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話 男子XQ

《男高中生的哈利路亞!》 · 一之瀨六樹 · 1.3萬 字

1

馬卡龍事件結束後已經是午休時間了。

連同冷靜下來的櫻一起,真理他們三人一邊聊着一些沒有營養的內容一邊返回教室。

“咚!”

“啊!”

有人從後面輕輕給了真理一記手刀。

“山田和武裏好慢啊!今天的選修科目,拖堂了嗎?”

“啊,北見同學。”

雖然北見下手有些沒輕沒重的所以老實說還是有一點痛,不過真理已經差不多習慣了。

“啊,雖然選修課沒有拖堂,不過處理課程的副產物倒是出乎意料的花費了不少時間。”

祐紀回答道。

順便一提,所謂的副產物指的是櫻烤的帶有麻藥屬性的馬卡龍餅乾。

“誒嘿嘿,馬卡龍餅乾烤的稍微有些多了。”

“啊,這樣啊。那麼那個馬卡龍餅乾還有剩嗎?”

“那個,抱歉,已經全部被雙胞胎喫掉了。”

櫻應該道歉的,無論怎麼看都是雙胞胎吧。

“這樣麼,啊,我也好想喫啊。”

“放棄吧,會麻痹哦。”

“好喫的讓人感到渾身麻痹嗎?櫻真的很擅長做點心呢。”

也很擅長做毒藥!

“北見選了音樂課對吧?課上都做了些什麼呢?”

“啊,我對那種事可沒什麼興趣哦!?”

“可以啊。我也剛好想找人說說呢。”

“也就是說沒有根據吧。”

“‘小姐,今天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這樣。”

“騙人的吧?這種事會流行嗎?”

“嗯,雖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不過在初中部似乎已經漸漸流行起來了喲。如果傾訴煩惱的話,就會聽到有些H的帥哥的反問之類的。”

“怎麼可能!?”

“這、這樣啊。”

“人類怎麼可能會去建造除了幽靈誰都無法進入的傾聽室呢。那個變態一定是發現了不知道隱藏在哪裏的門才能進去的吧。”

“山田的臉蛋兒看上去很美味呢,可以讓我切下來放在冰櫃裏保存起來嗎?”

雙手抱胸的祐紀看向自己的劍袋。

“不是說那個‘裏面’,只是普通的在說懺悔室裏面啊!”

“雖然如果是幽靈的話,就該我出場了……”

北見一邊說着一邊放開真理,轉向祐紀。

“總、總之是有着這樣的傳聞。這個話題到此爲止!”

“嗯,雖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不過確實有些難以想象呢。”

“這樣啊,北見曾經去過嗎,懺悔室?”

“(咽口水……)”

“哈,這怎麼可能……”

北見紅着臉急忙結束了這個話題。

“哎……”

櫻聽大家提起幽靈,神色開始變得有些不安。

同時,對神父也相當失禮。

“嗯,我知道了。”

“嘛,總之,我們學校有懺悔室哦。”

“爲什麼?啊,這樣啊。“

“真失禮!纔不是只是變態呢,是變態幽靈!因爲裏面什麼都沒有!”

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還真是不爲人知的一面呢。

果然生氣了!

“找、找不到?”

“爲什麼不行呢?抱歉我神經比較大條所以不懂啦。”

“聲音似乎略有不同。聽上去感覺像是年輕的帥哥哦!”

“某個週六的下午,一位虔誠的學生,在那間沒有人的懺悔室裏進行懺悔。然後,在沒有任何人的懺悔室裏,突然傳來了聲音——”

祐紀自言自語道。

“只、只是覺得這個傳聞很有趣而已!千萬不要搞錯了啊!?”

“幽、幽靈嗎……”

“什麼?”

(啊……)

最近新聞的報道,似乎在小學之類的地方發生了很多事呢。

提心吊膽的回答知道的,是初中時就在這所學校就讀的櫻。

原來仔細詢問有關幽靈的傳聞是準備驅鬼的樣子。

不過對於純潔的女生來說,這種略微刺激的話題很流行這種事,也不是不能理解。

雖然真理覺得將言語猥褻女中學生的變態判定爲無害有些奇怪,不過如果祐紀主動插手這種事也會變得很麻煩,所以這個話題就這樣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總之,通常情況下是不會問這種問題的吧,和是不是神職人員無關。

對於有男性恐懼症的櫻來說,僅僅是男性這一點就已經很可怕了。

“啊,我嗎?沒有什麼特別的喲。看看歌劇,練習一下課題曲目之類的。啊,對了,聽到了一個有趣的傳言。”

真理他們的朋友,北見瑠夏,就是擁有這種魅力的少女。

“嗯。學院七大不可思議之一,‘懺悔室的幽靈’。”

“不,不知道呢。”

“帥哥……好、好可怕……”

“今後應該也不會有需要晚上一個人去禮拜堂的情況……”

從幽靈的發言內容來看絕對是這樣沒錯了。

感覺到真理略微帶刺的視線,北見慌忙補充道。

“啊,抱歉抱歉。那個懺悔室,從幾年前其就沒有什麼人在用了。”

是的……

又不是家裏的衛生間。

“嗯,不管怎樣,總之是有變態對吧。”

“沒有,我沒有那麼深刻的煩惱啦……”

“突然說些什麼啊,櫻!?”

真理和祐紀雖然也在這所教會學校就讀,但因爲對宗教沒什麼興趣,所以只有在集體禮拜或是上一些課程的時候纔會去禮拜堂。

“冷靜一點,櫻!那根本不是什麼幽靈,只是變態而已!”

如果又是慣於應付女性的帥哥的話,絕對可以列入可怕的東西Top3名單了。順帶一提,幽靈應該在Top5,變態則是Top10左右。

雖然不是不能理解啊……

“不過聽上去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危害,嘛,先就這樣放着吧。”

“因爲最近似乎很流行每週六去和幽靈對話。外部人員屢次躲過警備網,頻繁進出懺悔室這種事,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的吧?”

“北見,那個禮拜堂的懺悔室裏面出現幽靈了嗎?”

“剖、剖腹看過了嗎!?”

“對不——啊,啊啊啊啊啊!?”

“因、因爲,不是說那個女生的裏面……”

“有外部的變態潛入禮拜堂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如果是隱祕行動專家的話,就算是隱藏全部的氣息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種人最後會問女中學生的內褲顏色嗎。

“唔,最近不怎麼好說呢……”

毫無疑問是變態,無論是活着的還是已經死了的,這都無可辯駁。

“變態神父嗎?”

並不是感到意外什麼的,只是作爲尋求敵人的劍士而對此產生興趣。

北見一邊說着一邊豎起了食指。

“咦?爲什麼能通過聲音聽出長相啊?”

“但是,也許那裏並不是沒有任何人,比如神父躲在什麼懺悔室裏的什麼地方之類的。”

隱藏在哪裏的門,你在講什麼RPG嗎。

“不知道。”

“我對這個稍微有點興趣呢,可以跟我們說說嗎?”

祐紀對此嗤之以鼻。

“所以果然是幽靈。如果是人類的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進入懺悔室的傾聽側的。”

那位神父是一個工作專心的人,如果是他的話偶然聽到女學生的懺悔並回應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祐紀的推測,相當具有說服力。

祐紀適時的插話進來,讓正在蹂躪真理的臉頰的北見停了下來。

“你們知道我們學校的禮拜堂裏面有懺悔室這件事嗎?”

“但是,學院的神父是一位年老的神職人員啊。應該不會問這種問題吧?”

“爲什麼?”

僅僅是這樣普通的對話,只要和北見在一起就會變得很愉快,這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知、知道……”

“傳言?”

糟了,居然說出來了!

“嗯,是啊。煩惱什麼的,只停留在要喫什麼好呢這種程度吧。”

“就算不去也不會困惑一生的。”

櫻的想象,總覺得比幽靈更加可怕。

“嘛,也許是這樣,不過還有一個原因哦。”

“理由有兩個。首先,那個懺悔室雖然懺悔的一側是誰都能進入的設計,但是提供給神父的傾聽側的入口卻哪裏都找不到。”

開心的說着略黃的段子的女校學生,怎麼說呢……

“嘖嘖嘖,武裏,不要太小看少女的妄想力哦。”

尤莉女有聖經相關的課程,因此學校有專門的神父。

北見的雙眼閃爍的快樂歌光芒。

“也是,畢竟北見的神經比較大條呢。”

爲了切換話題,真理向北見搭話道。

不過……

“懺悔室嗎……”

真理仰起頭看向天花板。

“懺悔什麼的,也不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啊……”

“哎——?”

似乎另外三人都對真理的自言自語感到很驚訝。

“真理有什麼煩惱嗎?”

“當然是女裝就讀尤莉女的事情啊。”

“喂喂,真理!?”

“——啊!?”

注意到的時候,北見已經在盯着真理看了。

“那、那個,山田君剛纔說了什麼?”

那個表情沒有任何笑意,有的只是單純的疑惑。

北見瑠夏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在女校就讀。

真理記得她曾經說過,如果她知道有男生女裝就讀尤莉女,就殺了他。

“那個,雖然感覺大概是我聽錯了,但是剛纔,似乎聽到了女裝就讀尤莉女什麼的……”

結、結束了嗎!?

自己的人生即將因爲這樣愚蠢的自爆而結束了嗎!?

(——不要啊!)

真理的人生千鈞一髮!

“?”

“但、但是我覺得,那並不是什麼需要自責的事。”

然後和萌子一起仔細查看。

教室裏面的金色短髮的美少女向真理髮問道。

“大概吧。或者說是最開始就沒有想到有和誰商量這個選項的傻瓜。不過,這傢伙很可能不知道另外兩個人的事情。畢竟連怪文書也沒用送。也過於無視有其他男學生存在這種可能性了吧。”

“這樣嗎……太好了……”

真理沒有敲門就將門打開。

不論是一個人還是三個人,這件事可以威脅全員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

“打擾了——”

“嗯,沒錯。”

“最後還是一個人來這裏,也就是說,就像老子想的那樣咯?”

這麼說着真理看向萌子。

稍稍將視線從真理那裏移開,萌子這樣回答道。

“第一張是‘你的祕密’什麼的那張,第二張是‘放學後到屋頂上來’那張,順序沒錯吧?”

“啊!是這樣啊!”

這樣的閒聊了一段時間後。

“——那麼,究竟咋樣?”

2

“更進一步說,如果犯人同時知道你們三個傢伙的祕密,那麼在這第二張叫你去屋頂的便箋上,就應該有‘一個人來’這種限制內容。否則山田就可能會和他的夥伴們商量這件事情,然後三個人一起去屋頂。”

“打開信封的人是萌子學姐……”

真理嘟囔道。

“這、這樣嗎!?”!?

萌子將食指輕輕搭在下脣上,這樣總結道。隨後她又轉向慄。

“順序?”

請快來傾聽我對欺騙北見同學這件事情的懺悔吧!

投入真理鞋櫃中的黑色信封。

雖然如果到此爲止就剛好是正負零,不過再加上經常對女學生【?】的性騷擾行爲,形象稍稍有些偏向負面。

“啊哈哈……十、十分抱歉萌子學姐,讓你看到我動搖的樣子了……”

兩人看到真理進來,立刻停止了之前的話題向真理看來。

“嘛,說對了一半吧。”

漢部的部長有棲川慄和她的親友鬼瓦萌子正在那裏等着。

慄對此嗤之以鼻,並回答道。

察覺到那個動作,真理明白她也確實在反省之前的行爲的過激之處。

“馬卡龍騷亂的時候,曾經若無其事的就怪文書的事情試探過祐紀,不過祐紀別說是有什麼線索了,似乎連我在說什麼都完全不知道的樣子。”

“……山田,那兩張便箋,真的是按照那個順序放進去的嗎?”

這種解釋,果然太勉強了嗎。

“脅迫的鐵則是要在精神上壓迫對方。允許對方帶同伴到交涉場地這種事,作爲脅迫行爲來說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真理,我也一起……”

那時,慄在看到這封威脅信的時候,就立刻對真理說了“祐紀和櫻應該沒有收到這種東西”這樣的話。

“誒?”

“這兩張便箋是重疊着對摺後放在信封裏的,所以順序是固定的。”

瞥了一眼那個樣子的真理,有棲川這樣總結道。

慄眯起眼睛看向遠處的黑色信封。

她坐在桌子上,盤着雙腿,姿勢還是老樣子一點都不美少女。

“哼,與其說是知道,不如說是推理的結果。”

裏面只有這兩張便箋而已。

“除、除草!說的是除草的時候的事情!”【日語中除草和女裝同音】

居然能腆着臉說出這種連自己都覺得吐槽點滿載的謊言啊。

“除草的時候,把百合(上)摘掉了!我家裏是百合農場。”【尤莉女(yorijyo)和百合(上)(yorijyou),就讀(tootte)和摘掉(taotte),反正都是日語的音近詞,這種梗很蛋疼,因爲還有語法的問題幾乎沒法表達】

但是——

真理被萌子柔順的黑色長髮散發的淡香所包圍。

“有棲川前輩,便箋的順序有什麼意義嗎?”

“明明知道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應該不會吧,如果是那個男的的話。”

慄話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於是真理無意識的歪了下頭。

“不,沒關係。那個時候我的處理方式也有些欠缺考慮了。”

“櫻也是一樣。果然就像有棲川學姐所說的那樣,這個怪文書事件的犯人‘Q’只給三個男生中的我一個人寄了怪文書,不,威脅信。”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肯定是在裝傻。

對於慄的問題,真理直率的點了點頭。

“啊,對了,我要去購買部買自動鉛筆芯,你們先喫好了。”

總之,是個與性格率直的真理正相反,喜歡玩弄人的難以應付的傢伙。

就算是變態也好。

她既是擁有無以倫比的頭腦的天才少女,同時也是認爲宇宙就應該圍繞自己轉的傲慢少女。

“……原來如此。雖然只是短短兩句話,但是卻包含着相當多的信息呢。”

“然後,還有一點在意的是……”

萌子平靜的回答道。

“‘Q’認爲真理的祕密是無法和任何人商談的吧。”

這是參與了馬卡龍事件的萌子。

不過,她是真理所屬的漢部的部長,而且真理意外的經常有事情拜託她,所以雖然無法直率的表達感謝,但真理在內心對她還是抱有親近的情緒。

“剛纔真是危險呢,真理。”

這就是兼任漢部部長和學生會長的有棲川慄。

重新仔細觀察了兩張便箋之後,萌子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這樣感慨道。

真理雖然一開始沒有想明白那個理由,

今天早上,真理在打開鞋櫃的時候,恰好碰到了萌子和慄。

“也許只是沒聽見吧。”

“也就是說,祕密,或者說真實身份是男生這件事,被‘Q’掌握的,可能只有真理一個人。換句話說,這封威脅信的目標最開始就只有真理一個人。”

“唔嗯……”

慄斷言道。

“再好好看一看威脅信的內容吧。”

“櫻呢?”

真理是這麼考慮的。

“誒嘿嘿,山田同學果然是很溫柔的人呢。”

安、安全上壘!?

“哎?那樣有什麼問題麼?”

慄用覺得無趣的口氣繼續說明道。

這個信封是今天早上發現的,當時它混雜在鞋櫃中大量的櫻和“真理粉絲俱樂部”寄來的情書和曲奇中。

與黑色的長髮相映襯的雪白的臉頰,美麗的櫻脣正綻放着微笑。

“爲了能讓大家看到更美麗的百合去除草這種事情——”

“但是爲什麼慄那麼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很快也注意到了慄做出那個推測的根據。

先不說除草,百合(上)肯定不會通過的吧,百合(中)和百合(下)怎樣了啊!

“——那個笑容,對我而言實在是太耀眼了啊!”

真理拼命的否定着。

“不用了,馬上就回來。”

給出了這樣的理由的真理,和平時一起喫午餐的祐紀、櫻和北見分開,一個人向舊校舍的“特別教室2”走去。

“誰知道呢……”

“是的。”

“當然有。”

“如果‘Q’同時知道我們三個人的祕密,那麼即使目標只有我一個人,也不會用‘你的祕密’這樣的說法,而是使用‘你們的祕密’之類的。所以有棲川前輩才說我們三名男生裏面祕密被察覺的只有我。”

“單從這封信來看,對方的目的呀打算什麼完全不清楚,知道的只有對方要山田在放學後去屋頂那個無聊的地方而已。也就是說肯定有要在那裏交涉的事情。”

真理從手中的黑色信封中,取出了兩張便箋,並將它們展開。

真理從羣青色的校裙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信封。

沒、沒錯!這種反應確實是安全上壘了!

“嗯,知道了。”

還有希望!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

按照有棲川粟的性格,她絕不會進行毫無意義的詢問……

“有棲川學姐,如果有什麼在意的事情的話——”

“你說啥呢,小真理。”

粟一副哎呀呀的表情打斷了真理的話。

“爲什麼老子非要進行那種慈善活動不可啊?”

“嗚嗚……”

有棲川慄在本質上是一個性情乖僻的人。

忘掉了這件事的真理無言以對。

“之前就說過了吧?想讓老子出手幫忙,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而老子只會簽訂對老子有利的不平等條約。”

“但、但是,有棲川學姐不是學生會長嗎……”

“哈!?你說啥!?”

明明聽見了,但粟卻像在很遠的地方完全沒聽到一樣非常大聲的反問道。

而且,還一副非常火大的樣子。

“……什麼都沒說。”

“因爲是學生會長,所以在學生們有困難的時候就要出手幫忙?別說傻話了!”

粟這樣譏諷真理道。

“世界上所有的權力,都是爲擁有權力的人服務的。老子是爲了掌握尤莉烏斯女學院的實權才勉強擔任這個職務的。”

“哇……!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因爲全校學生都知道的事情,就算想隱瞞也沒用吧?”

“嘛,雖然是那樣……”

“你們很相似吧。送威脅信的人恐怕是普通人。如果是你們倆的話,應該能直接抓住對方。”

似乎是爲了阻止這個沉默的氣氛,慄開口問道。

“……”

“但是,會這麼說的溫柔的前輩,在這個少女花園裏又有多少呢?是吧,萌子。你在遇到山田和武裏之前,不是也在反對共學計劃嗎?”

萌子也加入了批判慄的行列。

“像惡鬼一樣!”

被依賴過頭反而變得恐怖了啊,萌子學姐。

“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也許是通過交流就能解決的問題。如果明明是那種情況卻嘗試用那種強硬的手段,萬一失敗的話,下次被‘Q’盯上的,也許就是萌子學姐了。所以,我覺得先讓我一個人去比較好。”

“真是不坦率啊,直接說想要幫助可愛的山田學弟不就好了。”

真理也明白慄說的是對的。

“——真理,我會幫助你的。而且我欠你一次。”

那是連發出聲音都來不及的一瞬間的動作。

萌子將木刀的刀刃橫在了慄的脖子上。

“所以說不要突然讀取別人的想法啊!”

慄向真理問道。

她也認同了慄的話。

“欠我?”

“萌子學姐……非常感謝……”

“……嗚!”

對着這樣說的萌子,真理微笑着還禮。

“……!”

“嘛,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如果要拜託我幫忙的話,就拿出相應的代價來。”

“……不怎麼想被與那個男的相提並論呢。”

慄開始背誦學生會會章。

“……”

慄得意的將雙手託在腦後。

“這所學校現在,根本沒有你們的位置。”

“你們是這所女校的異類這件事,絕對不能暴露,這纔是你們應該最優先考慮的事情。”

有棲川慄向真理強調了這個事實。

“那個——”

“資金確實是必要的,但是在你們升上三年級之前,理事長總歸可以拿到足夠的資金。你們應該最優先考慮的,並不是這件事。”

“我指的是武裏祐紀的事。如果我不來這所學院的話,他【彼】也不會追到這裏。上個月體育大會也給他添麻煩了。聽說因爲校舍被破獲導致男女同校的事情延期了……”

“那麼,我先回去了。

“那麼,山田你究竟打算怎麼辦呢?”

“剛纔也說了,上面並沒有說讓你一個人去。和萌子與武裏的劍士組合一起去,直接圍攻對方嗎?”

嘴上這麼說着的慄,無論是表情還是聲音都沒有一絲怯意。

“正是如此,老子家裏給學校的捐款,和普通學生可不是一個級數上的。”

沒有發現這件事的一年二班的同伴同學,知道這件事卻一直在幫助自己的學姐們。被她們包圍的真理,不知不覺習慣了這種作爲尤莉女的一員的生活。

“我說的可是就算拼命逃開也會馬上追上來的事實。”

不過如果發生了什麼事,就會產生效力。

“放棄吧。”

真理則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萌子默默的把刀移開。

“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對吧?”

“是因爲最近太平靜了嗎?不要忘記你們是絕對不能出現在這裏的存在。”

有棲川粟叫住了真理。

難得認真起來的慄從桌子上站了起來。

“老子擔任學生會長只是爲了自己的利益,而絕不是爲了你們一般學生的利益,不要搞錯了。只要老子適當的完成一些工作給那些大衆《團體》看,他們對我行爲也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種幕後交易,確實是那個理事長會做的事情啊。

這裏是以良家少女爲主的女校,通常來說,這種行爲會產生很大的問題。

“給你一個免費的忠告。”

“什麼事?”

這是學生手冊上記載着的,通常誰也不會注意的條文。

“嗯。既然祐紀和櫻還沒有暴露,就繼續這樣放着比較好。”

“哦哦,出現了出現了。”

但是,萌子並沒有否定慄的說法。真理對此感到有些高興。

“如果明白的話,就把刀挪開吧。剛纔我可是嚇得幾乎失禁了啊。”

——學生會會章,第7條。學生總會由全體學生組成,是最高決議機構。

“那麼,也不打算和武裏以及櫻商量了?”

“不過別忘了要讓我獲得足夠的利益。”

“山田,你的目的是促使尤莉烏斯女學院男女同校化對吧?”

話語也很冰冷。不過正是因爲是非常瞭解慄的她所說,所以真理知道就算再怎麼做也是沒用的。

“雖然不怎麼想被這麼說,不過就是那樣。爲了防止真理再次被找上,溫和的反威脅回去的方法也是有的。”、

“謝謝你,萌子學姐。不過,我決定一個人去屋頂上。”

“慄,說的有些過了。”

“既然真理這麼說了,這次我就先不出手了。——不過,如果什麼時候需要我的幫助的話,請不要客氣直接跟我說。畢竟我是你的學姐。”

“一定要記住這一點,尤莉女也許將來會成爲男女共校的學校,但現在仍然是女校。”

“不,這是心意的問題。”

“……爲什麼?”

“那種事情,萌子學姐不用在意——”

萌子看上去略微有些寂寞的問道,

“是、是的。”

“爲了達成那個目標,需要做哪些事?”

萌子說道。

“雖然是這樣——”

“請容我拒絕。”

“等一下。”

事實上,在剛纔被直接點出這一點之前,真理都忘記了這件事的重要性。

“學生會會章,第7條。學生總會由全體學生組成,是最高決議機構。”

“如果和他們商量的話,就會把他們兩人牽扯進來吧?所以這件事我想盡量一個人想辦法解決。”

“那種事情——”

“真理。”

“我覺得這是在想什麼全都寫在臉上的你的錯啊?”

真理無言以對。

“也就是說?”

“如果表演嬰兒play的話,老子來給你擦也無所謂哦。”

“纔不想被披着鬼皮的你說呢。”

看到這樣的真理,有棲川哈哈大笑。

“真理的想法我明白了。”

真理抬起頭開始思考。

就算是非常優秀的才女,有棲川慄到現在也沒發生什麼問題,都要多虧包括理事長在內的學院高層的默認。

旁邊的萌子溫柔的將略微有些冰冷的左手輕輕搭在了真理的肩上。

比如因爲慄的性騷擾導致漢部的部員全部逃離。

“這一生也不會再拜託有棲川學姐什麼事了!”

“那也無所謂。”

“‘Cosplay美少女!山田真理藝能界出道!’”

萌子一度想說些什麼,但又放棄了。

雖然想說沒有忘記,但卻說不出口。

“男女同校這件事是理事長推行的,現在櫻的母親也同意這件事了……剩下的就是,像理事長之前所說的,調整環境所需的資金?”

真理驚訝的睜大眼睛的一瞬間,閃着光的刀刃突然出現在說完這些話的慄的顎下。

說完這句話,真理帶着溫暖的心情準備離開這間教室。

“哈,真敢說呢。不過你解決得了嗎?”

被這麼說的真理立刻把臉埋進雙手中。

“像這次的情況,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纔行呢?”

對於被支配的人來說,還是不知道比較幸福啊。

——學生會會章,第9條第1項。如果有全部學生數目三分之一以上署名的有關學院生活的重大事項的提案,學生有權在學生總會上提起該議題。

——學生會會章,第9條第2項。學生總會依照前項決定的事項,其效力優先於學院運營常規第3條中規定的情況。

“因爲太麻煩了所以簡單的說明一下。”

在頭腦中過了一遍相關條文,有棲川慄睜開碧綠的眼睛說道。

“學院運營常規第3條是理事長特權的相關規定。明白我的意思嗎?”

“……多少有一點。”

“如果學院全部學生意見統一的話,是有封還理事長《老太婆》的決定的權力的。你們和老太婆逐步實現的男女共學構想,可能在一瞬間化爲灰燼。”

那也意味着真理他們被強制退學。

不要忘了,山田,你的敵人不是隻有“Q”而已,在這所學校就讀的全部女生,都是你的敵人。不管發生什麼,都必須守住你的祕密。

“而對於想要揭露那個祕密的傢伙,不要客氣。”

——徹底的、消滅。

說出這句話的有棲川慄,是認真的。

3

吹向開着的門的方向的風,意外的讓人覺得非常的舒服。

放學後的屋頂。這裏的桌椅全部是用能承受風雨的材料建造的,周圍還有強調着曲線美的石質的堅固圍欄。

雖然這個屋頂是爲了提供一個休憩的場所而建造成這樣的,但由於尤莉女的女生大多非常在意被陽光直射,因此其實不怎麼有人氣。通常只有一部分學生會在午休時會來這裏。

“……”

哪裏也看不到“Q”,把真理叫道這裏來的人,的身影。

爲了向櫻和祐紀解釋獨自行動這件事花了不少時間,所以來的有些遲了。

不過,也有可能原本就只是一個惡作劇。

不管是哪個,都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平靜。

“……!?”

算了,就這樣吧。

少女用附帶的磁性筆寫起字來。

知道我的祕密,給我送來威脅信的女孩。

但是……

“要試試看嗎?”

“……!”

躺在牀上的真理立刻像旁邊看去。

也許是因爲已經習慣了,少女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

一個女生正站在那裏,看着真理。

“……”

如果自己否認,那就是自己的錯。

少女呆滯了一下。

少女用手撥開臉頰上的長髮,一瞬間流露出了寂寞的表情。

“……!”

“那個,不用說的嗎?”

就在真理想着這些的時候,太陽重新從雲朵中展現出自己的身姿。

是肯定的意思。她就是“Q”。

“因此就算我在說謊也能看穿?”

然後,少女終於注意到她的右手正握着真理的手,所以沒辦法拿筆。

少女將彩虹教授抱在胸前,歪着頭看向真理。

剩下的就是文化社團。雖然對於作爲少女花園的女校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不過還是哪裏會感覺有些寂寞。上個月的體育大會,真是風暴一樣的一天啊。

已經不能簡單的停止或者回頭了。

真理的頭腦拼命運作,努力的把握着狀況。但是,也不知道少女有沒有注意到真理的反應,她就那樣面無表情的想要用右手在左手拿着的彩虹教授上面寫些什麼。

這也不錯,或者說,女校也不錯。

明明只用了一支筆,寫出來的文字顏色卻像彩虹一樣。

——徹底的、消滅

“你就是‘Q’嗎?”

目光轉到對方的面容。

雖然不知道緣由,但少女的交流似乎都是通過這個玩具進行的。

真理被這突然的狀況震驚的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能順利的話,也許可以讓對方以爲是誤會而掩蓋過去。

而後,她點了點頭。

真理是有目的的。讓這所學校變成共學學校,然後穿上男生的白色立領制服,再向雨宮學姐告白一次的,這個目的。

她正是爲此才這樣做的嗎?不,不對。這種事,根本沒辦法作爲證據。

即使是網球部,跑步結束後也要離開室外場地。其他的運動系社團,也就只有定期舉辦室外活動的徒步旅行部,以及在室內活動的芭蕾部、籃球部和新體操部而已。其他的運動社團尤莉女全都沒有。

按照有棲川慄的說法,掩蓋真理他們男生的真實身份相關的事,都是由理事長一手操辦的。如果只是傳言或者極少數的物證,會立刻被處理掉的樣子。

真理突然睜大了眼睛。

所以,真理全神貫注的盯着對方。

那是既優美又洗練的聲音,讓人覺得彈奏出這個聲音的那纖細的手指近在眼前。

“現在開始,向前輩提問。”

真理這樣反問道。

是會讓人覺得“爲什麼不說話呢”的輕靈柔軟的聲音。真理最先浮現出的想法是“好可惜啊”。

……什麼啊。只是個嬌小的學妹不是嗎?

真理沒有自爆致命弱點的打算。

能用磁性筆寫出虹色文字的玩具“彩虹教授”。

“……立刻回家、是不行的吧。”

操場上,網球部的女生正在跑步。這所女校沒有足球部、壘球部、田徑部等常見的運動社團,網球部是唯一的例外。

這裏可以俯瞰整個尤莉女的操場。

真理沒有選擇防水沙發,而是走向了混凝土牀,然後躺了下去。

“我能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 【わたし】

聽到這個遠遠超出預想的可愛的聲音,一直被少女握着手的真理再一次強烈的認識到對方是一個異性。

比現在的自己更具有男子氣概的誓言。

對方是女孩子。突然碰到這種事,無論是哪個男孩子都會被嚇一跳吧。

風輕柔的拂過。

正是爲此,真理現在才每日穿着並不想穿的水手服和裙子。

(說不定,這就是看穿謊言的根據——?)

(但是……)

真理因爲這炫目的陽光,自然的閉上了眼睛

當然,並不是盲從。

同時,又是自由的音符。一定是學校裏的哪位大小姐的即興演奏吧。

——別忘了,山田。不管發生什麼,都必須守住你的祕密。

然後,很容易想到,這個玩具的受衆是一歲半以上的孩子——雖然很有趣,但爲什麼少女要用這個東西呢?

少女沒有任何徵兆的突然走向真理,然後握住了真理的手。

少女稍稍左顧右盼了一下,然後真理第一次聽到了少女的聲音。

雖然有種被監視的感覺讓人覺得不怎麼舒服,但理事長在這類地下工作的方面的能力還是很讓人放心的。這樣的話,就算少女有看破謊言的能力,也應該不至於有確鑿的證據。“Q”少女如果只是根據猜測來威脅的話,反而會然真理安心許多。

不能說是認識,也不能說是不認識。她就是中午馬卡龍騷亂結束之後,在走廊裏盯着真理看的初中部的女孩。

真理的腦中,閃過了慄的忠告。

蓬鬆的長髮,漂亮的大眼睛。

雖然她與自己處於相對立的立場,但真理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一絲的攻擊的意願。

“……?”

真理不是對寫出的文字,而是對寫這個行爲抱有疑問。

“但是,還是有些不明白。我的祕密,指的是什麼呢?”

雖然學姐她可能已經忘了這件事,但對真理來說這卻是無法違背的誓言。【某體操少女(?)的既視感……】

真理堅定了自己的心意,然後跟“Q”面對面的站了起來。

像說悄悄話一樣柔和的聲音。

似乎她是直接確認了真理的身份,而不是聽到了什麼傳言。

少女立刻開始組裝手中四折的玩具。

當然,白色立領的制服只是契機。雖然明白這一點,但它已經成了爲了達到目必不可少的儀式道具。

“難以置信?”

中途,真理感覺到了開放的氣氛。雖然如果被別人看見就麻煩了,但真理小學的時候學到的,放學後躺在屋頂上,雙手雙腳放開,看着天空,感覺會非常好,所以真理就這麼做了。“Q”應該不會來了吧。

不,實際上決賽確實產生了風暴。、

少女點了點頭,然後再次擦去文字並重新開始書寫。

“我有看破謊言的力量。”

“信,讀過了喲。”

真理就那樣躺着,向她詢問道。

“……”

對方雖然沒有攻擊的意願,但也不會就這樣保持沉默。

但少女輕輕搖了搖頭。

雖然不是不想把臉貼在外形很漂亮的H形圍欄上試試看,不過以真理的身高,單單是把頭探到柵欄上面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教室裏傳來了小提琴的聲音。

真理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走到圍欄前。

然後,發現眼前的景色和閉上眼睛之前完全不同。

這不是比喻。眼前的是,黑色的裙子,和裏面的雪白的纖足。

在經歷的強烈的內心慌亂後,真理意識到了。

正如慄所說的那樣,身爲男生卻隱瞞這件事潛入這所女校的自己會被斥責,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切都是說謊的自己的不好。

“那個,嘛……”

然後,少女輕滑彩虹教授的手柄將文字擦去,然後又開始寫新的文字。

“怎麼試?”

最終組裝出來的,是長方形的薄板。

自己已經做出了這樣的覺悟。

果然平靜纔是最好的。真理就這樣停止了這方面的思考。

——這所學校現在,根本沒有你們的位置。

真理因緊張而有些僵硬的表情,也無意識的緊繃着。

人在說謊的時候,如果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一定會出現若干身體徵兆。

無意識的眼球晃動啊,呼吸節奏混亂啊,汗味的變化啊等等,啊,最後一個似乎有些微妙……

總之,這些反應如實說明了說話的人正在動搖。

從被她握住手的瞬間開始,節奏就一直在她的掌握中。她到剛纔發出聲音位置手都沒有放開,可能就是爲了讓我動搖。

真理開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不努力讓自己不得已說的謊不被看穿的話——

但是,下一瞬間“Q”少女所說的話,完全超出了真理的預料。

“無論什麼都好,請對我的提問說謊吧。”

“……!?”

最開始就知道會說謊的話,還算什麼看穿謊言啊——!?

真理非常困惑。

但是,在真理理順問題之前,少女已經提問了。

“今天,是星期幾?”

“誒?”

“請說謊吧。”

意義不明。

別說是性別,這根本就是一個和真理無關的問題。

沒有意義,也和自己沒有關係的提問。

(怎麼回答呢……?)

真理很快就明白思考這個問題毫無意義。

“幫我交朋友吧!”

爲了對文字進行補充,少女再次發出聲音。

會把謊言自動改變成真話的能力。

震驚的,只有真理。

“要再試一次嗎?”

“我的名字”

真理如此回答道。

“Yinwu Leihua。”

上個月的體育大會的時候。

——我知道你的祕密。

因此,真理答應了少女的要求。

真理沒有拒絕的自由。

真理如此決定。

對於抱着薄板的少女的問題,真理搖頭回應。

雖然難以置信,卻不得不信。

感嘆號登場,這也是第一次。

重大祕密被掌握的人,和掌握的人。

少女見到真理驚慌失措的樣子,放開了手。

真理明白了那就是少女所說的“力量”。

(這裏成熟一點承認這件事,才能保證那兩個人的安全……)

少女點了點頭。

然後,筆尖在彩虹教授上輕滑。

自己確實是要回答“星期日”的,然而卻回答了“星期三”。

就算繼續裝糊塗,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那個時候,真理在全校學生面前通過麥克和姐姐進行了關於自己的性別的問答。大概持有這個能力的少女,就是在那個時候聽到混雜在裏面的謊言被改變之後的真相,才注意到這件事的吧。

那麼,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仔細想想,能想到的只有那一次。

從一開始立場就不同。

“……不用了,這就足夠了。”

所以少女才能知道真理的真實身份。

真理和少女的關係,是以怪文書開頭的。

沒把那兩人帶到這裏,真是太好了。

“……”

“無論是什麼樣的謊言,都會被強制變更成真話對吧。”

“……你的目的是什麼?”

“把我叫到這裏,究竟有什麼打算?”

首先,爲了試探,就回答星期日吧。

“音無蕾花”

被命令的人,和發放命令的人。

“誰也沒有祕密。”

“這樣,就明白了吧?”

如果拒絕的話就暴露你的真實身份,真理一直被這件事脅迫着。

真理回想起怪文書裏面的文字。

那麼,自己越是動搖,越有暴露那兩人的真實身份的危險。所以——

(好,那麼就——)

“!?怎、怎麼回事——!?”

因此,除了按照“Q”少女所說的說謊,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玩具板上的彩色文字,也許是心理作用,似乎很大。

“我知道了。”

不,不對。不是回答了“星期三”,而是到了嘴邊的話被更改了。

“在我的面前——”

被詢問的少女依然面無表情。

真理壓低聲音,向少女詢問道。

“想要交朋友”

但卻不知道沒有出聲的祐紀和櫻的事。

少女通過那個能力知道了自己是女裝男生這件事。

“今天是星期三。”

“……”

今天是星期三。這點少女一定也知道。因此這裏直接回答也沒有什麼意義。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