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话 妹妹
《我在邪恶组织当干部,时薪3000円》 · かませ犬S · 2256 字
佐藤先生的实验顺利成功了。话虽如此,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外表几乎没变啊。」
「嘻嘻嘻,这可真是厉害了。这么好的材料,可是自从助手君你以来第一次见哟!」
因为变成了怪人,所以他的肉体发生了一定变化。但是,那变化和狼人或罗宾逊相比,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佐藤先生的变化,只是额头上长了两根小角而已。那就像鬼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转生成了
杀人鬼
。
「适应率是多少?」
「听了可别吓到哦!那个数值,竟然!竟然!是94%哟!」
「是吗。」
原来如此,难怪疯狂科学家会评价他是好材料。这是极度接近完美的适应。也就是说,佐藤先生拿出了不辜负我和疯狂科学家期待的成果。
只有在变异成怪人后,立刻就拿着刀向我袭来这件事是减分项。
我当场把他按住,问他理由,结果他说了句『因为想看喜欢的人的血』之类的胡话,所以我把他打晕后扔在了地上。
「喂,助手君……。适应率的高低,和是不是恶人成正比,这应该是菲莉大人我和助手君你的共识,对吧?」
「是啊。而且那也是经过验证后得出的结论。」
「在此之上,我还发现了一件事哟。那就是,杀人的数量,和适应率是没有关系的。」
「是一个标准啊。」
我能理解疯狂科学家想说什么。这次的实验结果又让我有了新的发现。
这次实验证明了,杀的人越多怪人细胞的适应率并不会越高。之前在变异成怪人的恶人中,也有比佐藤先生杀的人更多的。
但是,他们的适应率虽然比平均值高,却并非突出的数值,而且也没有自我。
也就是说,重要的不是杀人的数量。而是内心的邪恶。或者说是疯狂吧。
那样的话,为什么狼人的适应率会高就成了疑问了。从狼人身上,我感觉不到像佐藤先生或罗宾逊那样显而易见的疯狂或邪恶。波奇也是同理。
「没错!」
───我的大脑,拒绝理解。
她回来之后,马上就开始对佐藤先生进行了实验,但在此期间,我一直听着她的牢骚。说她说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Boss有多辛苦。
「好了,差不多该说点正经事了吧,助手君。」
「嘻嘻嘻嘻!走狗?不是哟!助手君的妹妹───『Fixer』,和我们不是上下级关系。是协力者,是平等的关系哦。」【译者注:Fixer在日语中也有幕后黑手的意思】
───那时妹妹的话,在我脑海中闪过。
「是啊。对Fixer来说,菲莉大人我们支配世界后,能给世界带来变革,对她来说会更方便。所以,她才接触了菲莉大人我,建立了协力关系。然后,为我们提供了那些碍眼的英雄们的情报。」
虽然也有『寻找共同点,然后从中筛选』这个选项,但那实在是很费劲的作业。特别是,如果影响适应率的不是对方所做的事,而是其的内心,那就算对对象进行解剖也找不到答案。
「有哟!」
日本的秘密据点,USA,英国的陷阱,只要英雄们一有动静,妹妹就会事先提供情报。
或许,也正是因为察觉到了那份杀意,妹妹才立刻提到了『某个人』的名字。
不喝,是撑不下去了。
「总之,接下来的方针,就以优先补充上次作战中消耗的怪人为好吧。」
妹妹说过,她是疯狂科学家派到『Brave』的间谍。凭借我和她多年的交情,我一下子就知道了那不是谎言。但同时,我也变得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你到现在为止说的东西都不正经吗?」
「你是什么时候和我妹妹有联系的?」
「协力者?」
除了我之外的家人,全都和这场烂事有关。只有我,被蒙在鼓里……然后就这么被卷了进来,成了
邪恶组织
的一员。
「是Boss的心理疏导吧。」
如果没有那些情报的提供,有好几个据点都会被英雄们突入,我们也会陷入比现在更危急的状况吧。
说实话,我当时就想杀了她。不管她是妹妹还是家人,她那触动我逆鳞的话,让我瞬间产生了杀意。
「这个房间里,有酒吗?」
「看样子,那孩子好像去你那里了呢。唉呀唉呀……我这边可没收到任何报告哦。」
「也就是说,她是你的走狗吗?」
「是啊—。但是,还有比那个更优先的事哟,助手君!」
「那么,你肯定有事想问,对吧?」
疯狂科学家嘿咻一下坐在椅子上,用手肘支着桌子,阴险地笑着。真是个冷酷的笑容啊。对疯狂科学家来说,『Boss』的价值,也就仅此而已吗。
为了逃避现实,各种思绪在盘旋。
我真想揍一顿那个用手指着我,说着『拜托了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疯狂科学家。
「嘻嘻,嘛,是啊。都是些没那么重要的事情。」
「你的
妹妹
,
想和助手君你结婚生孩子哟
!但是,在现在的世界,那是不可能实现的!她之所以希望世界变革,全都是因为对助手君你的爱!太好了呢,助手君!你的妹妹,是个渴望近亲相奸的超级变态哟!」
「很久以前了。早在助手君你变成怪人之前。」
「也就是说,现在的世界,对妹妹来说,很难生存吗?」
『
杀了老爸后,你现在有何感想?
』
至少,现在已经有了关于素体的粗糙标准,这样就好吧。毕竟比起胡乱地抓素体,还是只抓恶人来改造效率更高。这一点,要和全组织共享。那样做也能减少无谓的牺牲。
「是啊。有件事,你必须得告诉我才行。」
据说,她总算是想办法让他打开了门,采集了怪人细胞,但整个过程一直很麻烦。沉浸在感伤中的Boss,一想起以前的事就哭,一想起老爸的事就生气,然后确认到他死于自己手中就高兴。
如果要要了解内心,只能通过对话,但和抓来的每一个素体都对话,那更加浪费时间。怪人细胞的研究看似有了进展,却又什么都没变。还是个充满谜团的细胞。
光是听着就觉得很麻烦。我得给这家伙做心理疏导吗?真是听了个让人情绪低落的话题。
「嘻嘻,你说什么像别人家的事一样啊,助手君。可惜,你可不是无辜的哟。」
疯狂科学家开心地笑着,向我抛出了我迄今为止听到的最晴天霹雳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