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話 目標
《轉生英雄之女的英雄再次以英雄爲目標》 · 鏑木遼 · 2351 字
麥克斯韋能使用轉移魔法。也就是說,無論是邊疆還是哪裏,喜歡的時候回首都這種事也是能做到的。所以,睡覺的時候,多數情況會回到家裏。
到了那個時間,柯迪娜也會回來的,恐怕是頻繁的接送了所有人吧。
我瞅準閒空,去看望克勞德,然後去會見了麥克斯韋。
這是爲了從爺爺那裏聽到事件的展開。
以瑪利亞、萊爾、柯迪娜作爲對象,沒有告知事件的詳情。
所以我不得不掩人耳目地去見麥克斯韋。
那天晚上,我瞞過瑪利亞和柯迪娜的耳目走向麥克斯韋宅邸。
對在夜間偷偷潛入的我來說,麥克斯韋以笑容滿面地相迎。
「老爺子歲數相當大了吧,還熬夜。」
「說什麼呢,朋友來找我的話,歡迎不是應該的嘛?」
「同樣接送了萊爾和加德斯吧?不累嗎?」
「這種程度的話沒問題」
去調查斯特拉領的雖然是麥克斯韋他們,但那裏也可以說是敵陣的正中間。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怎樣的陷阱。
於是到了晚上,爲了能得到安心地休息,要把他們送到各自家裏。
正常的話被說是魔力的浪費也沒辦法的行爲,但對於麥克斯韋來說,就像是屬於誤差的範疇而已。
「那麼,對方的情況怎麼樣?」
「那個並不是很樂觀。斯特拉領是由薩爾瓦邊疆伯管理的,但是那個邊疆伯好像雲隠了。」
「雲隠?是指身影消失了嗎?」
「就這樣。而且還把財產都帶走了。」
「不在意的那方纔奇怪」
但是,即然是貴族的話,父子關係都是作爲政治策略使用,這樣的事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雖然隱藏着臉,但因爲被稱爲英雄的人的使魔所看到的,所以覺得自己的真面目會暴露,所以做了逃跑的算盤也不奇怪。
但那也是,現在毫無疑問正奇妙的形成久違的事。
吐着嘆息,麥克斯韋聳了聳肩膀。
「克勞特是哪來的誰?」
不只是克勞德。還使蜜雪爾醬和菲妮亞讓人擔心的要死,借出來的不還不行。
但是,說不定擁有的優秀成績足以否定(傲慢)。
他一直走到我面前,有些緊張的神色站着。
「也和支援學院的蜜雪兒小姑涼的關係不錯吧?有報告說看見在食堂一起約會。」
讓我擔心的事情,有那麼重要嗎?倒不如蜜雪兒醬意外的受歡迎,感到有些驕傲。
如果那是薩爾瓦邊疆伯的話,那個時候開始企圖逃跑還算能接受。
「雷緹娜。也不是那樣……」
「很在意克勞德君嗎?」
然後,躊躇了一段時間之後,多諾萬靜靜地趴在我面前。就是所謂的土下座。
「那傢伙如何得知我們的搜查?」
那個時候,麥克斯韋被事件纏住了,在哪個場所被我和麥克斯韋的使魔看到了。
「竟是妮可爾大人在意的對象……!?」
連親子的感情都扔掉逃跑的話,感覺多諾萬的傢伙會有點可憐。
然而,回收了財產並逃走了。這意味着有在戰鬥之前就開始準備逃跑的事情。
在那樣的日常中不由得流露出令人擔憂的嘆氣。這似乎是有吸引周圍視線的效果,是多餘的副產物。
仔細想想的話,傳入作爲理事長的麥克斯韋的耳朵之前,那傢伙的傲慢已經是衆所周知的事。讓我覺得那好像是個大問題。
「洗腦和教育(的區分)是很重要的問題……」
「性格暫且不說,成績並不壞。好像,現在是最高年級了吧?」
人羣被用手推開,高年級學生的一人,走到我面前來。
「連別人的性格都干涉說到底也太過分了。做壞事就要讓他銘記這是壞事爲止。」
「說起來,塔爾卡西魯說過在魔術學院裏有薩爾瓦邊疆伯的兒子。」
當然,在那場戰鬥之後也好好地上學。既然傷已經被瑪利亞治癒了,我作爲學生的職責是必須的。
「如果找到了……需要我的力量的話,請不要客氣地告訴我。我也有同伴的手臂的斬斷的仇。」
我們與奴隸商戰鬥,確保那個手下的事,應該沒有傳達給薩爾瓦邊疆伯。
「薩爾瓦伯原本就是一個非常刻薄的性格。這樣的事說不準也會有吧。」
「那件事不清楚……突然開始做那個準備的可能性很高。這樣的話說不定在哪犯了一個被懷疑的錯誤。」
第二天,我在學院裏老實地上課。
「自己的拳頭是在思考範圍之外嗎?你稍微的犒勞下自己比較好哦。」
「啊——好像,是多諾萬君來着?」
在預想之外的巨大反響中,我稍微傾斜着腦袋。但是,這個騷動也突然結束了。
不顧周圍人的視線,把額頭擦在地板上,大聲地向我哀求。
「是,已經非常大了。那個斯巴拉細。」
「你看,是冒險者的夥伴——那半魔人啊。」
「啊,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事態」
「妮可爾——不,妮可爾大人,有請求!請幫助我!」
看來成爲『盡是女生的我們』夥伴的克勞德,似乎在奇怪的方向上產生了怨恨。
在與奴隸商的戰鬥中,很注重「隱刀流」的暗殺流派有關的事。
「還依舊那樣嗎?徹底矯正啊」
即使是敵人被發現了,就有今天的成果。
當然,在衆目睽睽之下動手,那就是一步壞棋。
「那麼,學院的思想就是這樣成爲原則的吧」
那張臉我有印象。在我們之中是話題的叫做多諾萬.斯特拉.薩爾瓦的人。
那傢伙是敵人的兒子。在這裏做突襲的可能性……很有可能。
雖說是經由麥克斯韋獲得了信息,既然表明無法行動,就只能這樣在學院上課了。
「這暫且不說,明明兒子還在學校就消去身影藏起來了嗎?」
「一碼歸一碼喲」
對我和雷緹娜的對話,全班都嘈雜起來。
三年前,在入學儀式上和我糾纏的邊疆伯的兒子。確實,他自稱是多諾萬.斯特拉.薩而瓦。
我在那裏想起了一個男人。抓住塔爾卡西魯伯爵的時候,有一個假面具的男人。
「啊,知道的,是多諾萬。那個選民意識集合體的傢伙。」
不知爲何,大家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不管怎麼說,都掌握了目標的名字。
只要自稱這個名字,絶不會毫無關係。
「那傢伙!那個後宮小子啊!」
「還在吐嘆息吶」
而且,柯迪娜討厭我與這件事有關。
「哪……不,說不定……」
「獨佔歐派是不允許的。」
「這樣的事、嗎?」
「那胸大的?」
我偷偷地把手伸向了懷裏的鋼琴線。
「那個可能性變高了」
但是爲什麼呢?如何對我們的摸索進行判斷……?
「然後呢……逃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