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話 一如既往的戰場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2430 字
在黑暗中我與那個男人劍戟交錯。
每斬出一刀、每對拼一次,我們便會相互交換站位,向着更加人跡罕至的地方移動。
這樣做是爲了讓他儘可能的遠離馬蒂斯的同時,把戰場引導到能夠方便我施展拳腳的地方。
那個男人應該也理解了我的意圖,可他卻大膽的隨我一起移動了戰場。
「這樣好嗎?就這樣放過那個女孩。」
我一邊急奔着,一邊開口問那個男人。
對那個男人來說,現在的馬蒂斯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事情發展成這個狀況,與霍爾頓商會的交涉想必是很難再繼續下去了。
但是,相當於他們搖錢樹一樣的女王花種子還沒有回到他們手上。我把種子交到馬蒂斯手上的那個時間點,他應該也藏在暗處看得一清二楚。
可就算如此,那個男人也將先除掉我作爲第一要事。他對於我的發問,回以了訕笑一般的哼哼聲。
「沒關係。我乾的原本就是強盜之類的勾當。就算是被衛兵保下來了,等把你解決掉之後我也可以回去把她從守衛所再搶出來。」
「她也不一定會被帶回守衛所哦。城裏,有比那兒更讓你棘手的地方。」
就比如說麥克斯韋的寶物庫吧。那個混蛋,一定會不厭其煩的施以防盜用的防禦魔法在那裏面的。
爲什麼我會知道那種事情?那當然是因爲……在防盜測試中扮演入侵者的,就是我。
那個時候真的以爲我要被弄死了。想要偷偷溜進那個地方,僅僅是隱祕這種程度的祝福是不可能的。
「六英雄嗎?那當然是夾着尾巴逃得越快越好啊。就算是女王花種子那種等級的好玩意兒,如果面對能夠擊潰整個國家的怪物們的話,也沒有命把花拿回來啊。」
權衡輕重明白的很清楚啊。雖然不知道對比蓋爾怎麼樣,但是比起那些蠢部下來說頭腦要清晰多了。
不過這也是當然,能夠把非戰鬥用的祝福使的那樣神出鬼沒,頭腦自然是相當好了。
在這樣你一句我一句話的交談中,那個男人的位置再一次微妙的變化。難道是又準備像之前一樣用隱祕的祝福了嗎。
隱祕的祝福把他的氣息完全的遮斷了。但是他的祝福並沒有能強到明明站在眼前卻感知不到。
他的奧祕便是站在敵人的面前時消除氣息,再在敵人對其的位置再次感知的那個瞬間,稍微的搖擺位移。
雖說已經用絲把手腳的力量都強化了,但因爲原來的力量實在是太弱了,只是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
我已經用絲對雙腳和右手進行輔助了,剩下能夠做攻擊使用的僅剩下兩根鋼絲和右手握着的武士刀。
而且又有干涉系強化魔法的效果時間這樣的限制。
我一震腕,用鋼絲打中那男人當做牆壁的木材。當然了,這樣的攻擊幾乎不能對他造成傷害。
他一邊在刀上塗毒,一邊順着放置着木材的右側靠了過來,毫無破綻。(毒付きながらも、右側に材木を配置した位置取りで立ちまわるところが、実に隙が無い。)
雖然沙子也是很細小的東西,也能在長時間在空中飛舞。但與他同樣大小,同等質量的木屑更容易飄在空中也是事實。
在那男人輕微移動位置的剎那,我空揮了一下鋼絲。
這兒就是我每晚訓練的時候都會用到的貯木場。
我甩出左手的鋼絲,從男人的股間下面被拉着滑了出來,又一次拉開了距離。
擺好架勢的那個男人,可沒有防住這一手的方法。
「嘖,擋視線嗎」
剩下的時間只有一分多鐘。
因此現在以半鉤形被抱着,即使想要攻擊也做不到。(半ばタックルのような形で抱き着かれては、攻撃のしようがない。)
我的鋼絲比起用作攻擊,偏偏是設置成陷阱時發揮作用的次數更多。因此這種障礙物很多的地方,反而化爲了最合我心意的獵場。
與其說是這個男人的力量太強,不如說是我實在是輕過頭了。
武士刀也好鋼絲也好,攻擊範圍都非常的長。特別是與我的身長相當的武士刀擁有和雙手劍匹敵的長度。
「不好意思。真真正正的七歲小孩哦。」
我抓住這個機會正面突擊,一刀揮出。可惜被這男人反向跳出避了開來。
但是被鋼絲鞭到的木材表面被大大剜去一塊,而被剜下來的木屑在男人的面前四散飛舞。
男人吐出這樣的話之後,朝這邊迫近。
他誤以爲把鋼絲像鞭子一樣使用的我,在這種到處都是障礙物的地方施展不開拳腳,但意外的是恰恰相反。
就這樣對拼着、格擋着、閃避着。終於,到了我心中所想的目的地了。
「我是嬌柔可憐的乙女啊,可不能讓像你一樣的變態靠近自己。」(乙女(otome)在日文中指未婚的年輕女孩,沒有被世俗玷污的純潔女子。)
靠着側面的牆壁,是打算防住我鋼絲的橫揮。
我在平時,都會爲了右手和雙腳的強化而一根根使用着毛線。只剩下兩根鋼絲能夠不受限制自由使用的。
沒能確保視線的他,被這一擊打的露出了破綻。
那個男人順勢把我壓倒,騎在了我的身上。在這種零距離的接擊下,明顯是男人的短劍更加有利。(マウントポジションの形:騎乘位)
而他在這種退無可退的情況下,更進一步的衝進了我的攻擊圈內。
不過用雙手雙劍攻擊我,就代表着我的身體並沒有被他固定住。
但是,我的戰鬥是有時間限制的。接下來只剩下了數十秒。若是不能在這數十秒結束戰鬥,我就危險了啊。
「呵,如此擅長暗殺的乙女啊,和風俗街的妓女沒差多少了」
「嘖!」
即便如此還能夠戰鬥五分鐘,全都是靠着前世的戰鬥經驗。
只要在這我無比熟悉的貯木場的話,我就有取勝的把握。但是爲了到達這裏就已經浪費了接近兩分鐘。
那個男人一邊騎在我的身上,一邊揮劍刺向我的額頭。
「嚯嚯,作爲小朋友玩耍的地方來說真是無趣啊。」
「你這小鬼……我還以爲你是小孩子,但卻很習慣於戰鬥啊。其實你是小人族吧?」
再說我也沒有能夠支撐一個成年男子的體力。
把這樣的技巧有效的利用在戰鬥中了。
「你那絲使的真讓人惱火啊。總讓我沒辦法接近你。」
在角力中我們二人幾乎相當,我稍稍有利一些。
男人巧妙的使着左右手的劍,毫不停歇的發動着攻擊。
即使是打算在短時間內決出勝負,對於我來說也還是壓倒性的不利。
但是每一擊的威力就是壓倒性的差距了,每次用武士刀格擋住攻擊,我的雙腳都會稍稍被打離地面。
「歡迎來到,我的主場。」
就這樣我繼續用另一根鋼絲向着男人攻擊,而他只是堪堪避開。
「與沙子不同,木屑可輕着呢。能在空中飛上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