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魔法禁書目錄SS》 · 鐮池和馬 · 2.1萬 字
1
有些領域的工作是祕密進行的。
沒有一個過着正常生活的人會需要他們的服務,他們的故事也從未在電影或戲劇中被講述過。但在現實中,這些必要的邪惡對於社會中明處和暗處的順利運轉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魔法世界裏也有這樣的工作。
西班牙加泰羅尼亞自治區的巴塞羅那,一個奇怪的人影穿過了一條古老的黑石街。
他身長兩米,長髮染成紅色。他的黑色長袍似乎與嘴裏的香菸格格不入,他甚至在一隻眼睛下面有一個條形碼狀紋身。
他看上去無聊得令人難以置信。
捕食者的存在意味着獵物的存在。
「(喘氣,喘氣。)」
那女人看起來比單純的皮包骨頭更加憔悴。
她有着銀色的頭髮和棕色的皮膚。
她的肚臍和大腿暴露在外,但並不是因爲她故意選擇了一件暴露的衣服,相反,她穿着不太好聞的破破爛爛的衣服。
她意識到身後那個巨大的存在。她知道他是誰,但實際上從未見過他。如果她在野外遇到他的話,那就活不下來了。傳說就是這麼回事。
而那些散佈這傳說的人早就不復存在了。
整個魔法結社都化爲灰燼。
因此,她別無選擇,只能獨自逃走。環顧四周,她看不到任何人,無論是尋求幫助還是將其用作人盾。
如果她的懷錶是準確的,那已經是晚上11點過了。
乍一看,巴塞羅那就像一座古老的歷史名城,到處都是以世紀爲單位的石頭建築,但它也有一個購物區卻擁有數量衆多的酒吧和夜總會。無論何時,這個中心地區都不會完全荒蕪。
肯定還有更多。答案是在古老的石牆和路燈支架上找到的。
刻着奧皮拉(Opila)字符的符文卡片已經進行了
驅散閒人
。
一定是他。那個所有魔法師的禍根來了。
首先,他讓右邊的劍坍縮成一團火焰,阻止她向他撲來。她一退回去,他就用他的左火焰劍橫切穿過自己的火焰牆和目標的軀幹。
「…」
衣服是地位的象徵。
「…!!」
然而,在魔法世界,能力被揭穿就好像被判了死刑。魔法是一個由規則和技術組成的系統,所以一旦法術結構泄露,就能找到相應的對策。
「是的,我的確挖了一些墳墓,因爲我的咒語需要他們的裹屍布,但死靈術遠遠沒有聽起來那麼危險!我沒有真正傷害任何人,所以這不是你的工作!!」
他並沒有上來。
死靈術這個詞可能會讓人想到控制腐爛屍體的技術,但是這個領域分爲許多不同的派別和流派。例如,召喚亡靈並讓他們預測未來是一種亡靈術。穿上死人的衣服,與他們合而爲一也是一種。
一場無形的爆炸隨之而來。
「你-你誤會了。你完全搞錯啦。」
如果清教的魔法師們沒有在那些紅黑兩色的東西被看到前把它們都清理乾淨,那一定會引發一場國際危機。這是羅馬正教國家西班牙,所以情況與英國首都倫敦截然不同。她們不能留下任何麻煩。
就連史提爾·馬格努斯也被迫退後三步。
它似乎封住了她的來路。
她聞到了甜甜的香菸味。
但這份名單另有目的。
這名倒下的應該已經喪失能力的女子利用下巴的力量折斷了自己的犬牙。
「即便如此,這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對於一個用魔法邏輯解決任何事情的魔法師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人沮喪的了。
「任何使用魔法的女人都不能活着。」
「教堂墓地這幾天一直在加強安保。當然,這主要是爲了阻止那些偷偷摸進去,用手機拍攝『冒險』並上傳到視頻網站後,想賺取點擊量的人。」
「當靈魂的定義如此模糊時,你有勇氣接受這一點。」
那麼,如果活着的人偷來並穿上裹在死人身上的衣服,會發生什麼呢?
她可能想喊點什麼,但沒有實體的大腦沒有語言器官。
他的每一句話都很準確。
堅實的腳步聲傳來。
到處都是鮮血和血跡。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都是伊莎貝拉比任何人都瞭解的人。但他們不應該——不可能——來過這裏。巫師被那些女孩的虛幻存在所包圍。
在她的世界裏,這個高度算不了什麼。布制龍捲風像一個強力的彈簧一樣向下彎曲,然後以巨大的力量抬起了瘦削的女人。
史提爾·馬格努斯微微眯起了雙眼。
簡短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那,告訴我,伊莎貝拉。你從哪兒弄來的壽衣?或者是因爲偷偷摸摸惹了太多麻煩,所以你開始自己埋人做墓地?」
「你打得不錯。你真的做到了。」
那些都是人。
伊莎貝拉踏上屋頂的那一刻就失去了平衡,又跌回了死衚衕。就像被追她的人用皮帶拉回來一樣。
「你們這些白癡,這算什麼訓練?」
她一下子上了屋頂。
有東西盤旋在伊莎貝拉周圍。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彩色的龍捲風,但實際上是一塊超長的布。這是將通過掘墓獲得的喪服縫合在一起而製成的
靈裝
。
「泰莉亞·哈雷奧斯、林卡·薩沃、簡·巴爾戈瓦。(Tellia Harleos, Rinka Sawaue, Jane Balgowa.)」
史提爾·馬格努斯莫名其妙地叫了別人的名字。
魔術本領沒有必要轉化爲科學技能。
通過偷取死者的衣服,死靈巫師可以與死者合二爲一,並釋放他們的力量。
他又一次向她砍了一刀,這回她死定了吧。這一次,劍從她的肩上刺了進來,斜切着穿過她的軀幹。章魚或魷魚的觸鬚開始從被切斷的軀幹底部伸出,但這次攻擊瞬間燒掉了整個上身。在最後一秒,腦殼的後部突然裂開,一個柔軟的東西瘋狂地跳了出來。被一個透明的外殼包圍着,被無數的觸角支撐着,沒有實體的大腦看起來像一個巨大的水母。
「諾斯科派(Gnostics)也相信肉體是一種討厭的東西,並希望把他們的靈魂從牢籠中解放出來,但是如果靈魂沒有明確的定義,就很難通過死亡成爲一個無所不知和無所不能的存在。如果僅此而已,那麼每一場戰爭的失敗方都會在復仇中抹殺勝利者。」
「無敵艦隊的意識形態就那麼吸引你,讓你願意活埋人們來追求它嗎?你是不是曾經致力於恢復西班牙失去的海上優勢,讓西班牙重新成爲世界的中心?好吧,西班牙是幾個不同文化的交匯點,所以我可以看到你是如何打好基礎,把從都靈基督教裹屍布到巫毒殭屍粉的所有東西都包括進來的。」
當他張開雙手再次合上時,紅色和藍色的火焰從手上噴發出來。那些猛烈的火焰像噴燈一樣筆直地燃燒着。它們都可以當成蘊含着巨大能量的劍來用。
現代禮儀沒能阻止他吸菸。事實上,他似乎在攻擊前用它來宣佈自己的存在:「你會死在這裏,所以這種有毒二手菸根本就無關緊要。」
在某種程度上,巫術是一種控制人類的技術,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畢竟,一些死靈巫師會將召喚的靈魂(或着似乎是靈魂的東西)密封在自己的身體裏,所以他們也必須瞭解一個活着的身體是如何工作的。利用這些知識,他們還可以開始實驗,看看有多少可以從人體中消除,而仍然保持自己。
矮小的修女完全泄了氣。
「不,我不知道。」
他甚至不允許它來交換攻擊。
這是一個極端的例子。
紅色和藍色。
「那,那這樣夠好了嗎,史提爾?」
一個身着同樣修女服的高個修女在她旁邊嘆了口氣。露琪亞修女有點潔癖,所以她看到這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時,露出了明顯厭惡的表情,同時不斷地划着十字。
一走出死衚衕,屋頂就向四面八方延伸到她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她逃得脫。一切都會解決的。那傢伙可能是魔法師的禍根,但如果跟丟了她,他也就無能爲力了。
作爲一名神父,他對女巫有一套標準的看法。
「你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嗎?」
雅妮絲·桑提斯是前羅馬正教雅妮絲部隊的領導者,但後來她們加入了英國清教。
感覺像是被困在井底,她把手放在牆上,抬頭望着月亮,想看看離自由有多遠。答案是超過10米。這堵牆是用光滑的混凝土砌成的,所以她也許可以像攀巖一樣爬上去,但他一定會趁她爬上的時候從背後發起進攻。
她發現自己陷入了死衚衕,除了原路返回,在各個方向上都有厚厚的石牆。
那個據信已經一動不動的女人站了起來。她美麗的棕色身體的關節和軟骨發出了不自然的吱吱聲和碎裂聲。無論從解剖學還是生物學的角度來看,這都是不正常的,只有那些能看到她的生命力和魔力的人才能看到它的全貌。普通的循環完全被忽略了,她的身體自行運動了起來——與她自己的意志無關。但這並不奇怪因爲有個因爲她以外的人正在移動它。
「再說一次,我們再也不用操心用那些老式的嚴刑逼供了。對我們來說,你或其他人是否理解並不重要。有人讓我一見到你就把你幹掉。」
她被上面的自由拒之門外,被拖回下面的黑暗中。
僅此一句就讓人感覺像是某種強大的詛咒。敵人很清楚她是誰,在哪裏。這足以使她的身體繃得無法忍受。不知道剛纔是用哪條腿走了一步,於是這個銀髮棕膚的名叫伊莎貝拉的女人被自己的腳絆倒,摔倒在地。
她已經無路可逃。
尤其在是雙方之間已經了豎起一道強大的屏障之後。
(由於她最終模仿了一種有毒的動物,她是否也將自己珍貴的殭屍粉儲存在成千上萬的顯微鏡下的神經細胞中?)
「
伊莎貝拉·緹斯姆
。」
「薩利賈·盧卡傑。(Saligia Lucajay)」
「一定是哪裏搞錯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這種安保可能是出於愚蠢的非魔法的原因,但如果傳統方法無法突破,魔法側也同樣被排除在外。就像一個未經深思熟慮而放置的混凝土結構可能切斷鮭魚洄游的路徑,因而破壞了生態系統。
然而,她周圍所有的屋頂都被符文卡片覆蓋了,當有人靠近時,這些符文卡片會被點燃,其中包含着從他們的生命力中提煉出來的魔力。
「嗯,看來即使是死亡也不足以阻止你。」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發生!!我不會讓自己因爲一些愚蠢的誤會而喪命!!我到底是怎麼發現自己在這裏的!? )
那一跤造成的身體傷害太大,她站不起來了。
她離自由只有10米遠。
神父舉起兩把火焰劍,走近魔法師,魔法師終於無處可逃了。
他就是
史提爾·馬格努斯
,英國清教第0教區必要之惡教會的殺人神父。
國王戴王冠,神父穿長袍,都向自己和他人展示着他們地位的力量。罪犯會當衆銷燬這些衣服。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魔法領域。例如,一些魔法可以通過裝扮成埃及或希臘的神,上演盛大的戲劇來獲得巨大的力量。據說女巫會穿男裝以獲得特殊的力量。
「這是加勒比土著宗教和都靈基督教裹屍布的混合體嗎?」
砰地一聲倒在地上,她掙扎着呼吸,一個高大的身影靜靜地盯着她。
「分離與人直接相連的部分靈魂(Ti Bon Ange)並將其放於我體內!!」
2
或者更確切地說,打開了藏在那裏的殭屍粉末膠囊。
「這是非常高質量的仿製品。他們說他們做了什麼?重新排列豬和牛的骨頭和器官,使之與人體解剖結構相匹配,然後用化學藥品處理?」
3
當伊莎貝拉的上半身在頭頂上旋轉時,他向她瞥了一眼。
「訓練的目的是讓他們爲實際可能發生的任何事做好準備。如果我們不把訓練保持實戰化,她們就不能練出她們所需要的技能,伊莎貝拉。」
「但你該睡覺了。永遠。」
帶着一種沉重而粘稠的感覺,它粘住了伊莎貝拉的右臉頰。不僅如此,其他卡片附着在了她的肩膀,胸部,臀部,大腿,越來越多。
想象中的樂觀被一場非常真實的爆炸切斷了。
「哎呀!?」
神父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符文卡片扔了出去。
「啊,啊!?」
「自動體外除顫器(AEDs)和腎上腺素顯然進不去(不起作用?)。試圖恢復這一點或許會讓這個沒有靈魂的人偶站起來並開始移動。」
可以想見,必要之惡教會的魔法師會做出出這樣的東西。
修女們在這裏接受訓練,但不是違抗史提爾·馬格努斯或伊莎貝拉·緹斯姆。他們的任務是事後清理。戰鬥魔術師們不會留下來,所以後勤支援修女們必須在事後到場,抹去任何可能引發國際事件的東西。這就是爲什麼那兩個必要之惡教會的成員去外國,打了一場模擬真實的戰鬥,留下了一具假屍體濺滿了現場的原因。
他們當然沒有告訴西班牙這一點,屍體是如此逼真,以至於一般魔法師都會誤以爲真。換言之,真正的國際事件仍有很大的可能性發生。
「雅妮絲修女,你,你認爲他說這可能『實際發生』是什麼意思?安潔莉娜問道,她駝背的樣子使她看起來比實際要矮不少。
答案很明顯。
「我想他說的是真的。一個叫做無敵艦隊的魔法結社可能真的存在於此。」
英國清教,尤其是必要之惡教會,在消滅那些離羣太遠的魔法師方面是首屈一指的。他們從未停止收集現有威脅的情報,並可以輕鬆地爲訓練目的建立相同的模型。
雅妮絲用拇指指着牆上和地上濺起的紅色。
「不管怎樣,我們得開始工作了。讓我們把這個活幹完。」
「我寧願不要。我什麼也不想做。」
「但,但如果我們不做,可能會惹怒他們。如果我們想留下來,就得達到我們的配額。」
雅尼絲的腳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音。
她們已經有了所有必要的工具:水桶、拖把、噴霧瓶、抹布等。
「讓我們盡我們所能。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們看到我們正教乾的多麼徹底時,臉上有什麼表情☆」
這種工作被稱爲法醫清理。
這種工作最初是爲房地產業主服務的。當一具木乃伊或腐爛的屍體在公寓或酒店房間內被發現時,屍體的每一個最後的痕跡——包括它變成燉肉後地板上的任何污漬——都必須被清除,以免降低房間的價值。儘管法醫清理通常需要處理屍體,但不需要特別許可證,而是由清潔專業人員(收取額外費用)而不是由警察或消防部門進行。
然而。
一涉及到魔法,清理工作就包括了一些看不見的區域。
「殘餘思想是我們的首要任務。一定要消除對誰做了這件事或發生了什麼的任何可讀印象。」
「噢!!雅妮絲修女,你不知道如何照顧你自己的靈裝嗎!?」
「92%的水,6%的蛋白質,再加上一些鹽和其他礦物質來加點兒料。」
她們只能假設,有足夠的知識去注意那些微小的風險的人已經把一切都抹去了。
一聲嗡嗡的呻吟響徹了她周圍的空間,物體、血跡和任何其他帶有人爲改變魔法的痕跡的東西發出微弱的光芒。淡藍色的是符文魔法,淡紅色的是死靈術。安吉琳呻吟着,就像一位年輕的妻子在她新家的下水道里發現了一叢溼頭髮。
露琪亞拉了拉她的耳朵作爲一種毫無表情的懲罰,並回應雅妮絲。
她們仍然被視爲必要之惡教會的外人。
她們在凌晨4點前完成了這項工作——或者剛剛在黎明前——但她們的麻煩並沒有就此結束。必要之惡教會對一些簡單的訓練是極度嚴謹徹底的,所以修女們洗了一個又一個的澡都沒有用。死亡的臭味,那獨特的讓人想起鏽跡與加上幾滴醋作爲特別加分的腐爛雞蛋的混合氣味,仍然附在它們身上。不知何故,他們避免了被詛咒,但這意味着,當她們最終爬上牀時,已經差不多是中午了。
當然,用它做現場清洗就表明那裏有血跡。如果一開始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就沒有理由去做那麼多專門的工作來做現場清潔。
她睜着眼睛,但把目光集中在一個看不見的地方,同時低聲說話。
那爲什麼這家餐廳被清潔得這麼幹淨呢?
舉個例子,清除血跡是有辦法做到的。雖然很難做到完全消除,但如果你只需要避免魯米諾反應(譯者注:英文名3-Aminophthalhydrazide亦稱魯米諾、魯米諾爾試劑(luminol)
雅妮斯環顧了一下餐廳。
她穿着內衣躺在沙發牀上呻吟。
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她們必須抹去所有指向英國清教的線索,然後偷偷溜走。當然,在清理過程中,她們也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啊。你,你怎麼也逃不了,是嗎?」
「這就是你對不到一小時前發生的事情的短期記憶。現在,我們需要把這些都清理乾淨,這樣它就不會變成長期記憶,並滲入這個位置。」
「啊,」安潔莉娜呻吟着,她已經淚流滿面了。他們花了一整晚清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這讓清理狗屎都看起來更吸引人,因此想到所有的努力都會因爲第二輪而白白浪費,真是令人痛心。
「好吧,這很痛苦,但讓我們開始這項喫力不討好的工作吧。」
在這種情況下,她們知道的還不夠多。
「別問我。那個心碎的條形碼縱火犯堅持要給人一個驚喜,所以他可能會在某個時候接受某種訓練。」
但是這家餐廳沒有這些。
彎着腰的安潔莉娜正在喫一些橢圓形的貝類。
清潔的訣竅是「放鬆」,然後「洗去」污垢。
「好吧,只要他們還告訴我們這是訓練,情況就不會太嚴重,」雅妮絲說。「我想危險級別介於黃色和橙色之間。我們需要謹慎,但什麼都不會發生。」
她的右腿從牀上滑下來撞到了什麼東西。
她自己說的,但雅妮絲無法動搖有什麼不對勁的感覺。
「你確定這不是過於樂觀嗎?」
雅妮絲一行人隨便走進一家餐館,坐在角落裏的一張桌子旁。
她們需要小心避免發生這種情況。
但現在雅妮絲·桑提斯穿着一件粉色的薄布料,上面的褶邊非常可愛。
羅馬正教會在使水神聖化時加鹽,但這還不止這些。
「我們今天又有什麼計劃?露西亞一邊用叉子戳着一大塊沙拉,上面堆着很多海鮮,一邊問道。
4
「那個神符怪胎把那些卡片撒的到處都是,難道他希望我們收集所有的卡片嗎!? 那得有幾千張啊!?」
「蛤蜊,蛤蜊,美味的蛤蜊。」
這是魔法側的法醫清理,是爲一具可能會獨自站立屍體這樣的情況而設計的。只有熟悉他們的世界的人才會知道這些是需要去做的。
西班牙的食物在沿海地區和山區差別很大。一邊是海鮮飯,另一邊是烤伊比利亞豬。巴塞羅那是一個沿海城市,所以這個地方自然有很多蝦和貝類。西班牙作爲一個經常喫章魚和魷魚的歐洲國家,有着獨特的特點。
每個領域都有傳統上留給新人的煩人任務。一個一流的舞臺魔術師會仔細檢查舞臺和道具,如果沒有正確地準備好,可能會殺死他們,但他們不會自己打掃劇院浴室。
杖頭上有一個天使雕像,但它被稱爲蓮之杖。那件魔法物品在現代西洋魔法中起着通用的象徵武器的作用。
「海地毒素可以用1000度或更高的溫度來清除,這還不足以融化石牆。但是史提爾的卡牌是耐火焰的,所以這種方法不起作用。不過,如果我們試圖手動將它們全部移除,那就得要一整晚的時間,所以用酸是同時處理它們的最佳方法嗎?」
人們每天互致問候,卻對魔法世界一無所知,在這種問候中可以發現小小的不幸。即使你不知道如何將你的生命力提煉成魔法力量,你仍然可以收集一些力量作爲一個微弱的誤差。就像留下看不見的指紋。
「你得收回你的要求,除非你想讓我失敗。或者更好,我們出去喫飯吧。」
「露琪亞婭女,你今天難道不是你負責做飯嗎?給我們弄點東西。喫點填飽肚子的東西,喫點好喫的東西,讓我把那具被詛咒的屍體忘得一乾二淨。」
「啊。」
「我們還得小心殭屍粉和符文卡片,對吧?」
「那,這是爲什麼呢?」
「你爲什麼睡在地板上,安潔莉娜修女?」
雅妮絲、露琪亞和安潔莉娜換上了修女服,一起離開了房車。
生活在平凡生活中的普通人並不知道魔法,但這種無知常常使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跌入魔法的泥潭。例如,很少有人知道把食指放在嘴脣前的噓手勢起源於古埃及的一個儀式。業餘愛好者一直在做那些普通的動作,所以沒有必要任何人把它擦乾淨。
然而,真正的危險是第二種可能性。
用途:
在法醫學中常常與過氧化氫、氫氧化鈉的混合溶液混合使用,以此來鑑定血跡。
露琪亞嘆了口氣。
「這家餐廳有些不對勁。」
她們暫時受到英國清教的照顧,他們的羅馬正教老家在世界各地有20多億信徒。如果她們被看到在英國以外的地方工作,那就很容易發展成不僅僅是訓練的東西。她們不知道誰會在監視或監聽,所以他們不能通過租酒店房間留下書面記錄。
她幾乎沒有時間意識到那是一根靠在牆上的銀杖…
她們被留下來處理這些又骯又噁心的東西。
她們可以想到兩種明顯的可能性。
「第二,一些真正的事情正在發生。這麼說來這就不是訓練,而確實是必須要處理的事情了。我不知道可能是什麼,但這一暗示足以讓人知道罪犯意識到他們在幹壞事。」
不幸的是,爲隱藏證據而採取的行動並沒有立即成爲不當行爲的證據。僅僅因爲有人認爲他們犯了罪並不意味着他們犯了罪。有些人害怕自己做了真正可怕的事,儘管他們從沒犯過罪。同樣的道理,有人在雨天收容了一隻被遺棄的小狗,後來卻擔心這算是盜竊,因爲他們沒有得到原主人的許可。在這種情況下,最初的罪行完全是虛構的,然而他們爲掩蓋他們在小狗身上所採取的行動卻太過真實。
彎腰駝背的安潔莉娜是對的。
如果雅妮斯能做到這一點,其他魔法師也能做到。
另外,在同一地區也不可能有其他人接受測試。如果兩個隊由於主管的失誤而互相干擾,那麼整個訓練課程將一無所獲。如果她們被告知這一切都不算數,因爲她們不能被恰當地評分,他們可能會去謀殺評分員。
「土中之水啊,你是在黃色矩形裏閃爍的銀色月牙。打開鬼門關,賜予我們靈視之眼吧。」
於是,雅妮絲在她平坦的胸前拍了拍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安潔莉娜滿嘴都是,兩頰腫得像只松鼠似的,問道。
露琪亞把一把拖把插在桶裏,使勁攪動。

「呃,雅妮絲修女?我是在出現了幻覺,還是地上的肉團在移動?啊!不是幻覺!他們肯定在抽搐!」
「是的,太乾淨了。我感覺不到任何自然產生的魔法。」
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骯髒,什麼是危險,你就會忽略掉一些東西。
她們所做的工作似乎完全沒有意義,但有可能她們實際上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了一些特殊任務。例如,99%的深夜法醫清理工作可能是在模仿場景下完成的,但最後1%的人可能混入了一些真實的證據。現場工作人員無法知道他們在大局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網上就可以買到的特殊的氧氣洗滌劑就能起到作用。
「嗯,露琪亞修女?當它們感覺到附近的魔法力量時,它們不會爆炸嗎?」
她們有充分的理由不用普通的旅館。
「我們用的是水嗎?」
英國清教——尤其是必要之惡教會——是一個爲高效殺戮而建立的龐大體系,因此他們很可能早就想出瞭如何讓人們做可怕的事情而不感到內疚。
魔法似乎無所不能,但它所需要的所有準備和清理工作實際上都是十分討厭的事。
那個問題又回到她身上,引發了另一個問題。
5
「大體上,我們是在製造人造血液。雖然它會是透明的,因爲不會有任何紅細胞或白細胞。用這個擦去血跡,在清潔開始前清除任何殘留信息。這與在信件上的收件人姓名上蓋上假章,使個人信息不再可讀的道理是一樣的。即使有人發現這個地方被清理過,他們也無法重現被清理過的東西。弄完過後,我們就可以開始真正的清潔了。」
很明顯它掉了下來,擊中了某人的前額。
「那,那不是聖水的配方。」
「好吧,我們只是遇到了一點麻煩,」雅妮絲在她們一回到移動小家就說道。
這裏發生過需要清潔的什麼事了嗎?
從外面看,這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金屬容器,但從裏面看,它甚至有一個浴室和廚房。大致來說,這是一輛旅遊房車,但不同於商業型,它刪除了所有不必要的裝飾,如窗戶和門,使其和一個貨物集裝箱沒有什麼區別。
「塑料油布燒不燃,雅妮絲修女。」
「啊!我們需要在它們跑掉之前把它們收集起來形成一個格羅布斯特(譯者注:大型神祕海洋生物屍體,或譯「格羅布斯特」0;Globster1;,又稱布羅布0;Blob1;,是指遭受大量海水沖刷、而形成「身份不明」的海洋生物遺骸。)!!大家準備好防水布。我們要把這些頑固的伊比利亞黑豬包起來,放到焚化爐裏烤!!」
雅妮絲正在嚼着一些用切片橄欖和鳳尾魚調味的披薩吐司。
「無緣無故地深入挖掘,讓上級不高興,不是長壽的好辦法。所以,在有事發生之前,我說我們在西班牙享受觀光。在經歷了詛咒、死亡和鮮血的陰影之後,這座城市陽光燦爛的一面看起來更加明亮。」
「符文最初是刻在石頭上的,我聽說酸雨是對文化保護的真正威脅。由氮氧化物或二氧化硫製成的東西可能是最好的。」
「有人在這裏做過魔法法醫清潔嗎?」
「首先,這是昨晚的延續,是我們雅妮絲部隊訓練的一部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我們可能會失去大量的分數。」
她們沒有聯繫史提爾,他們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他這件事,即使他們有。再說,她們仍然被視爲必要之惡教會的局外人。
如果她們忽視了這一點就,可能會導致一些本來可以避免的災難,但如果他們對此大驚小怪,結果可能只是虛驚一場。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現在她們還得扮演拆彈隊。如果你不熟悉在現場戰鬥的魔術師,你可能會在清理時遇到一些不太愉快的驚喜。她們不想在拖拽屍體時被詛咒,而且在移動卡片時觸發爆炸會產生更多需要清理的物證。
當時已經是上午10點了,巴塞羅那仍然被困在凌晨的高峯時段。在歐洲,沒人料到火車會準時到達,人們對時間的看法一般都比較輕鬆,但西班牙尤其如此。他們甚至是將午睡的概念引入商界的國家。咖啡館前的手寫板上往往寫着上午營業時間11點結束。
對於這種工作來講,這些聽起來可能極其稀鬆平常,但這很正常的。幾乎任何在日常生活中能找到的東西都可以用來施魔法。特別是,用於清潔和消毒的東西可以用來淨化,導致污染和腐爛的東西可以用來詛咒。前者的好例子是水、鹽和火。後者的好例子是泥土和動物的血液。
「不管是什麼,你知道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對吧?」
「做什麼?」
「收集足夠的情報,做出明智的決定。我們需要知道這是簡單的訓練還是真正的戰鬥,在後一種情況下,我們需要知道是否需要干預。我們需要更多的信息,纔能有希望搞清楚這些。」
雅妮絲聳聳肩。
她本希望得出不同的結論,但修女們往往很勤奮。這種努力被浪費的幾率在75%左右,但她們無論如何都要付出努力。
畢竟,如果這是剩下的25%,有人的生命可能會懸而未決。這個可能性太大了,她們不能不負責任地假裝什麼都沒注意到。當賠率甚至比俄羅斯輪盤賭更慘的時候,她們不能就這麼順其自然。
所以她們有個計劃。
「好了,各位,我希望你們準備好做更多喫力不討好的工作☆」
6
這家清理得異常乾淨的餐廳是人們感興趣的地點,因此他們首先要調查店主和所有員工的身份。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是職業魔法師,危險等級就會立即上升。
「但是,在餐館裏還能進行什麼樣的魔法儀式呢?啊!? 不會說,我們喫東西的地板下面藏着一具屍體吧,不會吧?」
「他們能從中得到什麼?」
安潔莉娜開始發抖,但雅妮絲明顯對此感到惱怒。露琪亞對這個問題的看法則更爲公事公辦。
「那麼,雅妮絲修女,我們從哪裏開始調查呢?我們應該可以在市政廳和勞工局的餐廳找到有關人員的信息。」
「我們去一個我們更瞭解的地方吧,」雅妮絲漫不經心地回答,「也就是說,一座教堂」
這對日本人來說似乎很奇怪,因爲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過聖誕節,一週後又去了神社,但教堂裏有很多個人信息。畢竟,在基督教文化中,孩子們出生後不久就被帶到教堂接受洗禮。當地教會通常會有所有你想要的關於當地居民的信息。雅妮絲的小隊是魔法側的一員,她們更願意潛入一個按照熟悉規則運作的地方。尤其因爲西班牙是一個正教國家。
他們需要拜訪一下教堂的記錄儲藏室。
「那可是個正教教堂。」安潔莉娜很緊張。「如果我們在那裏被抓住,我們可就玩完了。」
「那又怎樣?」
魔法被認爲是一種高尚的東西,而不是一種來滿足人們眼前的世俗慾望的工具。
然而有很多咒語可以隱藏你的存在,潛入某處,或者變爲異性。
不過,這真的足以讓他穿越大洋去一個新的國家嗎?
單憑這一點就可看出是一場悲劇。
四面牆都被抽屜覆蓋住了,幾乎沒有足夠的空間放門。這個地方是所有在這個教堂受洗的人的個人信息寶庫。
「等等!露琪亞修女,你今天一樣菜都沒做!你應該去做飯的!」
具體地說,她通過採用熟悉的基督教死亡和重生儀式構建了一個咒語,並根據另一個神話中的女神故事重新安排了咒語。據說曾經是世界上最偉大的
黃金
魔法結社,曾研究過如何通過舞臺表演獲得神話或宗教的力量。在這些表演中「融入角色」的一部分是把自己打扮成神。
「打扮成伊西絲(譯註:伊西斯(Isis),是古埃及神話中的生命、魔法、婚姻和生育女神,赫里奧波里斯-九柱神之一。),嗯?」
「他們有一大堆今早沒有提供的選擇!我想喫這個阿吉羅(譯者注:AJILLO是一種西班牙料理,簡單來說是浸在熱橄欖油裏的料理,可以搭配海鮮\肉類,橄欖油融合了食材和大蒜的香味,並且口感潤滑,在享用完其中食物後,人們還會用麪包蘸食剩下的橄欖油。)!還有這些肉串串!!」
這意味着…
「搞定了。這只是一個象徵。」
這個詞在這裏不可避免地帶有危險的含義。
「無論疾病還是健康。」
安潔莉娜似乎對這裏的細節感到不安。
她們發現了另一個值得注意的條目。
她們在執行一項重要的任務,但雅妮絲在去那裏的路上遇上了點事。
她們檢查了餐廳內部,雖賓客盈門,但也不太擁擠。不過,如果沒有預訂,就得等桌子了。她們坐了下來,環顧四周,發現即使在這種晚些時候,這個地方仍然專注於食物而不是酒精。他們提供的唯一的酒精飲料似乎是大量生產的啤酒和便宜的餐酒。
這聽起來可能很多,但三班倒的話,從服務員到廚師,這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夠的。儘管這對於一傢俬人餐館來說可能很正常。
「在我看來,這似乎是一種資料蒐集。」
「你要說清楚是什麼樣的阿吉羅和串串啊。」
「那是海地首都,位於加勒比海和大西洋之間。」
他是在哪湊到錢的?
「貝尼託,胡安,塞西莉亞,巴勃羅。嗯,他們用兼職來做任何不需要特殊資格的事情。他們中只有四個是全職僱員:廚師和會計。」
但是雅妮絲的團隊來這裏是調查他餐廳可能使用非法魔法的情況。
辣味和蒜味的阿吉羅配麪包。麪包要被撕成片,蘸上熱騰騰的橄欖油,所以這對那些個女孩來說是一個相當高的障礙。
「餐廳的財務狀況如何?」
在教堂得到了需要的信息後,她們回到了旅遊房車。
雅妮絲聳聳肩。
收集每個人的隱憂有助於在不當行爲發生之前預測或解決局部問題。當一個神父或算命師好像看穿了你,並不一定意味着他們在使用某種超自然的力量。
「你怎麼不自己去看看呢?」
她認爲自己是一個忠於真正的上帝修女,所以她看起來非常不高興這一點。
「人壽保險。」
像這樣簡單的事情她不需要蓮之杖。
「他以前住在哪裏?」
他們朝這對幸福的夫婦瞥了一眼,然後靜靜地沿着教堂的牆壁走着,儘量不引人注意。
此外,這家餐廳是私人所有的,但四名全職員工都沒有相同的姓。
「我發誓這些咒語一定是偷窺狂和內褲賊發明的。」
肯定有人死了,原因會被徹底調查,但這是雅妮絲的答案。
她大概搞懂了。
即使離開家鄉,帶着年幼的女兒搬到西班牙,也有跡象表明有人在清理他餐館裏所有的魔法痕跡。這說明他仍在使用某種魔法。
餐廳經理尼希利·帕德波伊斯(Nihili Padpois)據說因詛咒而失去了妻子。
「
風的火
。(Tejas of Vayu)」
「(嘿,這不是通常的誓言,是嗎?神父真的可以在這裏即興表演嗎?)
「(嗯!? 他們在辦婚禮嗎!? )」
這個問題有一個非常簡單的解決辦法。
「你得學點拉丁語,安潔莉娜修女。西班牙語和我們的意大利語都來自於此。」雅妮絲聽起來很惱怒,「他一定不是這附近的人。他從來沒有在這裏接受過洗禮,因爲他後來搬到這裏來了。」
伴隨着嗡嗡聲,他們周圍的空間都在震動。裝着他們要找的信息的抽屜,開始微微發光,她們打開抽屜,發現必要的頁面也在發光。手寫文件有其優點。當殘留的思想浸透其中時,你可以執行這樣的搜索。
「願你們的連結堅固,連咒詛也不可折斷」
現在你可以用手機調出教堂朝聖地圖,但教堂仍然傾向於使用模擬數據。
某人死了,機會也會伴隨着損失出現。用這種方式去歐洲並沒有錯,但她們也有理由懷疑他還在使用魔法——這可能意味着詛咒。
「沒人知道。」
不過,她們自己看不到變化,因爲她們在咒語的內部。就像一個穿着吉祥物服裝的人看不到他們穿的服裝一樣。
她們沒有把自己僞裝成某個特定的人,而是把自己變成了「無名小卒」她們不會在人羣中脫穎而出,但沒人會在離開幾步後記得她們的樣子。
早在「大數據」一詞被創造出來之前,統治階級就一直在不分青紅皁白地收集個人信息。
那地方相當雜亂。婚禮不需要的禮拜堂用品一定是放在這裏了。看到地板上擺着銀色的燭臺和裝聖水的玻璃容器,讓人有點痛苦。加了一撮鹽的水的香味使三人想起了家。
她們從正門溜進教堂。
「嗯?我不認識那個姓。這就是西班牙語的發音嗎?」
一份給新生嬰兒的洗禮遊戲清單上有這麼多信息,這似乎很不尋常,但教堂裏也有懺悔書,人們在懺悔書中透露了他們每天的憂慮。
所以雅妮絲決定作弊。
「當一些巧合與看似天文數字的幾率相吻合時,她死於看似超自然的死亡。很明顯,在海地有傳言說她死於詛咒。」
露琪亞和安潔莉娜歪着頭說另一個陌生的詞。
對海鮮的專注意味着任何油炸或扦串的東西都可能是蝦。海鯛和鮭魚也是可能的選擇。儘管那天早上喫過,安潔莉娜還是繼續點了一串蛤蜊。所有的酒精都被煮掉了,但啤酒和葡萄酒顯然主要用於烹飪這樣的菜餚。 顧客可能正在喝餐廳最終得到的額外飲品,因爲分銷商的最低訂單超出了他們的需求。
如果這個世界上你決定與之共度餘生的人被不公平地奪走了,那你一定會覺得自己的心被撕成了兩半。儘管雅妮絲還遠未考慮結婚,但她發現這一點難以想象。
「但這並不完美。如果有人看到你六次,他們會看穿你的真面目,所以不要在同一條路上來回踱步,也不要做任何可疑的事情來賺取雙倍的回報。專注於我們的目標,繼續前進。」
安潔莉娜很快就盯着菜單看。
露琪亞在精神方面也是個十足的怪胎。
變化悄然在她們身上發生。
7
「嗯,」雅妮絲躺在沙發牀上呻吟着。
她們想要的文件比公共禮拜堂還遠。
「嗯?」
「帕德波伊斯先生確實做了一個非常極端的決定,不是嗎?」
「當我們在耶和華的神聖四格律的支持下,我們穿着伊西斯的衣服,月亮六卦的女神,所以我們可能會從死亡中復活,並作爲新的生命一起在這裏崛起。」(譯註:這句咒語我無能爲力)
「帕德波伊斯先生是單身嗎?」
「露琪亞修女。」
「雅妮絲修女!」又高又講究的露琪亞責罵道。
「讓我們從最上面的主人開始:尼希利·帕德波伊斯。」
「(這裏的人確實很多。)」
「他不一直是這樣。」雅妮絲在文件上的某個點上敲了一下,念出了那裏的紅色文字,「他從海地搬到西班牙是某個事件的結果。他原本有一個三口之家,但他的妻子去世了,他顯然不想繼續生活在一個充滿痛苦回憶的地方,所以他帶着女兒搬到了西班牙。」
一進入真正的文件儲藏室,他們就聞到了發黴的舊文件。
她說這話時嘆了口氣。
神父繼續起誓。
「他們更喜歡稱之爲事實支持的算命,安潔莉娜修女。」
太完美了。婚禮看似莊嚴,但實際上會有很多人在幕後來來往往。教堂裏有這麼多不尋常的人,很少有人會在去禁區房間的路上阻止幾個不起眼的「無名小卒」
安潔莉娜對呆在這裏感到了不必要的緊張。
她們睡得太晚了。在花時間調查又回來後,已經是深夜了。
總共有24名員工。
如果你不知道輸入什麼名字,那搜索引擎有多少信息可供使用就根本不重要。同樣,她們需要一個名字來查找這裏的任何東西。
「嗯,我們應該從哪裏開始找呢?實際上,我們知道那家餐館所有員工的名字嗎?」
「他妻子是怎麼死的?」露琪亞皺着眉頭問道。
但有些人確實有他們的理論。
「練習你的詞彙量,雅妮絲修女。 這是佛卡夏,它來自我們的家鄉意大利。」
「僅僅因爲你會做飯並不意味着你就可以馬上開一家餐館。我無意冒犯,但海地並不是一個富裕的國家。即使他拼命工作,儘可能地攢錢,也可能不足以克服國家之間的價差。」
「你做夢。」
三人離開旅遊房車,再次走向那家餐廳。
「真好喫,但是在西班牙他們用什麼麪包?西班牙麪包?」
(雅妮絲修女,我敢打賭他忘了下一句臺詞,正在拖延,直到他能想起來爲止。)
雅妮絲剛剛經歷了一次變身。
「太子港。(Port-au-Prince)」
她們向後面走去。
雅妮絲覺得有人在看着她,所以她看了看,發現那人比預料的要近得多。一個5歲左右的棕色女孩雙手緊緊抓住桌子的邊緣。她看起來很像一個隔着籬笆窺視的人。
「嘿嘿。」
出於某種原因,她看上去非常自豪。
「你喜歡這個餐廳嗎?」
「是-是的。」
「是嗎?你真的喜歡嗎?☆」
她開始像雅妮絲恭維她的那樣左右搖擺。
世界上有很多種族,但她似乎不是純粹的非洲人後裔。她的皮膚確實很黑,但她的五官和頭髮看起來更像修女。阿格尼絲遲遲才意識到這個女孩可能是混血兒。
她想起來,許多美麗的神和女神在伏都教被描繪成混血。
「你選了個好日子在這裏喫飯。這位廚師真的很贊。」
(那,這就是那個女兒嗎?)
「索萊娜,過來,」一個低沉的成人聲音喊道。
女孩立刻轉過身去,所以那一定是她的名字。
「來了!我要讓世界知道他(指餐廳)有多偉大,爸爸爲什麼要打斷我?」
她一邊抱怨,一邊消失在餐館的後面。
雅妮絲注視着她離開。
「這家餐廳似乎經營得相當不錯。從原料和價格來看,他似乎經營着相當誠實的生意,我無法想象利潤率會有多大,但他也不應該虧本。這個地方絕對是當地人的最愛。」
「這個位置,是啊,」露琪亞漫不經心地說,「但他擴展到了第二個地點,而那個地點顯然在掙扎。如果沒有創始人的監督,工作就會變得草率了。」
「有多糟糕?」
「我不知道實際的數字,但我猜他們的收入只有這個地方的三分之一左右。」
英國清教和俄羅斯成教的聖水不包括鹽。只有正教徒允許這種雜質。
但只有其中一個人呻吟着。
雅妮絲·桑提斯的臉上沒有表現出恐懼。
這一次,懺悔室的外牆變成了碎片,被炸飛了。
他一定認爲,如果他在教堂工作,即上帝的殿堂,這種事情就不可能影響他。
當時已是半夜,但教堂的燈仍然亮着。難道他們認爲他們必須表明,無論何時,他們願意歡迎任何羔羊進來?
「我感覺到那塊土地。」
當雅妮絲放下一個沉重的水桶,進入一側,並按下手鈴時,有人進入了另一側。
誰在這裏受到了傷害?
而且。
「所以你這個
潔癖
。」
那是一個天使的武器。
「…」
因爲…
他懼怕詛咒。
8
雅妮絲·桑提斯用一隻手撫摸着她纖細的下巴。
偷偷溜進教堂檢查洗禮的姓名記錄是雅妮絲的主意,但即使是她也認爲那些記錄異常詳細。然而,牧師沒有這麼徹底,因爲他非常關心保護他所在地區的人們。不,他只是害怕,所以他確保他能發現詛咒的最早跡象,並設置一個陷阱來保護自己。他要陷害被詛咒的人,故意讓人——比如清教的獵巫專家——發現它,並利用這些陌生人來間接消除「威脅」
這是一種通常使用卡片進行的冥想形式。
另一邊那個看不見的人一定認識到了這是一個嚴肅的討論,因爲他清了清喉嚨。
這不可能太不尋常。
「到底怎麼了,你這個
微不足道的壞人
?」
看起來他好像長出了金色的翅膀,但事實上,無數的劍在他身後扇動。
「爲什麼要這樣做?我懷疑這僅僅是反移民情緒,最近這種情緒一直在上升。或者你真的忘記了十字教是爲了拯救世界上所有的人,不分種族?」
「從一開始,我就很懷疑。我可以相信幾乎所有的人都能學會使用魔法,但事後清理所有魔法痕跡的技巧就更不尋常了。此外,所使用的確切技術與我們羅馬正教的法醫清理方式相同。」
當這樣說的時候,情況很簡單。足夠讓他們想立刻把那個棕色的女孩從餐館裏帶走。
一喫完飯,露琪亞就付了帳。
羅馬正教在全世界有20億信徒,那麼,他們的一個牧師是
這樣
行事的嗎?
事實上,這裏所有的懦弱都在她的對手身上找到了。
金色的劍從雅妮絲臉頰一側幾釐米處經過,但她的蓮之杖的頭部卻準確地刺入了那人的胸口正中。
「等等,你有什麼建議?」
她也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最後,神父用沉重的語氣低聲回道。
隨着金屬刮擦的聲音,更多的黃金顯露出來。
罪犯會從中得到什麼?
她非常希望他沒有走得太遠,甚至不相信這一基本原則。
離開繁忙的餐館後,她冷冷地繼續說道。
「那麼這是緊急情況!我的意思是,那家餐館已經顯示出隱藏魔法用途的跡象。如果他需要另一筆人壽保險金,他只會有一個可能的目標……但是,這太可怕了,想都不敢想!」
他們發現的其他一切都表明這是海地的伏都教,沒有正教在其中發揮作用。儘管她原本以爲城市裏發生了什麼事,需要牧師或修女來驅除鬼魂或其他東西。
他已經失去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那麼接下來會有什麼被奪走,他又會因什麼罪行而被陷害?
那太糟糕了。
沒有實際的統計數據,但據說這種情況出奇地普遍。
隨着一聲巨大的撞擊聲,蓮之杖從雅妮絲那邊衝破了格子窗,一把金劍也從牧師那邊衝了出來。這兩件閃閃發光的武器進入了另一邊不可侵犯的領域。
這是一個簡單的方法,但黃金結社曾警告說,使用它時,你不能掉以輕心,也不能忽視你的目標。根據馬瑟斯的說法,把卡片按在你的額頭上,錯誤地試圖加強你腦海中的圖像,會在冥想過程中引發你的思維故障。
0;劍也是一種分離的象徵)。而且不僅僅是在宗教和神話中。一個用來介紹騎士精神概念的故事包括在睡在一起的男女之間放一把劍,作爲切斷他們之間聯繫的一種方式)。
「你自己就像一個活生生的詛咒,你這個混蛋。帕德波伊斯先生因失去妻子而一蹶不振,決定漂洋過海來到巴塞羅那,抓住他能找到的任何希望。他本可以去世界上任何地方,但他選擇了你的城市。我希望你能爲此感到自豪,而不是害怕他並試圖擺脫他。再次提醒我你的工作是什麼。你不僅爲你自己的自私目的利用神聖的奇蹟,而且你決定挑選誰值得救贖。這麼卑鄙的人不適合保衛神的家園!!」
「土中之火啊,你是在黃色矩形裏閃爍的紅色等邊三角。(Tejas of Prithvi, you are a red equilateral triangle shining within a yellow square.)」
神父大聲嚎叫,他的胸膛從裏面膨脹起來。
店主只是爲他妻子的死亡感到悲痛,用他本不想收到的錢開了一家小餐館,希望能有一個新的開始,同時給他年輕女兒的生活帶來一些快樂。
儘管那裏什麼也沒有發現。
無數的金屬片在聚集力量的過程中繃緊。
「你可以在這裏分享任何東西。這是一個由上帝提供的寬恕的座位。」
「作爲神的僕人,我決不能根據你的麻煩的類型或嚴重程度來改變我的反應。同樣,你也不應該屈從於事實。上帝將通過我淨化你所有的煩惱,所以請你說出來,把這個巨大的負擔從你的胸中卸下。」
注意到這種熟悉的清理方法已經足以讓他們弄清其餘的事情。
「不,你試圖陷害他是被詛咒的。」
「他是被詛咒的。」
雅妮絲皺了皺眉頭,但他繼續喊道。
「那個透明的瓶子看起來只是被移到後面,爲婚禮騰出空間,但那不是普通的聖水,是嗎?如果它只有一些鹽,在燈光下就不會顯得那麼渾濁。」
「這是我的避難所。我花了許多年的時間爲自己創造了完美的天堂!!我拒絕讓任何人污染它。我的世界只需要我想要的東西在裏面!!」
他希望有辦法對抗它們。如果他不能對抗它們,他至少想把它們趕走。
「所以那個來自海地的餐館老闆不可能是幕後黑手。是的,有跡象表明有人在那家餐館隱藏了魔法的使用痕跡,但沒有人看到過任何魔法本身的跡象。所以也就很可能是有人清理了一個已經很乾淨的地點來陷害別人。」 一定發生了什麼。
她是第一個注意到不對勁的人。
「你怎麼敢在用專業技術陷害一個無辜的人之後這樣說話。像你這樣的敗類是對神職的侮辱。」
這種恐懼可能是最初促使他進入神學並選擇神的道路的原因。
如果對那個人的懷疑繼續增長,會發生什麼?
或者換個說法,如果你把那張卡片拍在別人的額頭上,你會迫使他們進入混亂或幻覺的狀態。
「有些事我覺得要這個時候討論纔好。」
「麻煩了。」
「一個建議。」
伏都教最有名的是它的殭屍,但它有更多的詛咒提供。當然,實際的伏都教殭屍和一般的描述完全不同最可怕的詛咒是和惡魔做交易。你的每一個願望都會實現,只要你每年殺一個人,犧牲一個人。更糟糕的是,失去親人或愛人會讓你的靈魂四分五裂。如果你不能交付,你自己將被犧牲。對我來說,這筆交易一點也不值得,但除非有相當多的人決定使用這個咒語,否則它就不會那麼廣爲人知。我也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惡魔和我們的惡魔是不是一回事。」
安潔莉娜起初似乎很困惑,但露西亞漸漸明白了她的意思,臉色變得蒼白。
與某樣東西融爲一體,可以讓你擁有它的特徵。他可能認爲這是對詛咒的一種極端防禦形式,但在這個層面上,他與挖掘墳墓和偷竊死者衣服的死靈法師沒有什麼不同。
雅妮絲徑直走進禮拜堂,看到一個建在角落的小房間。它只有兩個電話亭並排相連的大小。
一場金色的爆炸在離她兩米範圍內爆發,但都從她的左邊經過。她沒有迅速地側身避開它。在用錯誤的方法被拖入冥想狀態後,牧師打亂了他的目標,攻擊了空曠的空氣。
雅妮斯·桑提斯嘆了口氣。
「假設這個地方真的開始使用人壽保險資金,現在他遇到了更多的財務問題。當有人設法通過犯罪手段解決某些危機時,顯然會引發犯罪循環。一個搶劫犯將開始搶劫他們未來的債務,一個竊賊將開始盜竊他們未來的債務。」
在文藝復興時期,歐洲人曾宣稱所有民族都是平等的,即使他們的宗教藝術品中的所有天使和聖人仍然被描繪成百合花般的皮膚,但雅妮絲認爲在現代沒有必要如此狹隘。
0;他不只是把這些藏在他的習慣下。他把它們與身體融合了嗎?)
實在太糟糕了,最好馬上關門大吉,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個地方。他有什麼理由不能那樣做嗎?
儘管這樣。
這兩個空間被一個厚厚的格子窗隔開,讓使用者可以在不看到對方的情況下講出祕密。
但是…
懺悔只是作爲一種儀式,用於消除人們在日常生活中所做的小事的內疚感,並不是爲了無條件地原諒實際的綁架或謀殺行爲。然而,人們有時會暗示顯然是嚴重的罪行。牧師是否會聯繫警方,取決於他們的個人宗教信仰。但無論如何,他們都希望不要把這個負擔推給他們。這位牧師可能似乎對討論並不滿意,但雅妮絲無法通過格子窗看到他。
在全球範圍內,這種貴重的金屬擁有巨大的價值,因爲它不會生鏽,並永遠保持其光澤。這可能就是爲什麼它經常被用來驅除不純的詛咒。
懺悔室(譯註:類似於《岸邊露伴一動不動》裏的懺悔室。),一個爲人們懺悔自己的罪行而準備的地方。如果人用不擔心別人看到他們,那他們的問題就不會那麼糟糕。
只是他們使用的液體是將類似血液的物質添加到用一小撮鹽祭祀的水中製成的。
「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如果你堅持的話。」
在近距離被這東西擊中會把所有的傷害集中在一個點上,就像近距離的獵槍爆炸一樣,所以它將具有可怕的破壞力。阿涅斯會被打成肉醬。雖然他在道德上不適合這項工作,但這個人仍然是一個天主教牧師,而且他已經展示了足夠的技能來完成法醫清潔工作,所以他必然會有一些戰鬥技能。
「唉!?」
從某種程度上說,聽到這些話已經卸下了她的負擔。
雅妮絲靜靜地嘆了口氣。
「我是這麼做的,但尼希利·帕德波伊斯確實接觸到了真正的詛咒!!」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因爲我沒有辦法調查發生在大西洋彼岸的事情,但他的家人真的被詛咒了,這就夠了!!我把這個城市打掃乾淨了。我把巴塞羅那的這個區保持得非常乾淨,你甚至找不到一絲污穢!!。但是……但是當一個真正的不潔之源侵入時,這些努力就毫無意義了。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我必須擺脫那個被詛咒的人,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
「隨你怎麼說,但我要保護我自己的小世界。」
這是一種用來觀察和學習事物的技巧。
然而,這隻有在他真的能打中她時纔有意義。
當她把她的目標拖入一個活生生的噩夢時,她唱了一首褻瀆的催眠曲。
「是的,但仔細一想,也許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啊哈哈。也許我想多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而且,實不相瞞,這真的不關我的事。」
「說不定有呢?」
她不知道老闆娘發生了什麼,所以也許在海地真的有人詛咒了她。但是那個家庭完全屬於受害者的範疇,而且他們到了西班牙之後並沒有做錯什麼。只是因爲有人使用了不必要的法醫清理,使事情看起來很可疑。
「我學到了一些東西。」 雅妮絲停頓了一會兒,「我碰巧了解到某項罪行背後的真相。這是個極其嚴重的問題,可能意味着某人的死亡。但另一方面,如果它被公開,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是一件壞事。我正在努力決定,是應該分享我所知道的,還是應該保持沉默,但首先我想聽聽保護這部分城市和平與安全的牧師的意見。」
「!?」
「雖然純金被用作不腐的象徵,但它也是收集詛咒的熱門選擇。例如,北歐的安德瓦拉諾(Andvaranaut),希臘的金蘋果,甚至埃及圖坦卡蒙的石棺。它的稀有性有一種將人們引入歧途的傾向。它常常成爲怨恨和嫉妒的來源。」
「不……不!?」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已經太晚了。
從他沒能擊中離他兩米以內的目標開始,他就已經被她抓住了。
「是的,是的。它的含義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取決於你用什麼解釋。而且無論我說什麼,在接下來的三十秒左右,你都無法與之對抗,這要感謝我讓你陷入的失敗的冥想。這些想法已經從你的腦後爬上來了,不是嗎?感覺很噁心,不是嗎?然而,那個精神物品應該是保護你免受所有詛咒的東西,不是嗎?」
雞皮疙瘩從牧師的手上蔓延到他的手臂上,一直到他的軀幹,她發誓她能聽到那種聲音。
他的眼睛瘋狂地轉動着。
他實際上已經形成了對詛咒的過敏症。而有足夠嚴重的過敏症的人,有時僅僅看到那東西的照片和視頻就會出現過敏反應。同樣地,既然疑慮已經開始在他心中滋生,這位牧師也無法逃避。按照這種速度,他可能會開始用爪子抓自己的皮膚,撕掉附着在他骨架上的貴重金屬。
「我這裏正好有一個『電池』。那麼,我給你的金子充電如何?」
爲什麼雅妮絲一開始就在巴塞羅那?
法醫清潔。
這可能只是爲了訓練,但那裏使用的魔法是非常真實的。她能想到太多令人厭惡的東西,即使你整晚都在努力清理它,它也會繼續發臭。
當她把她的蓮花魔杖旋轉起來時,她擺出了一個真正的虐待狂的笑容。
在進入懺悔室之前,她放下了一個裝滿粘性物質的桶,於是她用魔杖的一端抬起了桶的把手。
它包含了…
「這裏的這個據說是一具感染了正宗伏都教詛咒的屍體,由亡靈法師伊莎貝拉·緹斯姆提供。你知道你的東西,所以我知道一個仿製品對你來說是不夠好的。這是一個永遠、永遠不會出來的污點,所以我希望你能享受它☆」
一聲可悲的尖叫隨之而來,但雅妮絲沒有理會它,她充分利用離心力將整桶腐肉和血肉倒在牧師的頭頂上。
在遙遠的東方島國,他們有一句諺語:詛咒別人,準備好自己也被詛咒(害人害己)。
9
「誒嘿嘿。那,她們怎麼樣了,史提爾?」
簡單來說,你可以把她當作蜘蛛網的主人。
「是的。露琪亞正在維持一個人的清場,安潔莉娜正在設置陷阱,以防他試圖逃跑。雖然她們的定位表明他們相信雅妮絲有能力贏得這場戰鬥。」
這意味着她們不能再
放棄這份工作
了。
「她們是如此可愛的女孩,」伊莎貝拉笑着說。「她們沒有必要做那份工作,她們甚至選擇離開,沒有再去那家餐館。啊哈哈。她們就像西部片中的槍手!」
這場談話是在一座高樓頂上進行的,這裏可以縱覽城市的夜景。
「…」
死靈術師伊莎貝拉·緹斯姆是那種不用實際戰鬥就能獲勝的魔法師,但這並不意味着她在必要時不能戰鬥,這使她非常難以對付。有好幾次,史提爾看到她隨意地砍倒了一個魔法師,就在他們逃出那個疑惑的迷宮,以爲終於又安全了的時候。
「她們確實要忙活了。」
一隻蝴蝶不可能打敗蜘蛛,只因爲它成功地溜過了看不見的線。
如果測試對象沒有達到他們的標準,他們會立即讓那個三人組離開。
「另外兩個人駐紮在外面嗎?」
名爲伊莎貝拉·緹斯姆的憔悴、銀髮、棕色皮膚的女人正在用一根天然的飲管啜飲一種將酸橙汁擠入無色碳酸水的手工製作的飲料。她是一個古怪的女人,選擇穿着死人的破爛衣服,但她是製造肉塊的專家,必要之惡教會偶爾會讓她製造屍體來激發敵人的恐懼和困惑。
「你認爲一個神父會根據報酬來選擇他的工作嗎?」
但雅妮絲、露琪亞和安潔莉娜已經通過了。
「是的,說的是這個人比我認識的任何人都更能把他的個人感受帶到工作中去☆」
「哦,但他們是意大利人,那會不會讓人覺得這是一部意大利西部片?」
但無論如何…
必要之惡教會的女魔法師給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沒有什麼比一具屍體更能影響人類的內心。
他只能清了清嗓子來回答。
這兩個人一直在進行一項測試。
「根據這個,我說我們可以讓他們來處理。」
「她們有一個壞習慣,就是在工作中胡鬧得太厲害了,但我想這是在誤差範圍內的,」史提爾說。
她是一個強大的盟友,因爲她可以用敵人或盟友的名字設計一具屍體,並把它留在某個關鍵位置。如果她創造了一個國家的總統的屍體,她甚至有可能引發一場核戰爭。而她卻只用牛和豬來製造。其他魔法師可能會做出更好的結果,但在成本表現方面,她可是相當有一手。
「她們都是大忙人,這是肯定的。」
「我們的工資又不是那麼高。如果你不能通過金錢以外的東西找到樂趣,你就不會在這裏堅持太久。」
她是疑惑和迷惑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