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往「起始城鎮」里約！

「烏爾託斯大人……」

莉艾菈在我耳邊呢喃。甜美的香氣拂過鼻腔，右臂附近緊密地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莉艾菈。」我這麼輕聲提醒，但她絲毫不予理會，進一步將身子湊了過來。

「……莉艾菈。」

我又重複了一次。

「什麼事～？」

面對眼前一邊用甜膩的嗓音這麼說，一邊依偎在我身上的女僕，我露出認真的表情質問：

「妳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那當然！」

莉艾菈用自信滿滿的表情靦腆地開口。原來如此，的確是個能加上「超」字的美女。

「是嗎，那麼──」

我跟莉艾菈對上眼，隨後看着她泛紅的水潤眼眸，斬釘截鐵地表示：

「不要突然在馬車上靠過來，很危險。」

「咦咦～」

「就算『咦～』也不行。」

自從我開始覺得恩利凱或許該認真走上演戲這條路之後，很快就過了一年。

現在我和恩利凱，以及莉艾菈正搭乘馬車從宅邸前往裏約。

「話說回來，烏爾託斯大人帶了相當多的行李呢。」

「嗯，因爲打算在那邊用上。」

我沒有說謊。

莉艾菈打從心底感到開心似的這麼說。

「………………」

恩利凱，你是個優秀的男人。

「喂喂，怎麼啦，少爺？」

「「………………」」

莉艾菈確實是個很讓人頭疼的女孩，恩利凱某方面來說也是個令人畏懼的男人。

「少爺之前做過的──」

恩利凱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開口。

我不禁流下淚水。

實不相瞞，這趟旅途最爲興奮的人就是莉艾菈。

舉例來說，我之前很開心地嘗試新魔法，等待我的卻是──卡露菈老師熱情的擁抱。

順帶一提，當我用眼神向恩利凱詢問：

但是，我太小看恩利凱了。

因爲內心開始感到恐懼，我用目光指示恩利凱「總之快點改變話題啦」。

面對充滿幹勁的莉艾菈，我拚命懇求她別千萬那麼做，用普通的「啊～嗯」方式餵我就好。不知爲何我陷入得拜託莉艾菈用普通的「啊～嗯」餵食我的狀況。

「咦？怎麼這樣，比基尼鎧甲跟『啊～嗯』……我到底該選哪邊纔好？不，反過來說，這是能穿着比基尼鎧甲『啊～嗯』的機會？？這種禁忌的行爲是可以被允許的嗎？」

「夠了，已經可以了。」這名癡女這麼說着並抱住比自己年紀小的男性。

倒不如說，真虧原作主角吉克有辦法像那樣控制卡露菈老師呢。

哎呀，我知道有這種臺詞，也確實聽過。但那是強得一蹋糊塗的人說出來纔有說服力啊。

「身爲女性……？？？？？」

光是練習魔法就這副德性。

像是「以我恩利凱的名號～」之類的。

我很清楚她這麼開心的理由，這是因爲──

而在產生不祥預感的我眼前──

「嗚嗚……多麼可憐啊……！」她仍然像這樣開始眼泛淚光。

拜託別這樣，我默默在心裏祈禱。

「是的。沒辦法『啊～嗯』地餵食優秀的男性，可是會讓人很受傷的喔。」

但是，那終究只是爲了讓事情按照劇情發展進行而已。

不過，她因爲心情好過頭，似乎連我在說什麼都沒在聽。

也就是說，爲了讓里約城的事件發生，到中途爲止我都必須扮演貴族的蠢兒子纔行。爲了這場戲，我纔會允許莉艾菈的「啊～嗯」行爲。

「因爲烏爾託斯大人……烏爾託斯大人說了！等到了里約，我可以盡情地用『啊～嗯』的方式喂他喫東西！」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感謝恩利凱。至今一直抱持你趕快朝演戲的方向發展，或是趕快改變志向的想法，真是抱歉。

那麼恩利凱又如何呢？我注視着不斷說出「好耶，我等不及了！」之類捱打角色菜鳥發言的他。

沒錯。這個男人總是會講出一副充滿強者風範的強勢發言，聽到他剛剛說的話了嗎？

我必須在此下賭注纔行。

「……謝了。」

這個女孩是「啊～嗯」教的教主大人之類的嗎？我這麼想着。

「？？？」

不是「囂張跋扈的鄰近貴族蠢兒子」，只是單純的「性癖異常小鬼」。

「與你的修行對我來說也是很好的經驗喔，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種戰法──」

車內陷入沉默，現在我正感受着許久沒有體會到的恐懼。

「……莉艾菈。」

她確實很有實力。如果只論魔法，大概比現在的我強上許多吧。

我想這樣大概就沒問題了。一切都會圓滿落幕，我也能漂亮地遠離原作這個舞臺……纔對。

結果……卻要被人穿着比基尼鎧甲「啊～嗯」地餵食？？

我記得自己前幾天曾經這麼告訴莉艾菈。

「欸嘿嘿，看得出來嗎？」莉艾菈笑眯眯地答道。

「烏爾託斯大人…………」

但是，那種強者通常光從外表就看得出來，像是穿着金光閃閃的鎧甲，或是帶着一股明顯的氛圍。

我姑且這麼提醒。

「妳看起來挺開心的呢。」

嗯，應該吧。

「啊～嗯」真的有那種價值嗎？

「──我想自己一定是爲了『啊～嗯』而出生的。」

那會被澈底當成瘋子吧。

「其實最近烏爾託斯大人都不肯讓我『啊～嗯』地餵食……讓我失去了身爲女僕，以及身爲女性的自信。」

而且，大概是我稍微受傷而造成不好的影響吧。

……破破爛爛的外套，沒有絲毫富貴或強悍的氛圍，是個就算去哪裏都不會覺得丟臉的典型F級冒險者。而且還是被逐出公會的前F級。

但是在我面前的是隻有忠誠心的女僕，以及自大到莫名其妙的冒險者。

「那、那麼開心實在太好了呢…………嗯，莉艾菈。」

「唉。」

將來真令人不安。

不愧是原作主角，居然能輕易地讓那顆炸彈聽話。我對吉克的尊敬之情又更上了一層樓。

但是，我認爲她大概派不上用場。

是一位不停快速自言自語的女僕。

在遊戲裏確實有些上級冒險者強到讓人看不出極限。

「不，只是覺得終於要開始了呢。」

「話說回來，小姑娘，那個……」

「哦，你在擔心嗎？別擔心，少爺。這一年以來我一直在看着你。以我恩利凱的名號發誓──你跟我是同級的，值得驕傲喔。」

我說你……好不容易讓話題從「啊～嗯」上面移開，爲什麼要重提那件事啊。

自從開始準備事件對策，我就非常注意要攜帶的物品。雖然也有種因此讓行李變得相當沉重的感覺……

他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

恩利凱很開心地發出「呵呵呵……」的笑聲這麼詢問。

能夠把那個無論怎麼看都藏不住內心想法的美女拉上政治舞臺，並且讓人渣託斯嚐到苦頭，實在很厲害耶……我忍不住這麼想。

「不，不是的，雖然我確實受了傷，這是因爲自己想試試看……」即使我這麼反駁──

莉艾菈擺出凜然的表情低聲說道：

要是得知我接下來要去里約做的事，她百分之百會阻止吧。

我維持坐姿，在恩利凱看不見的角度下不由得捏了一下自己的腿。

「比基尼鎧甲也是同樣的原因吧！」

「這附近有崇拜『啊～嗯』的文化嗎？」時，他露出一副「不知道，別問我」並感到有些害怕的眼神搖了搖頭。

於是我在抵達里約之前──

順帶一提，這次出門是瞞着目前算是我師父的卡露菈老師。

若要說爲什麼──卡露菈老師恐怕產生了某些誤會。

無論怎麼看都會是個危險人物，而且肯定很顯眼，跟路人身分差遠了。

「莉艾菈，我想妳應該知道，那個……是那樣喔？終究只是在演戲喔，演戲。」

上啊，再多說一點。否則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被迫加入「啊～嗯」教。

恩利凱滔滔不絕地說着。

因此我才什麼都沒告知那個失控癡女就離開了。

我戰戰兢兢地朝莉艾菈的方向看去。

「也就是那個吧？」

我只是想在大城市裏假裝成一個囂張跋扈的鄰近貴族蠢兒子，並且隱藏氣息守望着事件發展而已。

我下定決心叫住了她。

恩利凱突然提高了音量，不錯喔……！

「沒、沒錯。恩利凱說得對，這是在演戲，那是當然的。」

這是改變命運的一戰。

撇開她說的話簡直就像是澈底瘋了這點不談，她看起來就像是個非常能幹的女僕。

嗯。呃，我的確這麼說過。

「要穿比基尼鎧甲的話，您喜歡什麼款式的比基尼鎧甲呢？？？」

算了。只要不被發現，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換句話說『啊～嗯』就是指演技！對吧？」

「烏爾託斯大人，您怎麼了？」

「哼，少爺啊，喜極而泣就等到打完仗之後再說啦。」

兩人絲毫沒察覺我的想法，露出溫和的笑容。我抬頭仰望天空。

──靠這兩個人真的好嗎？我這麼想着。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光從規模來看甚至不亞於王都的大都市──里約。

穿過熱鬧的中央區來到位於有點偏僻的寧靜宅邸，這是蘭德爾家位於里約的別墅。

我們在裏面休息一晚，等待明天將會抵達的雙親。

然後到了隔天。

我被迫陪同開心的莉艾菈前往位於市中心的某間店購物。

其實我本來想直接留在別墅裏等待雙親，但莉艾菈執意想出來購物，於是我陪着她來到了這裏。

「烏爾託斯大人……這件適合我嗎？」

「嗯嗯，很不錯喔。」

「……欸嘿嘿。」

莉艾菈看衣服的眼神很認真。

真美麗的笑容。她唯獨在忠誠心方面有問題，正常過活的話就是個單純的美少女。

不過，能讓本來會被人渣託斯解僱的她像這樣重新振作起來，或許是件好事吧。

「那麼，我也去其他地方看一下！」

「好好好，別跑太遠喔，畢竟恩利凱也不在這裏。」

因爲有事情要處理，我已經派他前往其他地方了。

正當我側眼默默看着開心購物的莉艾菈時，擔任店員的大姐姐忽然用輕快的語氣向我搭話。

──但是，那終究是在一直維持現狀的情況下。

嗚……

真危險啊，我這麼想着。不，我的雙親應該是很好的領主吧。

「雖然在挑選老師的時候有點不安……」

「客人，您怎麼了──」

但是──

說得更確切一點，是穿着比基尼鎧甲的莉艾菈。

「莉、莉艾菈……！」

「您、您覺得怎麼樣？」

「是啊……而且還堅持年齡要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完全不肯聽勸……像那種有名又年輕的魔法使可是很少呢。」母親接着說道。

這件事毫無疑問會變成謠言傳開吧。明明是一場爲了讓貴族名聲變好的戰鬥，這個開頭實在糟透了。

在這位爽朗且才華橫溢的市長治理下，都市的治安穩定，財政也蒸蒸日上。古雷格里歐還和冒險者公會和騎士團合作，主動維持治安。

「哎呀，烏爾託斯，好久不見了。過得還好嗎？」

莉艾菈很漂亮，能將比基尼鎧甲這種變態裝備穿得如此像樣的女僕可不多見。

說得更進一步，那個事件將會變成契機，導致人渣託斯雙親的立場變得岌岌可危。

「咦咦咦咦，不！絕對不可能有那種事！」

「……哈哈，啊哈哈。」

多虧如此，如今市民對市長的支持度似乎超過了原本作爲領主的蘭德爾家。

店員不停抱怨着，看來她最近似乎不斷被貴族小孩找麻煩，累積了不少怨氣。這一定也是貴族階級的支持率下降的原因吧。

可是……

十分鐘後，我兩眼無神地走出店家。

但是，我的內心深處總有股危機感。舉例來說，當我詢問他們關於最近魔物增加的事情時──

「是指不合法的公會嗎？」

見到莉艾菈的模樣，店員頓時露出一副難以置信，同時帶着輕蔑的表情。

另一方面，我也鬆了口氣。

「不過，地下公會仍然根深柢固呢。」

「不會。好久不見了，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爲什麼會這樣。直到剛剛還在愉快聊天的店員也理所當然地不肯跟我對上眼，取而代之的是身後看來的冰冷視線。

店內陷入一片死寂，與其說是源自於莉艾菈的瘋狂舉動，不如說是針對我個人。

「……莉艾菈。」

但是，我非常清楚少年人渣託斯真正的想法。

「不、不是這樣的，對吧？莉艾菈？該說是在開玩笑嗎？哎呀，居然有這種衣服，真厲害耶～不愧是大都市。不過啊，莉艾菈，穿這種亂七八糟的衣服會給店家添麻煩──」

雙親露出一副理解的模樣相視而笑，他們似乎認爲烏爾託斯也對此想了很多。

畢竟是十八禁遊戲，自然也會有些稍微暴露的裝備，但那些裝備大多是用來玩哏的。

「………………」

人渣託斯的父母都是好人，不僅性格溫和，也不會隨便懷疑他人。

「說起來──」我邊說邊環顧別墅內的環境。

「什麼？」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傢伙已經開始暗中行動了」。

真是的……情況跟原作事件幾乎完全一樣，到了就算說故事已經開始也不奇怪的程度。

「咦？」

重視領地和人民並努力傳承給下一代。可說是優秀貴族的典範。

也就是說。要是有貴族在這個世界讓女僕光天化日穿着「比基尼鎧甲」，肯定會被視爲敗類。

「哦～」

「啊～是啊。」

另外，當問起最近政治相關事情的時候──

也就是說，由於莉艾菈過於忠心，恐怕已經將羞恥心拋諸腦後了吧。

但剛剛的店員偏偏在最壞的時機點跑了過來。

「是？」

情況非常糟糕。確實，遊戲裏也有稱作「比基尼鎧甲」的裝備。

「是啊……而且居然大白天就讓女僕穿上那種打扮？好大的架子啊……真是的，所以我才討厭貴族的小鬼。」

我儘可能小心翼翼地用眼神示意莉艾菈回到試衣間裏。

看來我似乎沒被發現是蘭德爾家的繼承人。

「烏爾託斯大人。那個……我能繼續在宅邸裏穿這件衣服嗎？」

當我正像這樣收集情報時，莉艾菈呼喚了我。

「嗯～確實呢。王都方面據說各方人馬都有詭異的舉動，但不必擔心，聽說馬上就會平息。」他們笑着如此說道。

已經沒救了。

「原來如此……是因爲這樣啊。」

「不過，知道你過得很好實在令人高興，尤其是聽說你居然還顯現了域外魔法。哎呀，真是了不起。畢竟我和亞瑪麗艾都沒那麼擅長魔法啊。」

屋子裏放着許多看起來十分高級的東西。

「「啊。」」

我朝店內深處走去。

「嗯？來了來了。」

「嗯。當我們想要找有名的魔法使時，烏爾託斯你說『不是女性我就不要』鬧了好大的彆扭呢。」父親這麼表示。

因爲感到在意便試着問了一下，里約的現狀似乎是這樣的。

「喂喂，那個少爺是怎麼回事……真是個誇張的變態啊。」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多米尼克一這麼說，亞瑪麗艾也說聲「是啊」進行附和。

這點恐怕在這個世界也一樣。

「怎麼了，莉艾菈？」

人渣託斯……我說你……絕對只是不假思索地選了美女而已吧。

「哎呀，你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嗎？」

嗚……嗚……

或許我也該下定決心了。支持度下降的貴族階級和受歡迎的市長。

「烏爾託斯大人～！」

這名大姐姐應該也沒想到說話的對象正是那個蘭德爾家的公子吧。

「難不成，妳其實很討厭我嗎？」

像里約這麼大的都市，自然也有一定數量的不法分子。

我用力拉開試衣間的簾子。沒錯。已經開始了。賭上命運的一戰就在我眼前。

「不過真是太好了，聽說那位卡露菈•歐蘭德也是個很有才能的人，肯定是她的才能和你產生了共鳴吧。」

「對呀，沒什麼機會見面真是抱歉呢。」

或者說接下來將會接連發生許多不得了的事情。魔物將會持續大量出現、盜賊橫行、傳說中的龍會復活，最終甚至有企圖毀滅世界的組織在暗中活動。

「里約是個好城市吧？這都是領主……或者更應該說是治理這座都市的市長功勞呢。」

擁有天才般才幹的市長──古雷格里歐。

不僅會仔細聆聽人們的訴求，還會深入思考事情。實際上，目前蘭德爾領地的穩定程度在國內也是首屈一指。

「比基尼鎧甲是那個吧？開玩笑擺在店裏深處的那件。」

我停下用餐的手，心裏湧現一股不好的預感。

在試衣間裏，出現在我眼前的，是比基尼鎧甲。

「是啊，現任市長古雷格里歐大人很努力設法減少那種人的數量……不過，你比想像中的還要正常呢。」

「是的，實在太好了。真的……」

確實，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麼卡露菈老師會來人渣託斯的宅邸。

「沒事，不要緊的，烏爾託斯。正如你所知道的，魔物近年來有增加的趨勢，但那只是偶然，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正常。」

遺憾的是，這裏是「最祕」的世界，事情不會按照雙親所想的那般發展。

像是畫作、銀製餐具、看似很貴的葡萄酒等。亞瑪麗艾身上戴的吊墜也鑲了大顆的寶石，看起來像是高級品。

「您說不安嗎？」我反問道。

「不，烏爾託斯大人！以前您每當遇到事情時都會提到『比基尼鎧甲』！就讓不才女僕莉艾菈，盡全力來穿這件比基尼鎧甲吧！」

然後到了晚上，爲了設法平復白天因爲莉艾菈奇襲造成的傷害，我和許久沒見面的父母共進晚餐。

但是我忘記了，莉艾菈的忠誠心是無限的。

就結論來說，父母他們將無法適應這個魑魅魍魎盛行的十八禁遊戲世界。

「哎呀，最近的貴族子弟都很傲慢呢～」

我和坐在眼前的父親──多米尼克以及母親──亞瑪麗艾輕鬆聊着天。

「這些東西真不錯呢。」

啊，關於這件事啊。多米尼克很害羞似的搖了搖頭。

「其實是里約的市長──那個叫古雷格里歐的男人送了很多東西來。明明自己過得很簡樸，卻頻繁地送禮物來呢。我本身沒那麼喜歡奢侈的東西，但實在很難婉拒。」

原來如此，是禮物啊。接着我立刻詢問。

「您說要介紹的，就是那位大人嗎？」

父母說聲「沒錯」並點了點頭。看來他們似乎想讓我跟那位市長見面。

大概是想盡早讓兒子跟有力人士建立關係吧。

「怎麼了，烏爾託斯？覺得不安嗎？別怕，至少他不是個壞人。不僅有才能還很能幹，而且碰巧其他貴族也來到了里約，他似乎是想讓同齡的貴族子弟有個見面的機會。」

「那還真是求之不得──」

我低下了頭。

「請務必讓我參加。」

終於來了──我心裏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