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怎麼會變成兇殺案?
《天才作家鈴鈴的祕密檔案》 · 愛川櫻 · 2174 字
「鈴木。」
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隻手啪地搭上我的頭。
我抬頭一看,女公爵微笑地望着我說:
「謝啦,幫了我很大的忙。多虧有你,才能讓大家都冷靜下來。」
唉唷,我會害羞。
我這麼心想,瞄了布蘭斯一眼。只見他哼地撇開頭,丟下一句話說:
「原來你偶爾也講得出兩句有用的話。」
嘖,一點都不可愛!
脾氣這麼古怪,你會交不到女朋友喔!
女公爵站在我身旁問:
「安潔婆婆,你還好嗎?」
安潔還拿着女公爵的衣服,僵硬地佇立在原地。
「嗯……我沒事的。」
雖然她這麼說,不過她的臉色鐵青,看起來非常不舒服的樣子。
一定是受到刺激了,畢竟她年紀也大了。
「我去休息一下,不好意思,這個,麻煩了。」
安潔將衣服遞給女公爵,然後柱着柺杖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麻煩我,這……」
女公爵不知所措地看着衣服。
「這該怎麼處理?」
看到他的眼珠子散發出來的光芒更加犀利,我的心怦怦跳。
布蘭斯蔚藍的眼眸閃爍着冷冽的光芒。
這起事件發生在四十六年前,所以已經過了時效啊。
「女公爵,這件衣服裏面的身體到哪裏去了?」
「那當然是被魚當成食物了吧。」
原來如此!所以安潔纔會隱瞞不說!
「不,並不是這樣。」
「布蘭斯,你覺得這樣如何?」
啊,對喔,聽說女公爵跟堂妹長得一模一樣。
好緊張!
哇!太過分了!
「我想,還是問安潔婆婆要怎麼處理比較好吧?」
可是,總覺得……有點無法理解。
呃,是真的不知道。
總不能丟掉,可是衣服溼答答,也不能收起來。
「可能的情況,一。」
「一直住在這裏的安潔婆婆應該知道所有真相。」
女公爵問。布蘭斯露出無敵的微笑說:
「那麼,那個……就是女公爵從海里回來的傳說,結局會是怎樣?既然是兇殺案,那她還是會含恨回來羅?」
女公爵陷入沉思。
「後來她連忙賣掉這棟房子,搬回法國。」
呃……是嗎?
「反正都已經過了時效。」
那麼,她一定不會告訴我們啦。
這樣是可以的嗎?
我目不轉睛地盯着女公爵的臉。
哇哇!
哇!
我一瞬也不瞬地鎖住布蘭斯,等待他開口說話。
去問安潔吧!
「你該不會連時效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爲了掩飾罪行,她僞裝成自己自殺,然後化身成另一個人活着。」
「你、這、丫、頭……去重讀小學!」
女公爵也許以堂妹的身分在法國生活!
(倒抽氣!)
「就物理學來看,不可能。悠貴,我們走了,在這裏理會笨蛋會被傳染成笨蛋。」
說的也是……
「喂,悠貴。」
「所謂時效就是犯罪者沒有被公訴,過了一定時間就不會再被處罰。」
在我看來就是一臉疲憊而已,可是從物理學家的眼睛用物理學的角度來看,就是那樣嗎?
換句話說,只要順利潛逃不被抓到,就可以不受處罰羅。
女公爵說。
「可能的情況,二、女公爵痛恨奪走自己情人的堂妹,於是殺了她丟進海里。」
「是啊,因爲女公爵投海之後,雪酪公爵家的財產全部歸爲她堂妹所有。」
時效?那是什麼?
好恐怖,這衣服也許丟掉比較好!
布蘭斯沉默了。
我低聲問,女公爵也悄聲回答:
「怎麼辦,布蘭斯?」
心想,這麼卑鄙的事情她怎麼可以說得這麼稀鬆平常啊。
我吞了口口水說:
可是,等了又等,布蘭斯還是什麼都不說,漸漸地我受不了了。我開口問:
是沒錯。
我們知道衣服浮上來了,那穿在裏面的身體呢?
究竟死的人是真的是女公爵?亦或是堂妹呢?
有這種事情啊……
「暫時先由你去試探在法國的堂妹,視結果再來打算。」
嗯……好壞的人!
「安潔婆婆何時被這裏僱用的事你聽說過嗎?」
「不……她一定被要求保密,也許被威脅,也許是自願替女公爵或堂妹掩護。無論是哪種情況,我想她一直以來守口如瓶,不會簡簡單單就告訴我們。」
嗯~~嗯,他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哇!對不起!
「你父親是從女公爵的堂妹手中買下這棟房子的嗎?」
「我們知道女公爵是因爲情人被堂妹奪走,所以自殺。可是,也許事實的真相是……被公爵家領養的堂妹非常嫉妒女公爵,所以橫刀奪愛,然後圖謀侵佔女公爵的財產。她殺害女公爵,僞裝成自殺丟進海里。」
「等等,我想一想……我記得我從父親那裏聽到的是,他買下這裏的時候,有一名對館內的事情什麼都熟悉的傭人要求繼續留在這裏工作,父親面試後就僱用了對方,並把這裏交給對方管理。那個人就是安潔婆婆。一開始僱用她的人應該是女公爵吧,或許是從法國帶過來的。」
「布蘭斯,你在想什麼?堂妹有問題嗎?」
「這個時間根據罪行而不同,不過最長也只有二十五年。」
那她究竟隱瞞了什麼?
「你剛纔看到安潔婆婆的表情了嗎?有所隱瞞的人的表情。」
布蘭斯忽地緩和了目光,看着我說:
「打電話給在法國的堂妹,找一些事情問她,探她口風。或者也可以騙她說安潔婆婆什麼都說了,突破她的心防,也許她就會說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有什麼不滿嗎?無論死的是誰,都是殺人,當然必須要弄清楚啊。」
這個時候正是布蘭斯在動腦筋的時候。
真是的!動不動就生氣……
「根據日本的法律,在國外生活的時間應該不算。女公爵或是堂妹犯了罪立刻飛回法國,至今仍住在法國,所以時效並不成立。也就是說,現在仍會被以殺人犯的罪名逮捕。」
布蘭斯微笑着說:
布蘭斯以前所未有的冰冷目光、彷彿冰劍般的目光瞥了我一眼說:
嗯~~有點難處理。
布蘭斯開口問,目光彷彿眺望着遠方。
看到我一臉不解,布蘭斯以會凍死人的眼神瞪着我說:
我道麼說,腦海中突然出現疑問。
好興奮,好緊張,快點告訴我!
看到我害怕得打哆嗉,女公爵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