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話 討伐邪龍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2243 字
我們正處在一個險峻山脈中段的洞窟裏。
幾乎能說是一體成型的險峻巖壁。住在那巖壁開着巨大洞穴裏頭的是,邪龍科爾奇斯。
那傢伙以炎之吐息將巖壁融化,硬是挖出一個洞做成巢穴了。
「可以嗎?都記得分工程序吧。特別是雷德」
「喔、哦」
「這次的戰鬥,只要少了一人勝算就是零了……對不起,如果能想去更好的對策就好了」
「說什麼話。以那邪龍爲對手還能看見勝算已經很厲害了。」
看見柯迪娜沒自信的表情,我拍拍她的肩膀。
這回的戰鬥我要做的事非常多,很煩雜。
而且那之中的行動一旦有一個失敗,就會有全滅的可能。
但這樣也好。把邪龍討伐正是我們的使命。
在燒融成玻璃質後凝固硬化的岩石陰影裏,我下定了決心。
從這開始便無法保障生命安全。
而且討伐失敗的話……可能會演變成數萬,不、可能在那之上人數死.亡的事態。
「那麼就……走了喔」
遵從柯迪娜的指示,我們朝洞窟深處邁開腳步前進。
山的內部一個被做出來數十米的空間,邪龍就沉睡在那中央。
它睡得很淺。在這發出太大聲音,我瞬間就會變成飼料了吧。
用隱密的天賦消去氣息,僅以一人先行,來回在巢的四周設置陷阱。這就是我的任務。
然後萊爾們走入,在正中間發出鎧甲的金屬聲。
就算再怎麼有隱密的天賦,邪龍也不會讓人一直在它敏銳的眼鼻下放陷阱。
戰場響起柯迪娜的聲音。
「等等!雷德――上吧!」
「嘎啊啊啊嚕啊啊啊啊!?」
她繃緊神經的喊叫,在洞內響起。
我着地後躲避殺機,翻滾潛入岩石的陰影隱藏身姿。
當然這是有原因的。
伽多魯斯的盾是神話時代的傳說之盾,魔龍法布尼爾(又譯:法夫尼爾;法夫納)的鱗打造,可爲之逸品。
『大概四十秒』
『還沒、再一點點』
平常可能會回她「彆強人所難了」,但現在那個狀況一目瞭然。
沒注意到周圍揮下的邪龍尾巴。那個威力可能連我這的岩石都能擊碎吧。
雖然要設置在哪是交給我判斷,到目前爲止的情勢都是照着她所預測的在進行。
我躲開崩落的巖塊,往瑪利亞的身邊跑回。我可不能死在這裏,還有一件工作等着我去完成。
就在剛準備完之後,邪龍緊接着發出了灼熱的吐息。
「咕嚕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尾巴在地面來回掃蕩。遭受不到我的攻擊,也就是說沒有被絲線纏繞上的可能。
被妨礙睡眠的邪龍,惱火似的發出上揚的聲音開始威嚇。
對遭受偷襲感到不快,邪龍揚起巨爪準備攻擊。
戰鬥開始數分,已經要呈現膠着狀態的樣子。
突然邪龍的左翼遭到切裂,墜落地上。我在右側和對邊的翅膀着陸。
雖然能發揮擋下邪龍吐息的防禦力,但相對的裏面打出去的攻擊也會被阻擋。
萊爾的劍無法刺穿邪龍的內臟。
同時伽多魯斯舉起盾掩護萊爾、瑪利亞則張開魔法障壁。
「已經等不下去了。還要多久?」
當然,固定在巖塊上的網子沒辦法停下這連岩石都能打碎的一擊。
精神上的負擔是其他隊員無法相比的。
但那可是懸命一線的幾分鐘。
可是刀刃明顯的不夠長。
爲了引開邪龍的注意,纔會在工作進行到一定程度時闖入。
拉扯準備好的絲,從洞頂如蜘蛛絲般的網在前方展開。
但它終究也只是一塊盾牌,無法保護超過一人。
都是柯迪娜果斷的掌控着防禦和攻擊的時機。
察覺到氣息,邪龍抬頭向我這。但乘着落下的的勢態,是我的攻擊更快。
而擔當判斷指揮的就是柯迪娜。
「瑪利亞、伽多魯斯!」
邪龍則是對自己得意的鱗片被斬裂感到不爽一般,衝着萊爾揮動爪子甩起尾巴攻擊。
我的攻擊說穿了也只是障眼法,真正的目的是爲了讓腕部和翅膀纏上鋼絲。
「好、可行了!」
那傢伙拿的聖劍傳說也是用魔龍法布尼爾(法夫尼爾;法夫納)的骨頭削制而成,配合他的剛腕,就能做到將邪龍的鱗片割裂。
伽多魯斯和瑪利亞轉爲守勢,使邪龍成爲進攻方。
驚訝、受到以前沒感到的劇痛,邪龍痛苦掙扎着嘶吼。對着設置陷阱的我,投以憎恨的視線。
不破壞周圍的地形,這次將尾巴抬起來了。
而且附加上了驚人密度的魔法,即使是邪龍的吐息也沒辦法突破。
不過那些攻擊也被伽多魯斯的盾所妨礙,無法傷及萊爾。
內壁四處都以鋼絲纏繞,向柯迪娜告知,朝向勝利的伏筆已經設置完成。
瑪利亞的魔法也是最上級的防禦魔法。
就這樣,當攻擊右側時,絲受到邪龍自身力量的牽引將翅膀切落。
等的就是這一句話。
而能熔化岩石的吐息被伽多魯斯的盾和瑪利亞的障壁防了下來。
確認到吐息結束,萊爾向前突入斬擊。
固定網子的岩石表面碎裂、剝落……開始崩塌了。
正因如此,我更必須加緊作業腳步。
「用二十秒完成!」
「雷德!?」
其中最爲疲憊的是一手掌控着整個戰局的柯迪娜。
這個陷阱也是柯迪娜所指示的。
向前進的話……絕對不安全。
可是即使乘着落下的力道,鱗片卻還是將我的攻擊彈開。以我的腕力和祕銀絲無法做到貫穿鱗片。
兩手十指尖延伸出來的祕銀製絲線像雪崩般地痛擊邪龍的鱗片。
我就這樣擦過邪龍的鼻頭,在對側着地。
而我則是在那發動了另一個陷阱。
沒有察覺到正在巖壁陰影來回滑行的我的樣子。
聽到雜音的邪龍立即睜眼醒來。
爪子的一撃、牙的一咬、尾巴的一掃、吐息的一吹。不論是哪個擊中,都有把我們變成肉片的威力。
因爲有這樣的性質,必須要查明使用的時機。
爪子揮了下來破壞岩石--但卻無法抓到我。
這也是考慮到我安全的事。
以一端系在她前腕的絲線,我振動絲代替聲音向她傳達訊息。
然而那樣的一擊就由被展開的網子來接下。
不去使用被攻擊的頭部和腕部,這貨頭腦也不錯嘛。
然後其中一端纏上附近的巖塊固定。
不放過那一瞬間,我以鐘擺原理把自己甩上洞頂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