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話 艾利歐特的失態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2410 字
那一天,是期待已久的與哈烏美亞約會的日子。
她就好似有着妮可爾長大後一般的外表,以及擁有與妮可爾完全不同的女人味,可以說是艾利歐特理想中的樣子。
與稍稍不修邊幅,少年一樣的行爲有些殘念的妮可爾不同,讓人感到端莊與賢淑的舉止。不僅如此,也擁有着些許的幽默。(霧:女人好可怕(#?Д?))
在喫飯的時候也能見到孩子氣的一面,而且也有着與男性朋友相處一般毫無防備的氛圍。
就像讓人抓不住本性的神祕女性。
對於那樣的她,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
對於這樣的她,從麥克斯韋哪裏收到了關於約會的信,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霧:一開始我還以爲是與老爺爺約會了)
接到聯絡的艾利歐特,他自己也感到喫驚。
回到住處後,向唯一的同居人普利西拉一個勁地講述關於她的話題,(那樣的結果是)厭煩的表情會時不時的會露出來。
當然,他說想一個人住是不可能通過的。不過最大限度讓步的結果是,在與普里西拉同居的基礎上,在家的周囲住入近衛兵,部下才同意了。
那個已經是,一眼看去已經是一副鬱悶的樣子了,終於等到那天來的時候,在約會前幾小時想從住處跑出去。
到底是被普利西拉阻止了,在約定前一小時才終於出發了。
忘乎所以的艾利歐特,爲了儘早趕到約會的地點,所以選擇最短距離的小道。
當然,那個路線被普里西拉認爲是危險的,但他那個時候,可以說危機感什麼的完全丟棄了。
然後在進入不久後,就遭到了賊人的襲擊。
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冒險者,但是脖子上沒有掛着顯示身份的卡,所以可以知道不是正規的冒險者。(霧:戀愛害人啊,還是單身好)
那樣的人物有五個。突然出現幷包圍上來。
立即把艾利歐特放到背後,普里西拉擺出了迎擊姿勢,彼此之間沒有對話,只是默默的拉開了戰端的大幕。
普里西拉奮戰了。
僅僅一個人以五人爲對手可以說是大活躍了。
「這與此次暴舉有何關聯?」
對艾利歐特來說,普里西拉是像妹妹一樣的存在。自幼在太陽的陰影中靠近他,是保護自己的青梅竹馬。(霧:我去居然是妹子。。。。那你倆還睡在一起)
「就算是六英雄,對於故去者的遺言是不可能隨意處理的吧?」
不拖延時間的話自己的命會沒有。但是,如果那樣做的話普里西拉就會死。那個瞬間,侵蝕着艾利歐特的思考。
在染成漆黑視野的邊緣,看到了普里西拉爬向大街。
也就是說,把塔爾卡希爾的兒子作爲次任國王而留下遺言,之後再把艾利歐特殺掉。
攤開雙手,宛若戲劇動作一般嘆息的塔爾卡希爾伯爵。
這個男人,戴着面具了隱藏真實面目。
「那麼乘早鬆手怎樣?現在的話會從輕發落的」
周囲是冒險者打扮的男人兩人。然後是穿着的豪華服裝貴族風的男人一個,共計四人。
是爲了求助,還是爲了自己而生存?無論如何,只希望她平安無事,艾利歐特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中。
艾利歐特擅自指定下任的國王,實際上是不可能的。
「那是做不到的吧」
當艾利歐特再次恢復意識時,是在馬車停止的時候。
在被男人們抗在肩膀上,被運送進陌生宅邸的途中,他把臉擦在牆上留下血跡。
託這的福能在難以發覺的地方留下記號。
那個時候,彷彿什麼被踢破的震動,在地下回響起來。
「在學院裏,我的朋友薩爾瓦伯爵的兒子也在那裏承蒙指導。經由他,和你成爲知己的他那裏得到也不奇怪吧?只要在這裏簽名就可以了」(霧:這是你傻還是王子傻啊,都要命了啊)
面對來捕捉的冒險者,艾利歐特也拼命進行了抵抗,只不過,還是寡不敵衆。
這樣一來,一點也好能儘早得到救助。
然後簽名的話,爲了公佈艾利歐特的死,他將被殺害,然後他的死將會被公佈。
對於那個名字艾利歐特心裏有了線索。
「怎麼可能!我很瞭解自己的向心力的。」
「不不,很是遺憾不能這樣做。我雖然是不行但我兒子可是很能幹的。如果可以的話,想讓我兒子做下一代的聯合國的國王」
斯里亞領是與拉墨的斯德拉領土相鄰的,距離中央最遠的領地。掌握那裏的塔爾卡希爾伯爵,是舊格里託尼爾王家的遠親之際,也是艾利歐特即位時反對的貴族。
王宮中存在着王位繼承權的東西。並且也存在着擁有把那樣的東西吹飛程度名聲的英雄們。
在塔爾卡希爾的兒子王座拿到的時候、遺書的存在和艾利歐特的死亡被確認的事是必要的事項。
「……啊啊,我知道了」
「打算殺死我,打算自己得到寶座嗎?」
艾利歐特是雙手雖然是自由的,但腳上銬着腳鐐。這樣一來逃跑是不可能的。
面部被結實的打了一拳,輕易地失去了意識,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但還果然在保護背後艾利歐特的情況下,五對一實在是沒有勝算。在那不久就被劍彈飛,被袈裟切斬打倒無力化了。
只要不在遺言書上簽字,艾利歐特的生命也可以說是安全的。
「遺言什麼的……?」
遺言書是故人最強烈的願望,所以在這個世界也發揮着強力的強制了。
就像吐口水一樣,艾利歐特說出了拒絕的話語。
艾利歐特的質問,塔爾卡希爾在桌子上面探出身來。
萊爾們的六英雄,很難無視這一事。
「很遺憾的是,陛下您現在還沒有繼承人。那就是說下一代統治者還未定這一回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我兒子放在那個座位上」
「對了,對了,關於保護着你的護衛。如果是現在的話也許還可能得救哦」
而且這件事,在聯合王國中也是很有名的。(霧:喫着碗裏的看的鍋裏的)
「初次拜會,艾利歐特陛下。我是馬斯托斯.斯里亞=塔爾卡希爾。舊格里託尼爾王國斯里亞領的領主。」
「這樣想的嗎?」
他在那個搖晃中醒來,才終於察覺到自己的境遇。
反過來說,除此以外的一切是沒有任何保障。
然後被送進地下室……現在、眼前坐着一個男人。
因爲扛在肩膀的緣故,頭的位置相對下將了不少,在相當低的地方留下血跡,這可以說這是極好的。
即使以塔爾卡希爾爲人質,能當做武器的東西,在手能到達的範圍裏,什麼都沒有。
「這裏有一份遺書。當然,這是正式的文件,所以是不會被懷疑的。」
突然改變話題塔爾卡希爾。如果想幫助護衛普里西拉的話就簽名,是想這麼說吧。
「我如果引起內亂的話,對於你是絕對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