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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崩壞Ⅱ

《假面騎士劍》 · 宮下隼一 · 8834 字

皋月在外面看到了倉庫的爆發。

要求指示的部下還沒分配到各自的崗位,在這期間始和杏美似乎已經順利完成了任務。

紅蓮的火炎與黑煙如同漩渦一般噴發襲捲而上,連遠遠的天蓋都烤焦了。

即使已經發生了這種情況,保衛者們也沒有想象之外的自行判斷能力,就像被飼養的狗總要看着主人的臉色才能安心一般,只是對着皋月的行爲一一快速做出反應而已,完全沒有一分自己的意志。

自己也是最近才痛切地認識到這一點。

因爲有着這種秉性,所以恐懼和動搖瞬間就傳播開來。

「是反提督派!」

「他們侵入到訓練場的內部了!」

「武器和彈藥都被爆破了!」

「已經完蛋了!」

「要被殺了!」

保衛者們已經臉色蒼白失去了冷靜,左右四處騷亂着。

「冷靜點!別離開各自的崗位,冷靜點!」

即使是皋月如此命令道也收效甚微。

然後連續的槍聲在周圍響起,真正的反提督派游擊隊出現在了眼前。這個人數大概有30個以上。

恐慌已經攀升到了極點。

一些人因爲已經不管不顧地逃跑被狙殺了,一些人自暴自棄地試着發起攻擊被射殺了,一些人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嘴巴按下了扳機被自己殺了。

真的只是數秒之間的事情。

「住手!別擅自行動!這樣就不會被槍擊!別開槍!」

在兩者之間竄出來的皋月雙手高舉大喊着。

杏美追了上去。

「機關長!」

暴風雨絲毫沒有轉穩的趨向。

杏美啞然向上望去,還能聽到從各處發出的悲鳴聲。

但是,保衛者們還仍然在在繼續發炮。

在港口外面挖了一個坑,只是無言地親吻了紗惠子的嘴脣,而後,將她安葬了。

就像巨象臨死前悲嘆的咆哮聲,被自己的重量壓垮的方舟放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村浩貌似要斬斷內心的什麼的說出這句話後,鬥吾不甘地緊咬嘴脣划起船。

在鬥吾和力矢的追問下,blade再次翻身消失在海中。

波浪一陣陣拍打而來,風也在空氣中流淌着。

始覺得自己不應該回答,回答了的話,始覺得說了自己離開之後決定做的事的感情杏美也不會理解的。

我們要留下來,畢竟也不是孩子了,留到最後就好,雖然鬥吾他們越說越激動但肯定不會被船長和機關長他們接受的。

「在這裏等着!」

「唔唔嗯。不是這樣說……我還希望你能回來,始。」

被蓮抱起的兩人咳咳地吐着海水,哭了起來。

看見了300年未見的天空。

能看見苦笑着的船長和機關長的眼神和表情有種疲累到了極點卻熠熠生輝。

鬥吾和力矢雖然緊握着槳,但小船還是在大海的翻弄下,漸漸離開了原來的地方。

「和皋月合流吧」

「達伊!梅伊!」

就在此時,天空的裂紋急速擴大。

天上來的undead沿着外壁向上爬,而海上和陸地上的undead也大舉侵入了天蓋都市。

不只是已經翻船了還是前進的方向不一樣。前進方向不同的話當然也不知道他們是朝這裏還是那裏前進了。

鬥吾他們乘的小船上是溝鼠團和劍崎,小次郎和其他數十人滿滿擠在一起。

「不準動!不準動!」

大家全身都溼透了,在不停把船裏的源源不絕的雨水和海水往外舀時大家已疲敝不堪了。

劍崎也坐上了鬥吾他們的船,大家託付給你了,只有你能依靠了,船長對劍崎如此拜託道,劍崎也點着頭接受了這一切。

隨着屍體的消失,立原解除了變身微曲膝蓋痛苦喘着氣。

實際上,就連划槳都不可能,而爲了不被投進狂暴翻湧的大海大家都相互緊握住手,再緊緊你抓住船緣才勉強能撐過去。

「村浩……村浩!」

「哦哦!」

好像是知道皋月的樣子,制止了繼續打算射擊的同伴。

「達伊!梅伊!」

皋月將自己的身體擋露在前線,雖然終於阻止了保衛者們的射擊但是他們卻始終把手指扣在扳機上。

最後的一句話給了他們最後一擊。

船員們也用笑着高聲說道。

「啊啊。最後讓他們看看海上男兒的志氣吧!」

「村浩!」

立原抱起紗惠子的屍身,跑了起來。

「等等!」

之後,那座島乘上方舟的村民,客室區域倖存下來的人們,過去是廢棄區域的小次郎他們也被分配到了小船。

在這之後的數分鐘又有這邊的三個人被blade救出,但是依舊不見包括村浩在內的其他人。

然後,再次以那不帶感情的語調陳述道。

鬥吾他們在大聲喊着,一瞬間劍崎就緊隨其後飛身躍入。在跳入海前他穿過了刺眼的光圈,變身爲balde。

「我們一直乘着船,可能一直忘了也說不定」

看着那扭曲的石板,立原發現自己不經意叨唸出了這個名字。

「別亂移動船!」

鬥吾和力矢的叫喊聲也,不知什麼時候逐漸減弱然後在海鳴聲中消失殆盡了。

「其他的人呢?」

「誒?什麼……?」

兩人現在在離持續燃燒着的倉庫大概百米之遙的角落裏。

方舟還在繼續傾斜着,鬥吾他們盡力抓住周圍能抓住的一切東西,才能勉勉強強站住。船體已經到了不管什麼時候會翻倒都不奇怪的地步了。

和既視感什麼的沒關係,在這裏的不是我所認識的不是其他人的誰,就是紗惠子。

「力矢,責打了你真是對不起,要成爲一個好男人啊」

「不要白白浪費自己的性命,這不是體現勇氣的方式,好好想想,這不是命令,用自己的腦子,自己的心認真想想。我也不會再發命令了,畢竟提督也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手裏抱着達伊和梅伊的blade從激盪的海面浮起,現在的他是ja狀態,他懸停在船邊將達伊和梅伊交給了蓮。

「船長!」

已經看不見船長他們最後都堅守在自己崗位完成最後的職責的樣子了。也正是因爲這樣我們才得救了。

始沒有回答,朝着角落的一邊走了出去。

「是要找出口吧,要去把骨灰撒到大海吧。恩,雖然到這裏都知道了。但是,在這之後……還會回來嗎?」

在連慘叫聲想起的同時,村浩朝着灰色的海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在大幅度傾斜的甲板上他們整列敬禮,而鬥吾他們幾乎要把手揮斷一般揮着手。大家,都在哭。咬緊了牙關痛哭着。

「……結束了,嗎?」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但是,從外面飛進來的不是南極呼嘯的暴風雪。

突然湧來一波橫波。

「機關長!」

在船長和機關長,和剩下的三十個左右的船員的目送下,鬥吾他們離開了方舟。

槍聲消失了,始也明白戰鬥已經結束了。

「不行!不行不行!」

杏美的聲音更高了,可是始還是沒有回答。

龜裂像是火焰和黑煙灼焦的網眼一樣不斷延生,最後徹底破裂。

「爲什麼什麼也不說,始……始!」

小船雖然沒有觸礁的危險卻也十分容易翻船。

首先是女人和小孩,病人,老人都乘上分配給各自的小船。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看不見前面的船了。

這樣就結束了。

在堆積如山的undead的屍體前,最後站着的站的是被濺回的並非是血的青色體液浸滿全身的garren。

「undead!」

「……走吧!」

「你們這羣傢伙也別打了!別開槍!別!」

「……封印之石……」

小船被橫波衝起一下劇烈傾斜起來,左舷的七八個人猛地被投向海里,其中就有鬆開了蓮的手的達伊和梅伊。

在離開了300米左右的時候,方舟終於翻倒了。

杏美還沒有什麼實感的樣子。

「這樣……滿足了嗎?」

反提督派的狙擊手也喫了一驚似的,將狙鏡才臉上挪開。

「我就在這裏,不逃也不躲,差不多該也亮出你的真身了吧!」

羣島內咆哮着的暴風雨向着各個方向擊打就連確保前進都極其困難。

它沒有發出聲音扎入了略微凸起的山丘上,屹立於此。

從船裏脫出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了,小船也流走了一半多,大家都明白全部人都坐上小船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預想之內的質問呢。

「blade,村浩呢?」

blade已經無數次下潛去探索可是依舊毫無所獲。

「讓我憤怒,讓我戰鬥,讓我癲狂……但是,不管做什麼都是白費的。我不會再搞錯我應該戰鬥的對象了」

返回不知在哪裏的陸地也不可能了。

聽完機關長的話,力矢大哭了起來。

那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只是如此娓娓而談。

將拳頭舉向了天空。這時就像起了什麼反應一般漆黑的巨大石板出現在了眼前。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在這之後,裂成三段的船體被已經失去尖牙的波濤毫不留情的再次襲來,支離破碎了。

保衛者們茫然地垂下了肩膀,放下了武器。

「恩……那,始你呢?」

在茫然自失的鬥吾和力矢旁,抱着達伊和梅伊的蓮尖叫了起來。

「不要……不要!哥哥!哥哥!」(這裏喊的是歐尼醬哦)

「……誒……?」

「……哥哥……?」

鬥吾和力矢面面相覷這,其後立馬就理解了。

原來是這樣。是這樣啊。村浩和蓮,是真正的兄妹。

爲什麼不得不將這點隱瞞起來呢,他們好像也察覺到了爲什麼。

在鬥吾和力矢把蓮按住的時候他們想起了村浩生氣的那時候。

肯定兩人藏着與一般的兄妹之間不同的感情吧,即使對誰都不能說,但如此隱藏兄妹的稱呼其實更加使痛苦無可避免地疊加。

看見了被波浪隨意推擠而無能爲力的blade。

突然在鬥吾腦子裏響起了一個聲音。

像是愉快又像是嗤弄的嘲笑聲響着,又消失了。在想這是不是幻聽的時候,在波浪中的blade高舉拳頭狂吠喊道。

「不準笑……不準笑!」

這時察覺到的貌似只有鬥吾一個,而小次郎此時也用從未見過的樣子呼應劍崎一般說道。

「都是我的錯……要是我沒有寫那個故事的話……肯定大家肯定可以從這裏出去重新開始的……都是我的錯!」

他哭喊着,拿出了藏着的酒瓶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

「住手!這種時候別喝酒!」

力矢奪過了他的酒瓶直接投入了海中。

突然看見了,蓮在笑着,一段一段地嘟囔着什麼。

「……哥哥,一起玩吧……和蓮一起玩吧……哥哥……」

簡直就是名符其實的,undead。

雖然undead不斷吸收着子彈,但他們依舊被大段大段擊退着,保衛者們迅速地替換彈匣虧快速下扳機。

力矢搖着她的肩膀而達伊和梅伊也停止了哭泣不安地向上看着她。

「……父親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別過來!別過來!」

從那裏追上來的杏美喊道。

這個動作,和這個聲音都與一直以來的不同。

杏美大聲發出了悲鳴。

他從chalice變成了災厄的化身joker,面向成羣undead。

杏美也舉起了槍,參與到了戰鬥中來。

變成了chalice,僅僅是一拳就把undaad打在了地上。

解除了武裝的保衛者們正被反提督派的游擊隊帶着走。

皋月掩護着彈藥用盡的杏美,一邊後退着,一邊持續不斷的射擊。

「你這混賬……爲什麼殺了他們?」

但是,始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痛苦地喘息着。

杏美以酸楚的聲音接話道。

「……請殺了我,隊長……!」

連帶着一起被彈射出來的空彈匣墜落在地板的金屬聲不絕於耳。

一陣狂風突然刮過。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沒等皋月的命令,他們自己考慮着,根據自己的判斷行動着,即使如此他們依舊緊密配合着。

而且我還是個曖昧不清的背叛者,皋月在心中補加道。

「……隊長……!」

在他們終於獲得自己的意志的現在,又奪走他們的意志讓他們殘殺同伴。

「……拜託你了,隊長……!」

在狂吼着的undead準備揮下鐵爪的瞬間,他們被從地面噴發出來跟液體一樣的包圍擊倒了。液體四散,那是undead被咬破的脖子飛散出來的,然後強烈地痙攣一陣後再也不動了。

這時候,杏美製止了他。

終於皋月的彈藥也用盡了,而四方的undead不斷向他們迫近着。

「我們是保衛者!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守衛這條街,保衛這裏的人們!不會讓你們這些混賬亂來的,絕對不會讓你們亂來的!」

看到的像是液體一樣的東西,是帶着綠色的數不清的蜘蛛。

啊啊。大概就是這樣吧。

但即使如此,戰局依然沒有逆轉。

「蓮……怎麼了,蓮?」

「我拒絕!」

暴風雨終於停了。

天蓋都市中央部的人們的悲鳴聲更加尖銳了。

比倒下多了一倍,兩倍,三倍的undead一隻只出現並襲來。

全員都沐浴在青色的體液中,數十頭undead接連不斷地倒下了。

「始……!」

再生完全來不及彌補槍擊的創傷,那隻undead身體向後仰倒下後消失了。

杏美點了點頭立馬衝了出去。

游擊隊衆人也不知如何是好面面相覷着,就在這時,天上和地面的襲來undead用他們的鐵爪將他們的身體撕得支離破碎。

「大家都已經死了,皋月。你看……」

此時,皋月將槍口對準了始。

杏美大喊道,解除了那野獸的變身回到原來的樣子,搖晃地屈下了膝蓋。

「你先走,杏美!」

「GOGOGO!」

「朝左展開!」

看來不只是這周圍,其他地方也發生了同樣的事。

能聽到到處響着的聲音。

「皋月!」

已經變身的始再次變身,變爲那不祥的野獸。將曾經是他部下的盡數撕裂。

全員的表情都熠熠生輝,爲了自己所找到的目的,堵上了自己的生命去戰鬥,這終於追尋到的答案是如此的光輝。

在一瞬間的寂靜之後,回過神來的保衛者們一個個取過了武器,朝着undead開始發起攻擊。

「你會來的吧,始?會一起戰鬥吧?」

天空的undead在傍若無人地來回飛着,能看見海里和地面的undead也在空中庭院的復折式屋頂上,地上,一隻只地落下來。

有一隻想要追上去的undead被始跑到前面擋住了。

「大概,他們是不是隻是因爲undead的呼應才一時強制活動了,我覺得他們已經不算活着了……」

就在以爲形勢逆轉的時候,不知爲何,那些被undead打倒的保衛者們卻復活爲undead向他們襲來。

「啊啊。所以,趕快走!」

「回答我!爲什麼!」

他催促着杏美,低身在空中的undead發現不了的一個角落跑到另一個角落。

就連動作也十分的快,它們巧妙避開空中的undead隨即用絲相互纏住,跳向空中,迎擊,直接乾脆地咬掉它們氣管的一塊。

始覺得自己一個人沒法從這裏出去了。

「騙人的吧……!」

啊啊,這樣就好了,皋月向她點了點頭。

「OK!」

「這些傢伙是……?」

它們像是魔法陣一樣守護着皋月和杏美,伸出細細的毒牙嘶嚇着undead們。

「去和皋月合流!」

變成爲那個姿態,發現自己也會受到相當程度的傷害。

「我會化身爲野獸,化身爲joker。三秒後你們這羣渣滓就會灰飛煙滅,這樣也無所謂的話就儘管來試試吧」

這樣好嗎,真的這樣就好嗎,她的表情似乎如此追問道。

「把我也帶走吧!我是這些傢伙的上司,你們的敵人」

皋月一邊舉着槍,一邊充當着杏美的盾不斷後退着。

假使倉庫的補給沒有切斷的話結果也還會是一樣的,在壓倒性多數的undead下,三十分鐘後,保衛者們就被擊倒了。

無法射擊。

「蜘蛛……?」

正在此時他們腳前被沒收的武器都要被扔了回來。

保衛者們沐浴着濺回來的血,不知所措地呆立着。

從剛纔開始「你怎麼了,爸爸?」「別這樣,媽媽!」遠遠近近聽到了這些悲鳴聲。

正在這時,鬥吾察覺到了,蓮的碎語已經能清晰地聽清了,海鳴聲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消沒了。

「GO!」

無處發泄心中的憤怒,皋月憤怒地狂叫起來。

在這個間隙,皋月和杏美撿起了被打倒的保衛者們的槍和彈藥再次應戰undead羣。

但是還前進不到三十米,大概是腳步聲被察覺了吧,從地下冒出來的三頭undead,一隻只撲出襲來。

「還在幹什麼!拿起武器!準備應戰!」

她的眼神已經失焦了,她的心裏已經除了村浩什麼也看不到了。

「自己朝右展開!」

在不斷迫近的活死人裏面,在他們那被撕裂的殘破不全的身體不知爲何有些還殘留着生前的記憶。

「這樣就可以安詳地……」

而作爲其中的一人,皋月也在戰鬥着。

「你們的對手是我……變身!」

「……變回來了,他們又死了……」

「你們到底怎麼了……?」

「……但是,太好了,母親……」

「快躲起來,杏美!」

感覺到了緊緊抓着我的背的杏美感覺她身體僵硬,屏息而待了。

在這一喝下,眼前的undead瞬間就受到了接連子彈的攻擊。

「後方確認!」

皋月放下了槍。

綠色的蜘蛛被輕易撕裂,它們在咬住對方的同時反而被對方給啃食了。

「始!」

眼神鎖定了這些undead,做好了變身的動作。(等等,這位只是刷個卡壓根沒動作吧)

但是即使如此我也沒辦法開槍,就算是已經死了我還是沒辦法原諒把他們的身體徹底撕裂的這個男人。

始,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這時,巨大轟鳴聲伴隨着支柱的折斷,空中庭院崩落了。

延續了300年的天蓋都市,此時也崩壞了。

在綿延上升的駭人濃煙同時,能看見天蓋都市的龜裂自動修復了堵住了。

「厲害……!」

杏美睜大了眼睛,而人們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我從提督那裏聽過,天蓋是植入了納米細胞的活着的系統……破損的話會自動修復」

至此,不會有更多的undead入侵進來了。

「這樣的話,爲什麼不早一點……到底要,多做多少的生命纔夠……」

杏美傾吐着無處宣泄的憤怒。

「天罰,說不定是這樣……」

皋月不經意嘴裏漏出了只一句。

「誒?」

「不,沒什麼」

歡呼聲更加高漲了起來。

把自己關在屋內的人們陸續戰戰兢兢地露了出來,在明白了狀況的時候。久違了300年之久,他們再一次以自己的意志大聲笑了出來,再一次以自己的意志跳了起來。

像是人類的真正的感情洋溢了出來,交錯着。

「不管是哪種,提督的支配都終結了呢」

「啊啊……」

在那裏的東西像是自己幻視了一般。

鬥吾不僅沒有前進的目的地,就連水和糧食也都快用盡了。

鬥吾想起來那句話了。即使我們從方舟下來了,在我們前方也只有繼續絕望的航海而已。

腦裏的嘲笑聲更加尖狂了。

沒錯,朝南極去的話,能夠治好蓮也說不定。

到南極爲止,即使是古地圖也夠派上用場了。

「……往這走。你要到外面是吧」

這也適合與自己的過去訣別,雖然始這麼想着,但卻又有沒這麼輕易能實現的預感。

前方出現了針眼大小的光點,而光點也在一點一點地變大了。

絕望的航海轉變成了希望的航海。

「它們都有好好維護,什麼時候都能啓動」

結果,放在裏面的只是腰帶和卡片而已。和始變身所使用的腰帶十分的相似。

然後突然,響起了女性的聲音。

背後杏美投來的聲音越來越小。

就在這時,鬥吾的腦裏再次響徹了那個嘲笑聲。

在不斷高漲的衝動下,皋月也啓動高速艇開了出去。

在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那個四角形不鏽鋼壁,感覺被自己給打破了。(睦月那個記憶)

雖然不明白實際的狀況,但吹來的潮風能明白這裏的水路確實是通向外面的。

「……天蓋都市……」

雖然蓮還是老樣子,達伊和梅伊也在不明白狀況地笑了起來。

皋月腦子裏響起了一個聲音。

力矢從看到了那樣的蓮以後,從那以來的笑容也消失了。

皋月向着依然筋疲力竭地一屁股坐在那裏的始催促道。

光線切裂了黑暗,白色水波碎散開來。

「去南極吧!」

在沿着水路追去的杏美的前方阻攔她的是,包着繃帶被保衛者們襲擊倖存下來的婆婆中的一人。

同時,握着舵的小次郎發出了悲鳴聲。

預感中了。

「等等……等等,始!」

鬥吾大聲叫道,大家此時也大聲應和道。

小次郎身體像彈射一般站了起來。

始看着杏美,從她的手掙脫開來。

之後,一塊石板虛幻地出現在了始的眼前。

而就這麼隨波逐流到現在也等於大幅度轉動方向。

「向南極出發吧!」

「差勁月……你這個大笨蛋!」

「……戰鬥吧,皋月……戰鬥吧,leangle……!」

「這是……!」

「等等,始。別走,你對我們是必要的!」

「……解放……」

過了一會大家開始有了反應。

「去吧!」

小船因爲小次郎一下搖了起來,悲鳴聲隨之響起。也正因如此,一下子大家都找回了意識。

突然皋月湧出有一種說不出的預感,皋月立馬進入了高速艇將公文包打開。

而小次郎自從沒了酒喝後就像失去了精氣的乾巴巴的猴子一樣在船板上每天過着無病呻吟的日子。

在暴風雨過去後的三天,也沒有再遇到脫離了軌道的其他小船。

在訓練場地下的水路里,有一個船塢。

然後,彷彿幻視到了一塊巨大的漆黑的石板。

一瞬後,終於高速艇躍入了南極的海原。

「封印之石……還有一個名字,統治者!」

好像還是前幾代爲了緊急逃脫用而祕密建造的,在這之後似乎封鎖了起來。

沒錯,向着南極出發吧。

但是,即使這麼說的力矢眼裏也開始搖曳着希望。

只有蓮一個人一直髮出幼女一般的聲音。

「出現了呢……封印之石!」

乘上了一艘高速艇,開始啓動了引擎。

爲了瞭解新的前進方向鬥吾打開了地圖檢索。

暴風雪此時已經停了,真正的陽光直直射痛了眼睛。

塵歸塵,土歸土,在平穩的海上,骨灰翩翩散去。

「囚人島……?」

「……封印之石……」

兩艘同型號的高速艇浮了上來。

「……抱歉……」

頷首聽着皋月的話的始,手腕被杏美抓住了。

斷斷續續的女聲不斷地訴說着這則消息。

始駕駛着高速艇沿着彎彎曲曲的水路一點一點前進着。

好像是偶然做了其他的操作,地圖消失了,切換到了顯示電臺放送的標誌上。

「……有些遲了呢」

「婆婆……!」

「杏美,你纔是,以後所必要而存在」

「……天蓋都市毀滅了……現在收聽的世界中的人們啊……南極解放了……天蓋都市毀滅了……現在收聽的世界中的人們啊……南極解放了……!」

始緩緩抬起了頭。

向南極出發。

「你沒開玩笑吧?你知道到底要花多久時間嗎!」

再次開始加速的時候,舵開始朝着一邊擅自轉動起來。這宛若是逃避不了的,一開始就決定了的宿命。

達伊和梅伊還在天真無邪地玩着扔沙包的遊戲,他們雖然意識到了蓮的變化,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杏美的動作停了下來,而此時始已啓動高速艇出發了,杏美只能只留下茫然目送着那殘留的白色航跡。

空中庭院的瓦礫以一層層的形狀堵在了洞穴前面,而在洞穴底下的地熱還原裝置那裏工作的人們的居住區卻沒有被這幸福所影響。

是誰,你這傢伙。

「……南極……」

難道說,說的是我的事嗎。

爲什麼嘴裏會浮出這句話自己也不明白。

雖然這是在檢查安全系統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但皋月誰也沒有報告,爲什麼自己會這樣自己也不明白,當時當然完全沒想到以後會用上這個。

「怎麼了,這個?舵自己……舵不聽使喚了!」

劍崎定睛而視前方的空間大叫了起來。

另一艘的高速艇上面放置着以前沒有印象的公文包。

「皋月!怎麼連你也……?」

始減速了下來,從懷裏掏出老人的骨灰。

突然皋月察覺到了。

變身爲leangle吧。

有時,blade也會變成Ja飛着去探索陸地,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攜帶終端花了長時間更新仍舊沒有反應,所以大家自然也不抱什麼期待了。即使如此,爲了安心,鬥吾仍時不時探視着終端。

一直聽着同樣的報告鬥吾他們也漸漸鈍感了,腦子和心都疲勞得什麼都不想考慮的感覺,就想這麼放棄算了。

其他區域的5,6個人差不多也是這個狀態。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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