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這正是我花費兩年光陰所練出的必殺技
《我的復仇將打倒所有女主角!》 · 八剃玉造 · 2.3萬 字
躲在車子後方的迅和咲樂聽着槍擊車體的聲音。
「好恐怖!」
迅不自覺地趴到地上。
身旁的咲樂曲膝以車體爲盾窺探着敵人的樣子。
不久後槍聲停止。
「可惡……有第二道保險嗎?」
迅一邊調整呼吸、擦掉汗水,一邊說道。
「什麼意思?」
「從敵方的角度看來,對手是【星】之始源者,所以使用剛纔那名男性當作誘餌,想確認你的力量到什麼程度。那傢伙如果成功了當然很好,萬一失敗也有人收尾。」
咲樂拉進車子後方的不只是迅,還有失去意識的【傳心】男性。
「雖然有【傳心】的能力,但不知道這傢伙是否知道這件事呢……」
迅也窺探着敵人的樣子,但是隔着車子他看不見。
突然,迅和咲樂的眼神對上。
她那雙細框眼鏡後方的眼睛注視着迅。
「……怎麼了?別盯着我看啊。」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咲樂像是看到無法理解的東西,疑惑地挑起眉毛。
「爲什麼是指什麼?」
「我是在問你爲何會來這裏?爲何你會幫忙莎菈和樹?」
「當然是因爲我知道倒在那裏的傢伙,跟潛伏在校內的【城堡】之始源者他們到底在盤算什麼。要是我冷眼旁觀,他們很可能會奪走你的【星】之始源力。」
「真是撲克臉呢,你可以更困擾些啊。總之,我事先對警衛指定地點,然後樹就聯絡我了,整件事的發展應該比你料想得還快吧。」
迅一口斷定。
迅注視着那個情況。
衣服再度在空中停止,受到槍擊變成蜂窩。
「盾牌?用子彈當盾牌嗎?」
迅挺起胸膛,用大拇指指着自己。
「原來如此,剛纔那個的確很厲害,打倒我的動作,沒錯……打倒曾是【星】之始源者的男人!」
「你確實是《鬼神》能夠空手彈掉子彈,可是會有一瞬間停下腳步。」
「……很可惜沒有。」
「你是指什麼?」
「不是叫你不要光靠蠻力嗎!?你一如往昔依然是腕力至上主義呢!」
飛在空中的褲子,一離開車子後方就像結凍似的停在空中。
「虧你還敢說,明明是你奪走了我的力量。」
「那麼……就一口氣打倒他!」
「衣服會被你扯破啊!爲何阻撓我?」
「那就做出他意料之外的行動,從死角一口氣拉近距離,就跟剛纔打倒你的時候一樣。」
「所以你才做出這種危險的行動?」
那名男性挾持了人質。
咲樂沒有回答。
迅拼命地拉着袖子阻止她。
「……聽到這種話我該露出什麼表情。」
「很輕鬆呢。」
迅又把那件衣服拋出去。
咲樂一直盯着他的動作。
「我叫你看的不是這個啦!」
「你不是叫我看嗎?」
「不過狀況有些糟糕呢,那傢伙開了那麼多槍,警衛卻沒有上前,大概已經失去行動能力了。還好我先跑了過來,希望他的傷勢不嚴重。」
停止的時間再度開始運轉,上面全都是洞的褲子掉落到地上。
「……糟了,開快車送我來這裏的那位警衛不知道要不要緊。」
「別用那種說法啦,因爲我不想自己脫,也不能讓你脫。」
「果然,彈孔比槍聲少太多了。」
說着,迅從車子後方把褲子丟出去。
「這點敵人也知道,他會在那之前就動手吧。」
「概念型的麻煩傢伙。換成是我會拿去濫用,對單獨的對象能用來偷窺……」
在警官的怒吼中,咲樂一點辦法都沒有地看着寄到手機中的相片。
「不,等等等等!!」
迅和咲樂瞪大雙眼。
「學園知道這個地方的話,樹她們或援軍也會前來吧。」
她閉上眼睛,推着沒有垂下去的眼鏡。
咲樂眯起眼睛。
那嘴脣稍微做出了苦笑的形狀。
迅把倒地男性身上的皮帶拔掉,然後把他的褲子脫下。
可是他們無法展開攻堅,咲樂也還無法行動。
咲樂緩緩地要從車子後方撲出去。
「別看得那麼認真啦!?」
咲樂面無表情地回答。
「供給商場的電還斷不掉嗎?」
「剛纔那是……」
「光靠蠻力根本沒用啊!沒辦法用那個嗎?你在學校靠爆炸炸飛那些教養不好的始源者,那是【星】之始源力的什麼力量?不,這種情況下用其他力量也行,沒有一種能夠打破這個狀況嗎?」
「【停止】之始源力。」
一名始源者佔領了商場。
「竊聽……這我之後再好好問你,你居然能夠馬上知道是哪裏。」
咲樂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
「【停止】之始源力是一擊必殺,光用看的你就會停止,停下來以後要怎麼對付你都行。你的【星】之始源力如果在那種狀況下有能夠使用的力量,那就另當別論。」
咲樂很懷念地眯起眼睛。
「那是條件限制那麼多的力量嗎?其他力量也一樣嗎?」
「不過你卻很常冒着危險呢。」
槍聲響起,褲子直接被射穿了好多個洞。
迅脫掉倒地男性的上衣。
「別污辱猩猩!它們是纖細的生物又很溫柔……啊,總之,這種情況下你的力量沒有用……你看着喔。」
「看穿敵人的能力,用合理的思考方式想出對策,你一點都沒變呢。」
周圍由警察所包圍。
並且吐出一口氣。
「就是隻有動作會停止嗎……」
他說的話讓咲樂稍微笑出聲來。
沒錯,迅點了點頭。
「如你所見,那是將視野中的東西完全停止的始源力,雖然並不是停止時間。」
「哼,【星】之始源力在這種時候卻派不上用場。」
「太失禮了吧,別把人家說得跟猩猩一樣。」
對方故意送來這種照片。
「不需要說你的感想,那是什麼樣的力量?」
「這種使用方法我也用過,雖然我不是用子彈……就是先把子彈射出來,再讓它停止,在自己的周圍展開盾牌。」
「迅?」
「你是坐車來的?那不可能那麼快抵達啊。」
「發揮不出多少力量這點你也一樣。」
她的腦中浮現過去的景象。
「子彈根本擋不住我。」
迅瞪着飄落到地面的破布。
「嗯,這麼一來就不用把槍對準敵人,光是解除【停止】的力量子彈就會飛出去,還能再加上自己的射擊。」
「我想起一件事。」
「失去力量……失去【星】之始源力,你還是沒有改變。」
咲樂後悔地咬着牙。
迅不愉快地嘖了一聲。
螢幕上顯示着失去意識的莎菈。
神那張開雙手保護手被綁在背後的她。
不過對象並不是咲樂。
「我是天才啊,再加上【星】之始源力,上天給了我兩樣禮物。」
咲樂不發一語。
「少囉嗦,不過對會設第二道保險的傢伙,我不認爲能夠那麼順利。」
「很可惜,那種爆炸在這裏是無法使用的力量,其他的始源力也都不太有效。」
◆ ◆ ◆
雖然渾濁到像水溝,但他的眼神很認真。
咲樂又要從車子後方離開,迅抓住她的手阻止她。
「所以我說我要去揍他。」
迅皺起眉頭。
「竊聽到你被人威脅,還有看穿敵人的計劃時,我就大概知道他們會叫你去哪裏了。」
咲樂沒有做出否定。
「樹必須找出潛伏在學園內的始源者,再一擊打倒他。莎菈現在在我的支配之下,沒辦法拷貝主人的始源力,發揮不出多少力量……【massage】根本沒用,那必然只有我適合來這裏。」
「爲什麼你那麼執着地在脫那位男性的衣服……你有那種興趣嗎?」
眼前是內有影城的大型商場。
「……嗚!?」
「我要是用一樣的手段想讓你落入陷阱也會選擇這裏,我調查了附近的地形,擬定了很多種作戰計劃,不管是對你還是對莎菈,要怎麼樣讓你們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我每每都想到半夜呢。」
她用焦慮的聲音問附近的警官。
「不……供電線路本身已經切斷了……」
「那名【電】之始源者掌握了周圍的電力……」
咲樂發出微弱的呻吟。
「切斷這個地區全部的供電。」
「我們已經在進行了,只是其中包含醫院會花點時間,沒辦法馬上……」
咲樂也知道那是當然會進行的措施,但是卻無法隱藏自己的焦慮。
「莎菈、神那……!」
咲樂捏碎了手中的手機,警官發出「噫!?」的聲音。
「還沒有進行攻堅嗎?看來我趕上了。」
咲樂往聽見聲音的方向看去。
站在那裏的是迅。
上半身什麼都沒穿,裸露的身體上纏着好幾圈的繃帶。
那副樣子讓人感覺很痛。
「迅!?你的傷勢呢!?你的燒傷應該相當地嚴重啊。」
「【治癒】跟【人】之始源力我都還不太會用,沒辦法完全治好。」
說這句話的迅臉色不是很好。
他那張臉壓抑着痛苦,硬是擠出堅強的笑容。
「不過……莎菈跟神那都變成人質……這都是我的錯,我可不能躺在病牀上啊。」
說完迅就朝着商場走去。
咲樂雖然想要阻止他,但是卻無法實行。
「這樣啊。」
「莎菈她也?」
筆直朝他飛去的車子停在空中。
說完,咲樂維持愉快的表情,看向車子另一頭的敵人。
咲樂的眉毛抽動了一下。
「我好不容易知道【星】之始源力該怎麼使用了,短時間內應該可以壓制住他的力量。」
「我想救出莎菈和神那,拜託你。」
躲在車子陰影處的敵人毫無動靜,他確信終將得到勝利。
他的話讓咲樂眨了眨眼。
「繼續拖延時間也不錯,但害怕援軍的他可能會用槍射車子引發爆炸,那樣一來你就能趁亂解決他。」
迅把咲樂的手撥開。
咲樂的聲音粗暴起來。
「你拖着那樣的身體是想做什麼!」
「不……我是有想過那種可能性。」
迅毫無迷惘地斷言。
送少年來的警衛已經讓他停止了。
因爲要閃過槍擊而停下腳步,少年的偷襲以失敗收場。
她的胸口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我要從正面闖進去,那傢伙是想跟我分個勝負,他的目標是【星】之始源力。」
「……你不知道嗎?」
「……啊,跟莎菈一樣只有部分的力量果然沒辦法剛好有用呢。」
在那之後,他看見巫女從車子後面——武速咲樂跳了出來。
「怎麼了?」
「喂喂,擁有【星】之始源力的鬼神學生會長大人,你也思考一下啊。」
他是這麼打算的。
停住的車子發出聲音。
◆ ◆ ◆
咲樂變成笑臉。
「好,該把他們趕出來了。」
雖然在意武速咲樂擁有的【星】之始源力,看來那也不是能打破現況的力量,她沒有任何動作。
「不過,那樣的話……」
「嗚喔喔喔喔!!」
那是用【停止】之始源力張開的子彈之盾。
「沒事……」
「我來當誘餌,咲樂你再趁隙打倒那個傢伙,你只用一擊就能收拾他。」
「沒錯。」
「我們上吧,迅,以武速的《鬼神》之名起誓,我會打倒他。」
他馬上把視線往別的地方看去。
咲樂一問,迅的表情變得非常奸詐。
說出這句話後,咲樂騰空躍起,跳到商場的屋頂上。
「你……」
這句話說出口後,迅嘆了一口氣。
迅在非常近的距離注視着咲樂的眼睛。
「所以我纔要去。」
「……該做的事情是想出打倒那傢伙的計策。」
說出想救莎菈和神那的他,那認真的表情讓咲樂無法動彈。
以車子當作盾牌,迅瞪着應該是敵人的所在地點。
男性所站的地方在斜坡上。
少年手上握着的電擊槍發出藍白色火花。
但還是有處理的方法。
車子消失後,空曠的廣場有一名少年正在奔跑。
迅轉過頭來。
「不過我還是贏不了那個傢伙。」
「……我瞭解了,伊原迅,即使要賭上我的性命。」
迅就在她的眼前。
迅皺起眉頭。
男性把短機關槍對準車子。
只要她展開進攻,就解放子彈盾牌,讓她停住腳步,再停止她本人。
這時敵人展開行動。
再來就是要在八島和追儺的援軍抵達前,打倒武速咲樂並抓住她。
「沒錯,要是他那麼做,就算你沒事我也會死!車子爆炸我絕對會死!要在那之前……不,馬上分出勝負吧。」
◆ ◆ ◆
「可是那個方法……」
「你還記得啊。」
「不,現在只能那麼做了。你想想那個時候……跟【電】之始源者戰鬥時的事情。」
聽完他說的話,咲樂的臉色有了改變。
「喂,別發呆啊。」
「不要緊,那樣一來就無法輕易出現在敵人面前,這種狀況下你有方法嗎?」
「把武速咲樂當誘餌嗎?想法不錯呢,可是……」
說完迅就靠到咲樂耳邊說悄悄話。
而他的周圍飄浮着子彈。
「真可惜。」
「你確實是很強大的始源者,可是你還無法好好利用那份力量!沒辦法治癒身體也是一點,你也沒有贏過我!況且你現在會受傷就是輸給那個敵人……輸給【電】之始源者!你直到今天早上都在生死關頭徘徊啊!?」
【停止】之始源者因爲飛過來的車子和穿着巫女裝的咲樂而分神的一瞬間,他已經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只是跳到空中的咲樂也進入了他的視野。
沒有要行動的話,就把車子整臺炸掉強迫他們行動。
所以成爲戰場的廣場對他來說沒有死角。
對手是身體能力號稱最強的【人】之始源者,武速咲樂。
車子只是誘餌。
同時咲樂把整個車體抬高朝他丟過去。
【停止】的始源者俯瞰着戰場。
只要把車停止就好。
因【停止】之始源力而停在空中的子彈開始往前進。
那是要狙擊少年,但他像完全預測到似地迂迴閃避,子彈連擦都沒擦到。
「所以你想去做什麼啦!」
即使知道情報,【人】之始源者的怪力還是讓他嚇得嘖了一聲。
「你都知道爲什麼還要!?」
她眼鏡後方的眼睛眯了起來,露出真誠的笑容。
迅筆直地衝進商場中。
他手上拿着剛換完彈匣的短機關槍。
咲樂想起現在正在和【停止】的始源者戰鬥。
聽見迅這麼說,咲樂回過神來。
「以【人】之始源力和武速的《鬼神》之名起誓,我會守護你,殲滅敵人。」
迅沉着地回答。
剛纔有名少年來到這裏,不過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力量,實際上也什麼都沒做。
咲樂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
「嗯,怎麼可能忘記呢。」
【停止】之始源力捕捉到咲樂,讓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算了,現在先別管了。」
他堅定地說道。
男性的眼睛已經捕捉到少年。
光憑這樣男性就能掌握一切。
但在那之前,少年做出嘲笑,少年停止的臉龐上浮現的是嘲弄人、詛咒世界,無可救藥的邪惡笑容。
「你以爲你贏了嗎?蠢蛋!」
少年留下那句話後,就和那扭曲的笑容一起停住。
男性的背脊發冷。
他確定自己做錯了什麼。
◆ ◆ ◆
迅在因爲【停止】之始源力而停住之前發出嘲笑。
他知道停住動作以後還能夠保持意識。
這個……根據使用方法可以做出很下流的事!!
即使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迅的身體已經僵直無法動彈。
可是,他的雙眼看到了【停止】之始源者的敗北。
咲樂丟出去的車子停止在空中。
再拋出去的巫女裝也被靜止。
可是,咲樂本身還躲在車子的後方。
自己扔出去的車子,她用超過投擲速度的跳躍追上,在遭到停止的車子背面,用手指貫穿車體吊在空中並躲藏起來。
她現在只穿着內衣褲。
除了桃色的小緞帶外,樸素的淡綠色胸罩和內褲緊貼在她的白色肌膚上。
曝露在外的裸體,不管是手腳還是腰都畫出美麗的曲線。
代替她被【停止】的,是穿着巫女裝的男性人影。
從再次見面開始,一直僵硬冰冷的表情現在有了柔和起來的錯覺。
咲樂丟出去的車子,現在正朝【停止】之始源者和咲樂的位置飛去。
說完,她用失去意識的【停止】始源者擋住身體,從斜坡上走了下來。
迅不自覺地低聲說道。
毫無黑斑的白色肌膚帶着健康的硃紅色。
「好美。」
「這是爲了戰鬥不得已才那麼做!」
「我要換衣服,你往那邊看。」
咲樂那勻稱的手腕纏住男性的脖子。
「好,我會看向那邊。」
「不道德的行爲確實很棒呢,那我更能理解了!」
後面跟着的樹她們也停了下來。
大概比神那還小吧,迅這麼想着。
「別講出那種充滿特殊癖好的臺詞!」
這時穿着巫女服的【傳心】男性撞到地面。
神那對做出回答的迅用力地揮舞着手。
只是似乎還有呼吸,穿着襯衫的胸口緩緩地上下起伏。
咲樂的眼神看向遠方。
咲樂輕鬆地把車子打了回去。
「小迅,你喜歡那種特殊的嗎?」

迅轉過頭去。
頸動脈遭到壓住的【停止】之始源者跪了下去,接着倒地不起。
「讓不知道打哪來的大叔穿上巫女服,在他面前兩人獨處還裸體……」
她大力地跳躍,逼近【傳心】男性和迅成功吸引注意而產生的死角。
咲樂完全不管在地上滾了幾圈沒有任何動靜的【停止】之始源者,把自己的巫女服從【傳心】的男性身上拉下。
迅專心注視着脫掉巫女服曝露天然肌膚的她。
修長的手腳沒有多餘贅肉,但也不是說太細。
「硬要說的話,你說『小迅好骯髒!變態!』這種一般的反應來責備我還比較能接受!附帶一提,也不要講『原來你喜歡那種嗎』這種話!」
「好像以很痛的方式撞上地面呢,他不要緊吧?」
那是穿着咲樂巫女裝的【傳心】男性。
神那露出與其說是困擾,不如說是有所顧忌的笑容。
確認他沒有看向自己,咲樂把提着的男性丟出去。
「啊,車子。」
接着她就停下了動作。
三個人都注視着咲樂。
她的笑容讓迅反射性地把手收回來。
「爲了取得勝利……有脫衣服的必要?我完全不懂。」
迅對她豎起大拇指。
像開玩笑似地飛起來的車體撞到腐朽的組合屋,把組合屋壓成半倒。
只是經過鍛鍊的均勻身體像是創作物般美麗。
男性轉頭想把她放到視野中,然而在【人】之始源者非比尋常的怪力下徒勞無功。
「你負責想計策,我負責攻擊……我有時會過於橫衝直撞。」
她的臉頰一口氣變得通紅。
在地上滾的【傳心】之始源者一動也不動。
「分趾襪跟草鞋還穿着,對我來說分數很高喔。」
【停止】之始源者急忙把停住子彈的力量全部解除。
在那同時咲樂看着迅。
「那樣就能成功嗎!?總、總之,這是爲了取得勝利,我有脫衣服的必要。」
咲樂眼鏡後方的眼睛眯了起來。
【停止】之始源者終於察覺了,穿着凌亂巫女裝的丟臉男性讓他驚訝地張大眼睛。
樹感到很不可思議地歪着頭,咲樂瞪了她一眼。
「有必要。」
當她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像是八島成員的男人們出現了。
她很懷念地說道。
「你什麼都沒理解吧!」
咲樂還沒有穿上衣服。
「糟了……!?」
咲樂難得地聲音很激動。
「戰鬥……是那種意義的戰鬥啊……那麼我能理解!」
「剛纔是戰鬥中,你如果不別過頭去,我就只好讓你看不見了。」
樹全身顫抖了一下。
咲樂比出剪刀的手勢。
「剛纔脫的時候你不是不在意嗎?對了,人是拿來那樣用的嗎?」
他們很熟練地壓制【傳心】、【停止】之始源者,並把他們的雙眼遮住,再把他們搬走。
由綠色胸罩所包覆的胸部,並沒有像莎菈那麼大。
「咦……」
她用提着的男性擋住身體說道。
而是正要把自己的巫女服從不認識的男性身上扒下。
「瞭解。」
伸長毫無遮掩的四肢,讓長辮子在空中飛舞,咲樂衝進子彈盾牌的全方位包圍中。
「受到你的幫助了呢。」
迅安心地吐了口氣。
莎菈滿臉通紅,樹則是嚥下了口水。
「……啊。」
「嗯,那個……」
「小迅!你沒事吧!」
「原來你喜歡那種嗎!?啊,是我原本想講的臺詞!不過這樣我就能理解了。」
迅那一瞬間以爲【停止】之始源者還有意識而感到焦急。
說完咲樂便急忙穿上巫女服。
她的後面還跟着樹和莎菈。
「我想起兩年前一起戰鬥的那時候。」
咲樂比察覺發生什麼事的【停止】之始源者還早展開行動。
「對吧!?太好了,我們溝通成功了!」
與此同時,迅的身體恢復自由,一切又動了起來。
神那這時跑了過來。
然後抬頭望向站在斜坡上,把【停止】之始源者的身體輕易舉高的咲樂。
可是神那她們的眼睛有在動。
咲樂的裸體很美。
迅稍微別開視線後,又再度注視她。
柔和的臉頰露出溫柔的笑容。
高速擊發的子彈,咲樂用雙手全部彈開。
「不,什麼特殊啊!?我不瞭解你說的是什麼性癖喔!?」
「你爲什麼會打扮成那樣……!?」
「嗯,我沒事。」
神那她們用還有話想說的表情看着彼此,接着放棄繼續追問咲樂。
這時咲樂纔想起自己幾乎是裸體,趕緊抱住自己想要遮掩。
她沿着因而產生的空隙在男性後方着地,在男性做出反應前逼近。
這麼說完,咲樂用帶着微笑的臉看向迅。
「啊?」
不過迅毫無興趣地挖着耳朵。
「誰幫助你啊?我不是說了,我只是不想讓【星】之始源力被別人奪走。」
他奸詐地笑着。
「但是你確實幫了我。」
「那就算你欠我人情吧,然後我要你馬上償還。」
「那是怎麼回事……」
「我幫助了你,作爲代價你要還給我【星】之始源力。」
迅注視着咲樂說出這句話。
她那變得柔和的表情又僵硬了起來。
「……關於那點我們應該已經分出勝負了。」
「勝負……你是指我們的約定嗎?」
迅把視線移往周圍。
八島的成員已經失去蹤影。
留在現場的只有迅他們跟兩儀院學園的學生會幹部。
「約定是爲了打破才存在喔。」
迅嘻嘻嘻地笑着。
「小迅,你完全就是壞人呢。」
「迅先生,約定是爲了遵守才存在!」
「喂,莎菈!你怎麼想?身爲我忠實僕人的你不會反對我的想法吧?」
她的臉頰落下一行清淚。
「樹大人,並沒有那種設定喵。」
神那溼潤的眼睛仰望着迅。
迅沒等她說完,就用力地點頭。
一按下開關,啪嘰啪嘰的火花四散。
「那麼……我再度跟兩儀院學園的學生會長——武速咲樂提出決鬥!!」
全部都丟進嘴裏,彼此的味道和口感卻沒有相互阻撓,反而是融合在一起。
迅邊說邊偷偷地看向咲樂。
「就算再決鬥一次,小迅你也贏不了啦,我不想要你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爲了我,也爲了小迅你……收手吧。」
神那露出困擾的表情,樹則是一臉迷惘。
樹握緊拳頭。
眼睛雖然是死魚眼,但迅用真摯的表情說道。
「對吧,喔喔,三種甜味在我體內合而爲一。」
「就算輸個一、兩次,只要抱持下次絕不會輸的想法站起來,鍛鍊自己挑戰強敵,這是誰都沒有阻止的權利!」
「我很擔心啊!」
喉嚨被迅摸着,她露出陶醉的表情回答。
迅揮手要臉上還很不安的神那後退。
「……你們受到的脅迫我全都竊聽到而且保存在其他地方了,我也不是想拿來做什麼,只是啊,現在對兩儀院學園還有始源者都是很重要的時刻,萬一泄漏給很麻煩的地方……」
「正合我意。」
「我會把你打倒、給你痛楚,讓你當場解除和莎菈的主從關係,接着我會親自把你送回你家,你所擁有的檔案我也會做出適當的處理,之後我會把你視爲重點觀察人物,讓你無法再度來到這裏。」
「我再給你一次跟我決鬥的權利。」
「讓你久等了,咲樂!看來你看得很羨慕呢,我們開始吧!」
神那露出微笑,迅把那些全都抓起來一口氣放進嘴裏。
「好狂野的喫法!狂野又甜蜜呢!」
「你……」
迅摸着她的頭,往神那瞧了一眼。
「可是……」
「因爲小迅……對我來說很重要。」
迅摟着莎菈的肩膀,搔着她的喉嚨,在耳邊小聲地對她說。
迅隔着衣服感受到她的體溫和呼吸。
咲樂做出淡薄的反應後放松身體。
「好吧。」
「是、是的喵……」
她的視線伴隨接近憎恨的感情往迅身上刺去。
她所踏的地面光是這樣就凹了一個大洞。
「那裏面居然能放進那麼多啊。」
她邊調節呼吸邊做出將右手往後拉的姿勢。
「哈哈哈哈哈,我的僕人真是聰明!」
她突然撲進迅的懷裏,把臉埋了進去。
「你不會反對主人吧。」
「我並沒有羨慕,快點結束吧。」
樹發出驚訝的聲音。
「這是女孩子的祕密喔。」
說出這句話後她就離開迅的身邊。
「沒關係啦,小迅的狀況更危險。」
「我、我也認爲再決鬥一次很合理喵。」
拉開距離後,咲樂重新面向迅。
「這樣啊,我也這樣想呢,不虧是男主角!雖然你是女的。」
「正是如此!!」
「咲樂,你知道嗎?讓始源者看過一次的招數,第二次就無效了。」
「對吧?」
「是、是那樣嗎?」
「對呢,你現在只能進行格鬥戰。和【停止】之始源者戰鬥時無法使用,包含那種爆炸還有其他的始源力在此時此地都無效,雖然我還沒弄清楚那是什麼。」
「別這樣說嘛,樹你覺得呢?面對輸過一次的人這次一定要贏!抱着這種願望要求再決鬥一次很丟臉嗎?不……大概很丟臉吧,咲樂當然會不願意……」
說出那個名字的咲樂握緊了拳頭。
說完,迅用指尖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說完這句話,神那從提着的包包內的可愛箱子拿出點心。
「你知道嗎?神那。」
「好!那就是你也贊成吧!」
「小迅……」
迅毫不畏懼咲樂散發的殺氣,輕鬆回答完後就拿出電擊槍。
「全部。」
冰冷的瞳孔深處明顯地燃起怒火。
迅邊喫那些點心邊說話。
「那完全是心理作用吧!?」
「神那,給我點心。」
神那握住迅的手。
迅嘴巴嘗着點心,重新面向咲樂。
「喂,雖然關掉開關了,但我還拿着電擊槍啊,很危險喔。」
「那只是語病啦,可以不要把別人說得像是漫畫腦一樣嗎?」
「那麼,如何啊,咲樂!民主主義告訴我們應該進行決鬥呢……如果你不希望這樣,又要不顧剛纔的恩情,我也不會說什麼,原本我會救你也是想得到你的力量。」
「伊原迅……!」
「你是要說你會贏嗎?」
「對啊,小迅!沒有那種設定啦,你漫畫看太多了啦!」
神那像是感到很癢似地眯起眼睛。
神那用希冀的眼神看着迅。
「勝負已分。」
迅雙手交叉,做出在思考的樣子。
「你的料理有引出人類潛能的力量,那就是【烹飪】之始源力。」
「咦?你要什麼?餅乾、杯子蛋糕、巧克力都有喔?」
「沒辦法,我無法忘記擁有過力量的事情,不拿回力量我就無法前進,而且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放棄。」
迅撫摸着她那淡棕色的頭髮,摸到裝飾在頭髮上的緞帶。
迅站起身來,順便把嘴角的點心碎片舔進嘴裏。
接着他蹲下重新綁緊鞋帶。
她快速的心跳傳給了迅。
迅指着咲樂大聲地宣佈。
迅看着那個舉動,大膽地露出笑容。
「沒錯……怒吼吧,我的安慰劑效應!!」
「你欠我人情,如果你有那樣想,那就拜託你接受。」
「不虧是【烹飪】之始源力。」
她的眉毛稍微動了一下。
「怎麼了啦,我不是說別擔心嗎?」
「什麼對吧?小迅,我不太建議你那樣做,雖然我也不是強烈反對,可是……」
「不行嗎?不跟始源力扯上關係就活不下去嗎?」
迅做出很卑劣的笑容。
迅邊說邊靠近咲樂,小聲地對她說。
「那麼積極的你有點帥呢!?不過啊……」
咲樂毫不留情地回答。
「太貪心了啦!不過還是給你吧!」
「你說的也沒錯啦……」
神那大喊。
「咦!?是、是那樣嗎!?太好了!」
「可以吧?」
「沒、沒有那種事!」
迅握着的電擊槍再度發出火光,同時咲樂也踏出步伐。
下一瞬間,迅把握在手裏的土往咲樂臉上丟去。
「笨蛋!看我的破壞視覺!!眼睛看不見的話,你就無法好好使用自豪的腕力!!」
那是迅在戰鬥前綁鞋帶的時候就握住的土。
「行爲太惹人厭了啦,小迅!應該說惹人厭到很普通,反而不會被預測到!!」
神那大喊。
然而咲樂冷靜地應對。
她沉着地把飛過來的土撥開,完全沒有減速。
「還沒完呢!」
迅接着朝她丟石頭。
這也是原本就準備好的東西。
「這只是平常的石頭!可是你超快的速度反而會成爲弱點,威力會倍增……」
「無聊。」
咲樂依然輕鬆地彈開。
「連子彈對我都起不了效用,這種東西怎麼會有效!」
「什麼!?可、可惡!!」
大叫完,迅緊急煞車後轉身,緩慢地要逃跑。
「逃、逃走了喵!?」
「等等、等一下,咲樂!你破解了我的計謀,我們重新開始吧!相撲不是也能這樣嗎?相撲可以我們也辦得到!對吧!?」
迅拼命地大喊,可是咲樂沒有回答,用全力追逐他。
「好!接下來要讓她做多令人害羞的樣子呢?」
兩年前,《流星事件》那一天。
「小迅!?」
「迅,你快去吧。」
最後的戰鬥開始的前一刻。
聽見神那的悲鳴,迅馬上站起身來。
「莎菈露出胸部我就會變強!!」
脫掉短袖上衣,她豐滿的胸部曝露出來。
迅瞪着黑暗的另一頭。
相對地,迅沒有逃避反而跨步向前做出反擊。
迅把按下按鈕的電擊槍朝咲樂丟出去。
莎菈害羞到滿臉通紅,雙腿交互磨擦着大腿內側。
咲樂覺得很無趣地說道。
迅不可能贏過咲樂的速度,即便他用盡全身力量逃跑,兩人的距離一眨眼就縮短了。
「伊原迅!受死吧!!」
「我不能違抗主人說的話喵……」
影子士兵被打倒的同時就整個消滅,但迅他們卻沒有別開視線。
咲樂斬釘截鐵地斷言。
咲樂語氣變得激動。
迅丟臉地邊大叫邊衝向在一旁觀戰的莎菈。
當他站起來時,咲樂已經逼近準備給他第二擊。
光是擦過迅的身體就整個飛上空中,接着撞到地面。
咲樂瞪着排山倒海而來的軍隊,對迅說道。
瞄準她的下顎揮出拳頭。
「糟了……」
「【破滅】之始源力嗎?還真是方便呢。」
「八島和追儺也動員了旗下所有始源者與之抗衡。」
但在他那拳揮出去之前,咲樂的一擊就擊中了迅的腹部。
穿着巫女裝的咲樂推了一下眼鏡。
新的影子又慢慢地浮現出來。
電擊槍的按鈕有經過改造可以加以固定。
咲樂她們抬頭看向夜晚的天空。
握着劍的影子往前衝,拿着槍的影子射出黑色飛沫般的子彈。
迅想要發出大吼。
樹發出焦急的聲音,莎菈遵從迅說的話,露出肚臍開始脫掉上衣。
「囉嗦!決定是否可行的是我!莎菈!」
迅他們站在首都高速公路上。
咲樂堅決地說道。
然而,比起迅伸出的電擊槍,咲樂的跨步更快。
咲樂的速度變得更快。
她的胸部大到有着精細刺繡的胸罩幾乎包覆不住。
迅臨時想換成閃避姿勢卻來不及,他沒有完全閃掉咲樂的拳頭。
「所以我說沒有那種設定喵!」
「快脫!」
「那又怎樣!?」
「迅……你到底在想什麼!?」
「就是這麼回事!」
高速公路的路燈底下,黑色的影子搖晃着。
其他少女也表示同意。
浮現出來的影子軍隊比先前還多。
她雖然很疲勞,但話語中卻不帶有任何迷惘。
「咦!?這種時候要拖我下水嗎喵!?」

迅說完這些後就像脫兔般繼續逃跑。
「伊原迅!!」
「這一擊會結束一切!!」
「原來如此,會這麼執着要進行肉搏戰,加上剛纔那一擊沒有直接了結我,果然你奪走的始源力並不是光用看的或摸到就能使我無法戰鬥。」
鏡片上有了裂痕。
刀劍的閃光飛舞,撼動大地的龍伴隨地獄之火撲了過去。
◆ ◆ ◆
「看來她還放了很多其他的土產呢。」
「這是利用軍隊造成【破滅】嗎?」
散發着高電壓的火花,電擊槍在空中飛行。
咲樂的拳頭朝迅的腹部揮去。
咦……?雖然是這樣想,迅卻發不出聲音。
「我等好久了,就在等這一瞬間!」
她的前進路線幾乎沒變,成功拉近和迅的距離。
陷入憤怒的咲樂瞬間縮短了和迅之間的距離。
迅再度轉身,正面迎戰。
「可以。」
可是,咲樂完全看穿了軌道,直接閃開。
可是形狀並不安定,看起來像是溶化在黑暗中的黑煙。
「但是……」
「可是在你本身沒有始源力的情況下,【隨從】的力量也無法阻止我!始源力以外【隨從】能強化的只有莎菈純粹的技術和無法超越常人的力量!那有其極限!」
萬里無雲的天空中星星正閃爍着。
莎菈放開和迅相連的手。
咲樂把敵人整團轟飛,迅和莎菈牽着手把敵陣連同高速公路上的柏油路面粉碎。
那些影子有着人形,拿着劍或是槍。
迅和少女們朝影子進攻。
「我也拜託您。」
莎菈牽着迅的手說道。
高速公路已經進行封鎖,一般車輛無法往來。
而且還不斷地增加數量。
「敵人……那孩子準備的最大【破滅】,能夠阻止巨大隕石的只有你。」
「我走了你們撐得下去嗎?」
「原來如此,你想利用【隨從】之力叫莎菈保護你,打算這樣解決我嗎?」
她的臉上充滿着疲勞。
「莎、莎菈!等等,你要脫嗎!?」
不太妙的聲音響起。
「怎麼啦怎麼啦!?不快點打倒我,重要的同伴下場會很慘喔!雖然本人似乎很歡迎啦!接下來要她露出內褲好了!!」
迅的身後站着咲樂和莎菈她們。
「你辦得到嗎!!」
她將緊握的拳頭往後拉。
「你是要減少我的冷靜吧!?那你成功了,可是……」
莎菈還處於驚嚇之中,迅摸着她的肩膀下了命令。
迅沒有去擦滴下來的汗水。
「莎菈,莎菈!!快來救我!遵從我的命令!」
取而代之的是腦海中湧現過去的回憶。
「你該去了。」
迅注視着朝他衝過來的咲樂,臉上露出輕薄的笑容。
「爲什麼會變成那樣喵!?」
拿着刀的嬌小少女露出微笑。
站在巨龍身上的女性臉上也掛着微笑。
「我……」
「小迅。」
迅聽見微弱的聲音。
一轉過頭去,神那就蹲在路旁。
她的腳上纏着繃帶,上面滲出血跡。
似乎是因爲流血的關係,她的意識看起來有些朦朧。
「……別太勉強,與其讓小迅遇到危險,我寧願讓世界毀滅也不要緊。」
身體應該很衰弱,但她的表情卻很認真。
迅露出笑容。
「那樣的話我還是很危險……應該說我也死了吧。」
「……啊,不能毀滅!可是也不能讓你遇到危險……」
迅走到神那身旁,把手放到她頭上。
「小迅?」
「我要去。」
迅的眼中毫無迷惘。
「咲樂你們負責擋住敵人,莎菈把神那帶到安全的地方。」
咲樂她們和莎菈都點了頭。
「小迅!!可是……」
迅仰望夜空,使用【星】之始源力。
衝過來的神那把咲樂推開。
迅沒有回答。
「我到底做了什麼……」
擁有【人】之始源力的她毫無抵抗地一屁股坐到地上。
神那像在祈禱似的把雙手重疊在胸前,樹和莎菈則注視着倒下的迅。
「我現在要過去了,你在等我對吧?」
即使快要被緊張吞噬,迅想起了和他一起的少女們。
迅的嘴角流出一道鮮血。
「怎麼會……可是……」
「……迅?」
「一定要做到!!」
迅使用【星】之始源力一口氣上升。
「神那,我爲了保護你和她們,就算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咲樂站到無法起身的迅面前。
在那段時間內,迅需要打倒身爲【破滅】之始源者的少女,並且拯救她,還需要將小行星破壞到不會影響地表的程度。
俯視着嘴角流血一動也不動的他,咲樂當場跪坐在地。
但咲樂很輕易地就阻止了神那。
眼前站着身穿白色禮服的少女,【破滅】之始源者。
「爲了想守護的人,我一定會阻止【破滅】,包括遭到世界背叛而希望破滅的那孩子!!」
「可是這行動不像曾經擁有【星】之始源力的你,我受到【人】之始源力強化的恢復能力,就算身體不適也能馬上治好,即使子彈打到我的頭,我也只有一瞬間會停止動作。」
「你是打算讓我腦震盪吧。」
「會長!對不起!」
「騙人……」
◆ ◆ ◆
「你以爲打中下顎就能夠贏嗎?」
在手下留情的狀況下一擊結束。
「願意跟一直都是一個人的我在一起的小迅……我只要小迅在我身邊就好……明明是這樣!你卻爲了始源力那種東西……」
接着往迅跑過去。
淚水無法停止地不斷流下。
「小迅!小迅!快起來啊,小迅!!」
◆ ◆ ◆
咲樂在迅的面前彎下腰。
「謝謝,那聯絡就麻煩你了。」
淚水不斷地流出。
神那低聲說道。
所以,迅擁有的機會是從那顆小行星衝入大氣層的瞬間開始,到抵達地表這段非常短暫的時間。
迅背對神那、咲樂、莎菈她們的聲音,頭也不回地在夜晚的天空中飛翔。
「小迅、小迅!!等等……騙人吧!?」
樹用認真的眼神訴說。
咲樂看着自己揮出的拳頭。
腹部受到咲樂那比想象中還要沉重的一擊,迅這麼想着。
他把少女們的笑容擁入懷中。
咲樂往躺在地上毫無動靜的迅走去。
迅計算着和小行星接觸的時機。
上面站着熟悉的少女。
然而迅並沒有回答。
他的身體瞬間做出空間跳躍,直接出現在墜落的小行星上。
張開的手腳完全沒有動靜。
迅完全沒有眨眼,用沒有映照出任何東西的眼睛看着空無一物的虛空。
再度戴上眼鏡時,她的眼神取回了活力。
看着哭泣的神那和持續瞪大雙眼的迅,咲樂咬住嘴脣。
咲樂取下眼鏡,擦去了淚水。
席捲而來的【破滅】軍隊由咲樂她們對抗。
【星】之始源力是以地球作爲觸媒。
糟了!這是走馬燈嗎!?
下一瞬間,迅的意識就溶入黑暗當中。
咲樂低頭看着他,做出宣告。
「小迅沒有力量也沒關係啊!我只是想跟小迅在一起!」
咲樂用驚愕的表情發出呻吟。
神那的喉嚨傳出嗚咽聲。
神那一直搖晃着不會動的迅。
迅張着雙眼依然毫無動靜。
「迅!?」
咲樂邊喊邊跪下,拿起迅的手臂想要測脈搏。
咲樂大叫。
胸口看起來也沒有上下起伏。
迅緊握的拳頭沒有碰到咲樂。
然後迅在地上彈跳、翻滾了幾圈,變得一動也不動。
神那要把她的手推開。
失去焦點的雙眼茫然地望着天空。
神那在迅的面前跪了下去。
「樹……」
他聽見了叫喚他名字的聲音。
這麼說完,咲樂走到抱着迅的神那身旁。
有些響亮的聲音響起。
「沒想到他會在那種時候往前跨步……」
「怎麼會……」
「我……並沒有打算奪走他的性命……」
樹慢慢地打了她的臉頰。
從仰望天空的神那臉頰流下的淚水,弄溼了迅的面容。
神那伸手去摸迅的臉,然後瞪大雙眼叫出聲來。
她的眼裏也浮出淚水。
咲樂朝迅伸出手。
「別碰他!」
迅一蹬地,身體就慢慢地浮了起來。
「我會給你點心!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你快點醒來啊!!」
因此只有在接觸到地球,也就是大氣層內才能發揮它的力量。
「你在開玩笑對吧?迅!迅!」
迅發誓要戰鬥、獲勝、還要拯救她。
她的指尖有着紅色的東西。
在咲樂和迅交錯的下一秒,迅的身體誇張地飛到空中。
他的思考也逐漸消失。
無法出聲,連疼痛都逐漸稀薄。
【星】之始源力的其中一個力量,讓他可以無限地眺望遠方,他的眼睛看見了逐漸逼近的小行星。
原本她是這麼打算的,然而迅令人意外的舉動讓咲樂有沒掌控好力道的自覺。
迅往前走去。
「讓開!」
「迅先生還有救!我去叫救護組,急救處理也沒還進行,一定……會有辦法!不可以放棄!」
「這次是我贏了。」
穿着白色禮服的少女,赤紅瞳孔中飄着虛無。
「還沒確認脈搏,也沒有進行心肺復甦術,先把能做的事情都做好吧。」
說出這句話後,咲樂把神那的手溫柔地推回去。
「咲樂……」
咲樂將身體靠到仰面躺倒的迅上方。
「沒事的,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他。」
咲樂對神那露出了微笑。
「即使心臟沒有跳動,將【人】之始源力對他人使用的話……就算這對武速家來說是禁忌。」
她的眼神中有着覺悟,咲樂把耳朵貼近迅的胸口。
「……我真正在等的就是這瞬間。」
迅瞪大的雙眼開始眨眼。
流着血的嘴脣也做出下流又邪惡的笑容。
「咦……?」
「小迅?」
咲樂驚訝地張大眼睛,神那捂着自己的嘴巴。
下一瞬間,迅的手摸着緊貼着自己的咲樂胸部。
「……嗯!?」
咲樂的口中發出呼氣聲。
迅用彷彿凝聚了世上所有邪惡的臉做出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遊戲就到此爲止,我得到咪咪了!!」
迅發出大叫,搓揉想要馬上逃跑的咲樂胸部。
迅以外的全員都發出驚訝的聲音。
咲樂的喉嚨發出叫聲,背部也弓了起來。
「那我就原諒你!」
坐着的兩人互相擊掌。
「啊,我不太想讓你哭啊,那個……」
「……嗯。」
和之前是完全相反的狀態,這次是迅壓着咲樂。
「那表示……?」
「我把這兩年都奉獻給裝死了!就算這樣說也不爲過!!」
然後迅俯視在自己下方的咲樂。
「哇啊!?」
咲樂在苦悶的呼吸下問道。
無法理解情況,咲樂面露驚訝。
「懂了什麼?我完全搞不懂狀況!」
「裝死。」
迅的表情再度變回惡魔般的奸笑。
「到底是什麼驅使您那樣做啊喵!?」
咲樂想要把迅推開,所以把手伸向他的臉。
「她會在內心動搖的狀況下確認我的生死,根據個性她一定會親自進行,在那種狀態下,就算反射神經多麼超羣,對我突如其來的舉動也會無法反應,實際上也是如我所料。」
「真的嗎?」
「就是那麼擔心!對我來說小迅就是一切,要是你下次再這麼做,我就會在小迅的點心裏放鹽跟胡椒,【烹飪】之始源力的無法理解之處,就是會讓那些變成讓人不甘心卻不知道爲什麼很好喫的食物!你等着看吧,小迅你這笨蛋!!」
神那因喜悅而露出笑容,但她還是流着淚揚起眉毛生起氣來。
「看到你那種表情我感覺很新鮮呢。」
這句話讓莎菈瞪大了雙眼。
「我、我懂了喵!」
「不對,我得到的不是壓在你上面。」
「神那,抱歉騙了你。」
「是啊,你的行動跟我想象中一樣呢。我要再說一次,那真的是心靈相通,【傳心】之始源力根本無法相比!這……就是人類的力量!以及友情!」
「你搞錯了吧?以爲壓住我就能贏嗎?我跟你的力量差距……」
「小迅,那樣說太過頭了啦!?還是你都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練習裝死!?」
「……?」
滿臉通紅的咲樂把臉別開。
她輕輕地握住拳頭。
「的確是技術精湛的裝死!真的騙過我了!」
神那握住的拳頭咚咚咚地敲着迅的肩膀。
「笨蛋白癡是……抱歉,沒想到會讓你那麼擔心……」
「【星】……!?是從莎菈那裏拿回的力量嗎?」
「你好可愛呢。」
迅的手還是抓着咲樂的胸部,轉頭看向神那。
咲樂看着他,抬起眉毛態度強硬地笑了出來。
「你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嗎!?」
在嘴脣幾乎要碰到的距離下,迅說出這句話。
神那說了「嗯!」後點了點頭。
「沒錯!這是【星】之始源力擁有的其中一種力量,名叫【massage】的始源力!!」
「我、我還是無法原諒你!沒辦法原諒!!」
「耶!」
「哈哈哈哈哈,很完美吧!」
「我真的很害怕、很悲傷!今天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小迅你這笨蛋、白癡、笨蛋白癡!」
迅以前所未見的驕傲臉孔說道。
察覺到迅的行動,咲樂扭動身體試圖逃脫。
「是真的對吧?」
「咦、啊、嗯,不、不過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我想說小迅真的死掉了,如果小迅死掉了,那我……」
「謊言、偷襲跟小手段我還是會用,不過這點我可以跟你保證。」
說着這句話的咲樂,和平常正經八百的臉孔不同,迅是真的認爲很可愛。
「我不是在自誇,而是早就想到會有這種情況。在這兩年內,我一直不斷地研究沒有力量的我所擁有的最後一招!」
「哈哈哈哈哈,就是那樣!!不虧是神那,我跟你根本心靈相通……」
每當迅包覆胸部的手一有動作,咲樂就苦悶地亂動。
「想知道嗎?那我就告訴你吧!這正是我的【星】之始源力!!」
迅馬上用手將胸部翻滾似地揉着。
迅尷尬地別開視線。
「不、不要……!別再繼續了。」
神那從非常近的距離看着迅的眼睛。
嘴裏傳出的聲音明顯地混着甜美的聲響。
神那注視着迅。
「【massage】之始源力和【烹飪】之始源力相同,是將按摩這種行爲徹底發揮的始源力喵!」
「你、你要做什麼……」
迅的指尖抓住了胸部曲線的正中心。
「還要加上愛情喔!不過我真的很擔心你呢!」
「就是這樣!《鬼神》武速咲樂!!」
「啊哈哈哈哈,你這緊張大師!」
「我幫上小迅的忙了呢。」
「你、你……你這個人實在!!」
「戰鬥是需要那麼無情的東西嗎……」
迅沒繼續看着咲樂,他用左手摸着胸部,右手則繞到咲樂的背上。
臉頰雖然還是溼的,但神那露出了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太舒服了簡直像做夢一樣嗎!?」
「啊、啊啊啊!?」
在迅身旁的神那,剛連絡完救護組的樹,還有爲了急救正在準備醫療用品的莎菈也是一樣。
迅騎到她的上面。
咲樂的手無法用力,只能輕輕地摸到迅的臉頰。
咲樂像是受到朝她襲擊的什麼東西玩弄,只好扭動着身體。
「咦……咦?什麼?剛纔那是……呀。」
「你到底……啊、啊哈!!」
「嗯、啊啊!胸部好熱……」
「纔不會讓你那樣做!!」
「我不是說我得到了你的咪咪嗎!!咆哮吧!【星】之力!!」
他的手在巫女服上摸着咲樂的胸部。
「別說了……」
迅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把自己的身體壓到咲樂的身上。
「做、做什麼……發生什麼事!?」
「輸給迅大人的我接受到肩膀按摩,那非常的舒服簡直讓人快升天……!而現在就是用在胸部上……!!」
「咦咦咦!?」
「那麼就開始收尾吧。」
神那的臉頰又流下新的淚水。
迅張牙舞爪地發出咆哮,接着緩緩地揉着咲樂的胸部。
「真、真是骯髒,人類中的垃圾喵。」
被迅壓倒在地的咲樂因憤怒而身體顫抖。
「瞬間失去意識看到走馬燈的時候,我真的在冒冷汗……結果一切都照着計劃走,不管攻擊我的是拳頭還是爆炸,只要用我的演技對方就會上裝死的當,在確認脈搏之前,神那你哭天搶地增加了我演技的說服力。就算是撲克臉會長,不小心殺了人還是會動搖呢。」
在愣住的衆人面前,迅持續笑着。
「這、這種攻擊我才……但這到底是……!」
試圖站起來的咲樂,身體因爲這個舉動而倒了下去。
「呵……」
那舉動看起來就像戀人親密地觸摸着對方。
「抱歉,我真的很抱歉,雖然這是我花費兩年光陰所練出來的招式,但我不會再用了,對不起。」
「最後……一招?」
「太遲了。」
白衣和穿在下方的膚色禪衣,迅隔着這兩件衣物找尋目標物。
咲樂的背部發出啪嘰的聲音。
「……嗚!?胸罩!」
「沒錯,我剛纔解開了你胸罩上的掛鉤!從衣服上面!!」
迅從她的背部把手抽回來,用兩隻手抓住巫女服的領口。
「等一下,爲什麼你那麼擅長解開掛鉤!?這可是隔着和服呢!?」
「我花了兩年鍛鍊的可不只有裝死……我的王牌還有另外一張!」
「該、該不會……」
「沒錯!!」
迅放聲大喊。
「我一直夢想能隔着衣服解開胸罩,所以一直進行鍛鍊!每天練習不管是颳風還是下雨……就連神那來我家住,睡在隔壁房間的時候也是!!undo bra hook!! undo bra hook!!」
「你在做那種事嗎?說一聲你就可以實戰演練了啊。」
「可以嗎!?那根本是變態啊!」
「有在練習就已經算是了!」
咲樂愣住了。
「不過,這項鍛鍊並不是爲了這種時候才做的,其實是……」
迅抓着巫女服領口的手用力起來。
「等等,迅,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能……」
「沒有女朋友真是對不起!!爲了將來的某天進行孤獨的訓練不行嗎!!」
眼眶溼潤、呼吸急促的咲樂,她的聲音已經沒有平常那種堅毅。
「再來纔是重頭戲……」
眼前發出甜美聲音、衣着凌亂的武速咲樂,和從手掌傳來的柔軟觸感使迅很興奮。
「結果,你的目的也只是
【星】之始源力
……」
她變成只是把手放到嘴脣旁邊,那個樣子看起來更妖豔。
線條優美的白色大腿從掀起的褲裙中露出。
掉出來的兩個隆起由淡綠色的樸素胸罩所遮掩。
「誰要住手!我不會住手喔!看是你會壞掉還是我會壞掉?不,我不會壞掉呢……總之,就算你壞掉了,我還是會揉着你的胸部、脖子、肚臍、腋下、雙腳,我會一直揉!!」
「呼呼呼,嘿嘿嘿,剛纔是隔着衣服跟胸罩,現在也只不過是觸摸着,要是我認真……使用【massage】之始源力來揉會怎樣呢!?」
迅對着已經不知道聽不聽得懂在講什麼的咲樂輕聲說道。
「我沒有說那些話啊!?」
「……嗚!?哈、啊、嗯啊!」
大小適中又形狀漂亮的雙丘現出身影。
咲樂發出的聲音完全鬆懈,就像個小孩。
光這樣咲樂的身體就顫抖着。
「你跟莎菈一樣是污穢的女人!!你也是!!」
這讓咲樂苦悶地顫抖,發出嬌喘,炙熱又甜美的聲音從嘴裏漏出。
他的手慢慢往下移,已經進入了凌亂的褲裙底下。
某個人吞下口水的聲音響起。
從閉起的眼睛滴落的淚水和口水混合,往因爲流汗而溼潤的脖子流去。
「喂喂喂!!怎麼了啊,會長!怎麼了怎麼了啊!」
「沒什麼好可是的!!快,叫得好聽一點!!」
「請、請住手……」
一鼓作氣地用寄宿着【massage】始源力的指尖,觸碰、揉捏、撫摸着肚臍、腋下、側腹和背脊。
「不要,快停下來,啊,身體好麻好熱……!」
莎菈別開視線,樹則是非常好奇地看着。
飄散在空氣中的甘甜香氣刺激着迅的鼻孔。
起碼迅是這樣想。
神那即使滿臉通紅也還是注視着兩人。
「還不只這樣喔,我還要摸你那可愛的……乳頭!!」
迅的渾濁雙眼後悔地歪斜,臉上浮出奸笑。
「不,我不能住手呢。」
「這樣不是你那是什麼!?這樣不是你!?你很適合這樣喔,誰叫你要背叛我!!」
迅跟他宣告的一樣,揉着咲樂的胸部,再用指尖夾起尖端的突起。
咲樂在迅的手中不斷髮出嬌喘。
「啊、啊啊啊!!胸部感覺好奇怪……」
狂笑不已的迅腦袋一片空白。
咲樂把目光從下流地笑着的迅身上移開。
迅手中的乳房因爲汗水而變溼。
他轉頭看向正看着他和咲樂的少女們。
「不、不行……胸部就已經不行了,你做那種……那種事的話,我真的會壞……啊啊啊啊!!」
咲樂孱弱地抱起胸部試圖要遮住,但迅的手卻抓住了她的手。
他不自覺地舔了舔舌頭,沉醉在手掌所緊貼的乳房觸感中。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沒打算停下來。
「可、可是,那是因爲……」
可是,迅卻遭到背叛。
她仰起脖子,不檢點地張開的嘴巴流出口水。
迅這次揉着全部的乳房。
嘴裏傳出的聲音比剛纔甜美又充滿水分。
迅要把她擋住胸部的手拉開,咲樂做出了抵抗。
「真是煽情的姿態啊,喂!」
「呀!哈啊,嗚啊。」
迅的眼睛充血。
「爲什麼?我明明已經認輸了……」
咲樂立刻想要遮住胸部。
即使咲樂咬牙苦撐,卻還是無法消除聲音而陷入狂亂。
即使很害怕,卻又像在追求似的,咲樂張開了因悶熱而失神的雙眼。
「哈哈哈哈哈,那麼接下來是哪裏呢?我該摸哪裏呢?得找到你最舒服的地方呢!!啊哈哈哈哈!!」
「這樣啊,投降了嗎?那麼……」
「好奇怪……好奇怪啊!我的身體……居然,呀、啊、啊、啊啊!!」
迅用已經發狂的臉孔說道。
神聖的巫女服凌亂不堪,連上臂都露了出來。
他邊揉胸部邊撫摸着肚臍周圍。
「我……我不該是這樣!這樣並不是我……啊!」
「住手、住……啊、嗚、哈……」
由清純的和服所隱藏的白色軀體整個露出。
迅的手指撫摸咲樂的肚臍附近。
在那種情況下,迅確實感覺到自己抱持着戀愛般的感情。
「這只是按摩並不是犯罪,更是決鬥!對了,這原本是決鬥呢!我想起來了,到你投降之前我會一直揉!直到永遠!」
他也想過咲樂是不是對自己抱持着好感。
戰鬥中不需要言語也能傳達彼此的想法。
「小、小迅……情況好像變得很不得了……」
「啊啊啊!!」
「奪取始源力的方法只有一種,所以我要找出你從我那奪走的【星】之始源力刻印!」
在還是【星】之始源者的時候,迅和她站在一起。
「重、重頭戲……?」
咲樂害怕那種行爲,身體微微地顫抖着。
前端有着櫻花色的突起聳立。
以幾乎要撕開衣服的氣勢進行的行爲,連巫女服的腰帶都弄歪了,讓咲樂的胸部露出來。
「你、你要做什麼……」
「啊、嗯哈哈啊!!」
迅用徹底渾濁的眼睛注視着咲樂。
「光是摸胸部就發情成這樣……如果我開始摸其他的部分會怎樣呢!會怎樣呢!!」
迅緩緩把手伸向她凌亂的衣服。
「投、投降,我投降!所以不要再……再繼續下去了!!嗯嗯嗚!」
「來!你們也好好看着!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只是背後的掛鉤已經解開了。
那表情上完全看不見平常堅強的她。
迅抱起咲樂,把她的巫女裝整個剝掉。
迅毫不遲疑地把胸罩抓起來往後丟。
迅的呼吸非常紊亂。
「不、不行,不行啊,不可以,那樣我會……」
「咦、咦啊、啊哈……」
咲樂爲了壓抑音量還有遮臉,把手伸向自己的臉,但迅一揉胸部,她就無法繼續下去。
喊完,迅一直摸着胸部的手便逐漸往下。
迅斜眼看了一眼,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後,稍微用力地彈了咲樂的乳頭。
神那她們注視着兩人的樣子。
原本要把迅推開的手也無力地垂到地面上。
「不、不要……!」
光是這樣咲樂就瘋狂到無法說話併發出嬌喘。
迅緩緩將巫女服的領口和穿在裏面的膚色禪衣一起向左右敞開。
迅雖然大喊着,但表情有一絲的後悔。
「要你把力量還給我!!」
她無法壓抑聲音,也無法把迅推開,只能發出甜美的聲音。
然而迅的手卻更快地抓住胸部。
「啊啊真是的!爲什麼要抵抗,沒人在看啦!除了樹、莎菈和神那以外!」
「令人意外的多,而且不是還有你在看嗎?」
「我就是要看!而且還要非常專注地注視!」
「那、那我就不會放手!」
「不是啊,你都認輸了,快給我看!讓我看刻印!」
「因、因爲……我的刻印不在胸部而是在背上!」
咲樂流着淚大喊。
「而、而且,你剛纔應該看過我的胸部了,我不需要再給你看一次!」
「嗚……即使如此我還是……想看更多你的胸部,想專心地注視!!」

「小迅!你開始迷失目的了!如果毫無理由地要看咲樂的裸體,我……必須要打電話給警察。」
「可惡!我的青梅竹馬是無情又有常識的人!不過先不管我想要羞辱你,我確實開始忘記目的了,我有些太過興奮了。」
迅不甘心地把手從咲樂身上放開。
「那就讓我看看吧,你美麗的背部。」
「美、美麗……突然那麼說……嗯哈!」
迅繞到咲樂的背後,摸着她的背部。
編成辮子的黑髮在白色肌膚上滑落。
頭髮垂及凌亂褲裙勉強擋住臀部的下方,迅把它撥到一旁。
咲樂的背部輕輕地顫抖,嘴裏發出呼氣聲。
充滿汗水稍微染上桃紅色的肌膚很滑順,而且沒有半點黑斑非常美麗。
背部肌肉經過鍛鍊很結實,腰身又纖細。
咲樂即使身體顫抖,但低着頭的她沒有反抗。
她的背部,內褲底下的屁股,胸部、腳、手臂都沒有刻印存在。
一滴淚水落下。
「對不起……」
「雖然只有給予衝擊的威力,但我在地下埋了地雷,用右手指着他們,趁他們不注意時用藏在背後的左手按下起爆按鈕!在兩儀院學園內的各種地方我都有設下機關,看似始源力的攻擊都只是使用了那些機關!」
「咦?」
咲樂大喊。
「你……不不,我不相信!那是爲什麼?做那種事有什麼意義?你不可能是爲了虛榮吧!?如果不是你到底是誰背叛了我!?」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背叛你!!」
她後悔地說道。
說完,迅兩眼閃爍地注視着咲樂的下半身,然後把內褲往下拉。
那指尖稍微染上藍色的光芒。
咲樂的聲音沙啞地消失。
咲樂沒有點頭。
由很長的辮子所遮住的背部,肩胛骨的隆起,全部都看起來很情色。
「那是謊言!」
可是背上看不到類似刻印的東西。
臉上看不見平常總是很冷靜的她。
「等、等等……迅!」
從背後看着害羞地磨蹭着大腿的她,迅吞下口水。
「那……就請你站起來吧。」
「我沒有奪走你的力量!全部都是謊言!!」
在那裏的已經不是《鬼神》學生會長。
毫無疑問是始源力的刻印。
「這是你的……【人】之始源力吧。」
迅眯起眼睛注視着那個刻印。
左手抓着褲裙,右手遮着乳房。
她裸露的大腿、膝蓋還有小腿內側都沒有刻印存在。
「咦!?聽不見啦!?」
蹲下抱着自己身體的咲樂,看起來只是名感到害怕的少女。
迅的聲音中有着焦慮。
迅的指尖觸碰着藍色的刻印。
「把手從褲裙上放開,我要看你的屁股。」
那能夠藏的地方就剩下一個。
淚水弄溼她悲傷又憐惜地注視着迅的臉,簡直像是個小孩。
咲樂除了內褲以外已經什麼都沒穿了。
咲樂眼神看着下方並承認。
就算從背後看,那模樣還是非常煽情。
「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你起碼會知道不是嗎?如果你是清白的,那到底是誰打倒了我!?是誰奪走了我的力量!?」
「你、你知道啊喵!?」
類似藍色火焰散發着淡淡光芒的那個痕跡,即使有點像人所寫的文字或圖形,卻不是其中的任何一種。
「因爲……」
可是她的指頭放鬆,抓在手上的褲裙滑落。
「可是,不對,不是這個。」
「好……」
淚水讓她說不下去。
「……那就表示……」
幾乎要迷失目的的迅,在她身上看到些微的光亮。
迅繞到她的前方,注視着最後的城堡。
咲樂抬起頭來。
「真的嗎!?」
咲樂情緒激動地大叫。
「那是……地雷。」
無法停止的淚水連眼鏡都沾溼了。
「沒錯喵。」
迅的手抓住了內褲。
「我發現你變成目標,想要保護你而有所行動,可是……」
「我追求的並不是那個,你知道吧。」
「你、你……以爲那麼牽強的理由……」
腰部下方,差不多在尾椎的地方有個發光的痕跡。
咲樂輕輕地點頭。
「什麼……別、別開玩笑了!那你爲什麼要說自己有【星】之始源力?騙人說奪走了我的力量,還放出這種情報!!」
「我的確……看到了我以外的大家……包含莎菈都以迅爲目標展開行動。」
咲樂蹲了下去,抱着身體遮掩。
咲樂果決地搖頭。
「什麼不要!能夠藏的地方已經只剩下那裏了!也就是說,我的【星】之始源力就在你的……」
「不、不要!」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問誰,但你的眼睛正閃閃發光呢。」
柔軟的屁股果然也沒有下垂,形狀很漂亮。
「你就是有【星】之始源力纔會一直遇到危險!就算失去力量,或許還是有人會以你爲目標!我……想做些我能做到的事情,纔會假裝成【星】之始源者,並且幫忙八島以【星】之始源力爲餌引出天地的策略……」
最重要的部分,她用重新穿起的內褲跟手來擋住。
「啊?咦?地……雷?」
「不、不……等等、等一下,我可不會被騙喔!?」
迅誇張地大聲反問。
「因、因爲……我的刻印在……」
「那時我有注意到,當我從昏迷的迅大人身上奪走始源力時,咲樂大人被埋在瓦礫堆裏,雖然我到今天爲止都不知道那是不是演技。」
「放出那種情報的就是我,我假裝自己從迅那裏奪走了【星】之始源力,並且假裝有在使用……」
「你不是引起爆炸炸飛了那些不良學生嗎?那怎麼看都是【人】之始源力以外的力量啊!」
「別埋啊!地雷?別在學校設機關啊!爲什麼要……不不不,天地也得到了你有【星】之始源力的情報吧!」
莎菈直接承認。
「《兇劍》戶冢布津乃和《異形》曲辻綾子,我無法阻止她們兩人而失去了意識,這點莎菈也能作證。」
「那並不是演技,我太窩囊沒辦法救迅,還失去了意識。」
「咦?我聽不見,大聲一點。」
「我很擔心迅!」
她像是把內心的感情全部發泄出來似地大叫。
「所、所以……我的在……」
「不。」
她抓着腰帶鬆開已經說不上是穿着的凌亂褲裙站了起來。
迅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遮住咲樂屁股的綠色薄布,那裏稍微滲出了光芒。
「全都是謊話……」
帶有曲線的屁股顯露在外。
「只能這樣……做了!」
「沒事的,我只是用看的,用看的而已。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贏了啊,大家也這麼想吧?」
「所以我說在屁股上啦!我的刻印在屁股上!」
「我……」
「喂,沒有啊。」
迅無法繼續說下去。
咲樂臉上又流下了一行淚。
「是的……」
迅嚥下口水。
她蹲着繼續哭泣。
「你、你現在是要我相信你說的話嗎……就算是真的,因爲你做那麼混淆視聽的事情,我才……」
迅有些愧疚地低頭望着咲樂。
神那拉了拉他的袖子。
「神那……」
「她很重視小迅喔,不該責怪她。」
接受神那的勸誡,迅發出呻吟。
就算想反駁也說不出口,他閉着眼睛思考着。
他的嘴脣吐出深深的嘆息。
「別開玩笑了……」雖然嘴上那麼說,但聲音已經沒了力氣。
「……我不會說是我的錯,那樣的話你起碼可以接個電話啊,我也很寂寞呢……啊,不是,但……該怎麼說。」
迅從幾乎裸體的咲樂身上移開視線,把自己脫掉的白衣撿起來蓋到她的肩上。
咲樂抬起頭來。
「……迅。」
「對不起,我揉了你的胸部……真的很對不起,抱歉,我做了很對不起你的事情,啊,我不會道歉喔!」
「你已經道歉到不管在哪裏都不用羞愧了。」
神那愉快地說道。
「囉嗦……」
迅沒有把這句話說到最後。
肩上只披着白衣的咲樂衝進他的懷裏。
「我好想見你,真的好想見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抱緊迅的雙手越來越用力。
迅迷惘着自己該怎麼做,他本想回抱她而伸出手,但卻在中途停止。
最後像在哄小孩似地,只是輕輕拍了她的背部。
可是那笑容非常地清爽。
迅露出苦笑。
「……我才應該道歉。」
迅感受到她的淚水、她的哭聲。
她的手繞到迅的背上,把臉埋進迅的胸口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