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爸爸大鬧五月祭

第七話 給怪獸的甜點

《Bad!Daddy親親壞老爹》 · 野村美月 · 1.4萬 字

(真是的,爸爸到底去哪了啊?)

美夢坐在搖搖晃晃很不安穩的座椅上,笑容滿面地揮手,一邊找尋優介的蹤影。道路兩旁站滿了來看遊行的人們,但她始終看不見優介的臉。

(明明那麼大費周章,又說要拍照又說要攝影吵個不停,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雖然她覺得爸爸來了會更惹人注目,也會更丟臉,所以叫優介不要來,但是她一點都不覺得優介會乖乖聽話。優介來的話她雖然會生氣,但是看不見他反而有些不安,連笑容都顯得很無力。

麗站在美夢的身邊,簡直像自己纔是女王一樣,露出燦爛的笑容向觀衆大大地揮手。

“喔呵呵呵呵,今天有這麼多人爲了麗聚集在這裏,非常謝謝大家!今後麗和鷹司集團也會爲了星風盯的和平與繁榮盡一份心力,請大家鄉多支持!”

觀衆之中混雜了不少鷹司集團的員工,他們扛着深紅鑲金邊,寫着麗名字的大旗用力揮舞。

“麗小姐萬歲!”

“麗小姐第一名!”

“所有榮耀都歸於麗小姐!”

他們大喊着。

麗看見這情形就露出更開朗的笑容,揮手回應他們。

“呵呵呵呵,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美夢好像沒什麼精神耶。是不是因爲太緊張了……)

在路旁被人潮推來擠去的柚,踮起腳尖看着遊行隊伍。有裝扮成兔子、熊、狐狸等森林動物的學生列隊行進,其中有一輛白馬拉的車,乘載了五月女王和她的侍女們。

美夢坐在白色座椅上,對觀衆不停揮手,但她的視線卻猶疑不定,偶爾還會露出有些不安和寂寞的表情。

(美夢……她沒事吧?)

柚擔心地看着,突然和美夢四目交接。

他緊張地揮手,跟美夢打招呼。

美夢開心地笑了,也對他揮揮小手。

(這個……毛茸茸的東西是什麼……是貓嗎?還是兔子……?)

二麗也要借用一下!”

猛瑪象吼叫着。

“不能再這樣下去!正義的夥伴該出場了,圓城寺同學!”

優介只戚覺到有一陣溫暖的空氣掠過。

(唔……照這情形看來,不只是因爲疲勞吧……)

妻子——小夜奈已經死了。優介無法保護小夜奈。

這所學園是“歌姬”守護的聖地,凝聚了強大的力量,因此他在這裏待得越久,邪惡的能量就會被吸收得越多。

衆人抬頭仰望,紛紛叫了起來。

(你還活着嗎……小夜奈……)

企鵝也在大叫。

——請你守護美夢。

“那是什麼啊!”

外面不知道在吵什麼,還傳來了慘叫聲,但是優介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剩。他的四肢無力地伸展,趴在草地上。

兩者都毫不退讓,瞪着對方擠在一起。

門縫裏溢出了七彩光芒。

他呆呆地回答:“就、就在裏面上

“謝謝你!啊,我們已經把剛纔那兩個女孩送到安全的地方去避難了!”

兩隻動物似乎想把對方撞倒而撲在一起。

優介還有活下去的理由。

(……我以前真的跟美夢見過面吧。唔……爲什麼就是想不起來呢?)

小巧、清秀、溫柔的臉龐……那是優介在這世上最深愛,打從心底想要保護卻又無法保護的女人。

學園中央有一座“森林”,那裏有着生命的泉源,傳說守護世界之女神所附身的“歌姬”

“這裏人太多,沒辦法變身啊!”

與邪惡組織虜虜舞互成對比,善良的一方包括“歌姬”,以及保護歌姬的“持有鑰匙的少女們”。

老闆看着兩位女孩寬大的裙襬飛起,像暴風一樣離去的背影,疑惑地搔搔腦袋。

(哇……猛瑪象和企鵝在互瞪耶……)

“是虜虜舞的魔獸~~~~~~~~~~~~”

他一踏進庭園,就覺得已經精疲力竭的身體變得更加沉重,好像活力從內部被吸走似的,變得極度衰弱。

天空傳來一陣轟然巨響。

當優介失去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時,他真的想要追隨小夜奈而去。他不願活在這個沒有小夜奈的世界。

虹之森學園位於星風盯中心。

“小夜奈!等一下!”優介站起身來。

“應該不是宣傳用的大氣球吧!”

“啊!去那問店借個洗手間吧!”

擁有一雙美麗眼睛的女性,哀傷地俯視着優介。

“謝謝你!·”

觀衆紛紛走避。

“雖說是爲了美夢,但是我在這所學園裏實在待得太久了……真是丟臉啊。這個模樣可不能讓部下看見……一

優介的指尖碰到了一個溫暖的物體。

“兩位小姐,廁所只有一閭……”

小夜奈悲傷地看着優介。

就算是幻覺也好,留在我身邊吧!什麼地方都別去!雖然他如此叫喊,小夜奈的身影卻依然逐漸淡去,像是溶人空氣似的完全消失。

不,不可能有這種事。

老闆話都還沒說完,就聽見門內傳出奇怪的呼聲。

“啾~~~”

·想起當時的痛苦回憶,令優介心痛地扭曲臉龐,他拚命伸手想要抱住小夜奈,但是他的手卻穿透了小夜奈的身體。

橘色猛瑪象和紫色企鵝撞在一起的瞬間,連空氣都震動起來,大地也跟着搖晃。

企鵝和猛瑪象的頭上都戴了花飾,所以或許兩隻都是母的。

他抬頭一看,紫色的巨大企鵝正跟亮橘色的巨大猛瑪象撲在一起。

穿白色禮服的女孩後面,還有一位穿着蓬蓬裙洋裝的女孩跟着跑來,兩人進入了同一問廁所。

“虜虜舞來了~~~~~~~~~~”

“呀——那、那是什麼啊!”

柚被人潮衝撞而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了。

“快逃啊~~~~~~~~~~”

“……請你守護美夢,優介先生。美夢最喜歡的就是爸爸了。”

柔順的栗色長髮輕輕落在優介的臉上。

“……可惡,在變成森林的肥料之前,真想看一眼美夢打扮成女王的樣子……”

道路前方突如其來地冒出了巨大的猛瑪象和企鵝。

小夜奈帶着憂愁而溫柔的表情,離開了優介.

麗跳下馬車跑走。美夢也跟着跳下。

但是,這陣空氣卻填滿了優介身體的每個角落,意識模糊的心,還有疲勞的身體都被溫柔地治癒了。就像是他認識了小夜奈,開始一起生活之時的戚覺……

優介的愛妻爲他留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優介前方有一座金色柵欄圍繞的森林,樹木因微風吹拂而輕輕搖曳。森林深處瀰漫着一股神聖的氣息。

柚也跟着抬頭一看,不禁嚇了一大跳。

是的。

【嘰~~~~~~~~~~~嘰~~~~~~~~~~~嘰~~~~~~~~~~~~~~~~~~!”

人們驚慌呼叫,四下逃散。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當優介這麼想的時候,一雙白皙手臂朝他輕柔伸出,有些猶豫地捧住他的臉。

超越一切的力量從他心底湧出。

“……小夜奈。”

雖然優介更丟臉的模樣都被看過不少次了,但是他本人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

——美夢最喜歡的就是爸爸了。

“唔!你說得沒錯!二緩也皺起眉毛。

毛茸茸的生物發出清澈的叫聲。優介朦朧的眼睛看見一雙纖細白皙的腳,還有裙子的一角。

就在此時,旁邊傳來了慘叫聲。

廁所門在驚訝的老闆面前打開,兩位穿着寬幅裙襬的洋裝、戴着大帽子的女孩一起跳出來。

優介的妻子,在那一天已經鮮血淋漓地躺在優介懷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容易陷入自我內心情境的性格再加上強烈的疲倦,讓他忍不住說出軟弱的話語。

兩隻動物的尺寸差不多跟奈良大佛一樣大,猛瑪象的顏色是亮橘色,企鵝則是淡紫色。

“不好意思——!廁所借我用一下!”

(太好了,她看到我了。)

“變身!可愛甜蜜!”

如沭春風的溫柔觸戚,從優介的臉頰傳進心中。

“!”

“咦?……先前進去的那兩位小姐,跟剛剛那兩人是不同的人嗎?”

“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灰色的毛茸茸生物也跑回森林中。

一隻披着灰色毛皮的小動物,正在舔着他的食指和中指。

茫然的優介,耳中還盤旋着小夜奈的幻影留下的話。

優介在學校的庭園裏倒下了。

虜虜舞長久以來不斷進攻虹之森學園,卻每次都失敗,也是因爲圍繞這所學園的神聖力量所致。

因爲魔獸出現正想要關店的老闆,看到身穿白色禮服的女孩突然跑進來,還說要借廁所,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灰色的毛茸茸生物發出悲切的叫聲。

美夢跑向一間掛有“炸豬排蓋飯豚平”招牌的店家,一邊大叫。

就降臨在這泉水附近。

他的耳邊有個清澈柔和的聲音在低語。

然後,她主動把自己的脣疊上優介的脣。

這股力量可以賜予善者勝利,但是對於效忠虜虜舞、還用虜虜舞的魔道及科學改造了身體一部分的優介來說,這個力量就跟劇毒沒有兩樣。

柚也很高興,還害羞地臉紅了。

“甜蜜蛋糕師會守護星風盯的和平,請儘管放心吧!”

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竟能透過那雙腳和裙子,看到後面的金色柵欄和樹林。難道他已經產生幻覺了嗎?

(今天應該沒有出動魔獸的計劃啊!)

片刻的驚愕之後,優介眉毛一挑,撿起落在地上的攝影機,開始舉步狂奔。

正在遊行中的美夢,說不定會被捲進去。

“你要等我啊,美夢。爸爸現在就去救你!”

紫色企鵝和橘色猛瑪象,還在馬路上持續地激鬥。

企鵝拍動扁扁的翅膀,敲着猛瑪象的頭,而猛瑪象也捲起長長的鼻子拍擊企鵝的臉。

企鵝的頭往猛瑪象的耳朵一撞,猛瑪象身體傾斜,腳掌顛簸幾步,掃倒了路邊的交通號誌和白楊樹。

重新站穩的猛瑪象用長鼻子對企鵝的腹部猛然一刺,企鵝往後倒下,壓壞了一問商店。

遊行已經中斷了,裝扮成兔子和松鼠的學生跟着參觀民衆一起逃命。

“就是那邊!翩翩!打它!踢它!千萬別輸了!”

平時總是很冷靜的彌賽特,眼睛射出銳利光芒大喊。

“加把勁把它打倒啊!小猛猛!”

個性溫馴的雛乃,也披散着頭髮大叫。

“嘰嘰嘰嘰嘰!”

“咆喔喔喔喔!”

企鵝和猛瑪象同時吼叫。

企鵝揚着翅膀要拍擊猛瑪象,猛瑪象則是把鼻子轉得如風車一般加以防禦。

“哇,那些魔獸是怎麼回事啊?我們的開發部有做過那種東西嗎?”

查達許嚇得手足無措。旁邊一位身穿和服的白髮老人抽了抽鼻子。

“佛佛佛佛……這些魔獸力量的來源……是‘戀愛’啊……帶有一股又甜又苦又酸的味道哪……做得還真不錯……佛佛佛佛。”

“嘰嘰嘰~~~~”

正中央有着長長直髮的那位少女,舉高雙手、往後翹起右腳大叫:“純情可愛!粉紅千層派!”

就在此時!

緊接着,天空傳來一陣宏亮的鐘聲。

猛瑪象揮動長鼻子就要發出攻擊。聖在猛瑪象的鼻子擊中詩帆胸口之前,就先舉起雙手開口說道:“深夜的怦然心動,巧克力波浪——!”

“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火焰直接命中了企鵝。企鵝的臉被火紅的烈焰包圍,它爲了撲滅火焰,連忙用翅膀拍打自己的頭。

飛竄的深紅色火焰衝向舞羣們。他們的屁股和背後冒出濃煙,驚慌地跳來跳去。金色的白蘭地水花頓時四散,周圍充滿了濃烈的香氣。

“嚕~~嚕~~嚕~~”

企鵝的身體被打得往後仰。

“哇!這、這是怎麼啦!”

“你們兩人也該清醒了吧?”

兩人各自喃喃自語,當她們發現身邊的混亂狀況都嚇呆了。

“嘰嘰嘰,,”

舞羣和其他民衆都呆若木雞,一臉愕然地看着鐘錶。

“爲了守護點心的時間。”

最左邊的黑色短髮少女,扭腰把臉轉向正面,不耐煩地說:“苦澀的成熟滋味,黑色歌“劇院。”

紅色薩瓦侖跟着高傲地說道,最後是藍起司蛋糕帶着冷冷的眼神淡然說道:“……讓你喫到撐死爲止上

1、2、3、4、5、6、7、8、9、0、1、2、3、4、5、6、7、8、9、0、1、2、3、4、5、6、7、8、9、0、……

“好冷……!”

“那到底會是誰……”

她伸展的雙手之問,就像機關槍一樣大量射出帶有綠蒂的粉紅色光團,全都擊中企鵝的腹部而爆炸。

“灼熱的白蘭地火焰——!”

噹噹~~!

“請你們盡情享用吧!”

“甜蜜蛋糕師來了!”

“嚕;”

“嚕~~嚕~~嚕~~”

企鵝和猛瑪象完全沒有因爲正義夥伴的出現而受到影響,依然纏鬥在一起。

“咦?奇怪?我剛纔怎麼了?”

或許得歸功於課後特訓的成果,她們跟剛開始的時候相比,已經更能發揮團隊精神,極有默契地協助攻擊。美夢她們在對付企鵝時,較年長的兩人也開始跟猛瑪象對戰了。詩帆冷靜的眼睛望着猛瑪象,舉起右手手指,淡淡地說出絕招名稱。

紅色薩瓦侖翩然跳到馬路上,捲髮隨風飄起。

“討厭啦~~~~~真是的,氣死人了!”

“嚕~~嚕~~~”

查達許喃喃自語時,突然有人大叫。

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

在她身邊有位戴眼鏡、綁馬尾的嬌小女孩,豎起雙手拇指貼在嘴邊,歪頭眨眼說着:“栗子滾啊滾,朝氣、活力、黃色蒙布朗!”

“到底是怎麼了?舞羣爲什麼會出現啊?今天星期天,是固定假日,應該不可能發出行動命令啊?”

無庸置疑,紅色薩瓦侖是麗,而粉紅幹層派就是美夢。

兩隻魔獸都氣憤地望向攪局的麗。

最右邊那位波浪卷長髮少女,跟左側那位短髮少女互爲對稱地扭腰把臉轉向前方,淡淡地說:“沉靜淑女的愛好,藍起司蛋糕。”

詩帆的指尖飛出幾支冰之箭矢,劃破了猛瑪象的皮膚,刺進肉裏。

雛乃老師看見猛瑪象快要被打倒了,像個拗脾氣的孩子一樣大叫。

接着麗也用橘皮螺旋對準它,補上一擊。

全員報上名號之後,黑色歌劇院、黃色蒙布朗、粉紅幹層派依序說出上場臺詞。

就在它正要揮落翅膀的時候……

“蒼藍閃光,冰之箭。”

正在逃跑的人們手上的表、加油站裏的時鐘、便利商店的時鐘、花店的時鐘,指針全都迅速旋轉,電子鐘錶的數字也都不停閃爍。

在招牌寫下“虜虜舞萬歲!”的塗鴉。

“我的腦袋好像昏昏的……”

再往旁邊,一位綁着大紅蝴蝶結的捲髮少女,雙手叉腰挺着胸膛說:“熊熊燃燒的熱情火焰!紅色薩瓦侖!”

把樹葉畫上紫色和粉紅色的斑點。

“嚕~”

他爲了進一步確認而拿出手機,按下按鈕。

漩渦狀的火焰衝往企鵝和猛瑪象之間。

“白蘭地火焰—!”

查達許越來越驚慌了。

箭矢刺中了猛瑪象的額頭。

“初戀的甜美心跳,草莓炸彈—!”

“你少管閒事啦!”

把交通號誌的綠燈用油漆塗成紅色。

觀衆們熱烈歡呼。

噹噹~~~!

地面一陣翻騰,一片濃稠的巧克力波浪朝着猛瑪象湧去,淹沒了它的身體。詩帆冷靜地把冰箭射向浸在深咖啡色香甜液體中的猛瑪象。

雛乃和彌賽特一起驚叫,然後都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事實上,美夢曾在變身成甜蜜蛋糕師之後跟朋友面對面,也沒被對方看穿身分。她自己照鏡子時,看到的還是原來的自己,而變身後的麗和小鳥看起來也跟平時的她們沒兩樣,所以美夢對於詩帆說的“變身之後就不會被一般人看出身分”總是覺得半信半疑。

他們一邊發出“嚕;嚕;”的聲音,一邊趁亂對樹木、招牌或交通號誌惡作劇。

“呀!”

查達許手機上的顯示時間突然發生了變化。

鐘錶上的時間全都停在三點的位置。

數字不停地跳動,時間也時而前進、時而後退,反覆不停地變化。

繩索像是從拉炮裏飛出的綵帶,在空中畫出幾道拋物線,纏住了企鵝的翅膀。

晶瑩散落的冰塊碎片部落在雛乃和彌賽特頭上。

“嘰——,,”

雖說是變身,但改變的也只有衣服,不過身爲甜蜜蛋糕師領袖的詩帆曾經說過,變身後會有七色光芒圍繞在她們身上,所以不會泄漏真正身分。

詩帆朝空中射出冰箭,接着射出另一批冰箭將其打碎。

“這個鐘聲……難道是……”

“秋季流行的束縛!甘慄驟雨——!”

查達許喃喃自語之時,出現了一羣穿着黑色緊身衣,腰上纏着長巾的奇怪團體,他們圍繞在兩隻魔獸旁邊,又跳又翻地開始跳舞。那些就是虜虜舞的舞羣。

“甜蜜蛋糕師在此拜見!”

“白蘭地火焰——!”

麗高傲地回答。

“嚕~~嚕~~”

在加油站的屋頂上,有五位少女一字排開。

“那不是塔朗泰拉博士你做的嗎?”

“爲了守護美好的生活。”

美夢一踢地面高高跳起,直接衝向企鵝正面,然後雙手在頭上交叉,叫出粉紅幹層派的絕招。

“愛與正義的蛋糕店。”

“等你們很久廠!甜蜜蛋糕師!”

企鵝的喙狠狠地啄了猛瑪象的鼻子,猛瑪象也用長牙劃傷企鵝的翅膀。舞羣們開始拿着油漆,在馬路上亂塗亂畫。

“翩翩,你的力量應該不只有這種程度吧!”

紫色企鵝對着麗舉高翅膀。

彌賽特也出言責備。

“快把虜虜舞的魔獸打倒吧!”

“不要做得太過火,小心別讓自己也醉了喔!薩瓦侖!”

最旁邊的兩位少女,穿着服務生風格的緊身長裙,而中央的三人則是穿了女服務生般的寬裙洋裝。像懷錶的金色胸針在五人的胸前閃閃發光。

“好厲害喔!甜蜜蛋糕師!”

“啊!大家看那邊!”

橘皮形成的螺旋對準呆立原地的虜虜舞舞羣,然後釋放出火焰。

“蒼藍閃光,冰之箭!”

“咆喔喔喔喔喔喔喔~~~~”

跟在紅色薩瓦侖之後跳下來的粉紅幹層派說道。

“不是,老頭子我什麼都不知道喔。”

人羣之間發出了歡喜的叫聲。

小鳥伸出雙手,掌心冒出好幾條黏稠的栗子糊繩索。

“呀!那些怪獸是哪來的啊?”

“爲什麼甜蜜蛋糕師會在這裏?”

她們也跟周圍人羣一起陷入慌亂。

人羣之中有着柚的身影。

柚站在路邊,眼睛睜得大大的,凝視着粉紅千層派。

(那個女生……應該是美夢吧?)

那頭栗色的長髮、草莓髮飾、活力充沛的大眼睛,的確是美夢。怎麼看都不會是美夢以外的人。

其他的成員他也都看過,就是在學校裏碰到的美夢社團的夥伴們。

(美夢參加的公益同好會,到底是怎麼回事……)

“初戀的甜美心跳,草莓炸彈—!”

從美夢手中飛出的粉紅色炸彈,接二連三地擊中企鵝腹部。

企鵝“呼!”地揮動翅膀阻擋,其中一顆炸彈競飛往柚的方向。

“危險!”

美夢跳到柚的身邊,抱着他滾在地上。

炸彈落在柚剛剛站的地方爆炸了。

鮮奶油和草莓的酸甜香味飄散開來。

“你沒事吧?”美夢扶起柚,對他粲然一笑。

“謝、謝謝你。”

“太好了。我會保護你的,請再梢等一下!”

她以明亮有力的眼神,精神十足地說。

那極具震撼性的自殘行爲,令衆人嚇得鴉雀無聲。

粉紅色和綠色的光芒射進了企鵝的口中。

就在此時,附近傳來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叫聲。

“恩恩,就是啊。小企鵝是壞孩子唷。我會幫你報仇的,所以你先休息一下吧。”

他一向穿着豪華的毛皮披風,胸口敞開的輕柔絲質襯衫,臉上也都會戴着銀色面具。從天而降的這個巨人雖然沒有戴面具,但是這身裝扮的確跟阿勒曼德一模一樣。

“最後再來一些表演吧。如何啊,賓士。”

“那件毛皮披風,還有那件衣襟全開,輕飄飄的華麗上衣……”

他的手心冒出一團黑色物體。

(哇—怎麼辦,曝光了啦—!)

“啊啊,對耶;”

“哇啊;”

“是啊!那麼英俊的人,除了圓城寺同學的父親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了!”

在現場的另一處,查達許也拉着塔朗泰拉的和服袖子大叫。

能夠坐在特等席觀賞她們戰鬥的身影,似乎令少年相當滿足。

“嗚嗚嗚……嗚嗚……爲什麼小企鵝要雞負(欺負)薩瓦侖呢……這樣的企鵝,薩瓦侖最討厭了啦。大家要好好相阻(相處)嘛……”

“喫完點心之後,要刷牙喔!”

美夢丟下還在哭泣的麗,一邊往回跑一邊把雙手舉高交叉。

這個少年有一頭烏黑的頭髮、銳利的漆黑眼睛,穿着黑色的上衣和牛仔褲,大概是十五、六歲。

看來已經到了極限。

“阿……阿勒曼德大人?”

他脫口叫出美夢的名字,正要回去戰鬥的美夢肩膀猛然一抖,回過頭來。

“喂,你們看那副打扮……”

少年的掌中拿着一個手工人偶。那是木下真冬遺落的東西,它穿着富麗的服裝,披着豪華的披風。雖然那只是個不織布做的人偶,它端正的臉龐卻高傲地仰望着少年。

美夢還是把心不甘情不願的麗拉到路邊躲避。

“讓我們看看最棒的舞蹈吧,阿勒曼德大人上

“真不愧是正義的夥伴。”

(以前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爲什麼偏偏會被小柚看出來?)

“嚕~~”

“吱……”

“優介先生★”

“就是那個人!那個,他叫做……”

黑絨鼠眯細了銀色的眼睛,輕輕鳴叫。

“那是美夢的爸爸!”

然後她什麼都沒說,就轉身跑開。

“秋季流行的束縛!甘慄驟雨——!”

旁觀的人羣再次陷入戰慄。

“初戀的甜美心跳,草莓炸彈—!”

“人家女孩子正在煩惱,不要跳這種奇怪的舞啦—!”

當場製作的魔獸,在這種情況還是能派得上用場。

咚——,,

“嘰嘰嘰嘰;;,,”

“就是虜虜舞的司令官阿勒曼德啊!”

“是圓城寺爸爸啊!”

“果然是這樣啊!”

企鵝睜大了眼睛。

“嘖,或許真的是製作時間太短了……”

接着某人就說出了那個名字。

“所以才叫你不要做得太過火嘛。都是因爲你不聽勸告,真是的。”

(呀啊啊啊啊啊!真的是這樣的話,實在是太丟人了啦—!)

雛乃一臉陶醉地叫道。

“不用客氣,儘管喫個夠吧!”

“嚕~~嚕~~”

她露出猶豫狼狽的模樣,整張臉都紅了。

她如同怒濤一般,對舞羣使出了上勾拳、背橋摔、迴旋踢等攻擊。一想到說不定早就被大家知道自己的身分,她就羞恥得全身發燙。

那個男人以極快的速度落下,然後一頭撞上馬路,發出巨大的聲響。

正在看着甜蜜蛋糕師作戰的人羣,看到突然有個身穿華麗衣服的巨大男人從天而降,全===================================圖111=================================都嚇壞了。

舞羣們扭動身體,激烈地踏着舞步。

“那是阿勒曼德啊!”

“喔喔喔!那是什麼人啊?”

“來吧,主角該上場羅!”

(還是說,詩帆學姊說會有光芒隱藏我們的身分根本就是安慰我們的,其實打從一開始就曝露身分了?)

大概在這些聲音出現的同時……

“嗚嗚……薩、薩瓦侖纔不會因爲這樣就沮藏(沮喪)呢。薩瓦侖是勇敢的孩子,要繼續贊鬥(戰鬥)下去;;”

“是阿勒曼德!”

彌賽特茫然地看着那個巨人。

突然問,人偶開始膨脹。

美夢一邊摔出或踢倒虜虜舞的舞羣而前進,一邊戚到焦急不已。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好像就快爆發了。

虹之森學園的學生們也大爲騷動。

麗蹲在地上,兩手貼在眼下嚶嚶哭泣。

美夢摟着邊哭邊顫抖的麗,把她扶起來。

這次的時間比以前還要短,大概是因爲她連續使出太多次絕招吧。

地面因爲這個衝擊而震動,破裂的柏油路面碎塊四下飛散。

“就是說啊,虜虜舞的阿勒曼德不就是因爲長得醜纔要戴面具嗎?跟圓城寺同學的爸爸實在差太多了啦上

某人這樣大叫,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少年把黑色物質按進人偶中。

“問你喔,爲什麼圓城寺同學的父親要打扮成邪惡組織幹部啊?”

在這段期間,小鳥一直獨自防衛着企鵝的攻擊。

坐在大樓屋頂的少年咂着舌。

“啊……呃……”

少年坐在大樓屋頂眺望着地面上的騷動,一邊諷刺地說着。

騷動逐漸擴大。

少年很愉快地把人偶丟向地面。

(難道大家都知道了,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快要撐不下去了,幹層派小姐!請快點回來啊!”

(果然是美夢!)

美夢朝着企鵝可愛地眨了一下眼睛。

巨人以若無其事的模樣站直,驕傲地把披風往後一甩。

“……真有你們的,甜蜜蛋糕師。”

少年的視線,盯着頭戴草莓髮飾,穿着圍裙洋裝的長髮少女。

(太丟臉了啦;;好想快點回家啊—)

周圍也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他頭下腳上,直挺挺地倒插在馬路上。

“那優雅的眉毛!冷靜的眼神!高貴的鼻子!爽朗的嘴脣!錯不了的,一定就是圓城寺爸爸!”

把藤代雛乃和木下真冬兩位女性的“願望”當作糧食孵育魔獸,又發動假造的出擊命令把舞羣衆集在此處、擴大動亂的人,就是這位少年。就連甜蜜蛋糕師的出現也在他的預料之

那是由附近的“恐懼”所集合成的物質。

“知道了!”

四處都有人悄悄說着阿勒曼德的名字。

黏膩的黃色觸手纏繞住企鵝全身。企鵝鼓着翅膀,張着鳥喙,拚命拉扯香甜的栗子糊。

少年嘴邊浮現惡魔般的邪惡笑容,對着人偶低聲細語。

“是阿勒曼德!”

正確來說,應該是虜虜舞星風町分部的司令官。不過位居虜虜舞幹部,冷酷無情又令人畏懼的阿勒曼德經常出現在電視或新聞裏,所以已經相當有名了。

魔獸以人類的戚情作爲糧食就能獲得生命。即使是用尚未經過精心煉製的各種“恐懼”

“美夢……”

他的肩上趴着一隻黑絨鼠。看起來一臉不高興的絨鼠,跟少年一起旁觀甜蜜蛋糕師和魔獸之間的戰鬥。

就在這個時候,倒插在馬路上的巨人用雙手撐着地面,用力把頭拔了出來。

“是阿勒曼德司令官!那位是阿勒曼德司令官啊!哇,他的臉都被看見了啦!”

“佛佛佛佛……雖然變大了不少,不過還是一樣帥氣啊。”

美夢也是極度訝異。

(爸爸?怎麼看都是爸爸啊!)

(而且還穿着“工作服”!)

(怎麼辦,爸爸是虜虜舞幹部的事情曝光了啦—)

在羣衆的注目之下,阿勒曼德(大)一掀披風,以優雅且桀騖不馴的眼神環視周圍。

女孩們都把雙手交握在胸前,看得如癡如醉。

“圓城寺爸爸果然帥斃了!”

“就算打扮成奇怪的邪惡幹部也一樣帥氣啊;;”

“可以看到圓城寺爸爸的特寫真是令人感動~~~~”

“這是哪門子的特寫啊——!”美夢大叫着。

阿勒曼德(大)目光一掃,就抓住了所有觀衆(僅限女性)的心,接着他彎起雙腳膝蓋,掌心向上置於腰問,然後踮起腳尖。他曲起左腳,右腳依然踮着

阿勒曼德(大)以右腳爲軸心,開始優雅地旋轉。

“太厲害了!竟然能轉得這麼快!”

“上半身一點都沒有晃動!多麼優美啊!就連指尖的動作都奸精準。”

“真是完美的鶴立式和單腳旋轉啊!”

虹之森學園古典芭蕾同奸會的成員都戚動地叫着。

阿勒曼德(大二局舉雙手,以劈腿的姿勢跳上半空。

他的毛皮披風在風中飛揚。

“哇!”

“蒼藍閃光,冰之箭!”

;豕布朗……請你把猛瑪象和企鵝絆住。”

企鵝和猛瑪象的頭臉都被栗子糊層層圍住,遮蔽了視線。小鳥以那副看似小學生的嬌小身軀,漲得通紅的臉頰繼續作戰。

“嚕~~~”

“……真是的可怕的對手。”

阿勒曼德(大)傲慢的眼神看着前方,依然抬高一隻腳站着。

“讓我來解決你吧!”

他毫不在意地把舉高的企鵝丟入人羣之中。

“吱!”

“奸、好的!我會努力的~~~~~”小鳥有點不安地回答。“可是,我也沒辦法抵擋太久喔!”

一大一小——擁有相同容貌的兩人,就像在瞪對方似的,專注地互相凝視。

“……今天是我最重要的女兒——是美夢最風光的日子。破壞這一切的罪名是很重的……”

“什麼!給我等一下!太卑鄙了!怎麼可以這樣啊—!”

“甘慄驟雨——!一

箭矢全都擊中披風,被擋了下來。

他跳得比波浪還高,而且以一百八十度展開手腳,優雅地飛了起來。

“初戀的甜美心跳,草莓炸彈!”

話一說完,她就伸出雙手,喊出絕招名稱。

最後,像是呼應優介的怒吼一般,阿勒曼德(大)的全身也燃起了藍白色的殺氣。

他的腳尖像空氣一般,無聲無息地落在地面站穩,然後又繼續舞動。

“爲什麼!爲什麼停下來啊!”

聖也以不耐似的口氣回應。

上次也被小鳥的栗子糊攻擊過的查達許威動地說。

美夢絕不允許有人用爸爸的臉做出此般破壞行爲。

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磅!

被砸在地上的企鵝不停揮着翅膀。

阿勒曼德(大)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人們的責難,一邊以腳尖迴轉,偶爾優雅地在馬路上跳躍,拾高的那隻腳繼續掃倒不少樹木。

詩帆淡淡地說。

少年的臉上再次浮現驚愕。

美夢用手指“咚咚”地敲敲鞋底,他也無動於衷。

“……是啊上

空氣頓時降溫,旁觀羣衆都屏住呼吸,全身顫抖。

簡直就像把舞蹈當作武器一樣。

聖交疊雙手,露出銳利目光大喊:“深夜的怦然心動,巧克力波浪!”

“怎、怎麼了?”

觀衆都拾起頭來,發出“喔喔!”的驚歎。

“薩、薩瓦侖也要作贊(作戰)。那種只會轉來轉去的人,根本……一點都不葛怕(可怕)。”

她再次丟出草莓炸彈,然而阿勒曼德(大)還是照例靈活地閃開了。

“幹層派小姐!快逃啊!”

奸幾支透明的冰箭朝他射去。

不管如何,她還是先從阿勒曼德(大)的腳下悄悄爬出。

女孩們不約而同地紅了臉。

坐在他肩上的黑絨鼠不高興地叫着。

阿勒曼德(大)在空中維持着飛躍的姿勢,只以華麗的動作移動一隻手。

阿勒曼德(人)提起右腳,想要踩扁美夢。

“難……難道是電池用完了嗎?”

小鳥的手中就像噴水池一樣噴出栗子糊繩索,纏住了企鵝和猛瑪象。企鵝及猛瑪象都已經疲弱不堪了,但還是以僅剩的力量一邊咆哮一邊扯開栗子繩索。

觀衆之間湧起喧囂。

經過片刻令人心驚的沉默以後,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詩帆冷靜地把手指對着阿勒曼德(大),發出攻擊。

“再不快點阻止他,災害還會繼續擴大啊!”

但是,阿勒曼德(大)每次跳躍、伸展手臂、在空中雙腳互拍或是旋轉之時,腳尖和手都會撞到建築物、交通號誌或是樹木,使得建築毀壞、號誌折彎,也使樹木傾倒。

麗逞強地說,但是她的身體卻在發抖,站都站不起來。

“痛死了;;”

她一屁股撞在地上,皺起了臉龐。

小鳥大叫着。

就在此時……

美夢抬頭一看,黑色的鞋底就停在她的頭上。

她原本想要踢向阿勒曼德(大)的臉,但是披風卻突然擋住她的視線。

“就連夥伴都能拿來當武器……多麼冷酷的人啊!”

“美夢~~~~~~~~~~~~~~~~~~~~~~~~~~~~~~~~~~~~~~~~~~~~~~~~~~~~~~~~~~~~~~~~~~~~~~~~~~~~~~~~~~~~~~~~~~~~~~~~~~~~~~~~~~~~~~~~~~~~~~~~~~~~~~~~~~~~~~~~~~~~~~~~~~~~~~~~~~~~~~~~~~~~~~~~~~~~~~~~~~~~~~~~~~~!優介全身燃起藍白色的殺氣。

“那個小學生有夠努力,真了不起。”

“嚕~~嚕~~~”

“什、什麼!”

“暍啊!”

觀衆們紛紛叫着“哇!”、“呀!”、“啊!”搶着逃跑。

但是阿勒曼德(大)只是動也不動地凝視着優介。

詩帆表情一成不變地淡淡說着。

每次繩索被扯斷,小鳥就又重新發招困住它們。

“秋季流行的束縛!甘慄驟雨——!”

阿勒曼德(大)的動作霎時停止。

少年對失去控制的人偶戚到不耐,發出號令。

屋頂上的少年也露出訝異的表情。

美夢攀住樹幹,像貓一樣矯捷地爬到樹上,從樹頂朝着阿勃曼德(大)跳過去。

“混帳!還在拖延什麼啊!快動手!把阿勒曼德給踩扁啊!”

在此期間,美夢她們也開始攻擊狂舞中的阿勒曼德(大)。

美夢忍不住失聲尖叫。

不管阿勒曼德(大)怎麼跳怎麼轉,甚至把企鵝高舉過頭,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不要頂着那張神似爸爸的臉在馬路上跳舞啦!)

“快給我踩扁她啊!”

美夢被披風一彈,就摔到阿勒曼德(大)的腳下。

“雖然長得跟圓城寺同學的爸爸一樣,但他實在太過分了!”

阿勒曼德(大)的面前湧起高聳的波浪,眼看就要將他吞噬。

“奸高啊!”

被掀起的披風彷佛鳥拍動的羽翼,遮蓋住阿勒曼德(大)的側臉。

“咦?”

有如薔薇花辦飛散般的華麗,讓美夢愕然不已,她一邊交叉雙手,向前伸出。

粉紅色的光芒在阿勒曼德(大)腳邊爆炸。

現在只能四個人去應付了。

阿勒曼德(大)慢慢放下腳,看着優介。

小鳥叫着。

優介也驕傲地看着阿勒曼德(大)。

但是,他卻以小跳步的輕快動作避開了所有的粉紅炸彈。

美夢衝向阿勒曼德(大)。

但是在那一瞬間,阿勒曼德(大)一腳猛力踢向地面。

有個充滿強烈思念、焦急高亢的聲音響徹雲霄。

平地揭起波瀾,散發出巧克力的香味。黏稠的深咖啡色液體捲起波濤,衝向正在旋轉的阿勒曼德(大)。

“真是的——!我一定要打倒你—!”

“嚕~~~~嚕~~嚕~~~~~”

舞羣們不滿地叫囂着。

“初戀的甜美心跳,草莓炸彈!”

“多麼美的跳躍!簡直就像傳說中在黎明天空飛舞的巨鳥啊!”

大量草莓形狀的光芒,朝着阿勒曼德(大)的落地位置發射。

“不要;;!被踩死的話,我就再也喫不到爸爸煮的飯了啦——

沙……

優介踏出穿着髒污鞋子的腳。

簡直像是跟隨主體的影子似的,阿勒曼德(大)也一起踏出腳步。

優介和阿勒曼德(大)一起散發出憤怒的氣息,慢慢地、慢慢地走着。

兩人銳利視線的前方,是被黃色栗子糊給纏住的淡紫色企鵝和亮橘色猛瑪象。

本來一直“咆喔喔!”、“嘰嘰嘰!”吵個不停,努力扯開栗子糊的企鵝和猛瑪象,彷彿也被優介眼神中的威勢和冰冷震住了,全身變得僵直。

看到優介和阿勒曼德(大)一起走近,它們甚至開始發抖,拚命對栗子糊又咬又拉,奸像急着想要逃胞。

“不可饒恕……”

流露冰冷眼神的優介,咬牙切齒地喃喃說道。

終於從栗子糊繩索中逃脫的猛瑪象和企鵝,都露出怯懦的表情準備逃跑,但是它們看見優介和阿勒曼德(大)已經來到眼前,一時之間好像無法決定要往哪個方向逃跑。

“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猛瑪象和企鵝挑起眉毛,眼睛倒豎成三角形,露出拚死一搏的決心。

優介優雅地舉起左手。

阿勒曼德(人)也做出相同動作。

空氣因緊張的氣氛而凝結。

猛瑪象頓時衝向優介。

企鵝也衝向了阿勒曼德(大)。

優介發出了怒吼。

“膽敢阻礙美夢的傢伙全部給我變成宇宙的浮塵吧!爸爸神拳~~~~~~~~~~~~~~~~~~~~~~~~~!”

旁觀人羣都張大嘴巴看着天空。

美夢、查達許、彌賽特都在心中暗自擔憂。

“那就是……那就是號稱可以一拳打碎奈良大佛和京都金閣寺,‘令人戰慄的阿勒曼德’傳說中的左拳啊!多麼……多麼駭人的破壞力啊!這根本已經超乎常識了!不可能啊!簡直是瘋了!”

雖然優介是邪惡組織的幹部,既我行我素又很任性,常常陷入自我幻想,個性又很奇怪……但他總是爲了美夢而拚命。

(真的耶,天音小姐。)

猛瑪象和企鵝的身體高高飛上天空。

“……是啊。”

(爸爸……生氣了嗎?)

少年看得瞠目結舌,全身都被冷汗沾溼了。

飽含壓倒性破壞力的“奇蹟的左拳”,幾乎在同一瞬問擊中了猛瑪象和企鵝。

(怎麼辦,阿勒曼德大人發怒了!)

美夢雖然害羞,但她又想起了天音在森林小屋裏說過的話,以及她溫柔的笑容。

(爸爸也真是的……)

“嘰嘰——”

“父愛的力量,再次拯救了這個都市!”

周圍的觀衆爆出了歡呼聲。

“圓城寺爸爸~~~~~~~~~~~~~~~~~~~~謝謝你~~~~~~~~~~~~~~!!”

——美夢的爸爸,真的一直爲了美夢全力以赴呢。

“嗚嗚……能夠守住星風盯的和平真是太好了;;”

阿勒曼德(大)或許是力量用盡了,他像漏氣的氣球一樣縮小,變回原本的人偶,落在地面。

“……照這情況看來,不用使出彩虹糖花就可以結束了呢;”

被女孩們包圍的優介,左顧右盼找尋着美夢。

“圓城寺同學的爸爸以奇蹟的力量打倒魔獸了!”

穿着沾滿髒污凌亂白襯衫和鞋子,單手拿着攝影機的美貌男子,頂着一頭亂髮,目光狂亂地跑過來。

帶着笑容站在爸爸面前,讓爸爸安心吧。

“咆喔——”

優介嚴肅地看着天空,肩膀上下起伏喘息着。

(哇,司令官火大了!)

快點回到爸爸的身邊吧。

美夢的爸爸溫柔堅強又帥氣,是她全世界最喜歡的人。

“大型的圓城寺爸爸會四處搗亂,一定是爲了引開敵人注意吧!大型的圓城寺爸爸也是我們的英雄啊!”

“能夠看到傳說中的爸爸神拳,太讓人戚動了~~~~~~~~~~~~~~~~~~!~~~~~~~~~~~~~~~~~~~”

隨着悲慘的哀號,紫色星星和亮橘色星星一起消失在遠方天際。

詩帆淡淡地說。

哭泣的麗被美夢和小鳥攙扶着,正義夥伴們悄悄地離開了。

圓城寺優介以帶有熱力的尖銳視線看着周圍景象。

名爲黃色蒙布朗的小鳥看着興高采烈的人羣,一邊笑嘻嘻地說。

真正的主角一上場,四周立刻陷入一片寂靜。

他的模樣簡直就像電影中的高潮場景一樣充滿戲劇性,打在他身上的陽光、飛濺的汗水、被風吹亂的黑髮,甚至是連肩膀也一起震動的痛苦喘氣,看起來都美得像一幅畫。

折斷的樹木、扭曲的交通號誌、崩塌的建築,看到這些東西令他不悅地皺起眉毛,當他看見被摔到路邊、車輪脫落、座位部分已經完全破碎的馬車,還有灑得滿地受盡踐踏的花朵,他那端正的臉龐更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圓城寺爸爸太帥了—!”

聖也百無聊賴地贊同。

(美夢永遠都會陪在爸爸身邊喔。)“

(美夢就在這裏喔。)

“美夢,美夢你在哪啊!”

優介和阿勒曼德(大)的拳頭之中放出耀眼藍光,像箭矢一般射往四面八方。

“偶爾這樣的話……也不錯呀上

美夢認命地在心中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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