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絕望
《戴拿奧特曼 和平之星·The Other》 · 長谷川圭一 · 1648 字
二樓的走廊在那裏就到頭了。
在其盡頭,能看到一扇與這倉庫極不符的左右開的木質門。
「這玩意,就是最後的房間嗎……」
飛鳥接近了施有豪華裝飾的門扉。
其中令人感覺不到有會動的物體。
「好嘞」
就在飛鳥一鼓作氣要將手伸到門把手時——。
傳來了這聲音。
一開始飛鳥還懷疑自己的耳朵。
但毫無疑問,那是從眼前的門中傳出的。
流麗的鋼琴旋律——。
曲目連不熟悉音樂的飛鳥都知道。
「開什麼玩笑……」
飛鳥鼓足勢頭打開門,一口氣闖進了傳出《送葬進行曲》的房間。
突然出現的是紅色。
室內的牆壁,都被塗成了血一般的單一紅色。
在中央,如同落了一點黑,有架黑色的大鋼琴。
還有——,
那裏還有一個女人。
「你就是……狼的真面目嗎」
到底,是和誰……?這是說我今後要與誰一起生活?——
那兩人,叫弓村和飛鳥的超級 GUTS 隊員肯定會在近期之內搜查到這恐怖的真相的。
「那就再融洽地生活在一起吧。永遠地」
祈願着要是能變回善良又老實的孩子,那無論怎樣都好。
「裏中先生!?」
「不行。你要是再動我就真的要射了」
裏中傻站着盯着翔。
「我在等着你呢」
「來。一起回去吧。回去了我再在洗澡的時候給你衝背。媽媽肯定也會高興的」
「我是……做了噩夢了嗎?」
「這就是夢啊。所以跟我一起回去吧。到現實世界」
他一口氣都講了出來。但是並沒有後悔。
「不會吧,難道……」
「我就是真正的翔啊。在某種意義上」
——翔說得對。
不……。真是這樣嗎?
在垂掛的枝形吊燈的光中,星野美也子冷酷地微笑着。
——再這樣就回不去了。
「——誒?」
「你說在等我……?」
——這個少年能讀我的內心嗎?——
「這不是什麼夢!在那裏的人是翔!被放到那個奇怪的膠囊裏的纔是我真正的兒子!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裏中用嘶啞的聲音詢問,而翔就像上次那樣擺出聳肩的姿勢,說:
一切的力氣都逐漸消失。
不過那也是自己能從這裏出去才得以談起的了——。
——融洽地生活……。
面對茫然地站立着的裏中,後腦勺被頂着槍的良喊道:
——大概自己應該跟這個少年一起生活吧。自己所希望的事成爲了現實。這肯定是令人高興的事。
是由香。
「某種……意義上?」
「不用擔心」
毫無變化的極其理所當然的日常肯定要開始了——。
要是遲了又被教務主任嘮嘮叨叨煩一整天那可受不了——。
要是做了那種事,自己肯定會發狂吧——。
難道是想說膠囊裏的是假貨嗎?——
找不到可以回答的詞彙了。
「是啊,爸爸」
「你是……誰……?」
這也是十分可能的吧。
那聲音和問「那是明天的作業嗎?」的時候簡直沒什麼差別。
——這個少年是想說什麼?
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平凡地住在那家裏了。
然後凝視着在眼前微笑的翔,用大到意外的聲音喊道:
那樣的話——,
——自己,的確在心中希望翔重新做人。
得快點回去。不然的話上學就要遲到了。
他全身遊走着激烈的惡寒。
另一個翔極其普通地回答道。
記得今天從早上開始應該有個職員會議。
「飛鳥·信隊員。不——,奧特曼戴拿」
——已經不行了。自己只能按這少年所說的樣子活下去了。
「我是在說爸爸不用做多餘的擔心」
裏中又感到失去了現實感。
裏中的心中突然裂出了什麼東西。
門突然打開,進來了兩個人影。
「因爲我有件事一定要問你」
沒有地方能找到什麼材料來否定它。
就在今天午後還剛到訪過他家的嬌小少女的纖細手臂,現在完全地封鎖着良的行動。
面對飛鳥的提問,女人中斷了演奏,抬起其無表情的臉。
然而翔接下來的話語,變身裏中自身在無意識中否定的「現實」。
——現在自己所處的狀況全都是夢。
要是自己之外的人已經發現了這不可思議的事實了呢?
唧……。
馬上鬧鐘就會響起,像平時那樣向學校出動。
這是事實。那麼——,
美也子對架着槍的飛鳥說。
「因爲,爸爸不就是這麼期望的嗎?希望我成爲個好孩子。所以不良的翔消失而我出現。我是爸爸的理想所誕生出來的。因爲爸爸希望所以我在這裏。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不良的時候要變成好孩子。成了好孩子又要回到不良?這樣簡直就是天邪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