痛立即开始在全身蔓延。这种程度向来都能忍受。
虽然我自己沉迷练武也有责任，但言下之意是父亲您不也没关心过我吗？
受赤天影响，我的动作速度略微提升。
咚——！远处传来炎玉坠落的巨响。
《九焰火轮功》再过不久就能从六星突破到七星，但我对这门武功的理解实在谈不上深刻。
即便如此胜负也只在五五之间。
『……为什么没想到呢？』
施展时根据武者顿悟程度会形成火焰圆环。根据运用方式不同，圆环还能高速旋转。
炎玉还算有点心得，但赤天实在不知该如何掌控。
＂把能做的都试试看吧。＂
毕竟指导比武是其次，眼下重点是对决。
火焰自脚掌开始盘旋。
本想吐槽"这根本不是教学指导的场合吧"，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虽然不能用魔力或血气。就算用上这些恐怕也赢不了。
不过反正我本来就想向父亲请教武功，这状况倒也正好。
也就是说…
我呆望着火焰时，父亲继续教导：
这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来吧。＂
『反正原谅总比许可来得容易』
真是丢人，各种意义上。
正当我思考对策时，父亲随手将炎玉朝侧面抛了出去。
＂蓄力虽快，出招却迟。＂
＂不仅要创造和维持，更要在内部持续施加旋转。＂
紧闭双眼催动罡气防御，但为时已晚。
我决定更无耻些。毕竟比起手臂，限制腿部更有利。
借爆炎增强破坏力。充其量也就这种程度了吧。
令人胆寒的是——
必须尝试其他方法。
但从未深究过其中奥秘。
就在手中凝聚的火焰即将正面爆发之际。
＂...！＂
现在必须做点什么。
是在等我吗？
那么主攻左侧应该没错。
＂也罢。＂
————————
＂现在打算放弃了吗。＂
瞄准被束缚的右臂方向突进。
＂反应尚可。应对虽依赖本能多于计算，但也不算错。＂
单纯是比我更快罢了。
想到这里——
我引爆周身火焰朝父亲突进。
炎玉颓然划过空地，坠入远处的树林。
确认父亲状态的瞬间，我的眉毛拧紧了。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是左手不用？』
九炎火轮功。
与其说是像我那样聚集火焰成型，更像是从他掌心凭空出现的感受。
＂……！＂
千钧一发之际总算躲开。但后方传来的风压与破碎声表明——
可笑的是，竟没感受到丝毫痛楚。
＂我们现在不是在比试中吗？＂
我早已当场毙命。
这是允许我继续的表示。
炎玉还有这种力量？
正想瞄准那个破绽拧腰突进时。
好不容易凝聚的罡气瞬间粉碎。
我露出无语的表情看向父亲，父亲开口道：
既然左臂伸展而右臂无法使用——
现在进行的怎么看都不像对决。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至少不想在父亲面前动用那种力量。
＂呼...＂
＂不过，对热力的操控显然不够纯熟。＂
必须全力以赴。
热浪翻涌着瞬间冲至上丹田，将内力填满经脉。
虽是不实用的招式，但若只为达成一击必杀倒也足够。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该不会是……
毕竟是在罡气未完全展开的状态下挨的这击。
简直像逗小孩一样戏耍我。
意味着他既放弃了完整重心，又主动扩大了我的攻击范围。
展示到这种程度，是在劝我放弃吧。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火焰自他掌心爆发。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仿佛印证我的选择没错，有什么东西擦过脸颊急速掠过。
『意思是左手不用？』
父亲虽体型庞大却轻盈闪避，将我的动作尽数躲过。
如果刚才那击没有收力。
感觉有些异常，我猛地睁眼查看。火焰确实喷发了，却把我站立位置之外的地方轰得乱七八糟。
还有没让父亲见识到的东西。
痛楚倒不算剧烈。
父亲一挥手就打飞了我掌心的炎玉。
＂嘶——＂
"..."
但热气中混杂着浑厚的斗气。
喷涌而出的烈焰缠绕着我掠过。
是不是太卑鄙了？
是父亲的膝盖？根本无暇确认。
伴随着随后袭来的冲击。
伴随着远方冲天而起的火柱。
缠绕身体的火焰随之流转，迅速凝结成炎玉。
这种程度的话那个人也会网开一面吧？
话音未落，父亲掌心突然浮现出某种物体。
咚——！将重心移至左脚后，猛然施展俱炎态轮牙。故意过量灌注内力扩大攻击范围。
散开的气感没能捕捉到任何东西。连父亲的气息也无法清晰感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到七星，但我对这门武功的理解实在谈不上深刻。
＂我还有很多没展示的呢。＂
赤红天幕下，滚滚热浪沉降。
当然，在父亲眼神威压下一秒就放弃了。
＂...该死，这么说也没错。＂
虽然和方才一样的吐息。
本来打算连咬带撕地拼一把，但也就这种程度了。
我在心里咂舌，同时扭转身体。
＂……啊，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