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這正是絕技
《我的復仇將打倒所有女主角!》 · 八剃玉造 · 1.7萬 字
「啊哈……哈哈哈哈哈!」
桃大笑。
因【槌】之始源力一擊揚起的砂塵毫無動靜。
「贏了!我贏過本家、贏過武速咲樂了!」
桃舉起緊握的拳頭,但還是無法壓抑內心的激動,她對着天空大喊。
「武速咲樂!你從鬼被貶爲人了,被貶爲人了啊!」
「桃,那樣很難看喔。」
儚菜一說桃就發現了自己的行爲,她慌張地咳了幾聲。
然後她看向蹲下的神那。
「咲樂……怎麼會這樣……」
「啊……那個,嗯,這是當然的結果,不過啊……」
桃在選擇該怎麼說纔好。
「儚菜的【槌】之始源力跟只能斬斷一切的【劍】之始源力不同,粉碎一切的力量和給予物質讓地面凹陷的壓力能夠分開使用。」
桃說的話讓神那看向把周圍打出凹洞的木槌。
「也就是說,剛纔使用的是給予壓力的力量,雖然骨頭可能會碎裂,不過她不會有事。那傢伙是【人】之始源者,八成不會死吧。」
說到這裏,桃拍了一下手。
「儚菜,我現在發現了。如果只剩下半條命,等咲樂醒來,就能看到因爲輸給我而感到屈辱、表情扭曲的她,這樣不是很好嗎!?」
「朝桐很擔心有這種想法的桃呢,怎麼想都是之後會受到反擊,輸得屁滾尿流的小角色會有的言行。」
「小角色也沒差,反正我的勝利已經確定,啊哈哈哈哈哈!我們太強了,咲樂太弱了!」
「就是這種性格內心纔會沒有黑暗吧……」
鬼的臉因恐懼而僵硬。
身旁握着木槌的儚菜整個人愣住。
咲樂要處理被她抓着頭的鬼。
注視着事情發展的桃臉色蒼白。
《鬼神》揮起她的拳頭。
「指、指導……?咦,什麼!?爲什麼你……」
「真正的鬼神,人類不會輸給區區黑暗。」
「鬼、鬼……根本是鬼……」
咲樂踩着鬼的腳更加用力。
「咿、咿……!」
桃發出無法聽懂的聲音。
鬼雖然掙扎着想跑卻辦不到。
「鬼也會漏尿嗎?還有鬼的尿是黑色的呢!應該說,我內心的黑暗居然會失禁,太可恥了!」
慢慢散去的砂塵中有東西在動。
「只是,有一件事我要向你道謝。」
「桃的始源力只能讓一個內心產生一隻鬼,可是那些現在都消失了,應該又能產生鬼了吧?而且朝桐完全沒有受傷。」
被血弄髒的眼鏡後方,咲樂的眼睛看着桃。
「那種事情只有你辦得到吧!而且你原本就接下了鬼的一擊!」
桃不自覺地後退。
「咲樂,那是……」
儚菜發出嘆息,咲樂則是靜靜地點頭。
「那不是很奇怪嗎?贏過自己不是那種意思吧……!?」
「雖然知道自己的懦弱,知道自己內心的黑暗,即使能夠壓抑這些,卻還是無法將其消滅。我恨這樣的自己,可是……」
神那一開口輕聲呢喃,咲樂就看着她露出微笑。
「囉、囉嗦!我的鬼還沒輸呢!」
兩隻鬼的手腕都斷掉,頭整個凹陷,呈現出悽慘的狀態。
咲樂拖着的鬼,背上有因爲【槌】之始源力而凹陷的痕跡。
「桃,你賦予我內心的黑暗形體,讓我看見平常無法見到的自己內心的黑暗有多麼醜陋。那以鬼爲名的怨念,也就是我本身。」
咲樂果斷地說道。
「要說禍從口出,桃的言行更不恰當吧。」
她手上抓着從自己身上誕生的鬼的臉,在地上拖行。
「那、那種事情……」
巨大的兩個東西從砂塵中滾了出來。
打在肉上的聲音,還有某種東西碎掉的聲音接連響起,鬼用異於常人的聲音哭喊。
「把鬼當作盾牌,再反過來利用【槌】的威力,所以你纔會刻意停下腳步……」
「儚菜……是你在那邊悲觀的關係吧!?根本是禍從口出!?」
「爲什麼要特地強調這個!?」
「儚、儚菜,你覺得我們會變成怎樣?」
咲樂眼鏡後方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是能正確發揮效用的情況。」
不久之後聲音停了下來。
「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能突然叫出怪物的概念型【鬼】之始源力,加上能善用兩種力量,殺傷力也很高的【槌】之始源力,你跟朝桐儚菜的始源力毫無疑問相當強大。」
儚菜溫柔地把手放到桃的肩上。
「使用【槌】之始源力明明可以擋住我的去路,或是阻斷我的後路,爲什麼要直接拿來攻擊?如果是用【槌】之始源力攻擊,反過來也能用鬼來阻止我的行動,爲什麼要兩邊都愚蠢地只用來攻擊?」
她壓在鬼上面不斷出拳。
「我們同樣身爲武速一族,請你好好反省。」
「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恐懼讓她顫抖,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
咲樂慢慢把鬼轉過來,然後坐到鬼的身上。
儚菜感慨地這麼說。
「擊中就結束,因此我只要把鬼當作盾牌就能夠撐過剛纔的攻擊。」
「桃、朝桐,你們還能戰鬥吧?」
「【鬼】之始源力產生的鬼是內心的黑暗,是有時候會侵蝕宿主、折磨精神,將宿主導向破滅的存在。可是,那隻不過是內心的一部分,人類並不是只有醜陋的內心。相對的,我的【人】之始源力是將人心、肉體全部清濁並濟的真之鬼神。」
而被她一直毆打變得奇形怪狀的東西也是一樣。
桃表情呆滯地回答。
咲樂完全不管吵鬧的她們,持續往前走。
她的巫女裝、臉、眼鏡上都黏着黑色的血。
「儚菜?」
「對吧?我們是最強的……」
鬼的巨大身軀正在痙攣。
「桃,等等。」
伴隨着不知道什麼東西粉碎的聲音,鬼陷進地面。
「……果然當個小角色不太好呢。」
「啊、啊……」
接着她毫不迷惘地把鬼的手臂都折斷。
咲樂的拳頭揮下,沉重的聲音響起。
馬上有所反應的鬼本來要去抓咲樂,但她輕鬆閃過,把那巨大的身體往地上摔。
下一瞬間,桃的眼睛驚訝地張大。
鬼想逃跑,咲樂一邊踩着鬼的背部一邊說。
「爲了不讓你誤解,剛纔我會在力氣上看起來輸給鬼,是爲了要引誘攻擊。」
鬼發出悲痛的聲音。
「不想讓重視的人受傷,所以我選擇了最輕鬆的行動,那就是我的懦弱。不過,還是有現在仍認爲那是正確行爲的我存在。同時,我還有想要拋開一切依靠重視的人的想法。正是因爲這種混沌,纔會產生這樣的鬼。」
咲樂邊說邊看向癱軟在地的神那。
那笑容有種虛幻感。
用力踩着那些東西,穿着巫女裝的少女——武速咲樂現身。
看見神那安心地吐氣後,咲樂再度轉向桃和儚菜的方向。
「合作起來可以說是強力無比,只要能正確發揮效用,即使是以【人】之始源力強化的身體,也無法避免一番苦戰。」
她拿起大衣內側的木槌。
「我、我知道了,知道了啦!我們不會再繼續……」
「能夠自己擊潰這種內心的黑暗,贏過自己的內心,這是平常做不到的體驗。謝謝你,桃。」
「謝、謝謝你的誇獎……」
「啊、呀……」
「戰鬥?我……」
「我對棲息在自己心中的黑暗有所自覺,並且對此感到憎恨,因爲我知道那是我身上最脆弱又醜陋的部分。」
「桃,朝桐認爲啊,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可以捨棄希望,希望一定還存在。」
「桃,身爲同族人我要指導你。」
「可是……朝桐跟桃贏了,單純的桃也沒錯……」
鬼變回黑色的塊狀物,然後逐漸崩解消失。
「你在這種時候居然會變得樂觀,恐怖也該有個限度!」
桃發出悲鳴。
發覺她的樣子不太對勁,桃也停止笑聲。
黏在咲樂身上的黑色血液慢慢乾涸消失。
「不會,太好了……咲樂你沒事。」
說完後,咲樂朝桃的方向踏出步伐。
小鬼在分泌出液體後就化成黑影消失。
咲樂站起身。
咲樂用力踩着鬼,低着頭的她讓人無法看見表情。
桃全身癱軟無法站起來,所以只好爬着後退。
「誰在跟你說物理上會贏這種話啊!?」
那是神那的鬼,和儚菜的鬼。
留在桃肩上的小惡魔因爲太過害怕而昏了過去,而且還摔到地上失禁了。
咲樂面不改色地推着眼鏡。
「只是……還要繼續戰鬥的話,下次可就不是隻有打倒鬼了,我會讓你們嚐到何謂真正的鬼。」
說到一半,儚菜就不再說下去。
「不是啊,因爲兩邊都是能擊中就結束的一擊必殺……」
正當桃準備五體投地時,儚菜阻止了她。
「怎麼了啦!我已經只能下跪了……」
說到一半桃就發覺了。
「這是……」
咲樂確實朝着桃她們的方向走過去。
明明應該是如此,但雙方的距離卻一點都沒拉近。
即使咲樂爲了實驗而多走幾步也一樣。
「距離無法拉近,這是……《無限》嗎?」
「喔,果然注意到了。」
伴隨着聲音,咲樂和桃中間忽然出現一名少女。
中長髮上象徵梅比烏斯之環的特殊髮夾發出光芒。
用難以捉摸的表情看着咲樂的人,是風紀委員會委員長——倉橋數音。
「你好啊,副會長。《無限》倉橋數音在此登場。」
「這就是【空間】之始源力嗎?」
「你果然知道我的始源力呢。」
「操控【空間】的觸媒型。空間到處都有,也有很多應用方式,深不可測的始源者,別名《無限》,你要妨礙我嗎?」
「是的話你打算怎麼做?」
咲樂的視線盯着數音。
「副會長,如果我跟桃還有儚菜合力,即便對手是《鬼神》,還是能有勢均力敵的戰鬥吧?桃跟儚菜絕對不弱,但對手是《鬼神》這是她們的不幸。」
「大概吧,不過如果有人擋在面前,《鬼神》只會強行通過。」
「小迅!」
「有了這個力量就能在短時間移動到任何地方,連要在海上走都行,辦不到的只有在空中飛翔。」
數音瞧了桃跟儚菜一眼。
迅嘴上這麼說,他也知道根本無法阻止布津乃。
「你指什麼?」
「嗯,明明是逃亡生活卻一點都不辛苦。而且有這個始源力,布津乃的攻擊範圍會擴大,能夠走到的地方全都是布津乃的攻擊範圍。」
數音苦笑着說道。
「啊哈哈,騙你的啦。」
「大哥、莎菈,布津乃要分出勝負了喔。雖然不會給予致命一擊,但最好做出會痛的準備。」
起碼現在沒有其他在戰鬥中能使用的能力。
倒在地上的樹聲音戛然而止。
「大哥,汝在拖延時間對吧。」
咲樂一句話也不說地反過來看着數音。
「那麼……我們雖然受到阻止,但另一邊的【星】之始源者情況又是如何呢?」
「那真是太好了,雖然我們這邊非常困擾。」
「那是什麼?我是頭一次聽到!」
「那、那是……」
「對吧,小山神那。」
身影再消失後,這次換成倒立站在天花板上。
聲音是從正上方傳來的。
迅的呼吸急促。
樹也是在停下腳步的瞬間,從背後被太刀的刀柄打暈。
反射性地回答後,神那總算放心了。
然後,突然出現在迅附近的時候,她用太刀使出斬擊。
「啊,你、你撿回一命了呢,武速咲樂!」
「啊,得、得救了……」
「唔……朝桐該不會受到處罰吧,那令人膽顫心驚的風紀十罰……」
「學生會長伊原迅早一步下手了,換句話說就是利用武速家,讓八島高層停止由追儺發起針對戶冢布津乃、曲辻綾子的作戰。沒錯吧?副會長。」
「不過……你們兩個還真是束手無策呢。」
「是、是的!」
「委員長!」
咲樂沒有回應,而是去把神那扶起來。
數音對神那使了個眼色。
「可惡……別說是地板了,連牆壁跟天花板都能輕鬆走在上面……」
數音舉高右手。
布津乃從迅那邊奪走的【星】之始源力,和莎菈那時一樣經過分割。
「唔……」
布津乃的身影出現在離迅他們稍遠的位置。
「武速家在八島中有很強的發言力,同樣是名門的戶冢家當然也會保護女兒還有牽制追儺。此時迅會長表示發動戰鬥有可能會奪去布津乃和綾子的生命,比起不小心失去貴重的始源力,不如試着說服她們看看,這麼一說,我們的作戰就會收到暫時停止的命令,就是這樣。」
下一瞬間,布津乃走在牆壁的側面上。
在另一種意義上,桃跟儚菜也打從心底露出放心的表情。
莎菈雖然彈開了那一擊,但在她要反擊之前布津乃又消失了。
「會不知道朝桐妄想出來的恐怖處罰也是當然的。」
「處罰嗎?處罰好像不錯呢。」
「迅大人,這樣下去不妙!【隨從】之始源力僅能凌駕於布津乃大人的技術與力量。」
迅發出痛苦的聲音。
咲樂說的話讓桃屏息。
「布津乃和曲辻能夠到目前爲止都巧妙地繼續逃亡生活,是因爲有【步行】之始源力嗎?」
「嗯,汝等的戰鬥方式布津乃全都看穿了,布津乃有點厭煩了呢。」
「不過,讓人覺得風紀委員會很弱就無法收拾了,把你們兩個當作風紀委員會中最下等的小角色如何?」
【劍】和【步行】的組合,光靠迅的【Massage】和莎菈的【隨從】無法破解也是事實。
「唔、啊、咦!?不、不是我做的喔!?」
「不好!一點都不好!」
◆ ◆ ◆
布津乃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
「這種力量,還有原本是戰鬥人員的你,再加上曲辻在追儺時代的知識,要籌備物資或確保睡眠地點都很簡單吧。察覺發信器的移動速度很奇怪時,不該認爲是使用車子,要更加利用想像力纔對。」
抱着手機的神那露出放心的表情。
「沒錯,因此我對前些日子不能參與跟布津乃的遭遇戰感到很悔恨,要是我在場,就能當場抓到布津乃。」
甚至從迅等人的周圍,傳來布津乃像是沿着牆壁砍斷繩子的斬擊聲。
「莎菈,麻煩你了!」
只有風聲、某個人的呼吸聲,還有樹葉磨擦的聲音靜靜響着。
「沒錯,大哥好厲害。」
「對方是《鬼神》,就算我出手也很危險呢。」
「這我也清楚,可是,原來如此啊……」
數音愉快地邊說邊看向咲樂。
「其實我是來阻止這場戰鬥的,就像是白鴿的和平使者呢。」
然後,神那大聲地喊着。
布津乃打着呵欠說道。
她的臉上一點笑意也沒有。
輕踏地板,布津乃的身影便消失了。
「原來是你的妄想啊!」
布津乃出現在她附近,但馬上又消失了。
桃發出大喊,儚菜則是滿臉疑惑。
仰望天花板的迅眼睛瞪大。
「是的!」
不久,數音輕輕嘆氣後均衡瓦解了。
斬擊聲不斷從天花板發出。
布津乃的身影消失,緊接在她移動之後,地板的灰塵會揚起,不過等看到再來對應就太遲了。
「風紀委員會委員長,倉橋數音宣佈暫時停止對戶冢布津乃、曲辻綾子的攻擊!這樣就行了吧?神那。」
然後,布津乃沒有得到【步行】以外的能力,這點迅也有了確信。
「是的,主人!」
「糟了……」
「莎菈!不管用什麼方式都好,總之要擋住。」
「從上面嗎!?」
咲樂跟數音都沒有動靜,也沒有解除警戒。
「咦……咦?這是怎麼回事,委員長!」
下一瞬間,醫院中央的建築物誇張地崩塌了。
數音慌張地說出口。
「……不,我沒有跟你戰鬥的意思,剛纔只是要支援這兩個人而已。」
要是有【步行】以外的能力,布津乃早就會對樹或莎菈使用,因爲那種情況莎菈也無法光靠【隨從】之始源力來加以阻止。
數音惡作劇似地說完,桃跟儚菜就顫抖了起來。
「雖然布津乃想跟全員戰鬥,可是又很在意綾子……所以今天就到此爲止好了。」
「真有自信呢。總之,副會長跟桃和儚菜戰鬥的時候,跟迅會長事先溝通好的八島成員聯絡了神那,傳達高層要我們停止戰鬥的命令,這是和風紀委員會產生衝突時的保險吧。」
迅邊說邊冷靜地分析布津乃的力量。
「對不起……迅先生……」
起碼要拖到咲樂抵達,他原本是這麼想,但看來已經沒時間了。
數音轉了個身,眺望在黑暗另一端的廢棄醫院。
她的手上握着手機。
迅和莎菈豎起耳朵聽着布津乃的微弱腳步聲。
數音聳了聳肩。
「別這麼說,慢慢來嘛。」
兩人不發一語地注視對方。
桃終於想起來似地指着咲樂。
醫院的建築物逐漸產生無數龜裂。
「她是認真的嗎!?」
迅大叫。
醫院建築物的基礎構造遭到砍斷,牆壁和天花板整個柔腸寸斷地在搖晃。
「莎菈,我們要救樹!」
下一瞬間,入口大廳整個崩塌。
在不斷落下的瓦礫中,迅和莎菈一起奔跑。
接着,兩人抬起尚未清醒的樹,全力朝出口飛奔。
身後的醫院建築倒塌。
「你、你想殺了我們嗎!」
迅坐到地上,抬頭望着崩塌的醫院,布津乃就出現在瓦礫上頭。
「布津乃想說是大哥的話只會受點傷。」
「開什麼玩笑,莎菈!」
「……嗚。」
莎菈小聲地呻吟。
仔細一看,從魔法少女用花邊點綴的裙子底下伸出的腳正在流血。
「你受傷了嗎?」
「沒事,我還可以行動。」
雖然她想站起來,但那工整的臉龐卻因痛苦而扭曲。
「大哥,放棄吧,沒有莎菈的話根本無法阻止布津乃。」
迅擦去淚水。
「咦?好、好的……」
迅緊握的電擊槍直接被一刀兩斷。
「迅大人……!?」、「迅先生,你要做什麼……?」
「就是說啊。沒辦法啊,大哥,汝既然瞭解了……」
布津乃的眼眶稍微有些溼潤。
「汝要忍耐嗎?那要折斷囉。」
莎菈跟樹也目瞪口呆。
他慢慢地站起身來。
布津乃開口要否定迅說的話。
太過理直氣壯的態度,讓布津乃有點震懾。
「大哥……住手吧。」
「將一切一刀兩斷的【劍】之始源力,破壞力不會輸給任何始源力。我知道布津乃是劍術的天才,而且一直很努力,面對這種對手,技術上不可能贏。」
怎樣都不能在此時讓布津乃逃跑。
「……汝終於承認了嗎?」
「無法使用雙手的話,連我那獨一無二的【Massage】始源力也無法使用,我只能堂堂正正地跟你戰鬥。」
「布津乃,你聽好!」
「笨蛋!不管怎麼說,我在力氣上怎麼可能會輸給女國中生!然後這是電擊槍,只要抓住你就是我贏了!」
他把手放到腰後,握緊藏在那裏的電擊槍朝布津乃衝去。
迅按着手痛苦地扭曲身體。
「迅先生!?」
「那也只不過是用劍和空手的戰鬥,是在你所知道的戰鬥範疇內!」
在這種情形下,在瓦礫堆上打滾的迅,從喉嚨發出奇怪的笑聲。
莎菈和樹都不知道該跟那樣的他說什麼,只能目送準備離開的布津乃。
布津乃慢慢放下太刀。
讓追儺搶先的可能性很高,說服布津乃失敗的他們,會比以前更難找尋布津乃跟曲辻,發信器也會遭到破壞吧。
「大哥,住手吧。總覺得很可憐,不管是用劍還是空手,要對付大哥一個人,布津乃絕對不會輸。布津乃覺得率領莎菈和樹的大哥也還不錯,所以不要再做丟臉的事情了。」
布津乃沒有轉過身。
「你同情我……別開玩笑了!」
即使以憤怒作爲原動力,迅的腦中一角還是保持着冷靜。
看着越來越靠近的迅,布津乃深深地嘆氣。
恢復意識的樹雖然叫喊出聲,但迅還是沒有停下來。
咲樂正在抵擋風紀委員會的兩名刺客,或是已經打倒了。
「大、大哥?」
「居然說丟臉!那我讓你看看什麼叫丟臉!」
迅咬牙朝布津乃走去。
迅一邊流淚一邊拼命用自由的那隻手拍着地板。
他的臉上甚至浮現無所畏懼的笑容,並且注視着布津乃的眼睛。
迅在紊亂的呼吸中說道。
迅表情扭曲、緊咬牙關。
樹聽從指示走到迅的身邊,把他的雙手綁在背後。
「所以,布津乃想一直跟大哥在一起,想永遠跟大哥戰鬥。然而現在的大哥卻毫無力量,不靠小手段或借用別人的力量就無法跟布津乃戰鬥……」
布津乃慌張地搖頭。
「迅大人,不行!」
還將手放到襯衫領口把釦子全部拉掉,再把外套連同襯衫一起丟掉。
迅手中的電擊槍發出藍色火光。
莎菈從另一種意義上發出制止的聲音。
「樹!用那件襯衫把我的雙手綁住!」
「呵呵、嘻嘻嘻……我承認,我就承認吧,布津乃。現在的我……很弱,贏不了你,不管你是用劍還是空手都沒勝算,我甚至能承認自己連力氣都輸給女國中生。」
「奪走我的始源力,還讓隨從跟後輩受傷,在那樣的你面前,你以爲我會乖乖退下嗎?」
他踏着瓦礫逼近布津乃。
「……大哥,汝在說什麼?連正常戰鬥都不會贏的大哥,在那種狀態下要怎麼贏過布津乃?又是耍小手段?」
「啊……」
「我在此宣佈之後不會使用劍和拳頭,但我會在這種情況下打贏你。」
迅一笑置之。
「我當然要說,因爲你是用劍戰鬥才能到目前爲止都贏,不,可以說是撿到勝利。」
「迅大人該不會是因爲輸給女國中生的衝擊,腦袋終於不行了……」
迅對轉過身去的布津乃大叫。
「你說……我很可憐?」
「……明明沒有勝算,大哥果然很無聊。」
「呵,你不懂嗎?」
「嘎!?」
「那就再見了,大哥。即使比不上以前的大哥,大哥也夠努力了。」
他突然的行動讓布津乃不自覺地轉過身來。
布津乃接着輕鬆地扭着迅的手。
大喊之後,迅緩緩脫掉外套。
她的手腳纏到失去電擊槍的迅身上,反過來利用衝刺的力道把迅壓到地上。
「並不是做不做得到……」
說完,布津乃就放開迅的手離開他的身體,這次真的是背對他了。
「痛痛痛痛!好痛、好痛,真的很痛!你居然做這種……給、給我住手!不,住手、請住手!嘎啊啊啊!投降、我投降,我不是說投降嗎!啊嘎啊啊啊,我投降啦!」
「唔啊啊,好痛!雖然會痛也只不過是女國中生的力氣……哼!痛痛痛痛痛!」
「嗚……嗚……」
「對女國中生使用電擊槍嗎喵!?這好像有點不太好!」
「呵、呵呵……呼咿。」
「我要在這裏打倒你。」
布津乃的太刀發出閃光。
「大哥太拼命了,好可憐。」
「別開玩笑了!」
「……那是什麼意思?」
「但是!」
布津乃低下頭。
在裸露上半身又把手綁在背後的狀態下,迅挺起胸膛大叫。
「小手段?你認爲現在的我能夠辦到嗎?」
「大哥……連力氣都比不贏女國中生呢……」
「不可能,因爲布津乃現在只要想那麼做,大哥就會從頭一分爲二喔?大哥會活着,說是布津乃讓大哥活着也不爲過呢。」
「以前的大哥是第一次讓布津乃輸的始源者,那時的大哥不管布津乃有多麼認真、出什麼樣的招式都能全部反擊,所以布津乃一直很興奮。」
「雖然布津乃沒有那樣想,但是沒用的,大哥已經什麼都做不到了。」
況且要追到保持警戒一直逃跑的【步行】之始源者,本身就很困難。
「沒錯,你的確很強。」
「不可能!贏不了,我贏不了的!」
「布津乃沒在開玩笑,大哥還能做到什麼嗎?」
「什、什麼?大哥。」
「大哥……」
「那種事根本辦不到。」
「嗯,布津乃很強喔,可是大哥卻說能贏這種奇怪的話?」
「那個,迅先生……這到底是……」
她低聲呢喃的聲音有種落寞。
可是,迅的表情充滿自信。
布津乃把體重壓到迅的手上。
可是,在此時讓她跟曲辻逃掉的話,下次就不一定能追到了。
迅很乾脆地承認。
說完之後,布津乃看着迅的眼睛已經不是漠不關心,而是有些悲傷。
「如果……我說辦得到呢?」
說完,布津乃就揮了揮手。
即使莎菈出聲制止,迅還是停不下來。
「當然不懂!」
迅用挑釁的語氣說道,布津乃爲此覺得不高興地鼓起臉頰。
「那麼我就用你聽得懂的方式來說明!你一直用劍戰鬥並獲得勝利,但那是真的實力嗎?你只是用自己確實能贏的方法來蹂躪敵人而已。」
「可是那就是戰鬥,是實力啊!」
「不、不對,真正的實力是不管在何時、不管在什麼條件下、不管是什麼樣的戰鬥都會贏,而你只是在自己名爲劍的領域中戰鬥罷了。井底之蛙!那就是現在的你!」
迅振振有詞地說着讓布津乃內心動搖的話。
「布津乃是……可、可是,布津乃對除此之外的戰鬥……」
「布津乃,你很卑鄙。」
「卑、卑鄙?布津乃很卑鄙!?布津乃向來只從正面跟對手交戰!」
「所以我纔會那樣說!你雖然都從正面戰鬥,但還是隻用自己得意的劍來戰鬥,那叫什麼真正的實力!」
「真正的……實力……」
布津乃表情驚訝地小聲說着。
「真正的實力,我從沒想過這種事情。」
「不,樹大人,我覺得那只是自暴自棄在說些莫名其妙的事……」
樹跟莎菈各自因爲不同的意義而愣住。
「來吧,布津乃,跟我戰鬥,我會教你不用始源力也不用劍技,連跟腕力都無關的真正戰鬥。」
「真正的戰鬥!」
迅裸着上半身,以雙手綁在背後的姿勢走近布津乃。
然後緩緩地跪在她面前。
「大哥?」
「哈嗚……」
布津乃本來要推開迅的手無力地下垂。
布津乃的眼睛像是在做夢似的茫然。
「你要逃避嗎?」
緊接着迅把臉埋到布津乃的脖子上。
那漂亮的紅色舌頭舔了迅的胸部。
「可以嗎?但是大哥,那樣的話汝就沒辦法舔布津乃……呀!」
迅邊舔邊說道。
「大哥……好癢喔,可是這個……」
「舌跟劍……」
布津乃用很舒服的表情,呆滯地目送迅的離開。
布津乃帶有熱度的聲音說道。
看着迅的裸體,布津乃吞了吞口水。
「光用舔的就能打倒布津乃?那種事情怎麼可能……」
由白色褲襪所包覆的纖細雙腿正在顫抖。
「那很正常,絕道的歷史太過悠久,還是曾經面臨滅絕的文化。」
迅從布津乃的脖子上把臉移開。
布津乃持續舔着迅的胸部。
「……大哥的胸口好溫暖……」
樹緊握雙手注視着兩人的樣子。
「好、好的,嗯……」
舌頭從下顎滑到喉嚨,然後下降到肩胛骨附近。
當舌頭的前端左右晃動,布津乃的身體就越來越酥軟。
「這是不應該看到的光景……喵!迅大人,那個動作!」
「大哥,如何啊?布津乃贏了嗎?汝要認輸了嗎?」
「你沒辦法用舔的,光靠舌頭來打倒我。在嘗試之前就放棄認爲不可能……是這樣嗎?」
「咦?時間……是嗎?」
迅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舔。
胸部被舔的迅,除了覺得很癢之外還能感受到布津乃的呼吸。
「因爲,我光用舔的就能打倒你。」
「好!就讓大哥看看布津乃的力量!布津乃就算不用劍也絕對不會輸!」
莎菈拿出手機開始測量時間。
「辦不到嗎?」
「不、不行,大哥……呼,布津乃好像怪怪的……不行啦。」
「那是限制時間。」
迅用充滿魄力的表情說道。
「嗯……呼,好癢喔……」
「絕道……不虧是迅先生!我完全不知道呢!」
嘴脣貼着脖子的迅開始舔拭。
唾液稍微留下痕跡。
迅繼續舔着布津乃的脖子。
「嗯……」
「我覺得那只是順勢講出來的東西……」
「嗯,呼……大哥的味道……好久沒有這樣……」
布津乃的身體用力地抖了一下。
她的舌頭在同個地方用同樣的方式一直舔,只能做出生硬的動作。
「迅大人,一分鐘到了。」
「逃……布津乃纔不會逃避,啊、嗯。」
舌頭從耳朵離開。
「布津乃,舔我。」
「莎菈,幫我計時一分鐘。」
布津乃用陶醉的聲音重複說道。
即使這麼說了,布津乃還是再移動一會兒舌尖才慢慢離開迅的身體。
「絕技?」
「絕道……布津乃從沒聽過呢。」
「沒錯,對絕道而言沒有閃避這種想法,只有靠自己的絕技來進攻,能夠忍耐那種攻擊的只有堅強的精神力。」
莎菈臉紅地說道。
「樹大人,我想那是正常的反應,我也完全不瞭解迅大人在說什麼。」
布津乃的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在迅的胸部上爬行。
一挑起眉毛,布津乃就在跪着的迅面前彎下腰來。
「嗯,所以快點舔吧。」
說完後,迅再度把時間管理交給莎菈,接着把臉靠近布津乃。
說完,迅就把裸露的胸膛挺了出去。
布津乃試着要把迅的肩膀推開。
「啊……對了,大哥,布津乃也得脫掉衣服吧?」
「啊、啊啊。」
「別心急,布津乃,那種臺詞等你承受住我的攻擊再說吧。」
「戰鬥已經開始了。」
迅慢慢地舔着耳朵,當全部都弄溼後再用嘴脣含着。
迅彎腰舔了布津乃的耳垂。
「不,你在用劍的戰鬥中十分手下留情,作爲回禮我給你優勢,你可以依自己的期望穿着衣服。」
「莎、莎菈……迅先生在舔布津乃!在舔布津乃的耳朵……啊!舌頭!居然可以嗎!?舌頭進到耳朵裏了!」
可是每當那舌尖一動,迅就稍微地顫抖並吐氣。
迅的舌頭進入布津乃的耳中。
「那好,你就來試試看吧,舔我吧,我讓你先攻。」
「啊……布津乃的時間到了?」
眯起眼睛的她,臉頰稍微有點紅潤。
「我搞不懂,莎菈!我現在真的搞不懂迅先生!可惡,我太不成熟了!」
「……居然有這麼嚴峻的戰鬥,布津乃之前都不知道。」
「呀,那裏……啊、呼。」
布津乃的鼻子呼出氣來。
「呼啊……」
「沒錯……自古以來傳承在這個國家的武術之一正是絕技,而戰鬥則是絕道。」
「呼啊,啊啊……」
「來,再度攻守交替!接下去輪你舔了,布津乃。」
雖然還有些迷惘,但布津乃還是伸出了舌頭。
「……舔嗎?布津乃舔大哥?」
「沒、沒那回事!布津乃纔不會輸!」
說完,迅再度挺出被布津乃唾液弄溼的胸膛。
迅的舌尖一移動,布津乃就跟着吐氣。
「爲什麼布津乃要舔大哥?戰鬥呢?」
「布津乃,這是絕技。」
「……啊啊,那麼布津乃,你的回合就到此爲止。」
迅點了點頭。
「絕道……好厲害,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思考閃避這件事……」
「迅大人,時間到了。」
布津乃全身顫抖,似乎覺得很舒服而眯起眼睛。
「對……劍的道路中有絕的道路,這些原本可說是同樣的東西。」
布津乃發出聲音。
迅用挑釁的語氣說道。
「輪到布津乃舔……」
她把臉靠近迅裸露在外的胸部。
「絕和舌同音,也就是說絕和舌相通。絕原本是用刀砍斷線的表意文字,換句話說,絕跟劍有關連,那劍跟舌當然有關。」
「沒錯,舔我,我這樣跪下來你會比較好舔,快,舔我吧。」
她的呼吸讓迅覺得很癢而微微地抖動身體。
「嗯。」
布津乃聽從迅的指示,乖乖地開始舔迅的胸部。
「跟女國中生說『快點舔吧』,正常來說是犯罪,但由迅先生來做,也會變成高尚的戰鬥呢!」
「就我看來是硬逼女國中生舔自己,這完全是出局的光景喵。」
「啊,布津乃採取攻勢了!」
樹大喊。
和一開始一樣,布津乃舔着迅的胸口,但她把身體更加貼了上去。
布津乃用擁抱的形式讓身體緊貼,並舔拭着迅的脖子,舌尖甚至還繼續往臉頰移動。
「大哥……如何啊?布津乃做得不錯吧?」
布津乃的舌頭動作有些生硬。
像是沿着身體移動的動作不夠順暢,可是卻又會突然朝左右移動。
舌尖滑過的觸感,加上她略顯急促的呼吸撫摸着被唾液弄溼的肌膚,還有不知道從哪裏飄來的甘甜體香,讓迅差點要叫了出來。
「……嗚。」
可是迅咬牙苦撐,拼命壓抑湧出的衝動。
「莎菈……到底是爲什麼?明明在看高尚的戰鬥,心臟卻噗通噗通跳不停……」
樹握住了身旁莎菈的手。

「那是……因、因爲那幅光景……簡直像是戀人在……」
莎菈屏住呼吸。
不知不覺間,莎菈舔了舔自己的嘴脣。
一分鐘過去,布津乃從迅的身體上離開。
「嗯嗯……!」
迅沒有回答,把臉繼續往下移動。
「不、不可以!迅大人、布津乃大人,這樣下去……這樣下去真的不可以喵!」
「咿,啊嗯、啊啊!」
「樹大人說得好像很瞭解!?」
布津乃小聲地叫了出來。
「感覺很癢,而且會有種奇怪的感覺讓我叫出聲來……」
「布津乃,你……」
「大哥在舔布津乃的肚子!布津乃甚至感覺大哥在舔肚子的裏面喔!」
布津乃的身體劇烈扭動,她在一瞬間把手放到迅的頭上,想要把迅推開。
舌頭稍微移動。
「莎菈,你不知道嗎?只要無法抵抗對方的絕技,那就是戰鬥結束的時候。剛纔的布津乃很危險呢。」
在迅的眼中,映照着還沒完全成長,但正含苞待放的身體。
「大哥!布津乃想了解絕道的更高境界!想更瞭解大哥的舌頭!」
「期待……布津乃纔沒有在期待,怎麼……啊啊啊啊!嗚,好厲害!」
身體還很稚嫩,運動型胸罩覆蓋的隆起不明顯,身體尚未成熟。
她直接把水手服脫掉。
「原來如此。」
她用手捂住嘴巴,試着不要發出聲音,但還是無法完全壓抑住,甜美的呼吸聲泄漏出來。
不知何時,迅已經變成撲倒布津乃的姿勢。
布津乃抬高下顎,全身扭動着。
布津乃緊張到身體僵硬。
布津乃的聲音中有着焦慮和不快。
迅就這樣舔着肩膀向下移動。
「……布津乃不會輸。」
她用雙手遮着嘴巴,顯露出羞恥心。
一塵不染的潔白肌膚裸露在外。
但是,現在布津乃顯現出焦慮。
莎菈雖然出聲制止,但布津乃卻沒有聽進去。
「那爲什麼大哥都沒事?爲什麼?」
樹大聲喊叫。
「布津乃纔不會輸,不管是劍還是絕道……!」
「……布津乃不清楚,雖然很癢但有種溫暖的感覺,而且……胸口會很緊。」
「大、大哥……」
「爲何我的絕技會比布津乃高強,爲了讓你知道這點,你只能來到跟我相同的階段,也就是跟我一樣的狀態。」
舔完周圍,更進一步將舌頭伸入肚臍中。
樹不知從何時開始,身體前傾地看着兩人。
說着這句話的布津乃,臉上混雜着不安與羞恥,還帶有些許期待。
迅說道。
只是這樣的動作,布津乃的身體就像在痙攣似地弓起身來。
「呵呵呵……那好吧,不脫也行,你如果不想體驗絕道的深奧那就沒關係……你如果不願意就不用脫。」
迅的臉逐漸來到布津乃那尚未成熟的隆起附近。
布津乃用雙手擋住小小的隆起。
「大哥……布津乃不會輸。」
迅嘟起嘴,朝着那個地方吹氣。
迅就這樣直接用舌尖舔布津乃的肩胛骨。
「……好奇怪的感覺。」
「怎麼了啊,布津乃,我還沒有舔呢。」
布津乃說的話已經無法傳達意思。
「布津乃!你還要繼續進行攻擊嗎!?」
「輸、輸了?布津乃,啊,不會……啊啊、啊!」
「你的覺悟我確實接收到了!」
溼潤的瞳孔仰望着迅。
「怎麼了?『咦……?』什麼啊?你以爲我要舔哪裏?你在期待什麼啊。」
「咦……?」
「……布津乃也得脫掉衣服嗎?」
她明顯地失去了平靜。
「好厲害……迅先生跟布津乃兩個人都……」
「啊啊……迅先生的舌頭往布津乃的胸部……」
「爲什麼大哥好像都沒事?布津乃明明非常努力在舔。當大哥舔布津乃的時候……」
「騙人……還沒有舔嗎?還……還會變得更厲害嗎?」
雖然有穿裙子,但上半身跟剛出生時一樣。
「呀啊、啊啊。」
在迅的眼前,布津乃連運動型胸罩都脫掉了。
「奇怪的感覺嗎?那是怎樣的感覺?」
是女孩子特有的嗎?有種甘甜的香味刺激着迅的鼻腔。
「……輸,這麼說來,這個絕道要怎麼分出勝負?」
尚不明顯的胸部已經沒有遮蔽物。
布津乃的臉頰流下一行淚,額頭上浮出大顆汗水。
她的樣子總算讓迅覺得在做不應該做的事。
「嗯,嗯。」
他之所以沒有發出聲音,是他認真咬牙拼命忍耐的關係。
小巧的胸部緩緩上下起伏,唾液弄溼的嘴脣正吐出急促的呼吸。
布津乃想了一下,之後她理解到迅的意思。
她害羞地低下頭去。
那帶着溫度的眼睛裏映照着迅的身影。
迅的嘴巴靠近那微微隆起的尖端,靠近粉紅色的突起。
「相同階段……是指……」
「嗚啊啊啊,啊、啊啊!?」
「迅大人,經過一分鐘了。」
裸露的肌膚和肌膚直接接觸,帶來滑順又溫暖的觸感。
美麗的黑髮整個亂掉,貼到肌膚上。
布津乃癱軟在地,完全沒有動作。
低聲說着的布津乃眼眶溼潤。
其實迅也有好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所以大哥,快舔!更加努力地舔布津乃!」
迅接受了布津乃。
由白色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正在互相摩擦。
「怎麼了?結束了嗎?你承認輸了嗎?」
然後她緩緩把手伸向運動型胸罩。
迅沒有去管莎菈她們,而是繼續舔着布津乃的腹部。
那就有勝算了,迅繼續下一個步驟。
迅舔着布津乃的肚臍。
「只不過……後果我可不知道喔。」
布津乃發出不知道是在哭還是高興的聲音。
布津乃抱住迅。
迅沒有回答而是慢慢吐出一口氣。
莎菈一通知,迅就不再繼續舔拭。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
仔細舔着結實腹部的肚臍周圍,不斷在肚臍的裏外來回。
她呼吸急促,身體不時還會微微顫抖。
布津乃慢慢把手放到水手服上。
低聲說完,樹把手放到自己由立領學生服包覆的胸部上。
「可是這種光景……」
莎菈止住呼吸。
看着讓女國中生半裸還撲倒對方的迅,莎菈無法移開視線。
「來,布津乃,攻守交替了,快舔啊。」
「嗯……」
迅敞開身體,等待癱軟的布津乃起身。
布津乃的臉頰靠近,全身都躺在迅的身上。
她的舌尖緩慢地舔着迅的胸部。
可是,布津乃馬上把嘴脣移開。
「怎麼了?」
「嗯……」
布津乃低頭像是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怎麼了啊,你有話想說吧?」
雖然迅提出疑問,但布津乃還是有些迷惘。
然後,她慢慢地開口。
「那個……大哥,布津乃希望……汝還不要停下來。」
溼潤的瞳孔仰望着迅。
「不光是肚臍,布津乃還想要更瞭解絕道。不知道爲什麼心臟跳得很快,比用劍戰鬥時更加心跳加速,又像是被揪住似地痛苦。不過,只要大哥一舔就會很舒服。」
她一說完就依偎在迅的身上。
似乎是稍微恢復平靜了,布津乃說道。
她的臉頰又紅了起來。
布津乃即使做出回答還是無法好好說話。
「……布津乃,前面遮一下。」
「大哥,接吻是什麼?」
「只是,遊戲就到此爲止了。」
迅坐到地上,要她把頭躺到自己的膝蓋上。
「啊,嗯。」
「爲他人着想的心……慈愛……那正是絕技!」
「咦?你……不,的確是那樣沒錯……可是兩年前你沒有這種始源力吧!?」
浮現在布津乃腰間的刻印,閃爍着淡紅色的光芒。
「話說回來,迅大人的接吻……是那麼棒的東西嗎……」
一直很穩重又溫柔,有些少根筋的年長少女,她的身影浮現在迅的腦海。
「好吧。」
迅仰望着不知何時升起的月亮說道。
【步行】之始源力的刻印發出紫色的光芒。
那不是幾何圖形也不是文字,只知道是某種形狀的不可思議圖樣。這個叫做刻印的東西,會浮現在始源力所有者的身上。
即使迅叫了她,她也沒有回應。
「布津乃。」
「用舌頭把櫻桃梗打結的練習!?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在全身像是痙攣似地用力抖動後,布津乃的身體失去力氣。
「重點是我贏了你,對吧?」
「別、別搞錯了喔!?我只是一直想着接吻的事!要接吻的時候不能讓對方丟臉,有這樣的準備,這種積極爲他人着想的心,纔是絕道的奧義!你懂了嗎?」
「迅大人……那種練習……啊,不,當我沒說。」
她呆滯地看着迅的臉,那臉頰放鬆浮現笑容。
他緩慢地把臉埋到布津乃的腋下。
迅把她那尚未成熟的隆起放在嘴裏用舌頭撥弄。
莎菈按着嘴脣,眼睛看着上氣不接下氣的布津乃還有迅。
布津乃發出聽不懂的聲音。
「大哥,布津乃……布津乃想要大哥,想要大哥繼續做下去!」
她的汗帶有一種甜味。
她的小嘴吐着氣,身體癱軟着一動也不動。
迅溫柔地把布津乃壓在下方。
「好,那就把我的始源力還給我吧。你從我這奪走的【星】之始源力碎片,【步行】之始源力是我的東西!」
「啊、啊啊,嗚啊!大哥、大哥啊啊!」
布津乃大喊。
樹握緊拳頭用興奮的聲音說道。
「你反過來幹掉他們喔……」
迅慌張地轉移話題。
「嗚啊,嗚耶。」
「大哥,那汝看一下,布津乃的【劍】刻印在腰上。」
「遊戲……到目前爲止只是遊戲嗎?」
「布津乃沒有殺了他們,因爲他們之後前來複仇布津乃會更高興。」
「大、大哥……胸部,啊、嗚啊,胸部……」
說完,她眯起眼睛笑了。
只有還不明顯的胸部在上下起伏。
「嗯,這場對決……迅先生和布津乃的絕道之戰!」
迅一說布津乃才終於發現,她用雙手遮住胸部,並把視線別開。
「接吻……?」
「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想……可是布津乃希望大哥能舔更多地方,舔胸部還有其他的地方。」
「嗯……雖然很癢,可是、可是……啊呀,嗚!這是什麼,大哥、大哥……啊啊!」
布津乃在猶豫一下之後,躺着把制服的裙子慢慢掀起。
「輸了……布津乃,輸……哈啊。」
「嗯、嗯……」
在掀到內褲若隱若現的位置時,有個光芒穿透了褲襪。
布津乃從膝蓋上爬起身來。
正如布津乃所說,她的裙子上方,差不多在腰骨右邊,有個不可思議的光芒浮現。
「不是……不是的,大哥!對不起,布津乃……弄錯了,大哥果然還是大哥!」
迅的舌頭在尖端、在尚未綻放的花苞上移動。
「呀,那裏,布津乃會很害羞……啊啊,啊嗯!不、不要。」
「大哥,布津乃有個請求。」
布津乃親密地小聲說道。
迅的嘴角上揚,那個表情說是笑容也太過不祥。
「既然輸了布津乃會聽從指示,不過……」
「這正是絕技,還有絕道。布津乃,這是你還不知道的實力。」
「嗯,布津乃輸了呢。」
「大哥……」
「大哥以前每次戰鬥都會讓布津乃看到新的力量,明明失去了【星】之始源力,但現在的大哥也有布津乃不知道的力量。大哥一直做出布津乃辦不到的事情來逆轉戰局,連布津乃的【劍】都束手無策的【破滅】之始源力也是由大哥解決!」
「鍛鍊……嗎?絕技的鍛鍊到底是在做些什麼?」
「迅先生完全就是壓倒性的勝利呢,在不使用始源力的狀況下擊敗《兇劍》戶冢布津乃……」
「絕道,好厲害。」
「……當一個人喫的時候,那種東西通常都會放櫻桃,每次我都會做用舌頭把櫻桃梗打結的練習。」
「樹大人,這該不會……」
莎菈露出無法形容的表情。
迅讓舌頭在布津乃的腋下游移。
迅說道。
靠近還殘留着稚氣,稍微有些隆起的小巧胸部。
「布津乃,失去【星】之始源力的我沒有必要、毫無意義,你不是那麼說的嗎?」
「嗯,你沒有奪走我的始源力的話……」
「那種事情不重要!」
迅這次真的將嘴脣往布津乃的胸部靠近。
刻印據說就是始源力本身,始源者在觸摸他人刻印達一定時間後,就能夠奪取該力量。
白色褲襪包覆的細緻大腿露了出來。
「不是會去喫聖代嗎?一個人去,還有餐廳的豪華布丁,也是一個人去。」
「……這樣啊,不過……」
迅把舌頭從她的腋下移開。
布津乃把臉靠到迅的胸口。
「咦,大哥!?那裏是……啊啊!」
迅皺起眉頭。
「呵呵……這是日常鍛鍊所帶來的勝利。」
又有一行淚水滑過布津乃的臉頰。
「【星】之始源力的刻印是金色,不是這個。布津乃,另一個【步行】之始源力在哪裏?讓我看看。」
「布津乃,我贏了呢。」
「紫色!?不是【星】之始源力!?」
「那個,大哥……可以了嗎?」
「的確。」
「我有時會跟莎菈一起去喫。」
「跟綾子一起逃跑的時候,天地不知道從哪裏得知消息跑來襲擊我們,布津乃看那種力量用在逃跑上很方便,就打倒敵人順便搶走力量。」
布津乃順從地讓臉頰靠到他的膝蓋上。
「我會實現你的願望,《兇劍》戶冢布津乃!」
「襲擊我的人是布津乃跟曲辻,那麼剩下的是……奪走我始源力的人是曲辻嗎?」
「那聲音很可愛呢。」
「嗯,沒錯,布津乃從沒說過是【星】之始源力。」
「……大哥,拜託。」
「很癢嗎?」
迅發現布津乃的臉距離很近。
看着自己的布津乃眼睛溼潤。
她的嘴脣有着和年齡不相符的煽情感覺。
「怎麼,你輸給我,不是能提出請求的立場……」
「布津乃知道,但是還是想要請求,布津乃想要知道更多。」
布津乃靠到迅的身上。
肌膚和肌膚接觸,迅想起她還沒有穿上衣服。
「布、布津乃……!?」
「布津乃想要了解絕道。」
「不,那是……」
「布津乃想要知道更多,所以大哥,來舔布津乃,用大哥的舌頭多舔布津乃一點。」
說完,布津乃就把剛剛掀起的裙子又掀得更高。
白色褲襪底下,樸素的內褲映入迅的眼簾。
「大哥還沒有舔這裏,如果舔了的話會怎麼樣,布津乃想要知道。不這麼做不行,布津乃也希望大哥這麼做。爲什麼呢?大哥……教導布津乃吧,舔布津乃更多地方,舔布津乃所有的部位!」
「等、等等……」
迅忍不住發出制止的聲音時,他察覺到少女的視線看着他。
站在那裏的不只有樹跟莎菈。
還有不知何時已經抵達的咲樂跟神那。
後方還站着風紀委員會的倉橋數音、冰川桃、朝桐儚菜。
她們全都注視着迅。
接着,十分鐘後,迅在巡邏車裏。
「好。」
「大哥,快點繼續舔布津乃,跟剛纔一樣用舌頭舔……讓布津乃更加瘋狂……」
「不要啊!這是因爲……」
迅試着詢問,但神那只是困擾地搖頭。
「我現在能講理由嗎?」
「數音,配置在這附近的警察,都是受兩儀院要求而出動的吧?」
神那用力地嘆氣。
「小迅,我無法阻止,也不會去阻止喔。」
「啊,等一下,那個……報警是……」
「嗚哇,這警察拔出手槍了!?」
「對呢,我知道電話號碼,報警了喔。」
上半身裸體,將手綁在背後的迅,被裸露上半身的女國中生抱着。
迅慌張地大喊,但神那只是再度緩緩搖頭。
「發生什麼事!?啊啊,性犯罪!而且還是特殊的捆綁玩法!不可饒恕!」
「快救救我們,警察大人。」
這時警官迅速飛奔到現場。
「青梅竹馬,別拋棄我!」
身旁咲樂的表情因爲天色昏暗,被眼鏡遮着無法看清楚。
「小迅……你冷靜地想想。」
「別動!你這性犯罪者,一動就殺了你!不管怎樣都會因爲義憤填膺而殺了你!」
迅聽話地回答,然後客觀地想着自己的樣子。
「判斷也太快了!?所以這是……不、不是啦!」
「啊……這是……」
那位女國中生把裙子掀起來,正懇切地請求對方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