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叛亂Ⅰ
《假面騎士劍》 · 宮下隼一 · 1萬 字
天音在哭着。
心想還是放着不管吧,但還是做不到。
天音哭的理由,就是自己讓她傷心了這點自己也很清楚。
雖然也明白早晚都是要分開。
明明說過不會離開她的。
是我讓天音這麼傷心的,說是理應憎惡的仇敵都不爲過。不過比起這些更讓天音無法接受的,是我的是時間停止了這件事。
分別的時候,天音還差不多10歲左右。
數十年之後的再次會面,天音拒絕了我要和她一起生活的請求。
是知道了我的真實情況,還是不知道呢。
現在想想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從那時開始,我的時間就真的停止了。
起碼和天音一起生活的日子時間是動着的,纔是活着的,現在我才發現這點。
從那以後,我的時間死了,我只是爲了活着而活着,靠着這不死的生命,這三百年間,一直這麼活着。
在人們中生活着。
我原來一直不知道原來長時間的活着是這麼地痛苦。
那份痛苦,如果說有能理解的人的話,劍崎,那就只有你而已。
但是,我卻不能相見,絕對不能相見。
劍崎,你現在在哪裏呢?
劍崎,你現在在想着什麼呢?
劍崎,想和你再會的這個願望,是我太軟弱了嗎,還是說這是一種罪過嗎?
「你們這些傢伙……是接了誰的命令敢這麼幹……」
同樣的氣味,洞里長大的人的氣味,確實是這樣。
一個人打斷皋月回答道。
硫磺的味道愈發強了起來,這是小時候起就非常熟悉的味道,這時內心不禁動搖了。
皋月避開了人們的目光,穿着自己的衣服走着,但很快就被婆婆們認了出來,一個接一個的搭話聲響了起來。
我不想在這種地方終此一生,絕對要從這個地方出去。
這就是皋月的過去。
即使不往上看也知道的,是那個一直掛在頭上的那個空中庭院。我總有一天要成爲那裏的居民,一定要一步登天。這樣發誓道,於是在10歲那個就要結束的夏天,從洞裏跑出去了。
皋月剛想還嘴,部下就粗暴地把她按住了。皋月制止了他們,並抓住了杏美的手銬。
年輕人中的一人咆哮道,將槍口推壓了過來。從這句話裏,就知道是杏美的反提督派的同伴吧,大概有七,八個人。
在窺視着始時提督笑了起來。不是站在玻璃那邊,而是穿着白衣和麪具站牀的旁邊。
杏美好不容易停止了動作,狠狠地盯着皋月。
皋月離開了實驗室,在保衛者的陪同下向大樓裏走去,走進了最裏面的審訊室。
皋月不在這生活的空白期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樣,大家表面上都只是對皋月非常地親切,可皋月完全沒有思鄉想要回來的想法,這點明明是很清楚。
在皋月大叫着,同時,婆婆們被子彈給炸飛了身體。
手上熟練地滑動泵動式散彈槍的護木向後退着。
其中一人貌似因爲害怕而這麼輕易抓住,猛地身體抓住他的身體順着背部翻了過去,將他的手反向扭轉把槍奪了過來,然後舉在他頭上
這裏比起病房,感覺更像是研究室或實驗室的房間。
「這個是腫瘤,進行性的。被告知大概只有一年的壽命了,我想知道你的祕密,當然也有這個原因在內,即使現在臨時抱佛腳來不及了其實也不所謂,比起我的生命來說,我對你的存活的原因感興趣得多」
「始不是我們的夥伴,完全沒關係喲,所以,快把他放了」
「你這孩子啊……」
「殲滅反提督派」
在兩個保衛者部下的前面,是在鬧脾氣的杏美。看起來是相當亂鬧了一陣,手銬下的皮膚都破了還滲着血。
在這時,槍聲和爆炸聲,悲鳴和怒號依舊不絕於耳。
雙親在生下皋月不久之後就病死了,當然完全是記不得他們的臉的。作爲代替,那些婆婆們負起責任養育了他。除了這個孩子還有許多其他的孩子。
「我不知道……我沒有發出過這樣的命令啊!」
被當做盾牌的年輕人發出了悲鳴,皋月也咂舌放下了槍。
牀被安置在中央的一個點上,周圍是將始的身體與管子和電極連在一起的各種各樣並排着的電子機械。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關係」
正在這時,槍聲在洞裏響起。
「說到底,皋月也是洞裏出生的人呢」
「你會開槍嗎,你朝人開過槍嗎?」
「嘿誒……難道說,嫉妒了?」
皋月現在想起了那個夢裏的事。
「小皋月,身體還好嗎?」
「閃開,不然這傢伙的頭就沒了」
「噫!」
但是,這個時候皋月突然對這種想法完全無法忍耐。
站在他旁邊的是,有着像女人一樣相貌的男人,,長長的頭髮遮住了他的半邊臉。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一瞬間,杏美的那些年輕的同伴就都被掃平了。
「對我們來說,不管是你還是那孩子都是我們可愛的孩子,但是杏美可是我們重要的隊長,如果說爲了救杏美的話,阻擋的人誰都會殺哦」
提督隔着玻璃靠着麥克風說道。
「哼!差勁月還裝的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婆婆……」
一瞬間,感覺到了不知爲什麼視線狠狠地刺向我的皋月的眼神。
連杏美也保密,一個人踏入了天蓋都市裏。
「那麼,杏美在哪裏?請回答我,小皋月」
而站在前面的是架着老式散彈槍的婆婆們。
然後感覺到了皋月瞄着提督那閃閃發亮的眼神,連始明白了。一下冷颼颼地感覺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杏美在哪裏?你把她藏到哪裏了?」
社會最底層的生活,熱氣和溼氣,油和硫磺的氣味。
皋月剛想走到路上,就被四面的槍口給指着了。
那種事只是,與劣等感互爲表裏,單純完全不去正視事實而已。
年輕人們嚥了一口氣,讓開了道。
這是從洞裏出去還不到3天。
手腳都動彈不得,很明顯是被束縛住了。
白色的空間,始醒了過來。
不管皋月再怎麼不想回想起。
「提督的?到底,到底是打算幹什麼……」
「好痛!」
「別再做出在這之上的胡鬧的事了,如果答應我的話把你放出去也可以」
「要腐爛到什麼程度啊!」
和婆婆們適當地寒暄之後,他朝着以前住過的最下層區域前進着。
確實,這感覺很像是是對自己在洞里長大的境遇的象徵。
天花板和牆壁和地甚至牀全都是白色的。
「別再幹這種事了,杏美。想胡鬧着這麼胡鬧的話只會有更多不好的回憶而已」
之後,鬆開繩子的保衛者紛紛飛降了下來,向着皋月敬了一禮。
「你知道的吧,在洞里長大的人們所共有的特殊氣味,你也是我也是這樣。這個氣味,始是沒有的。可是,和街上的傢伙的氣味也不一樣。是不知哪裏的完全不同的氣味,始他……」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年輕人們用槍頭給團團圍住了。
皋月不禁用激高的聲音追問道。
但是,那生硬又寒冷的氣味卻不是自己熟悉的味道。果然,那個不是我的夢,皋月在現在確認了這一點。
那是天蓋都市實際的支配着,被叫做提督的男人沒錯,始很直觀地領悟了這點。
「杏美不在一起嗎?」
「你纔是打算要開槍嗎,小皋月?」
「這是提督的命令」
「前面客套的話太麻煩就省了,我就單刀直入的說了吧」
小的時候喫着一樣的東西,每天都很開心,都是笑臉面對生活,而且總有用不完的活力。
在杏美直直的目光下,皋月挪開了視線。
許久沒有造訪的洞,還依舊是老樣子呢。
這無疑是比作爲一隻野狗不知好多少,他對這份施捨期望着,乞求着,然後自己今後就這麼以僕人的身份繼續生活下去。
皋月嘆息了一聲,指示把醫務室的誰叫來的樣子。
始着實喫了一驚,在天蓋都市裏應該沒有人知道這點纔對,到底是從哪裏怎樣知道的,真是大意了。
悲鳴和怒號接着不斷響起。
人們都是把,很窮,被虐待什麼的事情不以爲恥,相反像是值得誇耀的東西一樣,這樣毫不客氣地接受這點活着似乎纔是人類應該有的思考方式。
皋月像是野狗一樣在天蓋都市的街道里來回走着。過於明亮乾淨的主要街道根本不可能成爲野狗的棲身之地。
「相川始,爲什麼你能存活300年以上,這就是我想知道的,從今以後請我慢慢調查這點吧」
那在籠子裏待著等待着被殺處分的野狗,和前來視察的提督初次相會了。不僅被領養了還被施捨好好梳妝打扮了一番,當然是作爲僕人。
在其中一方牆壁的高處有一塊橫長的玻璃窗口,在那裏看一看到幾張臉。
「別刷傻話了!」
那是一副既生氣又悲傷的表情。
「請看看我的臉吧」
現在也覺得那是少年一樣的義憤和潔癖,還有自尊,但現在也覺得人們是真的扭曲了。
「非常對不起,這是提督的命令」
杏美也是一樣的。
但是,這並沒有什麼改變。
小道也是十分的狹窄,當然地作爲可疑人物被通報然後趕走了,最後就這麼被捕獲了。
皋月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立場,這裏的大家都是知道的。
「……始在哪裏?他被怎麼樣了?」
「婆婆!」
提督毫不在意地撥開了前面遮掩的長髮,看見了火傷一般暗紫色的斑。
「保衛者!」
看見洞的內壁垂下了好幾條繩子,完全武裝的保衛者從一邊從上面急速降下一邊將各層都沐浴在了槍擊之下。
「說什麼傻話……真覺得這樣能有效解決嗎?別太小瞧這裏的人了!趕快終止!」
應該是這裏工作人員的一羣穿着白衣服的男男女女,還有那個皋月也在那裏。
「也不可能一直像下僕那樣的。最近,收到了他好像被什麼給吸引了的報告,果然進行任務的話只能到確保抓到你爲止啊。」
期待着始的回話的情況看起來是不可能了。
「比起這個,重要的還是你的事。看起來你並不是人類呢。我收到了你變身爲奇怪的姿態和名叫undead的怪物戰鬥的報告呢。那麼,那到底是什麼,看起來像從你嘴裏聽到那些事也不太可能呢」
始沒有回答,就因爲算好好回答了,也估計沒法理解,即使理解了情況也不會有絲毫改變的
提督笑了,比前一刻更加刻薄地笑了。
「以預告之後對你的處理方式作爲消遣也是一種不錯的興趣對吧,那麼我們馬上就要永遠地和你告別了哦,姑且就讓我說一句再見吧。你就這麼深深睡去,然後我們會對你的頭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做仔仔細細地調查的,我可是打算一點不漏地看着的哦」
聽到一半就開始聽不清楚他講什麼了。
中途眼皮突然變得很重,使人鬆弛的睡衣不斷湧上,好像是被固定的手腕被打了麻醉針的樣子,提督的臉和白色的房間都漸漸變灰最後被黑色覆蓋了。
反抗的意志和力氣都沒了,也不想再醒來了,始更希望就這樣永遠睡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現在是晚上還是早上自己也不清楚,就算這個模糊不清的狀態自己也察覺到了,始被打了麻醉針之後就意識中斷了。
還活着。
並沒有被切裂,也沒有被做成標本。
手腳還是老樣子動彈不得,還是被皮帶束縛着。
和始連接在一起的電子機械還在靜靜地繼續工作着,可是提督和工作人員的身影卻到處都沒發現。
突然聽覺又恢復了,聽到了不斷鳴叫着的警鈴聲。
混亂的腳步聲和怒鳴聲交錯着。
「暴動!」
「發生暴動了!」
「暴徒跑到街上了……」
☆
方舟向着大海繼續緩慢地後退着。
「切!打都打不完!」
緊握着的紗惠子的手已經流滿了汗,立原也因爲被這生死一線的感覺壓抑得有大叫起來的衝動
立原他們乘坐的纜車的吊籃消失了。
「總之先上來」
馬達開始運作,老舊的滑輪開始咯吱咯吱作響,纜線開始了卷繞,但是那速度實在太慢了。
小夜子笑出了聲,立原也笑了起來。
「快一點……快一點!」
「等等!」
三個月亮上的雲飄着。
「沒有……沒有了!」
鬆開了握住紗惠子的手毅然轉過身去,再次爲了變身爲garren將腰帶架好。
「不對,大概,在這附近」
這是略微帶着點灰色的黑暗,感覺在哪裏有着光的感覺?
就在這時立原的手被紗惠子伸過來的手摸到後,緊緊握住了。立原也默默地回握着。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表情,但可以感覺到紗惠子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還有這條腰帶力量的源頭,也就是這條腰帶爲什麼會在百年前在這城裏出現呢。
紗惠子凍僵的手,多少取回了一點溫度。
「就是這,沒錯了。快來幫忙,立原君!」
和夢裏不同的地方只有一點,打倒的undead,沒辦法用卡片封印。
在這之後,garren從裏面又把櫥櫃拉回來塞上了,阻擋了繼續追擊上來的undead。
「大概,是這裏……在乘上纜車的地方的附近的那個下水溝」
完全是黑漆漆一片。
那傢伙是澄夫的義弟,記得是叫木田。
「喲哦,立原。啊呀,醫生你也在啊。看起來關係很好呢,真讓人羨慕啊」
看向紗惠子指的手柄,立原開始操作起來。
話說回來爲什麼,我能得到這份力量呢。
「在這種有寶座的房間裏,有爲了在萬一的情況下而製作的緊急逃生口哦,雖然不知道會通向哪裏,也比呆在這裏好得多吧」
吊籃一邊咯拉咯拉大幅度搖擺着,一邊停了下來。
力矢大喊的話是鬥吾乃至大家都在思考的問題。小次郎和同意同乘的島上居民也不安地相互把身體緊靠在一起。
忽然,蒼鬱茂盛的森林裏吊籃出現了。
紗惠子調皮地哧哧偷笑着走進了暗溝。
「快看!」
「被追上來了!」
雖說是這樣,但用這種小船顯然是追不上的。
同時,暫且消失了的undead的咆哮聲再度響起。
「別想岔開話題,我可不像哥哥一樣好騙」
「下來的時候都還沒發覺,到底怎麼回事?」
「那樣的話,把寶藏藏匿的地點說出來!反正肯定是藏在某個島的哪裏吧!是哪個島,快點說!」
突然前方出現了3個月亮。
紗惠子愕然叫道。
「就是這個」
立原點了頭,再次握緊紗惠子的手跑了起來。
undead被折成兩段被踢飛到了天花板那,然後連着吊燈一起掉了下來,氣息停止,消失。
「藏好別出來!」
追尋着水流的方向,立原他們加快了腳步。
undead們全部不知從哪裏不見底地湧入,那個數量都超過了50頭以上,這樣一隻一隻地打根本就沒個底。
不一會兒別的undead又從被破壞的天花板飛了進來。
就在回答的時候,又對朝暖爐裏飛出來的新的undead開始迎擊。
從這裏往下差不多三十米,就是那個似乎見過的乘纜車的地方。
一段一段確認着腳下的石階向下走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把我們留在這邊!」
雖然什麼也不明白,什麼也解決不了,只要這樣手緊緊握着就好了,這就足夠幸福了。
沒有考慮的時間了。
木田用下巴示意了一個巨漢,他用一隻手抓住紗惠子的脖子提了起來。缺乏氧氣的紗惠子的臉不斷髮青。
這速度和破壞力都超乎尋常,隨意揮出右手就將undead們輕易擊飛,揮出左手左邊的undead就被橫掃了。
立原變成garren後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身的變化。
有些地方的石階是崩裂不見的,要先用腳向下感覺一下才行,墜落的恐懼感讓兩個人身體靠的更近了。
「不要!」
在壞了一半的門那邊,估計一出去就能看見undead了。
聽到了紗惠子扣扣地敲着牆壁的反響聲。
手就被立原拉着跑了起來。
「住手!不要這樣子!」
「是出口!」
這份力量,和夢裏的一樣,不還在那之上。
紗惠子喊道,從角落裏跑了出來。
「那種東西,你想要就給你。但是,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場合」(裏面那句話基本和one piece羅傑的話一樣,哥爾·D·立原)
露出了卑劣的笑容的是三個巨漢跟隨着的那個矮小的男人。
出口被延伸的鐵網覆蓋着,想過去就必須穿過它。undead的力量破壞它的話是輕而易舉的,但好像多少可以爭取點時間。
「怪物很快就要到這裏來了,大家都會被殺了的!」
兩人不斷加速的身姿在月光的映照下愈發清晰。
紗惠子的聲音讓立原回過神來,在從被破壞的天花板遠遠不斷地湧入的undead飛到眼前時急忙閃避然後返踢一腳。
「沒關係,你快先走!」
立原催促着紗惠子,向着乘車地塊的牆壁的控制板跑去。
「不能好好安靜一下嗎,醫生。我現在在和立原說話」
「……又來了嗎!」
紗惠子小聲咕噥的這句話,立原認同着說道。
garren在把它移開後,背後的牆壁是一個真的黑色的洞,石階沿向黑暗的底端,暗溝裏面特有的溼味吹了上來。
肯定是沿着石階向下水道追來的那些,大概有三,四隻的樣子,聽見了那將水攪亂的激烈而又雜亂的腳步聲,事情變得麻煩了。
準備打開門時,門被從裏面打開了,接着出現的是對準他們的槍口,立原和紗惠子向後傾着一般後退着。
「必須要下去了,快回到纜車上去!」
看着以U字形回到手上的卡,立原這麼茫然地站着。
「來了!」
「我也是……雖不知道要從哪重新開始,再不是這裏的某個地方。話說回來,還要做海賊嗎,現在我可是無敵的」
紗惠子發出了悲鳴,立原喊了起來。
這使得夢和現實的界限變得曖昧不清。
不斷地跑着,跑着。
任何一項都無法理解。
解除了garren的變身,立原變回了自己原來的樣子。
「危險,立原君」
「沒事吧,立原君?」
感覺要這麼永遠繼續下去都走不完地一步步沿着石階向下走着,從這下水道一樣的路里走出去。這些,實際上自己也知道才下了差不多4層的高度而已。
船長和機關長告訴我們用不了多久在方向轉換之後就可以開始正常地航行了。
「我……想再一次離開這個島,將一切重新開始。不是這裏的哪裏都好」
就在這時,頭上響起來了undead咆哮的聲音,櫥櫃被破壞了,他們肯定進到暗溝裏了,很快不知是什麼的咆哮聲離他們越來越近了,看起來是沿着石階追下來了。
「別回頭!」
一旦離開了說不定就沒法再次重逢了,紗惠子眼神抱着必死的決心說道。
紗惠子指着的,是離天花板很近的大型櫥櫃。
「我從哥哥那裏聽說了哦,立原。你們海賊藏了的寶藏,取了我哥哥的那一份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
躲在角落的紗惠子驚發生的一切訝地看着眼前說道。
「快走!」
跑到了乘纜車最前面的位置,等待着吊籃的到來。
槍口直接抵在了立原的胸口上。
腦袋裏的聲音一如既往說着「戰鬥吧,garren!」如此不斷重複着,最重要的事情卻什麼都沒說。
就在這時候,船長和機關長攜帶的終端陸續接到郵件。
「是郵件!」
「這裏也是!」
應該是船長和機關長各自在方舟裏的部下發來的郵件。
鬥吾他們都焦急地注視着讀着郵件的兩人。
「果然是這樣!」
「早該想到這樣的事!」
船長和機關長大聲怒罵了出來,向大家說明着內容。
「方舟被搶走了!」
「客室區域的那羣傢伙乾的!」
鬥吾他們從方舟下來三十分鐘後,預先串通好的客室區域的數十個武裝的男人佔據了操舵室和機關室,在剩下的人被軟禁了以後似乎就被命令出航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一邊在被槍指着一邊乘着空隙偷偷發了短信。
「那羣有錢人竟然敢這樣!」
力矢狠狠的吐罵道,鬥吾他們也只能茫然地看着方舟一點點遠去。
「這樣的話,要怎麼辦纔好?」
對於村浩的問話,船長和機關長相互點頭示意。
「方向變更的時候速度會降到規定以下」
「乘着那個時候登上去」
確實被嚇到了的鬥吾他們面面相覷。
「這種事做的到嗎?」
「做得到,不如說不得不做到。動手吧。那個是,我們的船!」
「等等!冷靜點!很危險的!」
力矢大叫起來之後,小船發出淒厲的聲音向着方舟撞去。
十分長十分長的距離。
聞到了這臭味不禁向後退了幾步。
「總覺得樣子有點奇怪」
蓮和達伊,梅伊,小次郎,還有村裏的大家都躲在角落裏等着。
「真丟臉呢,才這點程度就……」
作戰開始了。
「就是現在!」
機關長他們立馬走到前面擋住視線,但太遲了。
「走吧!」
船長和機關長大喊道。
劍崎很明白地這樣說了。
鬥吾他們緊緊貼上了機關室的門,從側面往裏窺視,裏面只響着愈發大聲的機械聲,真是完全不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了。
「村浩他……村浩他怎麼樣了?要是村浩發生了什麼的話……蓮會哭的!」
等了三分鐘,還是沒有回信。
隨意堆積在這裏的屍體的山。
「劍崎!」
「快點!」
看起來,鉤子將小船固定住好的時候就可以用鋼絲捲上去了。
這時,聽到攜帶終端那邊傳來了悲鳴。
膝蓋被蹭破血都滲了出來,也感覺不到疼痛了。
好像是因爲孩子被殺了而憤怒的母親,母體undead十分頑強,即使受到了blade攻擊向後踉蹌,後退了,不管多少次,都馬上重新調整姿勢反擊了上去。
一瞬間猶豫着要不要等機關長他們時,看見力矢就抱起牆壁上的消火器就往外跑,鬥吾也緊緊握着滅火用的鉤爪連接着的棒子。
「做到了!」
通話就這樣被切斷了。
似乎很快就出現接電話的人,機關長壓低了聲音說。
這個時候,達伊和梅伊變得神采奕奕起來,發出了開心的聲音。
「將小船靠近!」
那個只是在模仿部下們而已,鬥吾一邊照顧着力矢一邊集中精神聽着對話後這麼想到。
在甲板與undead戰鬥的記憶復甦了,這不禁讓他們氣勢大振。
鬥吾和力矢他們清楚地看見了。
「要鉤子抓住!」
機關長他們只能狠狠瞪着卻連怒罵的力氣也沒有了。
這是鬥吾他們的第一感覺。
除了機關長的部下外,當時責問機關長部下的那個反對救助劍崎的客室區域的代表的屍體也在這裏。
機關長等得不耐煩了,猶豫地撥通了電話。
之後的行動已經都計劃好了。
「blade!」
窺視到了在甲板上的船長和機關長的部下的臉,一邊警戒着身後一邊用手比劃傳達着什麼。
「走吧!」
想着同樣的事情,機關長關上了門用終端向船長髮去了郵件。
「三分鐘後開始是減速!」
鬥吾他們再次呼喊了起來,可是這次見其沒有回答。全力以赴和母體undead戰鬥着。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
blade看到了用盡全力喊着的他們後,揮了揮手。
鬥吾他們熟練地鑽進了通風管道,在前面引導着大人們。
「現在在哪,船長?你那邊有誰在嗎?」
拍着他的背,鬥吾也充滿了疑惑。
「快點走!別管我!」
「快退後!」
一瞬間,鬥吾他們連死的覺悟都有了,小船像成爲船的後面的一部分一樣緊緊貼住了方舟一起開始了方向轉換。
就這樣悄悄進去,從一直以來的破損處出去。
村浩引着船長和他的部下,鬥吾和力矢給機關長他們分別帶路引路,從管道里通向各個區域前進。
力矢低吟着大口地嘔吐了起來。
「喂,還沒到嗎?」
很快就開始發送各種各樣關於這次作戰的郵件。
「啊啊。我們的船可不能讓他們隨意亂來!」
「好厲害!」
鬥吾和力矢都大汗淋漓地爬着,爬着,繼續爬着。
「開始!」
方舟開始減速,進行方向轉換了。
「發生什麼了,船長?船長!」
「唔哇!」
從一直出來的通風管的破損處鑽了出來,走到了機關區域上。
船長和機關長露出了從來沒看過的表情。這就是身爲船員的執着吧,鬥吾不禁這樣想着。
「劍崎!」
鬥吾也點頭,兩人一起向着村浩那裏跑去。
「真的假的!」
「別看!」
機關長大叫了起來,兩人直接無視地鑽進了通風管。
在機關長他們拼命伸出身體大口喘氣時,鬥吾和力矢快速向機關室跑去。
村浩和蓮大喊着,鬥吾和小次郎也大幅度地揮着手。
巡視的一個人也沒有,除了在正常運作的機械聲一點點說話的聲音都聽不見。
這樣的話,奪取方舟的客室區域的人到底在哪呢?
慌張地機關長他們也只好追了過來。
在這期間,接到從方舟裏發來的信息。
一刻都沒喘息,小船就開始被起重機提了上去。
右舷的後方,將小船放下來的起重機就這麼映入眼簾,隨後鋼絲前面的鉤子就直接和船體撞在一起放出巨大的金屬顫動聲。
「稍微等等!」
鬥吾回答道。力矢忍着笑說
「blade!」
根據船長和機關長的指示,大家用力划船不斷提升小船的速度。
高級undead。(這裏用的是化身體這個詞,即使變化的意思,這裏方便大家理解我就這麼用了)
三分鐘後就走到了甲板上。
途中,和向着操舵區域前進的船長分別,鬥吾和力矢他們以機關區域爲目標向着交叉的通風管前進着。
「快一點!」
「還差一點」
「劍崎!」
接近轉換方向中的大型船的的小船真是一種很瘋狂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會被撞飛,更慘的話就會被吞沒,直接變成碎末。
「劍崎!」
「blade!趕快!」
然後,把佔據這裏的客室區域的傢伙們的主導權全部奪回來的計劃。
這裏是,連接操舵室的狹窄通道,右邊的是鬥吾他們以前收穫的戰利品的並列着的船室。
鬥吾他們發出了歡呼聲,船長和機關長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敏捷地用鉤子將小船固定住了。
溝鼠團再次組成。
雖然這對鬥吾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很長的距離,但是這距離對機關長等大人們卻稍稍有些喫力了。一個個都渾身是汗的身體上熱氣不斷向上飄着,在管道里被搞得全身都溼了。
力矢剛想伸出手去握住門的把手,就被追來的機關長他們制止了,他們之後一邊小心注意着,一邊擺好架勢開了門。
穿過湧上來的波浪,小船一口氣向着方舟急速靠近着。
粗暴地擦了擦嘴巴,力矢站了起來。
「劍崎!」
小次郎寫的故事裏登場的能夠變成人類的undead。
難道說,那傢伙是。
在快接近操舵室時速度才緩慢下降了一些,機關長他們已經被甩得遠遠得看不見了。
出現的是糾纏在一起的blade和母體undead,在空中地下不斷交錯愈發激烈的死鬥。
「OK!」
沿着道路前進着,在三叉拐道的時候停下腳步躲到了角落裏。
從那裏探視出去,有一個人在操舵室門前巡視。
雖然不想想起來,但那傢伙和死在機關室裏的客室區域的代表中的一人長得一模一樣。
這傢伙肯定是undead。
有一個船室的門是半開着的,鬥吾他們立馬鑽進了旁邊的唯一的船室。
他們從門的縫隙裏用滅火器的棒子伸出來在半開的門上敲了幾下。
察覺到了這個聲音的巡邏的人的腳步聲靠近了。
通過鬥吾他們的船室時,在旁邊停住了。
從門的縫隙裏向裏窺視,巡視的那傢伙露出訝異的表情闖進了裏面。
這時候鬥吾他們快速行動了起來。
力矢一步蹬着跳了起來用泡沫滅火器朝着巡邏的傢伙的後頸猛敲下去,在他好像要暈倒的時候鬥吾飛踹過去一下把他踹飛進室內,快速關上了門。
準備再次折回突進操舵室時,兩人面前的門飛了出來。力矢立馬擰開了滅火器的旋鈕朝着裏面噴射滅火劑,鬥吾也在亂揮着滅火的棒子。
「去死吧,undead!」
「村浩,你在哪裏?村浩?」
滅火器充滿了整個房間,站起來的客室區域的男人的臉逐漸硬化然後裂開了,漸漸變成了undead的樣子。
聽到腳步聲兩人互相挨緊了對方時,才發現那是船長和他的部下們還有村浩,他們都茫然向上看着。
「竟然是undead!」
「我就覺得很奇怪!」
太好了,大家都沒事。
鬥吾和力矢嘶啞地尖叫着。
「力矢!鬥吾!」
「你們這些傢伙!」
力矢瞄準undead的眼睛一口氣釋放了滅火劑,鬥吾正對着暫時失明的搖搖晃晃地undead的小腿用滅火的棒子狠狠打下去。
「難道說……被幹掉了嗎,blade?劍崎!」
村浩和船長他們一邊發出驚訝的叫聲一邊想着甲板的出口跑去。鬥吾他們也緊跟了上去。
「到甲板上去!快一點!」
這個時候,排着的操舵輪那邊,望向船頭的大玻璃那邊徹底破裂粉碎了,之後母體undead就飛了進來。
劇烈地波動將鬥吾他們全都吹飛了,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
「騙人的!」
「村浩!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