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玛所在的地方
《被逐出队伍的治愈师,其实是最强》 · 影茸 · 2235 字
我,罗纳尔多穿过灯光熄灭的街道,向着更加昏暗的迷宫都市的暗处走去。
平时从白天就几乎没有人烟的那里,几乎感觉不到人的气息。
但是,当我毫不在意地前进时,发现从稍微开阔的地方漏出了灯光。
……看到那个,我终于理解自己找到了目的地,加快了脚步。
就这样前进,我看到了一片空地,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可以看出已经空置了相当长的时间。
然后,我看到目标人物坐在屋顶上。
确认到这一点,我像往常一样向他搭话。
「哟,拉露玛。你总是待在那里,能看到什么吗?」
「……是罗纳尔多啊。」
我一搭话,拉露玛就拿着提灯,以及似乎是从屋顶上带下来的果汁和料理,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什么都没看到……硬要说的话,就是景色不错吧。」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在这么黑的地方,明明什么景色都没有。
但是,我故意不吐槽这件事,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你待在屋顶上的话,我就会爬上去的。」
「……要是被你这么重的家伙压到屋顶塌了怎么办?」
拉露玛不高兴地这么说道,然后开始把放在屋顶上的料理拿到地上摆放。
……明明没有穿铠甲,屋顶怎么可能塌了,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但是,我拼命忍住,坐在拉露玛的对面。
因为没必要无端刺激拉露玛。
拉露玛惊讶地看着我,我闭上一只眼睛回答,然后把酒瓶直接放在了面前。
「我知道。所以这是拉露玛的份」
看着被鲜艳的红发遮住的后脑勺,我在内心点了点头。
酒瓶相碰发出的清脆声音,在黑夜中回响。
「确实,我也没想到劳斯特能和变异的超难易度魔兽战斗——但是,我早就预想到他总有一天会变强了」
话虽如此,我必须告诉她这是事实。
确实,就算不相信也是没办法的。
也就是说,拉露玛只是在为弟子的成长感到高兴。
「……你还要喝吗?这里姑且算是战场哦」
「不只是这样」
我这么一说,拉露玛的脸上明显浮现出纠结的表情。
拉露玛依旧没有抬起头,继续说道。
「不过,我确实没见过像劳斯特那样一直锻炼自己的人」
下一瞬间,我忍不住这样问道。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环视这个昏暗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拉露玛每次来到迷宫都市都会来的地方。
我偶尔会问拉露玛关于劳斯特的事,但她总是说只知道他还活着。
没错,拉露玛从这个地方,偷偷观察着不管怎么劝说都不肯停止乱来的弟子。
拉露玛惊讶地叹了口气,然后也把酒瓶放在了面前。
劳斯特就是这么的荒唐。
拉露玛依旧低着头,得意地继续说道。
我还以为她只是从劳斯特的信中得知他还活着,看来她似乎调查得很清楚。
但是,我这么一说,拉露玛深深地叹了口气,拿起了酒。
「那么,为暂时的胜利干杯」
◇◆◇
「我只是去了迷宫都市,偶然听到传闻而已。并没有调查劳斯特的事」
「原来如此」
「……是啊,那我就喝一点吧」
「……咦,你不是说你只知道劳斯特还活着吗?」
「你这不是连自己的份的酒都准备好了吗……」
看到拉露玛明显不对劲的样子,我也不禁感到不安。
……实际上,我因为有魔剑大幅强化身体的经验,所以到现在也还是难以置信。
我聊了战场上的详细情况,拉露玛聊了战斗中的迷宫都市的状态,我们事务性地交换着情报。
「干杯」
「你可能难以置信……」
这么想着,我继续开口。
但是,我的话立刻被拉露玛打断了。
「嗯,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了。这次的战斗,要是没有劳斯特在,能不能守住障壁都很难说」
然后,我们暂时聊了聊关于应对迷宫暴走的话题。
「你还差得远呢,罗纳尔多」
……但是,下一瞬间,我注意到拉露玛的声音在颤抖,明白自己的担心只是杞人忧天,不由得苦笑起来。
——因为从这里,离劳斯特一个人训练的地方很近。
「拉露玛?」
拉露玛不想让我看到她放松的表情,所以才一直低着头。
我点头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才对嘛」
……但是,拉露玛不喜欢被别人知道这件事。
我这么一说,拉露玛沉默着低下了头。
「难以置信……?」
理由非常简单。
拉露玛似乎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我知道拉露玛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
「那家伙在迷宫都市似乎也做了很多事。我早就知道他迟早会崭露头角」
拉露玛讨厌的是,因为酒而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劳斯特他们以为拉露玛讨厌喝酒,其实并非如此。
拉露玛一边看着远方一边委婉地询问我,是在这个话题告一段落后。
正因为和她相处了很长时间,所以我能轻易理解拉露玛此时的心情。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哦?」
知道这一点的我,没有说出这个秘密,而是拿出从宴会带回来的酒和包好的料理。
……过了一会儿,她不高兴地说道。
从这里,拉露玛可以使用魔力探知感知劳斯特的行动,从屋顶上观察劳斯特练习的空地。
「……我说,罗纳尔多。劳斯特真的和变异的超难易度魔兽战斗了吗?」
我心想,这不就是所谓的不打自招吗,但我没有说出来。
不过,拉露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借口很牵强,她终于抬起头,脸上微微泛红。
……就算我指出这一点,她也会说是提灯的错吧。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喝着酒。
虽然不是为了让我看到这一幕,但拉露玛同样喝着酒,说道。
「不过,虽然他很笨拙,但毕竟是我的弟子。至少得做到这种程度才行」
「是啊」
这显然是为了掩饰害羞的话。
但是,我静静地表示同意。
因为我知道,拉露玛虽然自由自在,我行我素,但不会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她喝醉了,而且面对我这个认识最久的人,她还是不肯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情。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指出这一点了。
……只是,我有两件事想确认,就算要逼问拉露玛也在所不惜。
然后,我决定提起这件事。
「拉露玛,关于劳斯特的体质,我有些事想问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