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話 暗殺者雷德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2765 字
作者:僅限這回,會將妮可爾的事情寫成雷德。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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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盛在破酒杯中的劣質酒後,塞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被綁在椅子上的霍爾頓的女兒,就那樣倒在地上,仍未取回意識。
不過已經確認過呼吸了,應該還活着沒錯。
「克勞恩,我去撒個尿」
「喝多了吧你……」
「吵死了!」
他打開了門,向着走廊另一側的廁所走去。
而那個廁所並不是連接着下水道那種規整的樣式,僅僅只是爲了方便挖了個洞來用的茅廁罷了。
只是用來躲一下而買過來的破屋子,那樣高價的設施這裏當然不會有。
塞茲脫下褲子,水柱嘩啦啦的尿進了茅坑裏。
「哈——,全都是守夜班真是倒黴啊」
他一邊發出牢騷似的抱怨,一邊不由的撓着好像是蟲子一樣的東西在脖子上游走似的脖頸。
不過這個爛茅廁很容易飛蒼蠅,所以就算有蟲爬的觸感也沒有特別被他所在意。可他卻因這個疏忽丟掉了小命。
突然,在脖子上游走的觸感,變成了實實在在的力量把他向上拉去。
「啊咕唔、咕唔嗯!?」
那巨大的力量向後上拉去,把他吊在了門上。
但頂在他背後的門卻不能外開,甚至連動都沒法動一下。
「呃嗚嗚嗚嗚嗚——」
「窗外丟進來的是你之前的同伴哦」
即使是想要發出悲鳴,也因爲喉嚨被死死絞住而只能漏出許些呻吟聲。
小小的聲音響起後,有什麼東西試圖拉他的腳。不止是這樣。脖子和腳踝同時被纏住,腳被強硬向後拉去,導致他向前摔倒。
接着只要石頭從樹上掉下去,就能輕鬆的利用那個力量絞住塞茲的脖子,並切掉他的頭了。
雖然對整個傷重來說幾乎沒用,但也聊勝於無。僅僅是聽到她平靜下來的呼吸,就足夠讓雷德放心了。
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放下警惕的同時,克勞恩在等着喬伊回來。
那聲音是比抓到的少女還要更高更細,更加悅耳的美聲。
喬伊把劍掛在腰間,向玄關走去。
「先幹掉一個」
纏在他脖子上的線——鋼絲陷進肉裏,就連讓手指拉住的空隙都沒有。就這樣,鋼絲從門的另一側一直吊着……
「嘖,在哪兒不小心泄露了行蹤嗎?總而言之向巴爾德和蓋爾大哥——」
「可,可惡……」
接着調查了旁邊櫃子之後,從裏面找到了戒指和卷軸,以及一把短劍。
本來還在打撲克(トランプ)的兩人,聽到那聲音後都停下了手面面相覷。(トランプ一般譯爲撲克,可根據世界觀有無撲克,也可以翻譯做紙牌遊戲。)
結果,本能的爲了解開鋼絲而拼命往腳踝的方向伸手。
上身穿着黑色羽織的,小小的少女。她的臉被煤炭染得烏漆墨黑,只能看到那頭銀髮在暗夜中閃閃發光。
「那是啥……」
她將揹着的劍拔出,高高舉起。那便是喬伊最後看到的畫面了。
警戒着的克勞恩清楚的聽到了那個聲音。
在此同時,脖子也有什麼不尋常的觸感。
就在那樣的喬伊旁邊,有一個身影一步步的走來。
雷德把馬蒂斯的身體橫放到暖爐的旁邊,用房間角落掛着的毛毯蓋住了她。
但是石頭掉下去的響聲在這樣的夜半實在有點太響了。這說不定會被這座房子裏的其他傢伙聽到。
咚一聲重音,他的頭掉下來滾到茅坑裏去了。
「是嗎?我還覺得挺簡單的呢。」
在門之後,果然除了昏暗的街路之外什麼都沒有。有也只有以魔法石驅動的路燈。不,行道樹下有塊一人抱大小的石頭倒在那裏。
看到這樣東西,雷德又心生一計來。
然後,克勞恩的胸口被一道寒芒貫穿。冰冷的鐵,冷酷的奪走了他的性命。
剩下的兩人還在睡着纔對。在這之前先探查一下這座房子也不錯。雷德這樣考慮着。
她像划水一樣伸出的手輕輕推開落下東西的窗戶。在那裏吊着的,是從二樓丟下來的喬伊的屍體。
「哈?嗚嗯,說的也是。你好好看着那個小姑娘。要是來救這傢伙的人來了的話——」
爲了乞求幫助,把手向她伸出。但那少女——雷德卻連一絲一毫救他的意思都沒有。
「笨蛋嗎,你以爲會這麼簡單就被你繞到後面嗎」
「嗯,喬伊也聽到了吧?」
「這樣就幹掉三人了。接下來還有兩人嗎」
檢查之後發現全身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毆打,但頭部卻沒怎麼被打。
「久、久九窩——」
可就算他已經氣絕,那鋼絲也還在不斷的勒緊,直到將他的脖子完全絞斷。
繼續監視的克勞德和喬伊,從玄關口的方向聽到了什麼重物掉下去的聲音。
他立刻拔出了劍,向着落下木頭的窗戶刺去。
干涉系對武器的性能、肉體的強度之類的干涉非常有效。
最後塞茲終於精疲力盡,慢慢的失去了反抗。
他爲了去調查那塊奇怪的石頭,從玄關往外踏出一步。可踏出的那隻腳的腳踝卻被什麼東西掠過。
這樣說着,雷德從窗戶翻出,向着下一個目標走去。
「喂,剛纔的聲音……」
作者:BGM是必殺仕事人
「雖然對我(俺)來說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啊……不,卷軸的話是知道的」
只留下辱罵的話,克勞恩漸漸的泄力,倒落在地上。而那時不時的痙攣,那正是受到致命傷的證據。
受到這樣的傷的話,就算是瑪利亞也救不回來。
喬伊無論如何都想讓手或膝蓋先着地而動來動去,但隨着他的動作鋼絲卻慢慢絞緊,讓他越來越沒法逃離。
「是啊。說不定會找到這裏啊……」
「下一個目標是——」
這毫無疑問是致命一擊。克勞恩這樣堅信着,咧開嘴角嘲笑道。
「現在斷言發生了啥還有些爲時過早吧……你去看看情況。回來的時候你去順便確認一下塞茲的情況吧」
恐怕是之前爲了潛入特倫特(前幾話的樹精一樣的怪物)中時打算作爲保留手段用的東西啊。
「啊嗚!?」
先看看馬蒂斯的狀況。雖然還有呼吸,但可能有別的不容遲緩的傷也說不定。
可直到現在塞茲也沒有回來。或許是真的發生了什麼。
可反過來說,這也能變成誘導他們思考的方向的行動。
妮可爾……不,雷德把用絲吊在樹上綁着的石頭解開。
「塞茲那傢伙沒有回來啊」
這樣就不會讓身體着涼了。
鋼絲的一頭先綁住石頭並吊在街邊的行道樹上,然後再將另一頭從塞茲背後捲住他的脖子,並在那同時拉動鋼絲。
他剛自言自語到一半,就被窗外響起的奇怪聲音打斷了。
在刺穿木頭的同時,回應了貫穿肉體的手感。接着直到削開骨頭的觸感都感覺到了。
從那裏面畫着的魔法陣來推斷,應該是點燃(Ignite)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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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啊嗚……」
「不早點讓瑪利亞診斷的話,說不定會有危險……但要把她從這裏搬回去,對現在伸伸手就是極限的我來說太難了」
「爲、爲啥……」
走過幽暗的走廊,打開玄關的門。
但因爲脖子也被纏住,沒法完全倒下而以被斜着吊起來的狀態固定住了。
但是對療傷這樣的事就是它的作用範疇外了。充其量只能讓骨折或者脫臼的關節回到原來的位置。
除了自己和已經昏過去的少女以外,應該沒有第三者的房間裏,通透的高音響着。
偏偏那絞在他脖子上的力量像是永遠都不會衰竭一樣,不容分說的向上提着他的脖子。
「干涉系裏沒什麼治癒魔法啊……朱之一、羣青之一、山吹之一、治癒光(Cure light)」
「啊咕,呃哦,噶啊——」
「那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