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行本

Episode7 TRUE NEW WORLD

《賽文奧特曼X ULTRASEVEN X》 · 小林雄次 · 6166 字

《賽文奧特曼X ULTRASEVEN X》單行本 Episode7 TRUE NEW WORLD插圖(1)
《賽文奧特曼X ULTRASEVEN X》 · 單行本 · Episode7 TRUE NEW WORLD · 第1張插圖

「伴着些許寂寞,Jin低聲說出了偉大的勇者的名字。

――――謝謝你,奧特賽文。」

漫長的故事告一段落,白衣男子的視線驀然瞥向阿麗莎。他傾斜玻璃杯倒酒潤溼喉嚨,喘了口氣。

「……就這樣,第六個故事――――《Lakeside prayer》結束了。」

完全被吸引到了故事的世界裏的阿麗莎,這纔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酒精散發出刺鼻的甘甜香氣。銘記時間的時鐘聲再度響起。沒錯,這是在酒吧裏。

聽故事的時候,阿麗莎連拿在手裏的玻璃杯都忘記擦拭了。

假如是平時的她,這種時候便會露出俘獲了無數熟客的心的燦爛微笑,說出如下的話。

「――――原來如此啊。這故事,真有意思,『說書人』先生。」

但實際上,阿麗莎卻顧不上掩飾激動之情,起勁地向男人追問。

「……這故事,是真的嗎?」

夜已深,「Fredric」酒吧那雅緻的店內,只有兩個人的身影。

酒保阿麗莎,今晚一個人出神地看着電視裏放映的SF電影,與此同時,她陷入了對已不在此世的男人的回憶。那是個頻繁光顧這家店的熟客。他的最愛正是這部電影。不過,他已經不在了。有人說,他是踏上了去曾經嚮往的宇宙的盡頭的旅途。

阿麗莎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着抱怨道。

「真是的,男人啊就是傻瓜…」

男人一個個都這樣。不計其數的男人,就這麼在阿麗莎面前走過。

男人到頭來,一輩子都沒領會女人的心思啊――――。

突然,就在她無精打采地將視線移向吧檯外時,阿麗莎嚇了一跳。

本該一個人也沒有的座位上,坐着一個男人。

到底,是什麼時候――――?

男人的話語使得阿麗莎低下頭,輕輕地說。

在說話的同時,Jin感到了焦躁。

「沒事。肯定能找到出口的。」

細密的靜謐籠罩着這片森林。

「――――相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想還是取決於你。」

無論如何,從零開始重新起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或許是龜速吧。然而――這很重要――――他們,的的確確是在前進着。

地下世界中,有一對男女在白色走廊上拼命奔跑的身影。

每一個故事都相當迷人,借「說書人」瀟灑輕快的解說風格,阿麗莎不知不覺間被牢牢地吸引住了。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每晚在牀上聽媽媽講,讓人緊張到手心出汗的冒險故事――――。那時胸膛中心跳加速的感覺,在今晚鮮明地復甦了。

第一個故事――――《RAIN MAN》

第五個故事――――《GOD PALACE》

這兩人手牽手,迎戰那些傢伙的嚴酷攻勢。戰鬥是殘忍的,可他們並沒有喪失希望。Jin也好Elea也好,都不再是孤身作戰。所愛的人永遠都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只要和這個人在一起,不論在什麼樣的世界都能找到生路――――。戀人如此立下了海誓山盟。只要兩個人在一起,那就心滿意足了。

男人的神色變得嚴肅,他平靜卻有力地說。

阿麗莎全神貫注地等待男人開口。

「我想讓儘可能多的人知道這故事。像這故事裏的主人公們一樣的人,是確實存在着的。此時此刻,他們正在這個地方,拼命地生活着。不論面對什麼樣的絕望,都不會放棄。如果沒有他們那充滿勇氣的戰鬥,就不會存在如今的世界。而且,正是他們的故事,化作了延續今後的時代的力量啊――――。我是如此堅信着的。所以我作爲『說書人』,希望讓這故事流傳到每一個角落。讓這充滿勇氣的人們的傳說――――」

和平的世界,被捲入突如其來的慘劇中。

「Jin!」

相信這傳說的人們,爲了新世界的實現而奮鬥着。

過了一會,男人平靜地回答道。

Es。

所有的走廊都在震動着。這座設施已經岌岌可危。這預示了那些傢伙的死期。

兩個人拐過轉角。

對在地下進行的壯烈戰鬥,人類一無所知。

Kei。

彷彿在體內迴響般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來自異世界的勇者,和一個女性的祈禱――――。正是這些,拯救了這個世界。

「我沒有名字。以前有過名字,但是,如今已經沒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捨棄了真正的名字。我就是『說書人』。」

「接下來,還能撐多久?」

然而,即便這事實日漸清晰,成就了所謂人類解放大業的究竟是誰,人們還無從得知。一時間,還有人推測這與引起了世間騷動的紅色巨人脫不了干係,但這也無從考證。匆忙間湧現的各種說法,氣泡般化爲烏有。

那是個,不可思議的男人。像僧侶般披着白衣,一邊注視着顯示屏中播放的電影,一邊露出神祕的微笑。他的臉,因爲深深地隱藏在兜帽裏的緣故不太能看清。年齡是大是小也無從判斷。唯一能確認的是,他動嘴,向阿麗莎點了單。

然後,又是Jin。

紗希。

「這位客人,能請教下名字嗎?」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

真是可喜可賀――――這些是故事的常見套路。如果可能的話我也想要這樣說,但遺憾的是,這故事並沒有如此簡單地迎來可喜可賀的大團圓結局。

第三個故事――――《LAST STAGE》

其間,街頭巷尾流傳着某個傳聞。

緊握的手似乎爲他們注入了力量,Elea擔心地詢問道。

第二個故事――――《TRUST ME》

稍稍有些被氣勢壓倒的同時,阿麗莎詢問說,

此外在這裏,也有兩個相信未來堅持戰鬥的兩個人的身影。

阿麗莎頓覺眼前一亮。

努力調查的結果是,兩人發現了隱藏在森林地下的祕密生存工廠。他們潛入到其中,此時已經成功爆破了工廠的機關部門。接下來要做的只剩下逃跑一件事了。

正是Jin和Elea。

「還有後續嗎?」

天花板發出了悲鳴。

不知道是誰先把這種事情傳開的。可,眼下「說書人」所講的故事,豈不是坐實了那個傳說嗎。如果,這故事是真事的話,那麼乍一看像是脫離現實的幻想似的傳聞,也就是所謂的真相了咯。

於是他開始向阿麗莎講述,以這個世界爲舞臺的,不可思議的六個故事

好像連他們的呼吸聲都能聽到似的。當第六個故事結束時,阿麗莎有種和他們在漫長的戰鬥中並肩作戰到底的滿足感,還有滿腔的興奮感。

Jin。

「『說書人』?」

兩人努力地搜尋這個工廠。如果能連這地方也端掉的話,就不會有更多的敵人出現。要是逐步減少它們的數量,總有一天會把它們從這個世界清除掉吧。

「可是,故事就這樣結束了。總覺得有些寂寞呢…」

男人苦笑了起來。

「你還沒聽說過――真實的故事嗎?」

幾個月前,這個世界的信息網絡在一夜間毀滅。儘管混亂如漩渦般席捲了世界,但很快,不爲人知的驚人事實,漸漸暴露在人們眼前。

「並沒有證據能證明故事的真實性。不過……」

男人謎語般的話,使得阿麗莎疑惑地歪了歪頭。

還有,第六個故事――――《LAKESIDE PRAYER》

逐漸可以察覺到追兵那令人不快的殺氣,從背後悄無聲息地迫近而來。根據己方二人的行走速度,能拉開的距離可能很小。

明媚的陽光,使樹葉的綠色格外顯眼。盎然的生機引得樹木抽出新芽。世界滿溢着令人窒息的森林的生命的氣息。

「沒錯。是傳播世界真相的人。」

被這過於簡單的答覆掃了興的阿麗莎,惱火地撅起了嘴。

「原來如此啊――――」

他們自從那天與重要的夥伴kei和Es告別後,便投身於進一步的戰鬥中。

不能再走了。

由於勇者們的活躍,統治這個世界的侵略者被殲滅了。

就在這時,Elea脫力地癱倒在地板上。

Jin回過頭去看身後。發瘋般亂髮光線的機械正從遠處逼近這裏。已經無路可逃了。該怎麼辦呢――――?

「第七個故事開始了。它的標題是――――《TRUE NEW WORLD》。」

雖然機械一次又一次地被打倒,但又無窮無盡似的地出現。殘存的機械不可能有這麼多的。在某個地方,一定有生產這種傢伙的工廠。那個工廠,至今還在繼續運轉。

和不知何時才能消滅殆盡的機械之間的戰鬥相當辛苦。可是,人類堅信着存在於這些障礙背後的未來,繼續戰鬥着。他們的勇氣來源於,隨風而來的,已經成爲傳說的某個傳聞。

傳說是一個女性的祈禱,拯救了這個世界――――。

第四個故事――――《BITTER SWEET》

Ж

地面皸裂般捲起,塵土遮天蔽日猶如霧霾般湧向天空。在吞噬樹木的同時,地面逐漸塌陷。

這個世界,一直處於人類之外的某物種的統治下。情報網絡的破壞,意味着統治者的滅亡――――

那些傢伙被殲滅,控制着人類的情報系統也崩潰了。遍佈全世界的情報網絡,從源頭開始全體土崩瓦解。情報就此斷絕。

Elea。

「嗯。就像這個世界沒有末日一樣,故事也不存在劃休止符的時候。雖然我想告訴你後續,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這絕對是今晚最後的故事。因爲是個非常非常短的故事,所以請認真地聽我說。」

守護人類免受機械殘黨的攻擊的戰鬥。

然而,戰鬥沒有就此結束。

「別生氣嘛。因爲這畢竟是我的故事啊。」

但也有障礙物阻擋着他們。因爲管理設施的崩潰,諸如本該被破壞的浮游Monitor還有對人戰鬥機器――其中的一部分,並沒有失去功能依然堅挺着。

然而,設施中瘋狂的機械們大量地聚集起來。入口已經被它們堵上了。現在兩個人,正在走廊上飛奔着尋找新的出口。

時間,即將接近深夜零點。

「故事還沒結束哦。」

看了眼時鐘,男人用沉穩的語氣開始講述最後的故事。

就這樣,世界太平無事了。

聽完故事的阿麗莎感到心潮澎湃。

她與各個主人公們同化,在故事裏展開了充滿勇氣的戰鬥。

此處只有,死氣沉沉的牆壁無情地聳立着――――。

只知道依賴情報信息爲生,忘記如何靠自己的力量來暢遊世界的人類,那遲鈍的身體突然間被這樣投入海洋。當然啦,不用說也知道世界陷入了混亂。

在這時,突然――――。

隨後,機械持續地攻擊人類。操縱它們的,被認爲是與管理設施不同的,獨立人工智能。如今它們,在自己的主人被消滅後,朝人類露出了獠牙。這便是,人類新一輪戰鬥的開始。

「你說什麼嘛!」

然而,人類並沒有就此滅絕。招致錯誤的是人類的才能,可是從錯誤中吸取教訓也是人類的才能。他們意識到過度情報化的社會,是把人類當做家畜般飼養的系統的溫牀,很快便構想出了全新的社會。不依賴情報信息,人類能夠像真正的人類一樣生活的世界。於是,人類就從瓦礫堆中,邁出了建設新世界的第一步。

他聽到Elea興奮的說話聲。

她發現了牆壁上的按鈕。求求你,開門吧!她祈禱着按下按鈕,彷彿是在回應她似的,門打開了。Elea眼前一亮。那像是個通往地上的電梯。

Jin設法掩護着,把Elea推入電梯中。很快,幾乎在說着「怎麼能讓你得逞」似的,敵人的光線襲來了。他對此予以了回擊。正想要接着進入電梯廂中的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即便是進到了裏面,敵人不會幹等着門關上。那些傢伙一定會趁機,發動槍林彈雨般的攻擊。那就肯定沒指望活着看到太陽了。既然如此,該怎麼辦呢――――?他朝身後的Elea看了一眼。

那一瞬間,他領悟了該做的事情。

他背向Elea,舉起了槍。

「Jin!快進來啊!」

Elea猜到Jin在謀劃的事情,發出了悲嘆。

可,他平靜地搖了搖頭。

「Elea,你一個人走吧。我要在這裏牽制這些傢伙的腳步。」

「你在說,什麼啊…?」

「行了走吧!」

他的臉上,露出做好了強大覺悟的神情。

「爲什麼?不是好不容易纔在一起的嗎…!爲什麼啊?爲什麼你總是――――」

Elea的眼淚止不住地落下。爲什麼,我所愛的人總是要到我無法伸手觸及的地方去呢……?

但是,Jin從容地微笑着說。

「Elea,那天的約定,你還記得嗎?」

「……?」

「在看得到海的街道上,過只有兩個人的生活這個約定。我一定,會再次和你相會的。到那時纔是,實現那天的約定的時刻。在那以前,不過是短暫的分別罷了。」

Elea緊緊地抿住脣,使臉都扭曲了。

然而,我想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的臉上看不到悲傷,只露出了少許安下心來似的安詳的表情。

兩人在相擁的同時,細品着無法言表的情意。

轉過拐角的,大批瘋狂的機械,吼叫着逼近這裏。

然後,Jin溫柔地將手放在Elea的頭上,低聲說出了再會的地點和時間。

「Jin…..」

在Elea被淚水模糊的視野裏,分割了兩個人的世界的門關上了。

但,兩個人歷經磨難總算在一起了。

隨後他的心中,出現了那個青年的身影。

可是,還有一些要補充的。

隨後提出了一直以來,從邂逅時就想問的問題。

「沒事的。別擔心。不管怎麼說,我畢竟有幸運女神護身嘛。」

青年輕快地站起身。她投入了他的懷抱中。

阿麗莎的心情像在做夢一樣。這麼說來,這個男人…….此前一直在給我講故事的男人……是Jin嗎?

Elea那被淚水潤溼的眼眸,仰望着他的臉龐。

而約定的日子,正是今天。

深夜零點。是陳舊的一天結束,全新的一天開始的時刻。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迎來黎明。但這兩人知道。嶄新的太陽很快就會在東方的天空升起,將此刻依然深陷黑暗的這個世界,緩慢而溫柔地照亮――――。

就這樣故事,真正得完結了。

「……那麼,Jin……把你的真名……不是代號,而是真正的名字告訴我……」

爲了朋友而切斷自己的繩索的,充滿勇氣的青年的身影――――。

阿麗莎打算對男人說些什麼。就在這時候。

她在哭泣。

阿麗莎不假思索地來回環視店內。在這裏,除了白衣男子之外一個人都沒有。Jin也好,Elea也好,好像都還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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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滴,啪嗒一聲落在了地板上。

她用顫抖的聲音,呼喚着男人的名字。

Jin朝那裏看了一眼,便收回了夾在門中的腳。

那一刻Jin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呢,我沒辦法明確地描述。

「你說錯了。Elea。我的真名是……」

「別犯傻啦。你這樣說,不是搞得好像沒機會再見了似的嗎。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就這麼約定啦。」

就這樣,這漫長的故事結束了。

沒錯,就是這裏。

聊得稍微有點久了。

露出猶如照亮新世界的朝陽般的微笑,他將真正的名字告訴了她。

「我一直在等你哦――Elea」

看着把臉埋在愛人胸膛裏的Elea,阿麗莎的視野有些模糊了。

Jin和Elea約定再會的地方――――那是,某個酒吧。

眼看着,時鐘的長針和短針就要互相重疊。

店的名字是,「Fredric」。

這張臉看着有些眼熟。阿麗莎終於想起來了。啊,這個青年以前有來過這家店――。

只是,他緘默的嘴角浮現出笑意。

「――――Jin!!」

男人在說話時,阿麗莎真的連呼吸都忘記了。想起了這點似的,突然喘了一大口氣。心臟撲通撲通的響着。

她的神色一點點發生着變化,從焦急轉爲驚訝,從驚訝轉爲欣喜。

阿麗莎悄悄地抹去眼淚。

已經,絕對不會分離了吧――。

在身影完全消失不見之前,Jin堅定地向Elea點了點頭。

路途漫長而險峻。

自稱「說書人」的男人迅速摘下兜帽。面容精悍的青年現身了。

男人沒有回答。

等候會面的時刻是――――深夜零點。

時鐘咣咣奏響的報時聲使她心驚膽戰。

如今這兩人,緊緊地相擁着。

這個男人在說些什麼呢――――。阿麗莎在聽到一半之前,都把這個「說書人」說的話,當做徹頭徹尾的故事來聽。她一直認爲這純粹是虛構的。但是男人的話語,突然把純屬聽衆的阿麗莎,帶入到了故事之中。

距離零點,只差一會兒了。

她不顧額上沁出的汗珠,努力在臉上擠出微笑,向男人詢問道。

「……這也是,你編的故事嗎?」

Jin和Elea在那之後怎麼樣了呢,已經只有神才知道。

在那天之後,沒有人看見過Jin的身影。

他搖了搖頭。

零點了。

「……Jin!」

身着白衣的女性氣喘吁吁地闖進來。她一看到坐在吧檯旁的男人,便驀然停下腳步。

啊,快到了呢。

突然,酒吧的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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