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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巡邏,沒有異常!

《奧特曼——黃金衝擊作戰——》 · 實相寺昭雄 · 6389 字

「喂,嵐,你從剛剛起就一個人在那裏偷偷地做什麼呢?」

「安靜點好不好,我精神都沒法集中了。」

「你到底在幹嘛啊?」

「跟井手你講的話應該能懂的吧?這東西是深邃宇宙的運行盤。」

「運行盤?那是什麼玩意兒?」

「看吧,你也不知道。簡單說呢,就是天宮圖。畫着廣大宇宙的運行方式的天宮圖。」

「什麼嘛……你不就是在玩輪盤賭嘛。」

「唉,跟你沒話說。如果能知道星星從誕生到衰退的過程的話,就能解開宇宙的祕密了。」

「這種事情肯定做不到的吧。你是不是被占星的老婆婆忽悠了?」

「喂,說了叫你安靜。啊,天蠍座接近水晶宮了!」

「所以說,這個要怎麼玩啊?接下來是要讓大熊座喫掉天鵝座嘛?」

「真煩人,你快走開。」

「有工夫玩這玩意兒,還不如修修蜘蛛槍。」

「先修修你的腦子吧!」

「原話奉還給你!」

「你們在說什麼啊,走廊裏都能聽見你們的聲音。」

巡邏完畢的早田隊員走進作戰室,將頭盔放在了桌子上。

「沒有發現異常嗎?」

「嗯,我去怪獸墓場的附近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變化。辛勃也好像睡着了似的。可能在向井手說夢話吧。」

現在,飛機裏也還很和平。

「你說什麼呢,美佳!大鬧去年忘年會的是誰啊?」

「喂,大輔,這次有四張彩頁,好好給我拍點好照片回來!」高木主編一邊揪着鼻毛,一邊在自己的辦公桌旁踱步,「拜託你了哦。要是連四張都湊不夠的話,可就麻煩了。」

「稍微安靜一點品紅酒好不好啊,富士君。」

「早田你肯定能懂的吧,是行星並排。那時候會對地球的潮汐施以影響,肯定會發生什麼大事的。」

「不,從這個天宮圖來看,木星會發生異變。」

「喂喂,別開玩笑了!這可是能從根本上解決海底板塊移動的探查,是極密的資料啊。法國作爲深海探查發達國家,有着豐富的經驗。把這、這個好好收好是你重要的工作!這種無聊的破爛兒什麼時候不能玩,快點把文件找出來!」

富士一邊看着自己在巴黎的品牌店裏買的免稅商品,一邊嘆着氣。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提包,又高興地笑了起來。

「啊,牛奶的流動,很像安德羅梅塔星雲的混亂啊。」嵐喃喃着,看向杯子。

「這,這就不用了吧……我一個人就夠了。首先,美佳也來的話會礙手礙腳的。」

「不,隊長,那,那個,好像是極光,但是,有點奇怪……」

「哎呀,不就是平時強化巡邏,還有聯絡的緊密化嗎?深海探查不也是其中的一環嘛。記得還有關於潛水深度是日本的三倍,也就是三千米的船的演講。隊長在那時候好像因爲倒時差,昏昏沉沉地睡了半天吧?這個要不要我和大家講一講呢?」

「啊,那個,啊,啊啊啊……好漂亮,但是……」

兩個人倉皇失措地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吵死了!」

《奧特曼——黃金衝擊作戰——》全一冊 序章 巡邏,沒有異常!插圖(1)
《奧特曼——黃金衝擊作戰——》 · 全一冊 · 序章 巡邏,沒有異常! · 第1張插圖

說着,村松將手伸向西裝前胸口袋裏聯絡器上的天線。

「別跟他搭話,早田。」

「那樣的話,我就從科特隊辭職,去當怪獸的老婆。」

「真是的,你們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放心吧,隊長。它們上面都沒有珍珠。」

「那個,主編,你說錯了。浦霞是土佐的酒。」

「從牛奶的流動中,我只能看到你腦子裏的漿糊……」

在雲海盡頭的縫隙處,強烈的光芒照射着。

「啊啊啊,好燙啊!」

「什麼嘛,小大,你這是什麼話。主編,線路採訪的話,與其跟這個醉鬼一起去,還不如我一個人去來得穩妥。」

隊長經過17個小時的行程,已經煩得不得了了;富士明子則是第一次來巴黎,興奮的勁頭到現在都還沒過去。

「不是老婆婆,是個很漂亮的美女。而且還很神祕。」

「哼,要是再有加瑪庫基拉那樣的怪獸出來,說不定就會把你的這些東西一個不留地全都喫掉了。」

「但是,前天不都投入印刷了嗎。能讓大家知道‘朝風’的優點,也是件好事嘛。」

貫穿木曾到飛驒之間山脈的新直線實驗鐵道正在進行着緊張的施工。

村松站起身來,看向外面。

「不知道木曾有沒有主編殺啊。」

「別在這兒廢話了,快點拿起相機走吧。聽好了,是採訪線路,不是採訪當地的名酒。畢竟,木曾可是浦霞酒的產地啊。」

「好了好了,兩個人都冷靜一下。世界上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不得了的事件呢。」

井手剛剛嘲笑完嵐,嵐就一口氣把咖啡喝光了。

「什麼樣的異變呢,嵐。」

「這可沒什麼值得敬佩的哦,早田。嵐在放假的時候變傻了。前段時間的假期裏,他在銀座遇到了一個占星的老婆婆,然後就變得奇怪了。」

「吵死了。主編,搶先刊登地底特急計劃「閃電」特訊的可是我啊。在木曾做測試中的線路採訪,只有我能幹。小大做不來有關將來的事情。他也就能採訪採訪叮叮火車的廢止了。」

「蠢貨!鐵道粉絲會喜歡那種文章嗎!窗邊擺着一排酒瓶子的照片,能拿得出手嗎?」

「吵死了你們兩個!不管你們倆誰去,都不如一起去。你們互相監視,別多喝酒,給我好好採訪!你們都有自己的任務。」

「看起來問題很嚴重啊,井手。」早田也呆呆地說道。

「我就是考考你們。提到木曾就是七笑。提到飛驒,就是鬼殺。」

「在。但是主編,現在還沒到傍晚呢。」

「你真可以。什麼事都可以那麼樂觀地想。老虎不在家,猴子當大王,現在早田、嵐、井手這三個人怕是已經把總部鬧翻天了。」

「主編,您叫我,是想讓我協助他出差嗎?」

富士隊員一邊笑着隊長,一邊拿起盒飯裏提供的叉子,從飛機旁的小窗向外看向北極的天空。

「當然了。美佳君,這次在夏季特別刊上登的‘未來的鐵道特集’線路採訪,我想讓你和大輔一起去。」

被稱爲編輯部之花的黑木美佳微微一笑。

但總之,科特隊總部還是和平的。

「我先殺了你們!你們這羣工資小偷!所以說《粉絲》的銷量才比我們《週刊》高那麼多!」

「別想着要太多哦。我這是怕你弄得像前段時間布魯特林二之舞一樣。」

「笨蛋,不是鹽釜的酒嗎!」

「咦,你說這個,我放到哪兒去了?」

「咖啡時間到了哦。我也剛剛巡邏完,渴得要死。」

「說什麼呢。我是說這次出差的事。」

「哎呀,到了喫飯的時間了。喝點葡萄酒冷靜一下怎麼樣?隊長……我覺得有點無聊就跟你開個玩笑嘛。放心吧,我已經把它妥善地放在文件包裏了。但是,我要明確地告訴你,這可不是什麼無聊的破爛。這是卡地亞的戒指,這是耳環,這些是蘭姿的……啊啊,工資都花光了。」

嵐慢慢地向咖啡裏倒着牛奶。

嵐生氣地看着捧腹大笑的早田和嵐,嚴肅地說:「安德羅梅塔星雲,發生了新的灼熱大爆炸。」

「不要考慮這些多餘的事情!別說了,快喫飯吧。」

「啊沒事,就是這裏,好像有什麼東西似的……」

「重力沒有變化吧。」

「切,我剛剛不就說過了嗎,會發生異變的是你的腦子吧。」

「嗯,是有點奇怪。這不應該僅僅是光的折射。從這裏是看不出什麼的,聯絡下早田他們,讓他們開着威託去看看。」

「什麼嘛。我還以爲您又要我去買酒呢。」

「喂喂,別亂講話好不好,美佳。別搶我的出差機會啊。」

「你這個態度,會議上說了什麼全都忘了嗎?真是,蠢不可及。」

這次測試用的車與在宮崎測試的車相比有着很大的變化。整臺車就像是把噴氣機的機翼拆掉一樣,全長近30米。車身側面還驕傲地寫着「超級閃電」的字樣。

「這個……」

「不行啊,隊長!這樣會擾亂客機電波的。」明子眨了眨眼,「沒關係的,如果那是異常現象的話,早田他們也肯定能看到。看,它馬上就要消失了。啊,這個醬鵝肝,簡直好喫到不像是盒飯!」

飛機穿過北極圈,經由安卡雷奇飛向羽田機場。差不多有六成的旅客坐在飛機裏,兩個人雖然都坐在經濟艙,但由於三排並列的座位中間空着一個位置,倒也不是很擠。但即便如此,兩個人也都睡不着覺。

「喂,美佳君!」

「那還有可能會出現喫金子的怪獸呢。」

「要是開威託號從平流層走的話,一眨眼就到了。非要坐客機出差,真讓人不爽。這麼想想那些商務人士還真讓人敬佩。」

這時,村松隊長和富士明子隊員正穿着便裝,搭乘L法蘭西B-707客機。他們剛剛在科學特搜隊巴黎總部開完定期聯絡會議。

「沒有哦。要是再掉下來就很難處理,所以我很仔細地觀察了好久。」

「這個……那時候有點喝醉了……但是那篇講臥鋪車提供的奇特的酒的文章,不也挺好的嗎。」

被他叫到的部員狹山大輔,接過了裝着出差經費的信封。

「知道啦,再問你一次,你確定不去醫院檢查檢查嗎?」

「多給了你出差的經費,讓你一路坐單間到博多,結果你還睡傻了,一張像樣的照片都沒拍出來。」

被叫做美佳的編輯部員站了起來。

「原來如此。」

「嗯,這個……」

「哎呀,隊長,偶爾也要離開工作,享受一下坐這樣的飛機的感受嘛。巴黎可真棒。如果不是和隊長,而是和戀人或者浪漫的男人一起來就更棒了。」

工人們就算到了晚上也沒有歇下來。與宮崎海岸的小規模實驗線路不同,這裏大部分地域都要挖隧道,距離較前者長了許多。可能是懷着面向未來的期許吧,工地上每個工人都鼓足了幹勁。這條實驗路線經過測試後,就能真正成爲縱貫日本的直線鐵路中的一部分了。隨着施工的順利進行,車庫也已經建好,測試用的車輛也都被搬了進來。最後完成的整體,將會比實驗線還要長20公里。木曾工區施工完畢後,馬上會開始發車進行測試。

「怎麼了,嵐?」

早田擠進兩個人的中間,一邊笑着,一邊把咖啡壺放到桌子上。

「真討厭啊,富士君。你可不是來玩的。比起這個,可別忘了海底探查的特別資料。」

主編把揪下來的鼻毛並排擺在桌子的一端後,大聲喊道。

「開什麼玩笑,該忍的是我吧。」

「嗯,這倒也有可能。老虎隊長,如果你不想喫醬鵝肝的話,就請交給我吧。」「誰說不想喫了。別隨便夾別人的東西啊!」

「……連主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忍忍吧。」

位於神田站附近的雜誌《鐵道&週刊》編輯部也很和平。

用相機盡情地將閃着銀色光芒的車身拍攝下來後,大輔鬆了一口氣。

大輔回了民宿,發現去另一個工區採訪完回來的美佳,已經喝完一杯酒了。

「好過分……我工作到這麼晚,你竟然自己一個人喝上了?」

「呵,這就是頭腦和智慧的問題了。我連工地的一部分建成了雙軌都採訪到了,還有針對強風壓的對策,全都問過了。」

「好好,看來你也從我身上學到了不少採訪的技巧嘛。」

「呸。不管怎麼說,最後報道都是要我寫的。吶,小大你就拍拍照片就行了。」

「別自說自話啊。我先去洗澡了。我跟你不一樣,我可是用汗水換回的工作成果。」

大輔一邊吹着口哨,一邊走進浴池。結果他還沒在裏面待夠一分鐘,就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咦,幹嘛啊你,穿成這個樣子!這樣酒都變難喝了!」

美佳看着大輔全身赤裸,只在腰間裹着一塊毛巾的樣子,大聲喊道。然而大輔看都不看美佳一眼,拿起照相機就衝了出去。

「幹什麼嘛,那傢伙!真讓人噁心。這麼好喫的菜都喫不下去了。」

沒過一會兒,美佳的牢騷還沒發完,狹山就跑回來了。這次他好好地穿着浴衣。

「好了,喝酒喝酒,給我來一杯!」

「倒是可以給你倒上一杯,但是你這個樣子,可不是能讓妙齡少女看到的哦。」狹山向四周望去。

「幹嘛呢你?」

「妙齡少女啊,我只想她們掉到哪兒去了?」

「什麼嘛,露天浴池那裏不是有很多美女嗎?你拿着照相機……是不是動歪腦筋了?」

「纔不是,美佳。啊,好喝,泡完澡喝一杯是真舒服。」

「你要是因爲偷窺美女洗澡被抓起來的話,主編一定會把你炒掉的。」

「那你就快點變成能招來偷窺狂的女人好了。這樣的話我肯定會把你拍得漂漂亮亮的。」

「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吧。如果是我的話酒都會變得不好喝了吧。我能不能也去她那裏討一杯呢?」

「是,富士君也看到了。」

美佳抓住傾倒在飯食上的酒壺,轉頭一看,大輔正躲在角落,用坐墊捂着頭,抖得像篩糠一樣。

「嗯,這樣啊。」

「我從浴池的窗戶那裏,看到工地的山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很亮的光柱。當時我還以爲,是山裏出現了極光。」

「那是什麼?」

「喂,別吵了!你們在說什麼啊?不說這個,你們之前爲什麼沒有聯繫我們,沒有異常嗎?」

井手看向突然大叫起來的村松。

「反面明明寫着「MadeinJapan'。」

美佳正哭笑不得時,地震停了。

「是。但是這張照片,有點厲害。完全和我在占星盤中讀到的,異常現象到來的預感相一致。」

「總之,沒事就好……」

井手眨眨眼。

「什麼,你在巡邏的時候還抽空去車站店裏買了雜誌?」

「因爲紅酒喝多了,兩個人都看錯了吧?」

與此同時……

「看看這個,這張照片。」

嵐把雜誌《Sunday東京》最新一期打開,封面上頂端的宣傳語上赫然寫着本刊特訊「木曾的怪光線」。那是一張在山間出現極光似的光芒的照片。

「那也是有科學依據的!」

「饒了我吧,我,最怕地震和主編了!」

「啊啊,這個!」

山中,還和平嗎?

「喂喂,都這時候了,兩個人別吵了。早田和嵐去巡邏後來消息了嗎?」村松揮了揮手,明子回到了儀表盤前。

「那個,」之前貴部所詢問的有關發光現象的問題,我們在峽灣一帶探查後,未發現任何異常。我們認爲只是類似極光的光的折射現象。此外,我們也聯繫了蘇聯方面,當地的科學委員會也未在北極一帶發現奇怪現象'。就這些。」

「巴黎真棒。蝸牛、生牡蠣、蛙腿、薄肉片……啊啊,說得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美佳剛把手伸向酒壺,旅館就開始了劇烈的晃動。

「嗯,是一樣的,和在北極附近看到的光……」

「那、那個,小大!」

「沒有誒,隊長。啊,挪威分部發來了電報。」

「煩人。」

「拍這種多餘的東西,主編又要發瘋了。」

「別開玩笑了,嵐!難道接下來的巡邏,要靠週刊雜誌決定嗎?」

「巡邏時沒有異常吧,嵐。」

「什麼嘛。咱們拿一瓶本地酒帶回去吧,來來來,再來一杯。」

「什、什、什麼,地震了啊!」

木曾路完全處在山裏。……山裏,現在,也還很和平。

「不,隊長,有異常。」

「誰會給小大你看裸體啊。」

「哎呀,知道你在喫我的醋啦……不過不是那種事。」

「所以,我不是說過了嗎?不管是占星表還是占星盤,街頭巷尾的占星術師都會把占星術簡化,並加上大量的神祕色彩。」

「真沒禮貌,我不是都給你帶特產了嗎?」

「看吧看吧,就是因爲你們一直在說廢話,纔沒能看到電報。上面怎麼寫的?」

「我可沒有嘲諷占星術的意思。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在巴比倫、希臘、中國這些地方都曾經存在過占星術。計算行星並排週期的是公元前的印度占星術,也是一種天文學。但是呢,嵐,你現在瞭解到的只不過是簡化版的占星術而已。」

聽到村松的話,早田和井手面面相覷。

早田和井手對視着,聳了聳肩。

「誒,隊長也看到了嗎?」

「不是。我們回來的時候,資料部那邊的人說這裏有很有趣的東西。你看看,這張照片。」

「隊長,雖然她陪您去算是有功,但是這麼想着巴黎的事,怕是沒法工作了呢。」

「這麼說,我的預言應驗了!井手、早田,很快就到黃道十二宮了……」

「不,你聽我說,早田!」

早田和嵐進了作戰室。

「聲音大得讓人嚇了一跳啊,隊長!」

「井手君要是也去了巴黎的話,肯定也能變得高雅起來的……哎,這就沒辦法了。」

「我好好地把它拍下來了。洗出來也給你看一眼。」

「富士君,那個……你到底是去巴黎幹嘛的啊?」

「這上面可是有着巴黎的氣息哦。上面還有埃菲爾鐵塔的圖案。」

「這是什麼不明所以的話。」

「也是,爲了防止我的眼睛爛掉就不拍了。啊對了,趁現在還沒醉趕緊收起來。」

嵐擋在了早田前面。

村松正嘟囔着,從走廊處傳來了人的喧鬧聲。

狹山大輔謹慎地把膠捲倒回去,收進皮包裏。

「等等,你是不是喝得太快了。」

嵐從自己用胳膊夾着的頭盔裏,拿出了一本疊着的週刊雜誌。

「那個,也能叫特產嗎……不就是你用過的地鐵票嗎。」

在木曾的山間,隧道的工地裏,從地底發出了異樣的聲音。工作人員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幾天的地震,紛紛停止了工作。但是,這低沉的響聲,並沒有持續很久,彷彿被吸收進地底一樣,一會兒消失了。

「喂,嵐,這種事先放到一邊,先聯繫一下拍這張照片的攝影師!確認一下照片是不是合成的。」

「早田,你把科學和玄學弄混了!」

「啊,隊長,沒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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