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A周波光線炮車出擊！

一

終於，怪獸出現了。

從地底出現的巨大怪獸分裂了列車試運行線，破壞了飛驒的工地，停在了御嶽山腳下三合目附近的自然休養林裏。

所幸它距人類的集落較遠，沒有傷害到人類，但是列車的工程多半開不起來了。從木曾福島的北側起前往下呂溫泉方向的實驗線中央有條隧道，被徹底毀掉了。木曾方面的完成工區中準備試運行的車輛也飽受摧殘。

雖然是突然出現，但沒有對工地相關人士造成損失，也堪稱奇蹟了。

據目測，怪獸全長130米，身高50米，幾個背鰭讓人看起來好像是把岩石穿在了身上，時不時地還會發光。它全長的一半都是長尾。是一頭紅銅色的四足怪獸。乍一看像是冷卻後的熔岩凝成了奇怪的塊狀。

在山谷中停下後，怪獸自身沒有活動。只是在殘破的森林裏大聲喘着氣。可能是它在呼吸吧。

「喂，早田，情況怎麼樣！」

「啊，隊長，是個很奇怪的傢伙啊。它現在不動了。」

隊員們在濁河溫泉附近的仙人境集合，駕駛高速噴氣船沿着濁河川來到了離怪獸大約1公里的地點。

「好厲害…··好厲害的傢伙啊。」

井手不假思索地說道。

「這麼大的身子，至少得4萬噸。」

嵐拿起了蜘蛛槍，時刻準備着。

「隊長，攻擊一下試試吧。」

「等等，嵐！」

「爲什麼？」

「稍微看一下它的情況。有必要知道它爲什麼出現。總之，等它到晚上萬一活動了再打它也不遲。」

「爲什麼？」

「我們有必要確認背鰭的發光是怎麼一回事。」

村松提議讓早田留在現場，其他人去濁河溫泉設置對策總部。

「收到！但是，不管瞄準哪塊皮膚，別說貫通了，它好像全身都是裝甲一樣，根本找不到弱點。」

「馬上就好了……」

富士隊員發現有個男人在濁河川沿岸灌木林裏向下遊走去。

「能和奧特曼的斯卑修姆光線匹敵的戰神133號，只有我才用得最順手啊。」然而村松沒有管他，還是要求他把狹山拍的底片，儘快送到自然科學研究所的絹村博士那裏進行分析。

二

聽到村松的命令安排後，井手不樂意了。

光線炮像瀑布一樣，將強力的射線射向怪獸。

轟、轟轟…··

轟、啪！！

「好，我們先後退3公里。在那裏和早田匯合。嵐說的尼德爾S80，確實有必要。」

「這倒不是，我只是來採訪列車試運行的整備狀態的。最近，沒錢買酒了。」大輔撓撓頭。

聽到村松的指令，早田點亮夜間照明等，開始急速下降。威託發射了對怪獸導彈，在怪獸的頭部爆炸。白煙升起，成千上萬的火星四濺，把山谷照得像白天一樣亮。

被迫離開戰場的井手，看到絹村博士的微笑後就定下了心神。但是，得知馬上要展開第一次總進攻後，他又變得坐立不安。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嵐，看到岩石怪獸的威容，還是嚥了口唾沫。

「嵐，現在這種情況，說不定就要聽你的，由我們這邊設下陷阱了。走，我們回現場準備攻擊。」

「嵐，別亂來，你的攻擊只是試探。」

咻啪、咻啪……

看到嵐跳進車裏，村松趕忙接住了他。

「咦，果然是在北極附近目擊到的光啊，隊長！」

村松命令隊員們發射滅火炮熄滅因爲自己的攻擊和怪獸的火焰造成的森林火災，並再次觀察怪獸的動向。

「分析怪獸的弱點和特徵、還有性質，能研究出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對策纔是當務之急。現在就算你再想出風頭，也要忍着！」

「喂，富士君，發射光線炮！」

他們將出現的怪獸命名爲吉古利斯。

村松得知就是他在週刊雜誌上拍了那張怪光線的照片的人後，也對他產生了興趣。

順帶一提，C-101是指巴爾坦星人，E-003是指第一頭加巴頓。

井手呢？他沒有參加夜間攻擊。

「不，隊長，瞄準背鰭吧！只有那裏的皮質是透明的，說不定能打穿。但是，它太閃了……總之，我試試看。」

聽到富士隊員的話，村松也點了點頭。

與早田的攻擊向呼應，嵐終於將蜘蛛槍瞄準了怪獸的眼睛。雖然和巨大的身體比起來眼睛小得過分，但還是散發着兇惡的光芒。

「啊呀，那人在這裏幹什麼呢……」

蜘蛛槍射中了背鰭，激光和怪獸的光交錯，爆出了火花。白熱的火花熄滅了背鰭發的光。

「切！」

但是嵐不滿意，他想留下來。但是村松知道嵐的脾氣，爲了避免他擅自攻擊，還是讓早田留下了。

「哇啊啊，熱死了，可惡！」

井手從船上跳下來，跑去阻止那個男人。沒費多大勁，井手就把他抓了過來，富士和嵐一起驚訝地喊到：「狹山先生！」

「是！」

轟、轟轟……

不過這些專業的編號不適合向公衆宣傳，也不方便媒體報道，所以又給它們起了「通稱」。而隊員們爲了方便記憶，往往也用通稱稱呼怪獸。

三

關於怪獸的名字，在此說明一下。怪獸的命名一般由科特隊資料部的部長金下哲也負責。科特隊的檔案裏，是用編號給怪獸歸檔的。根據它的出現地點、性質、種類等命名爲M-221啦、C-101啦、E-995啦、F-003之類的。其中英文字母指的是出現場所。M是海洋，C是宇宙，E是地底或地表，F是其它。

嵐慌忙後退。

交出底片後，在村松的安排下，狹山在離現場2公里的小山上，被允許進行特別採訪。狹山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這可是原本連大型媒體都不被允許的事，而且他還不是專門做這個的。

「別那麼慌張嘛，冷靜下，井手隊員。」

科特隊的隊員再次坐上了高速噴氣船。

「那個，狹山先生，美佳她，真的喜歡你哦。我們也會幫忙的。爲了你們兩個人的幸福……一開始獨家披露光線的也是你……酒錢什麼的，科特隊還是出的起的。」秋子也勸道。

井手阻止了準備站起來的絹村，打開了門。原來是大賀博士。

第一波攻擊是試探，由嵐的蜘蛛槍主導，光線炮車進行掩護。

「讓我好等啊！今晚的蜘蛛槍一直在渴求着鮮血呢。」

看着井手一臉不情願地坐上威託號，嵐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不好意思。」

在村松的強烈要求下，狹山終於妥協了。

「就現在，早田，快下降，瞄準頭部！」

「好厲害啊，這傢伙，從沒見過這樣的……」

「隊長，蜘蛛槍沒有用。儘快讓中心把尼德爾S80送過來吧！」

「沒事吧，嵐！」

嵐徒步接近怪獸，在距怪獸大約500米的位置，首先瞄準了背鰭。

科特隊隊員們則直面着怪獸。早田駕駛威託展開攻擊，嵐用蜘蛛槍在地面攻擊，村松和富士駕駛曾用來與內隆嘎戰鬥的光線炮車進行掩護。

不過，通過偶然遇到的狹山，科特隊得到了重要的參考資料。因爲恰巧在附近的狹山拍到了怪獸出現前後的狀況。而且根據他的證言，怪獸出現的時間是正午，他成功拍到了地底放射光線的瞬間。不過，背鰭的光因爲太陽光太強烈，看不太清楚。

「喂喂，你小子可有前科啊！」

夜幕降臨，怪獸開始高喊起來。伴隨着咆哮聲，它的背鰭也開始發光，光柱直射向天空。狹山拿着捲線器開始拍攝。

「狹山先生，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呢？難道你預測到了會有怪獸出現嗎？」秋子問道。

「我用占星術算過，你還是比較適合後方的安全地帶。」

嵐所說的尼德爾S80，威力比蜘蛛槍要高10倍。在和奇拉戰鬥時第一次使用。但是，對於奇拉這種對手它也無計可施。不過，將槍口改良後，它的威力進一步增強了。雖然在奇拉之後還沒有用到實戰上過。

「好，我這邊的A周波光線車也準備完畢了。」

「不好意思，我知道這裏很危險，但是我想着到了晚上，是不是能拍出光線更鮮明的照片來呢……所以我想走近點，越近越好。」

「這裏禁止進入，請馬上離開這裏！」

對當局者來說不管多麼關乎生死的戰鬥，在安全圈裏的人看來，都只是一副華麗的繪卷……不知怎麼，大輔突然產生了這種自傲的想法。晚上10點過後，大輔一邊想着自己以前是不是也有過沒喝酒的日子，一邊按下了快門。

「很明顯，這傢伙在太陽光下活動遲緩。準備好武器，白天是進攻的好時機。」村松用望遠鏡觀察怪獸後，向全員發佈命令。

「這裏對平民來說太危險了，請前去避難！」

嵐的蜘蛛槍裏內置的超小型原子爐開始運作，最強能量被放射出來，直擊向怪獸的身體。

受到攻擊後，怪獸終於緩慢地抬起了頭。

設置在濁河溫泉的對策總部裏聚集了自衛隊、警察、自治體以及部分政府官員，不過主導權還是在科特隊的村鬆手中。大量媒體也聞訊而來，但被森嚴的警戒擋在了外面。

另一方面，前往自然科學研究所的井手，正在等待絹村博士的照片解析結果。他要和科學中心聯繫，根據解析結果製作對抗吉古利斯的新武器。

「花縞建設」的現場監督、勝田和霧島被叫來說明怪獸出現時的詳細情況。他們表示怪獸出現時感覺好像地底爆發了巨大的燃燒火球。再就是工地工人的證言，因爲太突然了，他們沒有觀察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前前後後問了一圈，沒有什麼能幫助科特隊找出它弱點的信息。

原本在絹村博士桌子周圍像沒頭蒼蠅一樣轉來轉去的井手撓了撓頭。

「請進。」

「開什麼玩笑啊，隊長！好不容易有怪獸出現，爲什麼要讓我離開前線？」

「滾啊，我是在用腦子戰鬥，只有你四肢發達。」

怪獸晃了晃身子，再次從背鰭裏發射了強烈的光。那道光芒簡直要穿透夜空，彷彿瞄準了空中飛行的威託號一樣。

嵐正在瞄準的時候，突然，怪獸張大了嘴，彷彿撕裂開一樣。然後，從它的嘴裏噴射出了岩漿一般的火焰。

頭盔裏的無線電中，傳來了隊長的聲音。

說完，井手駕駛威託號離開了，但他心裏還是一直在埋怨着隊長。

「這樣啊，你就是那張照片的元兇啊……看來你和怪獸還挺有緣分的。拜託了，我們想馬上分析出來。請給我們原始底片！」

吉古利斯停止活動的期間，村松在制定戰術。村鬆通報各方，第二天早上要備齊武器，進行總攻擊。

怪獸背鰭的發光在夜空中彷彿探照燈。從這一點來說，倒是給科特隊省了電。

怪獸從背鰭裏發射出照亮夜空的光芒，隨後停止破壞，安靜了下來。然後，隨着太陽的升起，怪獸的光芒也消失了。山間的怪獸看起來好像睡着了。不，是真的睡着了。

「瞄準眼睛呢？」

「狹山先生，是緊急事態。我們想盡快解析這個底片。可不可以給我用。」聽到村松的要求，狹山猶豫了。

「喂，嵐，我們知道那傢伙的一個特質了！太危險了，快來光線炮車這裏。」

絹村用她又細又漂亮的手指敲擊着計算機的鍵盤。簡直就像鋼琴家彈奏樂曲一樣。井手正定睛看時，突然有人來敲門。

那道光芒像山谷裏的極光一樣，形成了一道光幕。

村松讓早田在空中進行掩護，協助嵐回到安全地帶。

怪獸在光線雨中晃動着身體，終於伸長四肢，站了起來。

「啊，井手君，看來這次該你出場了。現在從現場送來了怪獸吉古利斯的皮膚碎片，需要你分析一下。這可是嵐隊員拼命採集到的哦。」

大賀博士把手中試管裏的樣本交給了絹村玲子。

「既然是你發現了鱗片，那我覺得交給你來分析最合適了。」

「怪、怪獸都出現了，再做分析也沒用了吧。」

「哎呀，這可不像井手君說的話。分析怪獸的皮膚，可以研究出有效的對策，還能幫助開發新武器呢。」

「話、話是這麼說啦……我不要！」

大賀和玲子笑了起來，井手不由得彎下了腰。

「正好大賀博士也在，那就一起聽一下新照片的分析結果吧。」

玲子從電腦裏取出紙張，把吉古利斯的照片按順序排列起來，向二人進行了說明。

「這道光的波長，應該是一種信號，或者說近似於一種語言，它有一定的法則。通過計算，以及圖表分析，可以把它轉換成類似於聲紋的曲線。當然，目前還不知道它具體要表達什麼。但是，這段時間一直持有疑惑的光信號問題，終歸是解決了。」

「嗬，那傢伙到底要說什麼呢……」

「要解析出它來，還需要一些時間……不過用施裏曼解讀的話，沒有什麼是計算機做不到的，這麼想就好了。」

「請一定要查出這個信號的含義。」

井手拜託道。

「比起這個，井手隊員。你作爲科特隊的發明王，能不能請你開發一下針對這光的屏障，或者說分斷光芒的工具呢？」

「那、那個，光的性質是什麼？」

「Z周波。」

「Z？那現場的A周波光線炮車就無效了。我、我得馬上去科特隊的科學中心畫一下設計圖。」

絹村玲子把大賀博士給她的樣本放在了電子顯微鏡下。

「這邊一出分析結果，我們就馬上通知科特隊。」

「哎呀，哎呀……」

到最後，井手也沒能參與到前線去。不過他的腦海中，已經描繪出了光線攪亂炮的設計圖。

薩川的證言，讓井手瞠目結舌。從他的心底開始湧起不安，抑制不住的不安。

「那周邊20公里都禁止媒體進入啊。」

「然後，怪獸就從海底出現了嗎？」

「你就不擔心我去危險的地方嗎？」

高木仔細地把錢包收回到了口袋裏。

然而，等他恢復意識還需要一段時間。他始終保持着深度睡眠狀態。

四

井手自言自語着跑向了威託……

「話真多！」

「是的。襲擊你們船的，是它吧？」

突然沉沒的船上還有幸存者……科特隊很快受到了通報。

「……嗯，這個，你、你說的也有道理……總之我也是把他當成傻孩子看。我也很擔心他！美佳你和科特隊的什麼什麼隊員是朋友吧。務必要聯繫他，找到那小子在哪兒！」

「我去找他吧。我應該知道他在哪兒。然後我就帶他去採訪近鐵的情況。」

在總進攻之前，村鬆放棄了A周波光線炮車，將作戰計劃改成了以威託爲中心的空中襲擊。當然，這也是根據井手的提議制訂的。

「這還真是不得了的收穫啊。總之，我們找到倖存者了，這也就是說——」

遠眺遠州灘，在伊良湖邊能看到從遠處島嶼漂來的椰子果實。

倖存者被送到了醫院，但依然沒有恢復意識。於是人們聯繫了海上保安廳和「薩爾維亞」的船主五藤汽船。同時，人們確認了倖存者是船上的二等航海士薩川秋夫。

井手拿出照片，遞給了薩川。

「笨蛋！別那麼多廢話，快去給我找大輔！」

「要是這樣，報紙或雜誌上應該有刊載了吧？」

高木在盛怒之下，連自己口袋裏的錢包都扔掉了。酒館的賬單在空中飛舞。

海上保安廳通知到了村松，於是村松提議把薩川帶到科特隊的特別治療病院來。如果他遇到了怪獸，送來科特隊是可以說是萬全之策。當然，當地的急救醫院和海上保安廳對該提議都沒有意見。

而且，碎片上還帶着一個不得了的東西。那是一個人。而且，當他被衝到沙灘上時，有些好奇的遊客湊過去發現，他還有呼吸。所有人都十分驚訝。

「也就是說什麼，隊長？」

「報紙、電視上都說，沒有人員遇難！那傢伙一定是指望着再拍幾張怪獸的照片換酒錢呢。」

「是，總之，然後船被截成了兩半，大家都，大家都……掉進了海里。在渦旋的波浪裏，我拼命抓住了一個碎片，那應該是救生艇的一部分吧。」

與警察取得聯繫後，此事在當地引發了大騷動。原因在於，可以從救生艇碎片上讀出船名的一部分。碎片上寫着「薩爾……」，那就一定是前幾天沉沒在遠洲灘衝海溝裏的那艘貨船了。

「真坦率啊，主編。既然近鐵的列車報道被怪獸毀了，不如把怪獸和鐵路合在一起出一期怎麼樣？而且，嘻嘻，這樣以來小大的照片也不是也更容易賣給雜誌了？讓他用稿費請咱們喫飯如何。」

「是的……一開始我們以爲是螢火蟲的集羣。但是，隨着它逼近海面，那種過亮的光輝，讓我知道自己的判斷錯了。然後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了。我們本以爲是暗礁，但以那裏的深度，海溝裏應該沒有岩礁。船尾被抬起來，船漂浮在空中。正在我們混亂的時候，我看到了怪獸。我們甚至，沒有時間去避難。」

而吉古利斯，還在悠閒地一動不動着。

然而，突然出現的新東西卻讓遊客們大喫一驚——那是救生艇的碎片。

「真的是九死一生啊。請靜養身體吧。雖然很難受，但最後還是要確認一下。我給你看一下在飛驒出現的吉古利斯的照片。」

「但是，主編，說不定他在飛驒的山裏碰到怪獸遇難了呢。你也不能說得那麼肯定嘛。」

「是的，是個和這張照片一點也不像的東西。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我記得它的形狀。我們的船有100米，它幾乎比我們長一倍。」

可能是要喚醒恐怖的記憶吧，薩川回憶的過程很痛苦。但他還是按照井手的問題，一一進行了回答。

「不過，好難啊。要在短時間內開發出能應對Z周波的器具，簡直是天方夜譚。必須得想想辦法……」

「那肯定是怪獸。我們之前在航海過程中沒有遇到任何阻礙。而且氣候條件也相當好……船上也沒有發生火災、事故、異變等等。」

「薩川先生，你所目擊到怪獸，也在飛驒的山上出現了。是個叫吉古利斯的大傢伙。真的是個災難……我們想知道它行動的特徵，你說它突然出現，那能不能再稍微說得詳細點呢？」

「富士君，動動你的腦子。如果倖存者薩川目擊到了船隻沉沒的全過程，如果啊，如果是怪獸導致的……我們不就可以確認是吉古利斯潛到海底了嗎？」

「真的是，煩死了！到底怎麼了！石沉大海了！大輔那邊還沒有聯繫嗎？」

怪獸的出現還產生了這樣的影響。另一方面，吉古利斯和沉船間的關聯還沒有最終被確認。

「擔心是擔心，但我更想要那傢伙拍的照片。」

美佳一邊撿着賬單，一邊走近高木。

主編高木隨手扔着身邊的東西，《鐵道＆旅行》編輯部陷入了混亂狀態。

「這，這個，這個是吉古利斯嗎？」

「這樣啊。那，也就更沒時間觀察怪獸行動的樣子和特性了吧？」

「怪獸一出現，鐵路的試運行也泡湯了，工程做不下去，我們的特集也出不來，一點好事都沒有！本來至少下一期還能報道下鐵道的破壞情況，但那個廢物，一個回信都沒有！」

「不，完全不一樣！不、不是這種，沒有脖子，像岩石怪物一樣的東西。它更像爬行類生物，脖子很長，渾身黏黏地，給人感覺很兇惡。」

「美佳啊，這次我真的要把那小子開除了！違抗公司命令，自己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還一個電話都不打。」

確保生命維持系統沒有故障後，薩川很快被送到了科特隊。

「那就去收容傷者的醫院看。總之，現在出不來雜誌了，必須做點什麼。」

「你說什麼！？不是吉古利斯！」

「……光，……從深海里出現了光，光像柱子一樣，靠近我們的船。它很耀眼，特別耀眼，我們都沒法直面它。」

「主編，沒錢我可去不了啊！」

聽說薩川恢復了意識，留在總部的井手前往特別病院，拜訪了唯一的倖存者薩川，問訊事件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