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習題 複習「戀愛時的+1」
《理組的她,勾引人的技巧實在笨拙得可愛》 · 長田信織 · 2314 字
「對不起,楓音同學。我不喜歡你們揹着我幽會。」
「妳在道歉,可是說的話很恐怖耶!? 」
健行回來的楓音立刻就跟由槻和好了。
我付出了尊貴的犧牲,讓由槻飽睡了一覺,直到楓音用LINE傳訊息給我們——不對,傳來之後她還是繼續睡。我看到手機裏傳「快到了」的訊息,才把她搖醒。
「楓音也是因爲怕由槻會不來學校才做出那種事情,妳就原諒她吧。」
「我猜一定是因爲沒有戀愛經驗,所以輔助的方法失敗了吧。」
「白忙一場楓音。」
「抓不到距離感的楓音。」
「你們會不會太過分啊?話說拉攏小由一起得意忘形的阿梓超氣人。」
楓音白了我一眼。
然後她站了起來,把兩手背在背後,擺出不可一世的站姿,清了清喉嚨說:
「呃⋯⋯嗯哼,我現在開始以裁判的身分,宣佈兩人的對決結果。」
「喔?」「嗯?」
我和由槻頭頂冒出問號,楓音就說:
「『一起翹掉活動共處一室』兩人都一次出局!」
「⋯⋯!!」
「的確⋯⋯!」
這或許是情侶纔會做的事情。
不妙,跟在車上加起來就變成兩出局了,我被逼上絕境了。
「然後,小由!妳穿那樣太色情,再追加一出局!」
楓音愉快地笑着斥責我。瘋狂楓音再臨。
「⋯⋯梓同學,你過來一下。」
由槻不知不覺間閉上雙眼,等那張漂亮的臉蛋慢慢離開,才終於用微微張開、有淚水打轉着的眼睛看着我。
這樣由槻也兩出局了。很好,平手了。
她稍微彎腰看着我的臉說:
「等一下,我不在意那種事情。」
「太會臨機應變了。」
「是惹到裁判的人不好,呵呵呵⋯⋯」
獲勝的由槻自己一個人露出呆愣的表情。
「!? 這、這是藉口!!」
「不如說就因爲是妳,我才能心無掛礙地讓給妳。我再找別的方法惹我老爸不開心就好。」
楓音這麼問。嗯,看她的運動服打扮就完全沒有問題。太好了。
「啥?」
由槻傾身向前。我在搖頭的同時儘量注視楓音的方向。
瞬間,由槻的臉出現在我只看得見她眼睛的距離。
「等、等我一下⋯⋯呃⋯⋯」
「⋯⋯的確,說不定會發生那種現象。」
「喂喂,妳就加入學生會,去提升整體效率吧。」
由槻不知爲何向我招手。
楓音甚至還從手機放出「耶~!」的效果音。
因爲我只有眼球往左移,看到楓音突然遮住嘴巴像想尖叫的模樣覺得很奇怪,就把視線移回由槻身上。
「⋯⋯結束⋯⋯了嗎?」
好,等回去就馬上跟校長報告,還有提出人事案吧。
咦?
「嗯嗯嗯!? 」
「你仔細想想。」
我爲了思考,一瞬間別開眼睛。
「咦?幹嘛?」
彼此互相行禮,我跟由槻的對決就此落幕。
她平淡地說。
「啊啊啊啊啊!? 楓音妳這是私怨吧!? 」
「⋯⋯答案是平手。那個⋯⋯因爲裁判不公正,所以我稍微讓步。不管怎麼看都是我主動,所以這樣兩人都是三出局,勝負還沒決定。所以⋯⋯來下一場遊戲吧?」
答案當然是3啊。
喫驚的人是我,平靜的是由槻。
這時。
「好,接下來會越來越忙。由槻變成VIP後,監察委員會又得重新編組了。由槻離開感覺很可惜啊。」
「當上風紀委員就隨時都能見面了,楓音。應該吧。」
我照她說的坐下,由槻就不知爲何站了起來,從上方俯視我。
「真的可以讓給我嗎?」
勝負現在纔開始——
「⋯⋯也對,就這樣吧。也許是這樣⋯⋯就以由槻獲勝結束吧。」
等一下,身體動得那麼激烈,沒有支撐的部分會劇烈搖晃,可以小心點嗎?
「你是想鞭屍輸家嗎?」
由槻擋在我正前方,害我就連站起來都無法。她就維持這個姿勢,仰望虛空說:
「嗯——」
「嗯?嗯⋯⋯可是現在的小由應該不要緊了。」
「⋯⋯⋯⋯⋯⋯⋯哈⋯」
我點頭回答,由槻看起來反而很不安。
「我們可是會被學生會還有社團自治會擺臭臉的黑暗組織,直接讓監察委員去校友參加的交流會會惹麻煩吧。」
「咦?爲什麼?」
「梓同學,2+1是多少?」
「就是這樣,特別推薦權由小由獲得。勝負已定!解散~!」
「咦?」
她吻了我?由槻主動吻我?什麼?
「也對,監察委員會就設個系統部門,讓由槻轉去風紀委員會好了。」
「然後~⋯⋯『男方在窗戶底下等女方出來』算一出局!這個只有阿梓算出局!還有那樣有點噁心!」
「⋯⋯⋯⋯」
「妳還是人嗎?」
由槻連忙用雙手遮住身體辯解。
我笑着聳肩,由槻就點了一下頭。
「對方可能會在意。這麼一來,可能會來消除過去放着不管時的證據。我想避免這個狀況。」
⋯⋯什麼?
「那當然,我三次出局,由槻只有兩次。遊戲結束了吧?」
「怎麼會,可是那個系統——」
「⋯⋯那個,謝謝。」
「⋯⋯⋯⋯⋯⋯⋯⋯」
我想反射性回答,由槻就這麼叮嚀我。唔,的確太簡單了。
「好~寂~寞~喔~」
「坐下。」
我又沒有等她,只不過是她不停不讀不回,所以我纔會在傳訊息的瞬間去看她在不在而已啊!
「妳原本不是想阻止由槻贏嗎!? 」
她的臉上掛着一如往常,鋼鐵般的強者氣息。太好了,看來她終於恢復了。
話雖如此,我有種抵抗到此爲止就好的心情。
嬌小溼滑的嘴脣觸感充滿脖子以上的神經。接近到彼此接觸距離的皮膚有一股甘甜的香氣,將我的意識吸了進去。
她坐在牀緣呼喚我。
「不用客氣。」
好了,來切換心情吧。

由槻撐起身體。
不是⋯⋯我覺得應該算出局。我搖醒由槻時才發現:「⋯⋯奇怪,跟在車上的時候觸感好像不太一樣⋯⋯沒.有.穿?」
她拍拍牀說。怎麼了?算了,該不會是想要我當她的枕頭吧?
這傢伙怎麼說這麼恐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