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深夜裏的探險
《天才作家鈴鈴的祕密檔案》 · 愛川櫻 · 2166 字
我們三人在夜裏穿過庭園,首先走向管家房間的窗前。
時間已經超過十點,四周早就一片漆黑。
只有處處設置的水銀燈,朦朧地照亮着道路與林蔭樹。
雖然是第一次這麼晚還在外面走動,不過我走在戒跟布蘭斯中間,一點也不覺得害怕。
雖然對這兩個人有些不滿,不過或許我還是很依賴他們。
在「泡芙王子的祕密」時第一次在一起,我們不但說了很多話,共同解決了事件,心也靠在一起,一定是這樣。
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嘛。
想到這裏,我變得有些憂鬱。
因爲我對好朋友們有祕密。
完全無法說出口……
告訴他們我自稱是天才作家,欺騙了全國的人。
要是他們知道這件事,戒一定會生氣,布蘭斯也一定會看不起我。
也許到時候他們就不當我是好朋友了……
還是絕對不能說。
可是,這樣的我真的有資格當他們的好朋友嗎?
我輕輕嘆了口氣。
啊~~啊,好煩惱……
「關於動機,最好也重新思考看看比較好,到底是否真的是爲了寶石。」
布蘭斯這麼說,戒也表示同意。
那隻貓看起來很欠揍,也許傭人們很討厭它。
這時我才突然想起無法呼吸之事,嘴巴彷彿鯉魚般不停地開開合合吸入氧氣。
她手上拿着鏟子。
哇,你又打我!
他的側臉帶着冷淡,完全沒有表情。
「的確。」
怎麼可能!
他在想什麼呢……
咦?真的耶。
浮現在門那邊照明下的人影,正是那名女傭!
啊啊,差點沒命。
爲什麼會從反方向衝出來呢……
直接穿過庭園,消失在樹叢的另一邊。
「可是貓真的是從玫瑰樹叢跳出來,跑進杉木間啊。」
「我不行了。」
「最沒有嫌疑的人當然是公主,因爲萬一貓有個三長兩短,公主會被追究責任,還會引來外婆的怒氣,失去她的信任。從寶石的角度來想也是,公主非常有錢,沒必要盜取貓脖子上掛着的寶石吧?」
這我也知道啊。
戒眨眨單眼。
戒用一隻手捂住雙眼,一副受不了的模樣:
戒這麼說,隨即放開我。
「笨耶,快過來!」
戒很肯定地說:
我抬頭一看,窗簾內側一片漆黑,完全沒有燈光。
人太多,要問也很費工夫。
爲什麼!
布蘭斯的臉上浮現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就像在玩遊戲。
在我還不知所措時,他們已經兵分兩路消失了。
嘖!
「天啊,門口還有特別點燈照明耶。」
也就是說……
如果我是傭人,一定很討厭那種貓。
「雖然已經躲起來了,可是你這樣一定會被發現,別呼吸了。」
聽到布蘭斯這麼問,我伸手指出瑪麗·安託瓦內特跳出來的玫瑰樹叢,以及穿過道路消失的杉木那頭說:
「距離這邊比較近的是杉木,玫瑰樹叢在路的那一頭。換句話說,假設貓是從管家的房間跑出來,那就應該是從杉木間跳進玫瑰樹叢纔對。」
我這麼心想,不過走近一看,在燈光照明下的門的上方,正浮現各種顏色馬卡龍圖案的影子。
戒在嘴脣前豎起食指。
「有人來了。」
「我知道,是我們!」
我用力點頭。
我沒有記錯,真的是那樣啊。
我會死!
最讓我覺得可疑的,當然是那名年輕女傭。
我這麼說,想起聚集在大廳裏的二十名傭人。
「你看清楚。我們剛纔從這邊來,穿過了被認爲使貓跑掉的路線。」
「真奢華,說不定還是馬卡龍圖案。」
方向相反!
同一瞬間,戒啪地敲了敲我的頭說:
「走了……」
「好了,回房間睡覺吧。」
我心跳得很快嘛。
「鎖定那名女傭。」
「明天早上她會有什麼動作呢?真令人期待。」
「那個人剛纔在做什麼呢?」
也就是說,把瑪麗·安託瓦內特藏起來的人是那名女傭?
「就是這裏。」
戒一副受不了的口吻。
真想看看他的腦袋裏面。
那名女傭也絕對可疑。
「噓!」
乖,忍耐可以使人變得更強壯。
「反過來想就可以了,把最不可疑的人去掉。這座城堡裏沒有嫌疑的人是誰?」
「受過瑪麗·安託瓦內特迫害的人,全部都有嫌疑。」
哇!
「喂,呼吸不要那麼大聲。」
戒再度出現,拉着我的手把我拉進樹叢間。哈哈呼呼。
聽到布蘭斯的提問,我立刻回答:
哼,口氣就不能好一點嗎?
「事情變得有趣了。」
戒站了起來,嘴裏這麼喃喃問着。這時躲在道路另一頭的布蘭斯也出現了,緩緩往這邊走來。
「關於管家就很明顯。」
聽到我抗議,布蘭斯嘲笑着說:
我們走到管家的房間外面時,布蘭斯停下腳步,用大拇指指着最裏面的窗戶。
「怎麼可能?」
「躲起來!」
呃,被搶先一步了!
布蘭斯這麼說,露出十分自信的微笑。
「你爲什麼這麼說?」
戒的說明很有說服力。
「鈴鈴,不要窺探布蘭斯的耳朵裏面!」
布蘭斯這麼說,然後便陷入沉思。
「明天我去探探口風。」
我這麼說,歪頭不解。
啊、啊、啊……好難過……
啊?躲哪裏?
「管家已經睡了嗎?就一個大人而言還真早。」
「貓就是從那裏跑出去的。」
戒這麼說,將我壓入他寬闊的胸膛,並用一隻手用力捂住我的口鼻。
「也有可能真正的目的是趕走討厭的貓,寶石只是順便。」
布蘭斯倏地蹙起眉頭。
「那名女傭……剛纔在做什麼呢?」
哇啊,我會被發現!
是啊,它每天欺負戚風。
背對着窗戶站着,可見到右手邊有一道燈光明亮的門。
嗯!
「貓從哪邊出現,消失在哪邊?」
我這麼心想着。就住這個時候,樹叢間出現人影。在這種情況下,我自然而然暫停了呼吸。
「從那邊到這邊。」
布蘭斯真討厭,別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要挑毛病。
「理所當然的事情不用說了。」
可是,其他人呢……
聽到我這麼問,布蘭斯聳聳肩說:
即使戒這麼說,可是哪有那麼簡單就能平息。
「什麼人受過怎樣的迫害呢?」
「沒人會拿着鏟子跳舞、游泳,肯定是挖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