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貧民街?
《TS轉生沒想到成爲了女配角》 · サンキューカッス · 6756 字
「巴迪,拜託了。能稍微把菲昂帶出來嗎」
「啊?怎麼了突然」
「……因爲我不想傷害菲昂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突然這樣」
在我從沖澡的盧特那得到了我花心的情報後,我迅速採取了行動。
昨天從米庫婭露之裏回來的我和菲昂一直都在一起,所以我和瑪米亞不.貞的傳聞被聽到的可能性很低。
那麼只要今晚讓巴迪把她帶出來。趁那機會迅速的解除誤解爲好。雖然我覺得就算不這麼做菲昂也會相信我的,但我並不想給她的心再增添負擔了。
她的淚對我來說比純金還重。況且,我對那個老人發誓並定下了決不使菲昂哭泣的約定了。所以我絕對會守護住她的笑容。
「你去邀請菲昂喝酒就說我也會來,店就交給你選了。啊啊,錢我會出的。所以拜託你了巴迪……!!」
「哦,喔我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我們去的店你知道場所的是……啊,塞亞・庫洛瑟來着吶。珍妮法醬的店來着,就定在那裏好嗎?」
「沒關係,雖然也許會晚點不過之後絕對會合流的。還有,希望你能儘快邀請出菲昂。交給你了哦!」
「啊啊,瞭解」
我把熱愛的戀人交託給巴迪,爲了聽尋那個傳聞的詳細找瑪米亞打聽了。如果是她的話也許會知道點什麼。就算不知道應該也能協助我消除傳聞的火種吧。
要找瑪米亞的話,這個時間她應該在私室或者道場吧。
首先我迅速的向私室前進了,不過從宅邸的客廳我聽到了刺耳的聲音便停下了腳步。似乎有着數人在爭吵着的樣子,瑪米亞好像也在其中。她不在私室而是在客廳嗎。
可以的話我想和瑪米亞單獨談話,沒辦法,只能悄悄的把她帶出來嗎。
作出瞭如此判斷,我輕輕的打開了門,客廳裏遍佈着驚人的罵聲,溢滿着刺耳的叫喊聲。頭腦被聲音刺的一緊,不由得塞住了耳朵。
……到底怎麼了?
「絕對沒錯,我記得是有那麼回事哦!有,有種我被告白了的感覺!」
「騙人!!明明剛纔還」 有發生過這種好事來着嗎……?」這麼嘟囔了不是嗎!」
「啊啊,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嗎,也就是說凜,你這傢伙想說傳聞是我造成的用於」誣陷瑪米亞」的謀略嗎?」
「……哎。我不知道啊,真的……」
「……不對,這就是事實。那麼,要我把證人全都喊來嗎?」
「……不是嗎?你這邪門外道」
「如果是事實的話我覺得不需要說【肯定】吧……可-惡。你個偷腥貓!!」
這也難怪莜莉會動搖了。這什麼意義不明的謠言啊?
「怎麼這樣……。傳聞果然只是傳聞嗎」
————大半都是和你實家有關的女僕們啊。
瑪米亞的實家記得是以武出世確立地位的大貴族吶。當然,作爲武官重要的護衛對象的王宮,她的家族有着巨大的影響力。
凜嘟囔着說了出來。一邊撫摸着蹲下的瑪米亞,一邊像是從蕾的攻勢下庇護她一樣站在她前面。
「……哈!根本意義不明哦凜,突然說什麼————」
「莜莉,冷靜。什麼啊,大家也都聽說了那個傳聞嗎」
「……哈。淨是些笨-蛋」
「……打起精神來,瑪米亞。我相信你喲」
……該不會我被瑪米亞討厭了吧。若是這樣的話還真是深受打擊啊,我還以爲和她關係不錯呢。
「……在此之前確定一下。阿魯特,傳聞是真的嗎?」
「……相信你喲。畢竟」
「我到底幹了什麼啊!?」
受到打擊雙膝跪地的瑪米亞,以及冷眼俯視着她的蕾。看來蕾似乎認爲這一連串的騷動是瑪米亞引起的樣子。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到底有何目的呢?
「這你明明是知道的吧,笨-蛋嗎。別幹這種無聊的事啊,老實說對你失望了哦」
和其它三人不同,一個人非常冷靜的盜賊少女—凜真以疲憊的眼神看着我詢問傳聞的真僞。當然,回答早已決定了。
莜莉眼睛裏浮現出淚水搖動着我的肩。總覺得似乎相當混亂着的樣子。我和誰交往這種程度的事,爲何要如此動搖呢。
「咦?我家一族的女性都被搞懷-孕了的話,也就是說我也有孩子了嗎!?嗚哇,到底該起個怎樣的名字好呢」
……在我絞盡腦汁的考慮着搭救瑪米亞的方法時。
「阿魯特大人居然不經同意強行使瑪米亞桑一家人的女性全員懷-孕,爲了負起責任收爲婿養子什麼的!!」
「你,你相信我嗎?」
「盯上腦子不好的瑪米亞趁機貶低她,這種做法。是咱最討厭的做法之一」
幼小的少女平時惺忪的睡眼吊起泛着紅光,站在瑪米亞面前庇護者她。以毫不隱晦憤怒的視線盯着身着黑衣服的魔導士。
除了裏工作的達人,侵入煽動破壞離間樣樣精通的盜賊少女凜。以及在王宮工作,冷澈的殺.人者,作爲警戒對象的庫莉哈這兩人以外,想在王宮擴散出傳聞幾乎是不可能的。
怎麼了,突然感到了一陣寒冷哦?明明誰也沒有使用冷卻魔法,房間的溫度卻降到了冰點以下。
「……嗯,阿魯特根本不可能會對不願意的女孩子直到懷-孕爲止不知多少次的襲擊她嘛。」
「不,那不是真實。我和瑪米亞一家基本沒扯上關係過,對瑪米亞也沒告白過」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使我在隊伍裏信用一落千丈的離間策嗎。不知道傳聞的出處的話就無法找出真實。還是向凜打聽收集情報吧。
「這還真是不可思議吶。於是?你覺得這裏會有相信這種戲言的人嗎?」
「你看,你看!!太好了,果然阿魯特桑纔不是那種會對女孩子強行逼迫行爲的人啊!!」
「瑪米亞桑抱歉,我無法相信你。那種事我覺得很狡猾,或者說是不可以乾的事喲」
「那個,瑪米亞。那什麼,那個傳聞是你傳出去的嗎?」
「……哎?不,那個,我纔不知道哦阿魯特。這是真的,注意到的時候就流傳出了這樣的傳聞了」
……又吵架了嗎。時機真差,明明想和瑪米亞談話來着。
也就是說,正常考慮的話犯人只有可能是瑪米亞了。不過,爲何呢這個感覺。
「哇—我聽不到,聽不到!注意到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事前變成這樣已經無可奈何了放棄吧!如何,不甘心嗎!?」
「這是當然的吶。我也相信阿魯特的女性關係是清廉的哦」
「結果被王喊了過去,在王面前向瑪米亞告白了,我是這麼聽說的哦」
「哎?哎?我,不是,我沒有!!我纔沒有傳出那種傳聞!!」
「腦子壞了嗎你個廢材劍士!!分不清現實和妄想了嗎!!」
「你突然說什麼鬼啊?」
「————三天前,王都西邊的酒吧。你對瑪米亞家的執事流出了那個傳聞。不,正確來說,是拜託他」流出那個傳聞」吧?美言騙他說是爲了瑪米亞小-姐呢」
「……蕾。再怎麼說你這做法也實在太過分了」
「啊,阿魯特大人!!那,那個傳聞到底是怎麼回事!騙人的吧,那是無實的謠言吧!!」
「……也是呢。嗯,蠢-貨們快冷靜下來」
「我纔不會幹這麼繞圈子的事吧!這肯定是事實沒錯!!」
……三人的話語總覺得非常的刺耳。
「我看錯你了喲,凜。你這傢伙居然不惜撒這種意義不明的謊就爲了貶低我呢。阿魯特,請不要相信這種胡言喲?」
喧譁吵鬧,正所謂形容這個狀況的詞語。纏着頭髮穿着一如往常的襯襖,稍有困惑卻又露出十足的得意表情,假定的我花心的對象——瑪米亞。以及抓着她的肩搖動着的莜莉,還有生氣的從遠處眺望着這幅情形的凜和蕾。
「我暗地裏取得了聯繫喲。和酒吧的店長、服務員、以及在場的客人。全員都取得了聯繫」
蕾以打從心底污衊的眼神如此放言道。
對於現在都快要哭出來的瑪米亞的那張臉,我怎麼都不覺得是在說謊。再說,她流傳出這種傳聞到底能得到什麼呢?
「吶瑪米亞,清楚的交代了吧。我最初就知道這傳聞是假的。畢竟,傳出那個傳聞的女僕,大半……」
「剛聽到的啊!!我完全不相信!阿魯特大人,阿魯特大人……!!」
「瑪米亞桑。那個,還是老實坦白爲好」
再說對庫莉哈來說,這作爲針對我的離間策的可能性很小。如果犯人是她的話,拿出菲昂的名字會更有效果。對於凜來說在能力上她是有犯行的可能,但這狀況並沒有任何證據。
有着如此大貴族的權利的話,在王宮流出傳聞這種程度也算不上什麼吧。相反,除她以外能在王宮流出傳聞的人實在有限。
不對,犯人不是她。瑪米亞是清白的。不過,這份根據也只有我的直覺。到底該怎麼說才能得到相信?再說,不找出是誰流傳出了那個傳聞的話————。
蕾一臉險惡的向瑪米亞逼問道。莜莉和凜也依舊一副可怕的表情。
——————凜作出了行動。
「……蕾,你給我適可而止」
「……」
「lin,凜?」
「那玩意花錢的話讓他們說什麼就行吶。你到底對那些虛假的協力者付了多少錢」
「夠了,再這樣下去實在是很難看哦瑪米亞」
「嗯,嗯。很難過吧瑪米亞,被不由分說的被安上了罪名」
「到底在煩惱什麼啊你個笨-蛋。瑪米亞你這傢伙明明就處在知道這是個無實的謠言的立場吧。怎麼看都是你傳出去的謠言吧」
轟隆轟隆的,總覺得聽到了什麼非常沉悶的聲音。
剛纔爲止還是冰點以下的這個房間的氣氛,終於降到了絕對零度凍結起來了。好可怕,現在的她們比魔王還要可怕。
「哎,哎哆?也就是說瑪米亞桑傳出那個傳聞是胡言嗎?」
「……不對,她們合夥了喲莜莉。這個廢柴盜賊肯定覺得反正比起貶低腦子不好的瑪米亞,貶低我這邊更有效果。凜,正符合身爲骯髒的暗殺者的你這傢伙的思考方式吶」
「蕾你————!!你這個奇妙的傳聞的黑幕!!該-死-的,你就連我都想陷害並踢落下去嗎!?」
「……蕾,你最近的行爲實在太過分了。作爲同伴實在是無法信任……」
四人開始互相瞪視了起來,場面再次陷入了膠着。……該怎麼辦啊,變成了這樣就算再怎麼仲裁大概也阻止不了吧。不過四人間的氛圍比往常還要糟糕,果然這裏我不做點什麼不行吶。
「阿魯特,不要相信這種傢伙的戲言喲?這傢伙是隨自己的慾望什麼都乾的出來的骯髒的女人啊。再說凜,假設你這傢伙知道事實,那爲何不最初就說出來?那是你當場想出來的吧?作爲陷害我的手段」
「……因爲不明白你流傳出瑪米亞和阿魯特的傳聞的意義,我一開始說出來誰也不會相信所以我纔沒有說的。嘛,不過清楚的明白了你的目的我才說出口的」
「蕾,你給我適可而止吧!不惜作出這種骯髒的行爲,並與我的實家敵對真的好嗎?」
「阿啦啦,你開始依靠起實家的權利了嗎。切,我至今爲止擊潰過不知多少持有權利的人了,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會害怕嗎?」
「哎,哎哆。咦?到底哪邊說的纔是對的啊!?阿魯特大人,這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場面陷入了混沌,我重要的同伴們互相髒話連篇的爭執着。她們的表情非常險惡,肯定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隊伍成員間就會產生巨大的龜裂了吧。
……我討厭這樣,我並不期望這種狀態。沒關係,我一定能做到的。率直的把我的想法傳達給大家吧。
「等等,大家。冷靜下來,也就是說是這麼回事吧?」
大家的視線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好,就是現在。趁現在說服她們。
「有誰傳出了我和瑪米亞在交往這個傳聞進行惡作劇。而其受害者只有我和瑪米亞而已。只要我們兩人到王宮說明糾正這個謠言就萬事解決了吧」
「……阿魯特。不過,蕾她……。這傢伙,是相當無法相信的傢伙」
「不對。凜,你纔是個大騙子」
果然光是這樣無法被認同呢。首先得把這個無休無止的爭論結束了纔行。
「啊啊啊啊啊不對,不是這樣的!!大家冷靜點,這是阿魯特常乾的……kiyaaaaaaaaaaaa!!」
「救,救命啊阿魯特啊啊啊啊……」
蕾以像是放棄了什麼似的表情,依偎似的看着我繼續說道。
「……畢竟。約定的期限已經近在眼前了啊。我一如所見非常的貧弱寒酸骯髒。即使普通競爭,我也根本沒有取勝的希望啊」
「……嗯?哎,啊啊,謝謝。不過,你這句話沒有別的意思吧?」
「……是嗎,阿魯特」
「稍微把盧特借我們一會哦,阿魯特」
「……怎麼了,這麼吵鬧」
「和蕾同等程度的性質惡劣呢……。裝作無害的樣子,實際上比誰都要淫-亂。玩弄男人的與生俱來的娼-婦……」
「閉嘴!!這全部都只不過是你自己擅自的慾望罷了!」
對於我的話語蕾稍稍低下了頭。以稍帶顫抖的聲音慢慢的開始了自白。
「哎,哎哎?我,我明白了。盧特,你最近越來越女性化了吶」
「那個,阿魯特,希望你能坦率的回答。那啥,你是怎麼看待盧特的!?有着怎樣的印象!?」
「有什麼不對!順着慾望而生有什麼不對!這纔是人類生活的動力吧!?」
「謝謝你,我沒有你就活不下去了喲盧特」
穿着黑服的青發少女這麼說着當場「咚」的一下癱坐了下去。眼睛裏浮現着淚水然後害怕似的一瞥一瞥的看着我。
「我想啊,是其妙的性感(對於男人來說),我重要的人吶(作爲同伴來說)」
「要是這樣的話,堂堂正正的戰鬥不就好了嗎!!不要使用這樣卑劣的手段,從正面……」
她如此叫喊道。那一天,在貧民街以破布一般的姿態和我相遇的這個黑魔導士,咆哮般的絕叫道。
「無法相信你真是抱歉,蕾。不過,那什麼。我……」
「蕾桑,果然是你嗎」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把別人的戀愛謠言亂傳的惡作劇還是別幹了」
「……嗯?」
「正面堂堂正正,你說什麼!?我出生的世界可是流言也好盜竊也好強-奸也好殺-人也好,全都是堂堂正正的啊!別把在幸福的世界裏生存的你的世界觀壓在我身上啊莜莉……!!我只有這樣了啊!!」
「你有在聽嗎?像這種惡作劇意外的傷人吶。就算是瑪米亞,和我之間起了奇怪的傳聞的話也會覺得很困擾吧?」
「信賴關係,呢。爲了守護那玩意咬着手指眼睜睜的看着阿魯特被搶走嗎!?像這樣我絕對不要」
「阿魯特啊啊啊!!快對我,不管什麼都好,快貶低我!!夠了,不管說什麼都好,快點說些什麼啊!!」
「……阿魯特?你不是故意的吧?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破滅吧?你話語中省略的部分我雖然能夠理解,但這四人……!!」
大家都緊盯着我的動向。就這樣我站到了蕾的正面,俯視着她。
我必須得對這樣的她說點什麼。這麼想着。我向她前進了一步。雖然她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但我並沒有停下腳步。
——————輕輕的,敲了蕾的頭一下。
「要好好的幫忙把傳聞撲滅吶,蕾。抱歉,瑪米亞也能一起幫忙嗎?比起我一個人去解開誤解,兩個人一起去更有說服力吧」
……嗯?好像聽到了什麼。
此時,似乎響起了什麼切裂的聲音。
「……真讓人看不下去了,蕾。在此之上還是住手爲好。這隻會傷害到你自己」
「你們真好吶。身體都還很乾淨,也有親人在,能夠堂堂正正的走在陽光下生存下去吶。和在娼-館畏怯着不知何時被襲擊,不知何時被毆打的破破爛爛,喝着泥水般生活着的我不同喲」
「這樣啊,果然盧特就是可靠吶」
「……抱歉蕾,我也覺得你很可疑」
「哦哦,盧特嗎。沒什麼,只是蕾無聊的惡作劇而已吶,稍微說教了她一下而已。就是剛纔在澡堂說的瑪米亞那件事來着,那就是蕾惡作劇流傳出去的謠言哦」
也就是說,全都是她壯大的惡作劇吧。真是的,調戲對戀愛苦手的瑪米亞什麼的,確實性質惡劣。
然而,他光是聽到我的話似乎就全部把握了。不愧是我們的頭腦,實在是可靠的男人。
雖然冤枉了蕾的話很對不起她,但肯定如果不特定出犯人的話這場爭論就不會畫上句點吧。
「我只有阿魯特了啊!!能夠毫不在意的緊抱住這麼污穢的我的只有阿魯特了啊!!」
「……當然是惡事。我們是互相把背後交給對方共同戰鬥的同伴。信賴關係是最重要的。況且這裏並不是貧民街」
「可是,可是。我只有這個方法,只知道這種取勝方法啊。普通的戀愛又沒談過。我只剩下這樣了啊……」
哦哦。盧特被四人慢慢的拖了過去。呼姆,這樣正好嗎。正如預定,把女性陣容交給他對應。我得快點和菲昂們合流了。
犯人到底是哪邊,還是清楚的特定出來爲好。瑪米亞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凜的話語聽起來也是真實,但蕾不同。像這種直覺我今世不知爲何就沒偏過。
「浴場?該不會偷跑一起去洗澡了吧。和阿魯特兩人」
咦?怎麼了,爲何突然大家的眼神都死了?我又搞錯什麼了吧。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幫大忙了。吶,盧特」
「……哦,喔」
「————不,這樣啊。阿魯特,在你眼前想要矇混過去最初就是不可能嗎。我真是個笨-蛋」
「嗯,交給我吧。不如說你要是理解了現在的狀況的話,我反倒會懷疑你是不是假貨了」
「嗯?……啊啊,這麼回事啊。好,大致上全部明白了,我去想個什麼嚴厲的懲罰吧」
大家突然安靜下來的那個瞬間。從澡堂中出來衣着單薄的盧特進入了客廳。
真的總是被這個男人幫助吶。
到也沒錯,即使幹了這種惡作劇也能原諒她的人確實’只有我’了吧。不過把瑪米亞捲入進去就實在是幹過頭了。
別的意思?盧特到底在說什麼呢。
另一方面此時。
「……啊,是呢」
「阿阿阿阿阿魯特大人。那個,莫非阿魯特大人的本命是……!?」
聽到盧特的聲音回過頭去,客廳已經誰也不在了。
「盧特,以大家的反應來看我似乎有些沒看清狀況。又要把事情交給你了可以嗎?」
一邊流着冷汗女性陣容一邊向我詢問道。
「這是惡事?在賭場中被踢下去呢。當然是被踢下去的人不好吧」
「……然後呢?阿魯特他啊,啾—的緊抱住了我!啾—的!!」
「……是嗎。真是太好了吶」
「excellent(太棒了)的說!!」
在巨-乳酒吧「塞亞・庫洛瑟・布拉斯塔」的吧檯前,喝醉酒的某人,在盛大的述說着自己的戀慕。
「阿魯特他啊,又一刀兩斷的斬倒了獸人!」
「……是嗎,真是太好了吶」
「beautiful—!!」
在那旁邊坐着滿面笑容的巨乳美女和以疲憊呆滯的眼神機械般的重複着同意話語的惡人面孔的男人。