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執事與魔物與大小姐
《執事志津二與魔法契約》 · 三門鐵狼 · 1.4萬 字
察覺到除自己以外沒有人能看那個漆黑色的什麼東西,是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
是什麼契機我已經忘了,當時我和朋友一起玩的時候,說到了那種東西。
最初,大家好像只是把我的話當作開玩笑,都笑了起來。
但是,我因爲太過於強調自己的主張,大家的態度都變了。
我遭受了“你騙人啊”“好惡心哦”之類的罵聲後,逃回了家。
然後,我也對父親和母親,說了有關那個東西的事。
兩人雖然既沒有說“胡說”,也沒有說“好惡心”,只是用困惑的表情說“並沒有看到那種東西”。
然後對我說“你最好不要在別人面前談到這種事”。
因此我,再也沒有對誰說過這個東西。
在那之後的生活中,我和我的朋友和好了,同時也沒有再看到雙親那困惑的表情。
但是,那種東西卻時常映入我的眼中。
在這十五年間,一直如此——
“…………”
醒過來時感覺自己夢到了很不爽的回憶。
我好似要將回憶從腦中消去一般,來回搖着腦袋。
然後,觀望着這間,朝日的陽光傾瀉而下的房間。
和一直以來我自己的房間完全不同。
大的毫無意義的,洋館中的一間豪華居室。牀的正上方可以看到一副裝飾着畫框的畫,在這同時我也明白了昨天發生的事並不是幻覺。
印於身上的兩個紋章。
那是成爲執事的臨時契約的證明。
姬乃承諾了,會在明天(就是今天)的放學後將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朱音的身影卻消失在住宅的某處。而我因爲完全不瞭解狀況,一晚上都處在,在不明的迷之住宅裏度過的窘境狀態。
“嗤!”
昨天的抱枕也是,什麼,難道我是擁有讓人產生錯誤認知能力的能力者嗎?
怎麼回事。這根本就是在吊人胃口嘛。
而且,我對“魔法使”之類的說法和設定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巨乳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這麼叫着的同時,我逃跑般地離開了房間。
“嗯……嗯唔?”
另一方面,看上去漸漸泛紅的臉頰,更增添了些色情的氣息。
大致上,我還是知道她的本性的。做出用腳去踩別人,隨便在別人不知情的狀況下結下契約之類的事。完全感覺不到朝着戀愛方向前進的心動感。
手腕感到了一種奇妙的重量感,我看向了旁邊。
以剛起牀時特有的,不知爲何令人感到妖媚的眼神,看向了我。
……算了。
舉起兩隻手腕,向胸部伸去。
實際上就是逃跑。
一大早就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疲勞感,我漫步走向姬乃的房間。
“——唔哦哦哦哦!!”
沒有回應,於是我打開了房門。
扭捏着立起身的會長睜開了眼。
同時還不能拜倒在會長的甜言蜜語下。
面對警戒心全滿的我,會長苦笑着立起了身。
“唔嘿嘿……那麼就來做些錯事又有什麼不好的”
會長把睡衣的紐扣給解開了。
但不知爲何,我卻知道在結下契約後一定會伴有危險性。
在這之間肌膚色的奧祕即將展現!
“——太可惜了。本來還想着在你睡熟的時候和你結下本契約的”
“只要和我訂下本契約——你就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事哦?”
反正,我已經打算在今天的放學後逃跑。
突然,我跳了起來。
——新一天的,早晨來臨啦——♪
好危險。差點就要在不知不覺中結下契約了。
真是的,所以說這就是大小姐……
“……怎麼樣?”
她是否知道自己的身體對我來說有着不亞於核武器的破壞力呢……原來是這樣啊可惡!
我掙脫開手腕,逃跑一般地遠離了牀。
我又一次逃跑般地離開了牀。
朱音會長詢問道。
這樣的話,還是把她當作是遙不可及的存在算了。
“喂,大小姐。早上了哦——”
好似會放出電流的眼神,浮現出笑容的會長。
“怎麼了,執事君?”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着,發出如同要破裂了一般的高鳴。
歐派·OH·MY HEART!要用這雙手抓住夢與希望!
她呆然地看着我,眨了幾眼。從布團內伸出手來,揉了揉眼睛。然後,哈……張開小嘴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不,你根本就是貓嘛。(迷之吐槽:求此處整段映像化,一定要忠實原畫風)
說是可愛,但我認爲只是小孩和小動物之類的可愛相同的感覺。
“吶,和我一起睡覺——並結下本契約(テスタメント)吧”
我第一次對自己在睡前必定會設定鬧鐘的這一習慣,表示由衷感謝。
咚咚,我敲着姬乃的房門。
但不知爲何有些不明白。
最終全部的紐扣都解開了。
在現在看來,她真的非常可愛啊。
再那樣下去和朱音會長呆在同一個房間的話,我可沒有自信能夠繼續抵抗住她的誘惑。怎麼說呢,那種令人憧憬的巨乳在那麼近的地方壓迫着自己。
從窗簾的空隙間照進的陽光,照射在金色的頭髮上,泛出了閃亮的光芒。
“你設個鬧鐘不就行了”我這麼詢問道,“我纔不需要那種野蠻的平凡人使用的道具”大小姐這麼宣告道。而且還說“讓人來溫柔地叫醒纔是最好的”。
“……唉”
算了,算了。反正也只是一日限定的執事。
已經……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吧?我可以對那邊的巨乳做出各種各樣的事情了吧?
少女那身體全躲在了布團內,只有臉露在外面,發出可愛的呼吸聲的睡姿,看上去就像小貓一般。
我再一次如同被行星的重力牽引了的隕石一般,向朱音會長走近。
我不由得盯着她看。
“當然是搞錯啦!”
“現在還早。要不要再一起睡會兒?”
但是,這平得可憐的胸,果然和我的喜好相反啊。
會長現在只穿着睡衣。並沒有受到制服拘束的胸部有着更爲強大的魄力。在那裏充滿了夢與希望。
“嗯……嗯嗯…………”
沒有任何可以煩惱的理由了吧?
朱音會長就在那裏,發出嘶嘶的鼻息聲睡着。
“欸?什麼意思?”
“所以說——我在這裏和執事君一起睡就行了。吶?”
還有數釐米……只要再踏出一步,就可以將魅惑的乳房握於手中了……
但是,我卻不能伸出手。
“欸?——等,等,等等!?”
“啊啦?……上錯牀了嗎”
“唔……”
露出勸誘般的微笑的嘴脣。
“!”
“哈……”
唔……經過臉頰和肩膀的紅色頭髮有點雜亂的感覺……。
我的手腕被那柔軟的魅惑谷間給夾住了。有如奇蹟的觸感包裹着我……。
可惡,這個人明顯是知道了我喜歡巨乳。
只見在大金牀的中間,大小姐正蜷成一團睡得正香。
雖然只是用來應付會長的話,但也不完全是胡說的。昨天在睡前,姬乃說過“作爲執事,就一定做到要早起。在六點半的時候起來”。
描繪出魅惑的陰影的胸部谷間。毫無贅肉的腹部。形狀微微凹陷的肚臍。
契約,到頭來我還是不知道它的真正意義。
“那個,我必須要去叫姬乃起牀了!”
撲沙,撲沙。
這一定是一百人中會有一百人認同的事實。
身體的正中部分幾乎全都能看見了。
“啊啦,好過分的話吶。但是,這樣的話你還會這麼說我嗎?”
“你是惡德商人嗎!”
輕輕地搖着她的肩膀,姬乃睜開了眼睛。
讓人想到夏日清晨的音樂,使我重新抱持清醒。
這麼想着的同時,我爬起身來。
我就有如被街道路燈引誘的飛蛾般撲拉撲拉地靠近了會長。
對於做出逃離她這種事,我還是有點後悔——不不不。
我的視線完全被那如同牛奶般嫩白的肌膚給吸引了。
“……嗯?”
然後,爲兩位大小姐的魔法戰鬥提供幫助。
因……因爲她的睡衣有三,四粒紐扣是解開的!
突然我的手機響起了歌聲。
我不由得大叫起來。
“喂,大小姐。起來了哦”
“呼啊?……執事……?”
肌膚開始大面積的露出了……。
既然說出了這種話,我怎麼可能還會違背呢!
姬乃,在這時才終於認出了我,睡眼惺忪的模樣說着話。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爲什麼……你不是說要我早點起來來叫你起牀嗎。自己說的話自己倒忘了。”
“…………”
姬乃依然用傻乎乎的表情看着我。
我的話貌似沒有好好傳達到她的腦內吶。腦袋好像還處在睡眠狀態中。
……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不知爲何她又發出了焦急的說話聲,
“真,真的起來了啦……”
這麼說着的同時,她在布團裏胡亂地手腳並用揮動着,並且還能保持身體倒不下去。
而且好像還能隱約聽到喵的叫聲。
這傢伙沒問題吧?
如果她實際上還在睡,那就是在睡夢中進行對話的吶。
“真是的……我只是做了我被告知要做的事哦?”
“我明白的啦。但,但是……我已經很久沒有以這種方式起牀啦……那個……”
“欸?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在那時,就反覆問了。
姬乃又一次手腳並用,終於推開了掛在身上的布團,而那堆布團順勢落到了地板上。
但,在看到她露出那樣的姿態後,我瞬間凝固了。
不……所以說啊。現在這位大小姐,除了胖次外什麼都沒穿。
純白的布料和潔白到足以炫目的肌膚,產生了有如雪原一般的一體感。
就算沒有到平坦的雪原那種級別,但頂多也就是小丘那種程度的隆起。
順帶一提,早飯是我在豪華的廚房裏適當地作了一些後,並運到姬乃的房間裏,兩個人一起喫。
“纔不是藉口。纔不會對你的下半身穿着的姿態感興趣呢。我沒記錯的話,光是昨天就有兩次看到你的胖次了”
“饒了我吧。我不知道到時該怎麼對班上的同學說啊”
黑色西裝的長褲,長袖襯衫的頸部是紅色的緞帶領帶。
怎麼看都像是執事。
沒有制服是當然的。
“雖,雖然是這樣……嘖。你現在,還不是很過分地看着我嗎!直盯盯地看着我!好像來回地舔一般!變態!變態執事!”
好似會發出嘎嚕嚕的威嚇聲,並瞪着我的姬乃。
突然接近的臉龐使我的心猛然地跳動了一下。
在下一個瞬間。
這可不是聽過就算了。
更何況先前還直接見識了朱音會長的半裸模樣,這種感覺就更爲強烈了。
我慌慌張張的點着頭。
我是在昨天晚上,在外面的自動販賣機買飲料時,被姬乃帶到這裏來的。
姬乃是鷹宮家的大小姐這件事,學校裏的同學還是知道的。
在發出悲鳴的同時,她又抓起落到一旁的布團,將自己的身體包了起來。
順便將身上的制服給換掉——
“嗯什麼!?”
“你在說什麼啊?你穿這件執事裝不就行了。你是執事呀”
然後和昨天一樣,看不到除姬乃以外的住戶和管理人員的身影。
“………………欸?”
“欸?”
我向下看向自己身上的服裝。
“爲什麼要朝我發怒啊。還不是因爲你這身打扮睡覺的不好”
姬乃將倒入牛奶的杯子拿在手中,眼睛卻盯着地板。
“不,那個……”
所以說我不會因爲這種程度就會感到興奮啦,但是……
爲什麼不是由廚師來做呢。
姬乃盯着我看了好長一段時間後,才說道,
話雖如此……。
然後就必然會遭受到這些質問的強烈攻勢。
突然站起並大聲叫起來的姬乃,看着我的眼睛睜得圓圓的。
“那個。我沒有制服怎麼辦……”
難道說住宿員工平常並不在,只有在夜裏纔會將作好的料理送過來。
感覺到先前爲止的氣氛也消耗了更多的空氣,我喘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這突然。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凶狠。
“你只要說你受僱成爲了我的執事,大家就會理解了”
“你的包就在這喲。拿着”
“……什麼意思?難道說你做了偷窺我洗澡之類的事……!”
時間是七點半。
“才,纔不是這樣的!那個是不可抗力……唔”
在看到姬乃瞪起的眼眶中有眼淚浮現出後,稍微感到了些罪惡感。
“這樣就好了”
“欸?……唔哦?!”
而我只能在一旁尷尬地啃着麪包。
裸體也是,在意被別人看到自己哭的樣子什麼的。
“……啊!我的包也不在!我的包!不——好睏擾啊。沒有帶學習用品就去學校不就什麼意義都沒有了。對了,我回家去拿怎麼樣?”
是哪裏呢,不用說也知道吧。就是胸部。
對我來說,如果這樣就能將這令人難受的氣氛終止掉是不錯啦。
“比起這些事”
但是姬乃卻好似感到不可思議般,歪着頭說道。
“在將你運到這裏來的同時,我也順便到你的家裏去把包一起帶來了”
爲什麼你會當她的執事呢?絕對會產生這種疑問的。
不對,該吐槽的不是這個方面。
而且我還準備在過完今天后就辭職的(預定),這樣反而有點麻煩了。
突然提高的聲調,再明白到她發怒了的同時,也感受到了強大的迫力。看上去就像是有着強烈警戒心的小貓。但同時也有點可愛。
“既然這樣那就給我把制服也一併帶過來啊!”
“我,我明白了。明白了呀”
爲什麼,這個大小姐,會知道我家的住址?然後她爲什麼能夠做到理所當然地入侵他人的家宅?作爲大小姐來說也太有侵略性了吧。話說回來這根本就是犯罪吧。
“你你你你,你說什麼?就算是藉口也太難受了吧”
我老實地將,昨天目擊姬乃的胖次的詳細狀況,說明了一番。
“領帶歪了喲”
我已經放棄找藉口了。
而且,柔順的波浪卷金髮,也散發出一股花一般的香氣。
她那像是狙擊獵物的鷹一般的銳利氣息,完全不知道跑哪去了。
“——呀啊啊啊啊啊!”
糟了。
想也沒想就說了多餘的話了。
不這麼做的話,她可能又要哭出來了。
如果以這幅模樣去學校的話,第二天絕對會被人叫塞巴斯欽的。
聲音就有如清澈的冰之刃一般冷酷而又尖銳。
“我纔沒有這麼看呢!我也不想看”
姬乃瞪着眼睛。閃亮的瞳孔中,發出了程度遠高於小貓的猛獸般的光輝。
“所以說給我忘掉。明白意思了嗎你個白癡執事!全·部!忘·掉!”
“…………看來真的明白了”
“但願他們會理解吧!”
朱音會長也不知在何時消失不見了。這個住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但是,在喫早飯是一直保持沉默的姬乃看上去非常不高興。
果然大小姐的自尊心,常人是無法理解的吶。
“這怎麼可能啊!”
但是,並不是這類問題。
“喵!喵然什麼好不好的啦!”
“哈!?開玩笑的吧?”
在住宅的玄關前,等待姬乃換好制服後的我問道。
姬乃冷冷地說道。
這些事被她一腳踢開了。
“但是對你來說這樣好嗎。剛纔你好像哭了——”
“——請忘掉吧”
“那個,怎麼了?”
姬乃好像並沒有在意我那躊躇不定的樣子。將我的執事服上的緞帶領帶漂亮地繫好了。
呼……。看來她多少是理解了吶。
姬乃那一方就不同了。
無論哪種說法下我都是被害者。
一邊思考着一邊進行着用餐,我停下手看向姬乃。
“哇!”
她抬頭仰望着我的表情凝固了,然後又一口氣染得通紅。
哦哦哦哦哦!我的緊張感瞬間提升了……但,在看到那一點後又瞬間下降了。
欸欸——?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以略帶不滿的表情重新坐直了身子。
“你你你,你在做什麼呀,你這色情執事!”
因爲洗過臉的原因,鼻子裏可以聞到一股清爽的香皂的氣味。
浮現出來一副好似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後滿足的笑容,隨後便看向我的臉說道,
“你什麼都沒看見。昨天也是,剛纔也是。這樣我就原諒你。所以說——忘掉吧。明白了嗎?”
無論怎麼想我都是無辜的。
“雖然只是臨時當我的執事,但也要將自己的外貌打理好哦。”
“…………”
“等等,你聽到了嗎?”
“啊,啊啊。不好意思……謝謝你。”
我不由得做出了道歉,但同時又覺得不道謝不行。
多虧了這件執事服,上學的問題和不法侵入的問題變得可有可無了。
沒辦法了。
而且在看到那樣開心的笑臉後,感覺無論是怎樣的不滿都會在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被騙了。
話說住宅的所在地。
昨天晚上,我還以爲是建在鬱郁蒼蒼的森林深處,但在裏面來回走了一段就接近了民家後,我才明白過來。
只要徒步走十分鐘就到了最近的公交車站。
然後我們在那裏坐四十分鐘的公交車後就直達市立明原高校了。
原來這間住宅是處在如此佈局下啊。
“可惡,早知道我就逃出來了……”
我俯視着如此之近的城鎮的同時也感到十分後悔,而姬乃則得意地宣告道,
“你還太嫩了。僞物能力是魔法使的基本戰術哦”
但我不是魔法使啊。
當然,我的苦難纔剛剛開始。
坐在前往學校的公交車內,我多少還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應該是同歲的吧。難道說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如果從門那邊望過來的話,這光景就如同拜謁儀式一般。
生下來就是高貴的,有教養的大小姐。
誰都沒有注意到姬乃先前稍微顯露出來的本性。
“——忘記了的話還真是沒辦法吶。那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仙堂君你的筆記本呢?”
她又重新變回大小姐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
“是的。抱歉。就借用我的書吧”
我在昨天和今天,都見識到了這個大小姐狂暴的一面和傻氣的一面,而在學校裏卻並沒有知情的人(朱音會長倒是個例外)。
大家的視線如針一樣刺向了我。
值日的學生也已經回家了,進行社團活動的學生也已經向操場或體育館移動了。
時不時會有疑惑聲響起。
事實上,鷹宮姬乃並不完美。
爲什麼會有沒完沒了的喃喃私語聲啊。
我把姬乃的包拿給姬乃後,坐在了附近的自己的座位。
因爲我一直把書放在櫃子裏,這樣就不會有沒帶書的困擾的。
“那麼,我現在就來解答一下吧”
鷹宮家的大小姐說的話,無論是誰都會接受的。
她說橡皮擦用完了,我就跑到販賣部去買了,她說喉嚨渴了,我就跑到自動販賣機那去買了。
我也是直到昨天爲止,也認爲她是個優雅的又令人憐惜的,並且親切溫柔的完美大小姐。
“纔不是這個問題笨——”
所以,我想——大家都以這種態度來對待她是理所當然的。
……喂,難道說站在這裏的,並非姬乃本人?
看來好像是其中一個女生問她有關作業的問題。
然後她姆妞姆妞地動着嘴,發出咳嗽的聲音。
要說鷹宮姬乃在班上的地位,無論是從好的來講還是壞的來講都是“特別的存在”。
但是姬乃卻,將這一切都承受了——應該說是她自己製造了這種氣氛。
順帶一提,我將姬乃的包和我自己的包一併拿着的。
但是,最糟糕的是有認識我的乘客。
到現在爲止,並沒有什麼感到疑問的事。
我趴在了桌子上,閉上了眼睛讓視線陷入一片黑暗——但是,一切都從未順意過。
“數學的教科書和筆記本好像並沒有放進包裏吶。這是怎麼回事?”
在早晨班會開始的時候,姬乃就用比我更簡便的計算方式解答了題目,並將筆記本上整個頁面填滿了。
她保持着笑容邊說着“真沒辦法吶”,銳利的眼光好像在威脅道“你在做什麼笨蛋執事趕快把包拿過來”
和六點半就要起來的命令一併強加給我的,還有準備學習用品這個命令。但因爲覺得很麻煩所以就一邊“好的好的”回應着一邊敷衍了事,這就是我的錯了。
因爲對方是超級名門,鷹宮家的大小姐。
“怎麼了”
好恐怖。還有爲啥是“請把包交給我”呀。
如果我也不知道她的本性的話,就會同樣只能看到她大小姐的姿態。
她打掃值日的時候就由我來代替她清理垃圾。
無論是收到誰的問候,大小姐都能優雅地回應。
“……忘了”
“貴安,各位同學”
大家都用帶有“今天也很美麗啊”“太美了”之類含義的視線望向姬乃。
“你還是考慮一下怎樣糾正我的接待方式吧……”
順帶一提,現在不僅放學了,回家前的班會也已經結束好一段時間了。
這就是,這個一年級四班的日常風景。
“啊……”
當然,這裏面也有我作爲執事的努力工作的結果。
——咦,那個人好像是鷹宮同學的執事呢。
而我到現在都還沒有走進教室。
“真是的,吩咐好了的事情卻完全沒做好,你這無能執事”
但,姬乃卻以怒氣難以平息的樣子,
難道我很適合這個工作嗎。不過我不怎麼願意啊。
喂這開玩笑的吧。我可是花了一小時才把它全部搞定完了啊。爲什麼她就這麼簡單地解答完了?
因爲約定好了的,要把有關那漆黑色的物體的一切告訴我,我和姬乃一起走在走廊裏。
在這之後,姬乃的“大小姐”狀態就一直沒有崩壞過。
在這裏又不能逃跑。而且反而會顯得更顯眼。
不知不覺,轉眼就到了放學時間。
同班同學們開始熙熙嚷嚷地說着“爲什麼穿成這幅模樣?”,“喂喂一個人的學院祭嗎?”之類的話。嗚嗚……所以說我討厭穿成這樣來學校啊。
我並不知道她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誰也沒有見過她失敗,發怒或是哭泣之類的表現出激烈感情的身姿。
全身都沐浴着視線的大小姐,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喂,這個有着雙重人格的大小姐是誰啊。
就連語調都好像變成了其他人。
然後,姬乃就把自己的“完美的大小姐”的假面卸下丟了。
我只好放棄了走進了教室。
我雖然一一用“這裏面有很複雜的原由”之類的“這其實是去世的祖母的遺言”之類的的編出來的藉口,但直接被姬乃用優雅的微笑說出的“仙堂君從今天起就成爲了我的執事了”,將我的努力一瞬間化爲了灰燼了。
雖然這麼想着,但姬乃並沒有做出其她的雙胞胎姐妹來替換她之類的事,和我一起走到了一年級四班的教室。
姬乃打開門的瞬間,教室內的空氣都變了。
大家的疑問被姬乃的一句“仙堂君從今天起就是我的執事了”,這樣一句無法令人忽略的話給瞬間打消了,剩下的只有從剛纔起就沒變過的充滿好奇和興趣的視線注視着我。
這還真是完美的變身啊。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能讓人起雞皮疙瘩。
說着,姬乃便四處張望着。
入學考試第一名——也就是說,不僅全科滿分,無論是體育課程還是正規的社團活動都能以不服輸的表情完全發揮自己的運動能力。
就如同荒原變成了美麗的花園一般,滿溢着華麗的氛圍。
當然大家也全都注意到我了。
“啊啦?”
姬乃在接受了我的筆記本後,
但是,相對於同班同學來說這種態度就太異常了。
但是,如果就這樣一羣人圍過去會顯得太失禮,大家就排成了整齊的列隊。
糟了。
怎麼樣我這獻身的樣子,我是個真正的執事。
說着,就開始進行題目解答的說明了。
但是姬乃在發現了我之後,便無情地說道。
話還沒說完,她就閉上了嘴。
“欸,不是吧。那麼就連現代文和世界史的書也沒有咯?”
“啊啦,我的包……”
教室裏一句怨言也沒說的姬乃,現在開始盡情的責備我了。
果然我還是對這身穿着感到害羞啊。
……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
這果然是,所謂的名家的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啊。
“我爲今天是第一次讓你做這些事請感到抱歉。我一直忍耐着不叫你笨蛋執事,到頭來感覺還真是辛苦啊”
“吶,仙堂君”
——啊,早上好仙堂……怎麼回事你這身穿着!?
就這樣,大家也一個一個聚了上去。
在知道了姬乃的真實性格後的我,現在才注意到這一切。
“啊啦仙堂君,怎麼站在那裏呢。快點來這邊,請把我的包交給我”
——欸?這……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在場合內沒有認識的人還好說。
……讓我來說有關自己的話題就比較痛苦了,還是來說姬乃的話題吧。
打開包後的姬乃發出了說話聲。
順帶一提,我個人認爲跟我關係意外地很好的同班同學工藤和喜國,卻裝作陌生人的樣子逃離了我。那羣傢伙絕對無法原諒。
不只普通教室,包括教室的周圍,也能感到幽靜空間特有的悽清感。
除了教科書忘了帶,其它的事我還是做得挺有執事的樣子啊。
姬乃的成績比較好的同時也擅長教別人,而這種事也是常有發生的。
有幾個女生圍了上去,和大小姐進行着對話。
我要向主人的毒舌行爲提出申訴。
算了……反正過不了多久我就要辭職了。
最終到達的地方,是走廊最裏面的一個空教室前。
“……到這裏來做什麼?”
我望着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的門,問道。
“就在這裏”姬乃說道。“從剛纔開始學生的數量就越來越少了,而這裏是堆置器材的地方……換句話說這裏同樣也是堆置廢品的地方。可惜的是這裏保管的廢棄道具已經不能再用了。可以感覺得出這裏積存着各種各樣的東西,所以應該也會在這種地方‘出現’吧”
“出現?”
“這種高校的周圍附近,就特別‘容易出現’。建築物的構造方向,臨近的設施,地形,人……存在着各種各樣的條件,進行調查的話,還要考慮到過去所發生的殺人事件殘留的影響。人類的惡意,是那些傢伙最喜歡的東西”
“那個,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イヴル(這個詞我是真心查不出了,望科普)……就是魔物喲”
“魔物?”
我不由得像鸚鵡一樣把她的話複述了一遍。
姬乃卻露出感到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
“這並不是什麼令你感到喫驚的東西吧。你不是一直到現在都有看到過那種東西的嗎?那種東西就是魔物啦”
姬乃指向了附近漂浮着的漆黑的像藻球一樣的物體。
“……”
確實能夠看見。
沒有看不見的時候。
我一直都生活在,能夠看見這種東西的世界。
現在,就有幾個這種東西在走廊裏來回地飛舞着。這是我的日常風景。
“——你也能,看到吶”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上帶有了和昨天相同的熱量感。我看向右手,果然浮現了像紋章一樣的圖案,發出金色的光輝。
我不由得悲鳴起來。
“是啊。你的直覺挺不錯的呀”
姬乃在昨天,也這麼說過。
“是的。所謂的魔法使,說白了就是‘會使用魔法的人’。就算體內保有的魔力的量並不算多,但只要掌握使用魔力的技術也同樣是魔法使。或者可以說,幾乎所有的魔法使都只是擁有着普通量的魔法”
“所謂的魔力就是,類似充滿於這個世界的‘另一種空氣’一樣的東西。這種東西無處不在,每個人的體內也擁有魔力。無論是誰在經過訓練後也能夠察覺到它。而魔力更多的是沉澱於魔物之中。你擁有異常之多的魔力。所以,你能夠不通過訓練就能看到魔物”
“這麼說……難道說你在這種學校入學的原因就是……”
姬乃喘了口氣。
我的話讓姬乃瞬間變了表情。
“這種程度的並沒有什麼害處。但是,如果這種東西變得越來越大的話,它的存在就足以使人的感情思想產生絮亂。這樣就會發生很多的悲劇事件。被稱爲‘神祕的光照’或‘原因不明’的事件大多是和魔物有關的”
說完,姬乃便打開了空教室的門。
“嗯。因爲我是魔法使呀”
那羣魔物——在那蠢蠢欲動的魔物也完全失去了蹤影。
“擁有大量的魔力……”
“特別是,使用攻擊魔法與魔物戰鬥的退魔師,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而這供給源就是,與擁有大量魔力的人結下契約成爲搭檔——即爲執事”
然後,
大小姐,其實是在作退治魔物工作的魔法使。
“是的。這個地區很容易出現魔物喲”
所以,姬乃說道。
“那,那個。這個到底是什麼!?”
在這裏面擠滿了黑色的傢伙——魔物。
哐!響起這樣的聲音同時,從姬乃的手掌中吹出了強烈的風。
“執事……魔法使的執事,嗎”
我瞬間理解過來這些話的含義了。
我想了起來。
我睜大了眼睛。
姬乃將這種事實平淡地說了出來。
冷靜下來,感覺熱量並沒有那次那麼強烈了。
“我掌握的系統是風與水。現在使用的是風的攻擊魔法。”
腦袋裏充滿了困惑,儘管如此我還是將自己想問的話說出了口。
“魔法紋的轉錄還是臨時契約喲。在這之後只要構建起魔法之門,交換認證彼此之間關係的言語,就能結下本契約(テスタメント)了,你就能正式成爲我的執事了。”
沒有聲音也沒有實體的漆黑之物。
“我擁有着魔力嗎?還是說,這就是我能看見魔物的原因?”
但是,還是同樣有着自己的生命能源在流失的感覺。
我很難相信,難道這種如此非現實的回答,就是爲我的疑問所準備的。
被捲入了風中,崩壞了,破碎了,失去了形態。
多虧了做了各種各樣的預習啊。
而在戰鬥中,魔力是必要的。
有如影子一般,誕生於黑暗中的黑。
“是呀”
我感覺的非常不舒服,向後退了一步。
但是,一次性見到這麼多的“手”大量出現,還是頭一次。
她以困惑的表情,略帶尖銳的音調支支吾吾地說出了這句話。
“欸……?”
不知爲何自豪地說道,姬乃將手舉向前方。這是和昨天,與朱音會長戰鬥時相同的動作。
“……你說了,我的魔力供給於你是吧。是通過這個魔法紋嗎?”
我在自己的腦海中將姬乃的說明進行整理。
——不只我一個能看到。
昨天還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你不僅是我的魔力供給源,還要兼當我的保姆,兼廚師,兼雜務。既然成爲了我的執事,這種程度的工作是必須要做到的”
“不用太在意。雖說這樣的人類是極個別的。嘛,不過,我從沒有見過擁有比你更多的魔力的人。”
“那麼,我就是……單純的魔力供給源咯”
我看向現在右手掌上正在消失的魔法紋。
對於我呻吟着說出的話,姬乃卻表示了否定。
“…………”
我的右手掌上的熱量也平息了下去。
“大致上來說就是這樣,差不多有一半是說對了”
漩渦消失了,空氣的流動安定了下來,震動也停止了。
“一半?”
“呀啊!”
若無其事地站在我的旁邊的姬乃,一直都是冷靜的表情。
這根本就不是一半好嗎。
這種,像手一樣的傢伙以前還是遇到過幾次。
隨後,她的視線開始不自然地左顧右盼起來。
然後,空教室內的風勢也漸漸變弱了。
“而且巨大的魔物,不僅能傷人,還能殺人。甚至能引發災害。而普通人類,並沒有對抗魔物的防禦手段。”
但是,走廊裏卻並沒有看到藻球之類的東西。
擁有異樣的細長的手腕和手指,像手一樣的東西從隔板縫隙和紙板箱的開口,以及古舊的箱子的孔中伸了出來,蠢蠢欲動着。
被退治了。
“所以,就需要供給嗎”
不久。
在看到這個教室裏的光景後,
有如呼喊着救命——亦或者尋求着餌食的——地獄裏的亡者的手,看似柔弱,但只是因爲食慾而行動着,無論哪個都是漆黑一片的東西。
“——呼。差不多就這樣吧”
但她的解說完全沒有進入我的腦海內。
姬乃繼續說道,
“那個是魔法紋。主要是爲了將你的體內的魔力,作爲媒介供給於擁有相同模樣的魔法紋的我”
“我說過了吧。我是退治魔物的魔法使,退魔師0;プリースト1;喲”
“嗯”
爲此就需要我作爲執事來供給魔力……
“契約……說的就是這個魔法紋嗎?”
空氣震動着,產生了流動,捲起了漩渦,然後——魔物被瞬間吹散了。
“所以我想讓你做我的執事”
姬乃點了點頭。
一聲裂帛聲。
“這麼看來我就完全沒有任何好處啊!”
姬乃釋放出的“魔法”在空教室內狂亂地席捲着。
“是的。然後,我將供給的魔力在自己的體內調和成魔法後——釋放出去!”
姬乃的左手手掌上,也描繪着相同模樣的紋章。
“那,那個,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然後是將這種魔物進行退治的魔法使,退魔師。
“魔物是由這個世界上滿溢出來的魔力所沉澱而成東西。說白了就是從人類的負面感情中誕生出來的”
“要,要怎麼做?”
“魔力……”
“好厲害……”
姬乃指着空間中漂浮着的黑色藻球說道。
但是,我所看得到的風景。
“魔物退治……”
魔物0;イヴル1;。
“鷹宮家就是對這種稱爲魔物的東西進行退治的魔法使——退魔師的家族”
睜得大大的藍色雙瞳盯着我看。
喂喂,真的假的啊。
“!”
“哼。還真不少呢。但是,這種程度還是能輕鬆搞定呢”
這個大小姐,完全沒有認真考慮過的我的事嗎?
但是如果她考慮過,考慮過對方的話,就不會做出誘拐這種事了吶。
這個大小姐一定被放縱嬌慣了的吧。
爲了大致滿足自己的願望,就必須要差遣人去做什麼的。
文武雙全,作爲魔法使也一定是十分優秀的。因爲這些原因,誰也無法反對這個女孩的任性行爲,然後……她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了。
這自然會讓人嘆息起來。
姬乃又不知爲何慌張地說道。
“我,我明白了啦。你這麼說的話,我一定會支付報酬給你的。你對待遇感到不滿的話我也會檢討的。所以——”
“……我拒絕”
“欸?”
姬乃好像並沒有聽清我說的拒絕的話。因爲聲音太小了所以沒聽清嗎。不……說不定她因爲太感意外了所以沒聽懂吧。
“我說了我拒絕”
我再一次清楚地告訴她。
“我說過我不會當你的執事的。和你的合作也到此爲止了,畢竟我已經知道那個漆黑之物的真面目了。”
“欸?……欸欸?”
姬乃好像完全沒有理解我的話,驚呼了一聲。
看向我的藍色瞳孔中透出了一股無依無靠的感覺,還是讓我產生了些罪惡感。
……不不,這可不行。現在可不能中她的招,一定要果斷拒絕。
我邊搖着頭邊說道。
“總,總之。你還是去找其他的魔力的供給源。我並不適合幫任性的大小姐做魔物退治。至於保姆和用餐,還是找一些住宅的傭人吧。”
“誰和誰”
但是……或許先前應該以更溫和的方式來表達比較好吧……不知爲何這樣想到。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啊!”
“什麼!?什麼時候……”
“…………”
“我拒絕!”
“不,我認爲這裏面還是不太一樣的……等一下”
“……纔沒有……傭人之類的……”
而且對方還是任性大小姐。我已經能夠想象到我被使喚來使喚去的場景了。
爲什麼你要擅自做決定啊。這裏是我的家啊。
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容易可以享受獨自生活的樂趣,怎麼可能願意去做這堆工作。
順帶一提,鷹宮家應該就是代代相傳的,進行魔物退治工作的魔法使家族。
生活在這樣的家族裏的大小姐,不可能一個傭人都沒有。
魔力供給源,兼保姆,兼廚師,兼雜務。
既然那樣的話,做一做執事0;パトラー1;之類的工作也沒什麼呀?
難道說這傢伙,一直一個人住在那種地方嗎?
“真的假的……”
我從她身邊通過,向玄關走去。
“什麼意思啊?”
姬乃一邊哽咽着,一邊低下頭。
但是,這是由於家族和環境的原因所造成的,並不是那傢伙的錯。
這樣感覺和傳聞完全相反。
怎麼回事。
“……不對不對”
“那對笨蛋父母到底在想啥啊!?”
我一邊下定決心,一邊打開家門。
“我也取得了你雙親的許可了。我說會幫他們將房屋貸款給全部還清後很快就同意了。而且他們也同意了隨便怎麼處置你都行”
“你先前說了要一起住之類的話嗎?”
“我說了的喲”
感覺好像聽到了不能忽略的一句話。
……怎麼可能呢。
但是姬乃卻得意地哼了一聲,
我一邊這麼判斷着,一邊向玄關走去。
不,我明白那樣的話就沒完沒了。
我的腦海裏瞬間浮現了並沒有打掃過的住宅。
這傢伙可是擁有超級大型企業的,鷹宮集團的大小姐啊。
“我認爲你多少還是有當執事的能力,所以要是一起住的話,你也可以當一個真正的執事吧”
而且那傢伙好像沒有說有關協助戰鬥之類的事吧。
“好慢啊你這烏龜執事。我都等得不耐煩了”
我一邊聽着她的話,一邊對自己先前產生“自己說得太過分了”,這種想法感到無比的後悔。
“就是所謂的既成事實吧”
我,已經和那個大小姐無關了。
我一邊走在通往家的下坡道上,一邊陷入了沉思。
我擦了下眼睛,再一次抬起頭看。
我慌忙地搖着頭。
雖然還抱有着這或許是幻覺的期待,但是有着柔順的金色捲髮的大小姐的身姿依然沒有消失。
我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就被賣身了……。
“我和你喲”
“已經太遲了喲。我的行李和傢俱都已經送達這裏了。”
好危險,不知爲何差點就要改變想法了。
我進行魔力供給源的工作,然後在遠處望着大小姐的奮勇戰鬥就行了。
“在你昨天打掃走廊的時候,還有你睡覺的時候”
具體來說就是,我稍微有點後悔。
鷹宮姬乃手插腰間站立於走廊之中。
通過她身旁的時候,姬乃的嘀咕聲迴響在我的耳中。
“所以事實就是這樣。馬上開始工作吧。還不快去做晚飯”
而且,說是去做魔物退治,但我不想去和魔物戰鬥。
在和那種東西的戰鬥中做協助之類的事,我不太可能做得到吧。
我並沒有認真去聽。但大致聽來這句話就是,
“咕……”
而面對這樣的我,姬乃卻用開朗的聲音說道。
我當場抱住了頭。
這是什麼意思呢。
感覺全身的力氣瞬間就被抽去了一般,我當場跪在了地上。
稍微——只是稍微一點吧?——我的話說的有點過分了。
魔物成長之後,就會做出殺人或引發災害之類的事吧?
的確姬乃是個很任性的,對他人的麻煩也不在意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