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小姐的職責
《執事志津二與魔法契約》 · 三門鐵狼 · 1.3萬 字
在我倒下之後,姬乃和朱音的魔法對決也休戰了。
現在是第二天的放學後,我和姬乃一起走向學校的保健室。
“要見的人就在這裏嗎”
我這麼問道。
我所問的這個人,在這所高中教學護理教學的同時,好像還是支持這個區域的退魔師活動的魔法使。
順帶一提她(好像是女性)還是教導姬乃和朱音的成爲魔法使的師傅,兩人都稱呼她爲“老師”。
昨天,朱音和姬乃說“和老師通電話”,就是指的這個人。
按照她的指示說讓我躺在牀上睡一晚上,就可以恢復到正常上學了。
在我倒下之後,今天的姬乃和朱音顯得老實了很多。
今天早上,一直到在學校裏也是,她們並沒有對我提出亂來的要求,也沒有做出逼迫我成爲她們的執事0;バトラー1;之類的事。
我很萬幸這兩個人還是有常識的底線。
昨天發生的事,怎麼想都是魔法紋的原因。
好像是因爲身體內的魔力被激烈地抽取出來,才導致了那種結果。
而那個“老師”也說爲此要幫我診斷一下,要我到這裏來見她。
因爲昨天的事,今天的加你就連氣勢也低了很多。拜此所賜,在走臺階的時候,
“不要緊吧?要不要我扶你?”
這樣謹慎地問道。
饒了我吧。我看上去狀況有那麼糟糕嗎?
還是說,難道我只剩下三個月的壽命了?
“不用了,我不要緊”
但是,小珊的態度卻沒有遲疑,有的是十足的自信。不是小孩子的那種無根據的自信,是完全建立在瞭解自己的能力程度上的自信——這種氛圍,就是由我眼前的幼女所發出的。
“嗯,初次見面。我是這裏的保健醫生,名叫鷲冢小珊”
雖然姬乃用敬語跟她說話,但我畢竟不是她的弟子,感覺就像普通地和一個小孩對話就行了。
我這麼說道,小珊卻苦笑起來,
感覺像是個表情微妙的成熟,但腳還夠不到地板的小孩。
“那個……說是診察,但是具體要做什麼?”
我帶着困惑的想法看向姬乃。
我這麼問道。
完全反過來了。
小珊也並沒有在意,普通的回答說。
“欸?嘛,畢竟我作爲魔力供給源對她來說很有用啊……”
“我需要在沒有其他人干涉的狀況下進行診斷”
身高目測甚至在我的一半以下。向上看向我的是天真無邪的表情,一對有着黑色瞳孔的圓滾滾的大眼睛感覺非常的相襯。
“嗯。被稱爲賢者0;ワイズマン1;的,世界前五強的天才魔法使喲”
她還時不時地提了下衣服袖擺。
純白的保健室內滿溢着清潔感。消毒水的氣味進入了鼻腔。無論是在中學還是高中,保健室還是那相似的感覺。只是,這裏的牀位數稍微要多一些。還有,感覺要更寬廣一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不由得大叫起來。
抱歉,這是和魔法無關的,我的不治之症啊!
讓人難以置信。
“真的假的啊……”
話說回來……。
“不是那類的……?和健康診斷相反的……不健康……受傷……痛苦……SM嗎”
在感受到她所散發出的氛圍後,我明白了。
說完,我便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邊說邊敲門之後,我和姬乃進入了保健室。
“你說了很失禮的話呢。我已經二十四歲了”
“纔不會開心啊!怎麼看都完全相反吶!”
美女,性感,巨乳,白衣,谷間,絲襪……這種職業特有的屬性詞彙很自然地在我的腦海中浮現。不,這是真的。我讀的中學裏的保健室老師就是這樣的人。不過,在我入學一週後,這個老師因爲請產假的原因,不久就辭職了。在這之後上任的是滿身肌肉的男老師……。
“用不着緊張。只是做一些健康診斷之類的事”
“騙人!?”
小珊就這樣把薯片塞給姬乃,
“不行”
我白了她一眼。
“…………”
“——欸?”
“好像並不是這個意思……算了”
以正常的思維來說,這是讓人很難相信的話。
真的沒問題嗎,這個人……不這個小孩。
還有,作爲保姆,兼廚師,兼雜務的作用。
“啊,嗯”
吧嗒,門關上了。
“……那個,你沒問題吧?怎麼呼吸都變得絮亂了”
一個溫柔的,稍微有些笨手笨腳的,天然系大姐姐就在那裏嗎?
我感到難以置信,看向那個幼女——小珊。
她稱自己的名字叫小珊後,就現出了身姿。
“啊,是的。我就是。初次見面。”
相比她,姬乃的魔法使的基本戰術就完全是僞物了。
“……看來姬乃她,真的很重視你啊,少年”
“……真的是二十四?”
“那麼你的意思是?”
但,姬乃卻露出認真的表情。走廊那也沒有出現舉着寫有“整人節目大成功”的牌子的朱音,這樣類似的展開。
說完她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在這個房間裏,覆蓋着我構建的用來調查魔法迴路的術式。只要一分鐘,就可以將人體內的魔力狀態解析出來”
“打擾了”
我苦笑着,正常地走下了臺階。
“嗯——戶籍上都這麼寫的”
“我明白了……”
現身的是一個幼女。
“——這不是小孩子嘛!”
明明受到讚揚就很開心嘛!而且居然還拿出零食來!
說着,她便從揹帶褲的口袋裏拿出細長的紙片。感覺像是御札,表面上描繪着我不知道的圖案。
“那麼——現在就開始診察吧,姬乃,你就一邊喫薯片一邊在教室裏等着吧”
姬乃安心地嘆了口氣,隨後也走下臺階。
話說回來,如果稱她爲大姐姐的話那她應該歲數比我們大,但感覺並不是這麼回事。
“嗯……診斷結束”
“和那完全相反啊!”
“嗯。我特意讓你大聲地說話,提高聲音的張力。所謂的魔力,也是和人類的感情深深連結在一起的東西。你大聲說話後,我就能更加詳細地知道你的魔力流動。就像是拍攝線的時候的透視版一樣的東西”
我完全不能理解小珊這句突如其來的話。
“啊,那個……”
我拼命控制着因爲心臟的高鳴而絮亂的呼吸,來回地看着保健室。
小珊果然露出成熟的表情,冷淡地回答道。
“你也坐吧”
幼女微微一笑,隱藏在白衣的袖擺下的手咕嚕咕嚕地指着周圍。
姬乃擔心的問話讓我產生了些許罪惡感。
幼女口齒不清地說出了感覺很危險的話。
因爲這也太奇怪了吧,竟然是幼女來教護理教學。
“我,不能呆在這裏嗎?”
我喜歡的是御姐類的!幼女類的我完全不需要!
——並不是大姐姐。
“我等了很久了”
“健康診斷……也就是說血壓測量後聽診器診斷之類的嗎?”
那個,這到底是什麼。整人節目?
“庫庫,就算給我戴高帽子也不會給你什麼獎勵的——薯片要喫嗎?”
在心裏道歉之後,我繼續着搜索。
果然這傢伙是個小孩子啊!
話說回來,既然是教護理教學的話那就一定是大姐姐了。
話說回來,她身上雖然披着白大褂,但感覺大小完全不合適。
既然姬乃和朱音都稱呼她爲師傅的話,我的期待值就變得更高了。
感覺稍微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話聲,從掛着簾子的牀上的陰影處傳了過來。
“那個……這個孩子真的是姬乃你們的,師傅?”
“——你是不是對由像我這種女性來給你做這類事情感到很開心?”
“庫庫庫,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可以通過手段來得到喲,少年”
小珊露出微妙的成熟的表情,撅起一片嘴脣說道,
說完就從辦公桌裏拿出了零食袋。
姬乃不久就聽從師傅的話,抱着薯片袋走出去了。
不,我並不是對不是大姐姐而感到失望哦?雖然我的確有些失望。
“這思維也太飛躍了吧!這是你故意這麼說的吧!”
小珊注視了一會兒門,便說道。
說完姬乃就露出有些爲難地樣子,
“這是使用一回就要捨棄的,被稱爲術式符的東西——而在牆壁,天花板和地板上就寫着這種術式”
我立刻在腦海裏想象着她的身姿。
“相反——也就是說你喜歡小孩子之類的……”
“你就是仙堂志津二君,吧”
無論是身高還是體型怎麼看都是隻有十歲啊。明亮的茶色頭髮梳着半長雙馬尾的髮型,身上還穿着揹帶褲,我也只能想到小孩子了。
“那個,我有一點疑問”
“怎麼了”
“既然有你在了,那爲什麼姬乃和朱音會長還需要呆在這所學校裏?”
那兩個人,好像是因爲這所學校附近大量出現魔物所以才入學的。
但是,像小珊這麼厲害的魔法使,她一個人負責這個工作不就行了嗎?
對於這個理所當然的疑問,小珊卻笑着搖了搖頭。
“不不,那是不行的。我無法做到魔物退治之類的工作”
“欸?”
“魔法使也是分爲各種各樣的類型。我是鍊金術師,可以說是擔任研究職位的。無法使用攻擊魔法”
“欸……是,這樣啊”
“就是如此,少年”
“但是……你是那兩個人的師傅啊”
“說是師傅,我主要是教她們魔法理論的基礎和精神。嘛,俗話說基本纔是最重要的。而教她們攻擊魔法之類的戰鬥技術,是她們的祖父”
“祖父……”
“現在的鷹宮家當主。而且是個年齡超過百歲的,精力旺盛過頭了的老糊塗”
雖然話說的很辛辣,但是小珊的表情卻顯得很開心。
可能關係很親近吧。
“那個老爺子喜歡理解能力好的人。和他的兒子不同,無論是本家還是分家,和他的關係都很好。就連對於作爲陌生人的我,也提供了很多好處”
“嘿……”
不愧是,在各方面都具有影響力的名家,鷹宮家啊。
昨天才感覺和這大小姐的關係好像拉近了,但又感覺突然被推開了。
“…………”
……作爲魔法使的執事卻陷入危險而默默地自責着?
小珊搖着頭。
在這之後,小珊打手機叫姬乃過來。
“是,這樣啊……”
我點了點頭,但我實在感覺不到幸運。
她是不是很擔心啊?
好似切斷這尷尬的氣氛,小珊嗙地敲了下手。
無論怎樣,這些想法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不……就算是這樣,但只要不說就沒人知道不是嗎?據說僞裝不是魔法使的得意技巧嗎?”
“……這麼想的話,只要早點用適當的理由,表示我並非是能夠當執事的體質不就行了嗎?我的話很難讓她們相信,但作爲她們倆的師傅,你有足夠的信用不是嗎?”
說着,她把這個事實告訴了我。
“我會勸告姬乃和朱音,將事實告訴她們後讓她們消除魔法紋——也就是說,成爲執事的臨時契約就會解除。在這之後,我會檢查你的身體,用術式將你的魔力完全調整重組。這樣的話……將近一年後,你就可以切斷和魔法使世界的關聯了”
“所謂的魔力就是‘另一種空氣’。人離開了空氣就會死。同樣的,人失去了魔力也會死。現在的你,就相當於開了洞的宇宙船。如果不快點將洞穴給堵住,就沒法呼吸了”
“這是當然的,他是朱音的父親。下一位當主鷹宮清十郎。但我很討厭那傢伙”
“…………”
“欸?…………欸?”
只是,對話這麼進行着就從口中說出了。
我不由得想起,昨晚我昏倒前所看到的的光景。
“這麼說,和姬乃她們的關聯也會切斷咯?”
在我們到達家門前,我終於說話了的同時。
我望着,稍微走在我前面的姬乃那搖曳着的金髮。
“吶……”
而姬乃則不知爲何以放心的樣子回答道。
而小珊卻以驚訝的表情說道,
“你的魔力量相當的多。將近普通人千倍的量。就是由於量多的原因,產生了在轉寫魔法紋的時候魔力大量溢出的現狀。正常來說,作爲主人的魔法使也不會做到在無意中,隨便的將魔力從魔法紋中抽出這件事。”
作爲鷹宮家的分家。
我不由得苦笑起來。
走在通往家的下坡道。
“…………”
這果然是很危險的工作啊,魔物退治。
還是……故意沒說嗎?
姬乃對我隱瞞着什麼。
但到底該怎麼做呢?
但是,就這樣放着不管也不行。
“戰術式的欺騙和信賴的背叛,是完全不同的行爲喲。前者還能夠挽回,但後者就不能挽回了”
她或許在生氣也說不定。
果然如此啊。
“不不,少年”
我拜託小珊,將我身體不適的真正理由解釋爲“因爲不習慣魔力的消費所以出現了類似貧血的症狀。過一段時間身體狀態就會安定下來,在這之前禁止使用執事的魔力”
從白衣的袖擺裏伸出的小手,指頭抓着玉米一口一口啃着。
我無意地問道。
這種事我可不知道啊?
“一般人和魔法使有關聯,也不是什麼好事啊。當然,這些都是在你下定決心要遭受到怎樣的看待,還是成爲別人的執事之後才該考慮的了”
這怎麼可能忘得掉啊。
“好像說了些多餘的事吶。這些就請忘掉吧”
“那個……”
聽上去像是在誇我但感覺又有些微妙……。
“堵住洞穴……也就是說,消除魔法紋嗎?”
但是——我不知爲何就是做出不這些事來。
“不要擺出一副沉悶的表情喲,少年。不用擔心,我也會承擔善後處理的”
幼女說完這句臺詞後,又連啃了三口玉米。
因爲,我纔不想成爲魔法使的執事0;バトラー1;。
我這麼說道。
在各方面都很忙碌啊。
“還有那種方法,結下本契約成爲執事0;バトラー1;。成爲正式的執事的話,和主人之間的魔法紋就會變得更爲堅固,魔力的浪費性流出也會得到控制”
“嗯……”
“你的診斷結果——我就老實說吧”
“如果像這樣下去的話,再過數月你就會死去”
“可惜的是,在和魔物的戰爭中也出現過死者。事實上,在五年前還出現過災害級規模的魔物。那時候去世的不只魔法使還有執事……”
如果再這樣下去會死的話,那就立刻解除臨時契約,然後把姬乃和朱音趕出我家就行了。
這時我察覺到。
“也就是說他的兒子,就相當於是姬乃或朱音的父親咯”
“——回到主題吧”
但今天,如果主動打破沉默的話,一定會變得更爲尷尬。
但是,通過小珊說的一些話中得到的些許信息後,我不得不對姬乃產生了不信任感。
我想找姬乃,把她所隱瞞的事全部問清楚。
不過,我並沒有關係去知曉姬乃的有關鷹宮家的事情,更沒有權利去知曉。
姬乃雖然將有關魔物的事告訴了我,也只是僅限於退魔師和執事之類的事,但並沒有告訴我這個工作要暴露在多大的危險之下。
“那麼鷹宮分家的人在哪裏啊?果然也在這所學校裏上學嗎”
“還有些時間。只要在從現在開始的一個月之內,你的身體都可以進行正式的調製。在這之前你可以自己做決定該怎麼做。嘛,已經隱退的我做這些也有難得啊”
看來用魔法來通信,也不是什麼便利的方式啊。
而魔物退治的危險性,卻怎樣都好了。
當然我這麼做,也並非是抱有着想要探知什麼的想法。
“你的魔力溢出是因爲魔法紋的發動,這樣的話不知在何時又會發生這種相同的狀況。這樣的魔法量流出,身體是無法承受的。所以你還是不要怨恨姬乃和朱音喲。不如說,多虧了接受了我的診察,算是比較幸運的了”
小珊繼續說着會令我動搖的說明。
是忘記說了嗎?
魔法使的執事工作的危險性。
但是,小珊卻擺出一副說着“什麼也不要問”的表情,我也只好停止提問了。
“你在說什麼啊,少年。姬乃不就是分家的人嗎”
在我和姬乃之間,流淌着比昨天更爲沉默的氣氛。
“這樣啊……”
這樣的決心,我不可能有。
但是,小珊卻以更爲驚訝的表情說道,
“…………”
小珊像個不知哪來的小孩子一樣用鼻子哼了一聲。
“你的身體一直處在最佳狀態,擁有着大量的魔力併成長着。或多或少的增減是沒問題的,但現在卻因爲魔力時常從魔法紋中溢出,你的身體無論何時倒下都不會奇怪。”‘昨天,有種貧血的感覺。
朱音的父親啊。難道說朱音嘲笑姬乃的胸部的行爲,就跟嘲笑分家的行爲一樣嗎……這怎麼可能啊。
“…………欸?”
“欸?”
感覺,或許我對於姬乃來說並不意味着什麼吧。
“啊,對了。姑且就記錄到這裏,不過”小珊說着,從不知何處拿出百奇放到嘴裏,繼續說道。
“……怎樣的看待”
抱歉,我可從沒想過要做魔物退治的工作啊。
喫完百奇的小珊,又不知從哪裏拿出了玉米。
什麼?死……?
昨天走在這裏時的尷尬氣氛,因爲姬乃對我道謝而完全消逝了。
“話說回來既然你是執事——那麼,你就是優秀的魔力供給源。不如說,我挺想把你當做研究對象啊。爲什麼你會誕生成爲一個擁有大量魔力的個體呢……庫庫,我真的很感興趣啊”
前天也是,只是像驅除害蟲一般地消滅了魔物。
然後,就跟小珊所說的那樣,切斷和魔法世界的關聯,一次性搞定一切。
這是怎麼回事?
或許對於姬乃自己,這些都是她最不想說的事。
好像是從我的表情中明白了什麼。小珊露出感到不妙的表情說道,
兩人的魔法紋都在流出着魔力。那個果然不是幻覺啊。
姬乃也稍微回過頭,開口說話了。
“怎,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你纔是,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我這沒什麼大事,所以你先說吧?”
“哈?是你先出聲的,所以你先說怎麼樣?”
“纔不是這麼回事。姬乃你先說”
“你先說啊!”
啊啊,真是的,到底在搞什麼。
我們在進家門的時候做啥傻事啊。
這問題先丟到一邊,姬乃和我一樣,雖然有話想說,但卻討厭自己先說。
但在走進玄關的時候,一股讓人感到意外的香味飄了過來,我們的對話也就此中斷了。
“……這是?”
“好像是肉的香味,吶……”
這股令人食慾大增的香味,從廚房那裏飄了過來。
到底是誰啊?
我和姬乃面面相覷,一起走向了廚房。
“歡迎回來,執事君。回來的好遲哦”
朱音會長穿着圍裙,在作料理。
穿着裸體圍裙。
“等一下啊啊啊啊!”
真要說的話這種圍裙並不是這麼使用的……但卻有種強烈的禁斷香氣向我襲來。
“你想做什麼你個奶牛癡女”
“我感覺如果那樣做,在結下本契約後說‘果然是騙人的’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
“呵呵,這樣啊。好純情吶”
“欸?”
“……其實,就算不是認真的也沒關係”
在我這麼考慮的時候,傳來了朱音的笑聲。
“啊啦,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要叫我平胸!還有不要那麼自信過剩的說自己性感呀!”
話說,我感覺這種可能性纔是最高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心臟不禁開始狂跳起來。
喂!所以說不要問題丟給我啊!
“好期待啊。姬乃的落體圍裙裝”
不,沒有期望啊。
而且因爲胸部很大,大小應該剛好的圍裙反而有些短,下襬處顯得更讓人糾結了。感覺稍微動一下就能看到裏面的東西。是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說啊!
那傢伙還真是,只要以朱音爲對手沸點就異常的低啊,白癡屬性全開啊。
但我只是曖昧地點了點頭。
然後朱音將背面朝向我。
說完,姬乃就衝出廚房,跑向自己的房間。
“哈……這怎麼可能。那種幼兒體型——”
感覺能看到但又看不到的極限感,色情氣息被強烈地引發出來了。
“久等了——又來了這奶牛癡女!”
而且。也許這個圍裙,是姬乃在小時候使用的東西。如果大小不合適的話,應該就不會想着要用這件圍裙了。而具體來說,胸部的側面和大腿根部都相當暴露。
從這些話中感覺得出她也是想了很多的,但是。
肩部和胸部的谷間都一覽無餘,大腿也露了出來。稍微從側面看的話,就會有被圍裙輕輕蓋住的側乳在向我打招呼。
姬乃大聲地說,完全沒有聽我的話。
“感覺還真敏銳啊,執事君。果然我很中意你吶”
“啊啦,怎麼了執事君?好不容易爲了你才穿成這幅樣子等你回來的,一定要好好地看着我喲”
我想到了昨天,我不小心碰到會長的胸部時,會長的反應。
“給我等着!我也來作料理!我就和這個奶牛女比比看哪個人的料理更好喫!”
“呵呵”
“先前我所說的有關待遇並不是胡說的喲。你並不用做家務,想要的報酬也會支付的。如果你希望的話,這副身體也……呼呼”
朱音發出感到意外的聲音。
“咕……”
“你,那身穿着!”
我已經不想說這是實話實說了。
但如果不拘泥於這些的話,還是飄蕩着一股微妙的工口氣息。
在她面前怎麼可能說得出口!雖然我很想說YES的!
在那之前我會倒下的!這麼大的一對歐派經常在我眼前出現的話我會失去理性的,當然這又是另一回事了。
“…………”
但是,
開玩笑的吧!?能去舔落體圍裙巨乳最棒啦!不行理性不能輸給本能啊。
“給我適可而止吧你個視奸執事!”
說着我就慌忙閉上自己的嘴。萬一被她本人聽到的話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唔呵呵,我和某個平原女不一樣,我可以向執事君表明我有會做料理的技能喲。”
只見姬乃握着拖鞋,瞪向朱音。
雖然姬乃的發育多少有殘念,但這刺激也太強了。
“啊啦啊啦,處男吶”
“那傢伙,又被騙了……”
很合身地穿在姬乃的身上。
她也從廚房裏出來了,有如迫近的危險一般。我面向走廊的牆壁,以此來看不到她並說道。
“但是——我也不是這麼簡單就說出口的喲”
首先,在她去換衣服的時候我就很想說她中了朱音的圈套了,但也沒法悄悄的去告訴她。
因爲那個啊,這個人穿着有白色褶邊的圍裙呀。
慌忙阻止向這邊走來的少女,我一口氣退到了走廊上。
昨天的內衣對決也是完敗了。
這還真是個魅力十足的提案啊。
“但是這些都是事實不是嗎?吶是不是啊,執事君?”
“……嗯,嘛”
“喜歡胸部大的嗎?像我這樣的?”
但怎麼說呢,是小雞啊。
朱音並沒有等我的回應,繼續說着。
糟糕糟糕太糟了。這破壞力太高了。
“每天做三人份的料理也不是很辛苦。所以相比做飯掃地什麼都不會做的平胸女,執事君肯定更喜歡會做好喫料理的性感女孩”
看到她的樣子後我不禁大叫起來。
這時,在那裏。
和朱音穿着的褶邊不同,小孩子穿着小孩子的圍裙的話,裸體圍裙這種存在醞釀出的色氣,卻從根本上被消除了。
“怎麼了呀,我只是按照奶牛女的話穿了裸體圍裙罷了”
感覺就算我沒有回答,她也是知道的。
“真是的,感覺好敷衍啊。請更加地,舔舐一般地看着我喲。不如請進一步地產生想要舔我的想法吧”
“這……!”
“我想如果是你的話,就算全部交給你也可以的喲。在這之後就把後悔的事作爲交換條件,畢竟我也不是愚者啊”
唔,這的確是裸體圍裙沒錯。
“看吧看吧,怎麼樣?從後面看就是這種感覺哦”
我要不也先回房間吧。
“我明白了!”
“…………”
“怎……不要,放手”
“爲什麼要向執事表明自己會做料理啊。還有你爲什麼是裸體的?腦子一直處在夏天狀態嗎?”
“咕哈!”
這個人其實,並不願意將自己的身體作爲交換條件交出。
“呵呵”
“啊啦啊啦,是這樣嗎?就算用這樣的方法你也完全沒有性奮,所以我還擔心你是隱藏的蘿莉控呢”
後面的話看不見胸部就沒問題了……果然太大意是不可以的。
“……唔”
感覺長時間直視的話各種意義上的東西都會變成石頭的,所以我移開了視線,朱音一隻手拿着勺子說道。
“如你所願!”
“我看了啊!很合適!所以快去穿衣服啊!”
又有新的破壞力向我襲來。
“怎麼了呀”
“啊啦……”
但是姬乃已經回房間了。如果去阻止她的話,她又會以偷窺的罪名生氣地亂扔東西了。
朱音卻說道。
“纔不是這樣的。我是——”
不如說,就算不拿報酬,爲巨乳妹子做家務我也願意。
“但,我並不是討厭不會做家務事的……”
從房間出來現身的姬乃,怒目着向這裏走來。
“這種事……並沒有說着這麼簡單。就算交換條件是這樣,我也不會高興的”
“吶。差不多也該做個正式檢討了吧?比如說成爲我的正式執事之類的事”
圍裙的奶油色的布料正中間,印着黃色的小雞印花。
背部和側面,甚至是身體的正上方,因爲沒有圍裙固定帶遮掩的原因,而高度露出着。形狀優美彎曲着的背骨線條。纖細而又不失柔軟的腰部。還有那充滿彈性的臀部……強烈刺激着,破壞着我的理性。已經到崩潰邊緣了!
朱音會長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接近了我的背後,胸部壓在了我的肩上。我怎麼可能忘記,她現在只穿了一件裸體圍裙啊。感覺到了相比以往更爲強烈的彈性和體溫……!
咚,頭被敲了一下,我回過神來。
“一定要好好地穿着裸體圍裙喲”
落體圍裙還真是厲害啊!
“等等,你在看哪裏啊。如果不好好的看這裏的話,不就無法判斷哪個穿起來更合適了不是嗎”
“不,我更想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啊!”
“爲什麼啊”
“你看看自己的穿着吧!這樣你就明白了呀!”
“哈?————”
姬乃帶着驚訝的表情向下看向自己的身體。
然後她的臉就如同塗上了顏料般迅速染紅了。
“——呀啊啊啊啊啊!”
哇,笨蛋,別這麼大的動作蹲下啊!
圍裙的下襬都翻卷起來了,絕對不該看見的地方都要全露出來了啊!
“笨,笨笨,笨蛋!裸體圍裙到底是啥啊你個戀物癖執事!”
“又不是我讓你穿的?!”
到底要重複多少次這種對話啊。
姬乃飛快地退離我後站起身,朝房間跑去。
但,途中腳被絆到了,呀!的一聲花哨的叫聲站着倒了下去。
純白色的背和小小的臀部全都看得到啊……。
“啊,喂,沒問題吧?”
“不要過來啊!”
姬乃大叫着,又以驚人的氣勢爬着逃向自己的房間。
她感嘆着說道。
“立刻給我收回這句話!”
這種讓人情緒低落的感覺,散發出能引起人的保護欲的氛圍。
“……那個啊”
可惡,要控制住這種距離感啊。
“怎,怎麼了呀。那樣就生氣了……”
我放心地回答。
姬乃發出“嗚嗚”的聲音情緒低落地看向我。
喫完晚飯,洗完澡後無事可做的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好奇怪。
爲什麼我面對姬乃會強烈地意識到她的存在啊。
姬乃驚訝地坐在牀上。
結果,想要問姬乃的事也沒問成。
並非是,像昨天的朱音那樣只穿着內衣(而且,就算是看到姬乃的內衣姿態我也不會有多大的興奮)。
不行。果然得早點問姬乃,把實際情況確認一下。
“啊啦,我並不感到害羞所以用不着吶”
咚咚,就像是看準了時機一般響起了敲門聲。
小珊說過,姬乃是鷹宮家分家的人。
還有鍋底下形成了一個球一樣大小的洞。
難道說,姬乃是一個人住在那裏嗎?
她現在穿着睡衣。紐扣也全部好好地扣着。
“那個,在五年前和魔物戰鬥而死的人,是我的雙親”
“啊啊……這樣啊”
對於姬乃也是,一直希望能有機會和她好好談一下。
“啊啊啊!到底是怎樣啊!有話要說就快點說啊”
“你不換衣服沒問題嗎?”
雖然大的荒唐,但卻到處都髒到沒法檢舉的住宅。
雖然不明白原因,但姬乃現在要對我說的,就是到現在爲止對我隱瞞的事。
我跪在地上求她,然後她終於說了句“真是沒辦法了,唔呵呵”也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姬乃是這種女孩嗎?
除了姬乃以外,看不到一個居民和傭人的住宅。
姬乃呆然地向下看着我
“沒,沒做什麼”
從這句話中,我多少明白了。
姬乃一邊搖晃着腳一邊喃喃着“是嗎……”。
要是因爲我的原因導致師徒關係變得微妙了的話就不好了。
“哦,哦!”
“聽到這裏感覺,說的還真是不少啊”
“你在做什麼啊?”
在這之前,我面對她都是感覺到小孩和小動物的感覺啊。
然後姬乃又閉上了嘴。喂,你饒了我吧!
姬乃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三十分鐘後。
我眯着眼,又看向朱音。
但是爲什麼,我卻這麼緊張呢?
請不要去騙其他地方的人啊。
“我連這種事都能做到,請稱我爲一流的餐廳的廚師”
出浴的大小姐一邊看向我,把“那個”這句話作爲開端對我說道。
尷尬的沉默降臨於房間中。
好的,下定決心後我從牀上坐起身來。
我把先前詢問到事大致上說了一下。
但是……在看到進來的姬乃後,預想之外的,心臟的激烈跳動向我襲來。
我不自然地提高了聲音。
她有如自嘲一般地說出這番話。
然後,和在廚房內嗤笑着的朱音會長說道。
“…………哈啊”
這時。
“那麼?有什麼事嗎?”
筋疲力盡地倒在牀上。
雖然也有朱音在一起的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因爲沒把握住時機啊。
然後就這樣從牀上滑到了地板,撞到了頭。
“……還有其他的嗎?老師還說了些什麼?”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我嘆了口氣。
哈……這次要買新的鍋了……。
姑且還是先這麼說了。
“我從小珊那裏聽說了”
雖然感覺有點狡猾,但我還是不想停下說這些話。
姬乃“呼”地笑了一聲。
她的臉靠近的一瞬間,洗完澡後所散發的熱氣和升騰的水氣,以及撲鼻的香皂氣味向我襲來。
我再一次長嘆一口氣。
我露出一副表示“我想坐在地板上”的表情,就盤着腿坐在原地。
“…………”
“也是吶……以爲我說了也是當然的。抱歉了我一直以來都沉默着什麼也不說”
豬肉和應該是蘿蔔和洋蔥的東西,都和迷之炭化物等價交換了。
“……是我。可以進來嗎?”
想到這,我又想起了住了一晚的,那間住宅。
希望她能在思考過之後再行動吧。
“……難道說,是有關分家的事,嗎?”
就這樣,結果這天的晚飯還是由我來做。
我嘆息着說道,姬乃不太高興地移開視線說着。
“……哪個,因爲有很多要說的,但不知道先說哪個,所以很迷茫……”
“姬乃嗎……嗯,進來吧”
“哇!沒,沒什麼事啦”
“……看來你們兩個人,都不擅長料理啊”
“好疼……”
“拜託你把衣服換了吧!”
想象就開始這樣隨意地膨脹着。
“哈啊啊啊啊……”
“這,這又是另一回事了不是嗎?料理果然還是得由執事來做!”
爲,爲什麼?
“……”
難道是朱音嗎!?我擺好架勢,傳來的卻是其她人的聲音。
“……等等,你爲什麼在發呆啊,白癡相執事”
不知何時她的臉出現在如此近的距離,我慌忙拉開了距離。
“嗯……那個,有些事情想說”
然後,作爲下一任當主的鷹宮清十郎——朱音的父親,是個會對本家和分家差別對待的人。
“嗯,小珊以爲我已經知道這些事,就不小心說漏嘴了。並不是我特意要問她的”
“…………”
這傢伙,不僅羞恥心和警戒心相比普通人要低,而且伴隨着防禦力也很低。
“那個……魔物退治是很危險的工作。聽說五年前還真的死了人”
“…………”
“!爲,爲什麼你會知道,這個……?”
朱音卻沒有什麼不愉快的表情,平淡地說,
“”…………
聽到這句話後。
我感到毛骨悚然。
就好像,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一般,胸口漫延着痛苦感。
姬乃只是以平穩的聲音和表情,繼續說着。
“好像是一種很少見的巨大魔物。一般來說,是要在被它發現之前就把它打倒的,但是那個魔物在還沒被打倒之前就急劇成長了”
“……那個,就是在這個城市嗎?”
“是的。只是,在表面上就處理爲‘颱風把古舊建築破壞了’”
話說回來,我記得好像是看到過這則新聞。
“我的雙親作爲指揮,和不知何人的魔法使一起討伐魔物。魔物本身是很容易擊倒的。大家都是很優秀的魔法使,而我的父母可以說是當時最強的退魔師。只是……”
“?”
“那個,魔物所在的大樓倒塌的時候,有一個人逃跑晚了。當然是啓動了避難誘導的,但是還是沒趕上。因此,我的父母回到了即將倒塌的大樓中……然後……雖然那個人得救了,但依然有人沒能逃出。而,我父親他們也…………”
嘶,我看向發出吸鼻子的聲音的姬乃,她的雙眼周圍都紅彤彤的。
但是,她的眼淚並沒有浮現,仍然繼續着說道。
“在這之後吶。父親的弟弟……就是朱音的父親鷹宮清十郎發話說。出現犧牲者,是作爲作戰指揮的我的父親的錯。對自己的能力過度自信,瞧不起普通人的安全,要嚴加指責”
說出清十郎名字的同時,姬乃的眼中一瞬間閃過銳利的光芒。
“這是不可能的吧。父親,還有母親都是那種人啊。一起進行魔物討伐的人也主張說,作戰的失敗是不可抗力。但是清十郎他……在葬禮結束之前,就利用大家都很忙碌的時候,將責任強加到我的父母上,把兩人列到了分家”
“這是……爲什麼?”
“爲了把下一期當主的位子握入手中。本來,我的父親會成爲鷹宮家的下一任當主。而父親死後,原本這個位子會輪到我手中的。而他奪取了這個權利,生存下來的我被列入了分家,趕到了外面的建築用地去住”
“啊……”
除姬乃以外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人保養的住宅。
我又向姬乃道歉了。
小珊說過,因爲我擁有比一般人多千倍的魔力,所以姬乃以我爲目標迅速接近了我。
旁邊的朱音,也露出了她並不常見的認真表情。
“我啊,其實當不當家主都無所謂。在那種生黴的家族坐上家主的座位怎樣都行。但是,那傢伙——清十郎以那種方式來貶低我的父母,我是絕對不會原諒的。父母他們都是,溫柔的,對誰都很好的完美的人……”
“…………”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這句話。
對於我的問題小珊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姬乃說道。
“呼……”姬乃鬆了口氣。
我想到了這個場景。
原來是這樣啊……。
“……是這樣嗎”
話說她的無優勢,只是指物質方面的不可能……雖然想到了這一點,但我沒說出口。
“最初被你帶走的時候,只是想着你很讓人討厭。還認爲你硬是要別人當你的執事,所以纔會在學校裏採取那種態度。認爲在朱音面前你沒有一點優勢”
帶着奇妙的認真表情。
莫名其妙就被誘拐了,突然又和誘拐自己的人同居了,並穿上了執事服。
姬乃是,深深地彎下腰……。
“我無論怎樣,都需要你成爲我的執事。爲了成爲優秀的退魔師。所以,我隱瞞了成爲魔法使的執事的話,在魔物退治是會有危險之類的事”
只見門口站着朱音和,
——成爲我的執事吧。
“拜託了。我需要你的力量。所以——”
“對不起”
“先前鷹宮家來了聯絡”
響起了敲門聲。
“……發生什麼事了?”
“嗯”
並非是大小姐跳舞前的一次行禮那種程度。
“但是和你卻能很自然地對話。應該說,好說話吧。我感覺還是挺開心的。但是……也因此,我想對你說。鷹宮家的事。魔物退治的事。拜託你能幫助我”(吐槽:這段突然姬乃說的,感覺說着說着還以爲要告白呢)
“怎,怎麼了?”
姬乃慌忙挺起上半身。
這就是姬乃爲什麼在學校中不表現出真正自我的理由。
最後還被人說會在幾個月後死去。
然後還沒來得及回應門就被打開了。
揹帶褲外面披着寬大白衣的幼女來到了這裏。
從這些話中,我想起了姬乃在教室中的各種行爲。
她一定……不只是單單扮演“完美的大小姐”,還有“最愛父母的女兒”啊。
嘛,的確很迷惑啊。
“…………”
“你們的祖父……鷹宮家的當主去世了”
但是……。
“抱歉吶”
“姬乃……?”
然後向我道歉。
“老師……”
她從牀邊站起身,令人驚訝的,低下了頭。
畢竟我是個不懂氣氛的人。
不,與其說是認真,不如說是嚴肅?
“——所以,我要報仇。成爲比父母更爲優秀的退魔師。然後,把鷹宮家的那傢伙給”
“小珊?”
這就是姬乃想讓我當他的執事的原因嗎。
“我並沒有考慮你的價值,只想着怎樣和朱音進行競爭,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你感到,很迷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