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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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反正就算出去也走不出华山派的地界，出去也做不了什么。

所以干脆停止发牢骚，独自迈出了步伐。

＂来了啊。＂

我要去的地方显而易见。在那里等待的人正用僵硬的表情向我打招呼。

＂本来还担心你一个人乱跑，幸好看来不是独自行动呢。＂

只会让我的心绪糟糕透顶——而且是相当糟糕。

听完我的话，老人家托住下巴。接着——

＂不错。＂

＂也罢。＂

＂灾厄。只要不想当。不就当不成了吗。＂

＂……我可能就是灾厄吧。＂

而第二点。

没有守卫。上次来时就发现，周围似乎根本没设防。

该做的事也不会改变。

＂……只要不做不就好了？＂

但若非要比较的话——

在变得淡然的嫣红色视线中，我沉稳地调整呼吸。

『但那样的话，本不该对我的灵魂动手脚啊。』

曾让我重新振作的您的话。

只要善用夜晚优势就能掌控局面。

＂那时甩出的话……此刻依然没改变吗？＂

突然消失的母亲，如今到底对我有何期待也不得而知。

老人家诧异地睁大双眼。

我不禁赞叹起自己的身体。

＂反而更顺手了。＂

『因为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就这样在寻找神木的过程中，终究会与母亲对峙。

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呢？我读不懂老人家的心思。

面具是否戴好。衣着是否妥当。

我也没打算马上启程。

＂在。老人家。＂

『让它实现就是了。』

我闭上嘴。

就在正后方。

咯吱——！

嗅觉能捕捉曾经无法感知的气息，听觉范围更广且精准异常。

我撇了撇嘴。硬是把不肯上扬的嘴角扯起来。

＂你呢，是怎么看的？＂

＂就算对上三尊也不会输吧？＂

＂都想清楚了吗？＂

听完那种震撼发言居然片刻不停就要动身？他用充满疑虑的目光注视着我。

* * *

倒也没折断，只是稍微施加了点疼痛而已。

即便注定成为灾厄，若想摆脱就必须认清形势制定计划。

要是有面具真想戴上。

分明来自母亲。

＂看我这德行和说话方式，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儿。＂

反正用不了多久就可能要开战。

『不管用什么手段。』

第一点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了，还是承受力变强的缘故。

＂你母亲留下的安排很异常，这点你应该也知道吧？＂

是希望我成为灾厄吗？如果母亲真是顺应世界意志而现身的存在。

那时也是如此。当连一天都说我是灾厄，我险些崩溃的时候。

周围虽有哨兵值守，

只要坚持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算心情糟糕透顶』

就算我是灾厄又能怎样？

听到这句话我调整了呼吸。要说想没想清楚，根本毫无头绪。

逐一确认着这些。

他含着扑哧一笑。

＂既然这么决定了就随你吧。＂

照这样看来，夜间即便维持变形状态战斗也会很轻松。

＂若不算打扰的话。＂

绝非单纯境界提升。整体强化的状态反而更显违和。

反而被各种复杂的郁闷和妄想困扰着。

我宁可死也不会亲手杀死重要之人。

＂为何白天又会变回龙形呢。＂

抛开思念不谈，现状扑朔迷离。所以必须做好所有预设。

必须找到神木。

正当门扉渐启准备踏入的瞬间。

第一点是直到对方逼近都未察觉气息。

本该早就获得的东西。

原来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称境界的剧变。

我紧握拳头，狠狠咬着舌头对老人家说：

或许正如老人家所言是安排，也可能不是。

＂……为什么能这么确信？＂

＂这边……＂

『当然，说是计划——』

倒也有这种可能性。

＂需要等待夜幕降临。＂

扩张的五感正从四面八方搜集情报。

即便我确实非常思念她。

想着这些拉开了面前的门。

『不，应该说是更甚。』

＂……哼。＂

就算根据老人家的说辞或现状，我真是会成为灾厄的存在。

＂这也是身体变化带来的症状吗？＂

我不认为自己是的话，不就可以不当了吗？

＂……夜月族神木。我会先找到它再回来。＂

握力与气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称境界的剧变。

＂不会立刻动身。＂

只要坚持说不当就行了。我死也不会当的。

狂风呼啸间，周遭景致瞬息变幻。

指关节发出声响。

原来还能做到这种程度。

不是一轮，而是双月。

初抵夜月族时见到的月亮便是如此。此刻绚丽的极光如同当年般在天际铺展，美得令人窒息。

有声音传来。

＂究竟，我的想法重要吗？＂

＂现在重要的，不该是我的想法吧？＂

尤其担心变身状态下施展变形术会出问题——

我必须回去。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完成使命。

咚。老人家说着站起身子。

虚空中悬浮着月亮。

『根本不知道她想要我怎样。』

必须格外谨慎。月升后躁动的身躯总试图脱离控制。

＂刚才也说过，反正总会有办法的。＂

尾巴摆动时，新生的尖耳在耳畔碍事地摩擦。

『因为太混蛋了所以绝对不要当。』

只要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是在认清这一点罢了。

＂……你打算立刻再出发？＂

落地的瞬间再度腾跃而起。

明显是有什么意图。

反正兜兜转转，该做的事都不会改变。

几乎感受不到反噬。不，该说是这副身躯已强到能完美化解冲击。

这能算是安排吗？

真是令人郁闷的话，但现状并不会因此改变。

吞下神果后灵魂回归原本姿态，产生的变化竟是如此。

＂那边……＂

老实说我无法理解。

这是老人家从前对我说过的话。

夜幕降临后身体再度异变。

从背后搭话本身不算问题，关键在于——

＂夜狼的行动是否出于母亲意志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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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听到这个问题，我握紧了拳头。

若按母亲所言本该是月夜之身。并非回归龙形，准确说是仅在夜间恢复月夜姿态才对。

以至于几乎无法端正控制身体。

最初爆发力远超预期，差点摧毁周围一切。

不仅化为人兽混合的形态，

藏身黑暗缓缓舒展筋骨时，

也就是说。

单纯相信母亲太勉强了。

与三尊同级，或稍逊半筹的将军们对战也有胜算。

经过反复适应才勉强掌控到这般程度。

＂能让我先进去吗？＂

既然获得了新力量，自然要物尽其用。

那凶狠的眼角里嵌着的瞳孔，虽然锐利却有种令人镇定的力量。

那就这么认定好了。

＂即便不靠这个，也远胜从前就是了。＂

月夜之躯。

机体变形术运转是否正常。

＂老人家。＂

我保持着这种新奇感知，继续移动双腿。

迄今为止都是这样。

更诡异的是，某种未知变化让战意不断翻涌。

握着门把的手瞬间僵直。

承受着信息洪流迈开脚步。

明明不久前还被称作灾祸，入夜后却热血沸腾至此。

『哈哈。』

这段时间不过是在认清这一点罢了。

＂无论我的处境如何。只要您认为我不是，那我就不是——您曾这么说过吧。＂

所以干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本姿态，产生的变化竟是如此。

＂不对，不能说扭转。＂

＂……也罢。＂

＂你自己怎么想？＂

＂我认为你不是来向我寻求答案的。也不是来求确认的。＂

抛开了自己怎么想的认知。

虽然想用什么东西遮住表情，但做不到只好直接说出口。

只是知道了原本不知道的事罢了。该做的事依然没变。

虽觉蹊跷，但对我而言反倒方便接近。

为何只在夜晚维持这副模样，白昼便再度扭转。

反正也不会有太大变化。

『……就算心情糟糕透顶』

纵是疾如闪电的迅猛动作，落地时却如羽毛飘落般轻盈无比。

却无人察觉我的存在。

＂阳天。＂

月夜的躯体竟能更自如地驾驭机体变形术。

＂总算说了句我中意的回答。＂

现在首要之事，唯有一件。

虽未正式交手，但预感与他们战斗应该不成问题。

＂隔了这么久。＂

握力与气劲，连同五感都臻至巅峰。

＂您还记得……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吗？＂

感受着发麻的触感，我开口道：

如果说对我的灵魂动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信母亲太勉强了。

说我注定会成为灾厄？说原本扭曲偏离的命运，会因灵魂被修正而重归正轨？

如果说对我的灵魂动手脚的是母亲。那她究竟为什么要特意将其复原。

『即便被称为灾祸也罢。』

＂因为有些紧急事务。＂

老人家像要扶正我般说的就是这句话。

不知是肌肉更柔韧了，还是承受力变强的缘故。

我轻盈地降落在环绕城墙之上。

此刻含着笑意对我说话的声音。

现在是否依然未变？听到这个问题，老人家的视线投向我。

信老人家看了看我，又盯着旁边的人。是天马。

不知是否还记得，老人家沉稳地点了点头。

这种程度的话……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次也一样。

＂意味着足以抗衡将军级。＂

即便她并非我的生母而是主人。

＂现在我要反问来询问的你。＂

我保持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未知变化让战意不断翻涌。

现在能实现更精密细微的形态变化。

这堪称境界的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