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方舟 blade覺醒
《假面騎士劍》 · 宮下隼一 · 9344 字
我不知道世界到底什麼時候會毀滅。
在我懂事的時候就已經住在方舟裏了,確切的說,我就是出生在這方舟裏的。這裏的“世界的盡頭”即使孩子們也能經常輕鬆前往,因爲那只是鏽跡斑斑的小洞的船頭而已,而方舟也只是被包圍在那浩瀚無際的大海的某處,所以方舟外的世界我們完全無法想象。
「別東張西望,鬥吾,要扎到腳了哦!」
走在我前面的村浩說道。
我,也就是鬥吾回道。
「沒問題啦,都經過多少次了」
塗炭、腐化而形成糙邊的地板讓人舉步維艱,險些發出悲鳴又急急忙忙嚥了回去。
走在旁邊的力矢滿臉壞笑
「受傷了還這麼高興,是因爲蓮會幫你包紮吧」
那明明是你力矢……鬥吾只是瞪着他沒說話。你喜歡的蓮喜歡的是村浩啊,真是笨蛋一個……
但是喜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鬥吾自己完全不清楚。
蓮確實很漂亮。僅僅才15歲,身體就已經發育的很好了,就算我看來也是很有大人魅力了。
而我們現在正要去溝鼠團的祕密基地處理達伊和梅伊的麻煩了,就像母親一樣的感覺吧。可是姑且先不談照顧的那些孩子,鬥吾卻沒辦法像別人一樣感受到照顧孩子的樂趣。
「你們絕對會喜歡上這個的」
力矢得意洋洋地把東西舉了起來。
那是他剛剛在一等艙客房收到的項鍊,可是不管怎麼看那都只是個玩具而已……從房間裏那一堆小孩子的衣服之類的東西來看,怎麼想都是這樣。
鬥吾力矢他們都是在除客艙以外的幾個地方捕魚,捕到的魚都集中放到帆布包裏.
說到剛纔談到的一等艙,很明顯從名字聽起來就和鬥吾他們滿是油味的房間不同,將近三百年的漂流,使原來的老舊的習慣變得理所當然的,住在一等艙的人即使只是裝做有品位,鬥吾他們也沒什麼想法了,因爲大家都是從同樣的地方逃出來的,不,是被驅逐出來的,就像小次郎曾經說的一樣……
當時的方舟本該是更大許多能有上千人所乘坐的,就連那羣富翁富婆也爭先恐後的想在死前來一次“環球旅行”而把其他人擠掉,所以究竟誰能搭上方舟大家自己心裏也沒底。其實說是方舟那不過是大家的自嘲罷了,那裏面所堆積起的不是希望,而是深深的絕望……
亞特特拉山也好,橄欖葉也好(亞特拉特山是根據聖經《創世紀》諾亞方舟在大洪水後停泊的地點。橄欖葉則是人們當時爲了確認洪水消退沒放出鴿子探聽,7天后鴿子銜着橄欖葉飛回來,諾亞由此判斷洪水消退)都只是人們虛無的幻想而已。綜上,只是從小次郎那裏現學現賣的而已,鬥吾自己完全理解不了這到底意味着什麼。對了,回去再問問小次郎吧……鬥吾將東西收拾進包裏快步了起來,一邊走一邊回想起了那本書裏所講的東西。
「可是啊,現在根本還沒到要考慮這些的時候」
「自動打印機?」
那是既老舊又浸水而且沒法修復,連同房屋一起被封閉的禁入區。
「……方舟的老朽化正如你們知道的,已經再怎麼修理也無濟於事了,就如剛纔所說的,已經到了全員不得不離開的時候了……」
「請不要這樣!這個項鍊是我叫他們偷的,這個孩子只是聽我的話才這樣做的,如果要接受懲罰的話,由我來!」
這種囫圇吞棗的回答也能讓力矢這傢伙樂滋樂滋的,真是一個笨蛋啊。
「沒什麼特別的,繼續過我們自己的生活就好。」
剛纔吵得面紅耳赤的兩人也都在頷首同意。
「啊啊,你們都知道了其他的島已經統統被水淹沒了,而且氣溫也好,水位也好,都還在不斷上升,那座島被淹沒也只是時間問題了。既然這樣,回答只有一個,趕快走趕快離開,沒有商量的餘地!」
在理解了那些話的瞬間,鬥吾和力矢同時發問
「誒?」
「沒有雙親嗎……」
「不,完全沒必要!」
「噓!」
一瞬間,我們完全沒有理解事態的發展。
「就是嘛,就是嘛」
「住手!」
機關長以一副厭惡的表情說道。
自稱爲藝術家的人們漸漸聚集在這裏喝酒嗑藥。
「離島大概還有1天左右的路程,已經到了不能不決定的時候了!」
村浩和走在前頭的鬥吾滑進了滿是鏽臭的黑暗。
力矢就那麼一直看着項鍊,然後開始不看場合亂說話了。
突然想收到了信號一般,力矢猛地朝項鍊衝了過去。但是動作完全被看穿了,力矢被副官們給牢牢壓住,村浩和鬥吾被狠狠撞倒。同時船長這麼就讓椅子滑過去,力矢就這麼和迎面而來的椅子相撞絆在了一起,他在地上痛的打起滾來,而機關長就這麼向着力矢踢去,全然不管抱着頭的力矢的痛苦這樣狠狠踢去。
「屬於你們的歸屬也沒有」
「你明明應該知道的,船也好,人也好,全部都到極限了!」
房間裏,船長和機關長和副官們,兩派各數人留了下了。
最開始鬥吾就已經生活在這裏了,但是結果還是從那裏逃了出來,靠着他們自己活下去。
副船長回答了船長的問題。
「但是那也僅僅只發生了一回,就只在那時候發生了這麼一回。結果,那到底發生了什麼,果然,是神明降臨了吧,對吧。」
「這樣的話,以後我們怎麼辦!」
大人們一直把鬥吾他們當做手下或嘍囉這樣看,不知不覺就已經在一起並一起生活着了,這本來應該是讓人十分讓人不情願的。
「這是規定」
在那混雜怒鳴聲中傳來了令人喫驚的話語。
從力矢的脖子上傳來什麼斷裂的聲音,那條項鍊在村浩睜圓了的眼睛下滑入了會議室。這一瞬間,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但是……」
「這是當然的」
她抱着達伊,梅伊陪在旁邊,似乎是從祕密基地一起帶過來的。
從操舵區域的客艙的櫥櫃之類的地方可以翻出鬥吾喜歡的有關動植物的書或雜誌,地圖、指南針筆記本之類的也都可以入手。畢竟這是小次郎的要求啊。
「怎麼了?」
這是你們這羣人自己指定的規定吧,鬥吾在心中返嘴道。
村浩總是偷醫務室的藥給蓮塗抹。力矢家那夥大概是那時候喜歡蓮的沒錯,鬥吾這樣想着……
「溝鼠團!」
英雄的名字爲——blade,假面騎士blade.
和村浩一起被壓住的鬥吾大聲叫道。但是機關長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船長也完全沒來阻止。
「等一下,村浩!」
「也就是說,我們要到島上去生活了嗎?」
沒錯,鬥吾他們是孤兒,所以他們並不屬於兩派中的任意一派。
「自說自話的是你!」
「但是到底是怎樣想出像這樣的故事的,太厲害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然,這種故事僅是故事而已,這種英雄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但這確是小次郎所一直期盼着的。
「好像是這樣」
「廢棄區域的……嗎」
這時,蓮進來了。
「又是這些傢伙啊!」
說起小次郎的話每次不喝酒就寫不出新的故事的樣子,鬥吾這樣想着。
那凜然的聲音使大人們停下了動作。
方法了吧」
村浩制止了他們的發問,再度匍匐前進了起來。已經六神無主的鬥吾和力矢急忙追問道。
必然的,會議當天各個區域的房間都會需要留守人員。
鬥吾沉醉在那本書中,渴望着假面騎士這個英雄。
又是一如以往的會議啊。
「所以說……」
村浩直視着那羣鎮定的大人們瞪視的雙眼,中間的力矢還在一直盯着放在桌上的項鍊,鬥吾則準備緊咬牙關等待之後的體罰……
「這都是你自說自話罷了!」
「還回來!」
極限了,船要被迫停靠,全員捨棄方舟。
「不對,所以這樣討論決議纔是必要的!」
村浩大聲說道
那是關於在很久以前賭上了種族的存續的一羣名爲undead(不死者)的怪物的戰鬥中,拯救了被捲入戰鬥而差點徹底消失的人類的英雄的故事。
桌子上從鬥吾他們帆布包那裏沒收來的東西積的像山一樣高。當然鬥吾的包和那本書也在其中。
雖然小次郎這麼說,但鬥吾並不是很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那尖刻的聲音,肯定是機關長沒錯。
村浩和鬥吾從狹窄的通風管前集合出發。從這裏進去大概50米的爬行距離,在將區與區隔開而製作的牆迂迴前進着,這是連操舵區也要穿過的一條近道。食糧倉庫也在這條路上,如果不暴露的話,每回都可以偷偷拿一些麪包啦,罐頭啦,點心啦之類的。
父母的長相也基本忘得差不多了,雖然他們好像是死於疾病,自殺,還是他殺,這些和鬥吾他們都沒什麼關係了,也不想知道了,因爲他們已經被作爲麻煩者而被各個區域放逐了。
通過通風管,可以聽到從操舵區的會議室傳來的船長的焦急的聲音。
想着想着突然大量的怒吼聲此起彼伏迴響着,鬥吾他們不得不塞上了耳朵。正當他們在昏暗的通風管里加速匍匐前進着時,村浩停了下來。
「今天就去你們的窩裏調查,把偷來的東西全部還回去」
這裏是因爲引起問題而被放逐,或沒法在自己區域好好生活而自己捨棄了在那這裏生活逃到這裏的人們不知不覺形成的聚集地。
鬥吾他們曾經生活的其他的廢棄區,那裏生活着對於方舟而言毫無意義的畫家啦,詩人啦,音樂家等等。
「喂,你覺得蓮會喜歡這個嗎?」
「啊,肯定會喜歡的」
「噓!」
「祖父啦,曾祖父啦,有沒有相關職業的?」
「那是我的,還回來!」
看到了村浩的動作,鬥吾和力矢都把耳朵貼上了通風
「就像酒吧一樣」
「這樣的話我們就繼續幹,不管你們抓我們多少次!」
「屬於你們的東西,這裏一個也沒有」
「規則就要遵守。」
小次郎是個作家。
不想做任何人的手下,自己就是自己的主人。
果然,說了啊……這樣,看來體罰是不能避免了……
「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和那座島往來已經有10年的時間了,肯定是沒有危險的。首先,就算有其他可以期待的來源,能確保在這個時段有如此大量的食物供應嗎?沒有比這更穩妥的
這就是鬥吾她們的溝鼠團出場的機會了。
「小聲點,要進去嘍。」
「會死的啊!」
操舵和機關是負責正式認可和選拔各個地區的人上島來採購食物,生活用品,燃料等一切東西的準備。
「那啊……是神明降臨了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啊!」
畢竟壞事幹了30回,暴露了一次,一週裏連仰着睡覺也不能了(日本的諺語之類的,大概就是壞事做多一露陷以後就沒臉見人的意思吧,有大神能指教最好……)
男人們互相看着對方一起笑了起來。
會議室的正中間,鬥吾她們正坐在那裏。
「我也是。但是那天我確實是突然就變得靈感滿溢,明明一直以來毫無靈感也一口氣像自動打印機一樣寫了出來。」
「嘛啊,如果是那樣還清楚了,可是完全沒有。我已經調查過族譜了,一個作家也沒有,到底怎樣纔會變得那樣呢?」
「我打聽之後也完全沒頭緒,比起那個,新的故事怎麼樣了?」
「這裏是哪裏?感覺哪裏有點奇怪,這樣的感覺怎麼樣?」
「誒?」
「把這份違和感,好想寫書裏啊」
「違和感?」
「反過來說的話就是,這裏沒有的東西哪裏其實有,但是又可能沒有。」
越來越聽不懂了……
爲了採購食材等東西的人們不停在靠岸的島上來來往往。
這也就是鬥吾能說去過方舟以外的地方也了,但是小次郎所說的大概不是這樣的吧,雖然這個不管怎麼樣自己都弄不明白……」
但我覺得肯定存在着,在不是此處的某處存在着……
不知不覺想起了和小次郎說過的那些話。
再次被要求正坐等待着處分的決定,而話題不知不覺又從鬥吾他們身上轉移開了。變成了剛纔爭吵的話的繼續,是否捨棄船的問題。
如果這成爲事實的話,在這裏不能繼續生活下去的話要去向哪裏呢?這和我們也是脫不開關係的問題不是嗎,鬥吾這樣想着。
「說到底你覺得那座島會接受差不多300個人嗎?」
「那收留可以收留的那部分就好了,我們機關區域的百人。而你們操舵區域的反正都要留下不是嗎」
船長和機關長的怒吼聲又響了起來。
村浩似乎也被勾起了興趣,交互聽着兩邊的對話。
「那樣無理的要求你覺得會被同意嗎?」
「我們要是離開的話方舟就會損失巨大的勞動力,所以纔會反對的吧,這纔是你們的心聲對吧」
剛在漂留在大浪裏打撈上來,爲了確認他是否還有清醒的意志,船長和機關長如放矢一般接連不停地問着問題。
「真的……是真的啊……」
「SOS的要求就是看到有遇難者就要救助,這是乘船的常識,是規定!」
「雖然還在身上綁着防止被沖走的繩子,但看起來也不想和船一起沉了的樣子。喂,你的名字是什麼?」
「誒?」
「想都別要想」
「記憶喪失嗎……」
「你說什麼?」
「那就給我說!」
劍崎,劍崎一真。
突然就這麼沉默了下來,船長也顯得不知所措了。
因爲霧氣所以連衣服也看不太清楚,是客室區域的人們,大概十個左右的代表,向船長和機關長追問道。
「發現漂流者!發現漂流者!」
「你的同伴怎麼了,劍崎。」
「我的……名字是……劍崎……劍崎一真」
「這樣的話,拿些什麼代替如何,比如區域交換什麼的」
力矢大聲叫喚着,達伊和梅伊則大聲哭了起來。
「沒有得到誰的瞭解的許可的必要」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
船長也陷入了沉默。
「這個……」
「我們還連會議也參加不了,沒法發表我們的看法」
「好痛……耳朵好痛……」
「什麼?」
「喂,聽得到嗎?」
「爲什麼都不先徵得我們的同意?」
「我們纔不是在乘船,要說規定的話,把我們安全放在第一位纔是你們要考慮的吧」
力矢狠狠地說道。
小次郎就像說夢話一樣喋喋不休說着。
周圍想起了驚訝的回應。
「那個男人要是感染了什麼怪病的話我們怎麼辦?」
就在這麼想着的時候,蓮已經開始動手救治劍崎了,清洗傷口並用毛巾壓在上面。達伊和梅伊就這麼用手指一直戳劍崎的臉頰,這時劍崎的嘴上浮現出了笑容。
「看來是遇上這暴風雨而失事的呢,你的船呢?」
「總感覺很厲害啊……」
「那種暴風雨,確實能活下來都是一種奇蹟了」
那瞬間生成的不可思議的波動,使鬥吾他們紛紛向像後倒下。
鬥吾在無意識叫出了這個名字。
可是身體卻被恐懼牢牢鎖住根本動彈不得,而腦中還在盤旋着各種各樣的想法。
看起來他就像中了什麼陷阱一樣的樣子。
兩人也咔咔咔地對着笑,村浩也點頭笑着,鬥吾他們就這麼把劍崎抬上了擔架。
總之大家根據船長指示把劍崎抬到醫務室去治療再給點食物,當劍崎就這麼被抬上了擔架時。
「誰給你們救助他的權力了?」
偷偷瞄向力矢發現他緊緊咬着嘴脣,比起剛纔被踹的痛苦,力矢貌似被無法把項鍊交給蓮的痛苦和後悔的感情淹沒了,對於蓮幫助了自己的種種他永遠也無法忘記……
下一個瞬間,那羣傢伙出現了。
「……從哪裏……同伴……我不知道……想不起來了……頭好痛」
「你從哪兒來的,劍崎?」
按照小次郎的話,他們的祖先是南極時代就是有錢人,那個時候就爭做第一,自己把南極給捨棄了,一點都沒有是被放逐的感覺,所以纔有這麼高的自尊心。
從擠得滿滿的兩排人的背後偷偷窺視着前方,那正是乘着騷亂偷偷溜出來混在裏面的鬥吾等人。
「妖怪啊!」
腦裏不斷地盤旋着這名字,鬥吾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聽過的感覺,但是到底是在哪裏聽過的呢?
「南極已經開始變化了,所以說,繼續乘着方舟,就像從爺爺奶奶聽來的一樣,一定會出現更嚴重的變化的」
「出來了啊,那羣有錢人……」
用那樣的船室和那樣的玩意的項鍊來假裝自己仍舊是有錢的樣子,那樣的傢伙不讓人生氣纔怪。
「UNDEAD!」
「等等!」
甲板一瞬間被人們的恐懼填滿了。
「你知道嗎,鬥吾?」
「如果我說不等呢」
可是也只能問到這裏了,劍崎像是完全沒有主意一樣找不到任何頭緒,他呻吟着說
力矢的悲鳴從嘴邊漏了出來。蓮把達伊和梅伊抱到懷裏,村浩爲了保護鬥吾他們擋在了前面。
「怪物啊!」
隨着乓的一聲,兩邊都同時扣動了扳機。
鬥吾也認爲這是正確的,廢棄區域和我們自己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證據。
絕對發生了什麼,鬥吾這樣感覺着。
「名字,你的名字是什麼?」
船長和機關長一瞬間沉默了。
像是在很久以前在哪見過的樣子,男子用紅腫的嘴巴緩緩說道。
此時,廣播突然傳來了嘈雜叫喚聲
這個時候,突然整個空間宛如被扭曲切斷一樣。
達伊和梅伊因爲無聊的沒事幹在蹭來蹭去的,而蓮那奇怪的樣子,就是剛纔那副可怕的樣子不見了,又變回原來溫柔的蓮了。
和會議室一樣,不,在那之上的怒喊聲在蔓延了整個甲板。
「怎麼會……那個是,我創作裏的……騙人的吧?」
船長的副官們拔出了腰上的槍,同時機關長的副官們也做出了拔槍的準備。
「你們都這麼做的話別說其他人了,而且會有從視野又好風景又好的操舵室搬到像地洞一樣的機關室的傢伙嗎?
有夠無聊的,和力矢不同,鬥吾這樣想着。
「你看吧」
那個漂流者衣服破破爛爛的,受傷了的身上不知爲何繫着繩子。
現在,在劍崎這個漂流者面前,明明還是個傷者,卻就這麼放着他不管,大人們真是有夠沒救的。
船長和機關長再次統一了口徑。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這些傢伙是小次郎書裏的和假面騎士blade戰鬥的敵人。
「胡說什麼呢……」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說起來什麼都不去考慮的大人才顯得不可思議,搞得我完全不想變成大人了。
但是不知爲何,他的眼神十分溫柔,溫柔得悲傷。
「而且一次出來這麼多……簡直就像我故事最後的黑暗蟑螂(joker的小兵)一樣嘛……不如說、不如說,到底爲什麼會變這樣的。」
「你說什麼?」
他看起來像是被這又細又密的雨打在身上而瑟瑟發抖0;原文犬が雨に,應該就是我們說的細如牛毛吧)
騷動引來了已經醉的不成樣子的小次郎,他探出了腦袋,然後酒瓶就這麼落在地上,而人則站着一動不動。
氣壓開始猛烈地變化,像有利刃刺着耳的疼痛一股腦襲來。
「那又怎麼樣?」
空中,海上,像湧出來來一般,大批的怪物向着船上襲來。
向着驚訝的力矢和村浩,鬥吾顫抖着點了頭。
「已經過了300年了,這海被污染成什麼樣了你們應該很清楚吧」
「到底還要像對待客人一樣對待我們到什麼時候?」
天上來的用翅膀扇起巨風將人吹倒,海里的來的抓住他們後背將他們按在地上,到了甲板上的則像是蜈蚣一樣爬在牆上將人們撕碎
「總而言之,這回不行,時間也不夠,到下回採購的日子再說吧」
剛纔還在一起考慮怎麼懲罰力矢的兩個人,再次吵了起來,甚至還要殺了對方,所以說不明白大人們的想法,完全不明白。
「你說什麼!」
大人們也都抱起了頭。
「噫!」
UNDEAD向着逃跑着的人們襲來。
記憶喪失意味着什麼鬥吾不知道,不如說是沒什麼實感。
於是就這麼開始思索了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劍崎呢?
「食物和燃料和備用品的錢是誰出的,你們忘了嗎?」
力矢笑着說,不是那種好像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的笑。
船長和機關長的副官們拔出了手槍朝着他們亂射一通來應戰,結果當然是完全沒效了。子彈被UNDEAD吸收到體內,瞬間就被消化且同化了,半透明的甲殼一樣的皮膚愈加清晰了,就是這樣一副奇異的氣氛的可怕光景發生在眼前。
就是啊,爲什麼會這樣啊,小次郎。
那個本來不應該是故事,編出來的東西嗎。在現實裏出現,引發這樣的事情,到底爲什麼會這樣啊,小次郎。
「這樣啊……難道是夢……好痛!」
小次郎用破了的酒瓶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叫了起來。
「不是夢,這是現實啊。」
在這期間,UNDEAD把人撕碎,把方舟破壞的滿目瘡痍,還使得火勢變大了。
「快滅火!」
「快一點!」
船長和機關長怒喊着,船員們奔走着。
可是那些滅火的船員被UNDEAD妨害,不僅沒有滅火成功還使火勢更大了。
「鬥吾!力矢!」
根據村浩的指示,鬥吾他們跑了起來。
「別礙事!」
「去死吧怪物!」
他們抓着滅火器的鉤爪向着一邊襲來的怪物來回揮舞,一邊向着起火處跑去。
雖然感覺恐怖的不能自己,但是也說不出口,沒沒有說出口的閒暇。
村浩扣下滅火器的開關向大火噴去,鬥吾和力矢也一起開啓滅火器將泡沫吹向大火吹去。
在這期間達伊和梅伊藏到了陰影底下由蓮照看着。
「不管再怎麼可怕,哭也好叫也好,都決不能把蓮牽扯進來!」
總是這麼溫柔的笑着,救助受傷的人。那個身影,使得我們的恐懼瞬間淡薄了許多。力矢和村浩臉上也浮現了笑容。
突然傳來了蓮的悲鳴聲,達伊和梅伊的哭聲從上面傳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腰的周圍閃現出的迴轉着的卡片交織成了一條腰帶
blade的拳擊和踢腿的炸裂,眼前的UNDEAD就這麼被打倒了。
「誒?」
到底什麼是現實,什麼是故事。這真的不是夢嗎?小次郎腦子彷彿被投入一個巨大的漩渦時,鬥吾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但是那戰鬥又不能置若罔聞。
兩邊身影激突。
小次郎大叫了起來。鬥吾明白了。
衝過那出現的複數的卡片光影。
「變身!」
好像說的是沒法封印UNDEAD那件事但又好像不是。
「危險!」
blade一步也不退讓,就這麼正面迎擊。
看到了卡的情況,blade不可思議的歪着頭(思考),此時其他的UNDEAD又發起了新的一波攻勢,blade只好又馬上投入了戰鬥。
劍崎看到的是將近黃昏的深灰色的天空上,像往常一樣並列着的三個月亮。
「果然沒錯……果然沒錯!」
可是在重要的地方出現了不同。
聽到了鬥吾和力矢的疾呼,村浩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毒針,落到了甲板上呻吟着。
看到了這些而忍不住吐出來的也不在少數。
「但是……但是到了這程度的話,下一個就是……就是……」
雙手抬起,交錯
蓮和鬥吾大叫了起來。
兩人都咯咯的天真無邪地笑着。
「爲什麼……」
「達伊!梅伊!」
不是在哪裏遇到過,就是在故事裏面鬥吾見到過,雖然名字不同,但眼前毫無疑問,假面騎士就是劍崎本人啊!
一閃,兩閃。
蓮跑過來抱住了兩人,鬥吾他們也歡呼着跑了過來。
「達伊!梅伊!」
瞬間,獲得了那份力量的銀色騎士,假面騎士blade的身姿出現在了眼前。
蓮大叫道。
小次郎順着劍崎的視線看去,像是察覺到了他臉色愈發青白的理由。
溫柔的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顫抖也停止了精悍的氣魄充滿了全身。
之後,他們就在火焰裏消失了。
不能封印剛剛打倒的UNDEAD們。
小次郎也還在那裏說胡話。
就像是猛禽類從巢穴出來給幼子捕食一樣。
「村浩!」
「blade……劍崎……」
但是那雙眼睛看的並不是鬥吾。
終於連鬥吾他們也明白了。
「達伊!梅伊!」
聽到了鬥吾的聲音,劍崎睜開了眼睛。
這眼花繚亂的戰鬥使得鬥吾他們看得忘我了。
每次向着被打倒的UNDEAD投出的封印卡都會穿過他們的身體並以一個U字形返回他的手中。
最後的一隻UNDEAD仍然漂浮在天上,就是抓走達伊和梅伊的那隻UNDEAD。
鬥吾也在考慮相同的事。
這並不是夢,書上所寫的故事變成現實的話,一定,下一個出現的就是……
死定了。
就在劍崎解除變身後,他搖搖晃晃地倒下了。
UNDEAD閃過了攻擊,翻身向blade襲去。blade也同樣閃過了攻擊,加速向着UNDEAD追去。
就在所有人都這麼想的時候。劍崎站了起來
村浩猛地衝向前,快速爬上了桅杆,腳蹬着,抓住了UNDEAD的腳。
殘存下來着地的是,抱着達伊和梅伊的blade。
環視着眼前這幅慘狀,船長和機關長盯着blade發問道
在甲板和操舵室燃起的那部分火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你……你究竟是誰……?」
blade替換了卡片,他的進化形態,ja的身姿浮現在我們眼前,他向上飛起,向在天空的UNDEAD飛去。
突然就到了決一勝負的時候。
趁着這個機會,blade被UNDEAD們鎖定了,它們大吼着如波濤般朝blade襲來。
這時追來的爬在牆上像蜈蚣一樣的UNDEAD發出的毒針向村浩逼近着。
「村浩!」
空中飛來的UNDEAD把兩人抓住就這麼帶上了天空。
爲了避難而逃走的人們也紛紛從角落裏戰戰兢兢的冒了出來,他們都因爲地上層層疊疊橫躺着的同伴的悽慘的屍體而茫然的站着。
其他的UNDEAD也相互呼應一樣成羣襲來。
「爲什麼會這樣……」
空中的,海里的,牆上的,甲板上的,桅杆上的UNDEAD們紛紛襲來。
使用曾經封印的各種各樣的UNDEAD的力量,當然這也是從書上讀來的。
像太陽爆炸一般的天空,兩邊都被巨大的火焰捲入。
各種各樣的卡交錯替換,各種各樣強化的特殊技攻擊不斷放出,一個一個的UNDEAD就這麼倒下。
「怎麼會……不可能……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