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話 被誤解的不悅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2229 字
當天,在大盾之守護的食堂裏充滿了壓抑的氣氛。
原因是有位知名冒險者,也就是我正擺着非常不開心的表情。
「漬!」
「不用特別發出這聲音啊。怎麼了?妮可爾醬。」
「我可是位非常酷的美女喲,可別以爲我很容易親近。」
「誒…我想已經太遲了。」
知道我其實不是不開心的是正在攻略辣炒味噌野菜的蜜雪兒醬。據我所知這已經是第三份套餐了。
而在我面前遞出一杯雞尾酒的人是酒館的主人,伽多魯斯。
「這要幹嘛?」
「那邊的男子給的,要不要看妳。」
「不要。」
「雖然這麼說了,但既然已經收了錢,就要拿出來。不要的話就別喝吧。」
「就這麼辦。」
我無視面前的雞尾酒,繼續將麪包和沙拉往嘴裏塞。
而這時,剛剛送給我雞尾酒的男子靠了過來。
「喔呀,不喝嗎?小姐。」
「我不喝酒。」
在我剛進魔術學院的初等部時,我有喝過一口酒的記憶。從那之後已經過了八年,我的身體也逐漸成長的接近成人了。對酒精的抗性應該有所提升,但我實在沒有勇氣去確認。
如果在這種地方喝到失去意識,而一旁又有這樣的男人的話,肯定會被打包帶走。
「那真是失禮了,牛奶的話如何?」
露出一副真拿妳沒辦法的嘆息後,伽多魯斯將話接着說下去。
對於溫和的蜜雪兒醬來說,我現在的態度好像太冷淡了。雖然原本就是爲了這目的,但做過頭的話說不定會影響萊爾或伽多魯斯的聲譽。
「真的不知道嗎?雷-妮可爾。」
「不過如果一直男人的糾纏確實會影響工作。」
而這效果就是今天來找我搭訕的男人數量比以往要少得多。
半魔人的歧視本來就非常的嚴苛,其激烈程度和在孤兒院時完全不能相比。運氣不好可能會直接送命,知道這層現實面後,也常聽到有很多半魔人從冒險者中隱退。
膨起臉頰、盤起雙手,將臉轉向旁邊的模樣,加上她那年輕的外表,非常刺激我的嗜虐心。
「多少能知道理解呢。」
「哈……」
「不了,別打擾我喫飯。」
以往都是德穆魯和雷歐一起合作,但這次時機不太好,所以伽多魯斯纔打算把委託交給最近嶄露頭角的我們。
「………………….」
不可能,我竟然看起來如此風騷。
「誒~」
不過那都先放一邊。弗內烏斯的旅途--半魔人的歧視是早晚都會碰到的高牆。而遇到的時機在這時說不定還算幸運吧。
「什、什麼!?」
「看來是要前往弗內烏斯聖樹國,所以在找護衛。」
「恩,非常的可愛。」
「那如果真的心靈受創的話,要怎麼做?」
說不定會被那現實的嚴苛搞到受挫,從冒險者中隱退。這點讓我很擔心。
「不知道。」
「纔不要,總覺得會很惱火。」
蜜雪兒醬竟然說出了令人意外的發言。原本以爲她的女子力比原本是男性的我還低,這是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由於蜜雪兒醬在這裏,所以伽多魯斯說話時會稍微注意。雖然遲鈍的她並沒有注意到這邊,但還是感謝伽多魯斯的留意。
弗內烏斯是世界樹教的大本營,同時也是歧視半魔人最嚴重的區域。這對於在拉墨時在許多友善冒險者的照顧下長大的克勞德來說,想必是很嚴苛的旅行吧。
「恩」
「對吧?雖然老夫不懂,但是現在妳的樣子和她一模一樣。」
「但是……這樣好嗎?」
我不假思索地用男性口吻回問到。
看到我用冷淡的態度,男子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說『熟悉的人物』心中有太多的名單了。
「那麼……這邊有個蠻有趣的委託,要接嗎?」
看到我露出了絕望與空洞的神情,蜜雪兒醬也擺出了一副打從心底認同的表情,和伽多魯斯一樣不斷點頭。在點頭的同時她身上的某樣東西不斷搖晃,我可沒看漏。這邊纔會更引誘人吧?
於是我下定了決心,向伽多魯斯表達了同意。
「恩、確實如此,不過也該是時候面對現實了。」
太引人注目並非我的主義,所以叫交給她了,至於克勞德則是搬運重物用。
爲了避免對方產生誤會,打從一開始就露出冰冷態度表達不悅,和來搭訕的人保持距離。
大多的情況都是在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直接撞上現實。
「有趣的委託?」
「雷歐他現在人在拉墨裏,正因如此才需要找個臨時護衛。」
「旅行商人德穆魯氏喔。」
「關於我的事,還有克勞德的問題。」
柯迪娜以前鬧彆扭的模樣從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聽好了,妳見過很多次柯迪娜鬧彆扭的樣子吧?」
「恩,商人的護衛。是你們熟悉的人喔。」
「喔~」
「雖然礙事的人減少了……但視線比以前更多了。」
造成老夥伴們的麻煩並非我的本意,所以我再次問了蜜雪兒醬。但她沒有回答我,反而是伽多魯斯來答話。
「對那小子來說不會太早了嗎……」
「誰?」
「是這樣沒錯呢。」
這冷淡的應對態度是前幾天從柯迪娜獲得的建議。
蜜雪兒醬和伽多魯斯把我丟在一邊開始了商談。順帶一提菲妮雅和克勞德都出門買東西了。原本我們是要一起去的,但當我們都聚在一起時,所以的視線都會聚集。
「雷歐桑呢?」
「你也變得相當愛護同伴了呢。前世--你以前可不會這樣喔。」
他是我出發前往拉墨時幫助我們的商人,在那之後也見了幾次面,是相當熟悉的人了。
「呵,正因如此才需要學會如何柔軟面對,而且這總有一天也必須要面對。」
但伽多魯斯卻對我的擔心嗤之以鼻。
「對吧?」
看到我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後,那男子就回自己的位子去了。
「看起來如何?」
「德穆魯桑有什麼要求?」
在這條街上待了三年,我認識的人也增加了許多。同時我們的力量也被大家知道了,在三年間從一階位升到四階位的我們在各種方面都相當引人注目。
「這是爲什麼?」
「想聽嗎?」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能夠鼓起勇氣的勇敢男子敢打招呼……不,這應該稱爲讀不懂氣氛的白目男子纔對?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