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魔法禁书目录SS》 · 镰池和马 · 1.5万 字
1
雅妮丝·桑提斯有个问题。
她轻轻地交叉着双臂,向后靠在一个巨大金属集装箱内的藏身处的墙上。
「这很奇怪。」她一边说,一边抬头看着天花板。
她正在回想她以前注意到的一些事情。另外两个修女肯定也注意到了类似的事情,因为露琪亚的眉毛扬了起来,安洁莉娜丢掉了她正在往脸上塞的奶酪和鳕鱼零食棒,让露琪亚在她装满食物的脸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吧挼噫哇啊(译注:安洁丽娜因为满嘴食物且被扇了一巴掌口齿不清)!?」
「这些零食到底是什么!? 什么?是由贵族喜爱的奶酪制成的!?」
不幸的是,让她们担心的问题并不是那些奶酪点心的神秘之处。
用厚底凉鞋增高的修女哼了一声,才进入正题。
「西班牙、法国和德国。我们现在已经处理了几个不同的案子,但我怀疑每一个案子都可能是由一个人完成的。是的,我们确实找到了每个人背后的个人原因和目标,但总体规模感觉不自然地大。」
「仏哇伊吔唔嚯(注:同上)?」
安洁莉娜的回答最后听起来像是8-bit(译注:指第三世代游戏机,由1983年在日本发售的红白机即Family Computer起始。)时代的保存游戏之前的密码。只要能躲过露琪亚的惩罚,她显然愿意用满满当当的嘴进行严肃的谈话。
雅妮丝松开双臂,把食指放在下巴上。
「嗯,这有点像用核导弹袭击当地的便利店。如果你有那么大的力量,感觉应该可以找到一个更聪明的用途。」
毕竟,如果她们没有解决这些案子,会发生什么?
在西班牙巴塞罗那,那个彻头彻尾的怪胎神父会完全失去控制,英国清教的成员甚至可能会处决无辜的公民,而她们的本意是维护魔法侧的秩序。
在法国加莱,她们只是勉强避免了一场英法之间的战争。
在德国的法兰克福,诅咒永远不会停止,而且还无限期地需要更多的牺牲。
这一切都被荒唐地夸大了,就像人们仅仅基于一个幼稚的梦想而试图在社会上留下严重的伤疤。
「魔法师不就是这样吗?」露琪亚一边问道,一边折起一张不需要的传单,为惩罚安洁莉娜而制作一把纸扇。
「…」
就这样,她们的秘密安全了。
换句话说,她们并没有完全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魔法师。
第二,世界其他地区承认它是一个永久中立的国家。有很多自称为和平主义的国家,但瑞士有实际的条约,明确规定他们已经放弃了参站的权利,以换取世界其他国家同意在瑞士被入侵时帮助消除威胁。
「当他们不能让其他国家拥有某样东西,但也不能将其储存在英国时,它最终就会到了这里。」
但究竟是谁干的呢?
「这就是英国清教的远程数据库?这就是我们正在使用的『信息经纪人』?」
「但-但我们抓到的人都没有说过有其他人帮助他们。」
「毕竟,有些诅咒和怨恨只有在到达英国土地后才会激活。还有一些他们不希望返回英国的东西,比如某人的尸蜡头或他们出口的英国制造的行刑工具。我想甚至有一件在瘟疫期间用1000只老鼠的皮做成的毛皮大衣。」
这扇门通向一个陡峭的楼梯。
然而…
「噗嘿嘿。你是说去拜访一下信息经纪人?」
这是惩罚时间。
最常见的是一排排的金属抽屉,每个抽屉都有一个编号和两个钥匙孔。它们的大小与书桌的抽屉差不多。这些箱子一般用于存放遗嘱和地契等文件。
随着一声深沉的哐当声,圆门缓缓地朝她们打开。
「同意。」
「如果坐着思考不能给我们一个答案,那么我们只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处理。但并没有规定说我们必须自己收集所有的线索。我们不必因为走到了死胡同就放弃。我愿意利用一切我们可以利用的东西。即使这意味着购买我们缺乏的信息。」
「是的,我们会。」 雅妮丝将手放在金属集装箱的门上,推开了门。「苏黎世,瑞士苏黎世州的首府。瑞士最出名的是什么?它的银行。」
它位于银行深处。
安洁莉娜嘲笑了这个主意,所以露琪亚用扇子横着挥了一下,打了她的脸。
第三,瑞士最知名的方面——至少在娱乐界——不是它的历史,它的军事中立性,或它的政治。
「你是说从三开始倒数,同时转动钥匙?」露琪亚有些恼怒地问道。
露琪亚皱起了眉头。
英国清教是世界上反魔法战斗和猎杀女巫的专家。他们的审讯和酷刑技术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得到了磨练。一个人似乎不太可能咬紧牙关保守这样的秘密。
「说它们是瑞士人收集的英国文件会更准确。英国清教可能认为这是一个宝贵的机会,可以借此获得一个客观的局外人对自己的看法。」 雅妮丝耸了耸肩。「瑞士没有单一的民族宗教,因此各州的主导文化不同。一些州支持罗马正教及其20亿追随者,另一些州则让正教教徒难以取得任何进展。这使得这里成为英国清教的一个有用的前线基地。」
「当然可以。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对箱子的访问『误打误撞』地不被记录。」
例如,雅妮丝没有魔法名,她也不属于任何魔法结社。她们不过是信奉十字教的修女,她们将魔法视为利用十字教教义的技巧和漏洞。
客户保留一把钥匙,银行持有另一把。客户和银行代表会一起使用他们的两把钥匙,以确保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打开它。这种安全措施使客户更难将箱子用于非法目的(如跟踪者隐藏他们的收藏品或多人共用钥匙运送危险草药),并防止银行的任何人从箱子里偷取金条。
雅妮丝竖起了一根手指。
「那我们会在这里找到这个吗?」
「哇!? 但-但是,信息经纪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们不是比职业杀手还要稀少吗?」
瑞士是一个奇怪的国家。
这使他们比真正的罪犯更糟糕。
有一些较大的抽屉用于存放珠宝和金条,它们可以像学校的门卫室一样大。放置艺术品和古董的柜子就像3米长的立方体,类似于航空货运集装箱。尽管当他们包括调节温度和湿度的设备时,实际的存储空间可能比它看起来要小。
这让她们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也就是说,这种推理方式是一个死胡同。
能实现愿望或给予弱者奇迹的人可能听起来很神圣,但雅妮丝并不打算赞美这个某人。
露琪亚看起来对此很反感。
然而,没有任何信息出现。
雅妮丝甚至没有查看备忘录就把她的答案念了出来。
「这个世界有什么问题?」
你可以在那里选择任何你想要的银行,所以会有对英国清教教徒有敌意的银行和对他们友好的银行。英国清教教徒找到了一家对他们有利的银行,并利用艺术品和古董的保险箱来代替储存危险的文件和物品,如魔道书、旧地图、诅咒符、星图和灵装。
从她的措辞中可以推断出这一点,但最好是直截了当地说明。
她觉得如果她这样做了,就会越过一些禁忌的界限。
这些保险箱一般有两个锁孔。
这使得瑞士成为仲裁其他两个国家之间冲突的有用场所。例如,你对日内瓦这个词有印象吗?那就是瑞士的一个城市。
「这——就是这个?」
因此,如果有人告诉她们,魔法师就是这样的,她们只能接受。
使用神秘力量并不能使人成为魔法师。
例如,报纸记者和自由小报作家是通过收集信息来赚钱的最光明正大的工作版本。还有一种新闻形式是利用发布丑闻信息的威胁来勒索相关人员,但这是一个单独的问题。
如今,遥控机器人探测器可以用来探索外太空或深海,所以机器可以轻松地执行转动钥匙这样简单的任务,但这完全是为了美观。随着摩纳哥、开曼群岛、库克群岛、简略的网上银行和虚拟货币的出现,有了大量很多供秘密银行的避税天堂,但富人仍然选择瑞士,因为他们看重那里的传统和稳定。这样的人不会去寻找那些带有很大风险且尚未完善的新服务。因为他们已经赚的钱比他们能花的还多。
「显然,我完全没有任何意思。」
雅妮丝一行人走近一座大型大理石建筑。它看起来很像一座白色的大教堂,这绝非巧合。一座以前的教堂被买下并被改建为银行。
但行长只是笑了笑,让珍珠钥匙从他戴着白手套的手中滑落,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雅妮丝的掌心。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你今天怎么来了?」
从技术上讲,雅妮丝、露琪亚和安洁莉娜并不是魔法师。
「这就对了。」
与此同时,银行基本上是在说他们对利用他们的保险箱进行的任何可能的犯罪活动完全不知情。
「这是个常规系统。」
「我认为这些案子中的每一个都是一个人的杰作,」雅妮丝直截了当地说。
「明白了,桑提斯小姐。这边请。」
「顺便说一下,漫画和电影经常谈论『瑞士银行』,但那并不是一个单一的大集团。国家银行系统允许人们只用名字和密码开户,而银行家们传统上守口如瓶,所以『瑞士银行』泛指该国所有的银行。」
「我相信这就是所谓的旧建筑再利用。否则的话,一旦所有人都搬走了,它就会直接沦为废墟。」
里面有金属栅栏,有通道,有楼梯,还有一个中庭,里面整齐地排列着……看起来像天空中的星星一样多的金属抽屉。
首先,它没有一种统一的语言。26个州都使用自己喜欢的语言,因此该国的一些地区使用德语,另一些地区使用法语。例如,苏黎世州使用德语。
外面就有一个某人。
「感谢桑提斯小姐一行的来访。我是行长赫尔姆•希梅尔。很高兴见到你们。」
「当他们遇到生活中残酷的一面时,他们会为了自己的个人原因试图推翻一切。当被迫在自己和他人之间做出选择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让世界在他们周围燃烧。这不就是使徒彼得不让魔法师飞行的原因吗?」
「你想把你模糊的怀疑变成确凿的证据吗?」露琪亚问道,同时在空中挥舞着她超大号的纸扇,以检查其重心。
「你对箱子的访问?什么意思?」
银行行长是一位彬彬有礼的老人,穿着黑色晨衣,简直适合参加晚会。如果有人声称他实际上是一个发条娃娃,他们会相信的。
这意味着雅妮丝说的是依靠属于特定组织或世界大国的信息经纪人。具体来说,就是一个站在英国一边,贪婪地为英国收集信息,并且只向为英国工作的人透露这些信息的人。
「那……那么」弯着腰、满脸雀斑的安洁莉娜紧张地插话,「你是说英国清教在这里有一个装满文件的保险库?嗯?但为什么旧的英国文件会被保存在瑞士?」
同时,犯罪组织也需要信息。他们需要这些信息来解决诈骗、绑架和放高利贷等「商业问题」,但他们也需要这些信息来抵御叛徒和刑事调查,所以他们可以使用尽可能多的信息(只要没有猜测或偏见混入)。
如果允许某人逍遥法外,势必会出现更多的大规模案件。
当他她们独处时,露琪亚看起来就像同时被头痛和牙痛折磨着。
「呃。」
一到了建筑图纸上没有包括的地下一层,她们就发现了一扇厚厚的圆门,就像通往银行金库的那种一样。
另一方面,由于她们作为修女可以拥有「一小部分神迹」,所以她们感觉有些不对劲。
保险箱有多种形式。
「宗教组织账户#3X5-8X1-9X2-0X1-7X4。保险箱。我这里有我们的钥匙。」
如果「某人」给了那三个人他们所需要的东西,那就是一幅可怕的画面。一种彻头彻尾的恶意行为。比如说,如果你把一堆现金送给想抢劫银行的人,首先就不会有犯罪。看起来某人很同情,并以友好的方式合作,但他们所做的只是找到一些在某人体内燃烧的小余火,然后向他们倒油,引发最严重的爆炸。
安洁莉娜是对的。
「他们被引导去犯罪,但我怀疑他们是否真的见过或者知道某人的存在。他们会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跟踪为他们布置的线索吗?」
雅妮丝将一把钥匙扔给了露琪亚。
他们走过一条由金属条保护的走廊,打开了那里的一个银库。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几乎可以肯定。
他肯定已经知道了答案,但银行无论如何都要问。
「通常情况下,使用这些信息的人都希望将其保密。如果犯罪组织中的某人与其他帮派或警察分享他们的信息,他们会被视为叛徒。因此,很难找到一个从世界各地收集信息,并像便利店或药店一样以相同价格卖给任何人的信息经纪人。」
「诅咒那些贪婪的资本家。(译注:严重同意!)这可不是对待上帝之殿的方式。」

「行长是个普通人。如果他看到里面存放的东西,这种冲击可能会直接摧毁他的思想,超过回归童騃的水平。」
安洁莉娜咽了咽口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但别人给了她们那么做的机会。就像有人在想抢劫银行的人面前丢了一把枪,或者给想报复的人送了一堆现金一样。难道这就是为什么每个案件的规模对于单人的犯罪来说似乎太大了?而这些人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发现』的东西有多危险。」
微笑着的雅妮丝克制住了,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雅妮丝听起来对这一切很反感。
此外,没有一个国家或足够大的组织会没有自己的情报机构或部门。更不用说搜索引擎、在线商店、社交媒体、视频网站和大多数IT公司是如何尽其所能收集用户的个人信息的。任何一个喜欢通过涉足内幕交易来打破禁忌的企业高管,肯定会关注任何关于合并或收购相关公司的言论。
他们离开了行长,走回总柜台后面。
「当你想到瑞士时,你会就想到秘密银行。」雅妮丝大胆地说出了一个极具偏见的说法,「现在人们倾向于把聚光灯照在开曼群岛上,但是当你想把钱藏起来的时候,聚光灯是你最不想看到的。同时,瑞士的品牌仍然稳定,没有变化。没有不必要的利息和投资,所以那些只想安全地、无限期地保护自己资产的富人更喜欢这里。」
但雅妮丝的团队正在去往更大的东西的路上。
0;啊哈哈,这个名字和铃木三郎一样假。1;
「这要看你说的是哪一种,」雅妮丝说。
「显然,它总共有28000个左右。从这个意义上说,它甚至还没有达到与她相匹配的程度。」
任何对魔法有了解的人都会知道雅妮丝如此随意地提到了什么。
那个记住了10万三千本魔道书的女孩已经成为一个传奇。
她被称为禁书目录(Index Librorum Prohibitorum)。
「嗯,她只是众多原型(prototype)之一,而且是唯一一个碰巧成功的原型。这就是为什么你仍然可以找到这些没有完全成功的失败目录,TA们散落在世界各地。」
2
若是与禁书目录(Index Librorum Prohibitorum)商议一下,或许马上就能解决她们的问题,但她相当受重视。作为清教的成员,并不能让你使用所有清教的设备和人员。而在这种情况下,雅妮丝的组织之前不止一次地试图伤害禁书目录(Index Librorum Prohibitorum),所以高层自然拒绝让她们接触她,这也不足为奇。
从这个意义上说,仍然需要像这样一个失败的数据库。
很少有人能接触到清教最大的秘密,但不太受信任的成员仍能接触到这些较小的秘密。所以通过搜索这里,他们可以避免与敏感的高层为敌。
操上你生锈的锄头和铁锹,杀死身穿光亮盔甲的骑士!
在每个时代,平民都被要求通过大量聚集来完成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那么,现在。让我们开始进行所有等待我们的令人愉快的工作吧。」
不用说,即使是两万八千也是很多的。
那是一个小型图书馆的规模。
为了更有效地检查,她们将不得不首先缩小她们希望调查的范围。从这个意义上说,它和搜索引擎相同。你需要知道首先在盒子里输入什么词。
「我们想在这三起案件中找到一个共同点。」
「我知道,但他们都使用了完全不同的法术。」 安洁莉娜紧张地表达了她的悲观情绪,「巴塞罗那的那个用的是天主教法医清理,加莱的那个用多种类型的法术召唤幽灵船,法兰克福的那个用的是巴姆恩仪式,也就是……嗯,伏都教的诅咒,对吧?」
「如果我们想强行建立联系,我猜巴塞罗那的那个与出生在海地尼希利•帕德波伊斯经营的那家西班牙餐馆有关。而他的妻子不是很可能是被伏都教的诅咒所杀吗?还是……」
露琪亚在那里拖长了声音。
是的,伏都教指的是很多不同的东西,她们不知道其他案件是否也与巴姆恩仪式有关。
还有…
「但我们开始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安洁莉娜含着泪抱怨道,「这感觉就像花了整整一个世纪来证明为什么1乘以1等于1一样毫无意义,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有什么意义!?」
但随后雅妮丝耍了个花招。
「袭击加莱的胡德号战列舰呢?现在,安洁莉娜修女,为我们再重复一遍那个令人震惊的事实!。而且一定要对着镜头微笑☆」
「有一个,是斯拉夫的神斯万特维特(Svantovit)。另一个,是凯尔特英雄库丘林。」 雅妮丝耸了耸肩。「可悲的是,它发生了。十字教应该是一神论的,但有时古老的神或传说中的人物最终会以更名的方式成为它的一部分。尽管即使是这些情况也不像圣厄休拉那样糟糕,据说她和11000名处女一起死了,原因是对一个数字的简单误读,或者圣克里斯托弗几乎肯定是一个完全虚构的作品。」
因为意大利是她们的故乡,所以她们可以对意大利的烹饪更加讲究。就像日本人对鱼精很讲究,法国人对酱汁很讲究,印度人对调料很讲究一样,雅妮丝的团队在谈到意大利面时可以说是要求极高。0;以至于一个简单的分歧就会导致一场无休止的战争。1;她们不会同意一个人总是用又长又瘦的意大利面条,而不管是什么酱汁或烹饪方法,只要你把它煮得筋道,就什么都好。所以她们可能会觉得外国菜更熟悉,因为她们不会注意到那里的微小差异。
你是要在你喜欢的苦味上享受饮料,那这是正确的方法。
露琪亚把一只手抵在下巴上。
「哦,为什么猪小姐会认为她有权利在这之后和我顶嘴?」
她明白雅妮丝想说什么。
她们走进了死胡同。
安洁莉娜一想到大老远跑到瑞士来吃速食食品,就使劲撅起了嘴。安洁莉娜理解这种感觉,但对于那些试图沿着瑞士路线攀登阿尔卑斯山的登山者来说,速食食品是一种必需品,也是一种救命品。
「两个小时后,我们所搞清楚的是,这三个案子似乎没有任何共同的魔法系统,」露琪亚说。
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提供厚厚的培根和土豆。乍一看是德语,但并非瑞士全境都是这样的。要重申的是,这个国家没有单一的官方语言或宗教。每个州都选择使用德语、法语或任何其他语言。
「…」
「这……这是怎么回事?」安洁莉娜迟疑地问。
「我应该抽她吗?」露琪亚用眼神问道,但雅妮丝摇摇头。
「当然是奶酪火锅了! 还有矿泉水!!」
「你是说那个神父的咒语是掺假的?」
「那么这里的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在英国以外的地方工作的同时,被迫长途跋涉来这里做研究?每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但我们这些处于底层的人总是得到短处。」
「啊,啊喀啊啊,我的喉咙!?」
安洁莉娜的观点相当偏颇。她是想说瑞士人只靠奶酪和水过活吗?
专注于上帝之子的神秘力量是这样工作的。
雅妮丝从修女服的袖子里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应用,再次问道。
大约两个小时后,露琪亚和安洁莉娜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来,叹了口气,步调一致地掏出她们的手机。她们启动了视频应用程序,并开始挤压这个蠢货的脸颊。
露琪亚陷入了沉默。
「安洁莉娜修女,我告诉你多少次了,要学习拉丁文?」
「我承认它看起来很狂野,但它实际上是一道传统菜。给孩子们的。无可否认,它更像是一种小吃,而不是正餐。」
安洁莉娜并不经常挺直腰杆,做出看不起别人的样子。
「有一件事我们是肯定的。」
「对于我们浪费了两个小时的精力寻找却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您有什么意见吗?请再次告诉我们你的理论有多高明!当然是带着那副自鸣得意的表情! 我只是想再听听你那可悲的理论借口!! 求求你了!!」
雅妮丝发出猪猪般的哼声,由于来自两边的压力,她的脸已经发生了难看的变化。
他们偷看了各种餐厅的内部。
「小心你所希望的东西。你在这里吃的任何意大利食物都不大对劲。当你想吃浇有西红柿和奶酪的玛格丽特披萨时,你不会想让人给你端上覆盖着火腿和牛油果的热那亚面,对吗?」
3
「我是说,每个敌人都是我们可以打败的人。」 雅妮丝放开了她心爱的伙伴。「也许那是一个兼容性的问题。不管某人是谁,不管他们如何提升各个魔法师使用的方法,最终的结果是容易受到正教教徒的反击。我不是说世界上所有的神秘力量都可以笼统地归为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但如果这是类似的东西呢?如果某人分发的玩具在神的荣耀面前极其脆弱怎么办?」
当她们不知道要搜索什么时,这个巨大的信息宝库就浪费了。现在,一个想法或灵感的闪现会比所有这些信息更有用。再坐在办公桌前,只会浪费时间。
安洁莉娜的眼睛闪闪发亮,但露琪亚的脸上却蒙上了一层阴云。把它称为儿童小吃可能影响了她对事物的看法。顺便说一下,肉汁奶酪薯条是一大堆薯条,上面倾倒着大量融化的奶酪和肉汁。它就像一个烹饪陷阱,因为它太好吃了,你根本不想吃其他的东西,但如果你只吃它,它很快就会使你变胖。具体来说,它会让你变胖到以至于你再也无法穿过门,可能需要叫一个救援队来把你从房间里救出来。
「嗯啊?」
「尤卡坦半岛在加勒比海!」安洁莉娜惊叫道。「那里肯定有大量的玛雅古城!!」
是的,这一切都像雅妮丝•桑提斯所说的那样结束了。如果她们从毫无根据的怀疑、不信任和猜测的基础开始,她们只会创造一个「听起来非常现实的阴谋论」
安洁莉娜的表情就像连续第三天看到晚餐吃咖喱饭的孩子一样阴沉。是的,她才刚刚在法兰克福为自己的性命而战。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
「但巴塞罗那案件的幕后黑手不是正教神父吗?」
她们最终吃了一个很有德国味道的披萨作为午餐。简单地说,就是将奶酪和番茄酱铺在一块圆形的面团上,再在上面放上薯条和切片的萨拉米香肠,然后整个东西被煮熟。
雅妮丝真心很困惑。如果这也算作一种联系,她们将不得不研究从古巴导弹危机到卓柏卡布拉(译注:
卓柏卡布拉(义:吸食山羊血的怪物)
,一种被怀疑存在于美洲的吸血动物。最早发现在1990年初波多黎各出现,后来在墨西哥及美国南部(尤其在拉美裔社区)也传说出现,据说会攻击并吸食牲畜的血。)的一切,但安洁莉娜似乎并不在意。
如果你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牛奶倒进去,你最终会得到类似咖啡牛奶的东西。而如果它是在一个容器中已经混合好的,那么个人的喜好就与此无关。
「我们吃的东西都会直接进入我们的胸部。人类的身体不是个奇迹吗?」
「我想我们可以去吃点东西了,」雅妮丝无可奈何地说。
「别担心,露琪亚修女,」雅妮丝说,她(不像安洁莉娜)正在记录她吃了多少片。「我们都还在长身体。」
「如果你知道答案,那就不要再装腔作势了,直接告诉我们,雅妮丝修女。你什么时候成了那种坐在一旁,直到凶手又杀了几个人时才露出会心微笑的侦探了!?」
信徒们会被拯救。
「你不能什么都用这个借口。」
「嗯,然后呢?」?
世界各地的食物有无数种形式,但在碳水化合物上提供碳水化合物其实是很不寻常的,因为任何一种都可以作为主菜。在汉堡的例子中,薯条只是一种配菜。打破这一规则的最突出例子是日本。他们会把炒面放在面包中间做成三明治,米饭和拉面一起上桌,把年糕放在乌冬面里,以及其他混合碳水化合物的主菜。这种趋势根深蒂固,以至于你会看到像胜丼(译注:日本的佳肴,把日式炸猪排、鸡蛋、洋葱、鸭儿芹放在一起制作的一种日本家庭料理。非常受日本人欢迎,因为胜丼的发音是KATSUDON,其中的的KATSU(即炸猪扒)发音跟「胜利」的「胜」字一样,所以日本学生比赛之前会吃它祈求比赛胜利。)或***(译注:***(おやこどん),又称滑蛋鸡肉饭,是日本的一种米食类料理,以鸡肉、鸡蛋、洋葱等覆盖在饭上,再以碗盛装而成的丼物。)这样的东西被列在一个荞麦面馆的菜单上,而(显然)人们去那里吃荞麦面。这种文化已经深深地印在该国人民身上,以至于他们甚至没有注意到,假设一个荞麦面馆会在烹制荞麦面的同时给他们做一些咖喱或***是很奇怪的。
「如果我们真的想多想的话,还有一个事实是,名叫伊莎贝拉•缇斯姆的必要之恶教会死灵术师与所有这些案件有关。她的死灵术结合了许多不同的东西,但她精通伏都教。」
「等等,你还在录音!!!? ??」
「非常感谢你的另一个疯狂的阴谋论,露琪亚修女!别担心,我拍到了那张绝美的侧颜照片☆我们都可以期待在以后的日子里欣赏这幅杰作。」
安洁莉娜终于开始发飙了。
「啊啊啊!!。我需要改变一下节奏。我们在瑞士欸,记得吗?我想尝尝这里的食物! 我想看看风景! 我在这厚厚的穹顶里要憋死了!!」
「好吃,好好吃。而且它有相当震撼的视觉效果,我可以整天吃这个。这就像一个更好的肉汁奶酪薯条的版本!!」
就在这次讨论中,雅妮丝•桑提斯注意到她周围的环境有些奇怪。
无论它看起来多么微不足道,如果她们想抵达真相,就必须从事实的基础开始。
在不信任和猜测的基础上进行推理,只会导致模糊的阴谋论。
不管她是否意识到这一点,安洁莉娜提出了自己的抱怨。
「如果我们想把所有事情都和伏都教联系起来,那么袭击加莱的胡德号战舰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知道,这三种情况都可以用我们正教的法术来处理☆:」
「不算太差。绝对不坏,只是这不是我想要的。啊哈!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个讲意大利语的地区工作!?」
「瑞士是世界上最大的方便食品公司的所在地。看看周围,你可能会发现专门为它设计的博物馆或纪念品商店。」
「喂,喂。汉堡一般都配薯条,对吧?这很像把两者结合起来,因为分开吃很麻烦。」
她看到了一杯拿铁咖啡。
「以防万一你是认真的,女人的乳房和骆驼的驼峰不是一回事。」
雅妮丝抓住她那正在顶嘴但心爱的伙伴安洁莉娜的衣领,捏得紧紧的,同时微笑着继续她的解释。
「等等,」露琪亚插嘴指出这里的根本错误。「你在这里为我们点了什么样的疯狂食物?我的意思是,谁会在披萨上放薯条!? 那是碳水化合物之上的碳水化合物!」
「好吧,但瑞士以什么食物著称?」露琪亚问。
「但作为交换,它的热量足以让你在雪山上滞留一周而不死。而且,肉汁奶酪薯条不就是那种会以无情的效率让你变胖的加拿大东西吗?」
「别这样! 你打算在3年后把这个挖出来给我看,是吗!? 好吧,好吧,我放弃了!!!。那5个像拼图一样合在一起的魔法师,没有一个是伏都巫术师,对吗?」
露琪亚目瞪口呆,但这实际上是一道意大利菜,而不是德国菜。意大利菜的含义在意大利不同地区之间有很大的变化,所以露琪亚对这道菜不熟悉并不那么奇怪。
这很像一个公司城,城市的财政由一家公司统治,但这有利也有弊。当你知道有某种关系的人会在某个特定的餐馆里,第三方在假装成顾客的情况下偷听并不难。
0;哼,我们让安洁莉娜修女的脾气说服了我们在这里吃饭。虽说在国外吃意大利菜只会带来麻烦)。
「雅妮丝修女,这不言而喻,为什么现在才提出来?」
虽然反过来可能会走得太远,但它确实暗示着非信徒不会得到拯救。十字教拒绝接受那些崇拜其他神的人所造成的奇迹和神秘力量(声称是)。
所以…
但无论如何…
她们必须建立一个坚实的事实基础,无论它们看起来多么微不足道。否则,她们对这个庞大数据库的访问将是徒劳的。
「虽然瑞士是一个银行国家,但大多数交易是通过电话或互联网进行的。直接来访的人是那些将宝物实际存放在保险箱中的人。而在苏黎世的这个街区,这意味着是清教成员。」
「他们用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法语或其他什么语言……然后在那基础语言之上还有一个令人讨厌的密码,」安洁莉娜抱怨道。「唉,为什么魔道书要这么难读?这完全是白费力气!!」
「我相信他们以速溶咖啡和冻干食品而闻名。还有他们的熟食、罐头和冷冻食品,他们的咖喱粉,他们的白炖菜,他们的速溶汤,等等。但不是杯面。那些是在日本才真正发展起来的独特流派,就像味噌汤和增味剂一样。」
「你的意思是人们除了这个之外还吃一顿饭?这怎么可能符合健康的饮食呢?」
另一张桌子上的一位顾客点了那个几乎在世界任何地方都能点的东西。然而,浓稠的浓缩咖啡和温热的牛奶被装在不同的容器里,这有点不寻常。顾客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纯浓缩咖啡,然后用一个薄金属勺慢慢倒入热牛奶。这个动作类似于用捣蛋器小心翼翼地将几种饮料混合在一起。
露琪亚怒火中烧,大喊大叫,但那些是她凭空怀疑别人的结果。她们想通过最快捷的途径了解真相,所以她们不想开始玩随意翻开卡片的专注游戏。尤其是当她们翻开的每张牌都有可能使某人因为无端的怀疑而付出生命的代价时。
在这个银行和保险公司林立的城市,她们本以为会看到很多商人在中午时分出来,但她们却看到了了数量惊人的身着宗教服装的男人和女人。而且还有英国清教的。
「你熟悉圣维特吗?或者是圣塞巴斯蒂安?」
「那么,有什么话要说吗,雅妮丝修女?」
「这叫比萨饼,」安洁莉娜目不转睛地盯着端到桌上的大盘子说。
她们看到了「某人」的迹象,她们确信这样的人就在那里。但她在那里找不到任何可靠的线索。就好像她们可以看到犯罪正在发生,但却无法收集足够的证据来采取任何行动。这就像看着一个政客召开道歉新闻发布会,他们一遍又一遍地坚持说这是一个误会,他们根本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一无所获其实更可疑,但在调查中却没有办法利用这一点。
「这不是一个很开胃的描述!」
她们决定离开银行,到外面去走一走。
「嗯,他认真地相信黄金永远不会失去光泽,并能驱除诅咒。这是你在世界每个地方都能找到的东西,包括埃及和斯堪的纳维亚。但这就是为什么这需要深入研究。他们可能认为他们的法术是十字教、召唤术或伏都教,但有可能这些法术实际上是一个完全不同系统的一部分。幸运的是,我们这里不缺乏研究材料。这听起来难道不值得研究一下吗?」
这是对的,但是…
0;这真是一件很意大利式的事情1;。
你不会在一本关于意大利菜的礼仪书中找到这种方法。这更像是普通人在对许多地方为他们提供咖啡牛奶之类的东西而感到沮丧之后发明的一种顽固的生活黑客,无论他们如何努力点餐。只有真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才会知道这一点。
事实上…
「露琪亚修女。安洁莉娜也是。」
「嗯?」
「不要转身,但我认得你们两个后面三张桌子上吃饭的人。…而且这不是我加入清教后遇到的人。在我们的正教时日里,她曾几次充当我们的向导。这是莫妮卡修女。」
紧张的气氛贯穿了她们。
但这一定是太过了。
另一个女孩从她的食物中抬起头来,她的眼睛与雅妮丝的眼睛相遇。
她很快做出了反应。
「!!」
「啧啧!!露琪亚和安洁莉娜! 抓住她!!!」
莫妮卡只犹豫了一会儿。
她迅速站了起来,以至于几乎把椅子踢开了,然后转了一圈。她推开门口附近的一个服务员,强行往外跑。
露琪亚和安洁莉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她们追着她。
「她为什么要跑掉?我们在那家瑞士银行呆了一整天,所以我怀疑她在跟踪我们。我们纯粹是碰巧遇到她吗?」
「我不知道,但她一定在搞什么鬼,在我们看到她的一瞬间就跑了!!」
苏黎世的这个街区有很多清教的人。这意味着你可以假装成餐厅的顾客,偷听各种谈话,所以看起来莫妮卡至少有可能是在做间谍工作。
既然她在与雅妮丝的目光相遇的一瞬间就跑了,那么她肯定事先被警告过,不能让雅妮丝注意到她。
「莫妮卡修女……」雅妮丝呻吟道。
「我们需要向上级汇报此事。这可能需要清教和正教之间进行讨论或信息交流。我很好奇那是谁,但找出真正的莫妮卡修女是否安全是第一位的。」
「是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正教一定是幕后黑手,」安洁莉娜耸耸肩说。
0;我发誓,这最好不要兜圈子,毕竟变成了罗马正教。)
「雅妮丝修女?」
而如果这种方法被开发出来,人们也会开发出防止第三方分析他们的脸的方法,或者改变他们的脸,让他们拥有自己想要的命运或个性。
它看起来像一张脆弱的纸或塑料,但上面有几个洞。
整个世界似乎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
他们最初来到瑞士的苏黎世,是为了在他们过去的几个案件中找到一个共同点。在这个意义上…
「行会?」
确实有与脸有关的魔法。
雅妮丝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因为她全速跑过城市。
一张人脸的皮肤被撕掉了,被遗弃了。
对于借来的脸,她是第一个开口的人,所以她几乎没有客观地看待这个问题。如果她没有听到露琪亚和安洁莉娜在讨论这个问题,她就会继续沿着这个思路走下去,而没有注意到这个疏忽。
「这样的话,」露琪亚说,同时将她的手放在安吉莉娜的小肩膀上。「我们是否应该在这里停下来,调查莫妮卡修女,而不是盲目地追赶其他看不见的恶棍?」
「它一定是足够大的东西,说『公会』就足以让当地人知道你的意思。就像世界著名的杯面和可乐品牌成为指代其整个行业的词汇。因此,如果我们派人去都灵,我想我们就能弄清楚这说的是什么样的行会。」
「呜挼!?」安洁莉娜用手捂着嘴呻吟道。
「就是这么说的。」
「卟哇,太油腻了! 而且我必须知道。你-你在这里是故意恶意的,还是你的第二天性!?」
在16世纪,吉罗拉莫•卡尔达诺提出了根据一个人的前额线条来决定某人的命运的相面术(metoposcopy)。同样,约翰内斯•德•因达吉和其他几位魔术师发展了相术,通过观察一个人的鼻子、嘴巴和其他面部特征来确定他的内在性格。
露琪亚让自己在说话之前做了一次深呼吸。
0;如果是这样,正教教徒是幕后黑手吗?不,等等。现在说还为时过早。现在,我们只需要抓住莫妮卡!!1;
「这——没错!!!而且,如果那个人偷了莫妮卡修女的脸,那么他们也可能偷了正教的文件。」
现在她们有了一个可以搜索的术语,那庞大的文件集显示了它的真正价值。
「我发现了一些东西,雅妮丝修女!来自皮埃蒙特的都灵的当地民间传说提到了一个撕掉自己脸的咒语,作为扭转生活中关键的衰退的最后手段。意思是扔掉你的旧身份,以便留下追你的厄运!!」
「而且,如果方法相似,我们很有可能看到的是一个重复使用相同伎俩的团伙。我们至少要记住这样一种可能性:根本没有人伪装成莫妮卡修女。如果莫妮卡把自己的脸撕下来留在这里,以逃避对她是某人的怀疑呢?」
是的。
莫妮卡修女。
「唉!!」安洁莉娜停了下来,呻吟着说。
她并不打算为这个抛弃了她们的旧组织辩护,但正教有20亿信徒。他们在人口中的比例如此之大,以至于很多正教教徒个人都做不出什么好事,或者也是其他组织的成员。即使是他们中的0.01%,也会有20万人。
0;她与这一连串的案件有关吗?)
血红的颜色。
这就像一个搜索引擎。
不到10秒钟后,雅妮丝和另外两个人就来到了那条巷子。
「等等!!」露琪亚喊道。
「嗯,」雅妮丝说,同时蹲下身子,将一只手放在下巴上。
回到银行,雅妮丝的小队只需在那堆两万八千本书中搜索一样东西。
但露琪亚耸了耸肩。
它比手掌还大。
「不过,它传播了多远?那个咒语与通过采摘一朵花并逐一摘下花瓣来算命不一样。我们在这里谈论的是撕下自己的脸。要说服人们这样做,你需要足够的权威来克服痛苦、恐惧和生理上的厌恶。这意味着它背后必须有某种组织」
雅妮丝对此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随后露琪亚给出了一个答案。
「这感觉是不是很熟悉,露琪亚修女?剩下的都是有人破坏所有确凿证据并掩盖其踪迹的证据。这应该告诉我们,这里有一个第三方在做伤害。」
这表明她一直在监视雅妮丝。
一旦她的伤口得到了止血处理,然后在苏黎世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时被人捡到,她就可以再次自由地走动。她将不过是一个受害者,她的脸在几天前被盗,以便邪恶的某人可以冒充她的身份。
「干得好,安洁莉娜修女!!出去吃午饭比我们在那个信息中介金库里的时间要好得多!!有奖励。不要害羞——只要把你的嘴塞满薯条。」
「哦,」安洁莉娜说。「这和巴塞罗那的第一个案子一样,我们在尼希利•帕德波伊斯的餐厅里发现了非自然的法医清理痕迹!」
这对任何沉浸在魔法世界的人来说都是一个相当常见的术语。就像旅馆和沙龙一样,它指的是具有某种专长的工匠或知识分子的集合。
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吗?
雅妮丝慢慢地蹲下身子,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免踩到血。
血液的气味和色调。
用别人的皮肤遮住自己的脸已经够糟糕的了,但在不到10秒钟的时间里撕下自己的脸并把它留下,则是另一种可怕的方式。
露琪亚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但她没有抬头,而是继续看着那片血泊。
一种暗红色的液体溅在地上,甚至溅在墙上,甚至比女孩们的头还高。在担心像诅咒或传染病这样的具体威胁之前,她们的双腿就已经被险恶的气氛逼停了。
4
那个穿着修女服的逃亡女孩跑进了两家银行之间的小巷子里。
但仅仅这一点还不足以确定任何具体的事情。就像知道某个东西是「学校」或「公司」并不能告诉你关于它的任何具体信息。你需要一个更具体的名字,如「某某学校」或「某某公司」
「这里提到了一个『行会』。」
这个咒语来自意大利皮埃蒙特大区的首府都灵。
有什么东西掉进了血池的正中央。
它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和一张嘴。
例如,人们只接受牙科治疗的痛苦,因为医学界认可它能治愈你的蛀牙。如果某个肮脏的老头在一个破旧的小屋里,一些肮脏的老人说他要钻你的牙,同时诵读他的原创祷文,没人会同意的。
人们会从他们信任的来源接受比他们不信任的来源多得多的东西。
一股生锈的味道。
她将把某人的身份从自己身上「撕掉」,这样她就可以在这里放弃这个身份并逃跑。
如果被雅妮丝•桑提斯看到就足以做到这一点,那么不管是谁,一定是在认真对待此事。取下那张借来的脸,必须比简单地取下面具要付出更多的精力。惨烈飞溅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雅妮丝拿出了她藏起来的一个圆柱形薯条容器。
但是,没有出现在《圣经》中的东西,没有理由对它掉以轻心。它很有可能从十字教以外的神话或宗教中获得力量。
这都是为了提供权威。
然而……。
「你是说……?」
「既然她的『脸』被留在这里,这是否意味着这是别人在冒充她?」露琪亚一边说,一边试图保持冷静。
「呃呜,」安洁莉娜说,同时脸色变得苍白。「你是说我们追捕的人为了隐藏身份,一直用别人的皮肤蒙着脸生活?」?
如果它仅仅被称为「民间传说」,那么它实际上可能是一个女巫的咒语。
「这感觉很熟悉。」
而要说服人们撕下他们的整张脸是一个好主意,需要一个非常强大的权威来源。足够让人们相信,如果他们撕下自己的脸,他们根本不会感到疼痛,而且在永久失去他们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拥有的脸之后,他们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但这种方法可以让莫妮卡修女摆脱嫌疑。
「这看起来不像是伊莎贝拉•缇斯姆的一个仿制品。这是某人真正脸上的真皮。我不愿意去想莫妮卡修女变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