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you ③
《雙向單戀因執拗而無法告白的女孩們變爲交往的經過》 · 犬甘あんず · 2376 字
—雪羽視角—
「來、請喫糖」
「嗯、謝謝」
穗波總是將糖放在書包裏。牛奶口味時的糖就有種穗波的感覺。該說是甘甜且溫柔,還是怎樣的感覺呢?
兩個人坐在月臺的長椅上喫起糖。
咕嚕咕嚕的,糖轉動的聲音。
像是能忘卻教室時的寧靜般,車站的月臺非常嘈雜。有着忙碌地走着的人的腳步聲、電車駛過的聲音不斷在耳中迴盪,稍微有點靜不下來。
那份寧靜的時間確實是很奢侈。
世界滿溢着繁忙的聲音,想讓心情平靜下來意外的是件很困難的事也說不定。
想讓心靜下來,還想再和穗波兩人一起。
即使這麼想,在雨中兩人獨處的教室也已經回不去了。
說是當重要的事物失去了,纔會發覺到,但確實就是如此。
早知如此,那雨下得更久就好了。
「屁股好涼」
「抱歉。都怪我失去了平衡」
「嘛、那也是沒辦法的。不好的是地板是溼的這點」
穗波在長椅上鋪上了手帕,然後坐到了上頭。
「但是,屁股溼溼的就這樣回去也很討厭,在幹掉以前我要待在這裏。雪羽呢?」
「是我造成的,我也待在這」
「是嘛。那、該做什麼好?兩個人一起讀書?」
「這樣啊」
不過,現在被碰觸能沒事,大概是因爲剛纔抱住了穗波,使我的情感BUG了也說不定。
即使將臀部的位置不斷變化,也還是沒辦法。
「總覺得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和我藉手?」
穗波笑眯眯的說着。
「⋯⋯」
「沒有吧。我大概不是那種類型的呢」
在我看來,應該沒有比穗波適合結婚的人了。能和她結婚的人一定很幸福。
「那是表示好的意思嗎?」
「妳懂嗎?」
心臟顫動着。
穗波到底覺得自己是怎樣類型呢?
「嗯—⋯⋯」
唉。
情感暴走了。這就是抱住了她造成的嘛。心整個轉來轉去的,無法取回冷靜。
我到底都說了啥。
像個傻子似的。
大概每天都能過得很愉快。
雖然不是很詳細占卜,但有些令人在意。
這樣的話,這種煩躁多少能夠消散吧。
「那算什麼」
「這個嘛—婚姻線是一條的人,一生中只會愛上一個人的樣子」
就說了,稍等了。
「⋯⋯怎麼。穗波妳有喜歡的人了?」
「啊、有一條結婚線」
最近的穗波變得不會開玩笑般的說喜歡或是愛了。不過,會說這種對心臟不好的玩笑,好像已經是種習慣的樣子。
將右手伸出後,穗波用雙手握住了。
「不怎麼。我用手機查查」
「穗波?」
「啥?」
「是這樣的嗎?」
「之前問過後,也不過經過了四個月而已。怎麼可能突然就喜歡上誰啊」
「⋯⋯是可以啦」
穗波一邊看着手機畫面,一邊說着生命線很深什麼的、智慧線又怎樣的。完全抓不到要領,不過,能感覺得到她很開心。
怎麼從途中變成我和穗波一起生活的話了。
要是能和穗波住一起,每天問候時的擁抱、歡迎回來的吻之類的。
「對了。手、能借一下嗎?」
「能和穗波結婚的話,感覺每天都會很愉快」
說到底我們別說是結婚了,連戀人都還不是啊。要談這也該先從戀人做起⋯⋯不、就說了。
如果是在那寂靜中讀書應該會很有趣。不過,在這種喧鬧之中讀書就有點不妥。
完全就是臨時起意。
「⋯⋯穗波呢?」
只是這會使情感無法抑制,所以平時不怎麼想要這樣黏在一起。
「想說幫妳看個手相」
「我?我的話⋯⋯沒有呢。沒有婚姻線的人好像是沒有想結婚的意願的人」
「不,沒有。就算是往後的日子,想必我都不會喜歡上誰的」
「⋯⋯穗波妳、有想要結婚嗎?」
「是嘛?那、要結婚嗎?」
穗波真的沒有想結婚的意願嗎?
但相對的與穗波那比什麼都來得重要的關係,可能會就此終結也說不定。所以是不會說就是了。
「好嘛、好嘛」
就像是在描繪着褶皺般,她用手指碰觸着我的手掌。有種該說是搔癢,還是羞恥的感覺,腰變得靜不下來。
穗波即使是個貪睡蟲、料理很差勁,生活在一起當中,就算有一些缺點。我也不可能會就這麼討厭穗波的。
穗波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雪羽有喜歡的人了?」
⋯⋯不是、等下。
比起平時更加笑眯眯的碰觸着我的手,讓我都有種其實不是因爲占卜,而是碰觸了我的手這點,而感到了愉快之類的錯覺。
我的表情幾乎不怎麼變動,但應該是覺得開心的。無論是被碰觸或是觸碰都很喜歡。
乾脆就這麼和穗波表明喜歡她的事吧。
不過,能兩個人坐在一起,這樣互相碰觸。僅是這樣就覺得幸福了。
今天能和穗波在一起就足夠了。但是,兩個人保持沉默的度過時間也很怪。
「抱歉、得意忘形了。說到底都是女生也不能結婚呢」
那份笑容實在是和平時過於相同,使我什麼也說不上來。
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在往後的日子,都無法喜歡上誰什麼的。
是失戀了嗎?或者說。
希望妳能夠喜歡上我。雖然可能很自以爲是,但就是這麼覺得。
「誰知道。嘛、現在能作爲朋友一起開心的玩耍就足夠了」
「這樣啊」
「嗯。嘛、不過。若是雪羽有了喜歡的人。讓我爲妳應援吧。我會成爲妳的助力的」
穗波笑着。
是與平時相同的笑容,就像是我絕對不可能會喜歡上她的那種表情。
明明我就喜歡啊。
是能夠將所有的事物都拋開的程度般,喜歡着穗波的。
穗波並沒有發覺這點。而我自己也無法對她說出喜歡。就是無可救藥的喜歡着,所以纔不想將現在這舒適的關係給破壞掉。
膽小的我內心不斷被受動搖,感到痛苦、煩躁。錯的人是我,穗波什麼都沒錯。
我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我不需要妳的應援」
「是嘛。那麼——」
「我也覺得現在作爲朋友愉快的玩耍就夠了。所以來玩吧、穗波」
「⋯⋯!呵呵、是呢。玩嘛。今天要去哪?」
「隨便搭上一班電車,在隨便一站下車」
「不錯呢。隨波逐流的」
我還沒有足夠的勇氣將自己的情感確實地傳遞給她。
「不要太過在意細節。屁股也幹了,走吧!」
別說什麼不會喜歡上誰,請妳喜歡上我。
果然,總有一天要將喜歡說出口。
隨着穗波的起身,我也跟着站了起來。
在關係自然消滅以前都將想法給壓抑住,封閉起來什麼的。感覺已經要做不到了。我已經無法自拔的喜歡、喜歡、喜歡着穗波。
我在心中如此祈願着。
所以穗波。
「⋯⋯嗯」
「和那個的意思稍微不同吧?」
在往後的日子不要喜歡上我以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