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無力孱弱的人族(但艾卡特皇帝出乎意料地溫柔以對?)
《嫁入敵國孤立無援的我,看來似乎是最強種族魔女的樣子?》 · 十夜 · 1770 字
身體好熱。
啊啊,溫度好像上升了啊──我這麼想着,因久違的發燙和倦怠感扭動身體。
應該說,我實在受不了這麼熱,便大力踢走蓋在身上的毯子,把它踢得遠遠的。
「卡蒂雅。」
這時,有一道美聲強制讓幾乎睡着的我清醒。
我反射性睜開眼睛,發現有個俊俏得彷彿從畫中走出來的人坐在牀緣。
哎呀,擁有如此美貌的人,我只認識艾卡特皇帝一個,但他纔不會像這樣呼喚我的名字,所以這是夢吧。
當我這麼想,皇帝的手伸過來,小心翼翼地觸碰我的額頭。
一股芳香從艾卡特皇帝身上飄過來,讓我不禁覺得很神奇,明明是夢,爲什麼會有被碰的觸感和香味呢?
嗯,不妙啊。以前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都不會把夢境與現實搞混,今天卻整個攪在一起了。
是受的傷比想像中嚴重,導致意識不清了嗎?
當我皺着眉頭思考,艾卡特皇帝的身體靠了過來,壓在我的上方。
接着,在極近的距離盯着我看。
哎呀,美男子近看也是個美男子呢──在我如此佩服的時候,艾卡特皇帝漆黑的眼眸很神奇地開始混入金色的斑點。
那是一幅非常神祕的光景,我入迷地盯着看,而他的眼睛在不知不覺間變成金色。
「……像星星一樣,好漂亮啊。」
我輕聲呢喃,艾卡特皇帝則是訝異地張大眼睛。
「你說星星?」
也是啦,把眼睛比喻成星星很奇怪吧。
我這麼想着,呆滯地看着皇帝,不知是不是因爲看見帥哥太興奮,身體暖呼呼的,彷彿體溫又往上飆升。
但對艾卡特皇帝而言,口味有所不同一點也不重要吧。
在我直盯着手看時,皇帝確認似的問道:
因此我憤恨地盯着皇帝,將藥水吞下肚。
瓶中的糖果有柑橘、葡萄、草莓等各種口味,選擇要喫什麼確實是一種樂趣。
用不着您特地開口,我也知道啦。我很虛弱這件事可是有母國所有騎士掛保證的喔。
艾卡特皇帝確認我嚥下藥水後,便起身與我分開。
接着,他再度將手伸向牀頭櫃,拿起裝着五顏六色糖果的瓶子。
「回覆魔法對你無效這點,路茲已經確認完畢。後來,我們叫了醫師處理你的傷口,痊癒要花一個月。縫合之後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也該喫止痛藥了。」
在恍惚之間,艾卡特皇帝把踢飛的毛毯蓋回來,因此我說了聲「很熱」,再度將毛毯踢開。
當我這麼想,皇帝像是在進行告知般開口:
艾卡特皇帝察覺我的臉龐變紅,再度觸碰我的額頭,並嘆了口氣。
「唉,這樣也沒變化嗎?別說變化了,體溫根本變得更高了啊。你到底有多虛弱啊?」
與想像中的不同,皇帝餵我喫的藥很苦,雖然我設法遠離他,卻被絕妙地壓制,動彈不得。
我喫下的紅色糖果甜甜的,消除了口中的苦味。
意識到手傷後,痛覺似乎又重新襲來,我開始感覺到陣陣鈍痛。
「要喫藥了。你起得來嗎?」
「卡蒂雅……看不出來你是個野丫頭啊。」
「咦?」
哎呀,明明是在夢裏,艾卡特皇帝卻仔細地替我說明啊。我帶着感動俯視我的右手,發現已經包着一圈又一圈的繃帶。
也因此,我直接安睡……但當天晚上,我的夢裏不知爲何出現了年幼的皇帝。
「嗯唔!」
就算是夢,也太令人震驚了,我忍不住發出聲音,結果濃稠的液體從張開的嘴巴縫隙流入。
我纔剛聽見艾卡特皇帝無奈的聲音,毛毯就再度蓋在我身上,而且有某種東西隨之躺在我身旁,那東西的一部分還繞在我的腰上。
居然放了重物,好讓我沒辦法踢開毛毯。
腦袋雖然能理解躺在我身旁的是艾卡特陛下,繞在我腰上的則是皇帝的手,內心卻不解他爲什麼要這麼做,但既然這是夢境,應該不必去在意細節了吧──我如此放棄思考。
啊啊,不過聞着艾卡特皇帝迷人的香氣,倒是讓內心很平靜。
當然起得來,但我不想。太麻煩了,我想繼續躺着啦──我如此呆滯地盯着皇帝,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拿起牀頭櫃上疑似裝着藥的瓶子。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將瓶中藥物倒入嘴裏,然後身體壓過來,將他的脣蓋在我的脣上。
至少我認爲這不是大帝國皇帝會有興趣的事物,但他卻看着我的表情,精準地選出我想喫的糖果,並拿到我的嘴前。
不知道是因爲剛纔喝的藥的影響,還是從睡夢中被吵醒,我的眼皮此時不斷往下垂。
「原來如此,我未來的妃子想喫草莓啊。」
毛毯蓋在身上,我確實覺得很熱,但也許是多虧了舒心的香氣,我已經沒有想踢飛毛毯的想法了。
「這些糖果依顏色分成不同口味。你喜歡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